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中计的叶心夏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1.3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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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农圣殿分殿的清晨被橄榄园里的鸟鸣声唤醒。阳光透过橄榄枝叶的缝隙洒在白色大理石廊柱上,碎金般的光斑随风晃动。
叶心夏坐在轮椅停驻在东翼走廊的落地窗前,月白色神女长袍上银线绣着帕特农圣徽,腰间淡金色丝绦系出纤柔身姿,深棕色长发编成松散辫子垂在胸前,发尾淡蓝缎带轻轻晃动,双腿搁在踏板上被长袍下摆盖住。晨光透过窗棂洒落,为那袭月白镀上暖融光晕,她浅褐色的眸子望向窗外橄榄园,神情如止水般平静。
两名圣骑士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走出来,他们身上的铠甲在晨光中反射着暗沉光泽。走在前面的圣骑士身材魁梧,深棕色短发剃得极短,一张方脸棱角分明,浓眉下是一对灰蓝色眼睛。他叫安德烈,帕特农圣殿分殿的圣骑士长,禁咒初阶修为,擅长封印系和战斗系魔法。跟在他身后的圣骑士稍矮一些但更精壮,黑色短发微微卷曲,橄榄色皮肤,深褐色眼睛狭长锐利。他叫马库斯,安德烈的副手,超阶巅峰修为。
两人走到叶心夏轮椅前三步处站定,右拳捶胸行了一个标准圣骑士礼,铠甲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神女殿下,护送队伍已经准备就绪。”安德烈低沉的说道。
叶心夏转过轮椅面对他们,浅褐色眸子在两人脸上扫过。她注意到马库斯的目光在自己胸口停留,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封印节点的具体位置确认了吗?”叶心夏声音温软。
“确认了。在分殿西北方向三十公里处的山谷里。那里有一处天然魔力裂隙,封印阵基松动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安德烈从腰间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展开,上面用红色魔法墨水标注了三个点位,“根据昨天初步探测的结果,松动范围大概有五百米左右。理论上两个时辰就能修复完毕。”
叶心夏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出发吧。早去早回,晚上还要参加分殿的晚祷仪式。”
马库斯上前一步握住轮椅的推手,将叶心夏推向走廊尽头通往殿外的斜坡通道。安德烈跟在旁边,铠甲随着步伐发出有节奏的金属摩擦声。轮椅上挂着一个牛皮小包,里面装着修复封印需要用到的魔法卷轴和圣水。叶心夏的双手搁在膝盖上交叠,月白色长袍在轮椅移动中微微摆动。
三人刚走到大殿门口,迎面碰上了莫凡和穆宁雪。
“心夏,这么早就出去?”莫凡走到轮椅前蹲下来,跟叶心夏平视。
“去西北山谷修复封印节点。昨晚帕特农总殿又发了三道传讯催促,殿母那边很重视。”叶心夏伸手帮莫凡整理了一下衣领,“预计两个时辰就能回来。”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莫凡问。
“不用了。莫凡哥哥,有安德烈和马库斯跟着就行,只是修复封印而已,没有危险。”叶心夏微笑着摇了摇头。
莫凡正要再说什么,穆宁雪从后面走上来,冰蓝眸子扫了叶心夏一眼然后又移开,“莫凡,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看分殿的圣器陈列室吗?”
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的莫凡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对,陈列室里有一批从北欧运来的古代圣器,你肯定感兴趣。赫兹呢?让他一起来吧,北欧的东西他应该了解。”
“赫兹在房里修炼。今天不用打扰他。”穆宁雪平淡的说道。
“那走吧。心夏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莫凡拍了拍叶心夏的肩膀,然后跟着穆宁雪往大殿西侧的陈列室方向走去。
叶心夏目送两人离开。莫凡走在穆宁雪旁边,偏着头跟她说话,脸上的欣喜不加掩饰。叶心夏看着莫凡那个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神女殿下?”安德烈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走吧。”叶心夏收回目光。
马库斯推着轮椅穿过殿门外的石板路往分殿西北方向走去。石板路两侧种着整齐的橄榄树,银绿色叶子在晨风中翻动发出沙沙响声。路面上散落着几颗熟透落地的橄榄果,被轮椅碾过发出轻微爆裂声。安德烈走在轮椅左侧,一只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灰蓝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尽管这里是帕特农分殿的势力范围,但非洲大陆的野外从来不缺魔兽和未知危险。
三人沿着石板路走了约莫两公里,进入一条蜿蜒山路。山路两侧的植被从橄榄树变成了低矮灌木和零星金合欢树。非洲草原的热风从远处吹来,卷着干草和尘土的气味。叶心夏将地图摊在膝盖上,每隔一段路就对照一下周围地形。阳光越来越烈,马库斯从轮椅侧面抽出一把遮阳伞撑开举在叶心夏头顶。
“谢谢。”叶心夏微微侧头。
“神女殿下客气了。”马库斯声音平稳。
安德烈走在前方用剑劈开挡路的灌木枝条,铠甲在阳光下反着白光。他回头看了马库斯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眼神。叶心夏正低头研究地图,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两人互换了眼神交流。
与此同时,帕特农分殿西侧的圣器陈列室里,莫凡正对着一排北欧古代圣器啧啧称奇。
穆宁雪站在一个展柜前,里面陈列着一枚巴掌大的冰蓝色晶体。
“这是古代北欧的冰霜之心碎片。”莫凡走到她身边,看着展柜里的标签念出来,“据说是北欧冰雪巨人心脏凝结的魔力结晶,可以大幅增强冰系魔法师的魔力亲和度。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跟殿母申请调拨给你。”
“不用。看看就行。”穆宁雪转过身,视线从展柜上移开。
莫凡目光顺着她脖颈的曲线滑进领口里。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穆宁雪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上次是什么时候。
“雪雪。”莫凡轻声叫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莫凡试探性地靠近,嘴唇几乎要贴上穆宁雪的嘴唇。穆宁雪只是闭上了眼。而莫凡则是终于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瞬间他浑身过电般颤抖,那种久违的触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雪雪,我……”
“继续看展品吧。”穆宁雪转过身走向下一个展柜。
莫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裹在一步裙里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曳,裹着丝袜的长腿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吻穆宁雪的那个瞬间,穆宁雪的脑海里赫兹的意识正汹涌如潮。
“他亲你了。”赫兹的声音直接在她意识里响起。
“嗯。”穆宁雪在心里回答。
“让他亲。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反正师尊的嘴是给我含鸡巴的,他亲多少回都只是碰个表面。”赫兹的意识传来一阵低沉笑声。
“主人不生气?”穆宁雪在心里问。
“不生气。你拖住他就行。叶心夏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事情办完,师尊再好好补偿我。”
穆宁雪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继续面不改色地看展品。莫凡跟在她身后,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山路在进入一片金合欢树林后变得狭窄陡峭,马库斯收起遮阳伞改用双臂推着轮椅在碎石路上艰难前行。
“还有多远?”叶心夏问。
“穿过这片树林就到了。大概还有一刻钟路程。”安德烈在前面开路,铠甲上沾满了灌木叶片和细碎枝条。
三人又走了约莫一刻钟,树林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个宽阔山谷。山谷三面环山,谷底铺着白色碎石,正中央有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凹陷。凹陷边缘的岩石上刻着帕特农神庙的封印纹路,但有几处纹路已经断裂,淡金色的魔法光芒从断裂处断断续续地泄漏出来,在空气中形成扭曲的光晕。
“就是这个封印节点。”安德烈走到凹陷边缘蹲下来检查断裂的纹路,“有三处阵基松动,封印魔力正在持续泄漏。如果不及时修复,最多三天封印就会完全失效。”
叶心夏从轮椅上探身查看,浅褐色眸子仔细观察着断裂纹路的走向和深浅。
“把修复卷轴给我。”她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从轮椅侧面的牛皮包里取出三卷用金色丝线捆扎的魔法卷轴,双手递给叶心夏。叶心夏接过卷轴,解开其中一卷的金色丝线,卷轴自动展开悬浮在她面前。卷轴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古希腊语符文,金色光芒从符文中透出映在她脸上。
“我需要靠近封印节点才能施法。”叶心夏说。
安德烈和马库斯对视了一眼。
“神女殿下,我抱您过去。”安德烈走到轮椅前弯下腰。
叶心夏点了点头。安德烈将她从轮椅上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白色神女长袍垂下来在风中微微摆动,露出她一截白皙脚踝。叶心夏一只手握着卷轴,另一只手搭在安德烈肩上保持平衡。安德烈抱着她走下凹陷斜坡,碎石在靴底下发出咯吱响声。马库斯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另外两卷卷轴。
安德烈将叶心夏放在封印节点正中央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叶心夏靠着岩石坐稳,白色长袍铺散在碎石地面上。她将卷轴在面前展开,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施法手印,嘴里开始吟唱古希腊语的修复咒文。淡金色魔力从她身体里涌出注入卷轴符文,卷轴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
安德烈退后几步站在凹陷边缘,和马库斯并肩而立。两人背对着叶心夏,面朝山谷入口方向警戒。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整个山谷照得明晃晃的。金合欢树叶在远处随风翻动发出沙沙声,除此之外山谷里只有叶心夏吟唱咒文的声音。
修复工作进行得很顺利。第一卷卷轴的符文全部激活后化作金色光点融入断裂的封印纹路中,第一处阵基开始缓慢愈合。叶心夏拿起第二卷卷轴继续施法,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修复封印需要消耗大量魔能,而在此过程中她的魔能也在持续输出中逐渐减少。
一个时辰后,两处阵基修复完毕。叶心夏拿起第三卷卷轴时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但手印依然稳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吟唱咒文,将剩余魔力全部注入第三卷卷轴中。
最后一处阵基在金色光芒中缓缓愈合,断裂的纹路重新连接,封印节点的魔力泄漏停止了。凹陷周围的封印纹路全部亮起,形成完整的光环流转不息。叶心夏垂下双手长长呼出一口气,白色长袍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
“修复完成。”她声音有些虚弱。
安德烈转过身来看向封印节点,确认封印已经完全恢复后点了点头。他走下凹陷碎石坡,再次将叶心夏横抱起来。叶心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恢复魔力,深棕色发辫垂落在他手臂外侧晃荡。
马库斯站在凹陷边缘等着两人上来。他的深褐色眼睛盯着安德烈怀里的叶心夏,目光从她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一路下移到她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白色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肌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安德烈将叶心夏放回轮椅上。马库斯迅速的立刻上前握住轮椅推手,而安德烈则走到轮椅前面蹲下来,从牛皮包里取出一瓶圣水递给叶心夏。
“神女殿下,补充一下魔能。”
叶心夏接过圣水瓶拔开瓶塞喝了几口。圣水入喉带着淡淡的甘甜和清凉,消耗的魔力开始缓慢恢复。她靠在轮椅靠背上闭着眼休息片刻,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可以了,回去吧。”叶心夏睁开眼。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太阳已经过了中天开始西斜,金合欢树林里的光线更加昏暗。林间偶尔传来不知名鸟类的啼叫声,在寂静树林中格外清晰。安德烈再次走在轮椅前方用剑劈开重新长出来的灌木枝条,铠甲上又沾了一身叶片。
走到树林中段时马库斯突然停下脚步,“等一下。”
安德烈立刻转身手按剑柄,灰蓝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叶心夏也警觉起来,浅褐色眸子环顾周围的树木和灌木丛。
“怎么了?”安德烈问。
“那边有东西。”马库斯用下巴指了指左侧灌木丛方向,“刚才有道光闪了一下,有空间魔法波动”
安德烈抽出长剑朝灌木丛走去,剑身上燃起淡金色圣光将周围照得通亮。他走了十几步拨开一丛茂密灌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查看,地面上没有脚印没有魔力残留,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金合欢树叶。
“没有异常。”安德烈收剑入鞘走回来,“可能是阳光透过树冠的反光。”
马库斯点了点头,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叶心夏皱起眉头,她展开精神力向四周探测,也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但心灵系魔法师的直觉告诉她,这里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刚才那道光闪得太有规律了,不太像自然反光。
走了不到百步,马库斯又停了下来,“又看到了。在右边。”
安德烈再次拔剑查看右边灌木丛,依然什么都没有。他皱着眉走回来,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确实没有东西。这片树林我走过很多次,从来没有魔兽出没的记录。”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快走吧,天黑前得赶回分殿。”马库斯说。
叶心夏心里的警觉持续攀升,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的直觉在疯狂示警。但她展开精神力探测依然感知不到任何异常魔力波动。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没有异常,要么对方的隐藏手段超出她的探测范围。如果是后者,那对方的实力至少在禁咒以上。
她刚要开口让两人加快速度,一股奇异的眩晕感突然从后脑勺涌上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迟钝。叶心夏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保持清醒,浅褐色眸子转向身后的马库斯。马库斯正低头看着她,深褐色眼睛里不再有之前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贪婪。
“你……”叶心夏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马库斯松开轮椅推手,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盒盖弹开,里面飞出一团墨绿色烟雾直扑叶心夏面门。叶心夏屏住呼吸想展开心灵屏障,但那股眩晕感已经侵蚀了她的魔力运转。墨绿色烟雾钻进她的鼻腔口腔,意识开始急剧下沉。
“安德烈!”叶心夏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喊出圣骑士长的名字。
安德烈转过身来。他的灰蓝眼睛看着叶心夏,又看了看马库斯手中的黑色金属盒。然而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手按着剑柄,看着叶心夏在轮椅上挣扎着保持清醒。
“你做得很好。”安德烈开口对马库斯说道。
叶心夏终于明白了,那两次让马库斯停下脚步的光闪,不是为了让安德烈去看灌木丛,而是为了让马库斯有机会确认,叶心夏这才明白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从出发的那一刻起,甚至从昨晚接到护送任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落入了圈套。
“为什么?”叶心夏声音沙哑虚弱,意识正在被墨绿色烟雾一寸一寸吞噬。
“神女殿下,这里是非洲荒野,距离帕特农总殿六千公里。”安德烈走到轮椅前蹲下来,“就算你死在这里,总殿也只会认为是魔兽袭击或者封印反噬。没有人会怀疑两个忠诚的圣骑士。”
“我跟你无冤无仇。”
“确实没有。您是一位善良的神女,对待下属温和宽厚,从不苛责任何人。”安德烈的声音很平静,“但我们不是帕特农的人。从来都不是。二十年前我们的父母死在千骑士军团手里,那时候的指挥官就是您的母亲,前任黑教廷红衣主教叶嫦。您剿灭黑教廷的时候杀了一千骑士,那一千条命里有没有无辜的人?您问过吗?”
叶心夏看着安德烈的脸,看着他灰蓝眼睛里燃烧了二十年的仇恨。她想说那一千骑士是自愿为黑教廷效忠的,他们的死是审判的结果。但她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意识到在二十年的仇恨面前任何辩解都毫无意义。安德烈这二十年来潜伏在帕特农圣殿,一步一步爬到圣骑士长的位置,要的不是真相,是复仇。
“那个金色头发的北欧人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本来不信他。”马库斯站在轮椅后面,低沉沙哑的说道,“但他证明了他能把你引出帕特农总殿,能把两个禁咒级别的保镖调开,能把你的护卫力量削弱到只剩我们两个。他全都做到了。所以我们信他。”
叶心夏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是赫兹。是那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她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不对劲,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片刻后,墨绿色烟雾完全侵蚀了叶心夏的意识。她叶瘫在轮椅上,浅褐色眸子半睁半闭目光涣散。
安德烈站起身对马库斯点了点头。马库斯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魔法晶石捏碎,一道暗灰色魔力屏障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将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全部笼罩。屏障外的光线被完全阻隔,从外面看过来这片区域只是一片普通的金合欢树林,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屏障内的一切声响、魔力波动都不会传到外面。
马库斯将轮椅推到一棵粗壮金合欢树下,放平轮椅靠背让叶心夏从坐姿变成半躺姿势。白色神女长袍裹着她的身体,腰间淡金色丝绦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微弱光芒。
安德烈站在一旁看着马库斯解开叶心夏腰间淡金色丝绦,将月白色长袍从领口处往两边剥开。长袍下是一件淡蓝色棉质内衬,薄薄的内饰贴着她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腰肢和胸部的轮廓。马库斯没有急于撕开内衬,而是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用刀尖挑开内衬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圣殿分殿的神女,帕特农的下一任教皇。”马库斯舔了舔嘴唇,深褐色眼睛里燃烧着扭曲的兴奋,“你妈妈杀了我全家,今天你用身子来还这笔债。很公平。”
第二颗纽扣被挑开。然后是第三颗。淡蓝色内衬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抹胸和一大片雪白肌肤。叶心夏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白色蕾丝抹胸兜着它们挤出浅浅乳沟。
安德烈走过来蹲在轮椅另一侧,伸出一只手按在叶心夏胸口,感受着她微弱的心跳。
“你心跳很快。害怕了?”安德烈平静的说道,“你应该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不会很快结束。”
安德烈收回手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铠甲。马库斯也脱掉了自己的铠甲,两人站在叶心夏轮椅两侧像两头围住猎物的鬣狗。
马库斯用匕首挑开叶心夏抹胸中间的位置,刀刃贴着皮肤划过没有割伤但留下了浅浅红痕。白色蕾丝抹胸被割成两半向两侧滑落,叶心夏的奶子暴露在昏暗光线里。安德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灰蓝眼睛里没有多少性欲,更多的是冷静的审视和复仇的快意。马库斯则不同,他喘着粗气裤裆已经高高顶起帐篷,深褐色眼睛贪婪地盯着叶心夏赤裸的上身。
“你先还是我先?”马库斯声音沙哑。
“随你。别弄死就行。”安德烈靠在金合欢树干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马库斯得到许可立刻俯身压上去,一手粗暴揉捏叶心夏的左乳,乳肉在粗大手掌里变形挤出。另一只手扯下叶心夏长袍下摆将袍子推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淡蓝色棉质内裤。叶心夏的双腿因为常年坐轮椅肌肉有些萎缩,但依旧修长笔直,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血管。马库斯扯住内裤边缘猛扯,布料撕裂声中淡蓝色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叶心夏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大腿根部皮肤白皙细嫩,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深棕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肉缝在双腿间形成一条细线。
马库斯掰开叶心夏的阴唇,见穴口虽紧窄却并不生涩,内里嫩肉泛着湿润的粉泽,分明是被人开垦过的痕迹。他抬起头看向安德烈,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安德烈,看来咱们来晚了一步,莫凡那小子倒是先尝过鲜了。”
安德烈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叶心夏瘫软在轮椅上无法动弹的模样,看着她衣衫凌乱、乳肉裸露在空气中的样子,灰蓝眼睛里掠过一丝欲望,但更多是冷嗤:“莫凡?那个野法师?操了帕特农神女却留她独守空房,倒也配不上这身白袍。”他解开裤带,肉棒弹出来在晨光中硬挺上翘,龟头胀得发亮,“既然不是处子,那更不用客气了。嘴也好,逼也罢,今天都一样。”
他走到轮椅前,将肉棒顶开叶心夏唇瓣挤入口腔,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感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马库斯则跪在轮椅前,分开叶心夏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手臂外侧,扶着肉棒对准那已被前人探过的湿润穴口,猛挺腰胯,整根捅了进去,撕裂的闷响混着叶心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叶心夏无法动弹,连合拢牙关都做不到。她的口腔被安德烈的肉棒塞满,龟头顶到喉咙口让她本能地产生呕吐反射但喉咙肌肉被麻痹无法收缩。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安德烈按住她的下巴在她嘴里缓慢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带出黏稠口水声。
马库斯跪在轮椅前面分开叶心夏两条腿,将它们分别架在自己手臂外侧。叶心夏的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整个阴户完全敞开暴露在马库斯面前。马库斯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顶在阴唇间磨蹭了几下,然后腰胯猛挺整根捅了进去。
马库斯整根肉棒捅进叶心夏小穴的瞬间,就感觉到小穴有多紧,而叶心夏昏迷中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却被安德烈塞在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
“这骚逼还挺会吸。”马库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叶心夏白嫩腿间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将她的阴唇和周围皮肤磨得一片湿亮,“莫凡那小子虽然破了她的处,但明显没怎么操过,里面紧得很。”
安德烈扶着叶心夏的后脑,将肉棒在她嘴里缓缓抽送,龟头每次顶到喉口都感受到一阵痉挛般的收紧。他灰蓝眼睛平静地看着叶心夏苍白脸上泛起的病态潮红,嘴角浮起冷笑,“紧有什么用,还不是躺在这里让我们随便干。她妈的血债,今天先收点利息。”
马库斯加快抽插速度,猛猛的撞击发出啪啪脆响。他一手按在叶心夏平坦小腹上,感受着肉棒在腹腔内顶撞的微小隆起,另一手揉捏着她软绵绵的奶子,拇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叶心夏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嫩皮肤上留下淡红指印。
“这奶子虽然不算大,但手感真他妈好。”马库斯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安德烈,你确定不先操一操她的逼?这穴又热又滑,操起来绝对比嘴爽。”
安德烈拔出肉棒,龟头脱离叶心夏嘴唇时带出一根晶亮涎丝。他走到轮椅侧面蹲下来,伸手探向叶心夏腿间,两根手指挤进被马库斯肉棒撑开的穴口,感受着里面的紧致和湿热,感受那滚烫的摩擦。
“确实够紧。”安德烈抽出手指,沾满黏腻爱液,他站起身解开裤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紫红龟头胀得发亮,“你拔出来,换我操一会儿。”
马库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拔出肉棒,龟头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叶心夏的小穴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内里粉嫩嫩肉微微翕动,透明黏液从洞口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到轮椅上。
安德烈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蹭了两下,沾满爱液后腰部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紧窄的穴壁立刻缠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棒身,安德烈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温热和柔软。
“比她那张嘴有料多了。”安德烈缓缓抽送起来,动作比马库斯更沉稳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子宫口的位置,让昏迷中的叶心夏皱起眉头,“难怪莫凡那个野法师要娶她,这逼操起来确实销魂。”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安德烈的肉棒在叶心夏小穴里进出,自己鸡巴还硬挺着滴着前液。他走到轮椅侧面,将叶心夏的头微微侧过来,把肉棒再次塞进她嘴里,龟头压着舌头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喉咙。
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同时操弄着叶心夏。安德烈在她腿间快速挺动腰胯,马库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喉咙交相呼应。叶心夏的身体在双重冲击下无意识地颤抖,嘴角和腿间同时溢出体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淫靡水光。
安德烈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龟头抵在叶心夏大腿根外侧摩擦,浓稠精液喷在她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痕迹。他退开几步,看着马库斯还在操叶心夏的嘴,说:“别光顾着操嘴,她的逼还空着,你再进去干一轮。”
马库斯从叶心夏嘴里拔出肉棒,龟头上挂满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他转到轮椅前端,抬起叶心夏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侧,扶着肉棒对准还在滴液的穴口,腰胯前挺再次插入。这次插入更加顺畅,湿滑的穴道毫无阻碍地吞下整根肉棒,马库斯立刻开始猛烈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狠,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金合欢树林里格外响亮。
“操,这骚逼越干越滑。”马库斯喘着粗气,将她臀部微微抬起以便插得更深,“安德烈,你说她醒了要是知道自己被我们操成这样,会不会直接疯掉?”
安德烈靠在树干上,灰蓝眼睛看着马库斯在叶心夏身上起伏,自己肉棒已经半软,但还在慢慢恢复硬度:“疯不疯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母亲欠的债,她得还。今天只是开始,我们还有时间。”
马库斯猛顶几十下后,龟头在穴道深处一阵跳动,浓稠精液直接灌进叶心夏子宫。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拔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轮椅皮面上。
叶心夏的小穴被两轮操弄后已经红肿外翻,阴唇充血发亮,穴口合不拢地张开一个小洞,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口缓缓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轮椅边缘,再滴落地面草丛里。
马库斯站起身,看着叶心夏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身体,深褐色眼睛里除了满足还有一丝残忍的愉悦,转头对安德烈说:“要不要把她抱到地上换个姿势?轮椅上施展不开。”
安德烈点头。两人解开轮椅固定装置,马库斯抱起叶心夏走到一旁相对平坦的草地上,将她平放在一处柔软草垫上。安德烈也走过来,在马库斯身边蹲下。马库斯分开叶心夏两条腿,让她膝盖弯曲脚掌贴地,双腿呈M形展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两人视线里。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精液,阴唇外翻,穴口嫩肉被操得泛红。
“你先操还是我先?”马库斯问。
安德烈冷笑一声:“你刚射完,先歇着。我来。”他俯身压在叶心夏身上,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开红肿阴唇,缓慢但有力地插入。
这一次,叶心夏的身体比之前更柔顺,穴道因为两次精液和爱液的润滑而格外湿滑,安德烈几乎没有阻碍就整根没入。他压在叶心夏身上,胸肌贴着她柔软的奶子,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昏迷中的叶心夏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马库斯在旁边看着,自己胯下肉棒又渐渐硬起来。他走到叶心夏头部位置,将肉棒凑到她嘴边,掰开她的下巴重新塞进去。叶心夏的嘴再次被填满,喉咙被动地接受着肉棒的侵入。
安德烈一边操着叶心夏的小穴,一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被塞满的嘴和潮红的脸,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快意,“二十年的恨,今天总算找到出口了。你妈当年下令杀人的时候,大概想不到自己女儿会有这一天。”
马库斯在叶心夏嘴里快速抽送着,含糊地说,“她女儿可比她漂亮多了,要是她妈还活着,看着自己女儿被两个男人轮流操,估计气都能气死。”
安德烈没有接话,加快了抽送速度,腹部拍打叶心夏腿根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再狠狠顶进去,让叶心夏的奶子在冲击下前后晃动。当他又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最后猛地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叶心夏小腹和奶子上。白浊浓液覆盖在她白皙皮肤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淌和之前马库斯的精液混在一起。
马库斯也拔出肉棒,龟头在叶心夏嘴角蹭了蹭,将残余精液抹在她唇瓣上。他站起来看着地上被操得浑身精液的叶心夏说:“接下来怎么办?继续操?”
安德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带,看了一眼地平线上逐渐西沉的太阳,“休息一会儿,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再继续。昏迷着操没什么意思,我要看着她清醒的时候被操的反应。先把她绑在树上,免得醒了乱动。”
两人合力将叶心夏扶起来,用绳索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靠在金合欢树粗壮的树干上。叶心夏赤裸的身体贴着粗糙树皮,奶子和下体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她依然昏迷,头微微垂着,银色月光透过树冠缝隙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而凄美的轮廓。
马库斯和安德烈在树下燃起一小堆篝火,火光映着两人紧绷的脸和尚未平息的欲望。马库斯看着火光里叶心夏的侧影,喉结滚动:“安德烈,你说她醒来看见自己被绑着,身上全是精液,会是什么表情?”
安德烈拨了拨火堆,灰蓝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焰:“不知道。但我会让她记住今晚的每一刻。那个赫兹说过,只要不弄死她,随我们处置。看来他也想看她被羞辱的样子。”
夜幕彻底降临,非洲荒野的星空璀璨而寂静。屏障内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叶心夏微弱的呼吸声。她睫毛轻轻颤动,墨绿色烟雾的效果正在缓慢退去,意识正一点点从混沌中浮出水面。
马库斯先注意到她手指动了动,然后是她眼皮下的转动。他放下手中的水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醒了?神女殿下。”
叶心夏缓慢地睁开眼,浅褐色眸子先是茫然,然后聚焦在马库斯脸上,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被绳索捆住的双手、以及腿间和腹部黏腻的触感。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干涩的气音。
安德烈也走过来,站在马库斯身后,低头看着叶心夏:“神女殿下,欢迎回到现实。您觉得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叶心夏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看着安德烈,又看看马库斯,目光扫过他们尚未拉上的裤裆,看见那半硬的肉棒轮廓。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片惨白。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垂下眼帘,将目光投向火堆,“你们……是赫兹安排的?”
“聪明。”马库斯拍了拍她的脸颊,“不过知道了也没用。今晚你还得继续陪我们玩。她醒了,现在是不是该玩点更有意思的了?”
安德烈解开裤带,肉棒已经重新硬挺。他走到叶心夏面前,将龟头凑到她嘴唇边:“嘴张开。既然醒了,就别装死。”
叶心夏偏过头避开龟头,但马库斯立刻从背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安德烈将龟头顶开她的唇缝,缓慢插入她口腔。叶心夏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但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含住那根粗热肉棒。
马库斯绕到她身后,解开绳索将她双手重新松开,然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让她上身微微前倾。他一手揉捏她的奶子,另一手探向她腿间,两根手指挤进红肿的穴口,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里面还湿着呢。”马库斯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安德烈,你先操嘴,我给她后面开开苞。”
叶心夏身体猛地一僵,但马库斯已经将她整个上半身按低,让她臀部翘起靠在树上。她来不及反应,就感到一根冰凉的手指抵住她后穴入口,然后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
马库斯手指上沾满她前穴的体液,借着润滑慢慢插入她后穴。紧窄的肠壁立刻收缩包裹住手指,马库斯感受着那种紧致,兴奋地粗喘:“操,她后面比前面还紧。”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顶住后穴,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叶心夏身体猛地绷紧,后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嘴被安德烈的肉棒堵住,声音只能化作喉咙里的震动。马库斯整根肉棒插入后穴,停顿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送。叶心夏的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牵连着前穴的肌肉收缩。
安德烈在叶心夏嘴里抽送着,看着她因为前后夹击而痛苦地皱紧眉头,灰蓝眼睛里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神色。他加快速度,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都感觉到痉挛般的收紧。
马库斯在后穴里抽插了几十下,紧窄的肠壁被他操得逐渐适应,润滑液和血丝混合着从交合处渗出来。他一边操一边揉捏叶心夏的臀部,手掌拍打她白嫩臀肉,留下淡红掌印。
“前后都操了,今晚你算是彻底属于我们了。”马库斯喘着粗气,肉棒在后穴里快速进出,撞得叶心夏身体前后晃动。
安德烈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叶心夏脸上,白浊液体挂在她睫毛、鼻尖和嘴唇上。他退开一步,看着叶心夏被精液和口水糊满的脸说:“现在你看起来才像个真正的神女,被男人精液灌溉的神女。”
马库斯也在后穴里射了精,浓稠精液灌满她肠壁。他拔出肉棒时,浊白液体从微张的后穴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叶心夏瘫软在树下,浑身无力,眼神涣散地看着火堆,呼吸急促而紊乱。
安德烈蹲下来,用手抹掉她脸上的精液,然后涂在她嘴唇上:“别恨我们。要恨就恨你妈,还有那个把你送到我们手里的赫兹。”
叶心夏缓缓抬起眼帘,浅褐色眸子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赫兹……为什么?”
然而,无人回答她的疑问。
两人休息了之后,马库斯和安德烈轮流又操了叶心夏两次,一次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插入,两人在她体内各射了一次,直到她下体完全红肿,精液混着体液流了一腿。
最后,安德烈用清水冲洗了叶心夏的身体,帮她穿上破烂的长袍,重新固定在轮椅上。墨绿色烟雾的效果已经彻底消退,叶心夏清醒着,但身体虚弱到无法动弹。
马库斯撤掉暗灰色屏障,星空重新显露。他看了看天色,对安德烈说:“快天亮了,该收工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叶心夏。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长袍凌乱,“你们会后悔的。”
马库斯冷冷一笑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推手。
“神女殿下?您还好吗?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魔力消耗太大了?”安德烈则是虚假的关心道。
叶心夏缓缓转向他们,浅褐色眸子在安德烈脸上停留了很久。她最终什么都没说。这两个人在帕特农圣殿潜伏了二十年,身份履历都有完整记录。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物证,她的身体被治愈卷轴修复如初,体内没有精液残留,连被撕裂的伤口都被魔法愈合了。她说出去谁会信?就算有人信,她的身份也完了。帕特农神女被自己的圣骑士强奸,这是帕特农神庙千年历史上最大的丑闻。殿母不会让丑闻爆发,教皇体系会因此受到质疑,整个帕特农的权力结构都会震动。她不能说。她只能咽下去。
“回去吧。”叶心夏疲倦的说道。
马库斯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安德烈走在前面开路。三人穿过树林,踏上来时的石板路,几个时辰后也回到了帕特农分殿。分殿门口的守卫看见神女回来立刻立正行礼,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
分殿西翼走廊里,穆宁雪正独自靠着落地窗站着,远远就看见马库斯推着叶心夏的轮椅穿过中庭往东翼房间走去。叶心夏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白色神女长袍整齐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但穆宁雪看到了叶心夏的眼神。那种空白的、被打碎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事情办完了?”穆宁雪轻声问。
“办完了。”赫兹直起身走到她身边,借着夜色遮挡将一只手按在她臀部上,隔着薄薄裙摆布料揉捏,“师尊拖住莫凡有功,今晚好好奖励师尊。”
“她不会说出去的。”穆宁雪说的是叶心夏。
“我知道。她比谁都清楚说出来只会毁了自己。”赫兹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蹭着她耳廓,“心灵系魔法师最擅长的就是压抑自己的情绪。她会把这团东西压在心里,压到发霉腐烂,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穆宁雪看着东翼走廊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赫兹跟在她身后。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暮色里。
夜深了。叶心夏独自坐在房间轮椅上,面对落地窗外的橄榄园。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穆宁雪正在承受赫兹的奖励。她换了另一套装束,黑色漆皮紧身连体衣裹着身体,胸部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将整对奶子完全暴露出来。银色长发散乱铺在雪白床单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长腿分开架在赫兹肩上。赫兹压在她身上快速打桩,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带出白浆。
“主人今天心情很好。”穆宁雪搂着赫兹脖子舔他的耳垂。
“事情办得顺利,当然心情好。”赫兹咬着她的锁骨加速抽插。
“那个圣骑士会守口如瓶吗?”
“他们不敢说。他们父母的黑料在我手里,说出来全家都得死。而且他们已经报了仇,没有理由再节外生枝。”赫兹喘着粗气猛操了几下,龟头冲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里。
“哦齁齁......师尊今天帮主人拖住了莫凡……呜咿咿……该得奖励……哦齁齁……”
“奖励就是今晚不让你睡。”
“师尊今晚就等着被主人操到天亮……咿齁齁……主人的鸡巴操死师尊……哦齁……把师尊操成只会吃鸡巴的母狗……咿呀呀……”
肉体撞击声和淫叫声在房间里持续回荡。
莫凡此时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着从陈列室拿来的北欧圣器图鉴,津津有味地研究着每一件器物的来历和功能,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他还想着明天可以拿这本图鉴去找赫兹讨论,那小子对北欧的东西了解很深。他合上图鉴伸了个懒腰,看了眼隔壁叶心夏紧闭的房门,心里想着明天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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