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温香软玉 软骨生香(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6,759 字
什么叫歌唱家的快乐,你们懂不懂啊。
体验过才知道。
谁用谁知道。
什么叫歌唱家的快乐,你们懂不懂啊。
体验过才知道。
谁用谁知道。
尚秀芳羞答答的一展歌喉,起初含而不发,鼻翼哼唱,渐渐低沉婉转,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媚意,随着她纤细腰肢的摆动,那歌声越来越软,越来越黏,最后高昂激进时,她仰起脖子,喉间发出细碎的颤音,浑身跟着抖了起来,连带着那对饱满的乳儿也在薄衫下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挺,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她唱到最深处,玉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大腿夹紧又松开,那被汗水浸湿的亵裤紧紧贴在腿心,勾勒出一道湿濡的沟壑,许是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耗尽了她的力气,她整个人瘫软在江河怀里,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狠肏过后的餍足模样。
江河就爱看她这副模样,修长手指沿着她汗湿的后颈一路下滑。方才那场欢爱,尚秀芳被顶得眼波含媚,声调带着哭腔,像是要把嗓子唱穿一样。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子软成了水,那双乳儿也跟着摇颤。
江河含笑将她往怀里搂紧:“怪不得那些女歌手都玩的花。”
尚秀芳侧过头去,呼吸不稳,小脸埋在他颈窝里。
尚秀芳便羞臊地扬起脸来,眼睫湿漉漉的,粉唇微启,轻轻道:“夫君……”
他将她汗湿的额发别到耳后:“这问题,我猜跟吃鱼一个道理吧。”
尚秀芳不懂他在说什么胡话,只鼻间轻哼了一声,像猫一样往他胸口蹭。
江河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白雾。那一口烟呛得尚秀芳皱起柳眉,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老老实实趴在他胸口,娇软的指腹轻轻按揉着他小腹上的旧痕。
她的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腹肌,又忍不住往下探了几分,脸颊烧得滚烫,“夫君方才可还舒坦?妾身……妾身总觉得腰都快断了才好,才不辜负夫君这般的疼。”
她一边说着,一边玉足从被子里探出来,脚背绷直,圆润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刮蹭。那脚趾灵活得像是带上钩子,一下一下,由下往上,沿着他的腿侧一路攀到胯骨附近,最后隔着单薄的亵裤覆上那根微微跳动的性器。
尚秀芳咬着唇,脸颊绯红,足弓轻压,脚趾夹住那滚烫硬物轻轻搓弄,喉间压抑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唔”,像是自己也正尽情地享受着玩乐般,她身子扭了扭,腿心处刚被狠狠占有过的软肉又涌出一股热液,沾湿了布料。
尚秀芳听着耳边江河渐重的呼吸,心下得意,却故意摆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道:“夫君,妾身脚软得紧,方才都快让旁人看去了……你不许笑我。”
江河低低笑了一声,掐灭烟,眸光灼灼地盯着那张酡红的小脸:“我看你还挺会玩的。”
尚秀芳羞得钻进他怀里,露在外面的肩头被他磨得泛红,方才她失神时那根肉棒还在体内绞动,像要把她彻底钉在床榻上,如今腿心还一片泥泞,稍一动作便漫出黏腻的水光。
她眼波盈盈,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还不都是夫君调教得好。”
这话说得江河心头痒痒,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尚秀芳却忽然挣扎起来,跪在床上,那饱满丰润的雪臀正好对着他,她扭过头来,眼尾泛红,唇瓣轻启:“夫君既然喜欢,那妾身再服侍你一遭……”
她说着,身子便一低,那柔软滚烫的臀尖便蹭着江河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往下碾,像是要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将他夹住,隔着薄薄的亵裤,那早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两片肥嫩花唇红肿外翻,还沾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白浊。
江河眸光微暗,大手覆上她圆润的臀儿,五指用力,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软肉里,尚秀芳便娇吟出声,身子发颤,腿心黏腻的水液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
这般光景,好不销魂。
尚秀芳听着江河跳动的心脏,玉手拉着被子,盖住二人腰肢。胸膛刚被她踩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细碎的颤栗,她的脚趾肚蜷了蜷,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根东西在脚心里弹跳的触感。
她并不安分,玉足抬起,悄然钻进江河腋下,脚趾裹挟着一层薄汗,顺着他的侧腰骨骼一下一下摩挲,像猫爪似的挠着那层紧实的皮肤,故意要刺激得他胯间那根硬物跟着跳上几跳。
“你不是弹琴的嘛?”
“对呀,奴从小学琴。”
“那你这脚趾,怕是天生的勾魂手。”
尚秀芳顿了顿,耳根红透,低声道:“夫君,妾身从小习舞,脚上的功夫,还没使到一半呢。”
她说着,那只玉足便滑到江河小腹之下,足背缓缓弓起,沿着那根跳动的轮廓轻轻碾了一下,然后又倏地收回,像是玩火一般撩拨。
“嗯,我就是觉得你脚趾很灵活,嘶……”
腰侧被她的脚趾重重拧了一把,尚秀芳娇嗔道:“谁让你讲得这么羞人。”可嘴上说着,那只脚却又软软地搭回他腿上,用脚趾夹起一小片他腿上的汗毛,轻轻扯了扯。
她趴好,玉足重新踩住那一根跃跃欲试的物什,脚趾贴着柱身自下而上地捋动,又拿脚掌根去碾那鼓胀的顶端,感觉得到那小孔处渗出微凉的液珠,才满意地勾起嘴角。
她知道江河喜欢,那根东西不断在她足心顶弄,正催促着她再用力一点。她用大脚趾的指腹按住那顶端轻轻揉搓,濡湿的黏汁沾在趾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隐约带着腥膻的气味,钻进她的鼻中,竟让她腿心深处也酥麻起来。
尚秀芳柔若无骨的手指在他胸膛画圈,沿着他心口那一点朱红慢慢拨弄,然后再往下,掠过小腹的沟壑。江河只是感慨,这些女人会的技巧,怎么都是这样?难道都是无师自通吗?
他大手向下,托住尚秀芳的臀肉往上托了托,掌心滚烫地覆在她腿根那一片滑腻的湿痕上,指腹压住她那红肿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捻,尚秀芳登时浑身一抖,喉间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嘤咛。
“刚才我说错了,是玉趾……你们学琴的,脚趾都这么会夹东西?”
“花言巧语。”尚秀芳抿嘴笑道,满足于他掌心的力道,她索性翻身坐到他腰腹上,放松了身子缓缓往下沉,用那被淫水浸透的腿心紧贴着他紧绷的小腹,上下碾磨起来。她抬起玉足,搭在他肩头,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耳垂揉搓:“好看吗?”
“确实如玉似得。”江河赞同的点头,拇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着圈,尚秀芳被他弄得腰肢发软,却不急着结束,玉足收回,重新踩回他胯间,脚趾夹着那根硬烫的茎身,来回套弄。
她微微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含糊不清道:“妾身本以为,会遇到一个江湖侠客,然后相谈甚欢,互相了解,彼此心心相印,最后隐居山林,不问世事……”
“我们也互相了解了。”江河说着,指腹抵住她腿心那粒红肿的珠子,轻轻拨弄了一下。
尚秀芳瞪了他一眼,却被他手指弄得浑身发软,只得咬着唇将那一声呻吟咽回腹中,“你就知道欺负我。”
江河却趴在她耳边,嘀咕道:“相谈甚欢才能了解多少,我可是一寸一寸将你丈量遍了。”
尚秀芳气恼,指甲却软软地掐在他胸口:“真是粗鲁。”
江河一把搂住她翻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根硬物刚好嵌在她腿心湿软的缝隙外,慢慢碾磨着,却不急着进去,“你要适应我的粗鲁,以后我们还要相处好久呢。”
尚秀芳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被他压得两颊酡红,腿心被那滚烫的头部反复蹭过那敏感的花蒂,她绷紧腰肢,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是,秀芳今后,恐怕无法跟夫君讨论什么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了。”
江河微微一笑,大手揽着细腰,指腹沿着那纤细的腰线一路下行,落到柔软的小腹上,掌心紧贴她微微汗湿的肌肤。
江河的眼力没有错,尚秀芳果然很是有料,那对饱满的乳儿即使躺着也巍峨地耸立着,顶端两粒朱果早已硬挺如豆。还有这纤细的腰肢,丰硕的后桃。
他掐住她一侧白嫩的臀瓣,那一团软肉在指缝中变形又回弹,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胯骨向上滑,握住她一只乳儿,拇指在乳尖上打转,尚秀芳便弓起背来,将乳尖送进他掌心里。
那一道弧线,无论在前还是在后,都让人移不开眼。他半撑起身,视线从她隆起的胸脯一路扫过平坦的腹部,落到那两片被撞得红肿的花瓣之间,腿间被淫水泡得一片晶亮。
“秀芳,”他低声道,指腹沿着那处裂缝轻轻来回拨弄,“你这里,还疼么?”
尚秀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得夹紧了腿,却只夹住他的手指。她咬着下唇摇头,又轻轻点头,眼睫颤得厉害:“夫君疼我些,就不疼了。”
江河眸色一暗,正要俯身吻她,却见尚秀芳忽然瑟缩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紧张的事,他低笑一声,吻了吻她鼻尖:“先不闹你了,我明日还有事。”
尚秀芳这才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软软地靠回他怀里,用脚尖勾着他的腿弯,轻轻蹭了两下。
江河搂着她微微汗湿的腰肢,指腹仍时不时地点着她敏感的后腰,直到她呼吸渐渐平缓,终于沉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江河早早的睁开眼睛,尚秀芳靠在怀里,披散长发,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本就水嫩的肌肤,更加娇嫩了几分。
清晨的日光洒落,透过窗户,斑驳无比,落在红润的脸蛋上。被褥半遮半掩,香肩肌肤雪白,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江河想要起身,却没想到牵一发而动全身。
竟然被尚秀芳锁了一夜,这女人也不知道练的什么武功,竟然有如此精妙的技巧。
无奈,江河只好等待着对方。
……
……
啵……
清晨窗棂透进一线天光,恰好落在那片被褥上。尚秀芳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腿心那根饱胀了一夜的东西顺势滑了出来,带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尚秀芳表情一僵,慌乱地低头去看,只见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正从自己腿间缓缓退出,龟头被晨起又涌出的一股淫液润得晶亮,尚带着她的湿热,正贴着她汗津津的大腿根弹动了两下,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线清液沾在她腿根毛发间。她登时两颊烧得绯红,抿着唇瓣,不敢对上他的眼,糯糯道:“夫……夫君,妾身伺候夫君更衣。”
她挪动膝盖跪在床上,这一动,那还泛着热意的腿心又涌出一小股黏腻,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羞得并紧双膝,却牵动乳尖在薄纱里硬挺地磨蹭,一时竟有些站不稳,只能伸手去抓床沿。
江河坐起来:“我先去洗个澡,不洗澡不舒服。”
“夫君是在嫌弃妾身么?”尚秀芳眨了眨水润的眼睛,小声说,“其实……妾身浑身还带着昨夜夫君的味道,若是洗掉了,反倒觉得空落落的,很不踏实。有些地方,夫君的……还在里面呢。”
“我喜欢洗澡。”
江河白了尚秀芳一眼,尚秀芳跟在他身边,声音带着晨起的一丝娇哑:“妾身没有哄骗夫君,你身上的汗味混着那味儿,整个人都是滚烫的,闻着就觉得安心,像整个人都被你裹着似的。”
见江河怀疑地看着她,尚秀芳脸儿更红,指尖绞着被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其实以前妾身也讨厌这味道……只是昨夜真正给了夫君之后,那东西留在妾身体内,热热地淌了一夜,妾身便觉得,这味道是天底下最让人踏实的气味了。”
江河恍然,心说怪不得从古至今,都是重男轻女。男子才是根,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下了水池。
这水池是昨夜尚秀芳沐浴用的,江河也不嫌弃,将就着洗一洗就好。尚秀芳跪在水池边,白皙的膝盖落在木质地板上,膝盖并拢,好看又迷人。
江河只是扫了一眼那密不透风的姿态,就感慨道:“还需要多多努力啊。”
尚秀芳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江河,玉手撩起水,帮江河冲洗身体。
片刻后,清洗完毕,回到床榻。
伺候了江河更衣。
尚秀芳红着脸跪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白手帕叠放整齐,放在手心,大眼睛水汪汪的观察了片刻。
然后,这才收起,放入了自己的小箱子中。
抬起头,目光如水的看着江河:“夫君,今后有何打算?”
尚秀芳沉吟:“妾身喜欢安稳,不喜欢颠沛流离。如今跟了夫君,妾身今后不再演出,免得惹人非议,让夫君蒙羞。夫君,不如我们隐居山林可好?”
不等江河回答,她就又说道:“这些年妾身也有些积蓄,我们选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不缺钱花,弄些良田,修个庄子,妾身给夫君生几个孩子……”
她目光憧憬,幻想着美好的生活。
江河一看她这一心过日子的样子,顿时精神恍惚。曾几何时,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长相漂亮,却愿意安稳过日子的女孩。
只可惜,世界越繁华,人心越复杂。
见江河发呆,尚秀芳弱弱的开口:“夫君,你不喜欢吗?”
江河回过神来:“隐居山林有什么意思,这世界很大,花花河山,五湖四海,异域风光,精彩绝伦,我打算带你去看看。”
尚秀芳心中难受,鼻子一耸扬起俏脸就要反驳。
江河却大手一挥:“这件事听我的,你别多嘴。”
尚秀芳面色一暗,低头点了点:“哦。”
江河见她不开心,就笑道:“你放心,我是为你好,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希望你成为生孩子的工具。”
尚秀芳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顿时反驳:“生儿育女,本就是妾身的本分。还有,夫君身为男子,也要传宗接代,不然百年之后,切身有什么脸面去见公婆?”
“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江河敷衍的赞同:“不过,你的道理没用,以后都听我的。”
尚秀芳气急,低着头揪着手指嘀咕:“昨晚上你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河表情一僵,心说你竟然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他看去,尚秀芳正偷偷的看自己。
对视一眼,尚秀芳慌张的低头,又嘀咕道:“你说以后会陪我好好过日子,不参与什么江湖仇杀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我娘说得对,男人的话不可信。”
“我就不该相信你,还那么殷勤的伺候你。我发现,你提上裤子之后,就变了个人似得……”
那可不。
有裤子没裤子,那就是两种状态啊,现在江河可是底气十足。
尚秀芳一想到自己达成了三通成就,又见江河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她顿时明白自己不能再闹了,也没闹的本钱了。
她的好处,都被江河拿走了。若是这臭男人扭头就走,她岂不是亏的一辈子都要以泪洗面?
尚秀芳叹息,悔不听老娘之言啊,终究是被男人骗了身子。
她深吸口气,起身温柔的帮江河整理一下衣服,满脸笑容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妾身只是发个牢骚。夫君才是一家之主,妾身都听夫君的。”
江河满意的点头,趴在她耳边:“我在你体内放了点东西。”
尚秀芳脸一红,抿嘴羞笑,眨巴一下眼睛:“妾身会好好照顾自己,若有了孩子,妾身不会让他受苦的。”
江河也没解释,尚秀芳调整心情,发现自己听话,江河就对自己很温柔。她像是找到了如何跟江河相处的方式,变得更加温柔顺从。
想起母亲的教导,尚秀芳勾了勾嘴角。她有信心,让江河熟悉自己,适应自己,享受自己在身边的日子。
只要江河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由自己一手包办。潜移默化的,这男人就会乖乖听话。
训男人如同训狗,尚秀芳还是懂的很多的。养熟了,他就会过来舔了。
夫妻相处,总有一方占据上风。尚秀芳觉得,占据上风的一定是自己。她不需要在家中多么微风,只需要江河事事询问自己就好。
心中想着事情,尚秀芳陪着江河吃饭,小嘴温柔解释:“妾身出身风尘,功夫并不高明,因为从小习武,身段柔软。又有琴艺值得称道,可做音波功。”
说到此处,尚秀芳歪着头看着江河,声音微弱而诱惑:“夫君,妾身也学了许多伺候人的手段,妾身的功夫叫做玉香软骨功,这是娘亲传下的,威力不显,只能强身健体,却也有好处,夫君慢慢体会就好。”
江河撇嘴:“我已经体会一晚上了。”
尚秀芳俏脸一红,有些心虚:“妾身从小颠沛流离,如今遇到夫君,生怕被夫君抛弃,因此使出了八面锁阳功,还请夫君原谅妾身。”
江河倒是没有生气,他也知道,尚秀芳那么做不仅仅是为了锁住他,更是为了展示尚秀芳自己的优势,让江河对她充满迷恋。这是女人的小心思,他如何能怪罪?
不过,该教训还是要教训,江河趴在她耳边说:“下次别这样,若是夫君尿急怎么办?”
尚秀芳听的俏脸一僵,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知……知道了。”
江河趁机讨要好处:“秀芳从小学琴,吹箫定然也有涉及,不知技艺如何,不如……”
尚秀芳心中一突,表情却满脸茫然:“夫君想听吗?妾身箫技虽然不如那石青旋,可也能拿得出手,夫君若是想听,等吃过饭,妾身就给夫君演练一二。”
江河无语的看着尚秀芳:“没心情,以后再说。”
尚秀芳低头,勾了勾嘴角,心说好处不能一次给够了,总要放着诱饵引诱着才行。男人喜欢喜新厌旧,她尚秀芳可不傻。
吃的太饱,狗子会跑。
吃过了饭,自然有下人收拾东西。
尚秀芳被江河牵着手,在花园中散步。此次来洛阳城,也是被人邀请,前来表演。大概半个月后,就可以离去。
江河了解了尚秀芳的动向,忍不住点头:“刚好我也有事,要前往长安一趟。你先保护好自己,等我回来,就带你去天下到处走走看看。”
尚秀芳知道江河不会陪自己归隐了,心中叹息,表情却乖巧:“知道了夫君,只是妾身不在身边,谁来伺候夫君?”
江河笑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尚秀芳迟疑,还是摇头,娇艳欲滴:“妾身还是等着夫君回来吧,只是,妾身舍不得夫君的宠爱。”
“那离开之前,夫君再好好宠爱你一次。”
尚秀芳想到昨夜那番折腾,腰还酸着,腿根更是磨得火辣辣的,慌张地摇头:“妾身不堪重负了……”话没说完,耳朵根便红透了。
江河瞧她一副又怕又娇的模样,也不好强求,只顺着她说道:“那便算了,夜里你早歇息,不必等我。”他说着正要起身,尚秀芳却忽然踢掉绣花鞋,一双雪白玉足并在一起,露出十个珠圆玉润的趾头,她眼珠子乱转,带着一丝藏在羞赧之下的狡黠,小声问:“夫君喜欢玉足吗?”
江河愣了愣,尚秀芳已经弯腰,将一只足尖点在他膝间,另一只缓缓抬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她咬着下唇,低声道:“妾身昨夜瞧夫君总盯着妾身的脚看……若夫君不嫌,妾身今日便用脚伺候夫君一回。只求夫君出门在外,也别忘了家中还有一个痴心等你的秀芳。”
她说着,足尖已轻轻踏上江河大腿内侧,那柔软的脚掌像一小团温热的软玉,隔着单薄布料蹭了蹭那处隆起的硬物,又缓缓加了些力气,沿着那轮廓自上而下地碾过去,直碾得江河呼吸一沉,衣袍下那物倏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抵住她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