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身为雌性的快乐

偏厅里，烛光摇曳。

索尼娅·赫尔墨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那对在白色臂铠间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金色长马尾在烛光下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她端着茶杯悠闲地喝着茶，完全看不出刚从几百里外赶来的疲惫。

剑之圣女坐在她旁边，姿势比她端庄得多。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蓝宝石般的眼眸安静地看着偏厅的装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

殿门推开，法拉夏走了进来。

湖蓝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的胸部，金色头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走进偏厅的那一刻，藏青色的眼眸下意识地扫过整个房间，像是在寻找某个人。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只有她们两个。

法拉夏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极细微的，一闪而逝的失落。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嘴角挂起那副端庄从容的微笑，朝两人点了点头。

“两位就是东方昊阁下派来的人？”

索尼娅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朝法拉夏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法拉夏殿下，这位是...”

她偏了偏头，示意旁边的剑之圣女。

剑之圣女站起身来，朝法拉夏微微欠身。她的声音清亮而稳重，带着一股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静：“法拉夏殿下，我是东方师父的徒弟。”

法拉夏的眉头微微一挑，藏青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

徒弟？

那个在遗迹里一刀劈开波罗丁王绝命一击的男人，居然收了一个徒弟？

她的目光在剑之圣女身上从头扫到脚。

这个少女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但身材已经发育得极为惊人——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蓝宝石般的眼眸清澈而锐利，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口的弧度虽然被白色长袍遮住，但依然能看出的轮廓。更重要的是她身上那股魔力波动，黄金级巅峰，距离白金级只差一步之遥。

这个年纪能达到黄金级巅峰，放眼整个库鲁修王国也找不出几个。

“原来是东方昊阁下的高徒。”

法拉夏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她走到剑之圣女面前，藏青色的眼眸近距离打量着她，“你的师父在王之遗迹里救过我的命。他的徒弟，就是我的贵客。”

剑之圣女微微低头，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殿下过奖了。”

法拉夏拉着剑之圣女的手，将她引到沙发旁坐下，然后吩咐女官端上最好的茶点。

她的态度比方才更加热情了几分，但又不失王女的优雅和分寸。

索尼娅坐在对面，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

她刚才注意到法拉夏走进偏厅时那一瞬间的目光搜索，也注意到了确认只有她们两人时那道一闪而逝的失落。

这位王女殿下，对昊的兴趣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呢。

法拉夏在剑之圣女身旁坐下，亲手为她倒了一杯茶，然后抬起头，藏青色的眼眸看着剑之圣女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期待：“艾莉西亚小姐，你的师父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剑之圣女双手接过茶杯，认真地点了点头：“师父很好。我们出发的时候，他正在阿格拉利尔精灵王国处理一些事情。他说半个月后会来王都与我们会合。”

法拉夏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阿格拉利尔？他去了精灵王国？”

“是的。”

索尼娅接过话头，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看破不说破的笑意，“他帮精灵女王处理布朗庭王国的事情。那个国家的王室勾结邪神，用活人献祭，被昊连根拔了。”

法拉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布朗庭王国被连根拔了？

她作为库鲁修王国的第一王女，对布朗庭王国的情况再了解不过。

那是库鲁修王国的重要盟国之一，库鲁修王曾经多次与布朗庭王密谈，商讨联合出兵的事宜。

如果布朗庭王室被灭了，那父王的联盟计划就少了一个重要的支点。

但更重要的是，东方昊仅凭一己之力，就灭了一个王国？

法拉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重新挂起那副端庄的笑容：“剑之圣女小姐，你们远道而来，今晚就在公主殿住下吧。明天我带你们逛逛王都，顺便给你们安排冒险者公会的身份注册。”

她站起身，朝女官招了招手：“去把东厢的客房收拾出来，按照最高规格的待遇安排。”女官躬身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法拉夏转过头看向剑之圣女，藏青色的眼眸中浮起一抹罕见的温柔：“你是东方昊阁下的徒弟，那就是我法拉夏的贵客。在王都这段时间，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剑之圣女看着法拉夏，蓝宝石般的眼眸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殿下。师父说过，殿下是值得信任的人。”

法拉夏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男人，说过这句话？

阿格拉利尔，精灵王宫。

夜色已深。偏殿的温泉池中水汽氤氲，东方昊靠在青石池边闭目养神，脑子里整理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布朗庭王国的事算是告一段落。有神殿的监察官和临时议会看着，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乱子。

竞技岛也在重建中，失踪人口的调查正在进行，虽然找到活人的希望渺茫，但至少能给家属一个交代。

接下来就是库鲁修王国了。

据伊莉丝从神殿情报网获得的消息，库鲁修王最近加快了军队调动的频率。

原本驻扎在边境的三个军团已经进入战备状态，王都附近的两个精锐师团也在集结。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目标——阿格拉利尔。

这场战争必须阻止。

但要怎么阻止，还需要到了王都之后才能定夺。

法拉夏那条线是一个突破口。

她虽然是库鲁修王的女儿，但在王之遗迹中，她对波罗丁王的态度和对古代遗物的谨慎处理，都说明她不是一个盲目服从父王命令的人。

如果能通过她说服库鲁修王放弃出兵，那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不能...

东方昊睁开眼睛，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如果不能，那就用另一种方式解决。

脚步声从偏殿外传来，轻而稳，是他熟悉的节奏。埃菲尔德丝从月光中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白天的宫廷礼裙，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金色的蝎尾辫依旧垂在胸前，发尾轻轻扫过睡袍上柔软的面料。

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将她的侧影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东方昊阁下。”

她的声音很轻，比白天在议事厅时轻了许多，“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东方昊从温泉池中站起身，水珠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沿着腹肌的沟壑流到腰际。

他随手拿起池边的浴巾搭在肩上，朝埃菲尔德丝微微点头：“在想接下来去王都的事情。”

埃菲尔德丝走近几步，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在池边的一张石凳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是那副端庄从容的女王模样，但睡袍下隐约可见的身体曲线却让这份端庄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诱惑。

“我今晚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谈这件事。”

她的声音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看向东方昊，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布朗庭王国已经被你完全掌控，阿瑟王子死了，布朗庭王也死了，现在那边是神殿的监察官和临时议会在管事。虽然你不说，但我知道，这其实就相当于布朗庭王国现在是你的势力范围。”

东方昊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埃菲尔德丝微微低下头，金色的蝎尾辫从肩头滑落，发尾垂在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上方轻轻晃动：“你帮我解决了布朗庭的威胁，接下来还要去库鲁修王国帮我阻止库鲁修王出兵。这些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但作为阿格拉利尔的精灵女王，我不能只是接受你的帮助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她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东方昊，里面有感激，有坚定，还有一丝极淡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所以我想问你，你希望阿格拉利尔为你做什么？作为回报。”

东方昊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月光静静地在两人之间流淌，温泉池的水面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距离不到三步。

埃菲尔德丝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发现东方昊正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深不见底，却带着一种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的温度。

不是审视，不是客气，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笃定的注视，好像他早已看穿了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动，到嘴边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作为精灵女王活了几百年，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性面前有过这种感受。

心跳失控，脸颊发烫，精心准备的外交辞令全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女王陛下。”

东方昊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在这片氤氲的水汽中格外清晰。

他没有用任何敬称的修饰，也没有顺着她刚才的话往下谈，只是说了四个字。

“过来这里。”

埃菲尔德丝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完全可以拒绝，可以站起来说一句“天色不早了，告辞”，然后退出这间偏殿，回到自己那间安静雅致的寝宫，继续做她端庄从容的精灵女王。

她站了起来，朝他走了过去。

墨绿色的丝质睡袍在月光下轻轻飘动，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很轻，却很稳。

走到东方昊面前，她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迎上他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从未在这个男人面前见过的情绪——期待。

东方昊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她鬓角一缕散落的金发拢到耳后。

那只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指尖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勾住了她睡袍的系带。

轻轻一拉，丝质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处。

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她身上。

那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乳球，即使失去衣物的支撑也依然傲然挺立。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的弧度与上下两端的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下身是丰腴挺翘的臀和一双修长笔直的，肌肤光滑得像上等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东方昊的手指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乳球的弧线，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腰侧。

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

“你很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埃菲尔德丝的呼吸乱了。

她活了数百年，听过无数赞美，但从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让她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唇齿，找到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贴在他身上，那对被挤压在两人之间，柔软的乳球被挤成扁圆的形状，从身体两侧溢出大片白皙的。

良久，她才松开嘴唇，银色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

她大口喘息着，紫罗兰色的眼眸近距离看着东方昊，声音沙哑而急切。

东方昊将她打横抱起。埃菲尔德丝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双手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下温泉池，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腰际，将她轻轻放在池边的青石台上。

她坐在青石台上，双腿浸在温热的池水中。

水汽氤氲，月光朦胧。

埃菲尔德丝仰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炽热。

她的身体在温热的池水和夜晚的微凉之间微微战栗，却不是因为寒冷。

东方昊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缓缓向下——眉心，鼻尖，嘴唇，下巴，锁骨。

每一个吻都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埃菲尔德丝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节微微发白。

当她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抵住自己时，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放松。”

东方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沉稳。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眸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是紧张，是期待，是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决意。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疼痛来得比预想中更锐利。

埃菲尔德丝咬住了嘴唇，指甲在东方昊结实的肩头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东方昊停下了动作，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腰侧和后背，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疼吗？”

他低声问。

埃菲尔德丝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疼痛之下涌上来的，更加复杂的东西。

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一种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炽热，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

她终于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了。不是作为政治联姻的筹码，不是作为延续王族血脉的义务，而是作为一个雌性，将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认可的雄性。

片刻之后，她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生涩的，小心翼翼的，像是第一次下水的人试探着水温。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意，从结合处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的脚趾在水中本能地蜷缩。

“嗯...”

最初的呻吟是克制的，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短促轻哼。

但随着节奏的加快，那声音也渐渐放开了——变得更软，更媚，尾音高高扬起，在偏殿的穹顶下回荡。

那对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东方昊的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

水花在两人之间四溅，清脆的水声和她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埃菲尔德丝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肩膀，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甬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要...要去了！！”

她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而就在同一时刻，东方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

“咿！！”

埃菲尔德丝被这股滚烫的冲击送上了更高的巅峰。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东方昊的腰，脚趾在水下蜷成一团，身体疯狂地颤抖着，贪婪地感受着那股暖流在体内扩散的每一秒。

良久，她的身体才软了下来。

东方昊将她轻轻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喘气。

她的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容。

“原来...原来这就是人类成性的快乐...”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满足，“我这数百年...都在忙些什么呢...”

东方昊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金色碎发拨到耳后，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埃菲尔德丝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缓缓扩散的暖流。

那是他的温度，他的痕迹。

从今晚起，她不再只是阿格拉利尔的精灵女王，也是他的女人。

东方昊靠在池壁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长发。

两人在温泉池中安静地相拥着，没有再说任何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身体已经替他们说了。

偏殿外，月光静静洒在树冠间，偶有夜鸟清啼。

偏殿内，温泉池的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倒映着窗外那轮圆月，以及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埃菲尔德丝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而绵长，金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片流淌的蜂蜜。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心的笑容。

今晚之后，她便真正体验到了成为人类成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