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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上泉彻:北条老登的金币是真好爆啊~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037 字

“我们难道还要继续讨论歌舞伎町这个话题吗?”安室透及时打住。

  “当然不,寻找牛郎的花道得先被黑道追杀一次。”

  菊千代(上泉彻)拍了拍手,

  “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件事,关于怪谈力量被我们掌握的情况。”

  黑羽快斗和安室透同时看向上泉彻。

  上泉彻拿出勃固星翠,“虽然看上去跟假面超人变身器差不多,但是却是货真价实的超凡物品。”

  “论功行赏对吗?”怪盗基德露出了尖锐的虎牙。

  作为出力比较多的成员,这一份勃固星翠里,一半都是属于他的心血。

  “北条早云的确是个天才,但是我们组织也不差。”上泉彻拉出一张青色的烟气弹在黑羽快斗的身上。

  黑羽快斗还以为沾染上了什么荧光粉末,伸手去拍。

  那青色的印记却在他的手掌上形成一个变形的人头和肠子,然后消失不见。

  “如果把五色备飞头蛮当做某种能量武器,那么勃固星翠就是储存仓。”上泉彻又弹了一到红色的烟气给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这次不再慌乱接下了。

  “青备、赤备就交给魔术师掌握。”上泉彻收起了勃固星翠,“这也是侍大将的意思。高天原总不可能发你们现金吧。”

  黑羽快斗看了一眼上泉彻和安室透,知道他们两个还有话说,嘿嘿一笑,于是从观光台上下去。

  “谢了,组织的奖金和工资。”

  安室透目送黑羽快斗离开,同时心中已经泛起了嘀咕。

  虽然不知道青备赤备是什么层次和能力的怪谈,但是现在既然又多了一个怪谈掌握者,未来日本的安全也又多了一层不确定的危机。

  “不知道你听过这句话没有,人在没有死到临头的时候,是不会后悔的。”

  上泉彻弹给安室透一道白色的烟气。

  安室透接过,“没有。这是什么电视剧里的台词吗?”

  “不。我的意思是……同理,对于零哥这种人,没有自己掌握怪谈,恐怕要给人卖命也不简单。

  毕竟我们高天原不是你上级的目标,你也没有动力混到高层。”

  安室透看到自己只有一个,而魔术师(黑羽快斗)有两个,自然也知道多出来的那个是奖金了。

  自己没有参与这次伊势长氏案件,自然也就得不到奖金。

  “记得你要在黑衣组织里找到boss的秘密。”上泉彻率先一步离开了东京塔,“白备交给你了。”

  “白备。”安室透攥紧了手,白备的能力被激发,他的手臂变成了刀。

  白备:身体任意部位金属化,持续时间五分钟。

  “就这样?”安室透的臂刀变成了正常人的手臂,而双腿变成了类似钉子一样的存在,闪着金属的光泽。

  “叮叮叮——”

  安室透垂直于墙面,走在了观景台的墙面上,“有了这个,倒是对一些潜伏任务有点用,但是声音太大了。”

  安室透从墙上跳下来,拍了拍腿。

  “boss的秘密……是掌握怪谈吗?”

  ……

  ……

  “啊——好困啊。”

  凌晨的米花町街头,霓虹灯的余晖在夜幕中逐渐黯淡,一辆警车缓缓驶过空荡的街道,最终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前停下。

  车内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柯南都带着浓浓的困意。

  从江东区处理完伊势长氏案件的事情后,就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再从江东区回米花町,更是接近了四点。

  幸亏目暮警官愿意派遣高木涉送一趟毛利小五郎他们,不然这大晚上的,从江东区打的回米花町,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三人陆续下车,毛利小五郎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那毛利侦探,我就先走了。”高木涉明显是疲劳驾驶,脸上两个黑眼圈能够和熊猫做亲戚。

  警察其实是最辛苦的一群人。

  每次侦探和怪谈在东京这个舞台上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时候,负责布置舞台还有充当NPC角色,以及大戏演完后收场的,全是警察。

  以柯学时间线,怕是这些警察很难有休息的时间。

  “多谢了,高木警官。”

  柯南、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没有去二楼,而是直接上了三楼,甚至都没有怎么洗漱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毛利兰躺在床上,窗外的夜色如同浓墨一般,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回响。

  “咚咚咚——”

  一阵细微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窗户玻璃上有人在轻轻的敲击。

  毛利兰的意识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游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一种莫名的恐惧开始在心头蔓延。

  “别睡了,还有一年就高考了。”

  毛利兰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的一切依旧,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毛利兰坐起身,在窗外有着一个戴着菊下一字面具的男人。

  “很抱歉这样,但是你们家的门锁了,我进不来。”上泉彻留下一句话,说:“下来见面。”就跳下了窗户。

  毛利兰呼吸急促,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但最终她还是带上钥匙出门下楼梯来到一楼。

  “菊千代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

  “因为我是足轻组头。”

  上泉彻还是老一套流程,拿出了勃固星翠,“你这次对战伊势长氏表现不错。鉴于怪谈组织没有怪谈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所以我是给你送福利的。”

  毛利兰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心中很想吐槽一句,有你这么大半夜送福利的吗?

  “黑备飞头蛮交给你了。”上泉彻弹出一道黑色的烟气,“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别被你家大人和弟弟看到哦。”

  “……”毛利兰。

  怎么总是说些令人误解的话啊。

  “那个……”毛利兰还想说什么,突然又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上泉彻很有耐心。

  “我想问,我怎么才能够在组织里进步?”毛利兰没有那种追求功名利禄的心,她这句话更像是请求,“就是像你一样,身居高位。”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上泉彻问道:“你也想要看魔术师还有零的真实身份?”

  “不。”毛利兰摇头,“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做除灵侦探这方面的,我觉得地位高了,就能够介绍他进入高天原……对吗?”

  上泉彻愣了一下,随后就记起自己曾经问过毛利兰关于加入高天原的事情。

  当时只是提了一嘴,没有想到毛利兰一直记在心中,还觉得自己要进步,只有这样才好把自己推荐进高天原。

  “我说错了吗?”毛利兰歪头,“我并没有给他透露组织的情报,只是他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我觉得他对组织有帮助。”

  上泉彻沉默了。

  虽然毛利兰撒谎了,但是这一点可以被接受的。

  毛利兰一直是用最大的善意帮助自己,哪怕到了现在也在帮助自己,给自己说好话。

  而自己又是怎么对待她的呢?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上泉彻只觉得有些羞愧,他点点头,就离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到最后几乎变成落荒而逃。

  一辆本田停在米花町的一条街道路边,上泉彻几乎是逃命般的上车。

  “菊千代,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是干了很多对不起女生的事情,然后还被那个女生表白一样。”车内,秃顶的落合馆长老爷子手握方向盘,眼神透露着慈祥的笑。

  “我戴着面具是怎么看出来的?”上泉彻反问道。

  “唉……你年纪也不大吧。”老爷子的脸上唏嘘不已,每一道皱纹都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我也有过这种经历。”

  “那就当做没有看见好了。”

  上泉彻恢复了身姿笔挺,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这是勃固星翠,里面还有黄备飞头蛮,同时你只要拿到这个翡翠,就有权力收回其他人的飞头蛮。”

  上泉彻直接把勃固星翠丢给了落合馆长,就像是他曾经把枫叶金币丢给老爷子一样。

  勃固星翠重要吗?

  北条早云没有死之前很重要,现在无所谓了,不过就是一个储存和充电五色备飞头蛮的超凡容器。

  “我并不看重这些,组织之前给我枫叶金币助我渡过难关,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老爷子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这么好的员工,难得啊。

  上泉彻的菊下一字面具保持着沉默,心中默默地赞赏落合馆长。

  不愧是国之砥柱!

  比某个打工皇帝勤勉多了。

  “每个人都有。”上泉彻许久才开口,“高天原的下属没有怪谈,和其他怪谈战斗时一瞬间被秒杀,那才是最可笑的一件事情。”

  这一点其实之前就有端倪了。

  在和北条早云战斗时,基本还是上泉彻一马当先亲冒矢石,原因就是其他人都没有那个条件能够和北条早云斗。

  甚至地黄纲成都能够一拳就把毛利兰打昏了。

  这不就是一个笑话?

  难不成高天原未来全是普通人,要和怪谈战斗的时候,只能上泉彻上?

  那上泉彻得累死,从北海道杀到鹿儿岛,新干线都要十个多小时呢(算换乘时间)。

  如果说之前上泉彻是没有趁手的怪谈分配给高天原的大家,那现在北条早云这个老登已经爆了金币给高天原了。

  勃固星翠就是老东西爆出的金币。

  正好现在每人一个飞头蛮。

  对组织贡献多的,比如落合老爷子,就是掌握其他人的飞头蛮,并且自己也有一个防御力最强的黄备飞头蛮。

  要相信剑圣被黄备飞头蛮加强防御力后,一剑就能够砍死一个怪谈。

  参与飞头蛮事件戏份多的,比如说黑羽快斗,就是掌握两个飞头蛮。

  至于像安室透那种给别人打工,不给组织服务的,不仅是一个飞头蛮,甚至还要限制他的使用时间。

  “北条早云我也查到了他的身份。”落合馆长把车开进中世纪美术馆的停车场,“他的国籍是新加坡,所以我去了一趟新加坡,应该比警视厅发现的早。”

  “当然。”上泉彻满意地点头,“警视厅现在还在东南亚裔的档案里面翻找呢。”

  “北条早云的父亲是勃固当地的殖民地官员,而母亲则是缅国人,当时还是二十世纪的四十年代。”落合馆长把资料记在了脑子里。

  “那不就是日本侵略其他国家的战争期间?”上泉彻直接用了‘侵略’这个词。

  好歹落合馆长是当时时代的人,也不会否认战争罪行,“嗯,在侵略期间,他的父亲随着其他殖民地官员逃跑了,而他的母亲则是被一个日本人纳入房中。”

  “所以北条早云是混血,而且他还有一个日本人后爸?”上泉彻觉得自己在吃一个国际的大瓜。

  人类的本质就是吃瓜,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怪谈也一样。

  从上泉彻的角度来看,裂口女、菊千代、雌小鬼坐在本田后座满满当当,都在认真吃北条早云这个串的瓜。

  “是,当时北条早云还很小,因为他的后爸姓伊势,于是他就改姓伊势。”落合馆长的声音就像是纪录片,“他在日本占领的缅国下接受了几年的日式教育,也对日本产生了一种‘向往’之情。你可能不清楚,当时缅国有这种态度的人并不少。”

  “毕竟当时可是打着打败英米鬼畜,解放黄种人殖民地的旗号。”上泉彻深感恶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因为日本人真的‘解放’了缅甸。

  在当时缅国人眼中,黄皮肤的太君比白皮肤的太君要好的多。

  只是日本是穷逼帝国主义,在缅国只有索取,没有回报。

  实在是太不做人了,缅国人才知道黄皮肤太君和白皮肤太君都是一个吊样。

  “于是北条早云取了个名字,伊势长氏。这个名字是日本战国时代第一位大名伊势长氏的称呼,他以日本人自豪,却又摆脱不了缅人的血统。

  日本人不会把他当同胞,缅国人觉得他是缅奸。”

  “然后呢?”

  “他和怪谈的事情,我就没有查到了。”落合馆长说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