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哦齁~两女的侍奉补偿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902 字
“伊丽丝!你干什么——”
东方昊的话还没说完,伊丽丝已经将匕首反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决绝的泪光。
“我...我刚才...用这把匕首插进了你的胸口...”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匕首的刀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是圣骑士...我是守护他人的圣骑士...我却亲手...亲手伤害了...我最想守护的人...”
她的手腕猛地用力。
刀尖刺入皮肤,一缕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淌。
但匕首停住了。
东方昊的手握住了刀刃。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在伊丽丝的圣骑士长袍上。
但他没有松手,力道反而更紧了几分。
“放下。”
“不放!”
伊丽丝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激烈的情绪。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整张脸都被泪水浸透了,“我差点杀了你!我差点亲手杀了你啊!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活着!”
她的手腕再次用力,想要将匕首刺得更深。但东方昊的手指死死攥着刀刃,让她连半寸都刺不进去。
更多的鲜血从他掌心里涌出来,顺着匕首的血槽往下淌,滴在她白色的丝袜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剑之圣女也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同样是满满的泪痕,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翻涌着同样激烈却更加隐忍的痛苦。
她没有去抢匕首,但她看着东方昊那只满是鲜血的手,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师父...”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整张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刚才我掏您心脏的时候...我的手...我的手能感觉到您心脏的温度...那么热...在我的掌心里跳动着...我却...我却...”
她说不下去了。
东方昊松开匕首,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一把抓住了伊丽丝的手腕,另一只手将剑之圣女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他张开双臂,将两女同时搂进怀里。
他的左手按着剑之圣女的后脑,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左肩上。
右手揽着伊丽丝的腰,让她贴在自己的右胸口。
剑之圣女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整个人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
伊丽丝的脸贴在他胸口,泪水透过衣襟浸湿了他的皮肤。
“听好了。”
东方昊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不
是哄,不是劝,而是一种斩钉截铁的宣告。
“你们两个,谁也不许伤害自己。这是命令。不管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有事。”
“可是...我差点杀了您...”
剑之圣女的声音闷闷地从肩头传来。
“那又怎样?我又没死。心脏能长回来,伤口能愈合,但你们要是自杀了,我可没办法复活死人。”
东方昊收紧了手臂,将两女搂得更紧了几分,“而且,刚才用你们的身体做出那种事的,不是你们。是特鲁多,是他用死灵法术控制了你们的身体。”
“东方阁下...”
伊丽丝沙哑地开口。
“叫我名字。”
东方昊偏过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短发,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伊丽丝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昊。”
剑之圣女从他肩头抬起头,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翻涌着泪水,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也喊了出来:“师父...师父!”
东方昊将两女抱得更紧了些。
三个人跪坐在废墟和血泊中,紧紧相拥在一起。
空中还飘浮着尘埃和死灵魔力的残渣,脚下是被震碎的地面和崩塌的碎石,周围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在这片废墟中,三人抱在一起的样子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和谐。
“就算你们是被冤枉的,被陷害的,纵的——”
东方昊的声音终于放软了,带着几分无奈和温柔,“你们还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做什么,我都能原谅。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自己。明白吗?”
剑之圣女和伊丽丝同时愣住了。
然后她们将脸埋进东方昊的肩窝里,发出了压抑而用力的声音。
“明白...我明白了...师父...”
“明白了...昊...我明白了...”
罗刹靠在远处一块幸存的巨石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那边三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真是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紫色竖瞳中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柔软。
她转过身,抬头看向灰暗天空中被尘土遮蔽的阳光,嘴角浮起一个慵懒而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嘛,这种场景,倒也不坏。”
一道身影从废墟的另一端走来。
椿的血色长刀已经收回鞘中,黑色和服的下摆沾满了灰尘和黑血,但她的步伐依旧稳健。
她走到罗刹身边停下,顺着罗刹的目光看向那边紧紧相拥的三个人,沉默了好一阵。
“杀完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简短。
“是啊,杀完了。”
罗刹伸了个懒腰,白色和服的衣襟散得更开了。
“接下来怎么办?”
……
回到王都时已是深夜。
雅丽丝女王早就派人守在城门口,一见众人便立刻引路进宫。
王宫偏殿里,浴池的热水已经备好,干净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还有三壶上好的葡萄酒。
“陛下说,诸位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议。”
引路的侍女行了一礼,轻轻带上了殿门。
东方昊站在偏殿中央,环顾四周。这间偏殿比他想象中还要豪华。
穹顶高悬着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金丝编织的挂毯,地面铺着厚实的深红地毯。
最显眼的是正中央那张大床,尺寸惊人,少说能躺五六个人。
“这床...”
东方昊嘴角抽了抽,“是给我们三个人的?”
剑之圣女和伊丽丝对视一眼,同时红了脸。
片刻后。
浴池里水汽氤氲。
剑之圣女坐在池边,用木勺舀起温水浇在金色长发上,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
伊丽丝泡在池水中,深棕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琥珀色的眼眸透过蒸汽偷偷看向东方昊。
等三人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多了两套崭新的宫廷长裙。
洁白的丝绸面料,领口和袖口镶着金线绣成的花纹,腰间系着淡粉色的蝴蝶结。
裙摆蓬松柔软,及膝的长度刚好露出下面那双同样洁白的丝袜,袜口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剑之圣女站在落地镜前,双手捧着自己微红的脸颊,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赧然:“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
“很好看。”
东方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坐在床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衣,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那片已经愈合得只剩一道浅红痕迹的皮肤。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黑色眼眸在烛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
伊丽丝站在镜子另一侧,双手不安地扯着裙摆,琥珀色的眼眸透过镜子偷偷看着东方昊。那件宫廷长裙的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许多,将她那对的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沟壑。
“昊。”
她转过身,声音沙哑而柔软,白丝包裹的双腿轻轻交叠着,脚尖在地毯上画着圈,“今晚...你还想要我们吗?”
剑之圣女也转过身,蓝宝石般的眼眸中翻涌着认真的光芒:“我们之前对师父做了那种事。虽然师父原谅了我们,但我们...我们想好好补偿您。”
东方昊放下酒杯,正要开口。
但剑之圣女已经走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舌尖笨拙却热情地探入他的口腔。
与此同时,伊丽丝从另一边贴了上来,那对丰腴的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地传过来。
两女一左一右将东方昊夹在中间,四只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衬衣纽扣。
剑之圣女吻得忘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
伊丽丝的嘴唇从另一侧滑过他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东方昊的手从剑之圣女腰间滑下,隔着蓬松的裙摆覆上她紧实的桃臀,五指陷进柔软的布料中。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伊丽丝的腰线一路攀上去,最终握住那团到夸张的柔软,拇指隔着丝绸轻轻揉搓那颗已经挺立的尖。
“嗯...”
伊丽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软软地靠在东方昊身上,白丝包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片刻后。
大床上,剑之圣女仰面躺着,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蓝宝石般的眼眸半阖着,脸上满是潮红。
伊丽丝趴在她身上,两人的紧紧挤压在一起,柔软的弧度被挤得变了形。
伊丽丝的蜜臀高高
,白色的宫廷长裙被撩到腰际,那双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
东方昊站在床边,手掌在剑之圣女挺翘的蜜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臀肉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颤动,弹开一圈的涟漪。
“你们俩之前还寻死觅活的,怎么现在精力这么充沛?”
剑之圣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从伊丽丝身下偏过头,蓝宝石般的眼眸透过散乱的金发望着东方昊,声音沙哑而认真:“是您不让我们伤害自己。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您了。”
伊丽丝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快来吧,昊。今晚你想怎么对待我们,我们都能够接受。”
东方昊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扶住了剑之圣女的腰。
臀肉在冲击下掀起的弧度。
剑之圣女的双臂紧紧抱着身下的伊丽丝,两人交叠的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一起一伏,四团柔软的互相挤压摩擦,场面暧昧到了极点。伊丽丝仰头承受着,喘息声与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
许久之后,东方昊更换了对象。
他将巨物从剑之圣女体内退出,重新对准伊丽丝早已湿透的入口。
伊丽丝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闷哼,白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直到两女都达到了顶峰,在她们洁白的宫廷长裙和白丝上遍布白灼后,三人的结合才终于停止。
大床上,剑之圣女和伊丽丝一左一右窝在东方昊怀里,两女的脸上都挂着餍足的笑容,呼吸渐渐平稳。
白色宫廷长裙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白丝上沾满了暧昧的湿痕。
她们的手还紧紧攥着东方昊的衣角,像是怕他趁她们睡着时偷偷溜走。
东方昊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着剑之圣女的金发,另一只手在伊丽丝的背脊上轻轻游走。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三人身上铺开一层柔和的银白。
然后,他注意到了什么。
地面上,烛光投下的阴影里,有一团黑影比周围的影子更深更浓。
那团黑影无声地蠕动了一下,然后缓缓隆起,凝聚成一个人形。
凪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她依旧是那身黑色短衣短裤,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左侧那缕白发在月光下格外醒目。红宝石般的眼眸快速扫过大床上的三人,在剑之圣女和伊丽丝凌乱的衣裙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东方昊脸上。
“没有打扰到你吧?”
她的声音清冷而简短,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东方昊才能听出来的揶揄。
东方昊轻轻将手臂从两女身下抽出来,坐直身体,压低声音:“什么事?”
“安妮洛兹小姐今天早上已经前往红龙鳞公会所在的地界。根据我收集到的情报,红龙鳞公会管辖的地界内,最近出现了一头黑龙。安妮洛兹小姐应该是冲着那头黑龙去的。”
东方昊的眉头微微皱起。
黑龙。美奇珂。
安妮洛兹之前说过,她拜托埃莉诺帮她打探美奇珂的下落。
看来埃莉诺查到的线索指向了红龙鳞公会的地盘。
但问题是,红龙鳞公会的会长巴卡尔,是神殿那一边的人。
特鲁多的死讯一旦传到韦尔登耳朵里,那头肥猪绝不会坐以待毙。
安妮洛兹一个人深入敌方地盘,万一遇到伏击...
“她走了多久?”
“今天一早出发,按照那头坐骑的脚程,现在应该已经进入红龙鳞公会的势力范围了。”
东方昊翻身下床,从床头拿起那件干净的黑衣。
动作干脆利落,完全看不出一丝疲惫。
“我这就出发。特鲁多的死讯瞒不了多久,韦尔登一旦警觉起来,红龙鳞公会那边就是龙潭虎穴。安妮洛兹一个人太危险了。”
凪沉默了一瞬,然后上前一步。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东方昊的胸口,目光落在那道浅红色的伤痕上。
罗刹已经把特鲁多密室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公会众人,包括剑之圣女被死灵术式控制,亲手掏了东方昊心脏的事。
“你的伤...”
东方昊挥手打断了她:“已经没事了。还有,今后不要再提此事。”
凪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眼中那道不容置疑的坚定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那双红色眼眸中的光芒,明显比平时暗了几分。
这个男人,为了保护那两个女人的尊严,宁愿把被掏心的事一笔勾销。
这份担当,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跟你去。”
“你留在王都。剑之圣女和伊丽丝还需要人照看,而且公会那边——”
“椿已经回公会了。罗刹也在王宫里,以她的实力,再加上会长她们,神殿的人不敢轻举妄动的。”
凪的声音虽然清冷,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固执,“况且,你要去的是红龙鳞公会的地盘。你需要一个能隐藏气息的搭档。”
东方昊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红宝石眼眸,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行。你带路。”
片刻后,雅丽丝女王书房。
虽然是深夜,但雅丽丝依旧坐在书桌后方,粉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披了一件素色的睡袍。
她听东方昊说完情况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红龙鳞公会的巴卡尔虽然行事鲁莽,但实力不容小觑。他手下有数百名龙人战士,个个皮糙肉厚,加上最近那头黑龙的传闻,那边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我会小心的。”
“还有。”
雅丽丝女王站起身,碧绿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东方昊,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的提醒,“红龙鳞公会的地界有一座死火山,当地人称它为龙眠山。传闻山中藏有龙族封印的秘宝,不过本王从未派人进去验证过。如果东方先生在那里遇到了什么异常,可以多留意那座山。”
东方昊点了点头,将这则情报记在心里。
贝伦从侧门走进来。
她依旧是那身洁白的神官裙,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东方先生尽管放心前去。剑之圣女和伊丽丝小姐交给我来照顾。她们的死灵术式虽然已经解除,但灵魂还需要修养。我虽然实力不复当年,但神圣之力还在,帮她们恢复不成问题。”
“多谢。”
东方昊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凪紧随其后,黑色的身影无声地融入了夜色。
偏殿里,大床上。
剑之圣女缓缓睁开眼睛,蓝宝石般的眼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她的手指还攥着东方昊睡过的那块床单,上面残留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师父...”
她轻轻念了一声,然后将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早点回来。”
伊丽丝从她身后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琥珀色的眼眸半阖着,嘴角也挂着一个餍足而柔软的弧度。
两女互相依偎着,重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殿外的月光洒在王都的街道上。
东方昊和凪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石板路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凪偏头看了东方昊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担忧。
“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
“你看我像有问题的样子吗?”
凪收回目光,没有再问。
但她心里清楚,被死灵术式控制的剑之圣女掏出心脏,那种程度的伤势就算愈合了,消耗的体力和魔力也绝不是小事。
这个男人之所以还能站着走路,靠的完全是那身变态的恢复力和意志力。
但既然他不让提,她就配合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踏着夜色,朝红龙鳞公会的地界疾驰而去。
晨光从地平线上升起时,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连绵起伏的红褐色山脉。
山体光秃秃的,几乎看不到什么植被,只有大片大片暗红色的岩石在外面。
“这就是红龙鳞公会的地盘。”
凪停下脚步,红宝石般的眼眸扫过前方的山脉,右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腰间的匕首,“巴卡尔把这里叫做龙巢。这片山脉里到处都是龙人族的战士,外人闯入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你有办法不被发现?”
凪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黑色的雾气从脚底涌起,将她的身体一点点吞噬。
“我是刺客。隐匿是我的看家本领。”
她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然后黑雾骤然扩张,将东方昊的身体也吞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