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网名怪盗缺德

元日案件结束后，上泉彻难得的享受了几天假期。

　　虽然对于他这种未来会被归类为‘灵活就业’的侦探来说，没事的时候每天都是假期。

　　“所以大侦探的娱乐方式就是用电脑刷帖子吗？”

　　冬日暖阳轻柔地洒在除灵事务所的玻璃上，窗外，街道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事务所内，灰原哀淑女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上泉彻过往的案宗文件，柯南也在书架那边翻阅。

　　在元旦之后，柯南决定带灰原哀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暗面——隐藏在历史深处和社会中的怪谈。

　　记得当时自己得知真相后，是有多么的震惊，柯南想看看灰原哀的反应。

　　那么谁是怪谈专家？

　　柯南自然是找到了上泉彻。

　　只是灰原哀翻开了这些怪谈离奇的案宗文件后，没有一点‘这是阴谋论’或者‘原来如此’的反应，这让柯南大失所望。

　　不愧是女科学家，唯物主义信念比自己这个侦探还坚定……可惜，当你真实见到那些怪谈的时候，再坚定的信念也会被粉碎得一干二净。

　　柯南想到了自己的吗喽怪谈，以及它带给自己的‘锁血挂’能力。

　　上泉彻正懒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椅背微微后仰，指尖触碰到电脑键盘，“未来的趋势是信息时代，网络就是未来人类的生命线，不会用可不行。”

　　在九十年代末的柯学世界里，没有人比上泉彻更懂网络。

　　只是这种古早的网络时代让上泉彻不太适应。

　　“而且有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也只有在网络上才能看到。”上泉彻点进论坛一个真实恐怖故事帖子，“也只有匿名的环境下，各个地方的人们才会发表属于自己的故事。”

　　“窥私欲吗？”柯南放下文件把脑袋凑过来。

　　“什么窥私欲？”上泉彻嫌弃地推开柯南的狗头，“我的意思是，东京的怪谈还是少了点，想要搜寻全日本的怪谈，只能在网上找。”

　　除灵侦探的名号也就是在东京响亮好听，可对于全日本都道府县的普通人，又怎么会因为怪事邪事跑来东京找侦探？

　　九州岛、四国岛、北海道几乎是上泉彻的盲区，关西那边也就是大阪这个城市稍微熟悉点，山阴山阳两道也是两眼一摸黑的程度。

　　除去实地考察外，也只能在网络上搜搜资料。

　　柯南听到这里有点疑惑：“不是说人越多的地方，鬼怪越喜欢吗？”

　　无论是怪谈害人的属性，还是人死为鬼的传说，人与怪谈就如同阴阳，永远是在一起的。

　　老话就讲过：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阴和阳是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的，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存在。

　　如果只有阴而没有阳，或者只有阳而没有阴，都无法维持世界正常运转。

　　东京作为日本人口集中的大都市，无论是把人类作为食粮，还是产出新的怪谈的资源，怪谈最多的肯定是东京。

　　如此一来，上泉彻还会嫌弃东京的怪谈少呢？

　　上泉彻白了一眼柯南没说话。

　　怪谈多又有什么用？就没见着什么大怪谈在东京大摇大摆出来害人，遇到的都是一些小怪谈。

　　到了上泉彻现在正四位的境界，一般的怪谈只能提供微弱的修炼资源，连他的手下式神都做不得了。

　　上泉彻现在的目标，至少是要和雾天狗一个层次的怪谈才能入眼。

　　一般人遇到怪谈当然是惊慌无措。

　　最简单的阴性也能够让人不舒服，倒霉走背时路。

　　再厉害点的就是远藤美月遇到的伪装成她父母的怨灵，这种就是吓一吓人，让人大病一场了不起了。

　　再狠一点的，就是害人性命的那种，但是害人的时间通常超过了一周，先让你精神不振，再大病一场，整个人的精神气被摧垮后，趁虚而入。

　　没错，就是趁虚而入。

　　人也是有自我保护机制的，老话说人有三把火，只要身体健康，精神气都在，邪祟也不敢轻易近身。

　　还有故事讲，只要破口大骂，或者是拿着菜刀到处砍，都能够驱邪，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但是，

　　人其实是耗不过那种怪谈的。

　　——天天睡不好，吃不好，时不时还要受惊吓，人也挺不了几天，迟早还是一个死字。

　　最恐怖的就是裂口女和雾天狗这种强大怪谈了，杀人如砍瓜切菜，再比如雪女那种从三位上的怪谈，随随便便一场暴风雪，人冻死了都没见到正主一面。

　　“嗯？魔术爱好者联盟？”柯南见上泉彻不说话，也没自找没趣，他很自来熟地上手接过鼠标乱点，“你还在一个魔术聊天室里面啊！”

　　“哦，这个啊。”

　　上泉彻抢过鼠标——万一柯南发现什么不该出现的就不好了，“这是园子上次推荐给我的一个魔术爱好者的聊天群。”

　　见柯南好奇，上泉彻点开了聊天室的页面，里面的人如火如荼正在聊天，讲的是一个硬币消失的魔术。

　　已经聊了很多了。

　　……

　　【红色鲱鱼】：再用右手指做出缓慢摩擦动作，好像要把硬币磨掉，然后张开右手，表明硬币已经消失。

　　【魔术师的徒弟】：原来如此，哇哈哈，鲱鱼老弟的讲解还真是令人明白啊。

　　【红色鲱鱼】：过誉了。

　　【逃生大王】：很不错的小技巧呢。

　　【影法师】：硬币消失很简单，你们信不信，我随时都能够消失得无影无踪。

　　……

　　柯南摸了摸下巴：“就是分享一些魔术手法吗？”

　　上泉彻点点头，这个时代的聊天室网友还没有鉴政和发点涩图的——或许在其他群里有，但是他没有加入。

　　“你在这个群里叫什么名字？”柯南好奇地问道。

　　上泉彻直接打字：

　　【怪盗缺德】：@影法师。你下次敢表演你是这个（大拇指）。

　　“……”柯南。

　　怎么阴阳怪气的？

　　明明上泉彻发的文字是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了解上泉彻性格的人都想象的出来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还有，怪盗……德，后面的汉字是中文吧？”柯南不理解上泉彻怎么取了一个这种名字。

　　缺德不是日文的常用字，直接翻译的话是悪徳（あくとくakutoku）。

　　怪盗这两个字还是能够看懂，但是说到怪盗，柯南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怪盗キッド（怪盗基德）。

　　所以这和‘德’有什么关系？

　　柯南迷糊了。

　　KID是英语单词小孩，中文音译是基德，但是日文是キッド（kiddo）。

　　没错，柯南只能想到キッド，他无法将基德和缺德联系起来。

　　“不懂这个梗算了。”上泉彻一副曲高和寡阳春白雪的样子，“啧啧。”

　　柯南：“……”

　　论外语你懂的还没有我多吧？嚣张什么啊？

　　但是想到上次枫叶金币案件时，上泉彻说他略懂一点意大利语，柯南又反驳不起来了。

　　柯南自己也不过是懂一点日语、英语、法语、汉语、德语、俄语……但是那些外语的确不是母语者的水平。

　　“所以你在米国留学，为什么中文是母语者的水平呢？”灰原哀突然发难。

　　柯南好奇地看向上泉彻，“是啊，上泉，你的英语感觉不如你的中文好啊。”

　　“……”上泉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