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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五十章 家宴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 佚名 · 3.0万 字

  【PS:这一章我个人感觉很满意,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有好想法多多分享,我尽可能放进去】

  窗外夜色已经很深了。

  卧室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床单上湿漉漉一片,白的、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昏黄床头灯下泛着暧昧的光。

  林弈左手臂弯里是陈旖瑾,右手臂弯里是陈菀蓉。母女俩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贴着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陈旖瑾的睫毛很长,少女刚才问那句话时眼睛里闪过的光,这会儿还留在林弈脑子里。

  “以后……我们三个人……一直这样……好不好?”

  林弈低头看了女儿一眼。

  少女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轻轻划着圈。

  另一边的陈菀蓉呼吸要重一些。

  这女人刚才哭过,眼角还残留着湿痕。她没像女儿那样把脸完全埋进他肩膀,而是侧躺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身上那件黑色情趣内衣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胸罩歪到一边,饱满的雪乳大半露在外面,乳尖还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林弈的手在她玉背上轻轻抚过。

  陈菀蓉的身体颤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陈菀蓉先开口。

  “学长,你该回去了。”少妇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事后的疲惫。

  林弈轻轻“嗯”了一声。

  陈旖瑾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又往父亲胸口蹭了蹭,像只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白兔。

  陈菀蓉撑起上半身,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了晃。黑色的丝袜还穿在身上,只是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扯破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斑,脸颊又红了。

  “我……我去给你拿毛巾。”

  说着就要下床。

  林弈拉住她手腕。

  “不用。”他说,“我自己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体液也跟着往下淌。这画面其实挺狼狈的,可床上的母女俩看他的眼神却一点嫌弃都没有。

  林弈光着脚下地,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长长吐了口气。

  镜子里的男人胸膛上还留着抓痕和牙印,肩膀上有陈菀蓉咬出来的红印,腰侧有女儿陈旖瑾指甲划过的痕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东西,那玩意儿现在软趴趴地垂着,上面沾着的液体在水流冲刷下慢慢变淡。

  刚才那场混乱的性爱在脑子里回放。

  母女俩的或性感或青春的娇嫩肉体,两种不同的触感,两种不同的反应。陈菀蓉那种熟透了的丰腴,陈旖瑾那种少女的紧致。一个放开了就收不住,一个表面清冷内里却藏着火。

  林弈抹了把脸上的水。

  他心里清楚,今晚这场荒唐不是结束,只是个开始。

  洗了大概十分钟,他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母女俩已经收拾过了,床单被换掉了,脏衣服扔进了洗衣篮。

  房间里那股淫靡味淡了不少,窗户开了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爸,衣服。”

  陈旖瑾把他刚才脱下来的衣服递过来,叠得整整齐齐。少女的脸还有点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林弈接过来穿上,母女俩就站在床边看着他,谁也没说话。

  穿好衣服,林弈走到陈菀蓉面前。

  这女人低着头,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能看到底下那片雪白的乳沟。

  林弈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陈菀蓉被迫抬起头,眼睛看着他,睫毛轻颤。

  “蓉儿。”林弈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让陈菀蓉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林弈说,“有些事得安排。”

  陈菀蓉点点头。

  “好。”

  楼道的声控灯自动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身上。林弈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陈菀蓉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着那件凌乱的睡袍,腿上那双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娇艳少妇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

  陈旖瑾站在母亲身后,清冷少女身上只套了一件女式衬衫,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比母亲更乱,那双向来清冷的凤眼此刻装满了温柔和不舍。

  “回去吧。”林弈轻声说,“外面冷。”

  陈菀蓉摇摇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陈旖瑾从母亲身后走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林弈面前。她踮起脚,双手环住父亲的脖子,把嘴唇凑上去。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式的吻。

  少女的舌头钻进林弈嘴里,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炽热。林弈搂住女儿的芊芊细腰,回应着她的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陈旖瑾吻了很久才松开。

  “爸……”少女的声音轻柔,难得带上一丝撒娇的意味,“你路上小心。”

  林弈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陈菀蓉这时也走了过来。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她的大腿内侧还疼着,腿间的液体还没干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粘腻。

  “学长。”

  林弈低头看着眼前温婉的少妇,她的眼睛里没有刚才的疯狂,只有一种安静的温柔,与刚才床上的她判若两人。

  他俯下身,在丽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陈菀蓉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然后林弈的嘴唇落在她的眼睛上,落在她的鼻尖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和女儿那般激烈,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东西。是承诺,是歉意,是占有,也是珍惜。

  陈菀蓉的手抓住林弈的衣服,努力地回应着这个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一家三人就这样在门口拥吻了很久,直到楼道的声控灯再次熄灭,陷入黑暗。

  陈菀蓉从林弈怀里松开,深吸一口气。

  “回去吧。”少妇说着边擦掉眼泪,“展妍和嫣然那两个女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陈旖瑾也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弈点点头,最后看了她们一眼,转身下楼。

  走出单元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寒意。他掏出车钥匙,那辆黑色汽车就停在路边。

  车上,林弈靠在座椅上,长长吐了口气。

  刚才那股占有欲和留恋还堵在胸口。

  这对母女,从身体到心,现在都是他的了。这种掌控感很让人上瘾,可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明摆着。妍妍那边,嫣然那边,还有璇姨那边,都得处理。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深夜的车流。国都的夜晚从来不缺灯光,霓虹闪烁,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里显得冷硬。林弈开得不快,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陈菀蓉在他身下彻底放开的样子,那对巨乳晃动的幅度,她高潮时紧紧抓着他后背的手。还有陈旖瑾,平时清冷得像朵兰花,到了床上却主动得惊人,会咬着他的耳朵小声叫爸爸,会在他进入的时候把腿缠得更紧。

  这对母女……

  林弈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暂时压下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城西别墅区。

  这片别墅区很安静,路灯昏黄,一栋栋独栋别墅隐在夜色里,只有少数几户还亮着灯。林弈把车停进车库,下车,走进别墅。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几盏夜灯还亮着,在走廊和楼梯上投下昏暗的光晕。他脱了鞋,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欧阳璇果然还没睡。

  美妇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床头灯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能看见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

  林弈关上门,走到床边。

  欧阳璇放下杂志,伸手拉他。林弈顺势坐下,她立刻靠了过来,脸贴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她的味道。”欧阳璇说,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林弈没否认。

  他刚从陈菀蓉那里回来,身上难免会沾到她的香水味,或者更私密的味道。欧阳璇的鼻子很灵,瞒不过她。

  “洗过了?”欧阳璇又问。

  “洗了。”

  “那还有味道。”她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是骨子里的味道,洗不掉的。”

  林弈低头看她。

  欧阳璇也抬起头,看着他。养母的脸上没有嫉妒,没有生气,只有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

  “累了?”她问。

  “有点。”

  “那睡吧。”欧阳璇掀开被子,让出位置,“明天再说。”

  林弈躺下来,欧阳璇立刻贴了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腿也缠了上来。美妇的熟媚肉体又软又弹,带着她独有的成熟女人的香气。

  这香气和林弈身上残留的陈菀蓉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璇姨。”林弈忽然开口。

  “嗯?”

  “谢谢。”

  欧阳璇笑了,脸在养子胸口蹭了蹭。

  “傻孩子,谢什么。”美妇的声音婉转轻柔,毫无在外人雷厉风行的模样,“我是你老婆,这些都是应该的。”

  林弈没再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

  同一时间,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菀蓉母女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她们才回过神来。

  陈菀蓉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响起,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在外。

  母女俩站在玄关,对视一眼。

  空气中还弥漫着性爱的气息,那股浓烈的、淫靡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地上还扔着陈旖瑾的情趣内衣——那条黑色蕾丝的开裆裤,还有那根细细的C字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美女教授的脸红了。

  陈旖瑾却笑了,清冷的少女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是一只偷到萝卜的小白兔。

  “妈,”她说,“你的脸好红。”

  陈菀蓉瞪了女儿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

  陈旖瑾走过去,拉住母亲的手。

  “走吧,”少女说,“我们又得一起洗了。”

  陈菀蓉任由女儿拉着,两个人再一次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灯光很亮,照在两具赤裸姣好的雪白玉体上——刚才她们只披着衣服,内里其实什么都没穿。

  陈旖瑾打开花洒,热水哗哗地淋下来。她拉着母亲站到水下,热水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洗去那些粘腻的液体。

  陈菀蓉低着头,看着水流顺着身体流下。她的身材比女儿丰满太多,那对巨乳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晃动,乳晕还是深红色的,乳尖因为热水的刺激而挺立起来。小腹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虽然被水冲淡,却还能看见白色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

  陈旖瑾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抹在母亲身上。

  她的手滑过母亲的肩膀,滑过母亲的雪背和那丰满的臀部。

  陈菀蓉的身体轻轻颤抖。

  “小瑾……”她轻声喊。

  “嗯?”陈旖瑾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你会不会觉得妈很……很淫荡?”

  陈旖瑾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绕到母亲面前,双手捧起母亲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妈,”陈旖瑾认真地说,“你看着我。”

  陈菀蓉抬起眼睛,看着女儿。

  陈旖瑾的眼睛很清澈,里面没有嘲讽,没有鄙视,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

  “妈,”她说,“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陈菀蓉愣住了。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想,”陈旖瑾慢慢说,“我的爸爸是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很高,是不是很温柔,他会不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买蛋糕,会不会在我害怕的时候抱着我。”

  少女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梦。

  “后来妈你告诉我,爸爸死了。我就不想了。”陈旖瑾说,“可是每次看到别的孩子有爸爸接送,看到他们骑在爸爸肩膀上,看到他们拉着爸爸的手……我还是会想,如果爸爸还在,会是什么样子。”

  水哗哗地流着,热气蒸腾。

  “再后来,我遇见到他了。”陈旖瑾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他温柔可靠,厨艺极好,又会编曲作词,指导我们声乐唱功,又长得……嗯……很帅。”

  “可是他是妍妍的爸爸。”陈旖瑾说,“不是我的。”

  陈菀蓉的心揪紧了。

  “那时候我好羡慕妍妍,又好嫉妒她。”陈旖瑾坦白地说,“我甚至想过,如果我也能叫他爸爸,该多好。”

  “然后呢?”陈菀蓉轻声问。

  “然后……”陈旖瑾笑了,“然后我就真的能叫他爸爸了。不只是叫,我还……”

  她的脸红了,却没有避开话题。

  “我还和他做了那种事。”陈旖瑾说,“妈,你知道吗,第一次的时候,我好害怕。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变态。他是我好闺蜜的爸爸,我一直喊他叔叔的,我却……”

  “别说了。”陈菀蓉抱住女儿。

  陈旖瑾却摇摇头,继续说着。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后悔。”她说,“我喜欢爸爸抱着我的感觉,喜欢他亲我、进入我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觉得我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妈,”陈旖瑾看着母亲的眼睛,“我反而想问你,刚才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女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面前特别淫荡?”

  陈菀蓉的眼泪流下来。

  她紧紧抱住女儿,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不会。”她哽咽着说,“不会的,小瑾。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

  “因为你爱爸爸。”陈菀蓉说,“所以你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陈旖瑾的身体轻轻颤抖。

  “可是妈,”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也爱他,对不对?你等了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我养大,你从来不找别的男人,就因为你也还爱着爸爸。”

  陈菀蓉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我今天看着你和爸爸在床上,”陈旖瑾说,“看着你被爸爸……看着你高潮的样子,看着你喊他老公的样子……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嫉妒。”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

  “我只觉得高兴。”她说,“妈,你终于追回爸爸了。”

  陈菀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瑾……”

  “所以你别问我淫不淫荡,”陈旖瑾伸手擦掉母亲的眼泪,“要问也是我问你——妈,你会不会觉得我淫荡?”

  陈菀蓉摇头,拼命摇头。

  “那不就结了。”陈旖瑾笑了。

  少女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那个男人,是我爸,是你的老公,虽然没有名分,但我们确确实实是一家人。”

  一家人。

  这个词像是有魔力,让陈菀蓉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看着女儿,看着这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看着这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凤眼,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是她的女儿。

  这是她用十九年时间,一个人拉扯大的女儿。

  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而现在,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男人。

  “小瑾。”陈菀蓉轻声说。

  “嗯?”

  “妈妈爱你。”

  陈旖瑾的眼睛红了。

  “我也爱你,妈。”

  母女俩人紧紧抱在一起,热水冲刷着她们的身体,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眼泪。

  过了很久,陈旖瑾才松开手。

  “好了,”她说,“再洗下去皮肤都要皱了。”

  陈菀蓉被她逗笑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没大没小。”

  陈旖瑾嘻嘻一笑,拿起浴球,继续帮母亲洗澡。少女的手滑过母亲丰腴熟媚的肉体,又沿着那对高耸硕大的巨乳一路向下,经过美少妇那丰满的圆月肉臀,最后停留在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

  “妈,”她突然说,“这丝袜……不脱吗?”

  陈菀蓉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丝袜。黑色的丝袜已经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痕迹,看起来格外淫靡。

  少妇的脸又红了。

  “脱……脱掉吧。”她小声说。

  陈旖瑾蹲下来,帮母亲脱丝袜。她小心翼翼地卷起丝袜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陈菀蓉低头看着女儿,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是她的女儿。

  现在……也是她的……好姐妹了。

  母女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才分开继续洗澡。这次气氛轻松了很多,陈旖瑾甚至哼起了歌,是林弈以前的一首老歌。

  洗完之后,她们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陈菀蓉的那件是真丝的,淡紫色,很衬她的肤色。陈旖瑾的则是纯棉的,白色,上面印着小熊图案——这丫头,外表清冷,内心其实还住着个小女孩。

  她们一起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陈旖瑾爬上床,钻进被窝,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妈,来。”

  陈菀蓉躺到她身边。

  母女俩并排躺着,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们都没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陈旖瑾突然说。

  “嗯?”

  陈旖瑾翻了个身,面向母亲。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凤眼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你怕璇奶奶吗?”

  怕吗?

  陈菀蓉想了想。

  欧阳璇那个女人,她十九年前就见过。那时候欧阳璇就已经是璇光娱乐的总裁,国都商圈里有名的女强人。这样的女人,要说不怕是假的。她站在林弈身边,气场极强,像个护犊子的母狮子。

  “有点。”陈菀蓉实话实说,“但你璇奶奶……应该不会为难我们。林弈喜欢的人,她都会接受。”

  陈旖瑾沉默了一会儿。

  “妈,你说爸爸会什么时候和展妍说出我们所有的事?”

  “不知道。”陈菀蓉说,“林弈没说,那就是还没到时候。”

  这个问题让陈菀蓉心里一紧。

  林展妍,林弈的亲生女儿,她的小瑾最好的朋友,现在却成了同父异母的亲姐妹。那丫头听女儿的描述,对林弈的依赖和占有欲强得吓人。要是知道父亲跟她的闺蜜干姐姐们都有关系,还跟她闺蜜的母亲……

  陈菀蓉不敢细想。

  她叹了口气,“让你爸自己去处理吧。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陈旖瑾“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母女俩又躺了一会儿,陈旖瑾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陈菀蓉却还醒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林弈,一会儿是女儿,一会儿是欧阳璇,一会儿又是那两个在机场见过面的上官嫣然和林展妍。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

  第二天早上七点,陈旖瑾准时醒了。

  她轻手轻脚下床,没吵醒还在熟睡的母亲。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那张脸还有点疲惫,但眼睛很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洗了脸,刷了牙,她回到卧室换衣服。

  今天要继续去璇光娱乐集训,少女挑了套简单的运动装——黑色紧身裤,白色卫衣,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颈。

  换好衣服,她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简单的牛奶麦片,煎蛋,烤面包。她动作熟练,很快就把两份早餐摆上桌。正准备去叫母亲,陈菀蓉已经自己出来了。

  这女人也换了衣服,是件米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看了眼女儿准备的早餐,笑了笑。

  “起这么早?”

  “嗯,集训尽量不迟到。”陈旖瑾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妈,你今天就别出门了,在家休息吧。”

  陈菀蓉点点头。

  她确实需要休息。昨晚那场疯狂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现在腰还酸,腿还软,私处也有点肿痛。

  母女俩安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牛奶杯照得亮晶晶的。空气里有面包的香味,还有咖啡的苦香——陈菀蓉习惯早上喝杯黑咖啡。

  这画面其实挺温馨的。

  如果没有昨晚那些荒唐事,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母女共度的早晨。

  “妈。”陈旖瑾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会想爸吗?”

  陈菀蓉手一顿,咖啡杯差点没拿稳。

  “陈旖瑾!”陈菀蓉的脸瞬间红透,瞪了女儿一眼。

  陈旖瑾吐了吐舌头,笑得更开心了,迅速低头吃着麦片。

  这孩子,真是……

  “会吧。”陈菀蓉红着脸老实承认,“但想也没用,他今天应该很忙。”

  “嗯,璇奶奶那边肯定要谈事。”陈旖瑾说,“不过爸说了会给你打电话,应该就是今天。”

  陈菀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吃完早餐,陈旖瑾收拾了碗筷,背起包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眼母亲。

  陈菀蓉还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咖啡杯,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到脖子上那些淡淡的红痕——都是昨晚林弈留下的。

  “妈。”

  陈菀蓉回过神,看向女儿。

  “我走了。”陈旖瑾说,“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好,路上小心。”

  陈旖瑾点点头,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菀蓉坐在那里,又发了一会儿呆,才起身把咖啡杯拿到厨房洗了。然后她回到卧室,拉开窗帘,让更多的阳光照进来。

  床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不是物理上的痕迹——床单已经换过了,很干净。是那种……感觉。空气里好像还飘着林弈身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陈菀蓉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枕头。

  然后她躺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什么都没有。

  只是干净的洗衣液香味。

  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像个思春的少女。都三十多岁了,还在这儿矫情什么。

  可身体不这么想。

  躺下来的时候,私处传来的轻微刺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腰酸,腿软,胸口那对乳房也胀胀的,乳尖还有点敏感,摩擦到睡衣布料就会硬起来。

  陈菀蓉把手伸进睡衣里,摸了摸自己的胸。

  很大,很软,乳头此刻伴随自己的淫念挺立着。昨晚林弈吮吸得很用力,现在还有点肿。她轻轻捏了捏,一股酥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美少妇赶紧收回手,脸红了。

  大白天的,在想什么。

  陈菀蓉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镜子里那张脸还算能看,皮肤状态不错,就是黑眼圈有点重。她洗了把脸,敷了张面膜,然后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在放早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陈菀蓉看不进去,拿着手机刷微博。

  热搜上没什么有意思的,都是一些明星八卦和社会新闻。她翻了翻,突然看到一条关于“三色堇组合”的消息。

  是个娱乐博主发的,说璇光娱乐即将推出新女团,团名未知,成员是三个在读大学生,颜值高,实力强,预计三月中旬出道。但具体信息不知道,目前在保密阶段。

  陈菀蓉看了看内容,估计这是欧阳璇那边请的推手在做前期舆论起势。

  她刷了一会儿微博,觉得没意思,又打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林弈,头像是个简单的黑色剪影,朋友圈什么也没发。

  她点开对话框,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发什么。

  最后只打了一句:【学长,起床了吗?】

  想了想,又删掉了。

  太刻意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抱枕继续看电视。新闻已经播完了,现在在放一部老电视剧,讲家长里短的,吵吵闹闹的。

  陈菀蓉看着电视,脑子里却全是这几天和林弈做爱的画面。

  林弈进入她时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昨晚和林弈做爱时女儿在旁边看着,不但不反感,反而凑过来吻她。三个人抱在一起,身体交缠,喘息混合。

  那些画面让端庄美女教授身体发热。

  她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点湿了。

  真是……没救了。

  陈菀蓉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就这么半睡半醒地躺了一上午,中午随便煮了碗面吃。吃完饭,她回到卧室,准备睡个午觉。

  刚躺下,手机响了。

  是林弈打来的。

  陈菀蓉心跳一下子加速,手忙脚乱地接起来。

  “喂?”

  “蓉儿。”林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笑意,“在干嘛?”

  “刚……刚吃完饭,准备睡午觉。”陈菀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你呢?吃了吗?”

  “吃了,跟璇姨一起吃的。”林弈说,“现在在别墅,跟你打电话。”

  陈菀蓉握紧手机。

  “欧阳总……在旁边吗?”

  “不在,她在书房处理文件。”林弈说,“我跟你说的正事。”

  “嗯,你说。”

  “明天中午,你来别墅一趟。”林弈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不简单,“璇姨想正式见见你,就我们三个人,吃个午饭。”

  陈菀蓉呼吸一滞。

  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好。”她深吸一口气,“我准时到。”

  “别紧张。”林弈笑了笑,“璇姨人很好,就是……有些规矩得当面说清楚。”

  “我懂。”

  “那就好。”林弈顿了顿,“明天穿漂亮点,但别太正式。就当是……回自己家。”

  “嗯。”

  “还有,”林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昨晚睡得好吗?”

  陈菀蓉脸一红。

  “还……还好。”

  “我睡得不好。”林弈说,“一晚上都在想你,还有小瑾。”

  这话说得直白,陈菀蓉耳朵都烫了。

  “学长……”

  “蓉儿,你得开始叫老公了。”林弈打趣她。

  陈菀蓉整张脸都红了,明明在做爱时都叫过了,可现在她张了张嘴,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最后还是没叫出来。

  “叫不出来?”林弈笑了,“没事,慢慢来。明天见面,有的是机会。”

  “嗯……”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林弈说,“明天见,蓉儿。”

  “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

  陈菀蓉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明天。

  明天就要正式见欧阳璇了。

  那个在林弈生命里占据最重要位置的女人,那个掌控着璇光娱乐这个商业帝国的女人,那个……默许甚至支持林弈建立后宫的女人。

  她该怎么面对?

  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做什么表情?

  陈菀蓉脑子里乱糟糟的,午觉也睡不着了。她爬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挑明天要穿的衣服。

  ---

  同一时间,城西别墅。

  林弈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他这会儿在二楼的小客厅,落地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虽然才二月,但早已安排园丁打理过了,草坪修剪得很整齐,几株早开的梅花在角落里绽放。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聊完了?”欧阳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

  “嗯。”林弈转身,看向走过来的美熟女。

  欧阳璇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修长的脖颈。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随意地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把睡袍的肩膀位置洇湿了一小块。

  女人因为系统的驻颜术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紧致光滑,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只有眼神里那种沉淀下来的成熟和锐利,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和阅历。

  她走到林弈身边,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怎么说的?”欧阳璇仰头看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让她明天中午过来。”林弈搂住养母的纤细蜂腰,“吃个午饭,我们正式见见。”

  “嗯。”欧阳璇点点头,“是该见见了。既然陈菀蓉接受了,那就是自家姐妹了。”

  林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璇姨,谢谢你。”

  “谢什么?”欧阳璇笑了,“你是我老公,你喜欢的女人,我自然要帮你管好。”

  这话她说得理所当然,林弈听得心里一暖。

  他抱紧怀里的养母,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对了,”欧阳璇突然说,“三色堇那边的出道计划,最后细节得定一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好谈谈。”

  “现在就有空。”林弈说,“去书房?”

  “好。”

  两人一起走进书房。

  欧阳璇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商业、艺术、文学类的书籍。另一面墙是落地窗,采光很好。中间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上面摆着电脑、文件和一些装饰品。

  欧阳璇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下,林弈则坐在她对面的客椅上。

  这种位置安排很有意思——在工作场合,他们是上下级,她是总裁,他是制作人。但在私底下,他们的关系要复杂得多。

  “出道时间定在三月十五号。”欧阳璇打开电脑,调出一份PPT,“还有一个月,训练强度会加大。声乐、舞蹈、形体、表情管理,这些都要抓。”

  林弈点点头。

  “《爱你》这首歌,是专门为然然写的。”他说,“MV要突出她的特点,那种……大胆,热烈,又带着点小性感的感觉。”

  欧阳璇笑了。

  “你对那丫头还挺了解。”

  “毕竟……”林弈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毕竟都睡过了,能不了解吗。

  “总之,她们这三首单人歌的MV外加《恋人未满》,我都要亲自操刀监制。从创意到拍摄,我要绝对的掌控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强硬。

  欧阳璇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这样的林弈,自信,强势,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能力去争取。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欧阳璇。

  “你说了算,老公。”她温柔地说,“资源、渠道,我会为你开路。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这话说得像情话,但又不仅仅是情话。

  她是璇光娱乐的总裁,手握无数资源和人脉。她承诺给自家男人开路,那就是真的会把最好的都给他。

  林弈心里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

  “璇姨,谢谢你。”

  “又说谢。”欧阳璇嗔怪地看了养子一眼,“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嘛~”

  美妇反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这个动作很亲密,带着挑逗的意味。

  林弈喉结动了动。

  “公事谈完了?”他问。

  “谈完了。”欧阳璇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然后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现在该谈私事了。”

  她的睡袍本来就松,这么一坐,领口敞得更开了。林弈低头就能看到那片雪白的乳沟,还有深红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什么私事?”林弈明知故问。

  “昨天。”欧阳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和陈家那一大一小,谈得怎么样?”

  林弈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都谈妥了。”

  欧阳璇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呢?”她问,“上床了?”

  “嗯。”

  “三个人一起?”

  “嗯。”

  欧阳璇沉默了一会儿。

  林弈有点紧张,不知道养母会是什么反应。虽然他内心知道欧阳璇早已要帮自己管理后宫,表现得也很大度,甚至还主动和自己跟上官嫣然有过一次关系,但真听到他跟别的女人,她女儿曾经的情敌上床,而且还是母女俩一起,会不会……

  “感觉怎么样?”欧阳璇突然问。

  林弈愣了一下。

  “什么?”

  “我问你感觉怎么样。”欧阳璇看着他,眼神平静,真的像是在问一个普通问题,“陈家那对母女,一起上,舒服吗?”

  这问题太直白了,林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还行。”

  “只是还行?”欧阳璇挑眉,“我看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走路都有点飘,应该是被榨干了吧。”

  林弈老脸一红。

  “老婆……你吃醋了?”果然还是打翻了?

  欧阳璇眯着眼看他,不说话。

  林弈也不多说,主动吻上美妇的香唇。

  “嗯哼~”欧阳璇也不避让,低头回应着养子。良久,美妇才退开一些,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舒服吗?”

  “舒服。”林弈这次老实回答了,但话锋一转,“但还是没有和妈你一起舒服。”

  毕竟是名义上的大老婆,该哄还是得哄。

  “哼哼~就你会说话。”欧阳璇难得露出小女儿撒娇的姿态,心里虽有点吃味,但养子这么一说,醋意倒是去了九分。

  欧阳璇捏着养子的脸,轻笑道,“既然舒服,那就留着。只要她们听话,不给你惹麻烦,老婆我就没什么意见。”

  林弈看着她,心里那种感觉更复杂了。

  这女人,终究是宠溺地爱着他。

  “在想什么?”欧阳璇问。

  “在想你。”林弈说,“璇姨,你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欧阳璇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因为你是姨的。”美妇说道,“姨自己养大调教出来的男人。你喜欢的女人,姨自然也得喜欢。”

  这话说得霸道,但又透着一种扭曲的深情。

  林弈听懂了。

  在欧阳璇的逻辑里,他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她的延伸。他的欲望和喜好,他的所有,都归属于她。

  “嗯。”他点点头,“我是璇姨的,一直没变过。”

  欧阳璇满意地笑了。

  美妇又吻了吻他,然后从他腿上站起来。

  “既然陈家母女愿意加入这个大家庭,那也该正式见一面了。”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你来安排,明天请陈菀蓉来家里用午餐。就我们三个自己人。”

  “好。”

  “有些事,当面确认,才是规矩。”欧阳璇转身看他,“老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嗯。”

  “那就好。”欧阳璇走回来,“去给陈菀蓉打电话吧,告诉她时间地点。我这边……得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迎接新姐妹啊。”欧阳璇笑了,“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总得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他知道,明天那场午餐,不会只是简单的吃饭聊天。

  ---

  隔天中午,城西别墅。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林弈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黑色长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欧阳璇在旁边切水果。

  这女人今天打扮得很居家,米色的针织衫,深色的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温柔又亲切。

  但林弈知道,这只是表象。

  欧阳璇的温柔从来只对他一个人,对别人,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璇光娱乐总裁。

  “老公,盐。”欧阳璇递过来一个小碟子。

  林弈接过来,往锅里撒了点盐,然后继续翻炒。锅里是蒜蓉西兰花,翠绿的颜色在热油里翻滚,香味扑鼻。

  “还有两个菜。”欧阳璇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她应该快到了。”

  “嗯。”林弈关火,把菜盛到盘子里,“汤好了吗?”

  “好了,在砂锅里温着。”

  欧阳璇走到餐桌前,开始摆盘。她准备了六菜一汤,有荤有素,有热有凉,摆盘很精致,像是高级餐厅里的出品。

  林弈解下围裙,走到她身边。

  “老婆。”林弈说道,“今天你……别太为难菀蓉。”

  欧阳璇斜了他一眼,轻笑道,“怎么,还没见面呢。就开始心疼起你的小老婆了?”

  “不是。”林弈摇头,“只是……她毕竟才刚接受这些,心理上可能还没完全适应。”

  “所以才要当面说清楚。”欧阳璇把最后一盘菜摆好,转身面对他,“老公,你要建立后宫,我没意见。但后宫得有宫的规矩,不能乱。谁是正宫,谁是侧妃,谁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些都得明确。否则日后勾心斗角起来够你头疼的,更别说人家还上阵母女兵。”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意思很重。

  林弈听懂了。

  欧阳璇这是在确立她的绝对权威。她是正宫,是皇后,其他女人都是妃子,都得听她的。而今天这顿饭,就是陈菀蓉正式“入宫”的仪式。

  “我明白。”林弈点头,“你说了算。”

  “乖。”欧阳璇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换件衣服吧,这件沾了油烟味。”

  林弈点点头,转身上楼。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也稍微整理了一下。下楼的时候,门铃正好响了。

  欧阳璇已经走到玄关,准备开门。

  林弈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

  门开了。

  陈菀蓉站在门外。

  这女人今天精心打扮过,穿了件淡紫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是V字设计,露出漂亮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下是裸色高跟鞋。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精致的妆,戴着她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温婉,知性,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

  “菀蓉,欢迎。”欧阳璇微笑着开口,语气平和。

  陈菀蓉深吸一口气,也露出得体的微笑。

  “欧阳……璇姐,打扰了。”她微微颔首,“叫我蓉儿就好。”

  这个称呼的改变很有意思。

  之前她一直叫欧阳璇“欧阳总”,那是下属对上司的称呼。现在改口叫“璇姐”,却不跟着林弈叫“璇姨”,意味着她把自己放在了和欧阳璇平辈的位置上——或者说,是姐妹的位置上。

  欧阳璇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

  “进来吧,蓉儿。”

  陈菀蓉走进来,换了拖鞋。她手里提着个纸袋,里面应该是礼物。

  林弈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来了。”

  “嗯。”陈菀蓉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学长。”

  她还是习惯叫学长。

  林弈点点头,没说什么。

  三个人一起走进客厅。

  欧阳璇引着陈菀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泡茶。林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两个女人。

  气氛有点微妙,但并不尴尬。

  欧阳璇很快端了茶过来,是上好的龙井,茶汤清澈,香气扑鼻。

  “尝尝,朋友送的明前龙井。”她把茶杯放到陈菀蓉面前。

  陈菀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茶。”

  “喜欢就好。”欧阳璇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端起一杯茶,“小瑾呢?这两天集训怎么样?”

  “挺好的。”陈菀蓉说,“她早上出门的时候挺精神的,说今天要练新舞。”

  “那孩子有天赋。”欧阳璇笑着说,“唱歌跳舞都不错,关键是肯努力。以后出道了,肯定能红。”

  “还要璇姐多照顾。”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照顾。”欧阳璇摆摆手,“对了,你调职手续都办好了吧?国都音乐学院那边还适应吗?”

  “办好了,挺适应的。”陈菀蓉说,“一些同事已经见过面了,都挺友好的,新学期的课程安排也不紧。”

  “那就好。”欧阳璇点点头,“以后在国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林弈这边忙,顾不上你的时候,就找姐姐。”

  但欧阳璇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表面上是在示好,实际上是在划地盘——林弈是她的,陈菀蓉有事可以找她,但不能总缠着林弈。

  陈菀蓉听懂了。

  她笑了笑,没接话。

  三个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艺术,音乐,教育,天气。气氛一直很融洽,欧阳璇表现得像个热情好客的女主人,陈菀蓉则像个得体的客人。

  但林弈知道,这只是在铺垫。

  真正的戏码还没开始。

  聊了大概半小时,欧阳璇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了,吃饭吧。”

  三人移步餐厅。

  餐桌已经布置好了,六菜一汤,摆盘精致,还有一瓶红酒。欧阳璇开了酒,给三个人都倒上。

  “来,欢迎蓉儿第一次来家里。”她举起酒杯。

  林弈和陈菀蓉也举杯。

  三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开始吃饭。

  欧阳璇的厨艺很好,每道菜都做得色香味俱全。陈菀蓉吃得不多,但每道菜都尝了,并且真诚地夸赞了几句。

  席间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家庭和生活。

  欧阳璇聊了林弈和林展妍小时候的趣事,她的潜台词很明显:这是“我们”的家庭,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陈菀蓉也聊了陈旖瑾的成长,聊了她们母女这些年的生活。她的姿态一直很温顺,很诚恳,没有一丝一毫的挑衅或争宠的意思。

  林弈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两句话。

  这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

  最后一道甜点上来的时候,欧阳璇放下了筷子。

  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陈菀蓉。

  “蓉儿。”

  陈菀蓉也放下筷子,坐直身体。

  她知道,正题要来了。

  “时间还早。”欧阳璇说,“要不要喝点茶,再去主卧看看?以后,那里也可以算是你在国都的一个‘家’。”

  这话说得很随意,但意思很明确。

  分享空间,意味着分享权力和亲密。

  陈菀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看向林弈。

  林弈对她微微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她知道,这是最终的考验。

  通过了,她就正式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通不过,那之前所有的承诺都可能作废。

  “好。”陈菀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就……麻烦璇姐了。”

  “不麻烦。”欧阳璇站起身,“走吧。”

  三人一起离开餐厅,走上二楼。

  主卧在走廊最里面,门是实木的,上面有精致的雕花。欧阳璇推开门的瞬间,陈菀蓉的呼吸停了一下。

  房间很大,比她在沪都的房子整个客厅还大。装修是欧式风格,奢华但不俗气。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摆在房间中央,床单是深紫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床头柜上摆着照片,是欧阳璇和林弈的合影——照片里两人靠得很近,笑得都很开心。

  房间里的一切都彰显着主人之间的亲密和私密。

  这是欧阳璇和林弈的绝对私人空间。

  而现在,欧阳璇要带她进来。

  “进来吧。”欧阳璇走进去,回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陈菀蓉。

  陈菀蓉迈步走进去。

  脚下是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是欧阳璇常用的那种香水,混合着林弈身上的烟草味。

  这味道让她心跳更快了。

  欧阳璇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陈菀蓉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床很软,她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些。丝绸床单滑溜溜的,触感很好。

  林弈站在不远处,靠在衣柜上,静静地看着她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欧阳璇开口了。

  “蓉儿。”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既然你愿意加入这个家,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璇姐请讲。”

  “第一,林弈是这个家的中心。”欧阳璇说,“他的事业、心情,和身体,都是最重要的。我们所有人,都要围着他转,以他为先。”

  陈菀蓉点头。

  “我明白。”

  “第二,这个家没有嫉妒,没有争宠。”欧阳璇继续说,“林弈喜欢谁,想要谁,那是他的自由。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能因此伤害其他人。”

  “我懂。”

  “第三,”欧阳璇看着她,眼神平静,“我是正宫。家里的大事上,我说了算。小事上,你可以有自己的空间。但底线不能碰——不能影响林弈的事业,不能破坏家庭的和谐。”

  这三个条件,其实很苛刻,但主旨只有一个,以林弈为中心。

  但陈菀蓉没有犹豫。

  “我都接受。”她说,“璇姐,我会守规矩的。”

  欧阳璇笑着伸手握住陈菀蓉的手。

  “那就好。”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家的一员了。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也可以找林弈。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话说得很温和,但陈菀蓉知道,这不是结束。

  果然,欧阳璇松开了她的手,转向林弈。

  “老公。”她叫了一声。

  林弈走过来。

  “今天……”欧阳璇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接下来我们一起来欢迎新姐妹吧。”

  她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菀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却莫名地紧张到手心冒汗。

  林弈低头,吻了吻欧阳璇光洁的额头,指尖沿着她后颈细腻的皮肤轻轻滑动。

  然后,他转向了今天真正的主角——陈菀蓉。

  陈菀蓉坐在那张奢华大床的边缘,深紫色的床单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雪白晃眼,像一块被精心放置在深色丝绒上的、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她仰着头看林弈,金丝细边眼镜后的眼眸水光潦滟,平日里那份干练与精明被紧张与赤裸的渴望彻底取代,交织出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脆弱感。少妇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那包裹在淡紫色丝质连衣裙下的饱满胸脯便高高耸起,让那道深邃如峡谷的乳沟惊心动魄地凸显,又随着呼气而微微塌陷,若隐若现地撩拨着视线。

  林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身影笼罩了她,形成一种天然的压迫感。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托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那迷蒙的视线与自己的目光牢牢相交。

  “蓉儿。”

  “学……学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又无法抑制的颤音,像寒风中摇曳的铃兰,既脆弱,又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该叫我老公了。”林弈笑道。

  陈菀蓉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终于,让那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混合着灼热的吐息,滑出殷红微肿的唇畔——

  “老……老公。”

  声音轻如蚊蚋,却清晰无比地砸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也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自己的心尖上,带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奇异解脱感的战栗。

  林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不再多言,俯身便狠狠吻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如同初绽玫瑰花瓣的柔唇。

  “唔嗯……❤~”

  这个吻起初还带着红酒残留的甘醇余韵,随即便是长驱直入的强势征服。林弈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本就虚掩的贝齿牙关,陈菀蓉先是浑身一僵,背部绷直,随即在那熟悉到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与绝对的力量压制中,迅速软化、崩塌。她闭上盈满水光的眼眸,原本死死揪着床单的双手,转而攀上男人的肩膀,生涩却无比努力地开始回应,鼻息间溢出的哼声又轻又软,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泣音。

  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林弈才稍稍退开。一道晶亮的银丝在两人骤然分离的唇间藕断丝连,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暧昧的光泽。他转头,看向一直静静伫立在一旁,如同最完美背景板的欧阳璇。

  欧阳璇不知何时已悄然褪去了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竟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细如发丝的吊带险之又险地挂在圆润雪白的肩头,仿佛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彻底滑落;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腿根,行走间,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弧线、以及臀缝深处隐约的阴影,便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美艳熟妇迈着猫一般优雅而诱惑的步子走过来,从后面紧紧贴上林弈宽阔汗湿的背脊,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环住他精壮如铁的腰身,将滚烫绯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背肌沟壑中。

  “老公……”她贴着林弈的耳廓,呵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清晰地钻进林弈和陈菀蓉的耳膜深处,“好好疼你的蓉儿……让她彻彻底底地尝尝,什么是咱们家的‘规矩’。也让她牢牢记住……从今往后,该怎么‘伺候’你,又该怎么‘伺候’我❤~”

  林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嗯”,气息已然粗重如牛。他能清晰感觉到背后欧阳璇那具柔软如绵却暗藏无穷媚意的娇躯,以及胸前陈菀蓉那急促慌乱、如同小鹿乱撞的心跳。一种同时占有征服两位极品美人的双重快感,如同烈酒般冲上头顶。

  他不再有任何等待与怜惜,灼热的手指径直探向陈菀蓉连衣裙胸前的珍珠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淡紫色的高档丝质布料顺从地、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如同褪下一层象征着她过往矜持与端庄的脆弱伪装,暴露出其下精心包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惊人春色。

  陈菀蓉里面穿的,竟是一套与她平日形象形成天壤之别、大胆淫靡到极点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堪堪托住乳肉的半杯式,深V的设计让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曝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颗饱满浑圆、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挣脱那点可怜的束缚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充血,死死顶在薄透的黑色蕾丝上,勾勒出清晰无比、诱人犯罪的凸点。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省料到了极致,细窄如线的黑色蕾丝带子深深陷进饱满圆润如蜜桃的臀缝里,将那两瓣丰腴雪臀勾勒得愈发挺翘肥硕,臀肉白腻晃眼,与黑色蕾丝形成黑白分明、刺目而淫靡的对比——这,正是她精心准备的“投名状”,用最下流直白的装束,无声宣告着自己身与心的彻底臣服。

  这具属于成熟美少妇的躯体,丰腴熟润到了极致,肌肤却紧致光滑如少女,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不仅毫无岁月痕迹,反而沉淀出蜜桃熟透、轻轻一掐就能迸出汁水般的诱人风韵。林弈的眼神瞬间暗沉如最深的夜,欲火在其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手指灵巧如蛇,找到她背后那小小的搭扣,轻轻一挑。

  “啪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那最后的、象征性的束缚应声松脱。

  一对沉甸甸、白嫩嫩、如同倒扣玉碗般的硕大乳球彻底挣脱所有禁锢,猛地弹跃而出,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弧线,顶端正深红色的的乳晕和已然硬挺的娇嫩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敏感地颤栗、勃起,骄傲地挺立。

  陈菀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羞耻到极致地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她没有用手遮挡,更没有躲闪,只是将身体绷得更紧,任由自己最私密、最珍贵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母子两人那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灼热目光下。

  林弈低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那早已翘首以待的硬挺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快速打转、刮搔,模仿着婴儿最本能的吸吮节奏,却又灌注了成年雄性特有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性与力度。

  “咿嗯——!❤❤”

  尖锐如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乳尖炸开,窜遍全身,陈菀蓉猛地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扭曲的呻吟。她的乳房本就极为敏感,在林弈熟稔老道的唇舌伺候下,被含住的乳尖迅速充血胀大,颜色变得深红发紫,另一边的乳头也寂寞难耐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些许晶莹透明的湿意,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与此同时,欧阳璇的纤纤玉手从林弈衬衫下摆探入,指尖顺着他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胸膛,若有似无地用指甲刮搔着那两点小小的凸起。熟妇的唇则流连在他耳后的颈侧敏感带,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着低哑性感的耳语,如同魔音灌耳:“老公……看看蓉儿妹妹这对大奶子……好看吗?好摸吗?是不是……又软又弹,像刚蒸好的、颤巍巍的奶馒头?你用力摸摸看,捏捏看……是不是感觉一捏……就能从里面捏出香甜的奶水来?❤❤”

  林弈在陈菀蓉胸前的动作骤然加重,吮吸声“啧啧”作响,淫靡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另一只无人照看、寂寞挺立的雪乳,五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顶在掌心的硬挺乳头。陈菀蓉在他粗暴的掌中化作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白腻的乳肉从他粗大的指缝间满溢而出,晃出炫目的雪白肉浪。

  “好看……更好用。”林弈哑声回答,松开口,看着那被自己吮吸得湿亮红肿、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满意地咂咂嘴,又转头狠狠吻住欧阳璇主动送上的丰润红唇,交换了一个充满情欲与占有意味的深吻,舌尖纠缠,仿佛在同时品尝、比较着两位美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甘美的滋味。

  一吻既毕,欲火早已燎原。林弈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涣散的陈菀蓉轻轻推倒在大床上。丝绸床单冰凉的触感让她裸露的肌肤微微一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林弈随即如山岳般重重压了上去,炙热的吻如同雨点般密集落下,席卷美女教授的脖颈、锁骨,再次贪婪地侵占胸前的丰盈雪峰。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腰侧曲线下滑,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蛮横地探入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边缘。

  指尖所触,已是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内裤裆部单薄的蕾丝早已被彻底浸透,变得透明而沉重。

  “蓉儿……”林弈抽出手指,指尖牵连着晶亮粘稠、拉丝不断的蜜液丝线,拉得很长、很韧,才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断开。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迷蒙涣散的眼前,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老公的肉棒还没进去,你这小穴就已经馋得洪水泛滥了?就这么想要?嗯?❤”

  陈菀蓉羞得无地自容,侧过绯红滚烫的脸颊不敢再看,从喉咙深处挤出细弱游丝的呜咽哀求:“老公……别……别说……求求你了……❤”

  “为什么不能说?”欧阳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靠近,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陈菀蓉滚烫颤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在教导稚子,“诚实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和欲望,是咱们家里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哦,蓉儿妹妹。你越湿,流的水越多,就说明你越想要,你的身体越诚实……这是天大的好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美妇转向林弈,眼神妩媚,“老公,让妹妹好好尝尝自己的味道,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这就是她发情、求欢的证明,是专属于你的印记❤。”

  林弈低笑出声,当真将那沾满她自身爱液的手指,递到陈菀蓉死死紧闭的唇边。陈菀蓉紧闭双唇,拼命摇头,盈满水光的眼眸里满是哀怜与恳求。林弈也不强迫,转而将那手指含入自己口中,缓慢而色情地、发出清晰“滋滋”声地舔舐干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佳酿、无上美味。

  “唔……味道不错,清甜,带着蓉儿特有的体香和……花香。”男人露骨的品评让陈菀蓉连玉趾都羞耻地紧紧蜷缩起来,娇躯泛起迷人的粉红,巨大的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品鉴、被标记、被肯定的隐秘快感,让她穴心又是一阵酸痒悸动。

  而此刻,欧阳璇已经悄然滑至林弈身后。她灵巧而迅速地褪下林弈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长裤、最后是内裤,让他那具精壮健美、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青筋盘绕如狰狞虬龙,尺寸骇人,直挺挺、硬邦邦地昂首而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顶端的小孔已渗出大量清亮粘稠的先走汁,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陈菀蓉偷偷瞥见,呼吸骤然一窒,心跳如擂鼓。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但男人那巨物的视觉冲击力依旧远超她贫瘠的想象,狰狞的形态、恐怖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猛烈、更空虚的渴望与期待。

  欧阳璇没有急着加入前方的战局,反而在林弈身后姿态优雅地跪下。高贵美艳的璇光总裁伸出嫣红小巧的舌尖,先是沿着林弈背部,极其缓慢地、带着湿凉触感地舔舐而下,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然后精准无比地、毫不犹豫地抵上那处从未被如此细致关照过的、紧窒收缩的菊蕾。

  “呃啊——!❤❤”林弈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猝不及防的、来自绝对禁忌之地的强烈刺激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腰眼一阵发酸。那处极度敏感的隐秘地带,在养母温热、灵活、湿滑的舌尖挑逗下,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至极的酥麻与痒意,像高压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

  欧阳璇的舌尖像一条最灵活、最富技巧的小蛇,先是耐心地绕着那紧缩的褶皱打转,用唾液充分润滑,然后轻轻施加压力,顶入一个微小的开口,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时浅时深地刺探,时而用力舔舐刮搔敏感的皱褶,时而用舌尖在入口处进行高速的、细微的震动。

  “璇姨……你……什么时候偷偷练了这个……”林弈喘息粗重,快感从后方不断叠加、累积,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嘘……老公好好享受就是了❤。”欧阳璇含糊地回应,吞咽自己唾液的声音轻微响起,侍奉得更加卖力投入,甚至尝试将舌尖探得更深,模仿深喉带来的压迫与充实感,“为了能更好地、更全面地伺候好自己的宝贝儿子……姨私下里,可是对着教学视频,偷偷学了很久呢……嗯唔……老公喜欢吗?❤❤”

  前方的陈菀蓉,在林弈持续不断的爱抚、亲吻和言语羞辱下,早已情动不堪,理智濒临崩溃。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泥泞一片,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紧贴在敏感肿胀的花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甚至只是空气的流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和噬骨的渴望。亲眼看到欧阳璇如此“豁出去”、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侍奉林弈,用唇舌开拓那绝对禁忌的领地,她心底那点微妙的争强好胜心思,与被这个“家”彻底接纳的迫切感,如同野火般交织涌动——如果连欧阳璇这样高傲的女人,都为了取悦林弈而做到如此地步,她陈菀蓉,还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继续矜持?

  温婉少妇狠狠咬住自己已然红肿的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鼓起残存的勇气,从林弈身下艰难地挪出,然后学着欧阳璇此刻的样子,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跪下,俯身,仰起那张平日里清冷知性、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微微张开檀口,带着无比的虔诚与生涩,轻轻含住了林弈那根昂扬怒张、青筋暴跳的肉棒前端。

  “咕……唔嗯……❤”巨大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瞬间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带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和先走汁微咸腥膻的味道,让她喉头一阵紧缩,有些不适的窒息感,但她努力放松喉咙肌肉,尝试着笨拙地吞吐,舌尖生涩地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林弈倒抽一口凉气,前后夹击的、截然不同却同样妙到毫巅的美妙感受,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身后,是熟媚艳母娴熟老练、充满技巧性的“毒龙钻”侍奉,湿热灵活的舌尖每一次深入的旋转、刮搔,都精准地刺激着那极致敏感、从未被开发的痒处;身前,是清冷学妹生疏却无比真诚、带着献祭般虔诚的口舌侍奉,她的小舌笨拙却努力地绕着紫红色龟头打转,试图舔舐干净所有渗出的先走汁,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贝齿偶尔不小心轻轻刮过棒身粗糙的血管,带来一阵阵别样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滋滋……嗯唔……噗嗤……”后方,是欧阳璇全神贯注舔弄后庭传来的、清晰而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她自己情动难以自抑的、压抑的鼻息。

  “啾……咻……咕噜……”前方,是陈菀蓉努力吸吮、尝试深喉时发出的、带着哽咽的声响,时而因为吞得太深、顶到喉头而发出“呃嗯”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呜咽。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两种层次分明的技巧,一老练一青涩,却奇妙地交织融合,构成一首淫靡到极致、冲击力十足的感官协奏曲,疯狂冲击着林弈的理智防线。他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愈发胀大坚硬,脉动如同心跳般清晰有力。

  欧阳璇敏锐地察觉到陈菀蓉的加入,以及林弈愈发粗重凌乱的喘息和肉棒更剧烈的脉动。她侍奉得更加卖力投入,舌尖深入后庭的同时,双手也绕到前方,轻轻揉捏、拍打着林弈紧绷如石的臀部,指尖偶尔恶作剧般划过敏感的会阴部位,带来一阵阵致命的战栗。陈菀蓉受到这股无形“竞争”氛围的驱使,也被激发了不服输的念头,尝试着加深吞吐的深度和节奏,虽然不时被粗大的龟头顶到喉头深处,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和泪花,但她坚持着,小手也怯生生地、试探性地握上林弈肉棒青筋盘绕的根部,学着前天记忆中女儿的样子,生涩却格外认真地上下套弄起来。

  “呃……哈啊……你们两个骚货……是想把老公我……现在就活活榨干吗……❤❤”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汹涌澎湃,腰眼阵阵酸麻,射意如同火山喷发前般汹涌聚集。他强忍着那濒临爆发的、毁灭般的冲动,猛地从陈菀蓉湿热紧窒的口中退出,发出“啵”的一声响亮而淫靡的轻响,带出几缕混合着唾液与先走汁的晶亮银丝。

  他伸手,将还在他身后专注舔弄、嘴角湿润的欧阳璇也一把拉到床边。此刻的欧阳璇,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眼神媚得能滴出蜜汁来,脸上带着奉献后的极致满足与对更多宠幸的期待。林弈将两个女人并排按在床沿,迫使她们跪好,然后站在她们面前,握住自己青筋暴跳、沾满两人口水和爱液、湿滑不堪的狰狞肉棒,快速而用力地撸动起来。

  “看着。”他命令道,“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公是怎么被你们两个欠干的骚货给弄出来的……接好了,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欧阳璇立刻会意,无比顺从地仰起那张美艳绝伦的玉脸,红唇微张,伸出小巧的舌尖,做出最虔诚的迎接姿态,眼神充满了赤裸的诱惑与绝对的虔诚,仿佛在迎接至高无上的圣餐。陈菀蓉愣了一下,在欧阳璇眼神的严厉示意下,也怯生生地、模仿着仰起头,微微张开还有些红肿的檀口,金丝眼镜后的凤眼湿润迷茫,却同样不敢违逆。

  下一秒,林弈低吼一声,如同野兽咆哮,浓稠滚烫、如同半凝固奶酪般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许久的小型喷泉般激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第一股最为浓稠强劲,精准地喷射在欧阳璇仰起的脸上,一部分挂在她高挺精致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嘴角,一部分溅落在她散开的如云秀发和光滑雪白的肩颈锁骨。第二股则射向了还有些发懵的陈菀蓉,大部分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和深深乳沟之间,少许甚至溅到了她还在微微张开的、沾着口水的唇边,以及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瞬间模糊了她迷离的视线。

  第三股、第四股……量极大,持续猛烈地喷射了足足七八秒,将两位美人胸前的雪腻肌肤染上大片大片斑驳的、粘稠的白浊。

  浓稠的精液在欧阳璇美艳的脸上缓缓下滑,勾勒出淫靡无比的轨迹,有些汇聚成滴,滴落在她敞开的、微微起伏的胸口,与细密的汗水混合,缓缓流入深邃的乳沟;在陈菀蓉雪白晃眼的胸脯上汇聚成一小滩,沿着那深深的、诱人堕落的沟壑缓缓流淌,与她自身渗出的香汗混合,有些甚至一路流到了平坦的小腹,没入黑色的蕾丝边缘。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在温暖的房间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与两位美人娇躯散发的芬芳、以及情事特有的淫靡气味混合,构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征服的气息。

  欧阳璇毫不介意,甚至主动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落到唇边的一抹白浊,细细品味,喉头滚动咽下,然后露出一个满足到近乎妖冶的媚笑:“谢谢老公的赏赐❤️……味道好浓……好醇厚呢,这两天天,憋坏了吧?都赏给你的璇姨和蓉儿妹妹了❤~”

  然后她转向旁边还有些不知所措、身体微微发抖的陈菀蓉,指尖抹过自己下巴上的一抹精液,径直递到她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导与教导,“来,蓉儿妹妹,也好好尝尝?这是老公赏赐的‘圣水’,是接纳你、标记你的证明……从今往后,咱们就是真正一起分享老公一切、包括他生命精华的一家人了。尝尝看,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新身份的味道❤。”

  陈菀蓉看着眼前那根沾着粘稠白浊、属于欧阳璇的纤纤玉指,又感受到自己胸口精液那黏腻温热的触感,以及口中残留的腥膻,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感和背德的、禁忌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狠狠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她闭了闭盈满泪水的眼睛,微微探首,用颤抖的舌尖,轻轻舔去了欧阳璇指尖上那一点浓精。那浓烈到极致的腥膻味在口中化开,虽然之前和女儿同床共侍时也已尝过,但此刻在欧阳璇的注视和林弈的俯瞰下,感觉却又截然不同。味道依旧奇怪,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反而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灼热、更空虚的热流,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挤出更多蜜液。

  “唔……味道……好浓……好热……”美少妇细声呢喃,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但说完这句话后,一种奇异的、沉重的归属感,竟然如同磐石般,缓缓压过了那滔天的羞耻。

  林弈看着这驯服的一幕,刚刚发泄过的欲火竟然以更凶猛的速度再次升腾而起。他粗暴地扯掉陈菀蓉腿上那早已形同虚设、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将她纤柔却丰腴的身体翻转过来,摆成最标准的跪趴姿势。那圆润饱满如满月、雪白肥硕的雪臀被迫高高翘起,像两座等待开垦的肉山,中间那朵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的穴花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缓缓渗出、滴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她脚上那双精致的裸色细高跟鞋还穿着,细长的鞋跟危险地指向天花板,更添几分被迫的、凌虐与脆弱并存的美感,以及一种身份颠覆的象征——端庄温婉、桃李满天下的大学女教授,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等待着被贯穿。

  林弈抬起她一条穿着高跟鞋的纤长玉腿,轻松地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处,更是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他腰身一沉,粗硕如鹅卵的紫红色龟头轻易地挤开那湿滑泥泞、微微翕动的穴口嫩肉,然后势如破竹,齐根没入!

  “咿啊啊啊啊啊————!!❤❤❤”

  陈菀蓉发出一声拔高变调、近乎崩溃的尖吟,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弓起,瞬间被填满到极致的、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甚至带来一丝短暂的、撕裂般的锐痛,但紧随其后的,则是排山倒海、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恐怖快感浪潮。她的嫩穴又紧又热,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初次以这种全然被动、屈辱的姿势承欢,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惊恐中拼命吸吮着入侵的恐怖巨物,本能地想要排斥,却又被更深层、更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望驱动着,更加用力地包裹、缠绕。

  林弈没有给女人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征伐。起初是几下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的深捣重撞,龟头次次重重撞击在柔软娇嫩的宫颈口上,引得陈菀蓉浑身如触电般阵阵颤栗,失控的浪叫连连。

  随后,他开始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变换节奏和角度:时而采用极致的“九浅一深”,粗大的肉棒只在湿滑泥泞的穴口快速摩擦刮蹭那最敏感的褶皱和阴蒂,冠状沟刮过肿胀的阴唇和穴口嫩肉,带来密集如雨点般的酥痒快感;时而整根深深埋入到底,龟头紧贴着某处柔软如膏的媚肉画圈研磨,每一次缓慢而用力的转动,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点,引发她全身失控的颤抖和高亢的哀鸣;时而转为快速而短促的浅出浅入,在阴道中段进行高速的活塞运动,让娇嫩的肉壁产生惊人的摩擦热,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又忽然改变进攻角度,向斜上方凶狠顶弄,寻找并开拓着新的、未知的敏感带。

  “啊哈!那里……学长……老公!别……别磨那里了……太……太酸了……啊啊啊!又、又顶到了……不行了……慢一点……求求你……哦哦哦哦!❤❤”

  陈菀蓉很快便溃不成军,平日里清冷自持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原始情欲完全支配下的、淫媚放浪的哭喊与哀求。娇嫩少妇的浑圆肉臀开始不自觉地、违背意志地向后迎合、扭动,试图追逐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恐怖撞击点,嫩穴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如同泉涌,伴随着凶狠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粘腻到极致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结实肥白的臀肉与林弈坚实小腹猛烈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如同战鼓般在房间内激烈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臀肉诱人的震颤和臀浪的翻滚。

  欧阳璇简单地用手指抹去脸上大部分粘稠的精液,走到陈菀蓉低伏的脸庞前方。她优雅地、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姿态,坐在陈菀蓉的脸前,将自己同样濡湿不堪、微微开合、散发着成熟雌香的私处,对准了陈菀蓉微微张开的、沾着精液的唇。

  “蓉儿妹妹,”她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女主人的命令口吻,同时伸手,温柔却有力地扶住陈菀蓉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别光顾着自己舒服……现在,该你好好服侍姐姐了。舔我。用你的舌头,把姐姐下面也弄湿……弄舒服……就像你自己的小穴流那么多水一样。用你的舌头……好好学着服侍姐姐,让姐姐也舒服起来……这是咱们家的‘规矩’,姐妹之间,要互相照顾,互相取悦,明白吗?❤”

  陈菀蓉被迫仰起头,眼前是欧阳璇毫无遮掩、近距离展露的幽谷秘境。芳草萋萋,修剪得整齐而性感,粉嫩肥美的阴唇微微翻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甚至能看到更深处嫩红湿润的媚肉在轻轻蠕动。浓烈的、成熟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犹豫了仅仅一瞬,但在身后林弈又一次凶狠深入的顶撞、结合处传来的剧烈快感,以及欧阳璇那催促的、带着威压的目光三重夹击下,她终于伸出了颤抖的、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那处近在咫尺的、湿润的花园入口。

  “嗯……❤”欧阳璇满足地叹息一声,腰肢如同水蛇般微微摆动,将自己更深处送进陈菀蓉生涩的口舌间,“对……就是这样……蓉儿好乖……舌头再用力点……啾……舔到姐姐里面去……用你的舌尖……钻进去……嗯啊……好妹妹……你学得真快……❤❤”

  林弈一边在陈菀蓉紧致湿滑、不断痉挛的嫩穴里疯狂驰骋,一边欣赏着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他一手粗暴地揉捏着陈菀蓉那对同样晃动荡漾的豪乳,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探到两人激烈交合处的上方,找到丽人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如同红豆般的小肉豆,用拇指和食指残忍地捏住,用力揉搓按压,时而画圈碾磨,时而快速拨弄弹动。

  “唔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同时……太……太多了!老公……姐姐……别……别一起……我……我不行了……❤❤❤”

  陈菀蓉被前后上下的多重强烈刺激逼得近乎疯狂崩溃,口舌要努力侍奉欧阳璇不断渗出蜜液的私处,下体要承受林弈狂暴有力的冲击穿刺,敏感的阴蒂又被残酷无情地玩弄,快感如同从三个方向袭来的毁灭性海啸,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的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淫水一股股汹涌涌出,打湿了林弈的小腹、大腿和身下昂贵的床单。

  “要……要去了……老公……姐姐……我……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她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彻底的哭腔,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林弈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内剧烈的、濒临高潮的痉挛变化,抽插得更加迅猛粗暴,每一次冲刺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终于,在一声拔高到刺耳、近乎崩溃绝望的尖叫声中,陈菀蓉迎来了今天首次彻底的高潮,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嫩穴内壁疯狂地绞紧、挤压、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吮吸,温热的春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浇淋在林弈火热的龟头和棒身上。

  林弈闷哼一声,强行从极致的包裹感中抽出湿漉漉、沾满爱液的肉棒,转向早已情动不已、蜜液顺着白皙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的欧阳璇。

  欧阳璇早已迫不及待,就着刚才的姿势慵懒地向后一躺,大字体毫无保留地张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将自己最私密、已然完全绽放的成熟花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等待君王的再次临幸。“老公……给我……用力干你的璇姨……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来……灌到璇姨的最深处……今天……是安全期……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浪费……❤❤”

  林弈越过陈菀蓉,向前挺腰,再次刺入养母欧阳璇那同样湿滑泥泞、却更为松软熟润、如同温暖蜜道般的甬道,那里早已准备充分,湿滑温软地包裹上来,像熟透蜜桃的果肉般柔腻多汁。他对欧阳璇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了如指掌,知道怎样的角度、力道和频率能让她最快地丢盔卸甲,彻底沉沦。他撞得又凶又急,如同打桩机,龟头专门瞄准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反复地碾压、冲刺,同时用手揉捏、拉扯她早已硬挺的阴蒂,双管齐下,毫不留情。

  “啊!老公!好深……顶到了……顶到璇姨的花心了……啊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干烂你璇姨的骚穴!干死我!❤❤❤”欧阳璇瞬间就被送上了情欲的巅峰,她双臂死死环住林弈的脖颈,修长有力的双腿如同铁钳般紧紧缠住他肌肉贲张的腰身,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毫无顾忌地放声淫叫,平日里那高高在上、冷艳逼人的女强人姿态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渴求被男人彻底占有、狠狠贯穿、被干得意识涣散、只会浪叫求欢的淫媚妇人。

  陈菀蓉瘫软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两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交合。看着欧阳璇在林弈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彻底放浪形骸的样子,听着她毫无保留的、粗俗而直接的淫声浪语,陈菀蓉心中最后一丝微妙的疑虑、不甘和比较心,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彻底消散了。

  连欧阳璇这样强势、这样优秀的女人,都如此彻底、如此卑微地臣服于林弈,在他身下绽放出最原始、最淫荡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沉重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混合着高潮后还未完全消退的、令人酥麻的快感余韵,在她体内缓缓流淌、沉淀。她甚至觉得,能和欧阳璇这样的女人一起分享、侍奉同一个男人,不仅不是屈辱,反而是一种……幸运。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摸自己汗湿淋漓、布满红痕的娇躯,指尖划过依旧肿胀挺立的乳房、平坦微汗的小腹,最后来到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又热又肿的花园入口。那里在高潮后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伴随着一种被充分使用过、填满过的、饱胀的奇异满足感。她轻轻揉搓着依旧敏感异常的阴蒂,很快,细密的电流再次窜起,蜜液又悄悄地、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林弈的余光敏锐地瞥见了她这小动作。在欧阳璇体内又冲刺了数十下、将她再次送上一个小高潮后,他猛地抽出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再次转向眼神迷离、身体微微扭动的陈菀蓉。他的肉棒上沾满了欧阳璇的蜜液和他自己的先走汁,显得更加狰狞光亮,杀气腾腾。

  “还想要?”他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以及显然并未尽兴的、蠢蠢欲动的情欲。

  陈菀蓉红着脸,诚实地、用力地点头,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如同渴求甘泉的沙漠旅人:“想……老公……里面……好空……好痒……蓉儿还想要你……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蓉儿的骚穴……❤”

  林弈将美少妇柔软的身体翻过来,让她平躺,然后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向上折起,压向她自己饱满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和依旧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一览无余,蜜液正汩汩流出。他俯身,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在那泥泞不堪的洞口反复摩擦,时轻时重地刮蹭敏感的阴蒂和肿胀的穴口嫩肉。

  “啊……嗯……老公……进来……求你进来……”陈菀蓉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抬起依旧酸软的臀部去迎合那可怕的巨物。

  “这么馋?刚才不是高潮了吗?小穴还没被喂饱?”林弈低笑,故意只用龟头浅浅刺入一个头部,然后恶劣地停住,享受着她焦急的扭动和哀求的眼神。

  “没……没有饱……还要……还要更多……老公……给我……求求你了……❤”陈菀蓉羞耻到几乎哭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凌乱的床单,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

  这时,欧阳璇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她爬过来,侧躺在陈菀蓉身边,一手慵懒地支着头,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林弈肉棒青筋暴跳的根部,阻止了他进一步的深入。

  “老公,等等。”欧阳璇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猫捉老鼠般的调皮与掌控感,“蓉儿妹妹这么饥渴,这么想要,咱们可不能让她太轻易、太简单地就得到满足,对不对?那样……就不好玩了。”

  美妇转向眼神迷茫、带着渴求与不解的陈菀蓉,手指却开始沿着林弈肉棒粗大的脉络上下滑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指腹摩擦渗出先走汁的马眼,带来一阵阵令林弈吸气、腰眼发酸的酥麻刺激:“蓉儿妹妹,姐姐教你个玩个小游戏……咱们一起来‘管理’一下老公的射精,好不好?你乖乖配合姐姐……咱们一起,把老公‘榨’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让他把所有的精华,都射到咱们姐妹最想要的地方……❤”

  陈菀蓉茫然地看着她,明明是大学教授,此时只能当个学生听着欧阳璇指导。

  欧阳璇耐心地解释道:“你看,老公现在很硬,也很想射……但是呢,咱们不让他随便射,不能他想射就射。咱们要让他憋着,憋到最难受、最无法忍受的时候……然后再允许他,按照咱们的指挥,射到咱们指定、想要的地方。这个过程,就叫做‘寸止’和‘射精管理’。你待会儿,要完全听姐姐的指挥,姐姐让你用小穴用力夹紧,你就用尽全力去夹;姐姐让你放松,你就彻底放松……咱们姐妹同心,一起控制老公的快感,把他送上云端,又拉回地狱……最后,再一起把他推向最极致的爆发,好不好?❤”

  陈菀蓉似懂非懂,但看着欧阳璇眼中闪烁的、恶作剧般的光芒,以及林弈那副“任由你们摆布”的纵容又期待的神情,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那游戏正式开始咯❤。”欧阳璇嫣然一笑,松开了握住林弈肉棒的手,对他命令道,“老公,现在,你可以进去了……但是,不准随便动哦。要动,也必须完全听我的指挥。”

  林弈配合地露出一丝苦笑,但眼神炽热。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沉入陈菀蓉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等待的嫩穴,直到完全没入,被那温暖紧致的肉壁彻底包裹。陈菀蓉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内壁自动地缠绕、吸吮上来。

  “现在,蓉儿,听我口令,慢慢地、有节奏地收缩你的小穴……对,就像用里面吸东西一样……吸住老公的肉棒……慢慢来,感受它的脉动和形状……❤”欧阳璇如同最严格的教官,开始发号施令。

  陈菀蓉努力集中涣散的意识,照做。嫩穴开始有节奏地、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放松,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模仿吮吸的动作。

  “嗯……不错,很有天赋。”欧阳璇不吝表扬,然后对林弈说,“老公,现在你可以开始慢慢抽送了……但是,只能慢,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对,就是这样……感受蓉儿妹妹里面每一寸褶皱的包裹……❤”

  林弈严格按照指挥,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次缓慢的深入,都伴随着陈菀蓉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蓉儿,注意!现在……当老公下一次插到最深的时候,用你全部的力气,猛地夹紧!像要把它夹断一样!❤”欧阳璇看准时机,突然提高声调命令。

  “啊——!❤❤”陈菀蓉在林弈下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撞击到达顶点时,猛地收紧全身肌肉,尤其是穴肉,强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瞬间袭来,让林弈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很好!现在……彻底放松……老公,慢慢拔出来一点,只在她的穴口和阴蒂周围摩擦……对,轻轻刮蹭……❤”

  如此反复,欧阳璇像一个精准掌控一切的指挥官,精确地控制着性爱的节奏、刺激的强度和两人的快感阈值。她时而命令陈菀蓉主动抬起腰肢,用阴蒂去摩擦林弈坚硬的耻骨;时而让她自己扭动臀部,用穴肉研磨体内的巨物;时而又命令林弈完全静止不动,只让陈菀蓉自己收缩穴肉来取悦他。每次林弈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肉棒脉动加剧到如同要爆炸、眼看就要到达喷射的临界点时,欧阳璇就会冷酷地喊停,或者命令陈菀蓉彻底放松穴肉,让那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无奈回落。

  “璇姨……你真是……太会折磨人了……”林弈被吊在快感的悬崖边,上不去下不来,额角青筋跳动,咬牙切齿。

  “嘘……老公乖,再忍忍,再憋一会儿……”欧阳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呵着热气说道,舌尖调皮地舔了舔他的耳廓,声音魅惑如魔,“待会儿……姐姐让你射到蓉儿妹妹的子宫最深处……好不好?但是要再等等……等到她也快到极限,和你的节奏同步的时候……那样,才是最美的……❤”

  这种射精被完全掌控、快感被随意拨弄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不断累积的性快感和焦躁的渴望,让林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坐过山车般的极致刺激。而陈菀蓉在欧阳璇精确的指挥下,也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被无情地拉回,快感如同滚雪球般不断累积、叠加,却始终得不到最终的释放,变得焦渴难耐,呻吟声里带上了痛苦的哭腔和卑微的哀求。

  终于,在两人都被这“寸止”游戏折磨到理智濒临崩溃、身体颤抖不止的极限时刻,欧阳璇如同最高明的指挥官,看准了那稍纵即逝的同步时机,用带着颤音的、高昂的声调下达了总攻命令:“就是现在!老公!用力!用尽全力干她!全速冲刺!蓉儿!夹紧!用你的子宫吸住他!一起——高潮!❤❤❤”

  林弈如同听到冲锋号的战士,压抑许久的欲望和力量瞬间爆发,低吼一声,如同脱缰的野蛮凶兽般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又快又狠,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软肉,直抵最娇嫩脆弱的花心深处。陈菀蓉也如同解脱般,疯狂地收缩痉挛着穴肉,双腿死死缠住林弈汗水淋漓的腰身,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踢落何处。

  “啊啊啊啊啊!去了!老公!我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呃啊——!射了!全给你!灌满你!❤❤❤”

  在陈菀蓉高亢到撕裂的浪叫和林弈野兽般的闷吼声中,两人同时抵达了情欲的终极巅峰。林弈将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陈菀蓉子宫的最深处,仿佛无穷无尽。陈菀蓉则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般不由自主地张开,贪婪地吞咽、吸收着那灼热的生命精华,全身剧烈地痉挛、抽搐,淫水混合着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的结合处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持续了良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似乎又深沉了几分,三人才如同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般,筋疲力尽、气息奄奄地瘫倒在一起,肢体纠缠,汗水、体液与精液交融不分。

  过了许久,是欧阳璇先缓过气来。她侧过身,手臂温柔却占有性地横过陈菀蓉汗湿滑腻的小腹,将她往自己温暖柔软的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拨开陈菀蓉被汗水浸透、粘在额头和脸颊的湿发,动作温柔细致得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的绝世珍宝。

  “蓉儿。”她的声音带着激烈性爱后特有的沙哑慵懒,却异常地温柔、清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怜爱与全然的接纳。

  “嗯……?”陈菀蓉的声音又软又哑,气若游丝,她闭着眼,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心底深处,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风雨过后的宁静港湾般的安宁与充实。

  “欢迎你,正式加入这个家。”欧阳璇看着她疲惫却放松的侧脸,眼神清澈而温暖,没有了之前任何一丝的凌厉、试探或竞争,只剩下全然的、姐妹般的亲密与接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欧阳璇的妹妹,是林弈的女人,是这个家不可分割的一份子了。以后,咱们姐妹一起疼他,一起被他疼……有什么心事、烦恼,都可以随时跟姐姐说,姐姐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菀蓉鼻子猛地一酸,忍了许久、在激烈性爱中都未曾滑落的泪水,此刻却如同决堤般,毫无征兆地涌出眼角。这不是悲伤的泪,不是屈辱的泪,而是尘埃落定、漂泊靠岸、找到最终归宿的、沉重而释然的泪。

  “姐姐……”她哽咽着,声音破碎。

  “傻妹妹,不哭了,都过去了。”欧阳璇用手指指腹,无比温柔地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像哄着最心爱的孩子,“以后啊,咱们就是最亲最亲的姐妹了。一起照顾林弈,一起把这个家经营得热热闹闹、充满欢声笑语,好不好?咱们姐妹联手,没有办不到的事❤。”

  “嗯……我会的……姐姐……”陈菀蓉用力地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但这是幸福的、解脱的泪水。她主动伸出酸软无力的手臂,回抱住欧阳璇温暖柔软的身体,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与温柔的气息,感到无比的安心。

  林弈也侧过身,伸出结实有力的、充满安全感的手臂,将两个女人一同紧紧搂进自己宽阔温暖的怀抱。三个人的肌肤毫无隔阂地相亲,汗液、体液、精液与泪水交融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不适与肮脏感,只有一种血脉相连、灵魂相契般的极致亲密与安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女人柔软温顺的身体依偎着自己,听着她们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和同步的心跳,一种巨大的、如同帝王般的满足感、占有感与成就感,充盈了他整个胸腔。

  窗外,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早已收尽,深邃的夜幕完全降临,城市的华灯如同星河般璀璨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