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月岛音子，再来一次？

“月岛老师，你醒了？”

东方昊见她醒来，立刻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东...东方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月岛音子的声音在颤抖，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慌乱地抓紧了身上的外套，试图将自己裹得更严实，眼神躲闪，完全不敢看东方昊。

天哪！她做了什么？

她和自己的学生在指导室里...

强烈的羞耻感和职业道德的冲击让她几乎晕厥。

她是老师啊！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简直是不可原谅！

“老师，你先别激动，冷静一下听我说。”

东方昊看出她的慌乱和羞耻，连忙安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月岛音子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难以置信的哽咽，“我...我都这样了。你...你也...这还要怎么想？”

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后半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老师，你是被控制了。”

东方昊语气严肃起来，直视着她慌乱的眼睛，“有人对你使用了催眠或者精神控制一类的手段。你刚才的行为，包括，包括想杀我，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

“杀，杀你？”

月岛音子愣住了，这个词语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羞耻和混乱。

一些更为清晰的片段猛地撞入脑海——

她在东方昊腿上，亲吻他，诱惑他。

然后，在那种极致的亲密和欢愉之后，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冰冷的杀意，手伸向了沙发缝隙。

抓住了那把特意藏在那里用来了解东方昊的匕首，用尽全力，刺向眼前这个刚刚还与自己紧密结合的少年的后心。

“不！”

月岛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那种被强行植入的，对“组织”的狂热，以及在那最亲密、最不设防的时刻，骤然爆发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冰冷杀意。

“我...我真的想杀你？”

月岛音子猛地看向东方昊，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后怕和崩溃的泪水，“我差点...差点杀了你？用匕首？”

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冲击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比刚才发现与学生发生关系时还要剧烈百倍。

羞耻只是一方面，但那种“自己竟然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差点亲手杀死自己的学生”的认知，才是真正击垮她的重锤。

这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这是犯罪！

是不可饶恕的行为！

“老师，看着我。”

东方昊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向前倾身，双手轻轻按住了月岛音子颤抖的肩膀，“那不是你。是被控制下的你。你看，我没事。”

他侧过身，让月岛音子看到自己的后背，除了衣服上有一个小小的破口，皮肤完好无损，连个红印都没有。

“我有些特别的能力，挡住了。所以你并没有伤害到我。”

东方昊解释道，试图减轻她的负罪感，“重要的是，你现在清醒了。那个控制你的人，很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

月岛音子呆呆地看着他完好的后背，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东方君...”

“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哭得像个孩子，平时的严厉和冷艳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恐惧而脆弱的女人。

“没关系，老师，真的没关系。”

东方昊叹了口气，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是谁控制了你，用了什么方法。你还有印象吗？在来指导室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

月岛音子用力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复情绪，开始回忆。

破碎的记忆逐渐拼凑。

“我下课的时候，在走廊撞到了一个低头玩手机的男生，他手机屏幕上有奇怪的红光...然后我就觉得有点晕，之后...之后好像就有点迷迷糊糊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眉头紧锁，“他好像对我说了什么...但我记不清了。”

“玩手机的男生？奇怪的红光？”

东方昊记下了这个线索。

这很可能就是矢崎派来的人。

“老师，这件事很危险。对方的目标是我，但利用了你。你现在清醒了，他们可能会发现控制失效，说不定会有后续动作。”

月岛音子努力回想着，断断续续描述着那个男生的样貌：“他个子不算高，大概比你矮一些，很瘦，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眼睛...整个人感觉阴沉沉的，没什么存在感，像是那种...班级里不太起眼的边缘学生。我真的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那个红色的光...””

她越说越觉得后怕，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东方昊的外套。

外套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刚才激烈情事留下的微妙味道，让她苍白的脸上又泛起一层红晕。

身体的酸痛和隐秘处的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尽管是被控制，但那些感官记忆却无比真实，甚至让她有些陌生的悸动。

尤其是想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那样失控的、甚至带有刺杀意图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给了自己的学生，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失落涌上心头。你你没没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本该是，至少是更清醒、更值得回忆的。

“东方君。”

月岛音子忽然低声开口，黑色的眼眸垂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不敢看他，“刚才，刚才的事...我，我的记忆很混乱，但是身体的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那不是...不是我想象中的第一次。我甚至没什么真实的参与感，就像看了一场糟糕的第三人称电影。”

东方昊微微一怔，没想到老师在经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件后，会先纠结这个。

但他很快理解了她的心情——

对女人而言，这或许确实很重要。

他看着眼前平日里严厉此刻却脆弱不堪的老师，她裹着他的外套，长发凌乱披散，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红的样子，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老师的意思是？”

东方昊的声音也低沉了些，带着一丝试探。

月岛音子仿佛鼓足了勇气，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立刻移开，脸颊绯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既然错误已经发生...至少...至少我想有一个，稍微清醒一点的记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你还愿意...再帮我一次吗？这次，我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个请求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吃惊，心脏怦怦狂跳。

但身体深处那种被粗暴开启后又空虚着的不满足感，以及精神上对“完整拥有第一次记忆”的执拗，让她豁出去了。

反正最糟糕的已经发生了。

东方昊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她紧抓着外套的纤细手指，扫过外套下隐约起伏的惊人曲线，尤其是那即使坐着也显得丰腴挺翘的蜜臀弧度。

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似乎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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