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服从性调试

　　夜幕笼罩着庄严的圣城，圣巴哈利大教堂庞大的轮廓，在星月微光下更显肃穆。

　　一如既往，米尔开始帮法芙娜检查身体，心里还在盘算着，让她回到剧情正轨。

　　“米尔阁下……痒……帮我挠一挠吧……”

　　“哪痒？”

　　“这里……”

　　“走开，别喷我一手。”

　　“求你了……”

　　无奈之下，米尔还是帮她挠了挠鼻子。

　　可上一秒还瘫软无力的法芙娜，下一秒却突然搂住了米尔的脖子；

　　她像只慵懒的猫科动物，带着炼金后特有的疲惫和满足，软软地蹭了蹭米尔的肩膀，发出撒娇般的鼻音，额上的小巧龙角在微弱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又来？我警告你……不准撒娇，男生就该有个男生的样子！”

　　“我现在……不想当男生……”

　　少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激得米尔浑身一颤，但还是用力按住了法芙娜的胳膊：

　　“好事都让你小子占了？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就不帮你了！”

　　“米尔阁下……坏……”

　　法芙娜双眼迷离，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润，像是吃了莫大的亏，表情委屈又可怜。

　　努力平复着心情的米尔，帮她穿好了衣服，背着她，穿过寂静的回廊和空旷的前庭，向着教堂宏伟的青铜大门走去。

　　门外，索菲娅等人，还在争论着是非对错：

　　“公主殿下，你就这么无条件纵容他？”

　　“嗯，只要是米尔做出的选择，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全都支持。”

　　黛安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自信，米尔这时也走上前，疑惑的问道：

　　“索菲娅小姐，就那么想要针对我吗？”

　　“怎么会是我针对你？平心而论，你做的事都很可疑好吗？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这搞魔物炼金？”

　　索菲娅双手抱胸，理直气壮，但米尔却觉得有些无奈……

　　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鸟，每次都是事情结束以后才出手！

　　之前杀副校长巴西尔教授，她明明看到了，却作壁上观，到第二天才拿着证据和自己对峙。

　　米尔上下打量着她，开口反问道：

　　“那你又在这干嘛？”

　　“我今晚执勤啊！”

　　索菲娅的声音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目光在米尔和法芙娜之间扫视，仿佛要穿透表象。

　　“那我刚刚开始炼金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我？现在事办完了，你出来了？”

　　她眉头蹙紧，金色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但很快被更深的警惕取代。

　　“那不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吗？”

　　说着，目光转向黛安娜和爱丽丝：

　　“还有两名圣徒。”

　　看着索菲娅理所当然的表情，米尔倒也懒得再多计较，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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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圣城沐浴在淡金色的朝阳中，执勤一整宿的索菲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苗，驱散着清晨的微寒。

　　准备去参加晨祷的克拉马，穿上了红色的主教袍，戴上了审判庭的徽章：

　　“回来了？给你准备了点吃的，吃完好好休息。”

　　说着，克拉马不顾穿到一半的主教袍，从仆人手中接过餐盘，放到了餐桌上，表情关怀而宠溺：

　　“对了，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没……除了米尔半夜在大教堂外，搞魔物炼金，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哦……知道了，米尔恐怕又有什么新的想法吧？”

　　克拉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情有些意外，却没有太惊讶。

　　见状，索菲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有些自我怀疑地抓了抓头发：

　　“不是……父亲！你们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不懂，之后会慢慢和你解释的，我得先去大教堂了！”

　　索菲娅却猛然一锤桌子，突然站起身来，身后的椅子被撞得咯吱作响：

　　“等一下！为什么？万一他堕落了呢？任何人都有可能堕落……”

　　“除了他。”

　　克拉马打断了索菲娅后半句话，眼神沉稳，又带着些悲伤，摇头长叹了口气，看向窗外：

　　“他已经没有机会堕落了，他做的那些事，甚至……唉，真是个傻孩子……”

　　背叛深渊的代价，难以想象，那是永世的折磨、无边的痛苦，直至时间尽头。

　　每当想到这里，克拉马只觉得一阵心痛，多好的孩子啊！

　　自我牺牲，一直都是教会最崇高的神圣精神！

　　身后的索菲娅瞪着圆圆的眼睛，眉头微皱，眼神里装满了疑惑；

　　甚至有一种……

　　想把养父抓去驱魔的冲动：

　　“炼金的对象，是龙族王子法夫纳，用的是光属性魔法……可别说我说话藏一半。”

　　克拉马摇了摇头，穿好衣服便急匆匆地朝门外走去：

　　“我就说嘛……你吃完东西早点休息，今天还要去给米尔开表彰大会！”

　　最后是冰冷的关门声，独留索菲娅一人怀疑人生。

　　在不点圣火的情况下，独自执勤一整晚，确实有些累……

　　她脱掉了深蓝色的仪仗制服，随手丢到一边，坐下开始吃早饭；

　　下半身穿着白色短裤，黑色长筒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还有白色镂空蕾丝。

　　渐红的短发有些零碎，金色的眸子里还有些焦躁，面前的早饭也越吃越没味；

　　最后凳子一蹬，丢下刀叉便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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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米尔带着僵硬的微笑，接受着又一轮的表彰大会，点头接受着别人的夸奖……

　　诸如“只要有米尔阁下在，魔王这辈子也别想得逞！”“我猜魔王现在肯定气得跳脚，但他们越急，越能证明魔王的无能！”

　　“过奖了……过奖了……我求你别说了……”

　　“米尔阁下是真的的低调！”

　　这类话题，米尔基本已经免疫了，现在距离红衣大主教，又近了一步；

　　如果真的能进阶，再控制好黛安娜，最后面对混沌圣石，将是极限绝杀！

　　想到这里，米尔情不自禁地轻哼起来……

　　对于黛安娜的控制，也该进入第二阶段——

　　路径依赖+服从性条教。

　　不停的给黛安娜，安排一些看上去很离谱的任务，最后再证实，这些任务都是对的；

　　久而久之，便会无条件服从！

　　而代价，只是牺牲几位信徒，稍微坐个牢，深渊会赐福他们的。

　　表彰会结束之后，因为学校已经放假了，米尔便直接回了家，开始和莉莉丝商量起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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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帕拉迪索公馆找了一圈，没找到莉莉丝，最后是在女仆的带领下，才来到了她的书房……

　　米尔也是第一次知道，莉莉丝另外还有一间专属的书房。

　　“咚、咚、咚……”

　　“进来。”

　　莉莉丝不加思索地说道，头也没回地继续在窗台边画画……

　　她那一头荆褐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紫红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迷人的光泽，纤细的手指正轻轻拂过画布上米尔的侧脸线条。

　　阳光穿过落地窗，房间内宽敞明亮，庭院内的风光一览无余，高大的书架，散发着羊皮纸的味道，一旁的炼金台上，堆满了莉莉丝的魔法道具；

　　还有整整一面墙，放满了莉莉丝获得的各种奖章、证书。

　　莉莉丝穿着一身紫色的礼服，姿态优雅地坐在窗边，一笔一划地勾勒着：

　　“茶放旁边就行。”

　　与不端着盘子走上前，将红茶放在了莉莉丝旁边的台子上。

　　米尔则四处张望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的房间……你平常那么潇洒的吗？”

　　听见这道声音，莉莉丝拿着画笔的手猛然一颤，瞬间涨红了脸：

　　“你、你进来做什么？”

　　“进来找你啊？我还敲了门的。”

　　说着，米尔便一边欣赏着，一边抬腿走上前，莉莉丝却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拦住了米尔：

　　“别！我们出去说吧！”

　　“啊？这房间不能看吗？”

　　米尔微微挑眉，抬腿想往前走，却依然被莉莉丝拦住：

　　“要、要说什么，出去说吧！”

　　“嗯？藏什么呢？”

　　说完，用手指挑起了莉莉丝的下巴，淡然一笑道：

　　“梅里蒂安娜·西迪，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真名脱口而出的瞬间，莉莉丝便浑身动弹不得，红着脸撇过了眼睛。

　　米尔走到窗台边，才发现这个画室里，挂满了十来张自己的肖像画。

　　“啊？这该不会是……某种下咒的仪式吧？”

　　米尔走近看了看，上面没有那种扎飞镖的小孔，这才松了一口气：

　　“搞了半天，原来那么崇拜我啊？我的小魅魔？”

　　说着，转身从背后抱住了莉莉丝纤细的腰，舔了舔嘴唇：

　　“脸那么红？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心跳……”

　　一瞬间攻守异形，被这女人拿捏了大半年的怨气，在此刻烟消云散。

　　过了好半天，米尔才解开了莉莉丝的束缚，莉莉丝整理了下衣服，语气敷衍地叹了口气：

　　“是是是，好好好……我崇拜我们伟大的魔神之子，崇拜得不得了，我们深渊教徒唯一的信仰、永远的主。”

　　米尔步调轻快地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翘着腿开始说起了下一步的计划……

　　不过，听到要牺牲信徒，莉莉丝的表情还是有些无奈：

　　“这种事，你应该去找伊莎贝拉，她肯定无条件支持你！毕竟她对手下的狂信徒，也是这么个态度。”

　　闻言，米尔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伊莎贝拉的生物钟，昼伏夜出，但安排在晚上应该也没问题？

　　距离部队出征，还有个两、三天，倒可以先来上一次。

　　思索空隙，莉莉丝又坐回了画架前的凳子上，继续描绘着还未完成的画作；

　　米尔走上前一看，却两眼一抹黑：

　　“不是？把我画成圣骑士做什么？”

　　画面中的米尔，穿着圣骑士的铠甲，高举长剑，身后是欢呼的民众。

　　而莉莉丝却挑眉一笑：

　　“只是觉得，这样比较符合你的形象……圣城的大英雄？”

　　“真是个恶趣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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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刚刚降临，米尔便联系了伊莎贝拉，向他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伊莎贝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答应得非常爽快。

　　但伊莎贝拉的想法，却更为激进……

　　根本没必要牺牲信徒，直接找两个圣骑士来栽赃就行。

　　闻言，米尔直呼内行！

　　于是当机立断，谋划好了一场较为简单的行动，前往皇家公馆，敲响了黛安娜的房门。

　　月色正浓，寒气未消……

　　黛安娜穿着便装，推开了房门，冰蓝色的眼眸里，尽是欣喜与眷恋。

　　“米尔……那么晚了，外面冷，快进来吧！”

　　“不用，主要是感觉有些闷，我快出征了……想要约殿下，出门逛逛，方便吗？”

　　米尔面带和煦柔情的微笑，他那标志性的黑发在夜风里拂过额角，深邃的黑瞳映着月光；

　　黛安娜双眼一亮，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上前搂住了米尔的胳膊：

　　“当然，我们走吧？”

　　冬夜虽凉，但米尔的手臂被她的丰满捂热，开始引导路线。

　　二人走过古老的教堂、高耸的城堡，还有一片片的花园洋楼，穿过墓地与公园。

　　月光勾勒出黛安娜精致立体的五官，米尔如同小时候一样，欣赏着她的侧脸。

　　而走到一处钟楼下时，米尔却猛然挺住了脚步，拉着黛安娜躲在了转角处：

　　“小心，不对劲！”

　　“怎么了？”

　　黛安娜顺着米尔的视线看去，只见在钟楼下，徘徊着两名执勤的圣骑士。

　　米尔充分发挥出了演技，眉头紧锁，抓着黛安娜的手腕：

　　“是深渊的信徒！”

　　黛安娜猛然皱起了眉头，难以置信的打量着那两名圣骑士，有些不敢相信：

　　“米尔……你确定？”

　　“这种事很难说清楚，他们虽然还没有出卖灵魂，但已经与魔族同流合污了，黛安娜殿下……您愿意相信我吗？”

　　说着，米尔抓起黛安娜的手，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黛安娜也点了点头，当即拔出了腰间的圣剑，阔步走上前。

　　“你们两个！隶属几团几队？”

　　两位圣骑士看见黛安娜，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是第一团，第三队的，在这里执勤！”

　　黛安娜的眼神猛然变得凶狠，感受到了圣剑传来的颤动……

　　心中顿时了然，米尔果然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