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吾行吾心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对于东京居民来说，今天与过往的每一天没有区别。

　　酒照喝，舞照跳。

　　临近黄昏，街头多是回家的学生。

　　再晚些，街边的居酒屋就会装满忙碌一天的上班族，喝酒消遣，亦或应酬。

　　在东瀛有个奇怪的潜规则，一家之主的丈夫若是早早下班回家，会被妻子视作在公司不得志，受人排挤。

　　正因如此。

　　哪怕不用加班，许多上班族也会在居酒屋点上一杯啤酒，借着两三碟小菜喝上好几个小时。

　　入夜，街上零星可见酒鬼的蹒跚身影。

　　这时，呼啸而过的一列车队卷起夜风让这帮家伙清醒几分，不由得加快步子往家赶。

　　与此同时。

　　东京江東区上空。

　　驻东瀛米军忽然宣布进行的夜间军事演习，让东京官方心中暗骂，脸上赔着笑，嘴里说着保证完成任务一类的话。

　　夜空中，两架黑鹰与三架小鸟组成的飞行编队正在前往目标区域。

　　“BOSS，地面单位已抵达目标区域。”

　　其中一架黑鹰内部，安装有指挥通讯设备。

　　北川凉目光看着指挥电板，上面是机载红外侦查吊舱传输回来的地面图像。

　　正前方两公里处就是甲北生化实验室。

　　位于东京江東区的郊区，始建于九十年代，是当时东瀛仅有的几个P3实验室。

　　所谓P3实验室，全称生物安全防护三级实验室，内部完全密封，室内处于负压状态，从而使实验室内部的有毒气体、传染源不会泄漏到外部造成污染。

　　地面坐落着高低大小不同的七座楼区建筑，而实验室的主体位于地下。

　　而国立研究室，甲北生化实验室的安保力量未免太过充裕了。

　　按照情报部门传来的消息，其内部有三十人的武装安保，持有手枪到冲锋枪等轻型火力。

　　见地面单位就绪，北川凉压低喉麦，低声吐出四个字：“任务开始。”

　　“收到。”

　　地面小组开始行动。

　　佩戴全套夜战装备的武装小队开始进入任务区域，分工有序。

　　天上的眼睛，红外吊舱将侦查到的地表人形热源信号通联给地面小组。

　　指挥电板上，标注出来的危险目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而这些持械安保人员至死都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去，有夕卜口瓜！

　　“登陆场开辟完毕。”

　　北川凉收到来自地面小组的汇报。

　　很快，盘旋的三架小鸟直升机轻盈下降在甲北生化实验室的主楼楼顶。

　　接下来，这些搭乘小鸟进入战场的武装小队会对实验室内部完成清扫工作。

　　“这就是特种作战的魅力啊。”

　　北川凉忍不住称奇一句。

　　正所谓：精准与否，就是屠宰与手术的区别。

　　嘭！

　　天台门锁被破拆器搞定，全副武装的谭雅一马当先，黑色低可见作战服遮掩了其姣好身形，甚至看起来有些臃肿。

　　紧随其后的小队成员开始扫楼，一条条只有在夜视模式下可见的绿色激光交错。

　　很快，带头的谭雅找到了甲北生化实验室的地下安全入口。

　　滴！

　　谭雅将一张还沾着血的ID卡在入口处刷了一下。

　　“验证通过。”

　　黑鹰内，北川凉通过谭雅头盔上佩戴的摄像传输仪看见了甲北生化实验室的内部。

　　入口是更衣房，排柜挂满了医用白大褂，而再往里走则是消毒舱，用于更换防护服。

　　穿过这两个地方，才算真正进入了实验室内部。

　　按照P3级别的防护措施，消毒舱必定有监控人员全天候待命。

　　换而言之，接下来的一段路，便是强攻了。

　　的确。

　　当监控室的安保人员吃着夜宵时，就见一队陌生的武装人员突入消毒舱，而后在舱门安装C4破门。

　　轰！

　　爆炸连带将监控线路中断。

　　嗡！嗡！嗡！

　　下一秒，刺耳的蜂鸣加之红色警报灯在甲北实验室内闪烁。

　　这番动静，将研究主管竹春遥人从睡梦中惊醒。

　　以他六十三岁的年纪，本就睡眠质量差，好不容易因研究有了新突破而美滋滋的入睡。

　　却没想到被搅了清梦。

　　这位怒气冲冲的矮胖老人顾不得穿戴整齐，就愤怒的冲出私人休息室。

　　可等他打开房门，就见那猩红闪动的警示灯，以及若有若无的枪声，颇为激烈！

　　起床气顿消，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到底，是怎么回事？！

　　竹春遥人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于北川凉这边，饶有兴致的以第一人称视角收看着枪战戏码。

　　不得不说，甲北生化实验室的安保训练有素，在第一时间持械赶到侵入点进行拦截。

　　可是，他们面对的是一伙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士兵。

　　谭雅用的是一把ASVAL微声突击步枪，搭配9×39的亚音速子弹。

　　这玩意命中无重型防弹装备的安保人员，弹头撕裂肉体，做翻滚穿体后，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极为骇人！

　　反观自己手里的是什么小水管？！

　　交火不到三分钟，安保措施失效，甲北实验室沦陷。

　　“把目标安全送出来，再带走幸存的研究员和研究主管，拷贝实验数据。”

　　北川凉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在谭雅耳麦中响起。

　　“OK。”

　　谭雅搞怪般朝身前空气行了个军礼。

　　同时笑嘻嘻的掏出手枪让跪地投降的安保脑洞大开。

　　十分钟后，行动人员离开甲北实验室，搭乘载具有序离开现场。

　　没等北川凉等人离开多久，就听呼啦呼啦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赶来的警车内，警视厅所属，刑事部警部毛利小五郎先生眼底带着几分阴沉。

　　来之前，他收到了北川凉发来关于甲北实验室的情报。

　　拿活人做实验？！

　　光是看见这一条，毛利小五郎就已经压着怒火了。

　　别看他贪杯好酒，为人放荡，实则还是个相信正义的好警察。

　　更别说情报显示，此事跟土御门家撇不开关系。

　　换作过去，此事绝非他一个警部能彻查的。

　　但眼下，毛利小五郎深知自己只是一介推手，真正运筹发难的还有更上层的大佬。

　　等他带着手下进入宛如战场的实验室，找到被遗留下来的所谓实验素体后陷入沉默。

　　惊怒如火山般喷发。

　　“凉先生是对的，有时候正义需要假借罪恶之名。”

　　毛利小五郎回想初次联络，那机械声音所说的一句话。

　　吾行吾心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第8章【国民妊娠計画】

　　“毛利老弟，这里是发生了什么恐袭案吗？！”

　　第二时间抵达甲北实验室的刑事部犯罪搜查课，为首带队的是目暮十三警官。

　　这位照理穿着棕色大衣，头戴橘色警帽，胖脸眯着眼睛，嘴角止不住抽搐。

　　不光是目暮警官脸色不好看，随他一同搜查案发现场的基层警员更是不堪，不乏捂着嘴跑出来呕吐的。

　　“这件事，真是我们能管的吗？”

　　目暮十三语气显得有几分不甘。

　　那些被标注为一二期的【实验素体】，哪怕救出来也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类的资格。

　　加之堪称屠宰的枪战现场，种种叠加，日暮警官很清楚绝非他们这些警察能够深入调查的。

　　最后，怕是又要成为堆积在数据库的封禁档案。

　　毛利小五郎只是抽着烟，而后轻飘飘拍了拍老上司的肩膀，吐出一句话：“泽井次长的车在路上了。”

　　泽井次长？！

　　闻言，日暮警官眼中雾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之色。

　　似乎这个名字代表着为数不多东瀛官员的良心。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今夜灯火通明的土御门宅，几辆行踪隐秘的汽车停在后院，而后被仆人引入院内。

　　暗室内，跪伏着数个身影，向上座的中年男人惶恐谢罪。

　　土御门俊介咬牙道：“甲北实验室出事了，土元太三！消息怎么走漏的？！”

　　在场的人里有土御门的直系成员，亦有扶植的教团高层。

　　负责甲北生化实验室的，正是教团高层中一个叫做土元太三的老头。

　　若是有外人在场，怕是能认出这个土元太三正是神灵归一教团的教长！

　　“俊介大人，此事与我等无关啊！”

　　土元太三语气急促，连忙解释道，“我们安排在警视厅的信众传回消息，早在警方赶到甲北实验室之前，就有一股武装力量攻入了实验室，杀光了教团准备的安保力量！”

　　此事，土御门俊介如何不知？

　　他只是在借此宣泄不满罢了。

　　“那你告诉我，泽井聪一郎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他在甲北实验室事发的第一时间，就赶往了现场！

　　这家伙，肯定要借此机会大做文章，若是牵连到土御门身上，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听得出来，土御门俊介对泽井总监的迅速反应产生了巨大压力。

　　“泽井这混蛋，从入阁以来就想方设法为东瀛国民谋福利，他这家伙，真是满脑子都是底层人呢！”

　　土御门俊介咬牙切齿道。

　　换做几年前，土御门家族还不会把泽井聪一郎放在眼里。

　　对方不过是从联合国调任回来，被丢到国会当独派参议员的吉祥物。

　　所谓独派，便是独立于东瀛各大政党的民主政治家。

　　介于东瀛国会是投票制，在总计上百票的党派争夺中，单单几个独党参议员起不到什么作用。

　　唯一的权利，那就是提出行政草案让国会投票推行了。

　　原本东瀛最大的党派对泽井进行过拉拢。

　　却没想到，泽井聪一郎刚当上参议员，便提出了第一个行政草案：对东瀛农会进行调查，增加每年东瀛对外果蔬的进口额度，抑制农产品价格。

　　好家伙。

　　虽说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传统，但你小子拿农会开刀，胆子也太大了吧？！

　　于是乎，泽井聪一郎彻底成了国会边缘人物，在各党派眼里都是不可接触者。

　　谁让对方得罪了农会呢？

　　按理来说，泽井聪一郎这辈子就到头了。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以泽井聪一郎为首的小型在野势力出现，自称：蔚洁组织。

　　这帮蔚洁派的家伙，嘴里整天喊着为了创造蔚蓝而洁净的世界就冲了上来。（出自高达SEED）

　　其中成员就包括泽井聪一郎、防卫省事务次长的吉冈哲司（出自迪迦，TPC警务局局长）、地方科学部的芹泽英二博士（出自哥斯拉）等人。

　　加之这几年时常出现对东瀛高层的暗杀，导致内阁出现空缺，这才让泽井聪一郎一路坐到了内阁次长的位置。

　　若非蔚洁组织在国会没有取得多少参议员席位，怕是泽井聪一郎已经在参加首相选举了！

　　更重要的是，土御门家族前些年推上首相位置的领头羊，被当街做掉了。

　　土御门家族因此元气大伤。

　　“难不成，这次攻击甲北实验室的幕后元凶，也是粉红毛毛兔？！”

　　在场一人语出惊人。

　　“粉红毛毛兔？！”

　　“肯定是他们！警视厅这帮废物，为什么还没有找到这些疯子的线索？！”

　　是的。

　　过去数年所有被干掉的官员，死亡现场都找到了一只粉色毛绒兔子。

　　久而久之，对着神秘组织的代称就变成了粉红毛毛兔，当真令人闻风丧胆。

　　密室内也掀起一番对粉红毛毛兔的叫骂。

　　“够了！”

　　土御门俊介叫停闹剧，深知泽井聪一郎很有可能借着甲北实验室发难。

　　“不管如何，甲北实验室不能牵扯到土御门身上，你们回去都给我把纰漏处理好！”

　　“是俊介大人！”

　　“若是需要，不妨把住野会当骨头丢出来，也好给警视厅的恶犬们一个交代。”

　　“我赞同，”

　　土御门俊介听着手下的谏言，脸上愠色这才稍稍散去几分。

　　对了。

　　他想到什么，目光落在土元太三的身上：“我听说竹春主管已经研究出计划药物了？”

　　“是的俊介大人。”

　　土元太三恭敬回答道。

　　这下，土御门俊介脸上有了笑容。

　　如果计划成功，就能挽回土御门家族的颓势。

　　这个计划被命名为：【国民妊娠計画】

　　是乃为解决东瀛日渐下跌的生育率而提出的大胆方案。

　　要知道东瀛官方为解决出生率的问题，出台过不少利好生育的政策。

　　其中包括给年轻夫妇发放生育激励奖金，奖金数额按生育数量而指数增加。

　　不过么，没啥效果。

　　若是能解决这个问题，能让土御门家族捞取巨大政治声望。

　　只是问题在于，普通国民又不是种犬，你让他生，他就乐意生的？

　　正巧这个时候，土御门俊介从土元太三送来的资料里看到了可能。

　　是科技，他加了科第9章那你无敌了

　　“北川同学，你今年才八岁就开始研究男女情爱了吗？”

　　闻声，北川凉抬头，有些无语的看着对方。

　　后者面不改色的用筷子夹起餐盒内的食物，小口品尝，姿态优雅。

　　好似刚刚说出虎狼之词的不是她一样。

　　春花小学的午休时间，天台上。

　　“雪之下同学，我需要提醒你，我只是在看一篇关于荷尔蒙的研究报告。”

　　时年八岁的雪之下家小小姐眼睛不瞎，她只是单纯想呛呛北川凉而已。

　　用以回敬昨日一个人被丢在天台吃午餐这件事。

　　“我看过关于荷尔蒙的科普书，还有许多人都喜欢把大脑分泌荷尔蒙时产生的刺激感当做对异性的一见钟情。”

　　雪之下雪乃语气故作平淡，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落在了一侧的金发女孩身上。

　　那不知为何夹杂的不快或许与此有关。

　　明明之前都是自己和北川凉这家伙一起吃午餐的！

　　“嗯？”

　　埋头干饭的泽村英梨梨抬头看着二人，有时候消解心魔，就是能让人胃口大开。

　　“吃你的。”北川凉道。

　　“哦。”

　　雪之下雪乃见状，抿嘴不语。

　　虽说在心里安慰自己，北川凉跟谁交朋友与她无关，可这种若有若无的得失感，还是让雪之下家的小小姐高兴不起来。

　　“我吃好了。”

　　雪之下雪乃咽下最后一口花椰菜，收拾好餐盒后起身离开天台。

　　她要生北川凉的气，直到下午放学前都不会再跟他说话。

　　等雪之下雪乃走远，英梨梨这才抬手笑眯眯的戳了戳北川凉：“雪之下同学好像在吃我的醋诶！”

　　自诩成熟灵魂的英梨梨如何看不出雪之下雪乃那别扭的小表情？

　　北川凉闻言，流汗黄豆：“你在因为一个八岁女孩的小嫉妒而获得同性优越感吗？哈哈，那你无敌了。”

　　英梨梨：......

　　英梨梨：（益）#

　　少女的笑容转移到北川凉的脸上。

　　“这份资料，是从甲北实验室带出来的吗？”

　　开始转移话题的英梨梨。

　　北川凉微微点头，语气莫名道：“这些家伙，在捣鼓一个不得了的计划呢。”

　　这份来自娜塔莎从甲北实验室研究主管和一干研究员口中拷问出来的资料，上面加粗标注出来的几个段落：

　　【国民妊娠计画】

　　【欲投放试点：床主市】

　　【明：利用特殊基因段合成荷尔蒙，让投放试点生育率大幅度提高】

　　【暗：这是神的试炼，唯有圣子圣女才能躲过原罪的筛选！】

　　新闻播报：最新消息，甲北生化实验室暗自进行人口贩卖，用于人体研究，接下来请本台外籍记者杰克辣舞为您做直击播报！

　　新闻播报：泽井次长表示会严令警视厅对甲北一案的调查，势要揪出背后主谋，不放过任何违法之徒！

　　新闻播报：消息人士称，极道住野会是甲北案人口贩卖的主要供应途径。

　　新闻播报：警视厅发言人称，将由毛利小五郎警部指挥对住野会成员的抓捕行动！

　　与此同时。

　　电话另头来自土御门俊介的咆哮压过了电视新闻。

　　“土元太三！马上执行【国民妊娠计画】，我要尽快看到成果！”

　　“嗨！”

　　神灵归一教团的驻地，点着敬神熏香的大厅内，一身教长袍服的土元太三恭敬道。

　　只是土御门俊介或许想不到，语气依旧如狗般低三下四的土元太三，此刻脸上并无多少敬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倨傲和狂热。

　　电话挂断。

　　“这个白痴。”

　　土元太三冷笑骂道。

　　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只是中途稍稍出了些偏差罢了。

　　竹春遥人是神灵归一教团的人，那份关于对荷尔蒙提升两性生育率的资料，也是土元太三的手笔。

　　如今，试炼场已成，圣子圣女即将诞生于原罪当中，而他土元太三，也将借此分享神的恩泽！

　　并且待床主市事发，世人只会查到这是土御门家族所为！

　　“哈...哈哈，忍住！不能笑！”

　　“嘻..嘻嘻嘻～！”

　　......

　　“你说床主市？我只记得好像爆发过什么狂犬综合症，那个时候我已经在英格兰了，只看过网上的一点报道，知道的不多。”

　　英梨梨挠了挠头。

　　飞舞重生者。

　　北川凉不语，只是在心中fxxk泽村小百合的bin，重新目光落在手中关于竹春遥人的口供上。

　　床主市这个名字，咋这么眼熟呢？

　　【构成人类的基因链条，就好像一座屎山代码，无数在进化或退化的功能被隐藏起来】

　　娜塔莎：“说重点。”

　　“娜塔莎女士取下了受审者的眼皮。”（来自记录者）

　　“剧烈的惨叫。”（来自记录者）

　　【我曾在非洲挖掘到一块远古人类的腿骨化石，谁也没想到，因深埋于地底腐殖层的原因，腿骨内竟然还保留着一部分远古人类的基因序列！】

　　【你绝对想不到，对那份基因序列的研究结果！】

　　【远古人类比现代人类多了些东西，我将其名为基因锁！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这能让你跳得更高，力气更大，免疫绝大部分疾病，寿命更久远！】

　　【没人知道我们的祖先为什么要退化基因锁，但正如我所说，人体这座屎山代码依旧可供挖掘】

　　【所以我认为基因锁仍然存在，只是隐藏在每个人的隐性基因内】

　　【我将此事告知资助者土元太三，并借用基因锁为神赐因子为由换取更多的研究资金】

　　【在后续的研究中，我发现通过人体分泌某些激素，似乎能短暂将其激活，甚至于肾上腺素可能就属于基因锁尚未完全退化的功能。】

　　【为此我开始对人体激素进行研究，在这期间我招募了两个很有潜力的助手，他们对我的研究起了不小作用】

　　附助手名：秋月孝三、比良坂龙二。

　　【最后，我的研究成功了！我将其叫做：∞基因药剂】

　　【它可以帮助人类打开基因锁，我会成为新人类之父！】

　　娜塔莎：“呵，按照你助理秋月孝三的供词，你口中的∞基因药剂缺陷巨大。”

　　【那咋了？】

　　“受审者情绪激动。”（来自记录者）

　　【在进化一途的道路上，些许牺牲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