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平儿倒酒,熙凤坐陪(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5,440 字
雪雁满脸扭曲,看着林黛玉。
桌子上,放着一只烤鸡。
林黛玉左右开弓,拿着鸡腿,腮帮子鼓鼓的,狼吞虎咽。
“夫人,慢点,给人看到了不好。”
雪雁纠结的提醒。
林黛玉翻个白眼:“水,水……“
“噢噢噢。”雪雁赶紧递上茶水。
林黛玉顺了顺,才长长松了口气:“习武之后,我饭量越来越大了。”
雪雁慌张点头:“谁说不是呢,形象都没有了,万一给老爷看到,指不定都怀疑夫人您变了个人呢。”
林黛玉啃着鸡腿,满脸苦恼:“我也不想啊,可就是饿。哎,真好吃……”
雪雁哭笑不得。
林黛玉道:“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练武。夫君说得对,以后总不能我来保护你吧。”
雪雁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林黛玉这样的饭桶,顿时吓得疯狂摇头,小脸惨白。可是看到林黛玉依旧瘦瘦弱弱,身材没有太多变化,雪雁又艰难的点头答应。
能吃好吃的,身材还不变,这好像……很不错啊?
忽然,林黛玉将鸡腿整个塞到嘴里。
雪雁看着林黛玉那樱桃小口变成了血盆大口,吓得一哆嗦:“夫人,你这嘴巴怎么变得这么……大?”
林黛玉俏脸一红:“日后你就……就知道了。”
……
京城。
码头。
挂着荣国府旗帜的车队,安安静静的靠在路边。
一身华贵衣衫,贾琏百无聊赖的背着手低着头,用干净的靴子,踢着脚边的石头玩。身后马车跟前,站着一对对婆子丫鬟,寂静无声,规矩森严。
自从得到书信,林黛玉已经嫁人,家里的老太婆可是狠狠地发了火。又听说林黛玉要来,这才消停下来,派遣贾琏来接。
水面航行十几天,算算日子,今天也就要到了。
“二爷,您看看,那是不是?”
忽然,细皮嫩肉腰肢纤细风情万种的小厮跑过来,兴奋的指着远处水面说道。
贾琏抬起头,踮起脚,看到一条大船由远而近,上面有着林家的标记。贾琏顿时咧嘴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小厮屁股上:“就是他了,给你记一功。”
“谢谢二爷。”
贾琏捏了一二零亻〉尔」〛II仪陕⊙芭〼洱把:“别卖乖,快去让人准备迎接。”
车队顿时忙活起来,码头闲杂人等被驱赶。下人拉着华贵的布匹在道路两边,中间隔开了一条空间来。
等待大船靠岸,贾琏先迎接上去,片刻后,戴着面纱柔柔弱弱的林黛玉,走在一个身材高大面色英俊的男人身边出现在众人面前。
身边是雪雁扶着臂弯,雪雁身后还背着木匣子,看上去都有身高长了,也不知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贾琏不认识江河,别扭的见了礼,然后迎接林黛玉夫妻上车。下人抬着箱子,眉开眼笑,伴随着林黛玉一声赏,笑的更真心了几分,纷纷磕头道谢,说着吉祥话。
车轮滚滚,驶入京城。
小商小贩,叫卖声不绝。
热闹的街道,倒是让林黛玉来了兴趣。于是让江河偷偷掀开帘子,躲在江河臂弯里用大眼睛偷看。
“倒是比我们那里繁华许多。”
“毕竟是京城。”江河点头,看向皇宫方向,有一股威压威慑,不过正在衰减。这大庆天下,眼看也是要到了尽头咯。
国运衰败的厉害。
荣宁街。
街道被打扫,门口站了一群人,叽叽喳喳。
江河看着林黛玉见礼,只是笑着应对。林黛玉告诉陌生的姐妹:“咱家男人老实本分,不苟言笑。”
忙活了半天,总算是进了屋,见了老太太。
江河找了个借口告退,老太太也不欢迎,点了头。
“我的心肝……”
江河一走,老太太就搂住了林黛玉。林黛玉跪下磕头,老太太这才想起来,江河都没磕头,忍不住撇嘴嘀咕:“你那个男人,听说是江湖出身,虽然有些武艺,但是我们这等人家,规矩才是最重要的……”
林黛玉心中不悦,心说连我爹娘他都不磕头,我男人可是神仙中人,凡俗之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礼?不过好的教养之下,林黛玉还是笑着应对,含糊过去。
“玉儿,来。”
林黛玉尴尬的被老太太搂在怀里,放在腿上。老太太枯瘦的手掌隔着薄绸摩挲她的脊背,林黛玉只觉一股燥热从尾椎窜起,忍不住扭了扭腰肢。
老太太的腿骨硌着她屁股蛋儿,粗糙的衣料蹭过她敏感的臀缝,林黛玉感觉自己下面那处竟然微微发潮了。她咬着嘴唇,只盼着这老太婆赶紧说完话。
可老太太偏偏搂得更紧了些,一只老手顺着她腰线滑到胯骨上,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臀肉:“你看你,这么小就嫁人了,你娘真狠心。”
那老手趁着摸骨相的名义,竟往她大腿根儿探去,隔着裙子揉搓她早已湿润的花唇。林黛玉脸颊烫得厉害,身子却软得直往老太太怀里靠,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前些日子,听说敏儿病了,我这个心啊,像是被人插了一刀。”老太太说着,手指却隔着薄裤挑开她的亵裤边缝,粗糙指腹碾过那颗肿立的阴蒂。
林黛玉浑身一颤,眼泪汪汪的,也不知是真感伤贾敏的病,还是被那指头磨得受不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淫靡的呻吟漏出来。
老太太却似浑然不觉,只顾着揉弄她那处软肉:“虽然说救命之恩,但是也没必要把你送出去……”指头竟借着她分泌的淫水,缓缓挤进了一条缝。
林黛玉脑子轰的一下,那根枯瘦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浅浅抽插,她明明该挣开,可偏偏身子软成了水,只能任由那老太婆在众目睽睽下亵玩自己。她攥紧了手里帕子,指节泛白。
老太太见林黛玉脸色不悦,指头却恶劣地屈起,刮过她穴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林黛玉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舌头,眼泪都呛出来了。
“罢了,你爹娘做的主,我这没人疼的老太婆,也就不多说了。”老太太说着,终于把那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
林黛玉浑身一激灵,穴口还兀自收缩着,可那空虚感却更烈了几分。她不敢抬头,只把脸埋进老太太肩窝,感觉亵裤里黏糊糊的,淫水竟已洇湿了一层。
片刻后,听到脚步声沉重。林黛玉慌张的戴上面纱,双腿却不自觉地绞紧,那湿透的亵裤贴着肉,凉飕飕的,让她的心也跟着突突乱跳。
转头就瞧见一个大圆盘子昂首挺胸,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老太太这才放开她,林黛玉如蒙大赦,却发现自己一时竟站不稳,得一撑扶手才坐正了身子。
荣庆堂欢声笑语,林黛玉却缩在角落里,只觉得那座椅都烫屁股。
荣庆堂欢声笑语。
江河却跟着下人,在院子里闲逛。
片刻后,雪雁回来,领着下人,走进了一个小院,开始摆放家具等物。
“这些东西,不用摆放太整齐,过几天就走了。”
雪雁掐着腰,脆生生的指挥贾家婆子。
然后又拉着江河走到交流,傻笑着说:“姑爷,本来老太太说,让小姐住在她那边的。但是小姐说了,都已经成婚了,不陪着姑爷算怎么回事?所以,才安排了这个院子。小姐本来打算,要去咱京城的住处的,可老太太非要留她住几天,推脱不得,只好答应。”
说完,就歪着头看着江河傻笑。
江河白了她一眼:“你听黛玉的就是,咱家不是她做主吗?”
雪雁点头:“小姐说,总要尊敬一下姑爷的面子。”
“嘿嘿,她人还怪好你。”
雪雁也哈哈大笑,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雪雁就撇着嘴。因为林黛玉身边,多了一个丫鬟,这让雪雁跟在屁股后面,倒像是新来的小跟班。
江河看的有趣,不过也没打趣,毕竟来了新人。
“奴婢紫鹃,见过姑爷。”
紫鹃紧张的屈膝行礼,偷偷打量着江河。见江河剑眉星目,皮肤白皙,身材高大,自带一股逍遥自在的风度,竟然比宝二爷都迷人几分。
紫鹃心中一喜,面色微红的低头,嘴角也勾了起来,算是彻底的放了心。
江河摆手笑道:“起来吧,玉儿,你来安排。”
林黛玉翻白眼:“有什么安排的,让她跟雪雁睡一块就好。”
林黛玉如今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了,身体变好,心态也开朗,自信傲娇更甚。老太太横叉一手,给她安排人,这让林黛玉心中不满。毕竟,有实力的人,都有些霸道,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
可这紫鹃她看着有眼缘,也就默认了。
紫鹃初来乍到,本来应该局促的,偏偏雪雁呆呆愣愣,因此,洗脚,洗澡,铺床之类的活,三言两语的就被抢走了。这让雪雁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好不习惯。
林黛玉吐槽:“平时打一棍,才活动一下,现在可没人点你了。”
雪雁只是死死的抱着木匣子,大眼珠子转动,透漏着机灵又愚蠢的光。在她看来,别的可以让,这背剑的活,可不能让,不然自己真的就无用了。
搞的紫鹃心中疑惑,一直好奇木匣子里面是什么。只是刚接近,就被雪雁护犊子似得藏在身后。紫鹃噗嗤一笑,心中好奇。因为她感觉到,这木匣子内,气息迷人,让人很舒服。
心中感慨,恐怕林姑娘带来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如这个木匣子值钱。
晚上入睡,紫鹃和雪雁抱在一起,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隔壁传来林黛玉细细的呜咽声。
雪雁嘻嘻一笑,挤了挤眼睛,贴在紫鹃耳边:“姑娘正被姑爷弄得舒服呢,好姐姐,你别理会就是了。”
紫鹃脸一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林黛玉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传来:“嗯……啊……夫君轻些……”可那声音后面又带了点颤,分明是舒服得狠了。
紫鹃背过身去,把被子蒙住头,耳根却烫得厉害。可那声音像长了脚似的,直往她心里钻,她发觉自己的腿心竟也黏腻腻的,羞得她死死咬住被角。
过了好一阵儿,那头的动静渐渐停了,林黛玉喘息着低声抱怨:“你就会欺负人……”又片刻,才听到一阵咳嗽,以及林黛玉傲娇无比,小嘴叭叭叭快速的呵斥和抗议声。渐渐地没了声音,紫鹃也眼皮沉重,梦里都还梦见姑爷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怪。
翌日生物钟让她睁开眼睛,刚要打个哈欠起床,却觉得腿间凉凉的,竟真湿了一片。紫鹃又羞又恼,觉得自己定是被那声音勾得发了春,一时不知该怨谁。
却见身边已经没人。
紫鹃心慌,慌张的爬起来,却见床上只剩下江河一个人。她又很慌张的跑出去,这才看到,院子里,林黛玉提着一把木剑,正在练剑。
雪雁也陪在身边,主仆二人动作整齐划一。
旁边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木匣子。
紫鹃只感觉荒唐,大家闺秀的满身臭汗像什么样子?可又不敢打扰,站在旁边一会,觉得自己是局外人,紫鹃就郁闷的回到屋子,打算收拾床铺,总不能闲着。
只是刚爬到床边,就被江河一把抱住搂在怀里,宽厚的大掌毫无防备地贴在她胸口上,隔着薄薄的小衣揉捏那团软肉。“姑爷……”紫鹃惊得叫了一声,却被他堵住了嘴。
江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钻进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画着圈,紫鹃的膝盖一下就软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指尖都在发抖。
“姑爷,别……”紫鹃带着哭腔,可那声音又软又绵,像撒娇似的。江河的指头隔着布料按住她肿立的阴蒂,轻轻一碾,她登时“呜”了一声,淫水汩汩的湿透了裤裆。
那手却不肯停,挑开亵裤边缘,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花瓣。紫鹃只觉自己下面热得像煮熟的糖糕,他轻轻一捻,她就哆嗦得不成样子,两腿夹得死紧,却把江河的手也夹住了。
“姑爷,外面……姑娘还在……”紫鹃偏过头,露出素白的脖颈,嗓音发颤,“求您了……”她嘴上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贴着江河的胸膛,屁股轻轻蹭着他那硬挺的物件。
江河低头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磨,另一只手更放肆地揉捏她臀肉。紫鹃被他弄得脑子昏沉沉的,只觉得那根手指在她穴口来回滑动,就是不进去,痒得她难耐地扭着腰。
“唔……”紫鹃咬着嘴唇,还是没能忍住一声低低的呻吟。江河这才满意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紫鹃羞得整张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汪汪的,说不出话来。江河这才松开她,她红着脸慌张的跑出去,整理好裙子,低着头嘟着嘴眼泪汪汪的往外走,腿心里还残留着被他揉过的那股酸麻劲儿。
林黛玉已经练完了剑:“怎么了这是?”
紫鹃张了张嘴,最后低头:“没什么,我去准备热水。”
“雪雁已经去了。”林黛玉合拢沐夏,放在紫鹃怀里,背着手往屋里走:“被姑爷欺负了?”
“没……”紫鹃心慌,脸色苍白,林黛玉笑道:“以后你和雪雁一起暖床,你可比雪雁有能耐,刚来就得了夫君欢心。”
紫鹃只感觉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林黛玉说的是不是反话,硬着头皮进了屋,发现江河已经起来,没事人似得陪着林黛玉梳妆打扮。
紫鹃心中委屈,心说:什么人啊,也没个说法,白给你摸了吗?
随即又庆幸,林黛玉不是王熙凤。不然,自己铁定落不得好。
“琏二哥既然请你吃饭,那你就去吧,左右不过几天时间。等搬走了,来往就少了。”
林黛玉亲手帮江河梳头,只可惜,哪怕是江河坐在凳子上,她小小的个子,也比江河低了半个脑袋。
这让紫鹃看的脸色古怪,总感觉江河是娶了个小孩子似得。
“紫鹃。”忽然林黛玉话锋一转,紫鹃看去,就见林黛玉表情严肃。
她心中一慌,碰的一下跪下,心说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还是要找我算账,又不是我主动的,凭什么惩罚我啊。
心中虽然吐槽,可嘴里却哀求:“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勾引姑爷。”
林黛玉哭笑不得:“我是告诉你,我练剑的事情,不要告诉老太太和其他人,晓得了?”
紫鹃一愣,疯狂点头:“奴婢知道了,绝不会往外说。”
林黛玉这才满意,扶起她,上下打量,盯着紫鹃胸口,微微发酸:“果然比我大,怪不得夫君喜欢你。”
紫鹃带着哭腔:“姑娘,奴婢以后……”
林黛玉拉着她的手,嬉笑道:“看你吓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若是给夫君生下一子半女的,我会给你个名分。”
紫鹃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黛玉,还以为林黛玉说错了,或者故意消遣自己。林黛玉却没有多解释,习惯了之后,自然会知道自己的为人。
“去帮雪雁提水,我要沐浴。”她拍了拍紫鹃,让紫鹃自己出去冷静。
片刻后,浴桶中,紫鹃看着林黛玉和雪雁在浴桶里嬉戏,也渐渐的安心下来。
吃过早饭,江河看着自己身上一身复杂的华贵衣衫,只感觉浑身不舒服。撇了撇嘴,跟在家丁身后,去找贾琏。
“江先生,我知先生是得道高人,凡俗之礼就罢了。”不等江河行礼,贾琏就热情的先行一礼,然后引着江河进屋。
却发现不仅贾琏在,屋子里竟然还坐着一个珠圆玉润的美妇人。
贾琏介绍:“这是贱内,江先生喊一声嫂子就好,莫要客气。”
江河喊了一声嫂子,王熙凤慌不迭的抬起屁股,虚扶了一下:“好好,快坐下快坐下,今个可是要要紧事求教妹夫。”
贾琏表情尴尬,瞪了王熙凤一眼:“江先生勿怪,我这内人没读过书,性格着急了一些。来来来,喝酒喝酒,平儿,给江先生倒酒……今日真是有事相求,我们慢慢喝。”
江河看了眼珠圆玉润的王熙凤,又看了眼身边俏生生的平儿,心中吐槽:我特娘是害怕你喝醉了啊,这场景是不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