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戴上鸟嘴面具的贝姐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2,859 字
“目暮警官。”上泉彻忽然拦住了正准备带皮斯科出去的警视厅众人,“我收到了一条消息,这个人可能会被枪杀。”
“啊?”高木涉一脸傻气:“枪杀?”
白鸟警官神情震惊:“枪杀枡山先生吗?可是我们那么多同事就在外面。”
外面一堆警察,谁有这个胆子在警视厅众目睽睽之下杀人?
“我从吞口议员嘴里听说的,要相信除灵侦探的手段。”上泉彻知道,是时候来验证自己的侦探职业含金量的时候了。
白鸟警官嘴角一阵抽搐:“吞口议员不是死亡了吗?”
“所以我才说是除灵侦探的手段啊。”
“呃……上泉老弟啊,你还是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吧。”
目暮警官脸上浮现出黑线,连忙打断上泉彻封建迷信的话语。
上泉老弟就是这一点不着调,哪怕是说有线人、有朋友,甚至说有卧底呢,他都觉得好一些,非要说自己是从鬼魂身上听到的消息情报。
“我们换人。”上泉彻指了指皮斯科身上的衣服,“我穿他的衣服,装扮成他的模样从大门走,麻烦白鸟和高木押送。”
“那真正的枡山宪三呢?”白鸟警官问:“而且你也要蒙住脸吧。”
“没错,我蒙住脸。”上泉彻又指向皮斯科,“真正的枡山宪三,由目暮警官从后门带出去。”
“呃……”目暮警官摸摸自己的肥下巴思考:“这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如果那个神秘的杀手袭击的话,正好高木老弟和白鸟老弟也能够抓住他。只是上泉老弟你的安全……”
“我可是能够躲过子弹的男人,目暮警官你就放心好了。”上泉彻拍拍手,显得云淡风轻。
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躲过狙击枪,不过无所谓,死不了。
不一定是要靠式神救命。
柯学世界的人,也有硬接狙击枪不死的,比如说某部剧场版里的世良真纯。
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都同意了,倒是高木涉认真地给上泉彻敬了一个礼,“放心吧,上泉先生,我一定保护好你。”
哪能需要你保护好我啊,别被琴酒一枪爆头了,到时候佐藤美和子只能嘤嘤嘤地便宜了别人。
上泉彻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他说干就干,和皮斯科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头蒙住让高木涉带着他出门。
“目暮警官,拜托了。”
“嗯。我已经通知了总局,很快就会有人在后门和我接应。”目暮警官压着声音说道:“上泉老弟,你就放心吧。”
见上泉彻被高木涉和白鸟任三郎架着带出去,目暮警官也对枡山宪三说,“我们走吧。”
枡山宪三早被手铐给铐住了,目暮警官也不用担心他反抗逃脱。
“哼。”皮斯科心中倒是不慌,想他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地为boss效力,组织肯定不会放弃自己。
以组织的能量,虽然改变不了自己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罪行,但是让自己保外就医不去坐牢还是相当简单的。
到时候等到风头一平,自己就去外面养老享受余生。
毕竟刺杀吞口议员被抓也是为组织办事的原因。
来到杯户城市酒店的后门,目暮警官带着皮斯科悄悄出门。
雪粒子簌簌地打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电影里的背景音。
目暮警官哈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得很快,他瞥了眼身边戴着手铐的老人。
刚才还开枪袭击上泉侦探,现在佝偻着背,倒是老实起来了。
皮斯科不动声色,沾了雪的头发黏在额角,看上去他和普通的老头没两样。
外面的记者都被前门出去的上泉彻吸引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里。
接下来就是等警视厅的大部队来了,反正也很近,调一辆警车过来的话,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目暮警官往巷口望了望,不慌不忙抬手扶了一下自己橘色的帽子,忽然听到了巷尾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而是踩着雪的“咯吱”声,不急不缓,像节拍器在数着什么。
目暮警官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谁在那里?”
前方出现了一道高挑的人影。
“嗯?”
人影缓缓走来,目暮警官仔细打量着这位女性。
当然是女性。
虽然是一身黑衣,但是难掩其身材高挑性感,只是头部带着银制的鸟嘴面具。
这个模样……目暮警官‘嘶’地一声想起来了,这个面具像是欧洲黑死病期间医生戴的鸟嘴面具。
面具口鼻部位突出,在雪夜中显得相当的可怖,目暮警官上前一步,试图拦住这位女人,“那个……”
女人没说话,只是忽然动了,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目暮警官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巧劲扭住,紧接着肘弯被狠狠撞了一下,麻意瞬间窜到肩膀。
他想呼救,后颈却被精准地击中,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倒在雪地里。
飘落的雪花落在目暮警官的脸上,还没来得及感受冷意,意识就沉了下去。
“呵……呵呵……”一阵压抑的笑声从传来,皮斯科看着倒在地上的目暮警官,眼睛终于亮了起来,“贝尔摩德。”
皮斯科挣扎着往女人身边挪了挪,手铐之间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就知道,组织不会丢下我的,我可是和那位先生一起奋斗的元老!”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只是被隐藏到了面具之下:“元老?”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点嘲弄。
“组织里可没有没用的元老。”
贝尔摩德的手伸进内袋,再拿出来时,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皮斯科的胸口。
“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属的冷光混着雪光,刺得皮斯科眼睛发疼。
“组织不是来救你的,而是来解决你的,明天早上你刺杀吞口议员的新闻就会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条上。”
皮斯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组织放弃我了?以组织的能量难道不能够保下我吗?”
“能。但是不愿意在你身上花更多的资源了。”贝尔摩德声音带着嘲弄:“你跟了他几十年,没有看清楚他的本质吗?”
“我为组织流过血啊!我为组织立过功啊!”皮斯科的声音抖得厉害,手铐哐当哐当地撞着,“你不能……”
“时间不多了。”贝尔摩德扣动扳机的手指微微用力,“再见,皮斯科。”
子弹转瞬间便没入了皮斯科的身体,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贝尔摩德却没有离开,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别装了。”
“呵呵……”地上死去的皮斯科又站了起来,他的心脏部位还有一个枪口,正潺潺流着血,“也是,组织真要我去死,自然也会取回神力。”
巷子里的灯泡在风雪中晃悠,昏黄的光把墙壁切成明暗两半。
贝尔摩德站在光线下,鸟嘴面具的弧度锋利如刀,银制的喙部泛着冷光,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一道扭曲的影子,像极了一只蹲在檐角的乌鸦。
皮斯科缩在墙角,手铐在光线下闪了一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又瘦又长,贴在墙上像片干枯的叶子。
乌鸦影子忽然动了,不是灯泡摇晃带来的虚动,而是真正活了过来。
它的翅膀缓缓展开,尖喙微微抬起,仿佛在嗅探猎物的气息。
皮斯科的影子在墙上瑟缩了一下,像被寒风惊到的虫子。
乌鸦影子猛地扑了出去。
没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只有影子在墙上骤然舒展的瞬间,尖喙直挺挺地刺向皮斯科的影子。
皮斯科的影子剧烈地扭动起来,手臂的轮廓疯狂挥舞,像在抵挡什么,可那只乌鸦影子的喙已经刺穿了他影子的胸口。
墙上的光影开始混乱,老人发出濒死的嗡鸣,光线忽明忽暗。
乌鸦影子的喙部在皮斯科的影子里搅动,皮斯科的影子剧烈地抽搐着,随后慢慢软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
皮斯科的影子彻底不动了,平摊在墙上,成了一块模糊的黑斑,只有四肢的轮廓还勉强能辨认。
乌鸦影子蹲在旁边,鸟喙微微蹭了蹭翅膀的影子,像是在清理上面的血迹。
风雪从巷口灌进来,吹得灯泡晃了最后一下,彻底灭了。
远处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混着风雪敲打着墙壁。
贝尔摩德摘下鸟嘴面具,露出苍白的脸,她瞥了眼昏迷的目暮警官,转身走进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