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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0章:黑备死亡,多目……擦玻璃?

柯南:我的怪谈组织从马甲开始 · 佚名 · 4,105 字

昏暗的楼梯间,服部平次的视线在模糊与清晰之间摇摆,但当那个红衣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他还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是对美的事物本能的震撼。

  裂口女的美不是温柔的,而是一种锋利的美,一种危险而迷人的美。

  “东京玩偶……原来呵呵……这世界是怎么了?她也是那种怪物的一员吗?”服部平次的意识在逐渐下沉,昏迷过去。

  怪盗基德和裂口女两人擦肩而过,

  基德向裂口女点点头,继续下楼。

  裂口女拾级而上。

  楼梯道内,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裂口女的双刀在手中轻轻摆动,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楼梯上方,两只飞头蛮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人头和肠子在半空中飘荡,形态扭曲而怪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来。”

  裂口女上了一层,停下了脚步,呼吸平稳,目光紧紧锁定着上方的动静。

  当裂口女停下的那一刻,黄备飞头蛮的头颅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吼,肠子开始疯狂地扭动,头颅猛地向前一冲。

  在即将撞击的瞬间,裂口女的脚步在墙上一蹬,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如履平地般巧妙地避开了黄备飞头蛮的攻击。

  同时,

  她的右手中的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地斩中了黄备飞头蛮的肠子。

  黄备飞头蛮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肠子如蛇一般缠上了长刀,在刀身上疯狂地扭动。

  裂口女的左手长刀紧随其后,再次刺向了黄备飞头蛮的头颅。

  另一只黑备飞头蛮见状,肠子如同鞭子一般抽打着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人头在空中撞开了左手长刀,转头一口咬向裂口女。

  裂口女的眼神更加冷冽,身影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在楼梯间灵活地移动,仿佛在与这两只怪物跳着一场死亡之舞。

  突然,裂口女在墙壁上的脚步一转,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光芒,以十字斩斩开了黑备飞头蛮的肠子。

  黑备飞头蛮的头颅在空中发出了痛苦的尖叫,肠子在空中喷出了大量血迹。

  “拖住就行,最好是斩杀掉。”裂口女的耳麦中传来了上泉彻的声音,“我们和目暮警官正在赶往多目周防的家。”

  “了解。”

  战斗在楼梯间激烈地进行着,裂口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双刀如同幻影一般在空中舞动。

  两只飞头蛮的肠子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血迹,它们的头颅也开始出现了裂痕。

  就在这么一副难兄难弟被红衣长腿大姐姐暴打的时刻,它们两兄弟突然内斗起来了。

  黄备飞头蛮的头颅突然转向,猛地咬向了黑备飞头蛮。

  黑备飞头蛮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一攻击,它的头颅在半空中猛地一震,然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肠子如同被激怒的蛇群,疯狂地扭动着,试图找到逃脱的机会。

  “怎么会?”裂口女瞪大了眼睛。

  飞头蛮之间也会内斗?

  除非是它们的操控者之间发生冲突了。

  比如说多目周防和……地黄纲成?

  等等难道伊势长氏还真的在养蛊?

  可是他培养的不是五色备吗?

  裂口女平日不说话,只是不想说,而不是没有思考的能力。

  但是今日思考过后,她又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是麻烦。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算了,让上泉思考吧。”

  裂口女把自相残杀的事情汇报给上泉彻,她不知道这两只怪物为何会突然自相残杀,但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双杀机会。

  裂口女躲在了楼梯的下面。

  如果现在出手,反倒会让两个飞头蛮同仇敌忾对付自己,但如果现在旁观,等到两个飞头蛮两败俱伤之时,便可以收获渔翁之利。

  两只飞头蛮的争斗还在继续。

  黑备飞头蛮的肠子像鞭子一样抽在黄备飞头蛮的脸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黄备飞头蛮的头颅被这反击打得一偏,但它并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住黑备飞头蛮的头颅。

  黑备飞头蛮肠子用力一抽,终于将黄备飞头蛮的头颅从自己的头上甩开。

  黄备飞头蛮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但它并没有放弃,肠子在空中迅速调整方向,再次发起攻击。

  黑备飞头蛮也被打出真火了,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肠子迅速缠绕上黄备飞头蛮,黄备飞头蛮也不甘示弱,两根肠子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张血肉模糊的网。

  战斗越来越激烈,它们的头颅在空中不断地撞击,肠子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血迹。

  楼梯道内的墙壁上也被它们的战斗波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这场战斗似乎没有尽头,两只怪物都不愿意轻易放弃。

  就在这个时候,裂口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取两只飞头蛮的要害。

  黄备飞头蛮和黑备飞头蛮在裂口女的攻击下惊慌失措,但是此刻它们缠斗在一起变成了一张网,纠缠在一起,一时半会之间根本不可能分开,只能被动挨砍。

  “咔——”

  裂口女的双刀在黑备飞头蛮的头颅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黑备飞头蛮的身体在楼梯道内缓缓坠落,最终不再动弹。

  但是裂口女依然选择用双刀同时刺入了飞头蛮的头颅。

  “等等,黄备……逃走了。”

  裂口女数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黄色的人头,打开耳麦对上泉彻说道。

  “啊?”上泉彻的声音很懵逼。

  “断尾求生……我的意思是断肠求生。”裂口女拿长刀挑起一根肠子解释。

  这里的确有两根肠子,虽然缠在了一起不分你我,但是的确是两根。

  偏偏在那根黄色的肠子两端都没有找到头颅。

  “没有关系。”上泉彻说道:“我们也到多目周防的楼下了。”

  楼梯道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裂口女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她的双刀上沾满了飞头蛮的血液。

  “好。”

  裂口女缓缓地收起了双刀,黑备飞头蛮化为烟气,她转身继续向上走去,身影在楼梯的转角处消失,只留下楼梯道内那股还未散去的血腥味。

  ……

  ……

  凌晨的雨夜,城市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迷离。

  港区芝地区的高档公寓的保卫室里。

  保安坐在监控屏幕前眼睛半闭着,偶尔扫过屏幕,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和自己的睡意做斗争,雨滴敲打在窗户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他的瞌睡伴奏。

  “啊~”

  保安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的头不自觉地开始一点一点地下沉,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夜班的疲惫和这连绵不断的雨声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老男人出现在了保安室的门口。

  很有欧美男人的感觉。

  这是保安的第一印象。

  老男人像是那种经常健身的欧美富豪,身上有种健康和精炼的态度,比起同年龄大腹便便的日本老男人,要多了一份朝气。

  “您是?”保安问道。

  他不记得公寓的住户里面有这个人。

  或者是这种老男人如果是公寓的住户,他不可能不清楚。

  气质太特别了,让人一眼就能够记住。

  老男人的身影在亮堂的灯光下反而显得有些模糊,他径直走向门禁。

  “等等,你不能……”保安本能地想要阻止,他记得公寓的规定,非住户不得随意进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老男人的脸上时,动作突然僵住了。

  老男人回过头……

  他的头颅竟然是垮塌在肩膀上的,脖子伸得老长,像是一根扭曲的藤蔓。

  这一幕让保安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的睡意瞬间被恐惧所取代,他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老男人走近保安,从他的身上找出了门禁卡,完全没有注意到保安的惊恐。

  “你不能……”保安想要张嘴说话,却结结巴巴。

  一个月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这明显不是人类吧!

  老男人径直走向门禁系统,将门禁卡贴在了扫描器上。

  随着“嘀”的一声轻响,门禁系统解锁了。

  老男人推开了门,走向电梯。

  ……

  ……

  “嚓——”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几辆警车在公寓外紧急停下,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雨中闪烁,像是不祥的预兆。

  车门猛地被拉开,一群警察如狼似虎般冲出。

  后面的马自达也停了车,上泉彻把耳麦关闭,取下放进口袋。

  高木警官已经进去了公寓前台,准备和门卫室交流。

  “喂!醒醒!”保安睁眼,一位警官正在晃着自己的肩膀。

  “我是警视厅刑事部的高木涉,现在有一起重大案件需要你配合!”高木涉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什么?……嗨!”保安迷糊了一阵,再看到一群如狼似虎的警察之后,便立刻反应。

  “门禁卡!”

  “快,上二十层,目标是多目周防!”

  目暮警官大声命令,警察们迅速分散,一部分人守住了公寓的各个出口,另一部分人则直奔电梯,准备直接冲上二十层。

  保安的眼睛猛地睁大,睡意瞬间被驱散,看着这群警察冲进公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今晚真的是怪事,先是有一个一口关西腔的侦探,然后又是一个老男人,再然后又是这么一群警官。

  诶?刚刚我听到了多目先生的名字吧?

  难道警官和侦探一样,都是来找多目先生的?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保安回过头,上泉彻的脸贴近了他,用着怀疑的眼光说道:“你现在身上一股黑气,是不是刚才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保安看向电梯,警官们已经冲上了电梯,电梯楼层的指示灯一层层上升。

  “你是?”

  “我不是警察,是侦探。”

  上泉彻说完之后,保安果然一下子放心了,在他眼中,侦探的公信力比警察还要强。

  “要说怪事……”保安絮絮叨叨说起来那个老男人的事情。

  而在二十层,目暮警官一马当先,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为左右护法哼哈二将,剩下的就是小兵,在走廊上迅速移动,来到了多目周防的公寓门前。

  “多目先生?”高木涉敲了敲门,里面不见应答。

  高木涉无辜地看向目暮警官。

  “让我来。”佐藤美和子向前一步,推开了高木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脚踹开了门。

  “啪——”

  大门打开,警察们一拥而入。

  “多目周防!”

  目暮警官来到了多目的公寓房间。

  房间客厅内一片混乱,家具被翻倒,落地窗直接破碎,地上还有鲜血,雨水和冷风一起涌入。

  但警察们并没有发现多目周防的身影。

  似乎是多目周防已经预料到了这次突袭,提前逃走了。

  目暮警官脸色一沉,他迅速下令:“搜,他一定还在这栋楼里!”

  “不用找了。”

  上泉彻走入房间客厅,声音平静,他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暮警官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上泉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目暮警官不解地问。

  上泉彻没有直接回答,他缓缓走向房间的落地窗。

  窗外是东京港区凌晨的雨夜,港区的高楼霓虹的光晕被雨水模糊,形成了一圈圈彩色的光斑,远处的东京塔在雨雾中显得朦胧,仿佛是海市蜃楼一般。

  “就在这里。”

  雨滴敲打在残破的玻璃上,发出细微而连续的声响,上泉彻伸出手指,指向落地窗的下方。

  那里是公寓的外墙,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从二十层的高度一直延伸到地面。

  “这是……”目暮警官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多目周防被人从这里‘擦’下去了。”

  上泉彻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的话语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内爆炸开来。

  “擦……擦下去?”

  “怎么可能?”

  “什么叫擦下去?”

  警察们纷纷涌向窗户,他们的目光顺着上泉彻的手指方向看去,那道血迹在雨夜中显得格外醒目。

  “擦玻璃……”

  上泉彻脑补那个魔性BGM,忍不住轻笑一声:

  “就是被人,

  从二十层擦在外墙上,

  一直拖到了楼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