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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0 节

第200章:大阪果然有案件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070 字

“诶?我想你是误会了吧。”毛利兰很尴尬地摆手。

  “告诉你哦。”远山和叶很骄傲对毛利兰说道:“我和平次可是以前就用铁的锁链捆绑起来的好朋友!”

  “什么铁链子?”上泉彻端着自己的盘子,“我猜你应该是服部的女朋友吧。”

  “才不是呢!”远山和叶突然面红耳赤,又举起小拳头看向毛利兰,“总之,如果你要打平次的主意的话,可得先通过我这关才行。”

  身后突然有一个声音叫道:“和叶是你啊?这么巧?”

  服部平次打完电话回来了,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青梅竹马。

  远山和叶怒气冲冲地质问服部平次为什么在东京有了一个叫做‘工藤兰’的女人,结果却被服部平次调笑。

  “什么蠢女人,我所说的工藤是个男的,懂不懂?”服部平次又促狭地捏住了柯南的肩膀,“不过……小兰以后变成工藤兰,倒还真是有可能呢。对不对啊?柯南。”

  “嘿嘿嘿——”柯南摸着脑袋傻笑。

  倒是毛利小五郎先不高兴了,自己的大白菜就这么随随便便被工藤那个臭小子摘走了,不由得咳咳两声,一拳打在柯南脑袋上,“你笑什么?小鬼!”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那个工藤的叫过来呢?”远山和叶撇着嘴。

  “那是因为工藤他……”服部平次感觉又是顺嘴说出来。

  “可能去了国外。”上泉彻浅浅的喝下一口饮料,“工藤新一也是名侦探,而且他的父母都住在米国,去国外也很正常吧?”

  毛利兰也不愿意提‘工藤’这个话题了,“对了,你刚才说的‘铁的锁链捆绑起来的好朋友’是什么意思啊?”

  服部平次也不避讳,“那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情了,我们两家一直是邻居,有一次我与和叶一起在我家的阁楼玩,找到了一把旧手铐,后来在扮警察玩的时候,我们两人被铐在了一起。因为手铐已经锈了很长时间,怎么也打不开……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情了。”

  远山和叶接着说:“你当然不当一回事了。那个时候我可就惨了,连上洗手间和浴室也要同你在一起……”

  服部平次没有料到远山和叶会说这种丑事,赶紧上去捂住她的嘴,“八嘎!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

  柯南在一边偷着乐。

  远山和叶习惯了服部平次‘八嘎~八嘎~’的叫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物件,对众人说道:“我为了纪念那件事,一直保存了手铐的碎片呢,而且将它做成了护身符。”

  毛利兰这时候终于回过味来了,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真像是对欢喜冤家,“怪不得上泉哥会说你和服部是男女朋友关系呢。”

  “什么?!”远山和叶连忙否认,“不是,不是。一定是他乱说的了,我和平次只是从小相识而已。平时我都是照顾平次的大姐姐角色啦!”

  还傲娇呢?傲娇都退环境了不知道吗?

  上泉彻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句:“年轻人确定了情谊就应该早点把关系定下来,不然哪天服部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天降,你又要和人竞争。”

  “哈?”远山和叶很不满意上泉彻的一副老大哥倚老卖老的口气,“不可能的,我宁愿相信平次和东京的工藤有奸情,都不相信他会有什么天降。”

  大冈红叶:我认为你说的对。

  “呵呵。”上泉彻继续吃饭。

  青梅竹马干不过天降已经是定律了,虽然这里是柯学世界,但是上泉彻也觉得这种规则也差不多。

  比如柯南和灰原、服部和红叶、快斗和红子……

  特此声明,上泉彻不站队任何一方的CP。

  “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服部平次问远山和叶转移话题。

  上泉彻的话,他也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远山和叶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吃醋了,而是说:“我作为姐姐,当然要找出在东京时欺骗你感情的那个女孩啊!”

  服部平次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跟踪我们的?”

  “从通天阁开始。”远山和叶这下子倒是丝毫不隐瞒。

  毛利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那种目光,是你啊!”

  酒足饭饱后,服部请客结账,众人出门,门外等着他们的坂田警官见他们出来,就热情地拉开车门。

  “哎呀!坂田警官刚才也应该和我们一起吃的啊!”毛利小五郎看着坂田警官一直负责工具人开车,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我只是负责招待几位的。”坂田警官浑身上下都出现了‘我想进步’的气息。

  大阪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要好好招待毛利小五郎一行人,于是坂田警官开着警察局的公车当毛利一行人的私人司机,还以平辈姿态对待领导的小孩(服部平次)。

  简直是比山东人还会进步。

  “接下来大家希望去哪玩啊?”服部平次一面拉开车门,一面征求几位的意见。

  “当然是去大阪城了!”远山和叶也是老大阪正太阁桐旗的,一开口就是地道景点。

  大阪城坐落在大阪市中心的公园里,中央的天守阁有八层楼高,最高处可以看到大阪城公园的全貌和大阪市内景观,从八楼往下逐层参观的话,就能够看到丰臣秀吉的出生发迹与德川家康的大战,以及幕府时期的大阪城历史。

  “但那是假古董吧?”毛利小五郎摸摸胡子:“先不说对历史不感兴趣,就算有,现在的大阪城也是后来建的,甚至还有电梯。”

  “基本现存的天守阁都是这种,想看古迹的话,得去兵库县的姬路城。”上泉彻对什么有电梯的古迹已经免疫了。

  他记得自己穿越前去武汉玩,大名鼎鼎的黄鹤楼里面照样有电梯,而真的遗迹只剩下清代的一个铜铸宝顶摆在外面。

  黄鹤楼还是被光绪十年的大火烧成这样的。

  大阪城从丰臣秀吉建好之后,先是大阪冬之阵,又是大阪夏之阵,古迹早几百年前就被德川家康一炮轰烂了。

  毛利小五郎想看太阁的真迹,得穿越到安土桃山时代去看。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和他的祖先,关原宅神毛利辉元好好论道呢。

  远山和叶自来熟地上了警车,显然她也没有少干公车私用的事,只是这样,警车就坐不下了,服部平次见状,问道:“你跟上来干什么?”

  “我也要一起去!”远山和叶说。

  “可是这样,车就坐不下了啊!”服部平次有些头疼。

  坂田警官虽然才二十六岁,但是看见年轻人笑嘻嘻地打闹,有种老父亲的慈祥感,他认真校对了一下倒车镜,这是他的习惯。

  上泉彻看着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争吵颇为无奈,正想告诉大阪黑鸡自己去打出租车的时候,周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安静下来。

  “呃?”上泉彻有些奇怪,所有人全都惊惶地抬头望着天,并且大呼小叫地远离这里。

  难不成高空坠物了?

  上泉彻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高空中急速坠落。

  “不是,真高空坠物啊!”上泉彻的瞳孔骤然紧缩,大脑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身体猛然往后面跳去。

  “轰!”一声巨响,人影重重地砸在了警车的引擎盖上,金属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刺耳而震撼。

  警车的引擎盖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凹陷变形,服部平次和车内的其他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反应了过来,迅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警车的周围,原本逃避的人群又看热闹似的回来了,指指点点。

  躺在引擎盖上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很胖,腰上还缠着绳索,而左胸部位插着一把小刀,早已经死了。

  居然没有摔成血花。

  “好像是从顶楼的天台跌下来的。”周围的八卦群众议论纷纷。

  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时向大厦的天台看去,发现上面正有一个人趴在栏杆边往下看。

  “天台上居然还有人!”

  围观群众的话就像是唤醒了侦探的本能,柯南和服部平次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前后向大楼冲去。

  服部平次一边跑,还一边提醒坂田警官:“坂田警官!麻烦你快点报警!”

  柯南还提醒上泉彻:“上泉!跟上!”

  上泉彻摆摆手,“我保护现场。”

  这栋大厦毕竟不高,服部平次和柯南又是那种柯学超人,很快就跑到了顶层。

  此时,那个男人还站在栏杆旁,目瞪口呆地看着楼下。

  “喂,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服部平次对那人说道,“你也真够差劲,竟然还留在案发现场。”

  这要是放在工藤所在的米花町,指不定犯人跑到哪里去了呢。

  “不……不是这样的。”男人害怕得直摆手。

  虽然一个黑皮高中生与一个小孩子的组合太奇怪了,但是他为人老实,只想着解释自己没有作案。

  服部平次几步冲到那个男人面前,一把将他抓住,质问道:“喂!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是你把尸体抛到警车上的!对不对?”

  大阪府警黑涩会的作风显露无疑。

  男人被服部平次这么一暴力威胁大惊失色,拼命摆动着双手:“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被人打电话叫到天台上来的。”

  “哈~”服部平次眯起眼睛。

  这个男人很快同服部平次和柯南一起下楼。

  大阪府的警察大队还没有过来,熟悉的目暮警官也不在这里,毛利小五郎终于可以自由发挥了。

  “你一定就是那个犯人吧!”毛利小五郎做出了‘真相只有一个’的手势。

  好嘞,上泉彻知道了,这个男人一定不是犯人。

  毛利排除法!

  “不是这样的啊——”男人哀嚎着再解释了一遍,自己是被人叫上天台的。

  毛利小五郎听了男人的解释后,一点都不相信:“你只是被人叫上去的?”

  服部平次帮他解释:“这位先生说他接到一个神秘电话,说‘天台上有个可疑男人’,所以他就上去查看一下。”

  看这个男人老实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杀人犯。

  那个男人也解释说:“我是在这大厦二楼开茶室的。”

  毛利小五郎还是不大相信男人的这套说辞:“但是为什么他上去之后,尸体就会从上面掉了下来呢?”

  服部平次刚才已经对天台进行了全面检查,此时自信地推理出来:

  “凶手先用绳子绑紧尸体,再吊出天台上的栏杆外,以胶布掩盖着它,而把绳子夹在天台上的门缝里,当门被人打开的时候,绳子就会自动飞脱。”

  “嗦嘎嘶呐!”毛利小五郎认可地点点头。

  柯南此时也不演了,直接上手尸检道:“从尸体僵硬程度来看,推测的死亡时间是在一天前,也就是说,在一天前,就有人约了这位先生到天台上,然后把他杀掉。”

  坂田警官声音悲切地问道:“那他为什么会掉在警车上呢?”

  作为东尻署最靓的警车,坂田警官自己都没有开多少次呢。

  “是偶然砸在警车上的吧?凶手大概是想让这起案件造成轰动吧,所以选择了这里,故意制造了许多目击者。”服部平次摸着下巴。

  “不对。”上泉彻摇头,“如果是晚上呢?晚上有人开了天台的门,岂不是大半夜尸体就会掉下去吗?”

  “嗯……”服部平次严阵以待,期待着上泉彻说出些什么高论。

  “还有,”上泉彻戴上手套,放在了死者的遗体额头上,“是那个人打电话后,茶室老板才去开门的吧。这样就触发了机关。”

  “所以他是算计好的?凶手是故意让这个人砸在我们面前的?”服部平次反应过来。

  上泉彻露出了微笑:“也就是说,那个凶手说不定看到了警车在这里,于是开展计划,打算故意挑衅警方呢。这样穷凶恶极的犯罪,犯人一定是有案底的。大阪最近有什么连环杀人犯吗?”

  服部平次看到尸体上的那把刀,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案件,“作为凶器的刀是贯穿钱包再插入人的心脏,的确和之前几起案件一样。”

  大阪果然有案件。

  柯南已经变成了死鱼眼:说好请我们好好玩的呢?服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