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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6章:白鸟警官:回忆之卵在我这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2,119 字

“你说他是日本人也没有用,进去看看就知道香坂喜一当年是怎么想的了。”

  上泉彻吐槽了一句,

  “关键是怎么进去呢?”

  手电筒的光乱扫射,在王冠的红宝石上折射出细碎光斑,柯南瞳孔骤缩。

  “上泉……哥哥,麻烦你用手电筒照一照双头鹰的王冠。”

  柯南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眼睛死死盯着双头鹰浮雕。

  上泉彻挑眉,调转光束,强光扫过鹰首的王冠时,众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原本黯淡的宝石突然泛起流光。

  “这是……”白鸟警官的惊呼被机关启动的轰鸣淹没。

  整面双头鹰石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地面如同电梯般下沉,露出深不见底的幽暗入口,毛利小五郎踉跄着抓住白鸟警官的肩膀。

  石阶在眼前层层展开,白鸟警官举起手电筒,光束穿透弥漫的尘土,照见台阶两侧墙壁上。

  “我明白了。”白鸟警官露出了虎牙,“这个王冠是亮度计的组合!当光线强度达到特定数值,就会触发机关。”

  “好像在蛋的里面。”毛利兰越过台阶来到这个‘地宫’的内部。

  “这里的空气还真是浑浊啊。”毛利小五郎捏着鼻子嘟囔几句,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两侧的烛台。

  跳动的火苗瞬间撕破黑暗,将诡异的光影投射在西洋风格的棺木上。

  “这个锁……”白鸟警官蹲下身,手电筒光束扫过棺盖上那把巨大的锁头。

  锁身由精铁锻造,表面蚀刻着双头鹰纹章,锁孔边缘还凝结着暗红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柯南踮脚观察棺椁缝隙,转过头对香坂夏美说道:“夏美小姐,那把钥匙。”

  “哈依。”香坂夏美听话将钥匙缓缓插入锁孔。

  随着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尘封几十年的锁芯竟顺畅地开启,惊起一阵细小的灰尘簌簌飘落。

  “这里面……”柯南则踮脚凑近,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夏美小姐,可以打开吗?”毛利小五郎握住棺盖边缘,转头确认。

  香坂夏美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

  “咔——”

  棺盖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的目光瞬间凝固。

  棺中赫然是一具白骨,指骨紧紧环抱着一枚色泽如血的复活节彩蛋。

  “这位是你的曾祖父吗?”毛利小五郎挠着后脑勺,困惑地打量着那具身着华丽衣服骸骨。

  香坂夏美蹲下身,眼中泛起追忆的涟漪,“不,这位应该是我的曾祖母。”

  “这就是另外一个回忆之卵。”乾将一根本不管香坂家的祖先如何,眼中只有那个红色的复活节彩蛋。

  “真是美轮美奂……滚远点。”寒川龙挤开乾将一,“难道你还想偷东西吗?”

  “那你站这么近是干什么呢?!”乾将一争锋相对。

  寒川龙举起自己手中的摄像机,“我是在拍摄!懂不懂!拍摄!”

  大块头的西鲁欧夫挤开两人,“夏美小姐,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合适,但是能不能现在给我看一下回忆之卵呢?”

  爱鞠躬的日本人野心勃勃盯着回忆之卵,反倒是粗鲁的俄国人还懂得询问一声。

  “没问题。”香坂夏美是真的好人。

  西鲁欧夫颤着手将红色回忆之卵打开,卵壳完全展开,里面空空如也,“里面怎么会是空的呢?”

  另一个回忆之卵里面是沙皇一家的黄金雕塑,而这个回忆之卵在底下有一圈插口,以及镶嵌在底部的圆型小镜子。

  “因为这是组合式的吧,和俄罗斯套娃一样。”白鸟警官缓缓从公文包中取出另一件泛着青芒的回忆之卵。

  “原来如此,和俄罗斯套娃一样啊。”毛利小五郎摩挲着下巴恍然大悟,他凑近细看白鸟手中的青色卵壳,突然瞪大双眼:“但是这个回忆之卵不是被怪盗基德偷走了吗?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地宫中的空气骤然凝固,白鸟警官虎牙在阴影中若隐若现,“因为……”

  “先把这两个合上不行吗?”上泉彻拿走了白鸟警官手中的回忆之卵,将两枚复活节彩蛋精准对接。

  “咔嗒——”

  “所以喜一先生并不是做了两个蛋,而是把一个蛋分成了两个。”

  “刚刚好。”柯南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我猜应该还有其他的机关。”

  “是玻璃。”白鸟警官拿走上泉彻手中的合体的沙皇复活节彩蛋,红色的外壳上面镶嵌着一圈又一圈的宝石般的玻璃,“蛋里的玻璃具有镜片的功能。”

  白鸟警官走到地宫棺椁对面的平台前,将手电筒缓缓放入凹槽,金属与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咔嗒声,“把灯吹熄。”

  上泉彻知道自己的推理不如柯南和黑羽快斗,就打下手把蜡烛给吹熄了。

  白鸟警官捧起红色彩蛋,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手电筒顶端,当蛋体与光表面接触的瞬间,凹槽四周的纹路亮起幽蓝的荧光。

  “这是……”浦思青兰瞪大了眼睛。

  “嘘!”上泉彻比了一个手势。

  红色卵壳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幽蓝荧光如活物般顺着纹路蔓延,原本厚重的外壳竟开始变得透明,像是冰层在烈日下逐渐消融。

  众人屏住呼吸,包裹在内部的回忆之卵缓缓显现,随着一阵齿轮咬合的声响,内部的黄金模型徐徐升起。

  沙皇一家的黄金雕塑在光线下栩栩如生。

  沙皇手中的黄金书页“咔嗒”弹开,内部暗藏的棱镜将下方手电筒的光线折射到黄金书页上,最后如同利剑般穿透顶部的玻璃罩,直冲地宫穹顶。

  刹那间,无数黑白影像从光束中倾泻而出,投影在斑驳的石壁上。

  “不愧是世纪末的魔术师。”白鸟警官低下头,手按住了额头。

  一张张黑白照片都是沙皇一家的温馨场面。

  尼古拉二世穿着笔挺军装,弯腰将小女儿高高举起;

  皇后亚历山德拉倚在雕花长椅上,戴着珍珠手套的手轻轻搭在膝头;

  四个女大公簇拥在草坪的秋千旁,她们蓬松的卷发在风中飞扬;

  最小的男孩窝在皇后怀中,戴着的海军帽歪向一边,肉嘟嘟的小手抓着母亲;

  沙皇与皇后并肩而立,孩子们在前面开怀大笑。

  “原来他们看的不是书啊。”

  “是相簿。”

  “所以取名叫做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