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冷青的追踪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1.9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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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穆宁雪把冷灵灵绑回来之后的三周里,帕特农分殿周边消失的女性越来越多了。
先是军部的一名女情报官在前往分殿图书馆查阅资料后失去联系,然后是圣城审判会派来交涉的两名女性使者在外出巡察时消失。紧接着,一名来分殿进修的明珠学府女导师离开宿舍后再也没有回来。失踪者的共同点很明显,全是女性,修为在高阶到超阶之间,最后出现的地点都在帕特农分殿周边三公里范围内。
军部和审判会分别派了调查队,每次都无功而返。私下里开始有人议论,说这些事跟莫凡有关。流言是从圣骑士之间流传出来的,说是有人说看到莫凡深夜出入女性访客的住处,说他妻子穆宁雪和青梅竹马叶心夏满足不了他所以才外出猎艳,说他仗着自身实力,以及在军部和审判会的地位肆意妄为。
冷青作为圣城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她是在第四周接手这个案子的。她原本不该亲自出外勤,但失踪名单里有一个女使者是她亲手提拔的下属,失踪前曾通过魔法通讯发来过一条简短消息,说在分殿附近发现了异常魔法波动,然后人就消失了。
冷青坐在审判会临时办公室的皮椅上,翻着厚厚一叠失踪者档案。深褐色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颧骨旁,深灰色审判会制服裹着修长紧致的身段。两条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长腿在办公桌下交叠。她眉骨高挺,眼尾微挑,薄唇紧抿,光是坐在那里的气场就让办公室其他审判员不敢靠近。
但此刻她心里没有半分犹豫,所有线索都指向莫凡,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跟莫凡从古都浩劫一路并肩走到今天,那个男人为了救一座城可以把命押上去,为了同伴可以一个人扛下所有。说他在分殿周边猎艳、说他仗势肆意妄为,编这些流言的人根本不知道莫凡是个什么东西。不是那种意思,是她太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了,一根筋,认死理,能为在乎的人豁命。这种人不屑于干这种事。线索太整齐了。每一条都精准指向莫凡,而真正的犯罪者是不会把线索留得这么工整。
她在窗边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复转着另一个问题。穆宁雪为什么不替他说话?莫凡被流言缠了这么久,穆宁雪作为他的妻子,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公开说过。没有澄清,没有解释。冷青跟穆宁雪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以她对穆宁雪的了解,那个女人虽然性子冷,对莫凡的事从不含糊。当年在国府队的时候,谁要是动莫凡一下,穆宁雪的冰晶刹弓往往比话先到。现在这些流言都快把莫凡的名声嚼烂了,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种沉默比所有线索加起来都让冷青觉得不对劲。
而正是这种不对劲,让她把目光从莫凡身上移开,第一次真正看向穆宁雪。
她开始重新翻档案,这次不看线索的指向,而是看每起失踪案发生的时间节点。翻完之后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页上,后背发凉。每次失踪案前后,穆宁雪都在深夜消失的时间和方向跟失踪案高度吻合。有三起案件发生的时候,穆宁雪根本没有不在场证明。
冷青合上档案闭上眼睛,她不信是莫凡干的。但如果,只是如果,动手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莫凡呢?如果那些流言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指控,而是为了掩盖另一个人呢?冷清的目光沉了下去,穆宁雪那个禁咒级冰系法师。她如果站在穆宁雪的对立面,连一招都撑不过去。审判会不行,军部不行,除非把莫凡本人拉进来,但在查清真相之前她不可能去打草惊蛇。
所以只能暗中来。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通讯水晶,注入一丝魔力,水晶亮起微弱的蓝光。
“灵灵,在吗?”
水晶那头一片死寂。冷青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回应。灵灵虽然平时爱闹,但从不关通讯。她犹豫着要不要再试第三次,但桌上还有失踪者档案没看完,审判会的调查进度明天要上报,莫凡那边的流言也需要找人压下去。事情堆得她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灵灵那丫头鬼精鬼精的,身上又有爷爷给的那么多魔器,真遇到麻烦脱身应该不成问题,大概又钻进哪个资料库查东西忘了回消息。
冷青揉了揉眉心,把通讯水晶收回储物戒。先不管了,等手头的事理顺再联系她。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失踪者档案,在“赫兹”的档案中停留许久,资料上显示这个人很奇怪。她决定晶块行动,但是她至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足够强、足够可信、而且不会在关键时刻把消息漏给莫凡的人。她脑子里先闪过张小侯,那小子的忠诚度绝对没问题,但他藏不住事,演技太差,面对穆宁雪能被一眼看穿。艾图图更不行,那丫头傻白甜。
只能找赵满延,她以副审判长的身份找他帮忙合情合理。那家伙看起来不靠谱,但大事上从没掉过链子。而且他够滑头,演技在国府队时期就练得炉火纯青,面对穆宁雪不会露馅。她拿起办公桌上的加密通讯器,调到审判会直属频道,清了清嗓子以一贯清冷的语调说道,“赵满延,我是冷青。圣城审判会有个协助任务,明天早上过来杭州。别问原因,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莫凡。”
“行,知道了。我明天准时到。”一头金发的男子躺在一座乌龟壳上懒洋洋的回答。
帕特农分殿以北六十里,荒原进入全年最冷的时节。夜风卷着冰碴子从北境山脉方向灌下来,枯草和荆棘丛被冻成了脆硬的冰雕,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一片冷幽幽的银白。方圆数十里没有人烟,连妖魔都不愿意在这种天气里出来觅食。
穆宁雪御风而来,银白长发在风雪中拖出一道冰晶轨迹。她单手拎着一个昏迷的军部女军官,风轨托着两个人的重量在离地二十米的高度匀速飞行。飞到废弃哨站上方时她停住了,冰蓝眸子在夜色中扫过下方,感知力铺开,将方圆五千米内的每一丝魔力波动、每一个活物的呼吸都过滤了一遍。确定什么都没有之后,她才散了风轨,拎着手里的女人从半空落下。
废弃哨站位于分殿北侧城墙外围,半塌的石墙上长满了深绿色藤蔓,屋顶的木梁腐朽断裂,从外面看就是一座被遗忘的废墟。穆宁雪推开残破木门走进去,脚下的石板地面亮起一圈传送阵微光。
传送阵光芒散去,穆宁雪出现在地下密室里。密室布置得像个私人刑房兼卧室,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占了一半空间,墙边立着一排魔法镣铐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冰蓝色魔力锁链。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味。
赫兹靠在床头软垫上,湛蓝眼眸半眯着打量穆宁雪手里的猎物,懒洋洋的说道,“这次的怎么样。”
“带来了。军部的高阶法师,是一个女情报官,身体素质不错。不过主人,这批里面真正难搞的不是她。牧奴娇还是不肯低头,已经绝食两天了。”穆宁雪干脆利落把女人扔在床边的地板上,像是在扔一件行李。冰锁自动解开,但女人还没来得及挣扎,穆宁雪指尖一道冰环已经套上了她的脚踝,把她牢牢钉在地上。
赫兹伸出一条腿蹭了蹭跪在地上穆宁雪的膝盖。穆宁雪不仅没有躲,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让他蹭得更顺手。她的臀部坐在脚后跟上,黑色蕾丝短裙绷紧,大腿压着小腿勾勒出一条紧实的弧线。
“牧奴娇不急。她越硬,操起来才越有意思。”赫兹的脚背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蹭过大腿外侧,“先看看今晚这个。”
穆宁雪用嘴碰了一下他的小腿,随后退到一边一如既往地冷静说道,“主人先试,不满意我再去找。”
而一旁的女人这个时候才抬起头,一张精致但此刻写满恐惧的脸。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深棕色长发在抓捕中被扯散了,军部制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锁骨线条。她的眼睛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她嘴里还堵着冰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赫兹捏住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女人拼命想别过脸,但赫兹的力道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赫兹另一只手扯掉了她嘴里的冰丝,好让女人发出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军部情报处的科长!绑架军部军官是什么罪名你们清不清楚!”女人声音发颤,她的下巴被捏着说话不太利索,眼神却倔强地瞪着赫兹。
“罪名?”赫兹笑了笑,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你猜我们为什么敢绑你?”
女人的眼神闪了一下,赫兹看到那里面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愤怒盖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赫兹问。
“你不配知道。”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赫兹脸上的笑意没变,手上却猛地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半截。女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硬是没叫出来。她双脚被冰环钉在地上,身体被提着弯成一个吃力的弧度。
“再问一遍。叫什么。”赫兹还是懒洋洋的询问。
“……方......方敏。”女人从牙缝里挤出名字,发抖的说道。
“结婚了吗?”赫兹的目光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领口。
“关你什么事。”女人咬着牙。
赫兹用手按在女人脖子上的那截吻痕上,用力揉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东西。女人浑身一僵。
“你有丈夫。”赫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转头看向穆宁雪,“她档案上有吗?”
“方敏,军部情报处第三科科长,已婚,配偶是同部门的文职军官。没有子女。”穆宁雪冰冷的像在读菜单。
“没有子女。”赫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低头看着方敏,这让方敏后背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方敏终于开始剧烈挣扎,冰环在脚踝上磨得咯吱响,但禁咒级别的冰魔法根本不是她一个高阶法师能撼动的。赫兹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挣扎的样子。他从裤腰里掏出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龟头差点甩到她嘴唇上。
方敏别过脸,眼睛紧闭,嘴唇抿成一条缝,脸上羞愤的血色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但她的脊背还是绷得笔直。
赫兹再次蹲下来,这次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军部制服的料子很厚,但他手收拢的力道却大到让她闷哼,隔着制服和衬衫两层衣服,乳房的形状还是被他硬生生捏了出来。他手精准地压住乳头的位置来回碾压,方敏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起来,但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都咬白了。
“你说你丈夫现在在干什么?在家等你回去做饭?”赫兹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垂上,“他知不知道他老婆现在在另一个男人手里,奶子被揉成这样?”
“你杀了我吧。”方敏从牙缝里挤出来说道。她眼红红的瞪着赫兹,眼泪在里面打转但死活不掉下来。
赫兹却依旧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扯开了制服的腰带。军用皮革腰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裤子的扣子被粗暴地扯开。赫兹拽着她的裤腰往下拉,但裤子卡在冰环固定的脚踝处拉不下去。他也不在意,直接扯住内裤的边往外一拉,内裤绷成一条线勒进女人的臀缝里,然后被他的手指拨开。方敏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密室的冷空气里。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并拢想挡住什么,但脚踝被钉在地上,能并拢的角度少得可怜。
“第一次见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鸡巴吧?”赫兹的手强行插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分开,“你们军部的女人都这么没礼貌?别人问话不回答?”
方敏紧咬着嘴唇,别过头不说话。赫兹也不急,握着肉棒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摩擦,龟头上下滑动,沾上了一些透明的淫水。淫水不多,但已经让他的龟头变得湿滑起来,她显然不是在动情,是身体受到刺激后的自然反应。
“有淫水了?我还以为军部情报处的女人都是用铁做的。”赫兹明显的嘲弄这个女人,龟头从她的阴唇之间滑到阴蒂的位置,顶在阴蒂上轻轻抖动。
“你放屁!”方敏终于崩出脏话,“这是你自己弄的!”
“哦?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赫兹的拇指按压在阴蒂上打圈,同时在方敏耳边轻声问道。
方敏的腰弓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不说?那我替你说。我用鸡巴在你逼上磨来磨去,把你的逼水磨出来了。”赫兹说完自己笑了,“有老公的人,逼还能湿成这样,你老公是不是平时没满足过你?”
“你胡说!我老公对我很好!”方敏失控了,猛地抬头撞向赫兹的脸。赫兹偏头躲开,但下巴还是被擦到了一点边,他眼神暗了一下,整张脸笑得让方敏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赫兹粗鲁的直接将龟头对准她阴道的开口,往前一顶。肉棒撑开了小穴,龟头陷进一个紧致温热的口子里。方敏的阴道内壁紧致得不像话,龟头刚进去就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软肉死死裹住,紧得赫兹吸了口气。
“操。你们军部女人的逼都是这么紧的?上次那个女参谋也是,刚进去就被夹得要射。”赫兹抓着她的大腿根继续往里面顶,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方敏体内,阴道的嫩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龟头劈开紧致的肉壁越陷越深。
强硬不肯出声的方敏终于被硬生生撑开的痛呼和屈辱的呐喊,喉管里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兽。她的腰开始剧烈扭动想把他甩出去,但脚踝被钉在地上,扭动的幅度只会让阴道内壁跟肉棒产生更剧烈的摩擦。
“别夹这么紧。放松点,不然你自己也疼。”赫兹停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
“放松什么!你给我滚出去!”方敏哭泣道,但她还是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赫兹盯着她嘴角的那滴血,俯身舔掉了。方敏浑身剧烈颤抖,像是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爬过皮肤。她闭上眼别过脸,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赫兹先是缓慢的抽送,直到龟头退到阴道口再推进去,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方敏的阴道在抗拒中越来越湿,逼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裹在茎身上,润滑了原本干涩的摩擦,让赫兹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顺畅。
方敏的呼吸节奏彻底乱了。赫兹每一次顶进去她的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拼命捂着嘴,手塞进牙关之间咬着,想堵住那些声音。但赫兹会故意在她张嘴咬手指的时候猛顶一下,让她咬不住,声音就从指缝里漏出来。逼水顺着赫兹抽插的动作从阴道口溢出来,黏稠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她的会阴,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摊。
赫兹低头看着那摊水渍,嘴角翘起来,抽出湿漉漉的肉棒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方敏被迫跪在石板上,冰环重新调整了位置把她的脚踝锁在膝盖跪地的高度,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赫兹跪在她身后,龟头重新抵住逼口,整个肉棒插进去的一瞬间,方敏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嗓子里挤出小兽般的闷哼。
赫兹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方敏,你说,你丈夫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方敏咬着手指摇头,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
“说话。”
“……有。”方敏咬着牙。
“怎么操的?他操你的时候,你会这么叫吗?”赫兹猛烈地撞击着,睾丸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响声,混着逼水被捣成白沫的噗叽声。
“你闭嘴!”方敏嗓音破碎道。
“你逼太紧了,我给你松一松。”赫兹轻盈的说道,抓着方敏的腰一阵猛操,力量大到她的臀部像是要被撞飞出去。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方敏咬着手指不肯叫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闷哼。逼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白浆糊满了整个阴部,连阴毛都糊成了湿淋淋的一簇一簇。
赫兹突然停下来,把肉棒从逼里拔出来,龟头带着黏丝离开阴道口时拉出一根半透明的银线。方敏的腿在发抖,上半身趴在石板上大口喘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赫兹站起来走到穆宁雪身边。
“把冰锁解了。”
穆宁雪淡淡地点了点头,指尖一动,方敏脚踝上的冰环应声碎裂。方敏愣了一瞬,然后手脚并用地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腿却软得像两团泥。膝盖刚撑起来就滑倒了,石板上是她自己流的一摊水渍。赫兹走过去弯腰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把她背对着自己压在了墙上。
方敏的前胸贴着冰凉的墙壁,乳头被石墙的粗糙表面磨得生疼。赫兹从背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自己腰侧,龟头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方敏终于没忍住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又像是痛苦又像是别的什么。
“腿夹紧。”赫兹在她耳边命令道,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方敏的乳头在赫兹手下硬成了小石子。
“你说,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你怀孕了,你老公会怎么想?”赫兹笑道,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子宫口上。那个最深处的小嘴每被撞一次就微微张开一点像是在慢慢松口。
“不、不行……你不能射在里面……”方敏不再倔强了,只剩下恐惧和哀求。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推赫兹的腰,掌心全是汗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
“为什么不行?你老公是不是也想让你怀孕?你们不是没孩子吗?他是不是不行?还是你不让他碰?”赫兹一边操一边掰着手指像是在认真算账。
“不是!是我自己不想生!”方敏哭着吼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
“不想跟你老公生?还是不想跟任何人?”赫兹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不撤开,停在那里微微抖动,方敏的腿剧烈发抖,瞳孔因为某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而放大。
“别……求你了……”方敏的声音细得像蚊子。
“回答我。不说就射进去。”
“……不想……跟他生……”方敏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塌了。头垂下来抵在墙壁上,肩膀剧烈抽动。她崩溃了,把这句最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赫兹得意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终于撞开了子宫口,整根肉棒再次连根没入。方敏发出一声像是被刺穿的惨叫,指甲在石墙上抓出尖锐的声响,腿彻底夹不住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赫兹环着她腰的手臂上。
“所以是专门留给我射的,是吧。你不想给他生,那就给我生。”赫兹挺腰的动作骤然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响声和肉棒在阴道里搅出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无比清晰。方敏在他怀里被操得上下晃动,嘴里的声音终于彻底失控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
“……射了。”赫兹低吼一声,龟头深埋进子宫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
方敏的身体剧烈抽搐,她感觉到子宫里涌进来的那股滚烫液体,像是被灌进了一壶沸水,从子宫一路烫到小腹最深处。她张着嘴无声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身体在赫兹怀里痉挛了三下然后彻底软了。
赫兹却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还抱着她靠在墙上,鸡巴还堵在子宫口里不让精液流出来。方敏瘫在他怀里,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你杀了我吧……”方敏喃喃重复,声音沙哑,但这次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虚脱的疲惫。
“杀了你多浪费。”赫兹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下,“怀孕之前你就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怀上,什么时候放你回去。”
方敏猛地挣扎了一下,但赫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腰。他感觉到她子宫口在他龟头上又痉挛了一下,像是某种生理反应,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丈夫会找我的。”
“你丈夫连你不想给他生孩子都不知道,他能找到你?”赫兹拔出鸡巴时带出一小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从依旧没有完全合拢的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方敏低头看到那滩东西,眼睛里的光彻底灭了。
赫兹把她扔回床上,转头看向一直在墙边安静旁观的穆宁雪。
“她什么时候排卵?”
“三天后。”穆宁雪甚至提前查好。
“三天后继续。你回去吧,这里我看着。”穆宁雪推开密室的暗门上了楼梯,从头到尾没多看床上的方敏一眼。
赫兹坐回床边,伸手摸了摸方敏的头发。方敏躺在满是精液气味的床单上,已经没有躲的力气了。
冷青在帕特农分殿潜伏的第十五天,终于把所有碎片拼在了一起。她这半个月一直跟在叶心夏身边,以审判会调查失踪案为由,每天跟叶心夏一起进出圣泉、旁听圣骑士换岗会议、翻阅分殿的来访登记。叶心夏对她很温和,几乎有问必答,甚至还主动帮她调阅了一些加密档案。直到后面她终于确定了有人在陷害莫凡。那些指向莫凡的线索全部是伪造的,冷青当天晚上用加密频道给赵满延发了消息:穆宁雪有问题,我要接触莫凡,你那边小心。
赵满延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收拾好所有调查笔记装好,打算第二天一早就通过分殿的传送阵离开,直接去找莫凡。她没有通知任何人,连叶心夏都没说。但当她推开自己寝殿的门准备连夜去传送殿时,叶心夏的轮椅就停在走廊正中间。
月光把叶心夏镀上一层银光,她安静地看着冷青,嘴角挂着一个温柔的微笑。
“冷青姐姐,这么晚了去哪里?”
冷青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像巨锤一样砸进了她的意识海。心灵冲击。禁咒级别的心灵冲击。冷青的精神壁垒在叶心夏面前像纸一样被撕开,她只看到叶心夏眸子里寒光一闪,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恢复的时候,冷青先听到一个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
冷青吃力地睁开眼,后脑勺还残留着被心灵冲击打出来的钝痛。她发现自己被绑在密室的石柱上,双手被魔力锁链反绑在柱子后面,脚踝也被固定住了。整个房间不大,魔法灯昏黄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笼上一层暧昧的颜色。冷青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切。
靠墙的大床上,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正跪在床沿操一个女人。那个被操的女人穿着军部制服,但制服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
“操了快半个时辰了,刚才那一发没把你操松?”男人抓着女人的腰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肉棒撞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女人趴在床沿,上身悬空在床外,两只手撑着地面,头发倒垂下来拖在地上,随着被撞的频率一前一后地晃动。
冷青的血从头凉到脚,她认出了那个男人。赫兹。穆宁雪的徒弟。冷青猛地转头想找叶心夏,然后她看到了叶心夏就在距离大床不到三步的位置,安静地注视着床上那场活春宫,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心夏?你……你快帮我解开!”冷青压低声音急道,手腕在绳索里用力挣了两下,魔力被绳索上的封印符文压制得死死的,完全调动不了。
叶心夏平静的转过头看着她,这种平静在此时此刻比任何疯狂的嘶吼都让冷青觉得脊背发凉。
“冷青姐姐,你醒了。”叶心夏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头疼不疼?对不起,心灵冲击的力度没控制好,我本来只想让你睡一觉。”
“你不解释一下吗?”冷青彻底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了,她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那些失踪的女人被当成玩具一样绑在密室里,被当成母狗一样按在床上操,而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笑得温软无害的女人是帮凶,甚至可能是主谋。还有莫凡,莫凡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扛着流言扛着指责在军部和审判会之间周旋,而他的女人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叶心夏歪了歪头看着冷青,一如既往的温柔,“解释什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冷青眼眶通红,眼神恨不得把叶心夏撕碎。
叶心夏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膝盖上的一道褶皱抚平,“冷青姐姐,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太对。你问我怎么面对莫凡哥哥,但我确实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呀。我现在做的事情,莫凡哥哥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他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不存在的。”
“叶心夏,你疯了。”
叶心夏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床上正在操方敏的赫兹,“也许吧。但我不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
冷青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床上传来一声女人沙哑的呜咽,打断了她的思绪。赫兹把方敏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方敏的双手被冰锁反绑在身后,脸埋在床单里,赫兹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腰像打桩一样快速挺动,腹肌上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赫兹一边操一边回头看冷青。他眼眸从冷青脸上扫过,又扫过她的长腿,然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冷青在太多嫌犯脸上见过,但这一张脸笑得格外游刃有余。
“冷青审判长”赫兹挺腰的动作没停,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的,“正好,你睡着的时候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毕竟这场戏也有一部分是演给你看的。”说完他拍了拍方敏的屁股,让她夹紧,然后转过头继续对冷青说话,“冷青,你说说,你潜入帕特农分殿多久了?”
冷青咬着冰丝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半个月对吧?”赫兹替她回答了,同时掰了一根手指,“你确实很快就确定有人在陷害莫凡。审判会的副审判长确实不是吃干饭的。”他掰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方敏突然绞紧,他闷哼了一声,在方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让她别夹那么紧,然后继续道,“不过你的问题是从第四天开始的。你把目标锁定在穆宁雪身上,这个判断没错。但你没有继续深挖下去,反而开始在叶心夏身上套情报。”
冷青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男人连她每天的调查进度都一清二楚。
“你以为叶心夏是你套情报的对象?”赫兹笑出声来,龟头在方敏阴道里顶了一下,方敏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她可是帕特农神魂的现任宿主,心灵系禁咒法师。你一个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在她面前套她的情报?你猜你每次问她问题的时候,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是她故意漏给你的。可怜的小白鼠。”
冷青的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所以她这半个月的调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在叶心夏铺好的轨道上跑。她以为自己在挖线索,其实每一步都是别人设计好的。她以为自己在暗中观察,其实自己才是被观察的那个人。
“为什么?”冷青艰难地开口。
赫兹把方敏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脸对着冷青。方敏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干涸痕迹,嘴唇干裂,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赫兹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方敏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赫兹一边挺腰一边回答冷青的问题。
“因为我无聊。兽潮退去之后分殿太平了好几个月,总得找点乐子。军部和审判会派调查队过来,正好当饭后消遣。你知道猫抓老鼠之后为什么要把老鼠放走再抓回来吗?因为直接吃掉太无聊了。”他说话的时候龟头正顶在方敏子宫口上,方敏终于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呜咽。
冷青终于从他这番轻描淡写的话里捕捉到了全部信息。从一开始她们所有人的行动就全在对方掌控之中。她自以为在暗中调查穆宁雪,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叶心夏的心灵感知范围内。她自作聪明地找赵满延来帮忙,结果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来。什么分头行动,什么老赵去接触穆宁雪,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冷青猛地抬头,声音骤然拔高:“赵满延!你们把他怎么了?!”
赫兹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逗笑了。他把方敏往床上一推,从她体内退出来,湿漉漉的鸡巴上全是白浆和黏丝的混合物,龟头还拖着一根半透明的银线。他随手从床边拿了块布擦了擦手,转过身面对冷青。
“赵满延?他好得很。现在应该比你好。”赫兹在冷青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湛蓝眼眸里全是玩味的笑意,“我师尊穆宁雪在盯着他。你猜他一个赵家的花花公子,面对一个穿着黑色蕾丝短裙的禁咒法师,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冷青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赫兹说的是对的。她派赵满延去接触穆宁雪,本意是想从穆宁雪那边找到突破口。但如果穆宁雪也是他们的人,那赵满延现在根本不是去调查,而是羊入虎口。而且以赵满延那个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性格,面对穆宁雪,冷青不敢往下想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在耍我们。”冷青声音嘶哑。
“也不能说耍。我只是想看看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到底有多聪明。结果你查了半个月,最后还是靠叶心夏主动暴露才反应过来。有点让人失望。”赫兹伸手捏住冷青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端详。制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敞开,锁骨线条利落分明。
“不过长得确实不错。审判会的制服虽然古板,但穿在你身上还挺有味道。尤其是这双腿,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冷青,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让冷青的后背一阵发凉。
赫兹看到冷青仰头瞪着赫兹,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眼神好。比床上那个有劲。”他回头指了指缩在床角发抖的方敏,“她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军部情报科的女强人,咬着牙让我杀了她。你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方敏缩在床角,腿上全是精斑,听到赫兹提到自己,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把脸埋进膝盖里。冷青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一幕,但赫兹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地灌进她耳朵里。
“叶心夏,你带那个那个女人先出去。冷青审判长第一次来,我得跟她单独聊聊。”
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温软的嗓音从冷青左侧飘过来:“好。轻一点,她是审判会的副审判长。”
“我有分寸。”
轮椅的辘辘声渐渐远去,暗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密室里只剩下冷青、赫兹。
赫兹活动了一下肩膀,金色碎发在昏黄灯光下晃了晃,湛蓝眼眸从冷青身体上缓缓滑过。他伸出手勾住冷青制服的衣领很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深灰色制服扣子被崩开,露出里面白色肌肤,再往下是黑色胸衣的边缘。冷青猛地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嘴里的冰丝被咬得咯吱响。
“赵满延现在应该也差不多。”赫兹一边解她的扣子一边随口说道,“我师尊穆宁雪对男人很有一套。你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什么吗?她出门的时候我看了眼,银色短裙,银色丝袜,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风一吹就若隐若现。男人最受不了这种。”
冷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始终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没有用,在一个禁咒法师面前,一个超阶的审判会副审判长跟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赫兹又解开了两粒扣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停在她胸衣边缘。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说,等我把你也操成那样,你们审判会还有没有人敢接这个案子?”
冷青闭上眼睛,嘴角咬出了血。
赫兹拍了拍她的脸,“我先去洗个澡,回来再料理你。你趁这个时间好好想想,是像方敏一样咬着牙让我杀你,还是放聪明一点自己把腿张开。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转身朝密室的浴室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冷青的长腿。
“对了。你的腿确实好看。比档案照片上的还好看。”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响起。
冷青在椅子上被绑得动弹不得,制服扣子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胸衣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的恐惧和愤怒全部压下去,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赵满延在穆宁雪那边肯定指望不上了。灵灵联系不上,多半也跟赫兹有关系。审判会和军部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外面的调查方向还是围绕莫凡展开,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查到她在这里。
没有人能来救她。
浴室门推开,水汽涌出来。赫兹赤身走了出来,冷青还是脊背挺得笔直的样子。
赫兹在冷青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冷青猛地一甩头挣开他的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他脸上。
“挺有劲。”赫兹笑了笑,也不生气,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方敏还缩在床角,腿上全是半干的精斑,看到赫兹走过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赫兹没理她,从床头拿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重新看向冷青。
“还没想通?”
“我需要想什么?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让你生不如死。”
赫兹笑了,翘起二郎腿。
“你笑什么。”冷青冷冷道。
“我笑你跟床上那个一模一样。”赫兹拿杯子指了指方敏,“她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句话。杀了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军部的女人都这么说话,你们审判会也这个台词?”
方敏听到赫兹提自己,从膝盖里抬起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复杂地看了冷青一眼。冷青没看方敏,她的视线始终钉在赫兹身上。
床角缩着的方敏听到这话,身体动了一下,沙哑的说道,嗓子显然是被刚才叫哑的,“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字面意思。”冷青没看她,目光始终钉在赫兹脸上,“你是高阶法师,你被操几下就崩溃了,我不会。就这么简单。”
方敏撑着床沿坐直了,腿还在发抖,但嘴已经不服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被人绑在这里,还在这摆审判长的谱?”
“我不是你。”冷青一字一顿。
“哦?你觉得你比她强?”赫兹放下杯子,往床头一靠,湛蓝眼眸在冷青和方敏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说说看,强在哪。”
“她撑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冷青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种冷漠的轻蔑,“被操了几次就崩溃了,把自己的婚姻、自己的丈夫、自己不想生孩子的事全抖出来。你觉得我也会这样?”
方敏的脸色变了,猛的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经历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我不需要知道。”冷青终于转过头看了方敏一眼,那个眼神冷得跟审判会讯问嫌犯时一模一样,“军部情报处的科长,高阶三级法师,被敌人抓住之后不到半天就精神崩溃,把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全部吐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泄露了情报。你的丈夫、你的同僚、整个情报处都可能因为你的崩溃付出代价。”
方敏的嘴唇剧烈发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这次不是委屈,又猛地站起来,但腿一软,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指着冷青的手都在发抖:“你说得轻巧!等你被同样对待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端着这副审判长的架子!”
冷青没再理她,只是重新把视线转向赫兹。
“你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我?可以。但我劝你别抱太大期望。我从进审判会开始,见过比你更变态的嫌犯。你可以操我,可以羞辱我,可以像对待她一样对待我。但我不会崩溃。你的那点花样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审判会的副审判长不是靠脸坐上来的。”
冷青平稳的诉说着这一切,她的确不是在虚张声势。审判会讯问部的手段她见得多了,刑讯、精神压迫、心理战,她审过的案子比赫兹吃过的盐还多。她自认为自己的心理防线是经过专业训练和实战检验的,不是方敏这种坐办公室的情报军官能比的。
赫兹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鼓了两下掌。
“精彩。说得真精彩。我差点就信了。”
“你知道方敏是怎么崩溃的吗?”赫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我用她老公吓她。她对她老公有愧疚感,于是一碰就碎。但你不一样,你没有老公,没有男朋友,手下的审判员全是你的下属,你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你这种人软肋少,确实不好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赏,还一边说一边用手戳了戳方敏的乳房,“所以你的软肋不在男人身上。让我想想,冷青审判长的软肋在哪。”
浴室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砸在石板地面上,一声一声的,是密室里唯一的声响。
赫兹闭上眼睛像是在用灵魂契约跟谁交流。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里的笑意变了味道。
“找到了。”
冷青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她听到暗门打开的声音,辘辘的轮椅声之后是两个人的脚步声,靴子踩在石板地上。两个帕特农的圣骑士侍卫走进来,中间架着一个人。
冷青转过头去,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冷灵灵被两个侍卫架在中间,小脸脏兮兮的,头发散乱,嘴唇发白。她身上还穿着失踪那天的那件外套,膝盖上有块擦伤,但看起来没有受什么重伤。她看到冷青的一瞬间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张开想喊什么,但嗓子里只挤出了一声沙哑的呜咽。魔力禁制封住了她的声音。
冷青的血从头凉到脚,每一根血管里的温度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灵灵!”冷青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挣,魔力锁链在手腕上勒出两道深深的血痕。石柱被扯得发出咯吱闷响,但锁链纹丝不动。
她的妹妹。她找了整整两周没联系上的妹妹。那个鬼精鬼精的丫头,那个身上带着七八件魔器的小猎人,没想到在这个密室的地下,被绑了整整三周。两周前她还对着通讯水晶发了条语音,说“等事情理顺了再联系她”。
冷青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透了,一种几乎要把胸腔撕开的愧疚和痛苦。她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瞪着赫兹的目光已经不是看一个人的目光,而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在看仇敌。
“赫兹!!你到底想干什么!!放了她!!她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
赫兹松开握着方敏的乳房的手,转身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灵灵身边,伸出一只手搭在灵灵的肩膀上。灵灵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赫兹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冷青,看清楚,我的手现在放在什么位置。
冷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怕自己被操,不怕被羞辱,不怕死。她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的,她确实觉得自己能扛住。但她扛不住的,是亲眼看着妹妹被伤害。
赫兹看着冷青脸上表情的剧烈变化,短短五秒就把一个审判会副审判长的所有防线碾成了粉末。
方敏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原本屈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她想起自己刚才被冷青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可现在呢?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审判长,现在不也乱了阵脚?“不过如此。”这心里话她没有说出口。
赫兹慢悠悠地收回搭在灵灵肩膀上的手,转过身面对冷青。
“冷青审判长,你刚才说得很清楚。”赫兹坐回床边,双腿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语气平稳得像在谈一笔买卖,“你不需要我来硬的。你说我这点花样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你说你不会崩溃。我信。审判会的副审判长嘛,见多识广,骨头硬。”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被绑住的灵灵,眼神又转回来,湛蓝眼眸里全是玩味,“既然审判长不喜欢做这种事,那我也不想强迫你。我这人最不喜欢强迫别人。只不过......”
他故意停了一下,手指朝灵灵的方向点了点。
“刚好你妹妹也在这里。所以我只好在你妹妹身上讨一点利息了。”
“不要。不要碰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你冲我来行不行?她只是个孩子。”
“孩子?”赫兹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灵灵一眼,“她不小了吧。十六了?能干很多事情了。”
冷青猛地扯动手腕上的锁链,金属撞击声在密室里炸开,“赫兹!!你放了她!!你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赫兹看着冷青失控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满意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他站起来走到冷青面前蹲下身,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血沫,在她嘴唇上停了一下。冷青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没有躲,她怕自己躲一下,那只手就会转向灵灵。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赫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情人说悄悄话。
冷青闭上眼睛。那双刚才还盛满了愤怒和鄙夷的眼睛,此刻只能看到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和眼睑边缘用力抿出的细纹。
“……你来......你要怎么样,说吧。”
赫兹嘴角翘起来,湛蓝眼眸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没有像冷青预想的那样扑上来撕她的衣服,而是站起来退后了一步,低头看着被绑的冷青,做了一件让冷青意想不到的事。
他解开了灵灵的部分封印,“你姐姐接下来要为你做点事情。你安静看着,不许出声。你要是出声,我就让你替她。懂吗?”
灵灵的嘴唇剧烈发抖,紫色眼睛死死盯着赫兹,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赫兹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站直身体,对两个圣骑士挥了挥手。两个圣骑士松开灵灵,退到墙边站定。灵灵被解开了嘴里的冰丝,但她只能跪坐在地上,两条腿被锁链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姐姐。
冷青看着妹妹那双盛满恐惧和愤怒的紫色眼睛,胸口像是被人用力拧了一把。但她不能哭,不能在灵灵面前哭。她是姐姐,她得撑住。
“说吧。”冷青的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审判长特有的克制,“要我做什么。”
赫兹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话。
“我不强上你。你自己来。”
冷青愣了一下。
“把裤子脱了。你的腿,你用腿帮我解决。至于什么程度算够,把我弄射就行。我在你嘴里或者身体里面都让你自己挑。如果弄不射,你自己想想后果。”
冷青懂赫兹的意思,这个男人不仅要她的身体,他还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层一层剥下来,跪着递到他面前。
冷青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把她带出去。让灵灵出去。”
“不行。”赫兹干脆利落地拒绝,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灵灵的方向,“她是保证你认真完成任务的筹码。”
冷青猛地睁开眼睛,嘴唇剧烈发抖,“灵灵,把眼睛闭上。别看。”然后她转过头,不再看灵灵。
赫兹随手打了个响指,一阵魔力波动过后,密室角落里的一块石板缓缓升起,变成一个刚好够一个人站立的小平台。他往平台上一坐,正好跟被绑的冷青面对面。
冷青深吸一口气。她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情绪压下去,把审判长的身份压下去,把骄傲压下去,把妹妹的眼泪压下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做完这件事,保住灵灵。
可她的手腕还被锁链反绑着,“先解开。不然我怎么做?”
“锁链可以解。手腕的不行。自己想办法。”
冷青咬了咬牙。魔力锁链应声松开,她的脚踝和膝盖恢复了自由。她这个姿势让她没办法脱自己的衣服,只能勉强移动身体。用脚蹬掉脚上的靴子,然后两只脚互相踩住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蹭。深灰色制服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踝旁边,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腿上还有魔力锁链勒出的红色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然后是内裤。她闭上眼睛停了一秒,用脚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黑色棉质内裤滑过大腿、被她踩在脚底。
灵灵跪坐在角落里看着姐姐在赫兹面前用脚把内裤从身上脱下来,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冷青终于重新站直了身体,上半身还穿着深灰色审判会制服外套和白色衬衫,但腰间以下已经一丝不挂。然后她迈开步子朝赫兹走去,这短短几步路走得无比艰难,最终她走到赫兹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坐在平台上的男人。
“先试试能不能夹射。不行再用别的地方。”赫兹指了指自己腰间。
冷青知道他的意思,她直视着这个男人的鸡巴。这还是冷青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男人的生殖器。身为审判会副审判长,她处理过无数宗性犯罪案,在讯问室里听过嫌犯描述的每一个细节,但那些都隔着审讯桌。此刻这根东西离她不到五厘米,龟头上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她咽了口唾沫,把视线从肉棒上移开,看向赫兹的脸。
她站在赫兹面前,用右脚的脚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肉棒被她脚趾碰到的一瞬间弹跳了一下,赫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咬着嘴唇内侧,强迫自己继续。她的脚趾从龟头滑到茎身,用脚背外侧蹭过那条最粗的青筋。鸡巴在她脚下又硬了一分,龟头前端又渗出一些透明液体,沾在她的脚背上,凉凉的,黏黏的。
冷青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用脚夹住茎身底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动。这个动作需要脚趾非常用力才能夹住,她试了两次才找到合适的力度,太轻夹不住,太重赫兹会皱眉。第三次她终于掌握了力道,右脚夹着茎身从下往上滑动,左脚则站在地上稳住身体重心,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单腿站立的姿势而紧绷。她感觉到脚下的肉棒越来越烫,龟头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张开,透明液体不断渗出。赫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腹部随着呼吸起伏,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忽深忽浅。
“技术不错。”赫兹伸手捏了捏她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粒小石子来回搓动,“审判长以前给人做过这个?”
冷青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她改用两只脚一起夹,左脚夹住茎身底部,右脚覆在龟头上轻轻摩擦。肉棒在两脚之间硬得发颤,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脚心突突跳动,她能感觉到那种脉搏般的震动从脚底一路传到自己的心脏。她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但赫兹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握住她正在卖力夹弄的脚踝,把她的脚从龟头上移开。
“太干了。沾点水再弄。”赫兹把她的脚踝抬高,将她的脚趾拉到自己的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冷青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舌头绕着脚趾打了一圈,又湿又热的触感让冷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赫兹把她的每一个脚趾都舔了一遍,口水在她的脚趾之间拉出银丝,然后他松开她的脚,重新靠回床头。
“现在够湿了。继续。”
冷青咬着牙把脚重新放到他肉棒上。这次确实滑了很多,脚趾之间还残留着他的口水,裹在茎身上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两只脚一上一下交替摩擦,脚心贴着肉棒滑动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她看到赫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腹肌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肉棒在她脚趾之间剧烈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张合了好几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于是更加卖力地夹紧脚趾。但每次肉棒刚有要射的迹象,赫兹就伸手在她脚背上拍一下让她慢下来,反复了几次,每次都在她以为要到终点的时候被叫停。
冷青终于忍不住抬头看赫兹。赫兹脸上挂着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让这么糊弄过去?”赫兹歪着头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差不多够湿了。”他把她的脚从龟头上拿开,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来。”
冷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赫兹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角落里的灵灵。那个眼神的意思不需要任何语言翻译,冷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而是转过身背对着赫兹,慢慢弯下腰,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摸到他的膝盖,然后艰难地跨开腿,一只脚踩在平台边缘,另一只脚跨过他的双腿,整个人倒着站在他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对着赫兹的脸,她的身体必须保持微微前倾才能稳住重心,而她一抬头就能看见面前的灵灵。
赫兹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调整到一个更适合进入的高度。冷青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那个触感让她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抗拒,但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没有再动。
“审判长的第一次,不打算说点什么?”赫兹在她身后问。
“你就快点吧。”冷青的声音低哑而平静。
赫兹笑了一声,扶住她的腰往下一按。龟头顶开了阴道口紧致的嫩肉,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冷青的处女膜在龟头顶入的瞬间被撕裂,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猛地皱紧,但牙关咬得死死的,没有叫出声。赫兹继续往里面推,茎身撑开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内壁,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口才停下来。冷青的阴道紧得让赫兹吸了一口气,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收缩着排挤入侵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摩擦更剧烈。一丝鲜血顺着她的阴道口溢出来,混着腺液沿着赫兹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平台边缘的石板上。
灵灵看着那滴血滴在地上,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锁链被她扯得叮当响,她终于在喉咙里拼出了完整的声音:“姐姐!姐姐!赫兹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为难我姐姐!你冲我来!”
冷青猛地抬头看向灵灵,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硬生生把声音压得又稳又沉:“灵灵,把眼睛闭上。别看。”
“继续!”赫兹冷言说道。
冷青咬着嘴唇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动作生涩而机械。她的体力在刚才的挣扎和紧张中消耗了大半,大腿肌肉在几次上下移动后开始剧烈发抖。她的腰部酸得像是要断掉,每一次往上抬都需要用手撑住赫兹的膝盖借力,每一次往下坐都无法控制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龟头撞在子宫的钝痛和被撑满的胀感交叠在一起,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在发颤。但她始终没有停。
赫兹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也懒得再等她自己动了。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然后腰腹猛然发力,快速往上顶弄。肉棒以刚才几倍的速度和力道在阴道里进出,睾丸拍打在她臀部的啪啪声和肉棒搅动阴道的水声在密室里回荡。冷青的身体被顶得剧烈晃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处借力,整个人几乎要往前扑倒,只能靠赫兹固定在她腰上的手勉强保持平衡。她的呼吸被撞得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鼻子里漏出一声比一声重的闷哼。
赫兹突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边。她的脸从灵灵面前转到了另一边,面对着墙壁。赫兹从背后重新插进去,鸡巴在阴道里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猛冲猛撞。冷青的脸埋在床单上,牙齿咬着床单,口腔里已经有了血腥味,但她始终没有叫出声。只有呼吸和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痉挛,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种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生理反应正在她的身体深处酝酿。她咬紧床单,浑身发抖。
赫兹的呼吸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宫颈外口在小腹深处被撞得生疼。冷青的眼眶红透了,眼前的世界糊成一片,但她拼命睁大眼睛不让自己掉眼泪。至少不能在他面前掉。她感觉体内的肉棒突然暴涨了一圈,龟头在阴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涌进她体内,从子宫口一路烫到小腹最深处。
赫兹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冷青的阴道,灌进那个从没有人触碰过的最深处。冷青的身体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她体内扩散,从子宫口往下缓缓流淌。
赫兹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冷青的阴道口在拔出的瞬间还没完全合拢,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红嫩的开口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石板地面上。
赫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会副审判长此刻趴在床边,下半身一丝不挂,大腿上淌着他的精液。他脸上露出一个满意到不能再满意的笑容,坐回床头,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
“行了。去休息吧。”他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一个刚做完家务的女仆。冷青没有动。她的腿软得像两团泥,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膝盖刚一用力就发颤。她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又滑倒了一次。
方敏在床角冷眼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惨了,压抑许久的她终于开口道,“冷青审判长。刚才你不是说,你跟我这种受不了挫折的女人不一样吗?”她顿了一下,看着冷青腿间流出来的那滩东西,“你现在这样子,比我第一次还狼狈。我好歹没在自己妹妹面前丢这个人。”
冷青的肩膀僵了一下,依旧光着下半身,仍由腿上还淌着精液,抬起一张精疲力竭的脸看着方敏。灵灵跪坐在角落里,嘴里的冰丝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了,眼睛又红又肿,视线死死追着姐姐的背影。
赫兹套上裤子赤着上身走到冷灵灵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哭得黏糊糊的脸蛋,“你说冲你来?有胆量。好,等我把你姐姐操顺了,就轮到你。”
冷灵灵瞪着他不说话,但她的嘴唇在发抖。赫兹松开手转身朝暗门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方敏和地上的冷青。
“方敏,帮审判长清理一下,互相照顾着点。你们以后可能是长期的室友。”
暗门关上。密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和两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
冷青终于把手从脸上拿开,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还是软的,步履蹒跚的走到灵灵面前,把她抱进怀里。
“姐……姐,你干嘛要……你干嘛……”
“别说话。”冷青闭着眼睛,手按在灵灵后脑勺上,“别说话,让姐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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