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狗贼(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6,304 字
无名山头,无情父母坟墓跟前。
铁手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
良久,他站起身往山下看去,却见江河背着轮椅,轻松的下山。
而轮椅上,无情安静的坐在那里,目光复杂的看了过来。
铁手心中黯然,知道今后再也无法跟无情和睦相处。无情虽然没有杀他,放弃了报仇,可是,杀父之仇依旧在,无情又如何能心平气和的与他兄妹相称?
“既然成婚了,希望你幸福。”
铁手喃喃自语,可看到江河高大的身躯,轻松背着轮椅下山,铁手心中又很是悲痛。
这个家伙身强力壮,看上去跟黑熊一样。
而无情却娇小可爱,水灵灵的俏佳人……
这晚上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你可一定要怜香惜玉啊。狗贼,一定要要对崖余轻点。”
大家都是男人,太知道男人有多少龌蹉手段玩弄女孩子了。
铁手一想到无情在对方的手段下哭爹喊娘的哀求,铁手就痛不欲生。
老子亲手养大的小白菜,脏了啊……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过。
……
江河背着无情,夫妻二人下山之后,心情也渐渐的好了。两人回到老宅子,帮诸葛老头收敛了尸体。
无情不断的叮嘱:“一定要好好安葬。”
江河点头:“知道了夫人。”
他一手提着脑袋,一手提着尸体往外走,走到深山,随手一扔。
安葬,安葬泥马啊安葬。
江河杀人,只是觉得讨厌这张脸,并不在乎对方是好是坏。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好坏之分啊,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就这种老流氓,却一次次扮演正派人物,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也就是普通老百姓在乎正邪和黑白善恶。
大人物心中,根本就没有善恶黑白的。
不然怎么可能会用他?
好人最大的错误,就是做人太好了,没有什么用处。
以前走亲戚,亲戚夸赞:你家孩子真老实听话。
家长会开心的合不拢嘴。
现在走亲戚,亲戚背后撇嘴:这家孩子太老实了。
父母往往会愁白了头发。
老实人努力的让自己变得不老实。
。
就像是过年回家,没钱的努力张扬。有钱的却低调的,希望让人无视。
江河拍了拍手,回到老宅子,迎着无情怀疑的目光,江河面不红心不跳:“夫人,你原谅了铁手,心中可后悔?”
无情不再关注诸葛老头尸体的下落,微微失神,语气落寞:“神侯府若是没有高手,恐怕转眼就要被人灭掉。这些年,我们得罪了太多人。”
“而没有了神猴,皇帝估计也不会再看重神侯府。”
“所以,我留下铁手,算是报答养育之恩吧。”
江河点头,算是认可了无情的说法。
“夫人真是善良。”
无情勾起嘴角:“你才知道啊,我可是大家闺秀哩。”
“真的吗?我不信。”
无情郁闷:“什么不相信,我从小饱读诗书,学习女红,虽然家道中落,可怎么也算是大家闺秀吧,并未欺骗夫君。”
“嗯,是不是大家闺秀,那试过才能知道?”
“如何试试?”
“大、夹、龟、嗅嘛……你说怎么试试?”
江河一把抱起无情,往房间走去。无情脸红,嘀咕着江河说的大家闺秀几个字,忽然俏脸一红,白了江河一眼:“胡闹,大白天的。”
“我看夫人心情郁闷,需要疏通一二,还望夫人不要不识好歹,拒绝我的好心。”
“呸,你这算哪门子疏通。”
……
“夫人骗人。”
“我没有。”
“明明是小家碧玉,夫人说的大从何来啊?还说你不是骗人?”
“你……你嫌弃你别扶。”
“狗不嫌家贫……”
“儿不嫌母丑。”
“哎呀,我撕烂你的嘴,还给我,饿死你的了。”
“夫人息怒,虽然夫人一贫如洗,但是为夫并不嫌弃。碗小,多吃几碗就是了,总归饿不死人。”
“哼……”
……
无情娇嗔,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嘴角傲娇的勾起。
雪白的纤细玉手,轻轻拍打江河的后脑勺。
夫君太顽劣了,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有些贪吃。
看着夫君狼吞虎咽饿极了的样子,无情倍感心酸,心疼的脚趾头翘起。
但是想到一贫如洗,她依旧懊恼:“贫怎么了,至少节省搓衣板。”
夜幕低垂。
月明星稀。
夜幕低垂。
月明星稀。
水井旁边,沐浴之后的二人躺在竹床上,江河语气嘀咕:“这世道真是奇怪,圣人言,食色性也。人伦大事,关乎人族传承繁衍,但是,偏偏此事能做,却不能说。”
无情脸红,抬起玉足踹了江河一下,却有气无力:“什么做啊说啊,你快闭嘴吧,给人听到了,成何体统。”
那一脚踹在江河肩头,却被江河顺势握住脚踝。他拇指按在无情足心,少女玉足纤细小巧,白皙得近乎透明,连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夫人不累吗?”江河捏住玉足,按摩脚底。无情娇羞,抿着嘴唇缩了缩长腿,言不由衷道:“我说成何体统,可不是捅……”
话音未落,江河的指腹已经顺着足心滑到趾缝之间,轻轻揉搓。无情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嗯……”
“你这人,不学无术,好好的词汇,我都说不出口了。”无情的声音带着颤意,玉足在江河掌心里微微发抖。月光下,她的小腿线条流畅,皮肤上还挂着沐浴后未干的水珠,顺着腘窝的弧度滚落。
“夫人细嗦。”
江河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过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那里是足少阴肾经的位置。无情觉得一股酥麻从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连带着小腹都有些发紧。
“呸。”
无情屈指一弹,给了和尚一个脑瓜崩。
但弹完自己先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润的光。她的手被江河握住,顺着对方的手臂摸到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底下滚烫的肌肉纹路。
“成婚真好。”无情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她任由江河将她从背后搂住,脊背贴着对方宽厚的胸膛,能感觉到那份令人安心的热意。
江河点了点头,无情的腰肢纤细,但是身材并不完美。
后桃太小,多扌童就好。
江河这样想着,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覆上那团软肉。无情“呀”了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江河用膝盖顶开。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颤,双手却抓住了江河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臂,“别在这儿……”
月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在水井边,四周寂静得能听见虫鸣。江河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腿心那处微凹的地方,缓慢地画着圈。
无情的呼吸渐渐乱了,她仰头靠在江河肩窝里,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江河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襟,握住了一侧绵软的乳房。
“嗯……啊……”无情咬住下唇,却挡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她的身体在江河怀里轻轻扭动,胯骨下意识地往前送,迎合着他手指的按揉。
亵裤的布料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江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缎按住那粒硬挺的阴蒂,无情“呜”地一声弓起腰背,痉挛似地夹紧了双腿。
“别急,”江河含着她耳垂模糊道,“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他说着把无情的亵裤往下褪了一些,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腿心那处水光潋滟的缝隙。月光下,那里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无情的脸烫得厉害,她偏过头想把脸埋进江河胸口,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迫着她看自己是如何探过身去,将手指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夫君看着我的眼睛。”江河低声说,中指缓缓挤了进去。
“啊——”无情仰起颈子,声音又细又绵。她缩着肩膀,两只手抓紧了江河的衣衫,感觉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弄,指腹刮过前壁上某处软肉,激起一阵酸麻。
“胀……好胀……”她含糊地念叨着,双腿却被江河别得更开。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缓慢地抽送着,带着水声在两人交合处作响。
无情渐渐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江河手指的节奏,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肚皮和起伏的胸脯上,泛起一层暧昧的银光。
“夫君……啊……那里……再快些……”她终于丢开了矜持,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耐的欲望。
江河依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揉弄。无情的脚跟蹬着竹床,脚趾蜷紧又松开,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不行了……要、要去了——”她仰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在夜风里碎成断断续续的哭音。腿根痉挛着夹紧了江河的手掌,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缝隙滴落在竹床上。
江河等她颤抖的腰肢慢慢平复下来,才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水光。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尝了尝,味道是干净的甜腥。
无情缓过劲来,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拳:“你这人……哪学来的这些花样……”
江河笑着握住她的手:“夫人喜欢就好。”
无情红着脸不说话了,半晌才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喜欢是喜欢……可你明日还要带我进宫的,若是腿软得走不动路,岂不叫人笑话。”
“放心,”江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背你进去。”
无情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拱了拱,还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江河的锁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说的大家闺秀,到底是怎么个试法?”
江河危险地眯起眼,翻身压住她:“夫人还想试试?”
“别……别了……”无情被他压在身下,笑着去推他的胸膛,推了两下没推开,索性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明日还要早起呢。”
江河这才松开她,搂着她的腰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夜风拂过两人汗湿的皮肤,带着井水的清凉和竹叶的气息。
无情趴在他胸膛上,玉足不安分地踩着江河的脑袋,双手捧着江河的头说着悄悄话:“夫君,你觉得爹娘会怪我吗?”
江河摇头:“我哪里知道你爹娘的想法?不过你若是不甘心,咱们就进宫杀了狗皇帝,夫人来做皇帝,你爹娘肯定开心。”
“我若是做了女皇,每日早朝免不了起早贪黑,怕是不能好好伺候夫君了。”她忽然转了话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可若是让你见我夜里都不肯安分的样子,那皇帝也做得没意思了。”
江河被她逗笑了:“那夫人想如何?”
“我想着你若是真做了皇帝,后宫三千佳丽,我一个残废坐轮椅的,可怎么跟她们争宠?”无情隔着薄衫在他胸口画圈圈,语气娇嗔却带着试探,“不如现在就把你榨得干干净净,省得你日后有花花肠子。”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低头在江河胸口蹭了蹭,长发散落在男人坚实的腹肌上。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那你就试试看。”江河说。
无情“哼”了一声,玉足在他腿根处蹭了蹭,脚趾灵活地挑开他腰间的系带。她的脸又红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她这一句话的功夫,纤足已经隔着里裤踩上了那处半硬的东西。她轻轻一踩一揉,便感觉江河的呼吸粗重起来。
无情感知到脚下那物什渐渐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都烫得惊人。她咬着嘴唇,脚趾灵活地拨弄着硬挺的轮廓,又滑下去轻轻捻着囊袋。江河呼吸粗重起来,大掌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细白的小腿搭在自己腰间。
“你说的是这里不老实,还是这里?”他的手指滑过她腿根内侧,惹得无情一阵轻颤。
“你……你放手……我是说脚……”无情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又羞又热,被江河的手指弄得身子发软。
“脚也听话,腿也听话。”江河说着,指尖已抵上那处湿热的缝隙,“都会伺候人。”
无情“哎呀”一声,被他重新压回身下。她分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绵长的吻封住了唇。夜风拂过井台,只余下细碎的呜咽和唇舌交缠的水声,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许久,江河才放开她,两人都喘着气。无情唇瓣微肿,眼尾泛着潮红,像是被彻底泡开的茶,浑身散发着慵懒的媚意。
“你这样,明日怎么去见皇帝?”江河笑着问。
“是你害的,你负责。”无情白他一眼,声音因为方才的折腾带着沙哑,“反正你推着轮椅,我端坐着装个正经人总会。”
她说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玉足在江河腿上蜷了蜷。洗过澡后本就慵懒,又被好好疼爱了一番,困意便涌了上来。
江河替她拢好衣襟,将人搂进怀里:“睡吧。”
无情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含糊地应了一声。她很快就睡着了,月光落在她安然的睡颜上,嘴角还带着微微的弧度。
江河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什么狗屁天下苍生,其实都没有怀里这个女人来得实在。他抬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替她挡了月光,自己也合上眼。
翌日清晨。
清风徐来。
日光初升。
普照大地。
无情原谅了铁手,又死了诸葛老头,她像是解开了心扉,也或许是因为被江河多次打开了心们,释放了内心的压抑。
所以,今天早上,无情笑容明媚,眉眼全是轻松和得意,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勃勃生机。
她的腿已经好了,却依旧坐在轮椅上,傲娇的勾起嘴角,让江河伺候自己。
翌日清晨。
清风徐来。
日光初升。
普照大地。
无情原谅了铁手,又死了诸葛老头,她像是解开了心扉,也或许是因为被江河多次打开了心们,释放了内心的压抑。
所以,今天早上,无情笑容明媚,眉眼全是轻松和得意,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勃勃生机。
她的腿已经好了,却依旧坐在轮椅上,傲娇的勾起嘴角,让江河伺候自己。
吃过了早饭,江河拿着手帕,帮无情擦拭嘴角。
无情嘟嘴,嘀咕道:“夫君,为什么只有在正经吃饭的时候,你才帮我擦拭嘴角?”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别的时候,我喜欢看你自己擦嘴。”
无情白了江河一眼,拍打着轮椅:“推我下山,今日我们去皇宫问问狗皇帝,若是他不听话,就杀了他,我来坐皇位。”
两人说说笑笑,像是谁都没把皇帝当一回事。
但是到了皇宫门口,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无情紧张了:“夫君,我只是开玩笑罢了。”
她虽然武功不错,但是从未想过自己能纵横天下。她的实力,她很清楚,只是尚可罢了。
皇宫中高手无数,他们夫妻二人若是闯进去,很可能出不来。而且,皇权的威严深种,这让无情看到皇宫的城墙,就忍不住有着深深的恐惧。
江河推着轮椅并不停下:“怕什么,你的夫君天下无敌。”
无情疑惑的看着江河,不知道江河为什么会有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甚至,江河对皇位,毫无敬畏。
江河表情懒洋洋的,皇帝什么的,他自然不在乎。在这个世界,他长生不老,天下无敌,世俗的权柄,对于江河来说不仅没有好处,反而是一种束缚,他能喜欢才怪了。
之所以做这些事情,只是带着无情疯一把,让自己的女人开心罢了。
至于会不会闹的天下大乱……
换句话说,大人物谁又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了?
而江河比大人物更大,他又岂会在乎天下的安危?
位置不一样,生命本质不一样,看待世间万物的态度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与天地而言,人类,动物,草木石头又有什么区别?
与江河而言,不能长生的,都是另外一种种族罢了。实力达不到自己的,都是人类眼中的蝼蚁而已。
圣人不仁,那是对于天下万物,因为圣人的眼界更高。对于同道,他们还是仁慈讲道理的。
天地不仁,世间万物都是天地的子孙,他若是对人类仁慈,岂不是偏心?
一个小家中几个兄弟,往往父母偏心小的,会闹的兄弟反目。
而对于天地来说,偏心哪一种,同样也会带来失衡,带来不好的结果。天地不仁,大概就是最公道的。而公道,是最无情的。
所以这世上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公道,因为掌握所谓公道的,是有情的人,既然有情,那必然会有失偏薄。
对于江河来说,道理也是一样的。
实力到了他这个地步,普通世界的一切生灵,在江河来看都没有什么分别。他所行所为,只看对自己有没有好处,或者某一刻的心情是否美妙罢了。
恶趣味来了,他或许会化身人魔。
心情好了,他或许会成为救世主。
具体如何,江河都无法界定,更何况别人呢?除非他遇到更强者,才会变得老实和善,公平公道。
无情能感觉到江河的冷酷,所幸,江河对自己狠喜欢,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不然不会换着花样的欺负她。
虽然有些羞耻,可无情觉得,这就是江河对她的疼爱。
角度不同,感受自然也不一样。
江河的冷漠,给了无情自信和底气。
轮椅无声无息的来到皇宫门口,守卫的士兵早就发现了两人,严加戒备。只是,还不等他们开口呵斥,忽然一股冰冷从江河体内扩散而出,刹那间士兵们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中。
以江河和无情为中心,白茫茫的一片开始蔓延,从脚下大地,到城门,再到城墙,刹那间被冰封了起来。
“妖孽,有妖孽。”
看到士兵被冰封,后方的将领大惊失色,一边怒吼戒备,一边扭头就跑。
江河推着轮椅,所过之处,冰晶绽放,整个皇宫,越来越冷,宫墙之内,随着江河走过,到处都是被冰封的禁卫军身影。
无情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夫君是神仙吗?”
怪不得江河这么冷漠,哪怕是皇权,都不看在眼中。
无情也总算是明白,江河为何对皇帝毫无尊敬了,这一份实力在身,区区世俗权柄,又算得了什么?
就连无情此刻,对于皇位都有些索然无味起来。跟着这样的夫君,她若是成为女皇,只感觉配不上江河的身份。
毕竟,两口子要门当户对嘛。
就这么想着,轮椅已经进入宫廷深处。
正是早朝的时候,皇帝一身龙袍满脸惶恐的看着外面,身边跟随的是大大小小的一群大臣,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冰雪中走出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