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夜入皇宫 皇后贵妃(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5,441 字
“这就是强骨丹?”
林黛玉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小瓷瓶,江河笑道:“打开看看。”
林黛玉摇了摇头,将小瓷瓶递给雪雁和紫鹃,然后挽住江河的胳膊:“夫君,我先伺候你沐浴,等会再看。你闭关一个月,先吃点好吃的如何?”
“也好。”
江河虽然已经辟谷,但是美食还是喜欢享受的。
林黛玉大喜,扭头吩咐道:“雪雁紫鹃,让人抬水进来。”
江河早就凝聚了障服符篆,哪怕是闭关一个月,身上依旧清洁如新。进入浴桶,林黛玉好奇的搓洗着江河的胳膊,目光羡慕:“夫君的肌肤真是水嫩,而且,一个月没出门,身上也干干净净,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是习武的作用吗?”
听闻此言,江河心中一动:“习武,需要持之以恒。等你有所成就,就知道效果了。我之所以一个月没出门,也这么干净,是因为领悟了地煞神通——障服。”
“障服?地煞神通?”林黛玉好奇的抬起头,目光询问。
江河点头,搂着林黛玉,紫鹃和雪雁,顿时接过林黛玉的任务,帮忙搓洗。同时,也竖起耳朵,好奇的听着。
江河笑道:“你如今也习武将近两个月,也应该明白,我这地煞炼体决,第一步为筋骨关。而筋骨关,又分为,练皮、炼骨,炼脏、练筋、炼血。”
“每一个层次,都需要丹药配合,摄取大量营养。每一次突破,都是身体蜕变的过层。”
“而障服,就是突破练皮之后,凝聚的地煞神通符篆。一旦练成练皮,凝聚障服符篆,今后就会一尘不染。”
林黛玉兴奋的靠在江河怀里:“这是给我们女子的神通嘛,你们男子就不需要了。”
江河哭笑不得:“难道你想你夫君臭臭的?”
“那是男人味。”林黛玉扬起雪白的下巴,小脚啪嗒着水花:“我习武已经两个月左右,最近感觉力气变大,也不咳嗽了,而且体内越来越热。尤其是最近,风吹来,尘土落下,我的肌肤都能有所感应,很是敏感。夫君,你说我是不是快要突破练皮了?”
江河点头:“应该是快了,一旦突破,就能刀枪不入,力气大增。若是突破炼骨,骨若精钢,力大无穷。这就是炼骨境界,地煞神通符篆——大力。若是能突破练筋,就能凝聚地煞神通符篆——跃岩。到时候,你就可以攀山跃岩,如履平地。一跃十几米,奔走如飞,堪比灵袁。”
林黛玉目光向往,雪雁和紫鹃也情绪激动,小手更用心的搓洗。
江河看了两人一眼,心说你们洗就洗,揉什么啊?
他干脆抱起林黛玉,擦拭一下出去吃饭。
然后两口子也忘记了强骨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灯烛吹熄,月光透过窗纱洒落床沿,林黛玉被江河搂在怀里,小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江河的手掌抚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温热的触感让林黛玉身子微微一颤,却不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夫君,你闭关这些日子,我夜里总睡不安稳,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林黛玉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
江河低头,嘴唇蹭过她的发顶:“那今晚就好好陪着你,不睡了,嗯?”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下移,滑到林黛玉的臀瓣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林黛玉闷哼一声,小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烧得通红。
“你、你手往哪儿放……也不怕丫鬟听见。”她嘴上小声嘟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将臀瓣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江河低笑,指腹隔着丝滑的衣料,压住那两瓣软肉轻轻揉开,又重重合拢,指尖似有若无地往股缝间陷进去。
林黛玉咬住下唇,鼻息变得滚烫,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腿在被子下轻轻蹭动,只觉得那指尖拨弄的地方,正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朝下腹汇聚。
“夫君……别闹了,明日还要习武呢……”她声音发颤,却带着欲拒还迎的软糯。
江河的手却不停,反而拨开她寝衣的下摆,粗粝的指腹贴上她小腹那片滑腻的肌肤,林黛玉一个激灵,腰肢当即弓起,小腹处肌肤一阵紧绷。
那手指慢慢往下游走,越过软软的肚脐,贴近那丛芳草掩映的软缝,林黛玉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江河用膝盖轻轻顶开。
“夫君……”她慌乱地去按他的手,可手指触到那硬邦邦的手背,又软软地滑落,只留下一声带着颤音的喘息。
江河的指腹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隔着薄透的亵裤轻轻按压,林黛玉的腰肢立刻弹动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啊……”
“轻、轻些……”她眼眶泛红,却觉那指尖隔着薄布碾磨的地方,又酸又胀,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渴意,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手掌迎送,“唔……夫君……”
江河却不急着褪去她衣衫,只隔着亵裤,用中指指腹沿着那条湿润的线缝来回摩挲,紧接着又用指腹顶着那颗已然充血胀硬的玉珠,稍稍用力,画着圈地揉搓。
林黛玉的喘息声陡然变得破碎,细白的颈子仰起,雪白的足尖在被下绷直,那两条修长的大腿被他的膝盖顶着,想夹又夹不拢,只能无助地轻轻打颤。
“嗯……唔……夫君……好、好奇怪……那里好酸……”她眼泪都沁了出来,那张俏脸布满潮红,湿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全是滚烫的娇吟。
江河低头含住她早已发烫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另一只手也顺着她的腰侧滑上来,隔着寝衣掌心裹住她一只雪乳,指腹碾着那粒已然硬挺的乳尖来回拨弄。
“呃啊……”林黛玉浑身一阵痉挛,小腹深处一股暖流轰然冲开,那亵裤瞬间便透出一片潮湿,她满眼迷茫地抽着气,只觉那指尖碾动的玉珠又麻又酥,几乎要逼疯了她。
江河却在此刻忽然收手,只轻轻拍着她同样汗湿的小肚子,低声道:“好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服丹呢。”
林黛玉愕然地瞪大眼睛,小腹处那股滚烫的余韵还未散尽,被生生吊在半空的身体难受得厉害,两条腿无意识地绞紧,又松开。
“你……”她咬着唇,又羞又气,明知他是故意使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央求的话来,只能恨恨地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坏死了!”
江河握着她的小拳头亲了亲,将她按进怀里:“睡吧睡吧,明日还有正经事。”林黛玉埋在他胸口,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半晌,那股燥火才慢慢平复下去,只是小腹里那团丹药般滚烫的热意,却怎么也不肯消散。
一直等到第二日凌晨,林黛玉生物钟唤醒,起床习武,正要出门的时候,
江河忽然喊住三人:“等一下,服用丹药再试试看。”
紫鹃恍然大悟,去取来小瓷瓶交给江河,江河打开笑道:“一瓶子装了九颗丹药,足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不过药材珍贵,咱家家大业大,也扛不住消耗。你们先看看效果,有用的话,我就想办法再弄点药材回来。”
林黛玉也没多想江河如何去弄药材,只见江河打开小瓷瓶,顿时一股浓郁的清香弥漫,林黛玉瞪圆了眼睛:“真香啊。”
江河倒出三个给他,林黛玉和紫鹃雪雁分了,仰起头吞服而下。
“感觉像是一个小火炉。”林黛玉指着小腹,纤纤玉指在小腹点了点:“就在这里,滚烫滚烫的。”
江河脸色古怪,心说以后小肚子鼓起来,你可别哭。
滚烫滚烫的,可不仅仅是丹药哦。
三人提着剑,欢呼雀跃的推开小门,来到了演武场。
这演武场已经修改完毕,用院墙隔开,进入的门户就在林黛玉和江河的卧室之中,外人无法进入。
剑光森森,弥漫冷光。三道身影轻盈腾挪,辗转反侧,忽左忽右。
这剑法,是江河自己改造而出,更融合了瑜伽术,招式繁琐,动作很是艰难。江河可不仅仅需要林黛玉学好之后,配合自己玩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更因为,这些招式能完美的拉伸筋骨,修炼到身体的每一处,所以才传授给林黛玉三人。
要知道,传授给燕赤霞的,只是地煞炼体决的理论,再配合一套粗浅拳法罢了。至于燕赤霞后面会不会修改完善,就不是江河能管的了。
林黛玉俏脸凝重,雪白的肌肤,渐渐发红。只感觉小腹中的丹药滚烫,让她难受。可随着剑法演练加深,拉动浑身筋骨,一丝丝滚烫的热量,融入四肢百骸,刹那间无比舒服的感觉传来。
直到烈日升空。
林黛玉才长舒了一口气,收剑停下,目光兴奋的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
白皙的手指握拳:“我感觉我好有力量。”
林黛玉兴奋的跑过来,晃动着小拳头。
日光下,雪白的小拳头白嫩晶莹,隐隐发光。
江河笑道:“你这手也太小了,几乎都握不住剑。”
黛玉娇嗔:“再小的手,也能抓住你的头。哼,你若是嫌弃,下次别喊我,找你的丫鬟你。”
江河哭笑不得:“又胡说八道。”
旁边的紫鹃也雪雁,也抿着嘴笑:“姑爷若是真的找了丫鬟,恐怕夫人就要闹了。”
林黛玉跺脚,掐腰,磨牙歪着头:“好啊,敢调笑我了,当初就不该给你俩好处,现在都不知道尊卑。”
“呸。”紫鹃脸红,偷看了江河一下:“明明是你们两口子做贱人,哪来的好处,雪雁你说是不是。”
雪雁疯狂点头,傻笑的张着嘴:“紫鹃姐姐不要,下次我全吃了。”
“你……”紫鹃跺脚,掐了雪雁一下。
一家人说笑着去吃饭,刚吃过,正要商量着去花园闲逛,,紧接着就有人回报说,荣国府鸳鸯来了。
林黛玉带着人去接见,片刻后回来,有些兴奋的对江河说:“夫君,鸳鸯姐姐告诉我,说是那边来了一位姨太太,还带着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老太太好久没见过,想让我过去热闹热闹。”
江河点头:“那就去吧。”
荣国府。
薛宝钗陪再薛姨妈身边,嘴角含笑,目光清冷,虽然和周围的人调笑着,但是心中却毫无波澜。
等到林黛玉带着人过来,又是一阵介绍。
吃过了饭,林黛玉到底是没有能走成,被老太太留下,派遣紫鹃回去报信。
王熙凤招待好家人,满脸疲惫的收敛了笑容,带着平儿回到住处。掀开帘子一看,贾琏竟然在家中安安静静的呆着,倒是让王熙凤打趣道:“今个怎么这么老实?”
贾琏翻白眼:“不是你说,让我回来的,有事情要说。”
王熙凤气不打一处来:“没事你就不回来,这里还是不是你的家?”
贾琏:“你要是想吵架,我就走了啊。”
王熙凤只感觉气的心肝疼,有心骂几句,又怕贾琏真的跑了。她心中憋着火,很是委屈,只感觉做女人太难了:“你坐下吧,妹夫交代的那事情,我调查了一个多月,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贾琏一愣,来了兴趣:“你说说看?”
王熙凤示意平儿去门口守着,这才开口:“要说咱们家不正常的事情,那可不少,珠大爷这英年早逝算吧?”
“算一个。”贾琏想了想,点头。
“每年家里似得丫鬟也不少吧?”
贾琏脸色变了:“确实不少。”
“老爷的做派……也不像是正常人吧?不说打你,就连他屋里的人,都备受欺辱,以前的老爷,可不是这样子的。”
贾琏浑身发抖:“你说,那鬼东西,就是在咱们家?”
王熙凤目光惊恐:“我还没说完呢,你看看珍大哥家,敬大爷天天躲在道观,这正常吗?还有,那边到现在,都没什么孩子,唯一的小孩,还是个女孩子。”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宝玉。”
“你说说,这谁家孩子出生口里能含着一块玉,这孩子小小的,嘴巴更是小小的,要是塞了一块玉,他能活?”
刷!!!
贾琏猛地站起身,浑身战栗,脸色苍白:“那不是……祥瑞吗?”
“你傻了是不是,咱们什么家,这家里出了祥瑞,还能是好东西吗?”王熙凤拍着胸口,后怕不已;“以前我都没多想,咱们是富贵之家,有好事是正常的。可最近我一琢磨,就感觉到不对劲。你说说,那皇子皇女出生都没祥瑞,凭什么宝玉有祥瑞?这皇上听了心里怎么想?这正常?”
“还有,刚出生的孩子你也见过,嘴巴一点点,一点水都能呛着,你说这玉……他怎么来的?”
“反正啊,我最近总感觉这家里阴嗖嗖的,到了晚上睡觉,总听到有什么人在哭似得。”
说到这里,王熙凤拉了拉衣服,不安的看向四周。
而贾琏已经哆嗦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熙凤气恼:“你一个大老爷们,什么都要我一个女人拿主意,你也好意思?怎么办怎么办,你去找妹夫啊,让他分析分析。”
“对对对,我去找妹夫。”贾琏一拍脑门,扭头就往外跑。
“回来。”王熙凤着急喊道,贾琏回头,疑惑的看着王熙凤。王熙凤偷偷看了看外面,发现没什么人,这才压低声音:“你可别说错了,还有,这姨太太忽然上门,也是惹了祸了。你说说,咱们亲戚到处出事,这肯定不正常,你可要说清楚,别漏了。”
贾琏头皮发麻,;,他顿时气的跺脚:“你说这些人,惹了祸就往咱们家跑,这不是害人吗?妹夫可说了,这人死了,可是有怨气,会变成鬼的。”
王熙凤表情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贾琏。
却见贾琏心虚的看着外面黑统统的天,王熙凤哪里不知道,这贾琏是晚上不敢出门啊?
她当即心里一酸,委屈的不行:“你让我一个女人,去见大老爷们,有事晚上,亏你想的出来。”
“要不,我们一起?”
“也行,但是去了你可别喝酒……”
“看你说的,喝两杯怎么了。”
王熙凤张了张嘴,心说你喝两杯不要急,到时候就不用求子了,说不定你妹夫能给你送一个。
……
京城。
夜幕之下,四周街道倒影在心头。
江河的神念一路蔓延,越过一个个高门大户,看到了数之不尽的龌蹉和秘密。最后来到皇宫跟前,神念微微一顿,被国运铛了一下。但是很快,江河加大力度,神念冲入皇宫。
吼!
一条虚幻的真龙,冲着江河咆哮,却无能为力。
“咦?”
江河的神念扫过一处宫殿,刹那间停下。
却见宫殿中灯火通明,一个凤冠霞帔的贵妇人,正在看书。身边还有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子,嘴角含笑,宛若木头一般站着。从对方的眉宇之间,江河看出了贾探春的长相。
“这是贾元春吗?也对,目前还没被册封。”
江河心中一动,神念扫了过去。
正安稳站立的贾元春忽然心中一晃,并住了双腿,只感觉空穴来风。而那坐着看书的贵妇人,也伸手摁住了裙子,眼神慌张的抬起头:“元春,去看看窗户是不是打开了?”
贾元春慌张行礼:“是,娘娘。”
皇后打了个哈欠,起身伸懒腰:“看样子,皇帝是不会来了。”
她走到床榻,连衣服都顾不得脱,眼睛顿时闭上了。
冥冥中,皇后看到一条金龙咆哮,金龙下方,一个男子的身影,不断的走进自己。皇后有些慌,尖叫着挣扎,可衣服还是一件一件的少。
等她悲鸣一声,即将沉沦的时候,那男子却忽然眉头一皱,消失不见。
皇后接着就听到贾元春急促的呼唤声,睁开眼睛一看,贾元春满脸泪痕,衣衫不整:“你这是……”
元春爬起来跪好:“娘娘刚才一直发出奇怪的……声音,奴婢就过来,却没想到被娘娘拉住……”
皇后娘娘:“闭嘴,这件事谁都不要说。”
“是是是。”
林府。
江河睁开眼,皱眉扫过大门口,看到王熙凤和贾琏,没好气的嘀咕:“这俩人怎么大晚上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