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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节

第256章:连续袭击事件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2,317 字

绿台警察医院,622病房。

  从涩谷到中野区的医院不远,上泉彻开车也就是半小时的事情,这还要算中途堵车的时间。

  确定了一下目暮警官的位置,上泉彻就走了进去。

  “目暮警官。”

  “上泉老弟啊……”

  两人寒暄一阵,目暮警官这次是倒了大霉,晨练短跑的时候被犯人拿弩箭射中肚子——幸亏脂肪厚。

  不久毛利小五郎带着毛利兰和少年侦探团也来了。

  “目暮警官啊,你的伤怎么样了?”毛利小五郎问道。

  在一边的白鸟警官冷静地说道:“这次还好,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所以没有太大危险,不过要住院观察几天。”

  高木警官不在这里,陪在目暮警官身边的是白鸟警官。

  小孩窃窃私语,说起目暮警官为什么住院还要戴帽子,难道是头秃。

  大人则在这里谈论起目暮警官遇袭的案件来。

  “犯人使用的应该是一种手用型的十字弩才对,不过不知道是犯人故意袭击警部,还是警部刚好经过才不巧的击中……我们已经进行了详细地调查了。”

  元太这个超雄小鬼很不理解,“目暮警官你不是警察吗?带了手枪怎么会让犯人跑掉呢?”

  “八嘎!”毛利小五郎不惯着熊孩子,直接一句昭和味的八嘎呀路,“当时他在短跑怎么可能带手枪呢?”

  “哈哈。”目暮警官也笑道:“就算是带了也没有用啊。毕竟我的枪法没有毛利老弟那么准啊。”

  “诶?爸爸的枪法很准吗?”毛利兰不太了解自己醉鬼侦探父亲的过去。

  目暮警官躺在病床上嘿嘿笑着:“当然了,毛利老弟可是当年我们警视厅的神枪手呢!”

  “诶~想不到某个糊涂大叔真的有一技之长呢!”柯南刮目相看。

  “除此之外,我们在案发现场还找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白鸟警官拿出证物袋装着的一把硬壳纸做的西洋剑。

  “诶?”柯南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下颌,“这个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摩西摩西?纳尼!”毛利小五郎接到了一个电话,顿时大惊失色,“英理她居然中毒了?”

  东京大学医院。

  “我妈妈呢?”毛利兰担心地看向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问道。

  “放心吧,我们已经把她的胃给清洗干净了。”医生面色轻松,“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太好了。”毛利兰长长叹出一口气。

  毛利小五郎也把提起来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呼……”

  “她真的是中毒吗?”白鸟警官也跟着过来了,问道。

  医生点头,“对,我想应该是农药之类的毒物吧。”

  手术室的门打开,妃英理虚弱的被推了出来,看到毛利小五郎也在,她居然说了一句:“原来你也在啊……”

  “英理。”毛利小五郎只是给她一个安心的沉稳点头。

  在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倒是没有醉鬼糊涂虫的不负责不靠谱。

  “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得留院观察。”医生下了结论。

  “麻烦了。”

  医生带着妃英理走了,毛利兰也跟着陪过去。

  剩下的只有毛利小五郎、上泉彻、柯南以及白鸟警官等人。

  上泉彻主动开口:“先是目暮警官遭到袭击出事,再是妃律师食物中毒。怎么看都像是针对毛利老哥的吧。”

  “她是吃了什么中毒的?”白鸟警官问在现场的警官。

  警官举起证物袋,“这是放在她办公室邮筒里的巧克力。”

  “吉可巴巧克力!”毛利小五郎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他和妃英理才知道的秘密。

  “那上面怎么还有一朵纸做的花?”白鸟警官问道。

  柯南更加疑惑了,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托住下颌,“奇怪我是在哪里见过呢?”

  “不会是死亡的意味。”上泉彻猜测说道:“不是有些地方,会用白色的纸花别在衣服上寄托对亡者的思念吗?”

  “这样子嘛……”毛利小五郎对犯人的恶意也有估量。

  事件并没有告一段落,不过一天,上泉彻就接到了灰原哀的电话。

  “上泉!阿笠博士被人用箭射中了!”

  “啊?”上泉彻开着马自达赶往米花中央医院。

  医院内,阿笠博士趴在床上,灰原哀陪护在旁边,柯南、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也在场。

  “我知道凶手的作案留下的计划了。”

  柯南演都不演了,在那里推理,“第一个被袭击的是目暮警官,目暮警官的名字中有十三,数字13所以代表了扑克牌里的黑桃13,现场留下的纸剑,就是国王拿的剑。

  小兰姐姐的妈妈是妃律师,妃在英文里就是Queen,所以就是黑桃12,这个皇后手中拿着的花就是巧克力包装盒上的白色纸花一样。”

  白鸟警官很聪明地理解了柯南的推理,于是问道:“那阿笠博士和十一又有什么关系呢?”

  “阿笠博士的名字就是阿笠博士,士字拆开就是十跟一,就是黑桃杰克。”柯南拿住道具扑克牌,“杰克本来蕴含着士兵的意思,所以才会带着剑。”

  “博士”用于姓名时读作hiroshi(ひろし),平时叫博士只有尊重的意思,不是直呼其名。

  “可是为什么他要用扑克牌,还专门挑黑桃呢?”毛利兰疑惑。

  “因为黑桃有代表死亡的意思。”白鸟警官很懂这方面,“就好像红心代表着是爱情,方块代表的是钱,梅花代表的是幸福一样。”

  “也就是犯人用扑克牌做暗示,打算把毛利老哥周围名字有十三到一的人,全部袭击一遍吗?”上泉彻推测道。

  周围人同时一震。

  上泉彻默默地,“毛利老哥,你有没有得罪人。”

  “侦探得罪的人可多了。”毛利小五郎哼哼两声。

  “是村上丈吧。”门被推开,目暮警官一身熟悉的橙色风衣和帽子。

  “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你怎么来了?”毛利小五郎惊讶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啊。”

  “哈哈,没关系了。”目暮警官笑呵呵地说道:“伤口已经缝合了。总之,说回村上丈。”

  “他是谁……”白鸟警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村上丈是个专注于赌纸牌的专家,十年前因为杀了一个人,被判刑。直到一个星期前才刑满出狱。”目暮警官解释。

  “原来是他啊,那他的确有足够的理由恨我。”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

  “为什么啊?”柯南凑上前看照片。

  “当初就是我把他逮捕的。”毛利小五郎哼哼两声。

  毛利兰不理解:“可是警察抓捕犯人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吗?”

  “原来如此!”白鸟警官一拍手掌,像是想起了什么,“当年那个案件我也有耳而闻,听说他被逮捕到警察局后……”

  目暮警官打断了白鸟警官的话,“白鸟警官,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这次打断很刻意,仿佛在故意隐瞒着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