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塔玛娜的挑逗,分别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5,603 字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斑斓的光影。
法拉夏醒来的时候,枕边还残留着东方昊的温度。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仍在闭目养神的那张脸。黑发散乱地落在额前,鼻梁高挺,嘴唇微抿,即便是睡着的时候,眉宇间也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锐气。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清晰的下颌线。
然后她的手腕就被攥住了。
“醒了就动手动脚?”
东方昊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刚醒的迷蒙,“我的女王陛下。”
法拉夏的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抽回手,反而索性大大方方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在他胸口上。
“就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就一会儿就好。”
东方昊没有说话,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了片刻,直到窗外的鸟鸣声越来越亮,法拉夏才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坐起来。
她拢了拢散乱的金发,转身看向他,藏青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女王应有的沉稳。
“你什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
法拉夏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她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中午有一场送行宴。”
法拉夏的声音很平静,“我邀请了朝中所有大臣。你出席一下,就当是库鲁修王国的盟友,来为这场内乱画个句号。这样一来,那些还心存侥幸的家伙看到你站在我这边,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东方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拿我当招牌用?”
“不行吗?”
“行。”
他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黑色的眼眸转过来看着她,“反正也欠你不少。”
法拉夏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弯了一点点,但藏青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柔软的光。
“你什么都不欠我的。”
她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深蓝色的女王正装,背对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昨夜的事,我不后悔。无论有没有孩子,我都不后悔。但我不会用这件事绑住你。你是自由的,一直都是。”
东方昊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法拉夏。”
她回过头。
“如果以后库鲁修有难,我会回来。”
法拉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继续穿衣。
但如果东方昊能看到她的正面,就会看到她嘴角那丝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正午的阳光从正殿的穹顶天窗倾泻而下,将整座大殿照得明亮辉煌。
今日的宴会规模不大,但规格极高。
出席的全是库鲁修王国最核心的文武大臣,每个人都是素服出席,腰间系着白布,面上带着恭敬和审慎。
法拉夏坐在主位上,身侧左侧坐着东方昊。
塔玛娜坐在东方昊正对面。
虽然是库鲁修王的遗妃,名义上仍在服丧期,但她今日的装扮却丝毫不显寡淡。
一袭暗红色的修身长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裙子的领口不算低,却被那对i级别的超级撑得布料绷出细密的褶皱。
一根细细的金色项链垂在锁骨前,吊坠是一枚暗红色的宝石,恰好落在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棕色的长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挂着同色系的宝石耳坠。
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慵懒的光泽,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介于端庄与妖媚之间的独特韵味。
她的红唇微微,手指捏着银质酒杯轻轻晃动,杯中的红酒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她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席间的每一个角落,但每一次扫到正对面那个黑发男人时,都会多停留半拍。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
法拉夏的发言简短而有力,宣布库鲁修进入休战期,整军经武,不再主动对外用兵。
东方昊作为“库鲁修王国的盟友”被正式介绍给在场所有大臣。
他只是站起来微微点了点头,便重新坐下,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但这就够了。
黑发黑刀,一人覆灭布朗庭王都,一招冻结整座王宫。
这片大陆上已经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的威慑。
大臣们依次敬酒,东方昊来者不拒,杯到酒干。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放松下来。
法拉夏正在和身边的老将军低声交谈着什么,众人的注意力也都分散了。
就在这时,东方昊感觉到桌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小腿。
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那是一只脚。
隔着薄薄的丝质鞋面,他能感受到五根脚趾灵活地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移动。
从脚踝滑到小腿肚,再从小腿肚滑到膝盖内侧,动作轻而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用尾巴撩拨猎物的神经。
东方昊抬起眼,看向正对面。
塔玛娜·库鲁修正端着酒杯,红色的指甲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正在桌下做小动作的人。
姿态优雅,表情从容,嘴角挂着那副得体而慵懒的微笑,正偏头听着身旁一位贵妇人的闲谈。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蓝色的眼眸正越过酒杯的边缘看着他,眼底有一层极薄的,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光。
她的脚继续向上。
脚趾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每一下都隔着衣料精准地描摹着他腿部肌肉的轮廓。
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轻得让他毫无感觉,也不会重得被旁人察觉。
然后是脚背。
她用脚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丝质鞋面在他裤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被宴会上的觥筹交错完全掩盖,只有他能感受到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和柔软。
东方昊放下酒杯,将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交叉遮住了下半张脸。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认真听某人说话,但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略微加重的呼吸。
塔玛娜的嘴角弧度又深了一分。
她放下酒杯,拿起面前的银叉,叉起一小块蜜渍水果送入口中。
然后她的脚精准地落在了他双腿之间的隆起上。
东方昊的腹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那只脚像是找到了最合心意的玩具,脚掌轻轻踩在那团已经半硬的隆起上,缓缓施加着压力。
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并拢,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捏着下面的硬物。
脚背弓起,用丝质鞋面最光滑的部分沿着巨棒的轮廓上下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东方昊抬起眼看向她。
塔玛娜正看着他。
她将叉子从唇边移开,银叉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蜜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舌尖轻轻舔过上唇,舔掉了唇边残留的蜜渍,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在品味什么极其美味的食物。
然后她的舌尖又伸出来,这次更长更慢,从下唇舔到上唇,再从上唇舔回下唇,在的唇珠上停了一瞬,轻轻勾了一下。
她的脚同时加重了力道,用力踩在他已经完全硬挺的巨棒上,脚掌沿着那根灼热的轮廓缓缓碾磨。
东方昊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你怎么了?”
身旁传来法拉夏的声音。
他偏过头,看到法拉夏正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脸有点红。”
“酒喝多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无可挑剔。
法拉夏看了看他手里的酒杯,又看了看他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再多问,转回去继续和老将军交谈。
对面,塔玛娜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短,淹没在席间的嘈杂中,只有东方昊能听到。
她的脚终于收了回去。
东方昊感觉到那只脚从他腿间移开,沿原路缓缓滑下,在小腿肚上蹭了最后一下,然后消失在桌布的阴影中。
他抬起眼,塔玛娜已经重新端起了酒杯,正用那双蓝色的眼眸隔着杯沿看着他。
嘴角那丝慵懒的笑容和平时别无二致,但眼底那层潋滟的水光却出卖了她刚才所做的一切。
然后她放下酒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又用同一根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那动作随意而自然,像在擦掉唇边的酒渍。
但她的脚在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踝。
这是一个信号。
东方昊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宴席散场时,塔玛娜起身离席。
经过东方昊身边时,她的裙摆轻轻扫过他的手臂,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他肩膀上点了一下。
“一路顺风。”
她的声音得体而慵懒,和在场的其他贵妇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移开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就在她错身而过的那个瞬间,宽大的裙摆和拥挤的人流成了最好的掩护。
东方昊的手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精准地落在她那被暗红色长裙紧裹的丰腴臀瓣上,用力掐了一把。
那团在他掌中凹陷出一个暧昧的弧度,弹性和肉感隔着丝滑的布料清晰地传到指腹。
塔玛娜的脚步顿了一瞬。
只有一瞬。
她的脸上甚至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依旧挂着那副慵懒得体的微笑,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在她重新迈步的时候,暗红色长裙下的臀线不自觉地轻轻晃了一下,幅度比平时大了半分。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暗红色长裙的裙摆在她身后轻轻摇曳,腰肢纤细,臀线,每一步都走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媚意。
几名贵妇人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地夸赞着她的气色越来越好,她只是慵懒地笑着,随口应付。
东方昊收回目光,发现法拉夏正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
法拉夏移开目光,藏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狐疑,但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走吧,我送你去城门。”
送行的队伍到了城门口,风从旷野上吹来,将城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泽洛背着一个比他还大的包裹,里面装满了法拉夏硬塞进来的干粮和酒水。
安妮洛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只是朝法拉夏微微点头致意。
剑之圣女和索尼娅已经先一步出发去城外探路,伊莉丝则在检查沿途可能遇到的城镇和补给点。
法拉夏站在东方昊面前,藏青色的眼眸看着他,里面有千言万语,但最终只化作了一个极淡的微笑。
“一路小心。”
东方昊点了点头,正要转身。
“等一下。”
法拉夏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踮起脚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那是一个很轻很短的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甚至来不及荡开涟漪就已经结束。
但法拉夏的嘴唇在他唇上停留的那一秒,她的手攥紧了他衣领的布料,指节微微发白。
然后她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藏青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泪光,只有一片沉静的、属于王者的坚定。
“保重。”
她说。
东方昊看了她片刻,嘴角微微扬起:“你也是,女王陛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萨菲娜从宫门里冲了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宫廷裙,淡蓝色的长发在奔跑中飞扬,裙摆被风吹得高高飘起,露出下面两条穿着白色长袜的纤细小腿。
她的脚踝上还缠着绷带,是她被英格威尔抓走时磨破的伤口,但此刻她完全顾不上疼,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等等我!”
她冲到东方昊面前弯下腰大口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将手里的小布包塞进东方昊手里。
“这是...这是我做的饼干...路上吃...”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蓝色的大眼睛里有不舍,有倔强,还有一丝被她硬压下去的泪光。
东方昊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小布包,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
“你做的?”
“嗯!母妃教我做的!虽然烤糊了几块...但我把没糊的都挑出来了!”
萨菲娜仰起头,蓝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着两团红晕。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正要开口。
东方昊先她一步说了话。
“萨菲娜。”
她的嘴巴还张着,台词被堵在嗓子里,整个人愣了一下。
东方昊看着她,声音不紧不慢,却比平时多了一份认真:“好好辅佐你姐姐,帮她治理好库鲁修。你需要学的还有很多——剑术、政务、兵法,什么都不能落下。”
萨菲娜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等下次见面的时候。”
东方昊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你还没有改变心意的话,我就当你的驸马。”
城门口安静了一瞬。
然后萨菲娜的蓝色大眼睛里骤然炸开了一整片星空。
她没有尖叫,没有跳起来,只是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条线,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但那不是哭。
她的嘴角正拼命地往上翘,翘到脸颊都鼓了起来,整个人像一朵被阳光照透了的向日葵。
“说好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努力装得很凶,“说好了就不许反悔!你是我的驸马,不许在外面找别的公主!”
“先把剑练好再说。”东方昊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嗯!”
萨菲娜用力点头,淡蓝色的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然后她转过身,大步朝王宫走去。
步伐比来时稳得多,虽然脚踝上的绷带还松着,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淡蓝色的发丝被风吹得飘起来,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阿尔米娅看着她的背影,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尖耳朵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驸马...哼...本公主也能...”
“小公主,你行吗?”
泽洛从她身边走过,大大咧咧地补了一刀。
“你滚呐!”
就在众人准备启程之际,安妮洛兹忽然策马来到东方昊身边。她一贯清冷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凝重。
“在你们...告别的时候,我收到了冒险者公会的紧急传讯。”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东方昊,“吉欧拉尔王国境内,近期出现了一头火龙。”
东方昊挑了挑眉。
龙在这片大陆上并不算稀罕,不值得安妮洛兹特意提起。
但安妮洛兹接下来的话让他瞳孔骤缩。
“根据前线斥候的情报,那头火龙拥有变化为战戟的能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战戟。
能够化形的武器。
东方昊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虚空裂缝中那场天崩地裂的分离。
德雷格在他被卷入时空乱流时死死咬住他的衣角,最终却还是被狂暴的空间之力撕扯开来,坠入了未知的裂缝深处。
那之后他寻找了很久,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消息可靠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冒险者公会的最高等级情报,来源是吉欧拉尔王国王都的目击报告。”
安妮洛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但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头火龙性格极其暴烈,已经摧毁了三支前去讨伐的冒险者小队。”
东方昊沉默了一瞬,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蠢龙。
阿尔米娅策马上前,难得收起了平时娇蛮的表情,正色道:“吉欧拉尔王国可不是布朗庭那种小国。它是这片大陆上势力最庞大的王国,甚至已经具备帝国的势力。拥有真正的勇者坐镇。”
“勇者?”
东方昊微微皱眉。
“没错。”
阿尔米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忌惮,“勇者正是为了消灭魔王而诞生的存在,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和神明的加护。而吉欧拉尔王国的第一王女——芙列雅·艾尔格兰帝·吉欧拉尔,正是被称为‘术之勇者’的存在。”
众人沉默了片刻。
魔王。
勇者。
这些本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词汇,此刻却忽然变得无比真实。
东方昊翻身上马,黑色的眼眸望向远方天际,目光中燃烧着某种炽热的东西。
“吉欧拉尔王国。”
他将这几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走吧。”
“去哪?”
泽洛下意识问道。
东方昊一抖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
“去找我的蠢龙。”
马蹄落地的声音沉重而急促,他策马冲出了城门,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阿尔米娅、安妮洛兹、伊莉丝和泽洛纷纷跟上。
法拉夏站在城门口,目送着那一行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旷野尽头的地平线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藏青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苍穹。
法拉夏有预感,东方昊将会在吉欧拉尔王国也掀起一阵强烈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