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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节

第十七章 野战于山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8,3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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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农分殿外的非洲旷野,午后太阳毒得像要把地面烤化。

天空蓝得晃眼,几片薄云被烤得快要看不见。枯黄的灌木丛铺满了起伏的丘陵,金合欢树的叶子在热风里抖,荆棘丛里偶尔蹿出几只二十米长的巨型红甲金头蜈蚣。红土路面晒得全是裂纹,热气从地缝往上蒸,远山的轮廓都给烤变形了。

莫凡走在队伍最前面,看了一眼太阳的方向,那里的山体风化得千沟万壑,岩石在日照下泛着铁锈色。这里是一个无人区,巡逻骑士说最近有妖兽活动的痕迹。

“这片山区不像是能藏大妖。”莫凡回头对身后三人说,“山势太开阔了,植被也稀疏,藏不住东西。”

安德烈推着叶心夏的轮椅跟在后面。轮椅在坑洼红土路面上颠一下,叶心夏的头发就晃一下,发尾的银色缎带跟着飘,她一身白色长裙盖到脚踝,裙摆被风吹得偶尔掀起一个角,露出一小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安德烈的目光立刻追过去,然后才慢慢收回来。

马库斯走在轮椅另一侧,眼神往叶心夏胸前瞟了一眼。

“莫凡先生,还有多远?”安德烈轻声的询问。

“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巡逻队说妖兽的痕迹就在坡后面的干河床附近。”莫凡头也没回。

“这鬼天气,热得人脑子发昏。”马库斯扯了扯盔甲吐槽道,无意间瞟见神女殿下被风吹起的领口,隐约看见一抹白。

“神女殿下,您热不热?”安德烈弯下腰凑近叶心夏耳边问,趁机闻了一把她身上的香味,盔甲下面的脸陶醉无比。

“还好,帕特农的治愈系魔法帮我调节体温。”叶心夏温柔的回道,眼眸子弯起来冲安德烈笑了一下。她完全没注意到安德烈和马库斯的举动。

安德烈直起腰,推着轮椅加快脚步跟上莫凡。

四个人翻过山坡,眼前是一片干涸的河床。河床里堆满了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巨大鹅卵石,两岸的荆棘丛枯黄稀疏。莫凡蹲下来看了看地面的痕迹,有几处碎石被翻开的痕迹,还有几坨已经干透的粪便。

“是独角火犀的粪便,还没干透,应该就在附近。”莫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独角火犀?那玩意儿不好对付。皮糙肉厚不说,还是群居物种。”马库斯说着话,眼睛却往叶心夏那边瞟。她正坐在轮椅上拿手帕擦额角的细汗,那截白嫩脖颈上沾了几滴汗珠,顺着锁骨窝往下淌,淌进衬衫领口里面看不见了。马库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所以才叫你们一起来。安德烈顶在前面,马库斯侧翼骚扰,我主攻。心夏在后面用治愈系和心灵系支援。”莫凡把任务分配完,转头看向叶心夏,“心夏,一会儿你离远一点,别让妖兽近身。”

“好。你们小心。”叶心夏点点头。

安德烈把轮椅推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的阴凉处,蹲下来跟叶心夏平视:“就在这里等着,有什么情况用心灵感应喊我。”他说话时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装出一脸正色。

“谢谢安德烈先生。”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笑。

安德烈站起身时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转身大步走向河床中央。

莫凡已经站在河床中间,周围火系星子开始亮起来。马库斯拔出腰间短剑,猫着腰往左侧荆棘丛摸过去。安德烈从背后取下塔盾,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和灰尘。

“来了。”莫凡盯着前方河床拐弯处。

一阵低沉的兽吼从拐弯后面传出来,紧接着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两头独角火犀从干涸的河道拐弯处冲出来,体型比成年犀牛还大一圈,灰色厚皮上布满褶皱,额头正中一根暗红色独角冒着热气。其中一头独角火犀鼻孔喷出一团火星,蹄子刨着鹅卵石地面,朝莫凡直冲过来。

“安德烈!”莫凡喊了一声。

安德烈扛着塔盾迎上去,盾面跟独角火犀正面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安德烈被撞得往后滑了半步,青筋暴起的小臂肌肉鼓胀,硬是把独角火犀顶住了。独角火犀怒吼一声,独角上红光一闪,一道火焰喷在塔盾上,火焰从盾牌两侧溅开,把地面的鹅卵石烤得噼啪响。

马库斯从侧面绕到另一头独角火犀身后,短剑刺向它的后腿关节。厚皮太硬,短剑只划出一道浅痕。独角火犀甩尾横扫,马库斯侧身躲开,又在同一个位置补了一剑。

莫凡双拳冒火,烈拳,火系魔法的威力直接蓬勃而出,直接轰在第一头独角火犀的侧腹上。火焰炸开,独角火犀痛得仰头嘶吼,瞬间化为粉末。

莫凡还没来得及收拳,河床拐弯处又冲出来三头独角火犀。紧接着是五头。然后是十头。灰扑扑的河道拐弯后面涌出来一大片暗红色的独角,密密麻麻像雨后冒出来的蘑菇,粗略一扫至少三十多头,每一头体型都比刚才那两只大了整整一圈,额头的独角颜色深得发黑,蒸汽从鼻孔里往外喷。

“操,这他妈是超阶火犀群!”安德烈脸色刷地白了。

为首那头超阶火犀的独角上红光爆闪,一道火柱直接朝四人所在的位置轰过来。莫凡双臂交叉硬扛了一记,火焰从身体两侧炸开,脚下的鹅卵石被高温熔成了岩浆。

“数量太多,你们三个守不住。”莫凡回头看了一眼叶心夏的方向,确认她在大石头后面还算安全,然后冲安德烈喊,“你们带心夏退回坡上,我把它们引开。”

话音没落莫凡已经冲出去了。双拳烈火同时炸开,两道烈拳轰在最前面两头超阶火犀脸上,成功把仇恨拉满。三十多头超阶火犀齐刷刷转头,独角上的红光把整片干河床照得像着了火。莫凡转身往东侧的荒山方向跑,三十多头火犀轰隆隆跟在他屁股后面追,地面震得碎石乱跳,烟尘滚滚。

不到十秒,莫凡和火犀群就消失在了荒山拐角后面,只剩远处传来的闷雷般的蹄声和偶尔亮起的火光。

干河床突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只剩风吹过荆棘丛的沙沙声和阳光炙烤鹅卵石的噼啪裂响。

安德烈把塔盾从地上拔起来,拍了拍盾面上的焦痕,骂了句脏话。马库斯从荆棘丛后面走出来,把短剑插回腰间,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大石头后面。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白色长裙的裙摆刚才被爆炸的气浪掀起来一角,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露出一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她正偏头往莫凡消失的方向看,眉头微微皱着,显然是担心莫凡。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了一眼。

“神女殿下要喝水吗?”安德烈从腰间解下水囊。

“不用了,谢谢。”叶心夏靠在轮椅靠背上,不想给莫凡哥哥添麻烦,她决定换一个地方,“这里有些闷。我们换一个地方吧。”

“要不要往旁改走走?”安德烈问。

“往上面走走吧。那里有风。”叶心夏指向山道旁边一个平缓的土坡。土坡顶部有几棵矮灌木,地势比路面高出十来米,视野应该更开阔。

安德烈推着轮椅往坡上走。土坡很缓但路面松软,轮椅轮子陷进红土里推得吃力。马库斯从旁边托住轮椅扶手帮忙往上抬。两个人一推一托把轮椅弄上了坡顶。坡顶果然有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干燥的热气吹动了叶心夏的裙摆。

“我想去那边看看。”叶心夏指向荆棘丛方向。

安德烈推着轮椅往坡下走,快到凹地边缘时轮椅卡在一个小土坑里推不动了。安德烈使劲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马库斯,帮忙抬一下。”安德烈说。

两人合力把轮椅从土坑里抬出来推到凹地中央。叶心夏从轮椅上站起来,扶着轮椅扶手站直身体,调整了几息之后让双腿适应体重,然后走向猴面包树树干旁边。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叶心夏背对着两人说。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一眼。安德烈皱起眉头,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马库斯也摇了摇头。

“神女殿下,这里不安全。虽然莫凡大人引走了火犀,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妖兽。”安德烈态度坚决。

“我需要方便一下。这荒山野岭没有厕所,你们总不能让我当着你们的面解决。”

安德烈和马库斯又对视了一眼,眼神短暂交流。

“我们守在外面。殿下有需要随时叫我们。”安德烈说完拉着马库斯退出凹地。安德烈立着盾牌,马库斯则一手按着剑柄。两人谁也没说话,但两人的耳朵都竖着听神女殿下那边。

凹地内叶心夏站在树干旁边,听着两人脚步声停在十几步外,等确认他们没有回头,然后才慢慢蹲下身子,双腿微微分开,两片阴唇下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干裂的红土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尿液很快被干燥土壤吸收只留下深色湿痕。

凹地外面,马库斯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尿液浇在地上的沙沙声清晰无比地传进他耳朵里。他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神女殿下蹲在地上撩着裙子,雪白臀部露在外面,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的景象。安德烈也听见了,但表情仍然沉稳,伸手按住马库斯肩膀示意他冷静。

坡后安静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脚步声。轮椅的轮子在松软的沙土上碾了两下就卡住了,叶心夏用力撑着地面想借力把轮椅推上去,但试了两次,轮子只在沙子里陷得更深。她有些窘迫的说道,“这坡……我上不去。能来帮我一下吗?”

安德烈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示意他留在原地,自己转身走回凹地。猴面包树树干旁边,叶心夏的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红晕。安德烈没有说话,握紧轮椅扶手用力往前推。轮椅从土坑里挣脱出来滑上平缓地面。他推着轮椅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背对着叶心夏,“殿下可以上来了。”

叶心夏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伏上他的后背,自己的胸部也就直接贴在他后背上,直到安德烈起身,对方两手托着她臀部颠了一下若有若无的摸了几下。叶心夏的脸才迅速地烧起来,耳根红透了,这种情况她只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叶心夏坐回轮椅,安德烈推着轮椅走了几步之后。她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像冰针一样扎进她的意识海,她体内的治愈系魔法自动亮起试图抵抗,但那股冰系魔力裹挟着诅咒之力层层叠叠压下来,比她强了不止一个量级。她暗叫一声不好,心灵系魔法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彻底压了回去。

她的浅褐色眸子失神了一瞬,然后才慢慢聚焦。视野里是安德烈转过来的脸,然后是她正好面对着的、他盔甲下鼓起的裤裆。

安德烈愣了一下,丝毫没有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此刻的神女殿下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茫与痴迷交织的神色。

叶心夏浅褐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下身,嘴唇微微张开,“安德烈。你裤裆鼓起来了。这样回去会让莫凡哥哥看到的。”

“属下失礼了。”

叶心夏迅速看向别处,“我只是不想你挺着这么一个大家伙招摇过市。我可以帮你解决。”

安德烈怀疑自己听错了。神女殿下说可以帮他解决?那个前段时间他还粗暴侵犯过的神女殿下?那个原谅了他和马库斯还微笑着说翻篇了的神女殿下?他说不清楚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是震惊还是狂喜,只是呆呆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叶心夏抬起眼看着他。

“属下不敢。殿下是......”

“我现在不是以神女身份跟你说话。”叶心夏打断他,“我是叶心夏。一个需要帮忙的女人和一个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仅此而已。”

安德烈深吸一口气解开盔甲,露出了下体的肉棒,叶心夏这才明白这根鸡巴比莫凡哥哥的粗了一圈。

叶心夏看着他这根肉棒,记得这根东西插进她嘴里堵得她喉咙发不出声的时候。此刻她主动的伸出手握住它,很快开始上下撸动。

安德烈感受着神女殿下的手又软又热,握着他鸡巴的感觉比记忆里还舒服。叶心夏一只手套弄他肉棒,另一只手托住囊袋轻轻揉搓。

“殿下的手法很熟练。”安德烈喘着粗气。

“从小练的。”叶心夏想到莫凡。她含鸡巴和撸管的手法都是莫凡一手调教出来的,从她还没发育的时候就开始学。莫凡喜欢她用手帮他弄,也喜欢她含。

叶心夏撸了快十分钟手腕酸了。安德烈的鸡巴太粗,她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圈柱身。她换成双手套弄,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撸动,很快就撸出了水。于是她加快了手上速度,安德烈闷哼一声,坚硬的肉棒马眼处立马张开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精液。乳白精液射得又高又远,大部分溅在叶心夏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有几滴沾在她下巴和脸颊。

安德烈大口喘气,看到叶心夏满脸满身都是他的精液,脑子里轰的一声,“属下该死,属下这就帮殿下擦干净......”安德烈慌忙伸手想去拿水囊。

“不用。我带了换洗衣服。”

她说完就站在他面前树旁边开始脱衣服。沾满精液的裙子被解开扣子脱下来丢在地上,不到半分钟她身上就一丝不挂了。阳光透过猴面包树叶缝隙洒在她光裸身体上,长发刚好遮住一只完美的半球形的胸部乳头,另一只奶子则刚好完全露在外面,两条光裸的长腿笔直修长,腿间的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条完美的逼缝。

安德烈站在她面前喘着粗气。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眼前只有神女殿下光着身子的画面。叶心夏高高翘起臀部对着安德烈,弯下腰去翻布包里的衣服。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安德烈死死盯着神女殿下翘起的臀部,脑子里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直接从后面搂住叶心夏的腰,刚射完精液的肉棒就这么硬挺顶在她臀缝里,然而叶心夏完全没有反抗。

“属下还想要。对不起殿下,属下还想要。”

“那你快点。莫凡哥哥随时可能回来。”叶心夏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安德烈轻轻的掰开她臀瓣,扶着肉棒对准逼缝,把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刚插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湿热。叶心夏的阴道很紧,即使不是处女的神女殿下,这一插进去,就感觉到里面的小穴还是死死绞上来。当他的龟头撑开小穴的时候,叶心夏的黑色的外阴被绷成浅褐色,露出里面被撑圆的粉色嫩肉。

“哦……你的鸡巴太大了……”叶心夏声音打颤。她的骚逼被这根粗硬肉棒赛得满满当当。这就是她身体一直在渴望的东西,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安德烈就插在里面慢慢从抽送,而叶心夏也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慢点……太粗了……”

安德烈没应声,还是那个慢悠悠的节奏,每次推进去,叶心夏的小穴就紧一分,拔出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再插进去又被塞回去。叶心夏小腿绷得直直的。感觉到满意了的安德烈这会儿操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叶心夏趴在树干上被操得身体不住往上耸。

“哦哦……好深……你的鸡巴好大……”叶心夏此刻不是神女,不是莫凡的妻子,只是一个需要被大鸡巴填满的女人。

而外面马库斯也听到了动静。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叶心夏的淫叫声透过荆棘丛传出来,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他走过去就看见叶心夏被安德烈操得浑身哆嗦,叶心夏侧脸看过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马库斯,两人四目相对。

马库斯没说话,自己解开了盔甲,也露出了那根不输安德烈的粗黑肉棒。他大步走过去站在叶心夏面前,肉棒正对着她的脸。

“神女殿下。你偏心。”

“你怨我偏心?”叶心夏眸子里水光潋滟,“那就……那就一起……哦……安德烈你慢点……让马库斯也过来……”

安德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速操了几下才停下来,才把叶心夏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马库斯。叶心夏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马库斯龟头,口腔裹紧肉棒一下子就用力吸吮。这让马库斯仰头发出满足的闷哼。

“那天你的嘴就让我忘不掉。”马库斯哑着嗓子说。

叶心夏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安德烈也在她身后挺动,被前后夹击的叶心夏被操得身不由已,嘴里的鸡巴时深时浅,屁股被撞得啪啪响。

安德烈一边插着神女的屁股,一边伸手揉捏神女的两只奶子。叶心夏被操得翻起白眼,嘴里还含着马库斯的鸡巴还止不住往外溢出淫叫。

“唔齁……唔唔……好胀……前面后面都好胀……唔齁……”

马库斯从她嘴里抽出肉棒,紫黑龟头上沾满口水拉丝滴落。他蹲下来跟安德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配合默契地把叶心夏翻了个身。这会儿叶心夏趴在安德烈身上,安德烈躺在红土地上,肉棒从下面插在她穴里。马库斯走到她身后蹲下,掰开她臀瓣露出紧缩的后穴。他往龟头上抹了把叶心夏穴口溢出的白浆当润滑,然后对准后穴慢慢顶进去。

“啊啊啊…两个都进来了……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呜咿……肚子要撑破了……哦齁齁……”叶心夏趴在安德烈胸口上猛叫。两根粗硬肉棒隔着一同在她体内同时抽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让她的意识瞬间被操飞到九霄云外。

“殿下的小穴比那天更紧了。”安德烈躺在下面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后穴也比那天会吸。”马库斯在后面掐着她的臀肉往下压。

叶心夏被两人夹在中间操得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她的嘴里开始有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安德烈胸口。

“哦……那天你们就是这样操我的……哦......现在还是在野外……啊……安德烈的鸡巴在撞我的子宫口……马库斯的鸡巴在捅我的菊花……我两个洞都被操得好舒服……”

“那天属下不是故意的。但今天属下是故意的。”安德烈挺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穴里打桩般猛烈进出。

“属下也是故意的。属下故意走到凹地外面,就是想听殿下小便的声音。”马库斯在后面配合着安德烈的节奏同时加速,两根肉棒同步在叶心夏体内进出。

“你们两个好坏……呜……那天就合起伙来欺负我……现在又偷听人家尿尿……齁哦哦……别顶那里……”

“殿下尿尿的声音真好听。”马库斯在后面掰着她的臀肉,肉棒又在她后穴处深顶了一下。

“不许说……啊啊啊……羞死人了……堂堂帕特农神女被属下偷听尿尿……哦哦哦……还拿这个当润滑操人家……你们两个变态……啊……又顶到了……”

“殿下尿完出来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属下当时就在想,殿下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外面听着。”安德烈从下面往上顶,龟头碾着子宫口慢慢磨。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后来你们操我的时候才说的……哦齁……羞死了……你们偷听我尿尿……还对着我的尿液硬了……你们怎么那么坏……”

“因为殿下太骚了。”马库斯俯下身在她后颈舔了一下,“尿个尿都能把属下听硬,殿下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属下操?”

“不是……不是的……我是帕特农神女……我是圣女……哦哦……圣女被两个属下双插了……啊……不要同时顶……脑子要坏掉了……你们两个坏属下偷听圣女尿尿还要轮奸圣女……哦齁齁……”

“不是轮奸,是侍奉。”安德烈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肉棒整根没入,“属下这是在伺候殿下。”

“哪有人这样伺候的……哦哦哦……把圣女按在地上操两个洞叫伺候吗?……你们就是欺负我动不了……呜……欺负我不能反抗……偷听我尿尿的时候就计划好了对不对……你们两个变态属下……啊……可是好舒服……鸡巴好大好粗……把我塞得满满的……”

“殿下喜欢被变态属下操吗?”

“喜欢……呜……喜欢死了……喜欢你们两个坏属下偷听我尿尿……喜欢你们对着我硬……喜欢你们把我拖进凹地双插……哦齁齁……又要到了……被两个坏属下操到高潮了……”

“属下比莫凡大人操得好?”安德烈盯着她翻白的眼睛问。

“好……哦齁……比莫凡哥哥好……呜咿咿……你们的鸡巴都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操得狠……哦齁齁……”叶心夏已经完全不顾了。

“那以后属下还能操殿下吗?”马库斯在后面加速冲刺,肉棒在后穴里进出带出肠液泡沫。

“能……哦齁……能……以后还可以……哦齁齁……要去了要去了……一起操……把心夏操上天……哦咿咿咿……”叶心夏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和后穴同时痉挛着绞紧两根肉棒。大量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安德烈龟头上,后穴的肠壁也疯狂蠕动挤压马库斯的柱身。

安德烈和马库斯被她绞得同时低吼射精。两股浓稠精液一前一后灌进叶心夏体内,安德烈射在她子宫里,马库斯射在她直肠深处。精液量多得从两个穴口缝隙倒流出来,乳白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安德烈小腹上。

叶心夏瘫在安德烈胸口大口喘气。她的两个洞都被灌满了,这会她的意识才慢慢回到脑子里,感受着两根半软肉棒还堵在她体内不让精液流出来。

“殿下还满意吗?”安德烈在她耳边低声问。

“满意。但是还没够。”叶心夏闭着眼说。她的身体还在发痒,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还差一点。两根鸡巴能填满她两个洞,但还是比不上那天晚上梦中男人那一根捅进子宫时带来的贯穿感。

马库斯从她后穴里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淌在红土地上。安德烈也从她穴里拔出来,精液跟着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叶心夏从安德烈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地上,两条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两个圣骑士半软不硬的肉棒。

“莫凡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叶心夏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软,“你们还敢再来一次吗。”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一眼,两人嘴角同时勾起。

“殿下的吩咐,属下万死不辞。”安德烈说。

接下来一个时辰里,叶心夏被两个圣骑士翻来覆去操了三次。她的两个洞被灌满了精液,奶子上全是吻痕和口水,长发乱得像鸟窝。

一个时辰后三个人从凹地里走出来。叶心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蓝色一步裙,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双腿踩着一双白色平底鞋。脸上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时温和端庄的神情。她坐在轮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浅褐色眸子望着远处的山脊。

安德烈推着轮椅表情沉稳如常。马库斯走在轮椅另一侧,腰间短剑挂得端正。两人身上都清理干净了,看不出任何激烈运动的痕迹。只有红土地上那一大片被压实的痕迹和几处精液浸透的深色湿痕,默默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约一个时辰后,莫凡才慢慢的出现,脸上挂着打完胜仗的满足笑意。他大步走近,看到叶心夏在轮椅上靠着,安德烈和马库斯一左一右守在旁边。

“这畜生比我想的狡猾,你们这边没事吧?”

“一切安好。”安德烈恭敬点头,“附近没有其他妖兽。神女殿下一直很安全。”

莫凡走到轮椅旁边蹲下来看着叶心夏,感觉她气色比刚出来时更好了,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饱满。整个人像被什么滋润过一样,比平时更加漂亮。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心夏今天特别好看。

“心夏,你气色不错。”莫凡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可能是野外空气好。”叶心夏弯起眼睛笑了。她的肚子里刚刚才被灌满了两个下属的精液。

莫凡站起来拍了拍安德烈和马库斯的肩膀。

“辛苦你们了。心夏的安全我就放心交给你们。”

“莫凡大人客气。”安德烈和马库斯同时低头。

两人嘴角各自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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