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又吞?贪吃的魔女
综漫:里漫女主的救世主 · 逍遥君 · 6,514 字
“两位大人可是要前往布朗庭王国?小人正好要去布朗庭送货,马车里空间大得很,二位若不嫌弃,小人可以顺路载你们一程。”
车夫的声音脆生生的,刻意压低了调子,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青春气息。
迪内琳徳的目光在车夫身上扫了一圈,从那过于纤细的手腕扫到那白皙得过分的皮肤,从那刻意压低的声线扫到那站姿中掩饰不住的轻盈感。
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凑到东方昊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看来小丫头有些不安分呢。”
东方昊的目光也在车夫身上停了一瞬。
见闻色霸气早已感知到了一切,那顶宽檐草帽下藏着的魔力波动,和昨天在议事厅里那个拿着匕首刺杀他的精灵公主一模一样。
不过他没有戳穿,只是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随手抛给车夫:“辛苦了。”
车夫接过金币,草帽下的蓝色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手捧住钱袋掂了掂,脸上堆满了笑容:“谢谢大人!大人请上车!”
东方昊推开车厢门,弯腰钻了进去。
迪内琳徳紧随其后,红色的披风在车门边轻轻一甩,然后被她反手拉上了。
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
两侧各有一排软皮座椅,座椅上铺着淡灰色的绒毯,中间放着一张小巧的折叠桌。
车窗上的亚麻帘子透进来柔和的光线,将整个车厢照得暖洋洋的。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炭炉,炉上煮着一壶茶,茶香在车厢里淡淡地弥漫。
“这马车还不错嘛。”
迪内琳徳在软椅上坐下,二郎腿,修长的腿从披风下露出来,白皙光滑。
她伸手拿起炭炉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金色的眼眸透过氤氲的茶雾看向东方昊。
“救世主大人,明明知道那个车夫是假的,还给她金币让她载我们,您可真是——”
“她想跟着就跟着吧。”
东方昊在对面坐下,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总比她自己偷偷摸摸跟在后面出了什么事强。”
车厢外,阿尔米娅重新戴上那顶宽檐草帽,一个箭步跳上车夫的高座。
她双手握住缰绳,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蓝色的大眼睛在草帽的阴影下亮晶晶的。
“成功了!那个救世主根本没发现我!”
她在心里得意地想,“什么见闻色霸气,什么感知力,在本公主的变身魔法面前统统失灵!哼哼,等到了布朗庭王国,我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手中的缰绳轻轻一抖,栗色马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拉着马车沿着官道缓缓前行。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
车厢内,东方昊靠坐在软椅上,正打算闭目养神。
迪内琳徳放下茶杯,金色的眼眸在暖黄色的光线中亮得有些过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饿了很久的人盯着一块刚烤好的肉。
“救世主大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又长又翘,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她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红色的披风从肩头滑落,堆在软椅上。
她弯着腰走到东方昊面前。
车厢的高度不够她站直,然后在他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昨晚诺尔和米兹莉在偏殿里待了一整夜,我可都听见了。”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透过睫毛向上望着他,嘴唇微微嘟起,“救世主大人可不能厚此薄彼。上次在旅店里您给我的那些,只削弱了一小部分诅咒。要想彻底解开,还得多来几次才行。”
东方昊低头看着她。
紫色的微卷长发散落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黑色的暴露服饰将那对挤出一道极深的沟壑,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姿势让她胸口的弧度更加惊心动魄。
她的脸微微仰着,金色的眼眸里荡漾着一种介于饥渴与虔诚之间的光芒,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在唇面上留下一道的水痕。
他没说话,也没阻止。
迪内琳徳将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她伸出双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腰带,动作熟练而利落。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响声,腰带松开,长裤褪下,然后是内裤。
巨棒弹跳而出。
即使在沉睡中,那尺寸也依然惊人。
青筋盘绕在棒身上,顶端半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紫红色光泽。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混合着炭炉上的茶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迪内琳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
她的金色眼眸直直地盯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真是厉害...”
她喃喃地说,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指合拢,堪堪握住棒身。
入手一片滚烫,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青筋的纹路,感受到下面涌动的力量。
巨棒在她手中微微弹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唔——”
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浓郁的麝香味和那股纯粹的,熟悉的生命气息。
那气息顺着舌尖滑入喉咙,向四肢百骸扩散,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紫色的诅咒光芒又开始微微震颤,像是积雪在春风中松动。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
头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上升都用嘴唇紧紧箍着。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晶莹的光。
车厢外,马车轮子碾过一块石头,整个车厢跟着颠簸了一下。
阿尔米娅坐在高座上,草帽下的蓝色大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但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车厢里传来的声音有点奇怪。
那种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舔什么东西。
还有那个魔女的呼吸声,比刚才粗重了不少,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鼻音。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阿尔米娅皱着眉头,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在她心里挠来挠去。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转过身,用手指挑开了身后那扇小窗的亚麻布帘子的一角。
帘子掀开的缝隙不大,大概只有两指宽。
但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车厢里的全貌。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一个魔女跪坐在东方昊双腿之间,嘴里含着一根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从魔女的嘴唇间露出来,粗得像她的手腕,青筋盘绕,顶端泛着紫红色。
口水从魔女的嘴角淌下来,在光线下闪着银亮的光泽。
魔女的头在一上一下地移动,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东西消失在她嘴里更多一分,每一次上升都带着一道湿滑的水痕。
阿尔米娅的脑海一片空白。
“那...那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她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那热度从脸颊炸开,瞬间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普通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流,烫得她头皮发麻,烫得她手指都在发抖。
最奇怪的是她的胸口。
那两颗平时安分待在衣服里的乳珠突然变得异常敏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
她下意识地了双腿,但双腿之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濡湿感让她浑身一颤。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缰绳,指节都在泛白。
她想扭过头去,想放下帘子,但脖子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转不动。
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车厢里那个画面,盯着魔女嘴里那根东西,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她想移开目光,但眼睛有自己的意志,根本转不动。
车厢里,迪内琳徳的余光瞥了一眼窗帘缝隙。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含着巨棒含糊地发出一声更加满足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淌得更欢了。
然后,她的头开始更深地起伏,脊椎如波浪般起伏,动作带上了某种优雅而妖冶的节奏感。
车厢里,迪内琳徳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含着巨棒的头颅猛地停住,金色的眼眸紧闭,睫毛剧烈颤动。
喉咙拼命滚动,将那滚烫黏稠的液体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
吞咽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咕咚,咕咚,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贪婪的满足感。
良久,她才缓缓吐出巨棒。
嘴唇离开顶端时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半空中绷断,落在她微微红肿的下唇上。
她用手指抹去嘴角残留的白灼,将那根沾着黏液的指尖含进嘴里吮吸干净,然后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透过凌乱的紫色发丝看向东方昊,嘴角缓缓弯成一个又媚又狡黠的弧度。
“她刚刚似乎都看到了呢。”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满足感。
她朝窗帘缝隙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那缝隙还在轻轻晃动,像是有人刚刚慌乱地松开了手。
东方昊嗯了一声。
他连眼皮都没抬,伸手拉过被褪到膝盖的长裤,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阿尔米娅想看就让她看,一个被宠坏的公主而已,他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脸红心跳。
车厢外。
阿尔米娅坐在车夫的高座上,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草帽歪到了一边,金色的披肩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蓝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路面,瞳孔却完全没有聚焦。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那双从宽大衣袖里露出来的白皙小手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脑海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那个魔女跪在东方昊双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粗壮的狰狞巨物,头一上一下地起伏,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光线下闪着银亮的光泽。
她从来不知道雄性身上还能长出那种东西,更是做梦都想不到一个女人会用嘴去含着它。
但最让她心慌的不是那个画面本身,而是她身体里那股奇怪的反应。
心跳快得像擂鼓,每一次心跳都带着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冲向四肢百骸。
胸口那两颗平时安分待在衣服里的乳珠变得异常敏感,随着马车的颠簸在粗糙的亚麻布衬衣上轻轻摩擦,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更糟的是双腿之间,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濡湿感越来越明显。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浸透了亵裤,黏在大腿内侧,凉丝丝的,痒丝丝的。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都捏得泛白。
双腿不受控制地,又松开,又,在座椅上不安地扭来扭去。
每扭一次,大腿内侧的湿痕就扩大一分,亵裤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就越发清晰。
她忍不住了。
前方路边出现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半人高的野草在微风中摇曳,刚好能遮住一个人的身影。
阿尔米娅猛地拉紧缰绳,栗色马发出一声不满的嘶鸣,四蹄在碎石路面上刨了几下,马车戛然而止。
她一把将缰绳甩在座椅上,整个人从高座上跳了下来。
宽檐草帽被风掀飞,落在路边的泥地上,她根本没心思去捡。
金色的披肩长发在她身后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迈开步子,朝灌木丛狂奔而去。
进了草丛,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白色丝袜连同亵裤一起被褪到膝盖,露出下面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贝穴。
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贝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拉出细长的银丝,从一直滴到草丛里的泥土上。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草丛中响起,打在草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股憋了好半天的尿意终于得到释放,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肩膀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
等她重新穿好裤子从草丛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但表情已经努力调整成了平日里那副高傲的公主模样。
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深吸一口气,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然后,她看到东方昊和迪内琳徳已经从车厢里出来了,正站在路边活动筋骨。
东方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黑色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腰间挂着星陨刀。
迪内琳徳站在他旁边,紫色的长发重新拢到了耳后,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潮红。
看到阿尔米娅从草丛里走出来,她的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但她什么都没说。
阿尔米娅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迈着自以为端庄的步伐朝两人走去。
她的裤带系得歪歪扭扭,衣领还翻着一角,但她完全没注意到。
刚走到路中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来得极快,从远到近只用了短短几息。阿尔米娅还没来得及转头,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已经从她身侧擦了过去。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几乎是贴着她的肩膀飞驰而过,马蹄掀起的劲风将她的金色长发吹得四散飞扬,马背上骑手的紫色披风在她眼前掠过,边缘差点甩到她脸上。
“喂!”
阿尔米娅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朝那匹已经远去的白马挥舞着拳头,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怒意。
“什么人嘛!骑马就骑马,能不能看着点路!差点撞到本...本人知不知道!”
她硬生生把“本公主”三个字咽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头。
马车夫的身份不能暴露,尤其是在那个救世主面前。
马背上的骑手丝毫没有减速。
那匹白马像一道银色的闪电,转眼间就消失在官道尽头的树影中,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迪内琳徳眯起金色的眼眸,望着那道远去的银白色背影,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刚才那人...”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慵懒的调子,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外,“是吉欧拉尔王国的剑圣,克蕾赫·葛莱列特。”
“剑圣?”
东方昊的目光也落在那道远去的银影上。
“嗯。”
迪内琳徳点了点头,紫色的长发在肩头轻轻晃动,“克蕾赫·葛莱列特,吉欧拉尔王国的剑圣,葛莱列特家族数百年剑术传承的集大成者。”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不过她平时都在吉欧拉尔待着,很少离开王都。能在这种地方看到她,恐怕是有什么急事。”
东方昊收回目光。
剑圣也好,国王也罢,只要不挡他的路,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转过身,朝马车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阿尔米娅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蓬乱金发间那两只正从发丝中探出来的,尖尖的耳朵上。
那是一双标准的精灵耳朵,比人类的耳朵略尖,比伊薇琳的耳朵略短,轮廓精致,耳廓泛着淡淡的粉色。
此刻那两只耳朵正微微颤动着,因为主人的情绪激动而轻轻抖动。
阿尔米娅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伪装魔法已经失效了
。她还在对着那匹白马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挥舞着小拳头,嘴里碎碎念着“没礼貌”“不长眼睛”“下次见到一定要让她好看”之类的话。
动作太大,导致她衣领翻得更厉害了,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阿尔米娅。”
东方昊的声音很平静。
“干嘛!”
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语气还很冲,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一卡一卡地转过来,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收缩。
他刚才叫她什么?阿尔米娅?不是“车夫”,不是“喂”,而是阿尔米娅?
“你...你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明显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指尖碰到的不是人类的圆耳廓,而是尖尖的,还在微微颤动。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亚麻布衬衣。
刚才系得歪歪扭扭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衬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底下那件她没来得及换掉的公主内衬。
雪白的丝绸质地,领口镶着金线绣成的鸢尾花纹。
阿尔米娅的脸腾地红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欲望的潮红,而是被当众戳穿伪装的羞耻感。
那红晕从她的脸颊炸开,瞬间蔓延到整张脸,甚至连她那两只尖尖的精灵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后退了一步,双手挡在胸前,声音结结巴巴的。
东方昊看着她,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一开始。”
阿尔米娅愣了一下:“一开始?”
“怎么可能!”
阿尔米娅急了,也忘了继续装车夫的嗓音,声音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清脆娇蛮的少女音,“我的伪装魔法连纳鲁鲁斯师父都能骗过去!你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发现!”
“因为我能感知到魔力波动,你身上那股魔力的气息,早在你昨天刺杀我的时候就被我记住了。”
阿尔米娅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颤抖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委屈,眼眶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精心策划的伪装,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变身,她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扮演马车夫的小心机,在这个男人面前从头到尾都像一场小丑戏。
他根本什么都知道。
他给她金币,让她载他上路,允许她在车厢外偷听,从头到尾都只是在纵容她的任性。
迪内琳徳站在旁边,捂着嘴笑出了声,金色的眼眸弯成了两道月牙:“小丫头,别太难过啦。救世主大人的见闻色霸气连我的隐身魔法都能识破,你那点伪装在他面前,连一层纱都算不上。”
阿尔米娅咬着嘴唇,低着头不说话了。
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那两只尖尖的耳朵可怜巴巴地垂着,耳尖还在轻轻颤动。
她等着东方昊说教。
你一个公主偷偷跑出来太危险了,赶紧回去,不要给我添麻烦,诸如此类的话。
她从小到大听这些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母后说,大臣说,纳鲁鲁斯师父也说,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要听这个人类说。
“走吧。”
东方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很平淡。
阿尔米娅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不赶我回去?”
“你想回去吗?”
阿尔米娅用力摇头,金色的长发甩得像拨浪鼓,尖尖的耳朵也跟着晃来晃去。
“那就跟上。”
东方昊转过身,朝马车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着她,眼角在阳光下微微眯了一点,“不过从现在开始,不用再装车夫了。坐车厢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