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静念禅院 妃萱入怀(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5,385 字
石青旋抬起右手,掌心对着额头,呲牙裂嘴做出坚决模样。
但是良久,她腿软的放下右手,失神落魄。
想要自杀,可真的下不去手。
石青旋呆了呆,不知多久,行尸走肉似得站起来,雪白的娇躯在日光下闪闪发光。她弯腰捡起随地扔的衣裙,默不作声的套上之后,目光黯然。
只感觉自己的命真苦。
小时候没有了娘亲,老爹又疯疯癫癫,时刻想杀了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的,自己把自己喂养大了,却又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清白的身子,甚至就连夺走自己清白的臭男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石青旋揉了揉鼻子,眼眶红红,低着头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
既然不敢自杀,总不能饿死吧?
她抚摸小腹:“万一有了小宝宝呢?”
“我不能死,我死不要紧,我要为宝宝着想。”
“对,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石青旋想到自己没有娘的人生,她发誓,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让自己的孩子也承受那种悲惨。
这么一想,顿时心中充满了生的希望。
下了山,先吃了一碗面填饱肚子,然后就一路往家里狂奔而去。回到了自己山林中的小屋子,石青旋这才有了些安全感。
睡了一觉,又起来吃饭,
然后又开始睡觉。
只是这一夜却有所不同。
白日里强压下去的念头,在夜深人静时如潮水般涌来。
石青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身上黏腻腻的,仿佛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
她又想起那股顶入体内的滚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感觉。
她把手伸进衣襟,指尖触到一团浑圆的软肉,不知怎的,竟觉得有些发烫。
“那人当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握着我的奶子的?”
石青旋咬住下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那两点嫣红在指缝间微微凸起,酥麻的痒意顺着乳尖蔓延开来。
她另一只手往下探去,隔着亵裤按在腿心处,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石青旋吓了一跳,慌忙缩回手,羞得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她越是想要压下那股悸动,身体就越是不听话。腿心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终于,她的手指还是滑进了亵裤,触到那两片滑腻的肉瓣,微微一碰就娇颤起来。
石青旋紧闭着眸子,脑中浮现出那日山林间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男人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肢,龟头抵在穴口,一寸寸往里挤……
她指尖寻到那颗硬挺的花蒂,轻轻一搓,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起来。
喉咙里溢出一丝细碎的低吟,石青旋吓了一跳,连忙咬住自己的手指,却阻止不了指尖越来越快地揉弄着那枚充血的小豆。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着淫水,将那根手指吃得啧啧作响。
“嗯……啊……”
石青旋蜷着脚趾,雪白的足尖抵着床褥绷紧又松开,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东西进入。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身体里那股空荡荡的痒意,无论怎么揉弄都无法填满。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将一根手指颤抖着探入穴口。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听到了那男人粗重的喘息,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体内胀大跳动,狠狠抵着她的花心研磨。
手指缓缓抽动,肉壁紧紧绞缠上来,又湿又热。石青旋仰起脖子,胸口起伏不定,泪珠从眼角滑落。
“……臭男人……我恨你……恨你……”
她呜咽着,手指却并无减速,反而越发用力地戳弄着内里那一点。
忽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弓起腰身,脚趾猛地蜷紧,穴肉痉挛般一阵阵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沾湿了她的手心。
高潮过去,石青旋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仍在一鼓一鼓的。
她木然地抽出手指,看到指间牵连的银丝,怔怔落下泪来:“原来……这种事是这般滋味……”
她默默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湿滑的腿根和掌心,又躺回床上,蜷起身体,抱着膝弯发呆。
脑海中却反反复复地浮现出那模糊的画面,身体里的余韵还未散去,腿根处仍隐隐发烫。
石青旋将脸埋进被褥,心里又酸又涩,可偏偏有一丝丝说不清的渴望,从骨子里悄悄钻出来。
那夜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一直过了三天,石青旋才找回自己的生活节奏,脑海清醒过来。她感觉自己没什么变化,就是脑袋有点沉沉的,浑浑噩噩。
只是大腿根处,总时不时地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像是被谁又抚摸过似的。
石青旋怨念很深:“丑男子不知道怜香惜玉,我的腰肢这么细,我的双腿这么软,也不知他当时如何粗鲁,竟然让我脑袋疼了三天,连走路都发软。”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越来越忘不掉。
尤其是每当她一个人静下来,双腿间那处被贯穿过的记忆便悄然浮现,带着一股又热又麻的战栗感,让她忍不住夹紧腿根。
她总觉得那男人留下了一根火种,在她体内深处灼灼地烧着,怎么也熄不掉。
深夜,石青旋雪白的玉足泡在山泉中,一边泡脚,享受着自然惬意的山林生活。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蜷,足心还残留着那夜被顶得发酸的感觉。不知多久,她打了个哈欠,小手拍了拍粉嫩的唇瓣,正要伸个懒腰回去睡觉,却发现昏昏沉沉的脑袋,多了一些东西。
石青旋眨巴一下明亮的眸子,转动脑瓜子,下一刻,一篇经文浮现在脑海。
看着这长生诀的修行之法,石青旋呆了呆……
“所以,这是嫖资吗?”
“他……还挺讲究哩。”
这嫖资要不要?
石青旋满脸伤心的低着头,眼泪汪汪。若是要了嫖资,两人是不是两清了?
可她不舍得。
上一次,她都没什么感觉,觉得自己太亏了,莫名其妙的丢了清白身,甚至连那人的脸都没看清。
可若是不要,那男人若是负心汉不再来,自己岂不是更亏了?丢了清白身,什么都没获得。
不对,还可能获得一个宝宝。
石青旋摸了摸小腹,那里平坦柔软,不知是否真的孕育着什么。她总觉得那男人留下的东西,还在身体最深处流动着。决定还是要了这嫖资。等孩子长大了,就把武功教给孩子,让孩子去找他爹去。
至于石青旋,她才不会主动去找,除非对方来哄她。
可石青旋觉得,自己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的哄好……
洛阳城。
酒楼。
江河靠窗坐在二楼,胳膊放在窗台上,一边吃饭,一边看向外面的行人。
如今天下大乱,可洛阳城依旧安稳,很是繁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离开石青旋之后,江河就来到了洛阳城。
那静念禅院中的和氏璧,江河觉得自己应该见识一下,看看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好处。至于杨工宝库中的圣帝舍利,江河却并没有有太多的兴趣。
“哎,听说了吗?宇文化及死后,昏君杨广收拢军权,如今日日勤政,像是要改过自新。”
“你怎么知道?昏君下罪己诏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听闻,昏君下令,要减免赋税,扬言因为远征高句丽,天下百姓多有苦难。从今日起,免税五年,一粒米都不征收。”
“真的假的?”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我们是在洛阳,你们觉得王世充能奉召吗?”
“师仙子刚好要来洛阳城,不如我们前往师仙子处请愿,让师仙子劝说一二?”
“如此也好……”
江河耳朵动了动,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饭钱,背着手踩着楼梯,一摇三晃的下了楼。
江河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是个体面人。
萧后的服务江河很满意,因此宇文化及的人头,就当是嫖资了。而杨广,很明显抓住了机会,直接用出了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来。
他一个免税五年,就能让各地的反王难受。
几乎可以想象,天下人谩骂的昏君免除赋税,那些造反的反王若是不跟,恐怕会渐渐地丢失民心。至于杨广,他身为皇帝,手中自然有粮仓。若是能坚持住局面,反败9霖遛④⑥旗扒I"I⑧月"/漪#-为胜未必没有可能。
当然,如此一来,师妃暄今后的工作估计也很难做。
杨广不昏庸了,师妃暄恐怕要重新找借口才行。
江河想到此处,忍不住哑然失笑,身影一晃,向着静念禅院走去。
洛阳城外,路边茶铺。
师妃暄一身男子装扮,微微皱眉。对面的侯希白顿时心中一紧,为师妃暄紧皱的眉头而心疼:“妃萱可是有y/u*&〘%e〇-已艺〚澪伊柒飼5蹴泗(九$)捌烦心事?”
师妃暄低头喝茶,没有回应。只是紧皱的眉头,却让侯希白自行思考了自己。想到自己遇到师妃暄的一路相遇的事情,侯希白顿时心有明悟:“妃萱可是为了那杨广减免赋税的事情?妃萱放心,这昏君民心已丢,减免赋税怕不是做做样子,静观其变就好。如今天下,群雄并起,那昏君已经到了亡国的地步,再也没有可能重振雄风了。”
师妃暄叹息,悲天悯人的看着侯希白:“侯兄,若是那昏君当真改过,妃萱心中只有开心,哪里还会难过?”
她嘴角含笑,目光明亮,带着憧憬说道:“杨广颇有才能,若是能体恤百姓,休养生息,乃是天下百姓之福啊。到时候,妃萱就回山门闭关,不再涉足红尘,惹人厌烦。”
侯希白痴痴的看着师妃暄:“妃萱真是心怀百姓,令人敬佩。只是那杨广一直昏庸就算了,若是真的重新振作,对天下百姓未必是好事。”
师妃暄不懂就问:“侯兄,如何说?”
侯希白被师妃暄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顿时挺胸直背:“妃萱你想,那免除天下赋税,可是连天下世家阀门都免除了。各地反王多得豪门支持,豪门若是因此借口不提供粮草,到时候苦的不还是百姓吗?”
“更甚至,因为粮草不够,或许战乱更加残酷也说不定。没有吃的,就只能去抢了,百姓只会更加艰难。”
“妃萱,此乃杨广的阳谋,用心险恶,意图是挑起各地反王纷争,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师妃暄满脸悲悯:“他未必会如此恶毒,妃萱还是相信,人心都是好的。侯兄,未发生的事情,还请不要乱说。”
侯希白心痛叹息:妃萱就是太单纯,不知道人心险恶啊。不行,我要陪着妃萱,免得她被人骗了。
二人饮了茶,起身说说笑笑的往洛阳城走去。路上看到有仗势欺人的,侯希白一看师妃暄皱眉,当即挺身而出,行侠仗义,自己动手,宣扬师妃暄的美名。
师妃暄若有所思,她看着殷勤的侯希白,大概是明白了师傅的教导了。
只是她却颇为别扭,觉得这样不好。
“入城之后,妃萱可有去处?”
“下山之前,师傅给了书信一封,要妃萱送去静念禅院。”
“如此也好,静念禅院高手众多,妃萱定然安全,我也放心了。对了,我知道一处好去处,妃萱不如前往沐浴更衣,再前往静念禅院如何?”
“那就听侯兄的……”师妃暄想着自己赶路以来,三两天才洗一次,也很不舒服。于是就点头,打算好好洗一洗,洗的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不丢了女儿家的体面。
入了城。
侯希白见多识广,摇晃着美人折扇,带着师妃暄说说笑笑,一路前行。
“尚大家三日后有演出,大家伙别忘记看啊。”
“我倒是想看,可也轮不到我等。”
“我说最近洛阳城的大侠这么多,原来尚大家要来了。”
侯希白眼前一亮,笑着说道:“想不到此次竟然有幸,还能偶遇秀芳大家。妃萱,三日后若是无事,不如一起前往?”
师妃暄抿嘴一笑,宛若百花盛开:“我也听闻秀芳大家的名声,乃是天下第一才女。若能有幸见识,妃萱定然欣然前往。”
二人约好时间,侯希白更加开心。
一想到碰到师妃暄,又要去见尚秀芳,侯希白就满脸笑容。
他引着师妃暄前往温泉处,师妃暄也不怕被人暗算,进了水池,解开腰带。
白衣褪下,露出欺霜压雪的肩头,胸前一团丰盈的软肉被亵衣绷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解下肚兜的带子,那对饱满的奶子弹跳而出,乳尖是淡淡的粉,被温泉水汽一润,俏生生地挺立起来。
师妃暄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子,不由脸颊微红,连忙将发丝拨到耳后,蹲下身,将整具玉体沉入温热的水中。
水波抚过腿根,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那隐秘之处却被温泉的暖意包裹着,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哼哼两声,舒服地闭上眼睛往后一靠。
她浸泡半个时辰,只感觉浑身通透,玉体轻盈。起身时水珠从乳尖滑落,顺着雪白的乳沟一路流淌到腰腹间。
她拿起布巾擦拭身子,擦到腿心时,指尖隔着布巾触到那处嫩肉,竟微微一颤。师妃暄咬了咬唇,赶紧移开手,想着自己怎么变得这般轻浮了。
换好亵衣,她低头系着胸前的绑带,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乳尖,一阵酥麻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丝说不清的躁动,披上白衣,梳妆打扮,提着宝剑与侯希白告辞,径直往静念禅院而去。
只是走出几步,她总觉得腿根处那温热的湿意尚未干透,亵裤黏在花瓣上,每走一步都不自觉地夹紧一下。
师妃暄换上白衣,梳妆打扮,提着宝剑与侯希白告辞,径直往静念禅院而去。
侯希白看着沐浴后,脸蛋红润的师妃暄离去,一时间怅然若失。
只是时值黄昏,天色昏暗,他也不好强留,只能目送佳人离开,等待三日后的冲锋。
师妃暄能感受到侯希白的不舍,对方的殷勤,师妃暄也很动容。只是每次都会想到,下山之时师傅说过的那些话:“守住身心。”
师妃暄深吸口气:“我的心境还是修为不够,若能不动情欲,剑心通明应该反手可破。”
只可惜,她初次下山,见这繁华世界,形形色色的人,一时间还做不到心无杂念。
到达静念禅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师妃暄提着剑踩着台阶走向大门,脑海中正思索等会见面如何客套,不丢了慈航静斋的脸面,可下一刻,却只感觉娇躯一软,整个人跌入一个宽厚滚烫的怀抱中。
师妃暄目光骇然,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点了穴道,浑身一丝力气也没有,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那人胸前。她瞪大了眼睛,却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满脸意外地盯着她。
那视线从她的脸一路滑落到领口,像是掂量着什么猎物。然后他一低头,埋进她修长的脖颈间,深深一吸。
温热的鼻息扑在她敏感的耳根和颈侧,师妃暄全身鸡皮疙瘩炸起,连脚尖都绷直了。她咬着牙,眼眶泛红,又羞又怒。
这人抱得好紧,一只手箍在她的腰肢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掌心的灼热。另一只手掌按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压。
她的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扁扁地贴住,随着他呼吸起伏磨蹭来磨蹭去,乳尖竟不由自主地硬了。
师妃暄刹那间,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恶心的都要哭了。
臭男人……男人果然是臭的,一身的汗味和酒气。可偏偏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她胸前竟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像是被那人的胸怀捂热了似的。
这一刻,师妃暄觉得自己看破了色相,一想到如此汗臭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她就有想死的冲动。可身体却偏偏不争气,那一处被紧紧贴住的乳尖,正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微微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