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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四十八章 旧梦(修)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 佚名 · 2.8万 字

  【PS:大家新春快乐!新的一年祝大家幸福安康!万事如意!事业、学业有成!】

  【2月20日:优化了肉戏,看着观感上应该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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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6日,清晨六点半。

  林弈睁开眼睛时,窗外天色还泛着一层朦胧的鱼肚白。

  他躺在床上没动,静静地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压抑着兴奋的动静——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背包拉链被轻轻拉开又合上的声音。是林展妍和上官嫣然,两个女孩已经醒了,正在为今天开始的三色堇出道集训做着最后的准备。

  林弈缓缓坐起身,用指腹揉了揉太阳穴。

  他深吸一口气,赤脚走下床,冰凉的木地板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脸上,带走了最后一丝睡意。镜子里映出一张三十七岁男人的脸,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纹路,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然而今天,这张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紧张。

  陈菀蓉。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盘旋了漫长的十九年。从青涩的少年时代,到如今人到中年,这个名字始终带着一种混杂着愧疚、思念与渴望的温度。前天晚上的那通电话很短,短到只够约好今天见面的时间与地点。

  七点整,林弈换好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已经收拾妥当。两个女孩都穿着一身青春洋溢的运动套装,背着双肩包,浑身散发着即将踏上新征程的勃勃生机。她们的脸上,交织着期待与紧张,像两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在晨光中微微颤抖。

  “爸,你醒啦?”林展妍看到他,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嗯。”林弈走过去,习惯性地揉了揉女儿柔顺的发顶,触感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吃早饭了吗?”

  “还没呢。”上官嫣然回答道,“等爸爸一起。”

  林弈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

  早餐很简单,煎得金黄的吐司,火候刚好的太阳蛋,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父女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气氛难得地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轻微声响。

  林展妍小口地咬着吐司,樱唇沾上了一点牛奶的白渍,她浑然不觉,只是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林弈。

  “怎么了?”林弈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的异样。

  “没、没什么。”林展妍立刻低下头,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林弈温声问道。

  “训练啊。”上官嫣然理所当然地接过话头,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语气里带着一丝夸张的惊叹,“我看了奶奶给的资料,这次的集训老师全都是业内传说中的‘魔鬼教头’,出了名的严格,据说能把人练到脱层皮。”

  林弈看了她一眼。这个一向大胆火热、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妖精,尽管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深处,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别怕。”他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两个女孩,“你们已经很优秀了。”

  “真的吗?”林展妍再次抬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寻求肯定的希冀。

  “真的。”林弈的语气无比笃定,“妍妍,然然,你们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女孩。你们的才华,你们的努力,足以应对任何挑战。”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彼此的脸上都泛起了动人的红晕,像是被父亲的肯定灌注了无穷的力量。

  吃完早饭,林弈开车送她们去璇光娱乐总部。

  林展妍坐在副驾驶,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爸,阿瑾那天……真的没事吗?”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她没事。”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是和她妈妈之间有些小小的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林展妍明显松了口气。

  车平稳地停在璇光娱乐那栋气派的现代化大楼前,父女三人一起下了车。

  “爸,你不用送我们上去了。”林展妍解开安全带,“我们自己可以的。”

  “嗯。”林弈将她们的背包递过去,“好好训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啦。”林展妍接过背包,忽然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触感柔软而温热。“爸爸再见。”

  林弈微微一愣。

  女儿已经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鹿,转身跑进了大楼的旋转门。

  上官嫣然站在旁边,一双桃花眼笑得眯成了月牙,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弈脸上残留的红晕。

  “爸爸。”这个小妖精轻笑着凑了过来,动作却比林展妍大胆直接了百倍,她柔软的嘴唇精准地印在了林弈的嘴唇上,舌尖甚至还调皮地轻轻一舔,“然然会想你的。”

  说完,她也毫不留恋地转身,追着林展妍的背影跑了进去,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

  林弈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嘴唇。

  两个吻,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

  林展妍的吻,是羞涩而纯粹的,带着女儿对父亲独有的依恋和崇拜。

  而上官嫣然的吻,却是直接而炽热的,带着少女对成熟男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挑逗。

  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转身回到车上。

  手机屏幕依旧亮着,通话记录的顶端,静静地躺着“陈菀蓉”三个字。

  林弈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钟,然后发动了车子。

  上午九点,城西一家格调清幽的咖啡馆。

  林弈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他立刻就在靠窗的位置捕捉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陈菀蓉。

  十九年的时光,仿佛只是为她增添了一层更加醇厚迷人的釉色。少妇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牡丹暗纹旗袍,那是最经典的新中式风格,没有繁复的装饰,全靠完美的剪裁来凸显穿着者的风骨。柔光丝绸的面料紧密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从挺拔的立领,到圆润的香肩,再到那饱满坚挺的胸部轮廓,每一寸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腰线被收束得极为纤细,盈盈一握,与下方那被旗袍包裹得浑圆挺翘、呈现出惊人腰臀比的丰盈圆臀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旗袍的开衩并不算高,只到大腿中部,但随着温婉少妇交叠双腿的动作,那一截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精致的鞋跟将陈菀蓉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伸得更加完美,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性与性感交织的独特魅力。

  女人挽着一个适合旗袍的温婉发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轻柔地垂在白皙的耳侧,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丹凤眼,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菜单。

  当林弈踩着沉稳的步伐走近时,发出的声响让她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十九年。

  上一次这样面对面坐着,他们还只是两个对未来充满憧憬、青涩得如同未熟果实的少年少女。

  “学长。”终究是陈菀蓉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菀蓉。”林弈在她对面坐下,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陈菀蓉放下菜单,双手略显局促地放在桌上。

  服务员适时地走过来点单,林弈要了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美式,而陈菀蓉点了一杯温热的拿铁。

  等服务员礼貌地退下后,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沉默。

  “那个……”陈菀蓉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她似乎在努力寻找一个安全的开场白,“我今天来和你见面,是……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林弈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我调来国都音乐学院任教,系里……给我安排了音乐制作系的系主任的位置。”陈菀蓉说着,语气渐渐恢复了她作为大学教授的专业与干练,“新学期开始,工作会很繁重,所以我想找一个助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抬起那双清亮如水的丹凤眼,直视着林弈。

  “我……我想请你来帮我。”

  林弈彻底愣住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单独会面的开场,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我?”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嗯。”陈菀蓉重重地点了点头,似乎是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学长你对音乐行业的了解,你的制作经验,还有你在业内的声望,都能帮到我很多……”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不由得咬住了下唇,那丰润的唇瓣被贝齿轻轻碾压,透出一丝诱人的嫣红。

  “另外,”她像是怕林弈拒绝,又急急地补充道,“我还想……以系里的名义,聘请你来学院担任客座教授。每周只需要上一两节课,主要讲一些音乐制作和舞台表演的实践经验。”

  林弈没有立刻回答,他此刻正在飞速运转的大脑。

  客座教授,系主任助理。

  这两个身份,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学院,随时关注林展妍、上官嫣然和陈旖瑾这三个女孩的情况,同时,也意味着他可以和陈菀蓉拥有大量合法合理的相处时间,去尝试修复这段断裂了整整十九年的关系。

  “薪水方面,学院会按照最高标准给你。”陈菀蓉见他久久不语,心里愈发焦急,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恳求,“虽然……虽然对你来讲可能并不多,但……”

  “我答应。”林弈打断了她。

  陈菀蓉愣住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难以置信地睁大。

  “学长……你答应了?”

  “嗯。”林弈再次点头,“什么时候开始?”

  陈菀蓉看着他,那双一直强撑着坚强的眼睛,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她触电般地低下头,用推眼镜的动作掩饰性地拭去眼角的湿润。

  “下……下周一开学后就可以。”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有些哽咽,“相关的聘用手续……我都已经办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

  “好。”

  恰在此时,服务员端着咖啡送了过来。

  两人各自拿起小勺,机械地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那个……”还是陈菀蓉先开的口,她似乎急于将话题从两人之间引开,“小瑾……她那天在你身边,情绪还好吗?”她最担心的,是女儿在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面前,不小心露出了什么破绽。

  林弈的手停顿了一下。

  “还好。”他说,“她情绪一直挺稳定的。”他没有说的是,那天相聚的气氛之所以有些古怪,让另外两个女孩明显感觉到了什么,更多的原因其实在于他自己。

  “嗯。”陈菀蓉点了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

  说到这里,她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当妈的,反而还没有女儿活得通透和成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弈说道,“一个人把小瑾养大,还要兼顾事业,把她培养得这么优秀,你已经付出了所有。”

  陈菀蓉猛地抬起头。

  “学长……真的这么觉得?”

  “真的。”林弈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说道。

  陈菀蓉的嘴角,终于漾开了一个笑容。

  话题一旦开启,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那个他们共同拥有,却又各自承担了十九年的身份——父母。

  “小瑾小时候特别乖,乖得让人心疼。”陈菀蓉说起女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三岁就会自己穿衣服、刷牙,五岁就能帮我做些择菜、扫地这样的小家务。别的孩子都在外面疯跑打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家里看书,或者听音乐。”

  林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那个画面——小小的、粉雕玉琢的陈旖瑾,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书,或者戴着不合尺寸的耳机,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她喜欢听什么音乐?”他忍不住问。

  “什么都听。”陈菀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为人母的骄傲,“古典、爵士、摇滚……她涉猎很广。但最喜欢的,还是你的歌。”

  林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麻。

  “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你是谁。”陈菀蓉轻声说,“但她就是喜欢。小时候,我只要一放你的专辑,她就会立刻安静下来,坐在小板凳上,一遍又一遍地听,可以听一整个下午。”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后来她长大了,学会了自己上网,就把你所有的歌都找了出来,存在手机里。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歌手的歌。她说……”陈菀蓉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说,这些歌里,有爸爸的味道。”

  林弈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然收紧。

  “她……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吧?”

  “嗯。”陈菀蓉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我一开始骗她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工作。她长大些,懂事了,又来问我,我就……我就直接告诉她,爸爸已经去世了。她听完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任何事。”

  她抬眼看向林弈,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深深的忏悔,“这也是我后来一直很后悔的事情,我不该……不该将当年对你的恨,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转移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好在,”陈菀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嘴角再次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好在,她还是遇到你了。”

  林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想象,那句“爸爸已经去世了”,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而言,是多么沉重而绝望的打击。那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妍妍呢?”陈菀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体贴地转移了话题,“她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林弈从愧疚中抽离出来,想起自己的女儿,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意。

  “妍妍……跟小瑾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大多数时候在家里也挺乖的,但骨子里就是个调皮捣蛋的野丫头,一刻都坐不住。三岁的时候,趁我不注意,用蜡笔把家里新刷的白墙画得乱七八糟。”

  陈菀蓉被他生动的描述逗笑了。

  “四岁上幼儿园,开学第一天,就把同桌的小男孩给打哭了。”

  “完全看不出来啊,”陈菀蓉惊讶道,“她现在看起来那么文静,为什么打人?”

  “因为那个小男孩抢她的玩具。”林弈无奈地摊了摊手,“老师打电话来告状,我去接她的时候,她还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跟我说‘是他先动手的’。”

  “那你当时怎么处理的?”陈菀蓉听得入了神,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我让她跟小男孩道歉。”林弈说,“但她死活不肯,一直重复‘是他先抢我东西的,为什么要我道歉’。我告诉她,打人就是不对的,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最后她被我说哭了,哭得惊天动地,但还是抽抽噎噎地道了歉。”

  “后来呢?”

  “后来那个小男孩的家长找到我,说他们家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惊吓,晚上做噩梦。”林弈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差点就要给人家跪下了,好在对方家长还算通情达理,看我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最后没再追究。”

  陈菀蓉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轻松。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些关于孩子的、琐碎而温馨的往事中,变得无比融洽。他们聊着这些年来独自抚养孩子的辛酸与甜蜜——孩子半夜发烧时的手足无措,孩子第一次在家长会上被老师表扬时的骄傲自豪,孩子进入青春期叛逆时的无奈与头疼。

  作为单身父母,他们有太多共通的语言,太懂彼此的不易。

  “小瑾青春期的时候,也有一段时间特别叛逆。”陈菀蓉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跟我说话。我问她怎么了,她就甩给我一句‘你不懂’,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后来呢?”林弈追问道。

  “后来我偷偷翻了她的日记本,才发现,她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陈菀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就因为……因为她是单亲家庭的孩子。有些孩子用最恶毒的语言骂她是没有爸爸的野种。”

  “我去学校找了班主任、校长和那些学生的家长。”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发火,像个泼妇一样。”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但效果很好。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她。小瑾也从那以后,才慢慢地、重新跟我亲近起来。”

  林弈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眼前的这个女人,用她那看似单薄柔弱的肩膀,独自扛起了本该由他们两个人共同承担的所有风雨。

  “辛苦你了,蓉儿。”他由衷地说道。

  陈菀蓉摇了摇头。

  “不辛苦。”她轻声说,“只要小瑾好,我什么都愿意。”

  时间,就在这样一问一答的聊天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从最初的斜射,渐渐变成了直射,咖啡馆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们这一桌,仿佛静止在了时光里。

  林弈看着对面的陈菀蓉——十九年的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细微的痕迹,却也赋予了她一种更加沉静、更加成熟的美。那副金丝眼镜,非但没有遮住她的风华,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知性的禁欲感。镜片后的那双丹凤眼,依旧如当年般清澈,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和坚韧。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快。

  那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像极了十九年前,那个害羞的学妹,在他面前鼓起所有勇气向他表白时的心跳。

  陈菀蓉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中微妙的变化。

  “学长。”她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暧昧的宁静,“那个……录音室,还在吗?”

  林弈的心猛地一滞。

  录音室。

  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承载了他们所有青春、梦想、激情与遗憾的地方。

  “在。”他说,“我一直租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那个场地,我已经买下来了。”

  他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买的——就在和陈旖瑾,他们共同的女儿,发生那场罪恶而又极致欢愉的关系之后第二天。那个下午,他被女儿青涩的身体彻底征服,在极致的快感中,他鬼使神差地联系了房东,用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买下了那个录音室。

  就好像,只要拥有了那个空间,就能抓住一些正在从指缝间飞速流逝的东西。

  陈菀蓉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你买下来了?”

  “嗯。”林弈点头,“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没动,还和以前一样。”

  陈菀蓉低下头。

  林弈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录音室,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地方。

  也是他们……唯一的一次。

  记忆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十九年前,林弈十七岁,正处在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巅峰。

  但那一年,也发生了太多事。他向自己暗恋多年的青梅竹马,欧阳婧,鼓起勇气表白,却被对方用一句轻飘飘的“我只把你当弟弟”给残忍地拒绝了。

  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整日整夜地将自己泡在录音室里,用疯狂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新专辑的制作压力如同巨石般压在他身上,公司给的期限又迫在眉睫,他几乎要被压垮。

  紧接着,上官婕也消失了。

  那个总是带着明媚笑容,亲昵地叫他“小弈弟弟”的干姐姐,那个在他最迷茫无助时,一直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为他组建第一个粉丝团的团长,在某一天,突然就人间蒸发了。没有一句告别,没有任何解释,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林弈疯了一样地找过她,问遍了所有可能认识她的人,但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冰冷的“不知道”。

  双重的打击,让他彻底垮了。

  那段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里,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陈菀蓉。

  那个比他小一岁,总是安安静静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影子的学妹。

  她不会说太多华丽的安慰话语,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带着亲手做的饭菜来录音室,然后用一种无法拒绝的温柔,逼着他吃下去。在他熬夜录歌、几近崩溃时,她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的角落里,帮他整理散乱的乐谱,或者笨拙地调试着那些她并不熟悉的设备。

  有一次,他实在累得不行,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张薄薄的毯子,而不远处的地板上,陈菀蓉靠着墙,也睡着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恬静的睡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个画面安静而美好。

  那一刻,林弈坚硬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触动了。

  之后没多久,陈菀蓉向他表白了。

  那是一个缠绵的雨夜,录音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雨声淅沥,敲打着玻璃,室内灯光昏黄,暧昧得恰到好处。

  陈菀蓉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学长……我喜欢你。”

  林弈看着她,看着这个一直默默陪伴着自己的女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菀蓉以为自己会被拒绝,久到她眼里的光芒都快要熄灭。

  然后,他说:“好。”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甜蜜的情话。

  就一个字。

  但对当时的陈菀蓉来说,这一个字,就已是全世界。

  那天晚上,就在那张承载了无数音乐梦想的旧皮沙发上,他们发生了关系。那是陈菀蓉的第一次,也是林弈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如果排除那次被欧阳璇下药后,在无意识中被夺走的第一次。

  过程很青涩,很笨拙,甚至有些狼狈。

  事后,林弈抱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嗓音,轻声哼唱起一段刚刚在脑海中成形的旋律。

  那就是后来《独唱情歌》的雏形。

  他为陈菀蓉完善了这首歌,作为他们合作的第一首,也是唯一一首单曲。

  再后来……

  再后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的欧阳婧,带着青梅竹马的绝对优势,强势地横插了进来。

  天降怎么能敌过青梅呢?在林弈的摇摆不定和欧阳婧的步步紧逼之下,骄傲却又带着一丝自卑的陈菀蓉,选择了黯然离场。

  之后,林弈娶了欧阳婧。

  “学长?”

  陈菀蓉带着担忧的声音,将林弈从汹涌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抬起头,看到女人正用一种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她轻声问,“你的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弈摇了摇头,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

  陈菀蓉的眼神,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我也经常想起。”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恍惚觉得,那些事……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里,多了些无法言说的沉重和遗憾。

  “那个……”林弈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你想……去看看吗?”

  陈菀蓉愣住了。

  “录音室。”林弈的目光灼灼,直视着她的眼睛,“现在。”

  陈菀蓉看着他,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一点一点地睁大,瞳孔里先是震惊,然后是犹豫,最后,被一种无法抗拒的渴望所取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弈付了账,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咖啡馆。

  坐上车时,陈菀蓉端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挺直的背部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即将接受检阅的学生,而不是一位大学教授。

  林弈发动车子,熟练地驶向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方向。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城市喧嚣。

  林弈用余光扫了身旁的陈菀蓉一眼。

  女人正侧着头,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午后的阳光在她脸上跳跃,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件月白色旗袍的立领,衬得她的脖颈愈发修长白皙,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胸前那饱满的弧线,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微微起伏,带动着银色的牡丹暗纹,仿佛在光影中活了过来。

  他迅速收回视线,握紧了方向盘。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略显陈旧的老式建筑前。

  林弈熄火下车,绕到另一边,绅士地为陈菀蓉拉开了车门。

  陈菀蓉下车,脚上那双银色的细高跟踩在斑驳的石板路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孤单的“嗒”声。

  她抬起头,仰望着那扇她再熟悉不过的、二楼的窗户,眼眶瞬间就红了。

  “走吧。”林弈站在她身侧,轻声说道。

  两人并肩走进楼道。

  楼梯是老式的木质结构,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仿佛来自过去的呻吟。墙壁上贴满了早已褪色、卷边的海报,大多是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流行歌手,充满了那个时代的印记。

  林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那串钥匙他带了十九年。他找到其中一把略显古旧的铜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好的门,应声而开。

  门开的瞬间,时光仿佛真的倒流了。

  录音室不大,约莫四十平米,格局和十九年前一模一样。

  进门是控制室,一面巨大的隔音玻璃墙将它与后面的录音棚隔开。控制室里的设备虽然已经更新换代过几次,但那台巨大的调音台、两边的监听音箱、还有墙角的麦克风架,摆放的位置都固执地保持着十九年前的样子。

  甚至连那张沙发——那张深棕色的、边角已经磨损出些许裂纹的旧皮沙发,依然安静地摆在控制室的角落里。

  陈菀蓉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室内的每一个角落——那张她曾经趴在上面,一笔一划为他誊写乐谱的旧木桌;那把林弈经常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夜的黑色转椅;那个他们曾无数次头挨着头,一起调试参数的调音台。

  最后,她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张沙发上。

  林弈看到她的肩膀,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走过去,反手轻轻地关上了门。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仿佛与外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还和……以前一样。”陈菀蓉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哽咽。

  “嗯。”林弈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我定期会找人来打扫。除了必要的设备,其他的东西,都没怎么改动过。”

  陈菀蓉缓缓地走进去,纤细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轻轻地拂过调音台冰冷的表面。

  一尘不染。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林弈。

  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后面,早已是水光一片,泪光在闪烁。

  “为什么?”她颤声问道,“为什么……要一直留着这里?”

  林弈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整个喧嚣的娱乐圈里,唯一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可以让他卸下所有防备和面具的地方。

  在这里,没有光环,没有粉丝,没有压力。

  只有他,和他的音乐。

  还有……那段虽然短暂,却无比真实、纯粹的,属于他和陈菀蓉的爱情。

  “我不知道。”他最终,只能给出一个苍白的答案,“就是……舍不得。”

  这个回答,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陈菀蓉强撑的防线。

  她的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陈菀蓉狼狈地摘下眼镜,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角,想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林弈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十九年的时光面前,都显得那么无力。

  两人就这样站着,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交错的光影,像他们纠缠不清的命运。

  “蓉儿。”林弈终于开口,用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久违的昵称,打破了这令人心碎的沉默,“我们……再唱一次那首歌,好吗?”

  陈菀蓉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独唱情歌》。”林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十九年了,我们再合唱一次。”

  陈菀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剧烈地跳动起来,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让她爱了、恨了、也等了十九年的男人。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录音棚内,灯光被林弈刻意调至最为幽暗的暖黄色,像一层旧时光的滤镜,将两人与喧嚣的现实世界彻底隔绝。

  两支银色的高保真麦克风并排伫立,林弈没有走向控制台,而是选择站在了陈菀蓉的身侧,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体香的馥郁气息。

  十九年了。

  陈菀蓉穿着那袭素雅的白色旗袍,立领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她此刻胸口剧烈的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顶着丝绸衣料,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不敢看身边的男人,这个曾是她整个青春定义的男人。如今他就在咫尺之间,哪怕不说话,那股强大的、属于雄性的存在感,也压得她眼眶发酸,几乎要再次落泪。

  伴奏响起。那是带有浓郁东方韵味的R&B编曲,二胡与吉他的交织,凄美得令人心颤。

  陈菀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前奏结束的瞬间,她颤抖着握住麦克风,声音带着一丝岁月沉淀后的易碎感,缓缓流出: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一阵风,一首歌,摇晃思念……”

  那是十九年前离别的时候吗?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转身的坚决,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对着月亮的痛哭。她睁开眼,侧头看向林弈,目光中满是悔恨与不舍,歌声随之哽咽:

  “只恨年少爱逞强,

  为小事轻言离别。”

  这句歌词唱出的瞬间,林弈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锁住她。不是责怪,而是无尽的包容与心疼。

  紧接着,陈菀蓉的情绪递进,她像是在诉说这十九年的枯寂: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一颗心,一种病,不停落叶……”

  她看着林弈,眼中水光粼粼,声音凄婉到了极致,仿佛在问他,也问自己:

  “旧情怎么那么长,

  打了绕了几千结。”

  副歌前的过门,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死死纠缠。

  合唱的旋律响起,那是彼此灵魂的质问:

  (合)“有没有一把剑?”

  (男)“可以真斩了藕断丝连。”

  (合)“有没有一条线?”

  (女)“能缝……扯散的缘。”

  陈菀蓉唱到“能缝”二字时,声音几乎破碎。这段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其他女人,还包括自己的女儿,真的还能缝补吗?哪怕过了十九年?

  此时,鼓点落下,林弈接过主导。他微微前倾,用那把经过岁月打磨、充满磁性与沧桑的嗓音,唱出了男人隐忍半生的痛苦。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那位高高在上的歌坛巨星,只是一个弄丢了爱人的男人: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这声音醇厚得像酒,瞬间击穿了陈菀蓉的防线。她含着泪,颤抖着接上那句她守了十九年的誓言:

  “当生死相许说出口,

  别后悬念依旧……”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完美交织。林弈看着她流泪的脸,声音愈发深情,仿佛要将眼前的女子揉碎在歌声里:

  “独唱情歌,最苦涩,

  管不住的离愁……”

  陈菀蓉哽咽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唱出那份纠结:

  “赶下眉头,又上心头。”

  最后一句,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了一步。没有任何彩排,没有任何预设,两人的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灵魂的共振:

  (合)“我好想……再暖和你手。”

  间奏响起,原本属于Rap的部分,被林弈处理成了低声的吟唱与独白。他看着陈菀蓉,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唱出了原版歌词中未尽的含义:

  “下弦月,星满天,像谁泪涟涟,

  她微笑,她捧花,都看不见……”

  林弈伸出手,悬在半空,想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克制地收回,声音低沉沙哑:

  “我只听着你从前,

  用眼神讲的誓言。”

  陈菀蓉早已泪流满面。她听懂了,他一直记得,他也一直在等。她哭着接唱,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释放:

  “在春天,过冬天,张眼睛冬眠,

  看倔强,带幸福,越走越远……”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男人,唱出了这十九年最痛的领悟:

  “有时不愿让一点,

  最后却失去一切。”

  音乐推向最后的高潮。

  林弈不再克制,他的歌声变得激昂而滚烫,那是压抑了十九年的爆发:

  “我站在,柳絮扎眼,寂寞胡同,

  谁在弄堂忽然沉默,泪流……”

  最后一遍副歌,两人几乎是哭着唱完的。

  “独唱情歌,最苦涩……”

  “逃不了的折磨……”

  所有的误会,所有的错过,所有的委屈,都在这句“当生死相许说出口”中化为灰烬。

  尾奏渐弱,只剩下钢琴清冷的余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棚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菀蓉双手捂着脸,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去,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溢出,肩膀剧烈地颤抖。

  “呜……”

  下一秒,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陈菀蓉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那是她魂牵梦萦了十九年的港湾。

  “学长……”她满脸泪痕,妆都花了,带着一丝狼狈。

  林弈紧紧扣着女人的后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入骨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陈菀蓉的额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蓉儿,这一次,我不准你再为了任何事轻言离别。”

  陈菀蓉哭着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背后的衬衫:“不走了……蓉儿再也不走了……”

  林弈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双依旧如当年般清澈的眼睛,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

  “这首歌,以后……”林弈目光灼灼,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陪你唱。”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在那两支见证了十九年离合的麦克风旁,在那未散的余韵中,吻上了女人的唇。

  这一吻,迟到了十九年。

  这一吻,缝合了所有扯散的缘份。

  林弈的吻,起初是温柔而珍重的试探。他的嘴唇轻柔地碾磨着陈菀蓉那因为哭泣而愈发艳熟丰润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下唇那令人心颤的柔软。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混合着她唇上残留的、属于成熟知性美妇的馥郁馨香。

  但这温柔,如同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十九年,六千九百多个日夜压抑的思念与渴望,如同冲垮千年堤坝的滔天洪水,在这一刻,瞬间吞噬了所有名为“理智”的脆弱防线。温柔的试探,骤然化为激烈而疯狂的掠夺——林弈猛地收紧双臂,将陈菀蓉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自己怀里。那对被紧身旗袍包裹着的、丰满得似乎随时要将衣料撑破的雪白浑圆巨乳,被他坚实如铁的胸膛挤压得彻底变了形,柔软的乳肉向四周溢开,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滚烫惊人的温度。他霸道无比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润湿滑的口腔小穴里疯狂地搅动、扫荡、挞伐。

  “唔……嗯嗯啊……❤” 陈菀蓉喉间溢出一声又惊又媚的闷哼,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线,双手死死环住林弈的脖颈,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吻过去。她那略显生涩的香舌主动迎了上来,与自己心爱学长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交媾。津液交换间,安静的录音棚里响起了“啧啧……咕叽……”的黏腻水声,淫靡得足以让任何道貌岸然的君子都脸红心跳,理智崩坏。

  林弈燃烧着无尽欲望的大手,顺着陈菀蓉光洁如玉的雪背一路向下抚摸。那上等的柔光丝绸旗袍,触感滑腻如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之下,这具熟透了的、如同完美艺术品的娇躯正在剧烈颤抖——那是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压抑了整整十九年的雌性欲火,在此刻被彻底点燃、苏醒的证明。丝绸的顺滑与她娇躯的燥热,通过掌心,化作足以燎原的烈火,焚尽了他每一根理智的神经末梢。

  两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失控。林弈的舌头贪婪地扫荡着美妇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吮吸她的舌尖,吞咽她混合着浓浓爱意的唾液。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林弈的手从陈菀蓉柔韧的后背滑到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那里有着即便生育过依然惊人曼妙的曲线,与下方那个被旗袍紧紧包裹、呈现出饱满蜜桃形状的丰盈圆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腰臀比。他的手指开始不耐烦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摸索着旗袍侧面那一排精致的盘扣。

  陈菀蓉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那是来自国都音乐学院最年轻女教授的身份、来自传统女性的矜持所带来的、本能的羞耻与抗拒。可她的双手此刻却酥麻无力,非但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反而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愈发瘫软地挂在男人肩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

  那是束缚,也是名为“端庄”的最后防线。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啪嗒、啪嗒”,盘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录音棚里,化作了情欲的催命符,一声声敲在陈菀蓉的心上。随着盘扣被逐一解开,那件包裹着她曼妙娇躯的月白色旗袍,前襟缓缓向两侧散开,像层层剥落的白玉兰花瓣,露出了里面被一件设计极简、却又性感至极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更为惊心动魄的春光。那是陈菀蓉最隐秘的风景,十九年来,除了她自己,无人得见。

  林弈的手探了进去,毫不犹豫地、滚烫地贴上了美少妇光滑细腻的玉背。掌心之下,一片温润滑腻,没有任何内衣背带的阻碍——原来,这看似端庄的旗袍之内,竟是下流无耻的真空上阵,只有胸前一片蕾丝堪堪遮挡。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两人都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林弈的手掌粗糙而火热,带着常年弹奏乐器留下的薄茧,划过陈菀蓉娇嫩敏感的背部肌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他的手指顺着她深陷的、性感的背沟一路向下滑,一直摸到那丰润美臀的边缘,然后五指张开,用力一握,那惊人的、仿佛熟透水蜜桃般的柔软肉感和Q弹弹性,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嗯……❤学长……”陈菀蓉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双腿发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能靠他双臂的力量支撑着。她的金丝眼镜早已被撞得歪在一边,镜片后的那双星眸早已迷离失焦,水光潋滟,透着一股禁欲知性的防线被彻底摧毁后的、极致的淫荡诱惑。“在这里……好吗?~会不会……被人听见的……❤”

  林弈松开女人那被吻得红肿不堪、晶莹水润的朱红樱唇,贪婪地看着她那被情欲彻底浸染得媚眼如丝的动人模样——瞳孔微微放大,水雾弥漫,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上,满是淫乱动情的潮红。

  “你想在哪里?”他的声音低沉,拇指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抚摸,引得她一阵轻颤。

  陈菀蓉慌乱地摇头。这里太空旷,太明亮,那两支高保真麦克风就像两只冷冰冰的、审视的眼睛,让她感觉自己接下来的一切淫态都将被无情地记录、被审判,让她无所遁形。她费力地转过头,透过巨大的隔音玻璃,看向外面控制室的角落,看向那张承载了她整个少女时代所有春梦的旧皮沙发。

  “那里。”娇嫩的美少妇此刻喘息着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滚烫的吐息如兰,喷在林弈敏感的耳廓上,“像以前一样……那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

  林弈的心脏狠狠一跳。

  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涌向下腹——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雌杀巨物在名贵的西裤内疯狂抬头,狰狞地、不知羞耻地勃起,硬得发疼,将裤子顶起一个高耸入云的、无比骇人的巨大帐篷。

  十九年前,就在那张沙发上,青涩的他们,偷尝了禁果。

  林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接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陈菀蓉那丰腴而不失紧致的腴润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啊——❤”女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那张滚烫得能煎熟鸡蛋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他结实的颈窝。陈菀蓉的身体其实并不重,常年的自律让她保持着极好的身材。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似乎随时要将蕾丝内衣撑破的硕大乳房,却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冲击力的柔软和弹性。

  林弈抱着她,大步走出录音棚,推开控制室的门。室内微凉的冷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浇不灭两人身上那足以焚毁一切的熊熊欲火。他走到那张旧沙发前,动作却变得无比温柔,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上去。

  皮质沙发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旗袍和丝袜渗入肌肤,陈菀蓉不由得轻轻缩了缩身子。她躺在沙发上,旗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散开,像两片被蹂躏过的白色羽翼,凌乱地铺在身侧。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那对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颤动,那片小小的黑色蕾丝胸衣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大半个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如新剥鸡头米一般的粉嫩乳头,早已骄傲地、硬挺地激凸着,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美艳教授的脸很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那丰满的蜂腹美乳随之荡起一阵阵炫目而淫靡的乳浪。歪斜的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非但没有破坏这幅淫靡的画面,反而增添了一种斯文扫地的、凌乱的禁忌美感。她的眼神迷离而又充满期待,粉唇微张,像一朵在旱地里渴求了十九年甘霖、等待被雄蜂狠狠侵犯、采撷花蜜的娇花。

  林弈单膝跪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身下的她。

  这副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尚存一丝理智的男人,瞬间化身为失去控制的野兽。他俯下身,再次吻向身下的美少妇。

  这一次,吻得更加细致,更加色情,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从女人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到她因动情而微微扩张的琼鼻,再到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尖俏的下巴,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精致性感的锁骨……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那是宣示所有权的、霸道的标记。吻到锁骨时,他故意张开嘴,用力地吮吸,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宣示着她已名花有主的、淫靡的印记。

  “学长……林弈……❤”陈菀蓉在他身下辗转呻吟,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渴望,双手无助地抓着沙发粗糙的皮质边缘。

  林弈的手,探进了旗袍高高撩起的下摆,顺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那被超薄肉色丝袜包裹的颀长美腿,触感光滑紧致,带着一丝属于空调房的凉意。他慢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往上抚摸,手指终于抚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最柔软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电流般的剧烈战栗。那里早已是淫水泛滥,一片泥泞不堪,粘稠的爱液顺着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将旗袍的下摆都打湿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女人那片寂寞了整整十九年的、神秘的蜜穴之上。

  陈菀蓉的私处,丰隆而饱满,像一个熟透了的、微微凸起的白玉馒头。虽然生过孩子,却保养得极好,那片嫩穴甚至比十九年前的少女时期更加肥美多汁。林弈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湿漉漉的滚烫和泥泞。

  “嗯啊……❤❤”陈菀蓉瞬间弓起了身子,绷直了脚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几乎要哭出来的呻吟。

  “轻点……唔……❤❤”这位新晋的国都音乐学院女教授,喘息着求饶,身体本能地微微蜷缩,玉靥酡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里……太敏感了……别……别这样摸……”十几年的空窗期,让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剧烈反应。她的阴道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泛滥得油光华亮,正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吐着甜美的花汁。

  林弈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那处湿润的神秘森林上,用力地一吸。

  “啊啊啊啊啊❤❤~!”陈菀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地揪住。

  湿热的口腔隔着布料,贪婪地吸吮着她敏感至极的穴瓣。他的唾液迅速浸湿了丝袜,那片区域的布料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肥嫩的私处上,视觉效果更是淫靡下流到了极点——他能清楚地看到,那粉嫩肥厚的肉穴,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翕动着,吐出晶莹的蜜液,仿佛在无声地、急切地渴求着什么。

  十九年了。

  她的身体,就像一坛被深埋在地下的绝世美酒。岁月不仅没有让她凋零,反而让这副丰腴的肉体散发出愈发诱人魂魄的酒香。明明身子已经熟媚到了极点,那片神秘的园地,却几乎是未经开发的处子之境。

  唯一的一次,就是十九年前,和他的第一次。后来怀孕生女,独自抚养陈旖瑾长大成人,还要应对繁重的教学工作和学术压力。陈菀蓉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性欲的圣人,一个不知疲倦的母亲和教授。所有的欲望,都被她用名为“责任”和“尊严”的沉重枷锁,死死地锁在了心底最黑暗、最潮湿的角落。

  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还是会涌起难以启齿的空虚与渴望——娇嫩的美穴会莫名地发痒抽搐,饱满的乳房会无端地胀痛,甚至内裤,都会在某个关于林弈的淫乱春梦中,被汹涌的淫水彻底打湿。但她总是用冰冷的冷水澡,或是大剂量的安眠药,来强行压抑欲望。

  而现在,这些被封存了整整十九年的欲望,在林弈熟练而又霸道的撩拨下,像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势不可挡地、彻底地爆发了。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剧烈颤抖——那是积蓄已久的能量在疯狂地寻找出口。他不再忍耐,粗暴地、用牙齿咬住那层碍事的丝袜,猛地一撕。

  “嘶啦——”

  昂贵的丝袜应声而裂,露出了那片未经任何遮挡的、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神秘花园。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了进去,直接捅进了那湿滑、紧窄、滚烫的甬道。

  “啊……嗯啊……啊哈……❤❤”陈菀蓉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跳颤抖。男人的手指粗糙而灵活,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里肆意地抠挖、搅动、画圈,带出大片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极致的快感像奔腾的电流,从私处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她的小腹深处。陈菀蓉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一缩,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热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那汹涌的淫汁已经多得止不住,将身下的皮质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

  “别……别这么弄……学长……我……蓉儿要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手指深深地陷进他的头发里,却不是在推拒,而是本能地、淫荡地将他的头,往自己早已大开的腿间死死按去。

  林弈抽出那根沾满了她蜜液的、湿淋淋的手指,看着那被爱液浸透、淫水横流的肥美鲍鱼,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下头,鼻尖抵上那处湿热的源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和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独特味道,腥甜而又无比诱人。然后,他伸出舌头,在那道肥厚微微张开的肉缝上,重重地舔了上去。

  “啊——!!!嗯啊……哦哦哦……❤❤❤”陈菀蓉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控制室的屋顶,声音尖锐得足以刺破玻璃。

  第一次,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那种灵魂被瞬间洞穿的、极致的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男人粗糙的舌头,狂野地掠过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然后如一条狡猾的毒蛇,灵巧地钻进她的穴口,贪婪地搅动着里面泛滥的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控制室里被无限放大,清晰无比,伴随着她自己都觉得下流无耻的、彻底放浪形骸的淫荡呻吟。

  “不要舔……学长……脏……好脏……❤❤”平日里那个端庄高雅、一丝不苟的女教授,此刻羞耻地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男人的头发,想把他推开,可她的身体,却又无比诚实地高高抬起那圆月般的美臀,将那早已水漫金山的骚浪小穴,不断地、主动地往男人脸上送去。

  林弈没有理会陈菀蓉那口是心非的哭求。他像一头饿了十九年的野兽,贪婪地舔舐着这片只属于他的、最甜美的蜜源。他的舌头钻入那紧致多汁的熟女肥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疯狂地抽插、搅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如红豆的阴蒂,用指腹和指甲盖,交替着、或轻或重地揉捏、刮搔。

  “啊……嗯啊……要死了……学长……我要……蓉儿好想要~~~~❤❤❤”陈菀蓉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剧烈地颤抖。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就在林弈用嘴唇包裹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剧烈地、疯狂地收缩痉挛,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温热的潮吹阴水,毫无保留地,全部浇在了他脸上。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足有十几秒。

  等陈菀蓉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已经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娇嫩的身躯还在不住地痉挛抖颤。

  林弈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甘美的、带着腥甜味道的花蜜。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那咸腥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现在,”他哑着嗓子说,手指再次探进那还在微微抽搐翕动的骚熟肥穴,感受着里面紧致湿热、疯狂吮吸的嫩滑腔肉,“该我了。”

  陈菀蓉迷离地、失焦地看着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衬衫的扣子被他一颗颗扯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那不再是十九年前那个清瘦单薄的少年,而是一个成熟健硕、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真正的男人。宽阔的肩膀,窄瘦的腰身,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八块腹肌块状分明,散发着强烈的、让人腿软的雄性气息。

  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名贵的西裤滑落,露出里面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黑色平角内裤。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无比骇人的、巨大的帐篷。

  陈菀蓉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林弈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直接扯下了最后那层遮羞布。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屌,“啪”地一声,带着一股腥风,猛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如同鸡蛋大小的狰狞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盘绕着青筋的、虬结的棒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糜的性臭味。整根雌杀巨物,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超常人,甚至……甚至比十九年前,还要更加粗壮硕长!

  “怎么……这么大……❤”她下意识地小声惊呼,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当年……好像没这么大……❤”

  林弈轻笑了起来,他轻轻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在手里上下撸动了几下,巨大的龟头顶端,渗出更多晶莹透明的淫液。

  “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陈菀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因为羞耻和激动而微微颤抖,“那毕竟是……我的第一次……那时候虽然疼,但真的……好吓人……呜……”

  林弈重新跪回沙发上,分开陈菀蓉那还在轻微痉挛的、修长浑圆的双腿,将自己强壮的身躯,挤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硕长狰狞的、沾满了她蜜液的龟头,缓缓抵上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口,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地、来回地磨蹭着。

  陈菀蓉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肌肉里,却浑然不觉。

  “慢一点……学长……你太大了……蓉儿有点怕……❤❤”

  “好。”林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疼的话就告诉我。”

  他缓缓地、坚定地挺起腰,那巨硕粗长的龟头,艰难地挤开那紧闭了十九年的、肥厚紧致的穴瓣,一点一点地,侵入了那片只为他一人开放的秘境。

  即使已经做了如此充分的前戏,即使那里早已水漫金山,泥泞不堪,陈菀蓉的身体,依然紧得惊人。十九年未曾被开启的紧致,带着一种近乎少女处子般的、蛮横的阻碍。林弈每深入一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美少妇温热的下体内壁,在疯狂地、层层叠叠地收缩和排斥,那种被无数张贪婪小嘴包裹、吮吸、挤压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缴械投降。

  “学长……疼……好疼啊……❤❤”陈菀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那熟透了的、诚实的肉穴,却反而咬得更紧,“要裂开了……真的太粗了……呜呜……感觉要被你捅穿了……❤❤”

  “别动,蓉儿,忍一忍,马上就好。”林弈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滚烫的大手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安抚着她,“我们在重新连接,蓉儿,就像十九年前一样。”

  男人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继续坚定地向前推进。

  巨大的龟头终于撑开了那紧致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温暖湿滑的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这根粗暴的入侵者,却又在淫水的润滑下,一点一点地让出空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正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巨物,那种极致的、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终于,在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长长叹息中,林弈的巨根,连根带屌,完全没入了。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林弈的整根巨物,都插进了陈菀蓉那片寂寞了十九年的蜜穴里。硕大无朋的龟头,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的、柔嫩的花心之上。陈菀蓉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硬生生地撑得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填满的、带着一丝撕裂感的极致充实,让她既痛苦又满足——那颗空虚了整整十九年的、骚动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个瞬间,被她心爱的男人,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彻底填满了。

  陈菀蓉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抱着他,一双肉感丰腴的玉白长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身体还在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微微颤抖。温热的小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适应着这根巨物的尺寸,贪婪地、不知满足地吸吮着。

  “还好吗?”林弈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问,额角的汗水,顺着他坚毅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高耸饱满的雪峰上,溅开一朵微小的水花。他此刻甚至不敢动,生怕只要一动,就会被这台拥有着处女般包裹感的、顶级的榨精肉穴给活活挤出来。

  “嗯!❤❤”陈菀蓉重重地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哭腔,“就是……好涨……好……满……感觉要被你撑坏了……学长……嗯嗯……好美……你的……太大了……❤❤”

  林弈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用上了最古老,也最折磨人的技巧——九浅一深。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研磨、探索。粗大的鸡巴,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慢慢地、温柔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水声。每抽出一寸,女人那紧实柔韧的穴肉就依依不舍地缠绕吮吸上来;每插入一寸,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就又热情地包裹上来。

  渐渐地,陈菀蓉的呻吟声变了调。

  从最初带着痛楚的抽气,变成了舒服的、享受的喘息,还带着一丝诱人至极的鼻音。她那艳熟的肉体开始完全放松,骚浪的小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发情的淫汁,让林弈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滑腻。

  “学长……❤”她在他耳边呢喃着,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引得他一阵战栗。她柔软的双手,在他钢铁般坚硬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抚摸、游走,“可以……嗯嗯……快一点……哦……好舒服……嗯啊……好爽……你不要……不要再折磨蓉儿了……里面……里面好痒啊……嗯啊❤❤”

  林弈得到了女人的许可,腰腹猛地发力,瞬间从温存的爱抚,切换到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挞伐。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控制室里疯狂地回荡。那根粗大的、狰狞的鸡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带出大片黏湿的、晶亮的淫液,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捣入最深处。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顶撞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身下的旧皮沙发,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吟,与肉体的撞击声、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原始而又狂野的、生命大和谐的交响曲。

  陈菀蓉的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不再是那个端庄典雅的大学女教授,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女人。十九年的压抑与渴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

  “林弈……啊……学长……好深……顶到里面了❤❤……那里不行……嗯哦❤❤~”美艳温婉的女教授胡乱地、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嗯嗯……就是那里……啊……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啊啊……要死了……好美……❤❤❤”

  美少妇那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荡入骨的叫床声,刺激着林弈的每一根神经。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女子——此刻,她的金丝眼镜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里,一头乌黑的姬发式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面色潮红如醉,嘴唇微张着,不受控制地吐出淫荡的呻吟。那对丰盈腴熟的爆乳,随着他猛烈的撞击,疯狂地、毫无规律地抛甩晃动,在空中荡漾出诱人犯罪的雪白浪花,顶端的乳尖在空中画出美妙诱人的弧线。

  “叫我的名字。”林弈哑着嗓子命令道,腰腹再次发力,狠狠地一顶,巨大的龟头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戳碾、撞击着她柔嫩湿滑的宫颈。

  “啊!林弈……林弈……❤❤”陈菀蓉撕心裂肺地尖叫着,一双丰腴乳白的修长美腿,死死用力地夹紧了男人的腰,仿佛要将他勒死在自己身上,“老公……老公……❤❤❤”

  这一声“老公”,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林弈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他看着身下呻吟不止的陈菀蓉,这个十九年前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献给他的学妹,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数月前,同样是在这张沙发上,被自己亲手开苞破处、送上云端高潮的亲生女儿陈旖瑾——母女二人那同样淫荡、同样沉沦的绝美模样,此刻在他的脑海中诡异地叠加、融合在一起,让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被欲望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他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冲撞着,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女人花穴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她敏感的子宫。陈菀蓉的小穴,像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吸盘,疯狂地、贪婪地收缩、吮吸,紧紧地咬着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物,不让他离开分毫。

  “啊……不行了……嗯嗯……好爽……我要……蓉儿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陈菀蓉再次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直,雪白的玉足痉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小穴剧烈地、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疯狂地吮吸、撕咬。

  林弈的肉棒,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阴道内那如同绞肉机般的、剧烈的痉挛,那种销魂蚀骨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那销魂的紧致包裹中,疯狂地顶了几十下,然后死死地抵住最深处,龟头对准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将那滚烫的、如同火山岩浆般浓稠的精种,一股一股地、毫不保留地、全部灌了进去。

  “射了……全都射给你……蓉儿……给我接好……❤❤❤”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滚烫的阳精,冲击着女人子宫口的、那种无与伦比的、征服的快感。

  陈菀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有大片的白光闪过,这一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她的肉穴,仿佛一头饿了十九年的、贪婪的野兽,拼命地、疯狂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小穴一阵又一阵地收缩,将每一滴都吞吃进去,仿佛要将自己男人的基因,永远地、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身体里。

  终于,一切都平息了下来。

  两人大汗淋漓地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谁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属于石楠花的独特味道,混合着她淫液的腥甜,那是生命最原始、最本真的气息。林弈的鸡巴还软软地插在陈菀蓉的小穴里,虽然已经射过,但依然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温柔而又固执地包裹着。

  过了很久,陈菀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涣散的眼神,逐渐重新聚焦。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弈,男人也正温柔地看着她,脸上是满足而又宠溺的笑容,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疼吗?”林弈用拇指擦过她红肿不堪的嘴唇。

  陈菀蓉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久久未散的潮红余韵,让她看起来愈发娇艳妩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还含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鸡巴,里面灌满了他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授种浓稠,热乎乎的,正顺着饱满的大腿,缓缓地往下流。

  “很……舒服。”陈菀蓉羞涩地把头埋进他宽阔的胸口,“比……比当年舒服多了。那时候……只觉得疼……”

  “那时候我们都很笨,像两只没头苍蝇。”林弈轻笑了声,忍不住又挺了挺腰,让那根还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又向里深入了一点。

  “嗯❤。”陈菀蓉也笑了,回忆起那段青涩的过往,脸上满是甜蜜,“学长那时候,连我的内衣都不会脱,解了半天都解不开。”

  “现在会了,单手就能解开。”林弈调侃道,滚烫的大手在她光洁的玉背上肆意游走,然后滑到那丰腴饱满的圆月美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浪。

  陈菀蓉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那种熟悉蚀骨的空虚感,再次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虽然她的小穴里,还塞着他的鸡巴和满满的精液,但女人这被压抑了十九年的饥渴,一旦被唤醒,又岂是区区一次高潮就能轻易填满的?

  “还……还要吗?❤”陈菀蓉用小得像蚊子哼一样的声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期待,和一丝害怕被拒绝的恐惧——她怕自己表现得太贪心,怕心爱的学长,会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你说呢?”林弈吻了吻美少妇精致的锁骨,另一只大手,准确地握住了她的一团丰硕饱满的玉乳,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捏着那颗早已硬挺如红樱桃的乳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她小穴里的那根粗大肉棒,又开始不听话地变硬、变烫。

  陈菀蓉咬了咬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渴望。她等了十九年,压抑了十九年,现在,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她不想再伪装什么贞洁淑女,她只想在心上人面前做他专属的淫娃荡妇。

  “学长……我……我想……试试别的姿势。❤❤”

  林弈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你想试什么?”

  “就是……”陈菀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我在……在书上看到的……我想看着你……想自己动……❤❤”

  林弈笑了,他拍了拍陈菀蓉那弹性十足的丰润翘臀,示意她起来。

  “满足你。”

  他翻身躺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根刚刚才射过的巨根,此刻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粗大硬挺,沾满了他们两人的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如同一杆耀武扬威的长枪。

  “坐上来吧,我的女王。”

  这个姿势,让陈菀蓉羞得不敢看他。她需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淫荡的玉体,彻底展示在他面前——那件被推到腰间的、散开的旗袍,滑落到脚踝的衬裙,完全裸露随着呼吸晃动的硕大雪乳,还有那处被他操得红肿不堪、还在不停流着精液和淫水的肥美肉穴。所有最私密的地方,都将彻底暴露在学长的视线之下,任他检阅。

  但美少妇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扶着男人结实的肩膀,分开自己那双因为承欢过度而微微颤抖的肉感丰腴玉腿,慢慢地、缓缓地跨坐了上去。

  粗大的、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咬着牙,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陈菀蓉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无情的雌杀巨物,再次破开她层层叠叠的肉壁,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挤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在重力的作用下,这一次进入得比刚才更加深入,那硕大无朋的龟头,仿佛直接顶到了她子宫的最底部。

  “啊——❤❤❤”美女教授仰起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同黑色的瀑布。她双手撑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开始以一种笨拙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上下起伏。

  那对丰硕得惊人的骚媚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上下晃荡,荡漾出炫目而又淫乱的乳浪。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皱巴巴地被推到腰间,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依旧纤细的腰肢。陈菀蓉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那根巨根,在她身体里每一次的进出,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无情撑开、被残暴贯穿的极致感觉,让她几乎要爽到晕厥过去,却又有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极致满足感。

  “学长……这样……更深了……❤❤”陈菀蓉娇喘着,开始慢慢地自己扭动腰肢,那丰满多肉的圆月美臀,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来回地研磨,尝试着寻找那个能让她最舒服的地方,“呜呜……好美……好舒服啊……噢噢噢,太美了……身子……身子感觉好奇怪呀……❤❤”

  林弈躺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绝美春色——那个成熟美丽、端庄典雅的女教授,正骑在他的身上,旗袍大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却更显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她平时那张温婉知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沉迷与放纵,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变得愈发坚挺,而那肥厚多汁的肉穴,正不知疲倦地吞吃着他粗大的鸡巴,发出“噗叽、噗叽”淫靡至极的声响。

  这就是,等了他十九年的女人。

  这副画面,美得惊心动魄,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握住陈菀蓉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帮她调整着角度和起伏的节奏。

  “这里。”他指引着,拇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下方一点的位置,“试试……磨磨那里。”

  陈菀蓉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向后仰,让那硕大的龟头,能够更精准地、更深入地,研磨着她敏感的G点和脆弱的宫颈口。

  这一下,让她再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就是这里……啊……太酸了……好舒服……嗯啊噫噫噫❤❤❤~”她像是找到了开关,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疯狂。陈菀蓉的双手,撑在男人坚实的腹肌上,那丰腴熟透的肉臀,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让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再猛地抬起时,甚至能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蜿蜒流下,滴落在林弈滚烫的胸膛上,烫得人心颤。美艳女教授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副象征着知性的金丝眼镜,早就被甩到了沙发的角落里。她的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

  “学长……好深……呜呜……老公……老公的大肉棒……顶到蓉儿的子宫了……啊……蓉儿的子宫……要被你肏爆了啊啊啊啊❤❤❤”

  林弈也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陈菀蓉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颤抖——她为了他而堕落,为了他而绽放的、最淫荡的模样,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最顶级的赞美。他开始主动地、用力地挺起腰腹,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都向上猛顶,让那根鸡巴能够插入得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彻底捅穿。

  林弈的双手,死死地掐着美少妇柔弱纤细的腰肢,在她坐下的瞬间,用力地往下按。

  “学长……老公……❤❤”陈菀蓉疯狂地喊着,身体像风中狂舞的柳条般剧烈摇摆,“学长的……鸡巴……好大……操死蓉儿了……啊……我是骚货……哦哦,蓉儿就要大鸡巴插……要学长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操蓉儿的骚穴……浪屄……噢❤❤❤”

  这无师自通下贱的淫言浪语,让陈菀蓉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就在她疯狂叫喊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僵住,小穴剧烈地、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疯狂地吮吸、撕咬。爱液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紧密交合的缝隙处,“噗”地一声,猛地喷溅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林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她高潮的、极致的绞杀中,再次射精。滚烫的、白浊的精种,又一次,狠狠地灌进了女人子宫的最深处,冲击着那片正在疯狂痉挛的花心。

  陈菀蓉颤抖着身体,整个人无力地软绵绵趴在了他的身上。她剧烈地喘息着,像一条严重缺水的鱼。那肥美的肉穴,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贪婪地、不知满足地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鸡巴。

  林弈抱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安抚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累了吗?”他柔声问道,手指插进女人汗湿的发间。

  陈菀蓉趴在他身上,虚弱地摇了摇头。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还在微微地、一下下地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也是子宫在贪婪地吮吸着精液的本能反应。她的小穴,依然空虚——虽然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还含着他的鸡巴,但她想要更多,更多。十九年的饥渴,已经让她变成了一个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贪婪的无底洞。

  “还想……再来。❤”高潮结束的少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声音变得软糯,浑然忘了刚才嘴里喊出来粗俗不堪的话语。她把脸深深地埋在男人结实的颈窝里,不敢看他。

  林弈笑了。

  “贪心。”

  但他也还想再来。就像陈菀蓉等了他十九年,他也同样等了这么久。这压抑了十九年的欲望,又怎么可能区区两次就能满足?

  这一次,他让陈菀蓉像一只下贱淫荡的母狗一般,趴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从后面进入。

  陈菀蓉羞耻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那颗水蜜桃般完美的肥臀,高高毫无防备地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还不断地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淫肉饱满的阴唇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嫣红嫩肉。

  “学长……别看……❤❤”她带着哭腔说道,“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很美。”林弈由衷地赞叹道,滚烫的大手“啪”地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硕大的肉臀,留下一个鲜红的、清晰的掌印,激起一阵波浪般的肉浪。他扶着那根再次狰狞勃起的巨根,抵上那个湿漉漉的、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陈菀蓉的尖叫,瞬间变成了凄厉的哭喊。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刺激。粗大的龟头,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捣黄龙,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林弈死死地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而又大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进去。

  “啪!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泥泞不堪的水声,淫靡到了极点。

  陈菀蓉的呻吟声,早已变得支离破碎,混合着哭喊和求饶,“太深了……啊……顶坏了……要死了……林弈……学长……老公……轻点……嗯嗯……呜呜……慢点……呜,啊……噢……好粗,好热……啊啊……插得太深了……啊,不要这么用力呀……坏蛋……噢,太快了……要受不了了……呜,好……好舒服啊……噢噢噢,太美了……❤❤❤”

  但林弈一点也没有减轻力道。他像是要把这十九年来对她的所有亏欠,全部用这根肉棒来补偿。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粗大的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的顶撞,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心之上。

  陈菀蓉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她的身体,被男人猛烈的撞击,撞得前后剧烈摇晃。那对因为姿势而自然下垂雪白硕大的淫荡乳房,在空中前后疯狂地晃动,划出一道道淫乱的弧线。小穴里喷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早已不间断地、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地往下流。快感像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她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最原始的反应。

  “学长……操我……用力操我……❤❤❤”平日里端庄温婉的美女教授像疯了一样,语无伦次地大喊着,“我是你的……蓉儿一直都是你的……这十九年……这里……只有你进来过……也只能让你进来……啊啊……蓉儿只给学长一个人操……啊啊……好爽❤❤❤!”

  林弈听着陈菀蓉那淫荡下贱彻底放浪形骸的呻吟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女人的腰压得更低,抽插的速度,快到甚至出现了残影。

  陈菀蓉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无比猛烈而又绵长——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小穴剧烈疯狂地收缩,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热流,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

  再一次,林弈将他那充满生命力的子孙,狠狠地射入了美少妇丰腴肉体的最深处。他趴在陈菀蓉的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贪婪地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味道——汗水、精液、淫液混合在一起,还有着那姻缘终于被重新缝合后的、无与伦比的喜悦。

  过了很久,林弈才缓缓地退出。

  粗大的鸡巴,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的小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混合着她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一片狼藉。陈菀蓉的小穴,一时半会儿甚至无法闭合,被肏得红肿外翻,微微地、无力地张开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嫩肉,还有白色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往外溢出。

  林弈将她无力的身体翻过来,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陈菀蓉如同被奸得没骨头的烂肉似的,瘫软在沙发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弈躺在她的身边,两人还是像连体婴一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但双方谁也不想分开。

  “学长。”陈菀蓉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我们……现在算什么?”

  林弈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在问自己。

  情人?旧爱?还是……破镜重圆的恋人?

  “我不知道。”他最终,只能诚实地说道,同时抱紧了怀中的丽人,“但我知道,我不想再失去蓉儿你了。”

  陈菀蓉的眼泪,突然又掉了下来。

  “怎么了?”林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温柔。

  “我怕这是梦。”陈菀蓉哭着说,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仿佛怕他会消失一样,“我怕一觉醒来,你又不在了。”

  “不是梦。”林弈握住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强健有力的心跳上,“你既然回来了,我这次,就绝对不会再让你走了。”

  “我不会走了。”她哽咽着说,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这十九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年为什么要那么骄傲地走掉,为什么不坚持一下,为什么不跟你解释清楚……”

  “都过去了。”林弈又吻了吻女人,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无尽的安抚,“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这就够了。”

  “可是……”陈菀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欧阳婧……她要回来了。”

  “我知道。”林弈说,他的眼神平静而又坚定,“但是,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内心了。”

  他看着陈菀蓉的眼睛,无比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蓉儿,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想要你们所有人。你,璇姨,小瑾,嫣然,妍妍,还有婧婧……我一个都不想放手,我全都要留下。”

  陈菀蓉彻底愣住了,震惊地看着他。

  林弈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接着说道:“蓉儿,我不想再假装了,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了。我爱你们,我想要你们,所有我爱的女人,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陈菀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彻底释怀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

  “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既然学长你要当一个荒唐的昏君,那蓉儿,就心甘情愿地当你的宠妃。”

  “你不怕被人骂?”

  “怕。”陈菀蓉诚实地说,“但我也想清楚了,比起被人唾骂,我更怕……永远地失去你。”

  “我会娶你,蓉儿。给我们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也给你一个名分。”林弈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最郑重的誓言。

  陈菀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等这句话,等了整整十九年。

  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在满是淫靡气息的控制室里,在那张见证了他们第一次和重逢的旧沙发上,静静地、紧紧地相拥。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又绵长。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林弈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该回去了。”他说,“妍妍她们的训练,应该快结束了。”

  陈菀歪点点头,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她的身体还酥软不堪,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发抖,交合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被彻底填满后极的满足感。

  林弈扶着她站起来,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

  那件名贵的旗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侧面的盘扣也掉了两颗,上面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已经干涸的精斑和水渍。

  “这样……怎么回去?”陈菀蓉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狼狈的模样,俏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那是羞耻与满足混合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愈发娇艳媚人。

  林弈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一件自己备用的白衬衫。

  “先穿这个。”

  陈菀蓉接过衬衫,在林弈的帮助下,套在了身上。

  宽大的男士衬衫,罩住她那丰满熟透凹凸有致的身体,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反而营造出一种别样的、令人遐想的性感。

  林弈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重新挽好那个温婉的发髻。

  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至少,能见人了。

  “走吧。”林弈说,“我先送你回学院。”

  “嗯。”

  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狼藉的现场,锁好门,下楼。

  上车时,陈菀蓉突然开口:“学长。”

  “嗯?”

  “今天……谢谢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谢谢你还留着那个录音室,也谢谢你……还愿意要我。”

  林弈发动车子,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他说,声音无比真诚,“谢谢你,等了我十九年。”

  车子平稳地发动,缓缓驶向国都音乐学院。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但车内的气氛,已经和来时完全不同了。

  那种若有若无的陌生感和疏离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需言语的默契和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