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侍奉魔王,给本王卸甲!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6,816 字
王宫的宴会厅大得离谱。
穹顶上垂着数十盏暗紫色的水晶吊灯,每一盏都由魔法驱动,散发着暧昧而幽冷的光芒。
长桌足有十几米,铺着深红色的丝绸桌布,上面摆满了佳肴。
烤得金黄流油的魔兽肋排,浇着琥珀色酱汁的沙漠蜥蜴尾,还有一整只被烤得皮脆肉嫩的不知名巨鸟。
银质的烛台上插着暗紫色的蜡烛,火焰在无风中轻轻摇曳。
桌边却只有两个人。
拉德米拉坐在长桌的一端,黑色羽翼慵懒地搭在椅背两侧,紫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椅垫上。
她今天换了一件更显身材的暗紫色礼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那道的沟壑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一只手托着腮,金色眼眸越过长桌上那些精致的金器与烛台,落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嘴角挂着一个愉悦而慵懒的弧度。
东方昊坐在长桌另一端。
他依旧是那身黑衣,沾了些风沙的斗篷搭在椅背上,面前的银盘里盛着最上等的魔兽肉,旁边的水晶高脚杯里倒着琥珀色的陈年红酒。
但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口没动。
“怎么,不合胃口?”
拉德米拉歪了歪头,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痕迹,她的金色眼眸透过杯沿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
“这可是妾身特意让人从黑之城地窖里取出来的,三百年陈酿。外面的人想喝都喝不到。”
东方昊没有说话。
拉德米拉的柳眉轻轻皱了一下。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黑色长裙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绕过长桌,走到东方昊身侧,拿起银质酒壶,亲自往他的杯中又倒了些酒。
酒液注入杯中的声响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格外清脆。
“来,尝尝。”
她将酒杯端起来,递到东方昊面前,金色眼眸近距离地看着他。
那双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复杂而暧昧的光,既有期待,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
东方昊垂眼看着那只酒杯,没有伸手去接。
拉德米拉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东方昊。”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她将酒杯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金色眼眸眯了起来,“妾身亲自为你准备的晚宴,你一口不吃。妾身亲自给你倒的酒,你一口不喝。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东方昊抬起眼,黑色眼眸平静地与她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静。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你让我独自一人来黑之城,应该不只是让我陪你吃晚餐这么简单。”
拉德米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拍了拍手。
“都退下。”
宴会厅两侧侍立的侍女们齐齐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沉重的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
偌大的宴会厅中只剩下两道人影,隔着那张摆满佳肴却无人问津的长桌。
拉德米拉转过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宴会厅深处的高台。
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黑色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每一次扇动都会带起一阵极淡的暗紫色魔力涟漪。
她在王座上坐下,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的东方昊。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暗紫色的光幕在王座前方展开,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悬浮在半空中。
光幕里浮现出一间奢华的寝殿,穹顶上的水晶吊灯,墙壁上的暗紫色丝绸帷幔,窗台上盛开的不知名花卉,还有一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
法拉夏靠在床头,双手被虚空锁链束缚着,九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金色长发散在肩头。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那双蓝色眼眸依旧明亮而坚毅。
萨菲娜坐在她身边,天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端着一碗热汤小心地喂着姐姐。
没有欺凌,没有羞辱,甚至连看守的士兵都没有进入房间。
东方昊的手指微微松开了几分。
但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了寝殿门外。
那里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蓝色皮肤,白色长发,左眼遮着黑色眼罩,右眼血红如凝固的血滴。
别西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个冷淡而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没有看房间里的两女,而是直视着前方,那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光幕,直直地看向正在观看这一切的东方昊。
东方昊的心又提了起来。
别西卜。虚空魔女。
这个女人的城府比沃鲁特深得多,手段也比金狠得多。她绝不会只是单纯地在门外守着,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看到了?”
拉德米拉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妾身可没有亏待她们。好吃好喝供着,连根头发都没少。那个小公主想吃什么,妾身都让人去做了。”
她挥了挥手,光幕消散在空气中。
东方昊抬起头,黑色眼眸直直地看着王座上的拉德米拉,声音沉稳而直接:“说吧,要怎样才能放她们离开。”
拉德米拉的眼睛亮了一瞬。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满足。
她靠在王座上,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越来越愉悦。
“很简单。”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金色眼眸透过长长的睫毛看着东方昊,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什么时候你能满足妾身了,妾身就放了她们。”
东方昊的眉头皱了起来。
“别开玩笑了。”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黑色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怒意,“你身为魔王,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整个大陆的男人任你挑选,何必偏偏执着于我一个人?”
拉德米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恼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几分嫌弃和几分认真的表情。
她从王座上站起来,赤足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东方昊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金色眼眸在近距离下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的光芒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妾身从未对任何异性有过兴趣。”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遇到你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异性能让妾身多看一眼。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妾身是魅魔。魅魔天生就能魅惑一切生灵,无论是人类,精灵,兽人,还是龙族。只要妾身想,他们都会乖乖跪在妾身面前。”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东方昊的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
“除了你。”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不甘,还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在封印之地,妾身对你用了魅术,你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从那一刻开始,妾身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从来没有任何生灵能免疫妾身的魅术,你是第一个。”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渐渐变得低沉而执着,“所以妾身发誓,一定要征服你。一定要让你成为妾身的所有物。”
东方昊沉默了一瞬,正要开口,拉德米拉的手指忽然加了几分力道,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刺了一下他的皮肤。
“如果你不愿意——”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但语气里的威胁却毫不掩饰,“妾身现在就传令别西卜,让她杀了那个女王,杀了她的妹妹,还有那个女王肚子里的小东西。顺序嘛...就从最小的开始。你觉得怎么样?”
东方昊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拉德米拉那双金色眼眸,里面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是一个魅魔的执念,一个魔王的占有欲,还有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被拒绝后扭曲成了偏执的不甘。
她说到做到。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睁开,黑色眼眸中的怒意和挣扎被压到了最深处,只剩下一片沉静的黑色。
“我答应你。”
拉德米拉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从微笑变成大笑,最后化作一串愉悦而满足的笑声在大厅中回荡。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她笑得很开心,笑得黑色羽翼都在轻轻扇动,笑得眼角都渗出了一丝泪花,整个人的气场从方才的冷厉完全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你答应了,你终于答应了——!”
她笑够了,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重新抬起头看着东方昊,那双金色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满足。
“跟妾身来。”
她转过身,朝宴会厅侧面的走廊走去。
她的步伐比平时更加轻快,黑色羽翼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连背影都透出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东方昊跟在她身后。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暗紫色的魔法灯,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穿过走廊,再经过一座偏殿,两扇通体漆黑的石门出现在眼前。
石门上刻满了繁复的暗紫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发光。
拉德米拉抬手轻轻一推,石门无声地滑开了。
寝宫里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暧昧,暗紫色的魔法灯散发着柔和而幽冷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是某种催情的花卉混合着魅魔天然的体香。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张床。
那是一张通体红色的圆形大床,面积少说有五十平方米,床面铺着深红色的丝绸床单,床头立着几根雕花的黑色金属床柱。
床幔是暗紫色的薄纱,从穹顶上垂下来,将整张床笼罩在一片若隐若现的暧昧光晕中。
拉德米拉走到床边,转过身,双手撑着床沿坐下。
她二郎腿,暗紫色礼裙的开衩滑开,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黑色羽翼在身后慵懒地展开,铺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每一根羽毛都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朝东方昊勾了勾。
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
“过来。”
东方昊走过去,脚步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他停在她面前,俯视着这个坐在床边的女人。
拉德米拉仰头看着他,金色眼眸中翻涌着越来越浓的期待。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他腰间。
然后她抬手指了指,声音慵懒而直接。
“脱掉。”
东方昊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手,解开了腰带。
黑色的长裤褪下,那根早已被挑起了兴致的巨物弹出,暴露在暧昧的暗紫色灯光下。
粗壮而昂扬,柱身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能让任何魅魔失去理智的精气。
拉德米拉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
那根红润的细长舌头上,每一寸都在表达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金色眼眸中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白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好浓的精气...”
她的声音沙哑了几分,语气里那种慵懒的调子被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贪婪取代了。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握住棒身,掌心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低下头顶端含进了嘴里。
温热,,还有一股强大到让东方昊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的吸力。
这不是普通的吮吸。
拉德米拉的口腔内部似乎有一层极薄的魔力膜,那张魔力膜紧紧包裹着巨物,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种类似真空抽吸的压迫感。
她两颊微微凹陷下去,喉咙深处发出含混而满足的呜咽声。
既舒服又有些难以招架。
那股吸力不断从根部往上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东方昊的呼吸重了几分,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但他没有动,更没有反抗。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必须顺从她。
他需要让拉德米拉感受到快乐,需要让她逐渐放松警惕,需要让这个女人相信自己真的已经被她征服了。
只有这样,他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展开。
拉德米拉的头部开始前后摆动,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完全放松,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喉咙蠕动挤压着棒身。
黑色羽翼在身后兴奋地扇动,翼尖上的骨刺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将即将冲垮理智的压了下去。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紫色长发散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黑色羽翼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那双金色眼眸此刻半阖着,眼白泛着动情的粉色,整张脸上满是痴迷而满足的表情。
魔王拉德米拉。
让整片大陆闻风丧胆的存在。此刻正跪在他身前,像个贪婪的魅魔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巨棒。
许久之后,一股滚烫的白灼在她口腔深处炸开。
拉德米拉的身体猛地一颤,黑色羽翼骤然展开,翼尖剧烈颤抖。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将满满一口精华全部咽了下去,然后缓缓将巨棒从嘴里抽出来。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
白皙的脸颊上那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蔓延到锁骨,连胸口那片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黑色羽翼在她身后无力地扇动了两下,几根羽毛从翼尖脱落,飘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
她抬起手,看着手背上溅到的几滴白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手背上的痕迹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表情从方才的强势和贪婪,渐渐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
她抬起那双蒙着一层厚厚水雾的金色眼眸,嘴唇翕动了一下,呼吸又急又浅,声音沙哑而颤抖。
“该轮到...妾身了。”
她从床边站起来,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勾住礼裙的肩带,轻轻一扯。
暗紫色的丝绸无声地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边。
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胸部,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光洁平坦的小腹,修长白皙的双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她重新坐在床边,然后仰面躺下。
紫色长发散开铺在深红色的床单上,黑色羽翼在身下展开,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那里。
然后双腿缓缓分开,将那处的私密之处完整地呈现在东方昊面前。
她的身体兴奋得轻轻颤抖,但脸上依旧强撑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来...好好伺候妾身。”
东方昊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蹲下身。
他的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沿着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拉德米拉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着。
然后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道早已的裂缝上轻轻舔了一下。
拉德米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叫声,那声音又尖又媚,完全不像一个统御千万魔物的魔王,更像一个初次品尝欢愉的少女。
她的双手本能地按住了东方昊的头,十指插进他的黑发中,用力往下按,将他整张脸都按在自己的私处上。
“继...继续...不要停...”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黑色羽翼在床单上剧烈地扇动,带起的风将床幔吹得猎猎飞舞。
东方昊没有停。
他舌头分开那道的裂缝,探入更深的地方。
温暖而紧致的肉壁将他的舌头紧紧包裹住,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一路攀上来,握住她左侧那团柔软的乳球,拇指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尖,轻轻一捻。
拉德米拉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双膝本能地了东方昊的头,大腿内侧的紧紧贴着他的耳朵。
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一团。
而在她陷入情,欲的混沌之时,东方昊的舌尖正在做一件她完全察觉不到的事。
光明之石的力量被分成极其微小的细丝,融入他的唾液之中,然后通过舌尖渗入拉德米拉的身体。
那剂量太小了,小到连魔王级的感知力都无法察觉。
光明之力沿着体液缓缓渗透,没有引起任何排斥反应,只是无声地,一点一点地,在她的体内积累。
但剂量必须严格控制。
拉德米拉不是普通魔族,她是魔王,对神圣和光明属性的力量有着本能的警觉。
一旦剂量过大,她会立刻察觉到异常。
所以东方昊只能像蚂蚁搬家一样,将这丝光明之力分得极细极微,每次只送进去一丝。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加速了。
舌尖在里疯狂地搅动,时而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轻轻一顶,时而退出在处快速横扫。
他口腔中分泌出的每一缕唾液都带着那丝微弱到无法察觉的光明之力,一点一点地灌入拉德米拉的体内。
他的右手在她两颗尖上来回拨弄,力道从轻柔到用力,节奏从缓慢到急促。
拉德米拉的身体几乎完全失控了。
她的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将那处的私处一次次地送到他嘴边。
“不行...不行了...妾身——”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僵住,然后一股温热的蜜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溅了东方昊一脸。
东方昊直起身,伸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他的脸上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看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的拉德米拉,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只是这样...你就高潮了?”
拉德米拉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紫色长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贴在微红的脸颊上,黑色羽翼无力地瘫在身下,翼尖还在轻轻抽搐。
她那双金色眼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地望着穹顶,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她撑起身体,靠在床头,将散乱的长发撩到耳后,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被戳破后的倔强。
“一个魅魔...没有享受过高潮的...这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吗?”
东方昊看着她,没有追问,但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拉德米拉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坐直身体,恢复了那副慵懒而高傲的姿态。
“今晚就到这里吧。”
她从床边拿起那件暗紫色礼裙,披在肩头,遮住了还在微微泛红的身体。
黑色羽翼在身后收拢,翼尖上的骨刺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你的房间在隔壁。明天等妾身醒了,会再召唤你。”
东方昊站起身,重新系好腰带。
他看着拉德米拉,声音平静而直接。
“我能不能去看看法拉夏她们?”
拉德米拉系着礼裙肩带的手微微一顿,金色眼眸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个玩味的弧度。
“可以。”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足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黑色羽翼在她身后微微展开。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
“不过,别做多余的事。整座黑之城都被妾身布下了结界,所有空间能力在这里都无法使用。你若是敢带她们逃跑,妾身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也可以在瞬间找到你们。”
“我知道。”
东方昊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出几步后,拉德米拉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顺便告诉你,那位虚空魔女虽然替妾身看守她们,但她毕竟不是妾身的直属部下。她有她自己的心思,妾身也懒得管。不过你要是想对她动手——”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尽管试试。妾身不介意看一场好戏。”
东方昊没有回头,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寝宫外,走廊里空无一人。
暗紫色的魔法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他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掌心里,光明之石浮现,还在微微发光。
刚才那一丝微弱的剂量,远远不够。
接下来,需要多来几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