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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275章 二奶奶守身如玉(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7,177 字

贾琏带着王熙凤,乘坐马车往回走。

马车上,贾琏毫无姿态的伸长双腿,躺在软绵绵的毯子上打着哈欠。

昨晚上喝的太多,今日醒来就头疼。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在地上躺了一夜,又感觉到腰酸背疼,后腰一阵阵的冒凉气。

他翻了个身,背脊骨咯吱作响,嘴里哼哼唧唧地喊:“凤姐儿,你过来给我揉揉腰,我这后腰跟灌了冰水似的,胀得慌。”

王熙凤本来坐在车厢另一头,正把绣花鞋脱了,露出雪白小巧的脚丫子,拿帕子擦着脚趾缝里的灰,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嗤笑一声:“你自个儿没长手?躺那儿挺尸,倒会支使人。”

嘴里说着,她手上却没停,把那帕子卷成条,慢条斯理地从脚背蹭到脚踝,那脚趾头还一翘一翘的,透着一股不耐烦。

贾琏见她不动,心里更躁了,撑着胳膊坐起来,那腰一扭,顿时“嘶”了一声,龇牙咧嘴道:“我这不是真疼么?你当我说着玩?”

他一边说,一边往王熙凤那边挪了挪,伸手就要去抓她手腕:“你过来捏两下,捏完我给你买那对金镯子。”

王熙凤手一缩,那绣花鞋兜头就拍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少拿那黄白之物糊弄我,老娘不缺你那儿俩臭钱。”

她嘴上骂得凶,可眼睛扫过贾琏那缩成一团的背脊,到底还是顿了顿,似笑非笑地哼道:“成,你要揉腰是吧?躺好。”

贾琏一喜,忙不迭地翻身趴下,把后腰晾了出来。

王熙凤慢吞吞地在他身边跪坐下来,也不急着上手,先拿那双洗得白嫩的手掌在他后腰上比了比,十根指头纤长细腻,指腹带着一层薄茧。

她刚一按上去,贾琏就舒服得哼哼:“对,就那儿,使劲点。”

王熙凤指尖沿着他脊椎两侧的筋络往下推,力度不轻不重,推了两下,忽然停住,盯着他腰窝处那块泛红的皮肉,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这块地方,她昨晚上见过另一副腰。

那是江河的腰,劲瘦,精壮,像是铁打的一样,她当时趴在那腰上,指尖顺着脊沟一路滑下去,摸到的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哪像贾琏这样一按一个软塌。

她心里一荡,手上不自觉就加了劲,贾琏顿时“嗷”了一嗓子:“轻点轻点!你这是要拆了我这把骨头?”

王熙凤回过神,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恶狠狠地又按了两下:“娇气什么?大老爷们连这点疼都受不住,还想着拈花惹草?”

嘴上这么说着,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的画面——江河掐着她的腰,让她趴在软榻上,那手掌从她后颈一路摸到臀缝,指头钻进衣襟里揉搓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揉得她腿根发软,小穴一抽一抽地往外沁水。

那时候她也不喊疼,反倒把屁股翘得更高,顺着他的力道一下一下地迎上去,恨不得他再用力些。

她越想,指尖就越发重,贾琏被她按得又痛又麻,连声求饶:“哎哟喂,好祖宗,你收了神通吧,我这腰不按了,不按了。”

王熙凤这才停了手,脸上那股红潮还没褪,随手扯了扯衣襟,冷声道:“行,你说不按就不按,省得我费劲。”

她说着,顺势把腿缩回来,那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裤管卷到膝弯,因为车厢里闷热,汗珠沿着小腿肚滚下去,把裙子洇湿了一小块。

她自己没察觉,只低头拿帕子擦着手掌,那帕子上沾了贾琏后腰的汗,泛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她捏着帕子一角,忽然觉得指尖有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拱,让她忍不住又想起江河那双手——那手可比帕子温柔多了,而且总能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停住,慢慢磨。

“我不帮。”王熙凤看了贾琏一眼,目光嫌弃。

贾琏不爽了:“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爷们,我腰不好,你难道能舒服?”

王熙凤冷笑:“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老娘我不在乎,反正,老娘也不用。”

“你……”贾琏恼怒的看着王熙凤。

王熙凤目光鄙夷的一扫贾琏,心说以前她王熙凤还是挺心疼的贾琏的,毕竟贾琏说的没错,贾琏的腰不好,吃苦的还是王熙凤自己。但是,昨晚上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王熙凤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腰和腰,还是不一样的。

贾琏这腰,根本就是废物。

江河那腰,才是真正的腰。

而且,王熙凤心中现在很是纠结,她虽然泼辣,但是却恪守礼教,知道三从四德。平时哪怕对贾琏动不动就骂,可心中还是以贾琏为主,自己的清白也看的很重,不敢也不愿意做出什么对不起贾琏的事情。

出嫁从夫嘛。

但是经过了这两次的事情,尤其是昨晚上的事情之后,王熙凤就心中犹豫了,纠结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选择了。

她是贾琏明媒正娶的妻子,为贾琏守住清白,那是应该的。

可是,现在又成了江河的女人,虽然江河没有要她,只是把玩了一下。

但是王熙凤的心态也是变了,面对强势的江河,王熙凤这个强势的性格,也被压的屈服了一些,难得的有了一种被征服的效果。王熙凤只感觉这才是自己,自己才算是有了女人的温柔和小心小意的讨好。

。

面对江河的时候,她王熙凤可不泼辣,而且很乖巧懂事,很会伺候人哩。

王熙凤觉得,自己内心中,还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小女人。只是,贾琏不配让她温柔贤淑罢了。

因此,王熙凤心中就很纠结,她把自己当做了江河的女人,自然要为江河守住清白,因此,不愿意为贾琏做什么捏肩膀的事情。可偏偏她又是贾琏明媒正娶的妻子,应该照顾自己男人。

这样的纠结想法,让王熙凤心中很是痛苦。

贾琏不知道王熙凤心中的复杂情绪,见王熙凤发飙,不给自己面子。贾琏虽然恼怒,却也不敢再说什么,现在毕竟不是在江河家,也没有喝酒,不能找借口教训王熙凤。

他长久以来,对王熙凤的畏惧,让贾琏当即冷哼一声:“你不愿意伺候我,那让平儿来吧。”

说着话,抬起脚就去踢平儿的膝盖。

结果,刚抬起来臭脚,就见王熙凤一脚踹过去。

嘭。

“嘶……”贾琏的脚被踹到了一边,王熙凤那绣花鞋虽然小巧,可力气可不小,踹的贾琏小腿肚子一阵疼:“你疯了你。”

王熙凤柳眉倒竖:“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记平儿。”

“我没有。”贾琏心虚的瞪着眼,眼珠子乱转:“你瞎说什么。”

王熙凤掐腰冷笑,目光不屑:“哼,是不是我瞎说,你心里清楚。好啊,平时装得好,现在都敢当着我的面对平儿下手了,那你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贾琏也恼火了:“一个丫鬟罢了,江河都摸过了,我让她捶捶背怎么了?这平儿江河用的,我就用不得?我是她主子。”

王熙凤冷哼:“你就是用不得,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平儿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再敢伸手,我爪子给你剁了。”

说到这里,王熙凤也知道自己太强势了,要是给外人知道,贾琏或许会丢人,她王熙凤肯定会被人骂,于是语气一软,解释道:“我想了想,打算把平儿送给江河。”

“什么?”贾琏刷的一下坐直了身体,虎视眈眈的看着王熙凤:“王熙凤你什么意思?平儿是我房里的人,你凭什么送给别的男人?”

王熙凤正没有借口,闻言顿时趁机坦白了:“你懂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这妹夫是个有本事的,咱家又遇到了这么多的诡异事,以后啊,用上他的时间,多的是。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礼尚往来,咱不能光用人,不给好处吧。”

贾琏暴怒的表情缓和下来,目光不舍得看了一眼平儿:“那也不能把平儿送出去吧,平儿是我房里的人,我都没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龌蹉不龌蹉啊,大老爷们不想着建功立业,天天惦记着女人,我都替你脸红。”王熙凤小手一挥,嫌弃的甩动手帕:“去去去,你离我远点。平儿是我的人,这件事我说了算。”

贾琏贪婪的看着平儿的俏脸,目光不舍:“行行行,你说了算。不过这不还没送出去嘛,你让我先……”

“滚啊。”王熙凤暴怒,抬起手指着贾琏。贾琏顿时脖子一缩,掀开车帘子往外跑。跳下马车,就跑到了路边。

王熙凤看的鄙夷起来:“废物一个,就这成色,还惦记平儿你?”

平儿噗嗤一笑:“二奶奶,你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王熙凤黑着脸:“我还不是为你男人。”

她说着,眼角往车外瞟了一眼,见贾琏果然缩着脖子蹲在路边不敢回头,这才松了口气,把身子往后一靠,揉了揉自己发胀的胸口。

她刚才踹那一脚是使了力的,连带着胸口那两团肉也跟着撞了两下,现在被束胸勒得有些发闷。

平儿眼尖,见她揉胸,便跪过来探手:“二奶奶,可是勒着了?我帮你松一松。”

王熙凤刚想说不用,那手就已经撩开她外衫的领口,顺着肚兜边沿探了进去,一把托住了她左边那团沉甸甸的奶肉。

平儿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那硬挺的乳尖,笑道:“二奶奶这儿都涨得发烫了,可是想爷们了?”

王熙凤浑身一颤,那被勒了一路的乳肉被这么一揉,酥麻感顺着乳根直往下窜,她咬住嘴唇硬撑着哼了一声:“死丫头,你胡沁什么,我这是……是气着了。”

平儿却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也从她衣摆底下钻进去,沿着小腹往下摸,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根上,指腹蹭了蹭那微微鼓起的阜部:“二奶奶这儿也湿了,可还说是气着了?”

王熙凤被她摸得大腿一软,差点没坐稳,整个人往后仰进软垫里。

平儿顺势欺身而上,半个身子都压在她怀里,又拿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那手指便隔着裙子,隔着中衣,在她肉缝上轻轻一拧。

“嗯……”王熙凤猝不及防,一声轻哼从鼻子里漏出来,随即死死掩住嘴,眼睛瞪圆了,拿另一只手去推平儿的肩膀:“你……你这蹄子,作死啊!”

可她那手推上去,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把平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平儿知道她的性子,嘴上骂得凶,身子却诚实得很,便笑着凑到她耳边,呵了口气:“二奶奶,这儿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你昨儿夜里伺候江河爷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正经样儿。”

王熙凤脸腾地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她咬着唇瓣,本想骂回去,可平儿那手指又隔着布料顶了一下她的阴蒂,顶得她腰眼一麻,下面那口小穴不由自主地绞了绞。

她喘了一声,腿根夹得更紧,却把平儿的手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平儿也不抽手,就着这股力道,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两根指头夹住那早已硬成小石子儿的乳尖,来回搓弄。

王熙凤被她前后夹攻,乳尖和阴蒂一起被揉,整个人都酥了半边,腰一软,彻底陷进软垫里,指甲掐进平儿肩头:“你……你慢些……”

平儿哪里肯慢,她贴着王熙凤的耳朵,低低笑道:“二奶奶,我替你想着呢,江河爷那腰那劲儿,你昨儿尝了味儿,今儿还忍得住么?”

说着,她那手指便顺着裙缝拨开里头的裤腰,直接摸进那湿热的花缝里,中指就着滑腻的淫水,蹭着阴唇一路进到最嫩的那点肉蒂上,轻轻一弹。

王熙凤“啊”地一声短促呻吟,腰眼一拱,小穴猛地咬了一下那根手指,花心里头一股热液喷了出来,浇得平儿满手都是。

她也顾不得丢人了,两条腿夹着平儿的手,身子一颤一颤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平儿,嘴里喃喃:“你这……你倒比我还懂得怎么弄我……”

平儿见她高潮了,这才缓缓抽出手,把那湿淋淋的指头放到嘴边舔了舔,笑得促狭:“二奶奶的水儿倒是甜,回头我跟江河爷也这么玩,他准喜欢。”

王熙凤唬了一跳,平儿这话可戳了她心窝子,她刚想说“那是你男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总觉得这话说起来心虚。

她缓了口气,拿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瞪了平儿一眼:“你这死丫头,净会作践我。先说好,回头见了江河,你可别把我这副样子说出去。”

平儿往她怀里一缩,搂着她的腰撒娇:“那二奶奶可得对我好点,不然我可就藏不住话啦。”

王熙凤被她闹得没法,拍了她背脊一下:“成了成了,我省得。你也是个小妖精,难怪江河肯收你。”

她说着,低头看看自己裙摆上那一片湿痕,脸又热了,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襟,又用帕子擦了擦腿根,这才故作镇定道:“咱们回去吧,别让那废物看出来。”

平儿笑着应了,帮她重新系好肚兜,又拿外衫遮严实了,才坐到一旁去。

王熙凤平了平气,隔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见贾琏正蹲在路边拿树枝画圈,气得直咬牙,又把帘子放下了。

“我,我吃什么肉。”王熙凤脸红了,结结巴巴的反驳:“你莫要瞎说,我们做女人的,就应该为爷们守身如玉,我怎么能让你丢了清白?”

“是是是,二奶奶说得对,二奶奶就应该为了别人的爷们守身如玉……”

“死丫头,我撕烂你的嘴。”王熙凤大羞,扬起白嫩的爪子就抓了过去。

平儿慌张的抬起手,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口防备王熙凤的九阴神爪。

王熙凤得意一笑:“看我撕烂你。”

“哎呀……啊……嘶,二奶奶你不讲究,别薅了,胡子要掉了。”

平儿被她揪住腮帮子上的软肉,疼得直吸凉气,又不敢真躲,只得弯着腰受着。

王熙凤撒完了气,这才松手,哼道:“行了,少贫嘴,先回府去,你男人还等着你伺候呢。”

平儿揉了揉脸,冲她挤挤眼:“二奶奶这话说得,好似你不盼着他似的。”

王熙凤耳根一热,别过头去没接茬,只把绣花鞋又套回脚上,心里头却还在回味方才那阵酥麻,暗道这死丫头的手段,倒比我这正主子还野。

……

“啧啧,这王熙凤和平儿,倒是有意思。”

江河睁开眼睛,收回精神力,满脸感慨的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他只是担心贾琏会发现什么,所以监视了一下,却没想到,看见了王熙凤和平儿和睦相处的一幕。

这主仆二人,确实是感情深厚。

尤其是,江河没想到,王熙凤和平儿,私底下竟然会这么的默契合拍。若是躺在一起,配合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情。

只是可惜,这些肉体凡胎,已经不能入江河的眼睛。

江河之所以跟王熙凤逗弄,也是因为王熙凤这个身份罢了。至于王熙凤的美色什么的,说实在的,江河见过的美女无数,早已经对美色免疫。

他如今更喜欢的是不一样的身份,以及不同的气质。

“找机会让王熙凤提升一下身体素质,否则的话,能看不能吃,实在是没趣。嗯,王熙凤倒是吃的开心,可苦了老子。”

江河微微摇头,又想起了秦可卿。

“最近这段时间,秦可卿倒是每夜做梦,越来越享受自己如今的身份。”

“不过那贾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竟然还敢惦记秦可卿。”

“刚好,可以做点事情,刺激一下贾琏,让贾琏赶紧动手。”

想到此处,江河也觉得,不用浪费时间了。

他昨晚上探查皇宫,虽然被贾琏和王熙凤打断了过程。但是,也证明了一件事情,这皇宫虽然有国运笼罩,但是国运太过浅薄,无法对江河造成什么影响。

更重要的是,江河一直担心的,皇宫有高人镇守之类的事情,如今也得到了解答,这皇宫之中并没有什么高人。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再小心谨慎,可以放手施为了。

。

月明星稀。

荣国府每日热热闹闹,哪怕到了晚上,都依旧灯火通明。

各家豪门大户,欢声笑语不断。

从高空看去,京城像是黑暗了大部分,但是依旧有一片地方,宛若白昼。

宁国府中。

秦可卿沐浴更衣之后,轻纱裹着曼妙轻盈的身段,扭着腰肢袅袅走向床榻。丫鬟跪在床上,铺床叠被。秦可卿走过去,一扭腰坐在床边,抬起玉腿,自然有丫鬟脱掉了鞋子,露出了刚洗好的雪白玉足来。

轻纱落下,叠放整齐的放在床头凳子上。

轻纱落下,叠放整齐的放在床头凳子上。

秦可卿躺在床榻上,灯光下,一览无遗的肌肤,宛若雪白的白玉,晶莹剔透。

她脸色红润,微微闭着眼睛,两个丫鬟熄了灯,一左一右的躺下,随即搂着秦可卿,嘻嘻笑道:“少奶奶,可还要奴婢服侍?”

秦可卿脸颊微红,睁开眼咬着粉嫩饱满的唇瓣,轻轻嗯了一声。

那左边唤作瑞珠的丫鬟当即把脸凑过来,先在她腮边亲了一口,软乎乎地唤道:“好奶奶,你这身皮子真滑溜,奴婢一贴上去就舍不得挪开。”

右边那唤作宝珠的也不甘落后,一手探到她腰间,隔着那层薄纱揉她腰窝的软肉,一边往下摸,一边笑道:“奶奶这儿也出了汗,奴婢给你擦擦。”

秦可卿被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撩拨,刚洗过澡的身子本就泛着温热的潮气,此刻那薄纱跟没穿似的,两团丰乳被她们隔着纱揉捏,乳尖早立了起来,把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瑞珠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尖,隔着纱轻轻一吮,一股酥麻顺着乳根直窜到小腹,秦可卿“嗯”了一声,腰不自觉地拱了一下,像是把奶儿往她嘴里又送了送。

宝珠那边也不闲着,手指已经钻进她肚兜底,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拨开那缕稀疏的耻毛,指腹压在那道肉缝上,轻轻一滑,便沾了一指头黏腻的爱液。

“奶奶这儿都湿透了。”宝珠低低笑着,中指顺着肉缝上下蹭了两下,找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拿指腹碾磨起来。

秦可卿大腿根一阵阵发抖,两只手分别攥住两个丫鬟的胳膊,嘴里一会儿“嗯……”,一会儿“啊哈”,那声儿又细又媚,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瑞珠见她动情,松了口,换另一只手去揉她鼓胀的乳肉,拿拇指指腹去蹭那红肿的乳尖,一边蹭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奶奶,你夜里梦见的那位爷,是不是也这样待你的?”

秦可卿身子僵了一瞬,随即那紧绷的劲儿泄了,软成一滩水。她心里想着的确实是江河,那日在花丛里,他把她压在石桌上,也是这样用指头揉她,揉得她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心里头火烧火燎的,嘴上却支吾着:“瞎……瞎说什么,没有的事……”

可她那身子比嘴诚实,小穴一阵一阵地缩,宝珠那两根手指便顺势探进去,指节一弯,正好顶住她内里那块略硬的软肉,轻轻一勾。

秦可卿“啊”地一声没忍住,声音又尖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来,丰乳颤巍巍地跳了两下,那层轻纱早在方才滚做一团时滑到腰际,此刻上半身光溜溜的,两个丫鬟的手还挂在身上。

瑞珠和宝珠对视一眼,见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迷茫,便都乖巧地收回了手,跪坐在她身边。

秦可卿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平过那股劲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湿淋淋的腿根,脸又如火烧,咬着唇啐道:“你们俩……作死呢,弄得我一身的汗。”

她说着,接过瑞珠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两下,又把薄纱拉上来裹住身子,翻身躺下,背对着她们,闷声道:“睡了,谁再动手动脚,明儿赶出去。”

两个丫鬟听出她话里没真恼,便笑嘻嘻地应了一声,也各自躺好,只留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秦可卿闭着眼,可那心思哪按得住。方才那阵酥麻还残留在肉缝里,叫她腿根一阵阵发酸。她拿指甲掐了掐自己手心,才把那股潮热往下压了压。

她翻身躺平,望着帐顶那一片漆黑,忽然觉得浑身发热,那层薄纱贴着皮肤,黏糊糊的,像是有只手盖在上面。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那一点硬得发疼,碰一下就跟过电似的。

半晌,才听得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又翻了个身,脸埋进软枕里,嘟囔道:“都别闹了,好好睡觉。”

随即嘶声起,秦可卿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眼睛刹那瞪圆了:“别啃,牙太疼了,硌得慌。”

恍恍惚惚,她的精神进入一片朦胧之地。

秦可卿欢快的跑过去,穿过一道道云雾缭绕的小亭子,最后来到一片花丛中。秦可卿脚步轻盈,身披轻纱,看到花丛中正在读书的江河,她脸一红,抿着嘴唇走过去,从身后搂着江河的脖子:“叔叔呀……”

明知道是做梦,可秦可卿很喜欢梦中的自己。

现实的她,太过柔弱,性格温柔,容易被人欺负,不敢反抗。

但是梦中的她,热情奔放,肆意妄为,没有礼教束缚,可以解放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