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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十章 昏倒的大嫂

全职法师·真·赫兹传 · 佚名 · 5,4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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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域大殿前的广场上一道穿着军装的身影从山道拐角处转出来,那人是不是从嘴里呼出的白气。

“这鬼地方比军部报告上写的还冷十倍。”张小侯嘟囔着踏进大殿门槛。

“猴子!”莫凡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怎么跑昆仑来了?”

“军部有个任务,在昆仑北麓驻扎半个月。”张小侯摘下军帽夹在腋下,搓了搓冻红的耳朵,“想起来了你这半年都在昆仑窝着,就绕道过来看看。怎么,不欢迎?”

“说什么屁话。”莫凡揽着他肩膀往大殿里带,“正好我今天闲得慌,你来得是时候。晚上陪我喝几杯。”

张小侯跟着莫凡穿过走廊进了房间,看着他从床底搬出酒坛拍开封泥,又摸出两只粗陶碗咕咚咕咚倒满了酒。

“军营里禁酒,憋死我了。”张小侯端起碗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烧一样往下窜。

莫凡也灌了半碗,靠在椅背上盯着炉火没说话。张小侯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有事。

“凡哥,咋了?”张小侯放下碗。

莫凡又灌了一口酒才开口,“猴子,你说一个女人突然对你爱答不理的,是什么原因?”

张小侯一愕便知,莫凡所指的唯有穆宁雪,毕竟他从不曾用这般口气提起别的女人。

“嫂子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莫凡苦笑一声把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满,“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前阵子她让我去冰川深处取天山冰髓,我回来之后她拿了东西就走,连多余的话都没一句。这几天更是,我去找她,她不是在修炼就是累了要休息。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

“你们吵架了?”

“吵个屁。”莫凡捏着碗沿,“连架都吵不起来。她就是不搭理人,看你跟看空气一样。这种感觉……就跟当年在魔都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那时候还冷。那时候她至少还会说几句话,现在直接当我不存在。”

张小侯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两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嫂子是不是修炼太累了?禁咒法师的压力肯定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修炼?”莫凡摇头,“她大半时间都跟那个金毛小子待在一起。说是教徒弟,从早教到晚,从晚教到早。”

张小侯瞪大了眼,“凡哥,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莫凡打断他,“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不对劲。那小子是她徒弟,她亲自收的,修为也确实在涨。我没理由怀疑什么。但就是不对劲。她看那小子的眼神……”

莫凡将余酒一饮而尽,张小侯默不作声地为他添满,又给自己斟上。

“凡哥,嫂子不是那种人。”张小侯说得字斟句酌,“她当年能为了你背叛穆氏,能跟你一起经历那么多事,她对你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也许……也许她真的有她的原因。那个徒弟是北欧来的,说不定修炼上有什么特殊需要。”

“特殊需要需要整天整夜待在一起?”莫凡盯着炉火,“那几天,回来之后她连问都没问我一句伤得重不重。我身上的冻伤到现在还没好全。”他扯开衣领露出肩膀上一大片紫红色冻伤痕迹。

张小侯光看着那伤口就倒吸一口凉气。

“嫂子知道吗?”

“我连说都没机会说。每次我想开口,她就说累了要休息。”莫凡嘲讽地勾起嘴角,“我莫凡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地喝着,酒坛子里的酒下去了大半。莫凡的话越来越多,把这半年多来的憋屈全倒了出来。穆宁雪怎么冷落他,怎么整天跟赫兹待在一起,怎么对他避而不见。张小侯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安慰,但心里也开始犯嘀咕。凡哥不是那种疑神疑鬼的人,能让他说出这些话,情况恐怕真的不太对。

“凡哥,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嫂子肯定是修炼到关键时刻,分不出心思。你想想,当初她刚到禁咒的时候,不也是闭关了好几个月?那时候你也见不到她。”

“那不一样。”莫凡趴在桌上,“那时候她是一个人闭关。现在是整天跟个男人待在一起。”

张小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喝酒。今晚喝痛快。”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直至酒坛见底、莫凡醉倒在桌上打起震天呼噜,张小侯也喝得脚步虚浮却仗着军人体格勉强清醒一些,架起死沉死沉的莫凡费了好大劲扔到床上,待他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含糊喊了声“雪雪”便沉沉睡去。

张小侯站在床边喘粗气,脑袋又晕又胀。他环顾房间,没看见穆宁雪。这么晚了嫂子不在房里?

他本来想就这么走了,但膀胱胀得难受。这房间里有独立的厕所,就在走廊拐角处。

厕所里点着一盏暗黄魔法灯,光线昏暗但足够视物,冰晶地面反射着灯光泛着冷幽幽的光泽。

张小侯推门闯入的刹那,酒意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冲得干干净净,他看见穆宁雪赤裸着倒在冰晶地面上,雪白臀瓣贴着冷光,饱满双乳因侧卧而微微压扁变形,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地,他脑子里嗡地炸开,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走,但紧接着就看见她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心头猛地一沉:她不是自己脱的,她是出事了。

军人的本能压过了尴尬和顾忌。张小侯蹲下来,伸手按在穆宁雪肩头摇了摇。

“嫂子?嫂子?”

张小侯把手放在穆宁雪额头上探了探体温,冰系法师,本身身体就冰凉,他这一探查什么也没查出来。他又按了按穆宁雪的颈侧脉搏,脉搏平稳有力。呼吸也正常,胸口起伏的节奏很稳定。没有外伤,没有血迹,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可能是魔能耗尽导致的昏厥。禁咒法师有时候会因为魔力透支出现短暂昏厥,不算太罕见的情况。张小侯顿时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这会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放在穆宁雪裸露的身体上。穆宁雪整个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张小侯喉咙发干,迅速移开视线,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是他嫂子,他好大哥的女人。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盖在穆宁雪身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穆宁雪的身体很轻,窝在他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军装外套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银色长发从衣摆垂下来随着走动晃荡。两条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

张小侯正要将穆宁雪放到床上,怀里的人却倏然睁开眼,吓得他心脏几乎蹦出喉咙,嘴还没来得及张开解释,穆宁雪已先出了声,“莫凡……”

穆宁雪声音沙哑低软,眼神迷蒙涣散,明显已是神志不清。

“嫂子,我不是……”

话又没说完,穆宁雪的一只手从军装外套里伸出来,直接按在了张小侯裤裆上。张小侯整个人僵住,那只手隔着军裤开始解他的裤腰带。

“嫂子你认错人了!”张小侯急了,想把她放下来但穆宁雪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不松。裤腰带已经被解开,军裤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的灰色内裤。穆宁雪的手直接按在内裤上,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

张小侯脑子里理智轰然炸碎,正想推开穆宁雪把她扔回床上夺门而出,却被她勾着脖子的手猛地一拉,整张脸骤然凑到她面前,微张的红唇直接压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刹那张小侯大脑骤白,穆宁雪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酒香撬开他齿关将舌尖探入搅弄,吻得他喘不上气,胯下肉棒迅速充血硬挺顶在她手心,等她松开时银发凌乱地散在脸侧,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口水丝。

“莫凡……你硬了……”她低哑的说着。

穆宁雪伸手探入张小侯裤裆,冰凉柔软的手直接握住那根硬挺肉棒轻轻一撸,张小侯浑身剧颤,肉棒在她掌心又胀大几分,紫红龟头从内裤边缘凸出来。

“嫂子你认错人了……我是张小侯……”张小侯声音发颤,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他想推开穆宁雪,但穆宁雪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加速撸动,快感从胯下窜遍全身让他双腿发软。

穆宁雪好像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她撸了一会儿忽然松手,双手推着张小侯胸膛想把他推开。张小侯以为她清醒了刚要松口气,穆宁雪却说了一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

“去厕所……别在这儿……会被听到……”

她从他怀里挣脱下来站在地上,军装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整个人又恢复了完全赤裸。穆宁雪拉着张小侯的手往厕所走,脚步发飘但方向明确。

狭窄空间里灯光昏暗,两人面对面站着。

“莫凡……我要吃……”

穆宁雪蹲下身扯下张小侯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一路吞至根部,温热湿润的口腔裹得张小侯仰头闷哼出声。

“嫂子……”张小侯还是想推开她,但是能看见穆宁雪那张绝美面孔正埋在他胯间,看着她吞吐得很认真,红唇裹着肉棒上下移动,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往下淌。

穆宁雪吐出肉棒,舌尖沿着棒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又含住一颗囊袋吸吮,舌面磨蹭褶皱皮肤,发出咕啾咕啾水声。然后又换另一颗,轮流吸舔。

“嫂子……你真的认错人了……”张小侯最后一次尝试开口。

但穆宁雪只是含住龟头重新整根吞入,这次吞得更深。张小侯嘶了一声,她便开始快速吞吐,头部前后移动,肉棒在喉咙里进出。

张小侯完全放弃了挣扎,下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从胯下传来,越来越强烈。

穆宁雪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一只手按在张小侯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揉弄阴蒂。她一边给张小侯口交一边自慰,嘴里含含糊糊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张小侯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眼聚集,越来越强烈。

穆宁雪的手从他大腿移到他臀部掰开臀瓣,指尖扫过他的屁股,轻轻戳刺他的后穴口的位置。这一下刺激让张小侯直接崩溃。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全灌进穆宁雪喉咙里。穆宁雪吞咽着,舌头不停舔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射完她还不松嘴,继续含住龟头轻轻吸吮,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全吸干净。

张小侯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低头看着穆宁雪松开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舔了舔嘴唇上的残余精液,然后抬头对着张小侯露出一个迷离笑容。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身子一软倒在冰晶地面上再次昏厥。

张小侯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理智猛然回笼,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干了什么?这是他嫂子!他最好的兄弟的女人!他刚刚竟把精液射在了她嘴里!

门外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莫凡的声音。

“猴子?你在干嘛?”

张小侯心脏停跳了一拍。他飞快提起裤子系好裤带,深呼吸了两下才打开盥洗室的门走出去。

“凡哥,我在上厕所。”

莫凡还躺在床上,半睁着眼显然酒没全醒。

张小侯心脏狂跳,额头后背全是冷汗,他站在门口等了很久,确认莫凡彻底睡熟。这才把昏厥的穆宁雪重新抱起来放在床上。

张小侯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滋味复杂到极点。他给莫凡和穆宁雪盖上被子,然后逃一样地离开了房间。

张小侯蹲在黑暗走廊的冰晶墙壁旁大口喘气,手上残留的湿润触感提醒着方才那场噩梦般的事实。那是穆宁雪的口水,他猛搓一把脸,拼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嫂子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倒在厕所里?为什么醒来之后会把他认成莫凡?她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像是神志不清又像是喝醉了酒。张小侯见过穆宁雪很多次,知道她是个戒备心极重的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冷不是装出来的。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别人面前脱光,更不可能主动去含一个男人的鸡巴。除非她真的意识不清。

张小侯站起身深吸一口气。他决定把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不是他不想坦白,而是这事情说出来只会毁了三个人。莫凡会疯,穆宁雪会疯,他和莫凡的兄弟关系也会完蛋。就当是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裹紧军装大步走出大殿。昆仑夜风迎面扑来裹着冰晶刮在脸上生疼。他快步往军部驻地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等张小侯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雪中,偏殿方向的穆宁雪却躺在了赫兹的身上。

......

此时的赫兹正一条手臂揽着穆宁雪的腰,而穆宁雪去趴在他胸口,嘴角还残留着张小侯精液的淡淡气味。

“他走了。”

“师尊演得真像。”

“不都是按你要求的来的。”穆宁雪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装昏倒地板上,把他认成莫凡,给他口交,全是你安排的。”

“他摸你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赫兹明知故问。

“恶心。”穆宁雪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他的手碰到我肩膀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一道冰矛戳死他。他跟莫凡一样让人反胃。”

“那你还让他碰。”

“不是你让我忍着的吗?”穆宁雪在他胸口画圈,“你说要让我废物老公的好兄弟也尝尝师尊的滋味。我照做了。不过他倒是不经弄,没几下就射了。比你差远了。”

“拿他跟我比?”赫兹捏住穆宁雪下巴逼她抬脸看着自己,“他的鸡巴有我的大?”

“没有。”穆宁雪老实回答,“差得远。”

“他的活有我好?”

“差得更远。含他的时候我差点想吐。”穆宁雪舔了舔嘴唇,“不像含主人的鸡巴,越含越想吃。”

“那他射的多不多?”

“不多。”穆宁雪把手伸到赫兹腿间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哪像主人,每次都把师尊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师尊喜欢主人的精液,别人的都觉得恶心。”

她说着把脸埋到赫兹胯间张嘴含住龟头,把赫兹的肉棒整根吞进喉咙里。这一次她的态度跟刚才给张小侯口完全不同。刚才她是完成任务,现在她是真的渴望,她贪婪地吸吮着赫兹的肉棒。

赫兹靠着床柱低头看她卖力吞吐的样子,湛蓝眼眸里全是满意。

“师尊今天辛苦了。”

穆宁雪吐出肉棒喘了几口气,黏稠口水在红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银亮丝线。

“不辛苦。只要主人高兴,师尊做什么都行。”

她重新含住肉棒继续深喉,舌头在口腔里不停搅弄。她吃赫兹鸡巴的样子比吃张小侯时专注一百倍也贪婪一百倍。她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吞进肚子里,把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轮流吸舔。

赫兹享受了片刻将她拉起来压在身下。穆宁雪主动分开两条长腿,湿润骚逼自动贴上滚烫龟头。

“主人快进来。刚才含那个废物的鸡巴把师尊恶心坏了,师尊要主人的鸡巴消毒。”

赫兹腰胯猛挺整根没入,顿时就让穆宁雪仰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淫叫。

“哦咿咿咿……主人的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哦齁齁……这才是师尊想要的鸡巴……咿齁……主人的鸡巴撑得师尊好满……呜咿……”

赫兹压在她身上开始快速挺动。

偏殿里很快响起木榻摇晃的吱呀声和穆宁雪不加压抑的淫叫声。

莫凡还沉沉睡在酒意里。他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刚刚含过他最好兄弟的鸡巴,也不知道此刻他的妻子正在偏殿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得放声淫叫。

偏殿里,穆宁雪正趴在床榻上被赫兹从后面狠操。

“咿齁齁……还是主人的鸡巴操得最舒服……哦齁……刚才那个废物在嘴里抽了两下就射了……哪像主人每次都能把师尊操得欲仙欲死……咿齁齁……”

她主动扭着屁股迎合赫兹撞击,满脸痴迷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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