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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5章 给朕个面子,对皇后轻点(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6,765 字

江河离开岳灵珊和宁中则,本想去看看自己的吸血鬼帝国,但是大海实在是太辽阔了。江河想了想,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至于灭绝师太,江河倒也没有着急。

对方扬言看破了色空二相,但是江河知道,吃过肉的人,想要吃素是很难的。

所以,先让对方的地荒着,然后满面的长满了杂草。

就跟黄河似得,积累足够多了,到时候一旦黄河决堤,就会势不可挡,汹涌澎湃,大水漫天。

等到时机到了,江河才来除草,或者说堵住缺口,将漫天大水给堵回去。不过治水之道,堵不如疏,江河会堵疏并进,才是大道。

离开融合世界,江河直接来到了三楼。

天龙世界旁边,江河推开了隔壁的门。然后一步迈出,走了进去。

……

云雾缭绕,在面前轻轻一闪,像是掀开了面前朦胧的轻纱一般。随即耳边传来欢声笑语,冲入耳孔。

“啊哈哈啊哈,美人,抓住你了吧。”

“嘻嘻嘻,陛下坏。”

“大胆,敢说朕坏。嘿嘿嘿,朕还有更坏的呢。”

“哎呀,皇上粗鲁。”

江河睁开眼看去,就见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脸上蒙着布,四周是一群漂亮佳人。佳人身穿轻纱,肌肤若隐若现,正在做着老石更抓小鸡的游戏。

旁边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洒满了花瓣。四周清香弥漫,忒会享受了。

江河出现在屋梁上,做了一次梁上君子。

“腐朽的封建社会……”

江河批判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只是目光一扫,再次震惊了起来。却见下方的女子,竟然人人开裆裤,真是让江河大开眼界。

现代人跟古人相比,那简直无法比。

仔细一想也对,在古代,食色性也,传宗接代都是大事。

在现代,那特娘的叫聚众那啥,是要受到谴责的,这能一样吗?

他脚尖一点,从屋顶掠过,飞出洞开的窗户。然后脚不沾地,再次提了一口气,身体拔地而起,直奔屋顶而去。精妙的轻功,配合江河自身的气息融于天地之中,这让江河的动作无声无息,身边不远处的侍卫都没什么发现。

外面正是晚上,夜空漆黑,唯有星星闪烁。

皇宫很大,殿宇一层一层,隐藏在黑暗之中。

江河宛若幽灵,身影闪烁在一个个宫殿内,忽然脚步一顿停下。

抬起头看去,上方写着【藏书阁】三个大字。

江河推门进去,屋子里漆黑,也没人把守。反手关门,走到书架跟前,随手翻阅一本书籍,却尘土飞扬,让江河屏住呼吸。

目光扫去。

四周书架十几个,都落满了灰尘,像是长久无人翻阅一般。

江河拿起看去,都是经史子集之类的,并未自己想要的武功秘籍。他踩着楼梯往上去,二楼倒是放着一些武功秘籍,可都不高明,以江河的眼光来看,大路货色罢了。

到了三楼,江河来了兴趣。

“这些武功,虽然并不高明,但是都是。”

江河简单翻阅,手中捧着一本烈火掌的武功看的认真。功法很粗糙,对真气的运用有些不高明。但是,却也有优点。此功法修炼的是炙热真气,凝聚烈火一般的掌力,隔空伤人,十米外都威力强横。

天龙世界也有一门火焰刀,可跟这本秘籍一比,火焰刀就有些低端了。但是火焰刀对内力的运用更加精妙,却不是这本秘籍能比的。

江河抬起手,掌心凝聚一把火红刀刃来。

他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世界天地灵气更加活跃,怪不得对能量运用会略微粗浅呢。毕竟这东西,若是富裕了,就肯定会浪费。

就跟以前的人吃饭,不用要求就不会有人浪费,因为大家都吃不饱。后来呢,食物充足了,饭店都特意贴上不要浪费的标签提醒大家。

是大家的品德反而因为吃饱喝足下降了吗?

只是因为物资丰富了,不太在意了而已。

江河翻阅武功秘籍,一本一本看过去,发现都是粗浅功夫,上不得台面。虽然都是先天武学,但是并不被江河看在眼中。倒是其中的先天道理,让江河眼睛一亮。

江河发现,这里的先天,跟自己的先天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武功,与倚天世界类似,都是炼体练气,或者由外而内,内力自生。内力无形,但是等到了一定的数量,就会提纯挤压,变成有形有色的先天真气。

这先天真气,稀薄如同云雾,在丹田中存在。一旦突破先天,就如同打开了天地之门,能与天地沟通,借助先天灵气对敌。所谓先天,能量无穷无尽,就是这个说法。

这个世界,有一种意的说法。武者领悟各种天地道理,成为个人的道,这些道,与体内先天真气融合,妙用不凡。意若强,心性圆满,没有漏洞。意若不圆满,心性有了漏洞,对敌之时,就会被敌人找到这个漏洞,刹那间分出胜负来。

而江河的先天,却是以自身的内力,凝聚出一缕先天真气。先天真气的诞生,滋养肉身,强大精神。随着凝聚的先天真气增加,肉身会变强,精神力也会变强,最后能隐隐约约的可以内视。

“倒是有些差别。”

江河放下秘籍,略作迟疑,虽然好奇到底是自己的先天厉害,还是这个世界的先天厉害,不过倒也没有深究。主要是时间地点不对,慢慢来就是了。

他又拿起其他秘籍,忍不住笑了。

【九阳双休决】、【采阳秘法】、【炼米青化气秘法】、【龙凤呈祥功】、【紫阳密录】、【御阳法】……

江河翻阅,顿时大开眼界,爱不释手。

上面图册栩栩如生,其中的道理千奇百怪,姿式丰富多彩。

江河也曾经得到一些这种武功,但是与曾经得到的相比,这个世界的武功说得上残暴。因为一旦中招,就会渴泽而渔,一滴不剩,一看就邪门的很。而且这些武功,竟然还能控制他人精神,简直邪恶到了极端。

而曾经得到的那些,却要温柔许多,没有那么粗暴。

“天地交融大法……乾为天,坤为地,鸿蒙未判,天地未分,乾坤交融,万物而生……”江河看的认真,此功法倒是更精妙也更邪门。

功法阐述,男女之事,如同天地之妙。天地交合,演化万物。阴阳之道,造化而生。灵肉相合,方为天地大道……

天有灵,地有灵,因此万物有灵。

男女有灵,若肉身交融,只是贪图享乐。唯有精神交融,才能天地相合,才能得天地造化之妙。

“倒是跟玉女心经有些志同道合。”江河翻阅之后,觉得这功法与玉女心经类似:“不过,玉女心经讲究的是心心相印,情投意合,心灵相通。这功法却又太过霸道了,没有玉女心经那么水到渠成。”

这所谓的天地交融大法,若是二者情投意合,心心相印,效果极好。可若是碰不到心心相印的人,或者碰到自己喜欢的。就可以强行施为,一次一次摧毁他或者她的坚持和意志,以及尊严,最后精神交融,强行掠夺对方的精神。

,他得到的功法,专门修炼精神的根本没有,也就是玉女心经连带着一起修炼,只有其他武功,都是潜移默化的让精神强壮一些罢了。

因此,对于精神能量的运用,江河一直都很浅薄。也就是九阴真经有点法门,还有李秋水的传音收魂大法有些精妙。不过传音收魂大法本质是音波功。

江河没想到,刚来这个世界,竟然就接触了精神运用之法。江河的精神力很是强大,如今已经能笼罩周身十米左右。换作修仙来说,炼气期的实力都不如江河。

因此,只是看了看秘籍,江河就已经开发出了一点精神运用之法来。

这东西就怕入门,一旦入门了,也就简单了。

功法虽然阐述的只是简单粗暴的精神力运用法门,可对于江河来说,却能推开江河对于精神力运用的大门,能推开大门,就已经足够了。

“这个世界,看样子对于精神方面有很深的运用。可是奇怪,那个什么皇帝的精神,虽然比我见过的习武之人都强许多,却也没强大的过分。”

江河心中疑惑,刚才之所以没有将那个皇帝放在心上,其实也是江河目光一扫,只感觉对方虽然有些实力,却也是能随手捏死的存在,这才忽略了对方没有理会。

只是此刻看到这个世界的武功秘籍之后,江河觉得自己应该会去好好的再观察观察了。

想到此处,江河离开了藏经阁。

走到了外面,江河周身气息缓缓改变,体内先天真气,就连一身气质,都潜移默化的融入四周环境中。行走之间,落脚无声。

但是很快,江河想到了刚才看到的武功秘籍,秘籍中那些精神运用之法。

说实话,江河之所以大摇大摆,丝毫不害怕被人发现。是因为体内凝聚的血种,血种中吞噬的完美之血、吸血鬼始祖血脉和狼人始祖血脉等。

这些血脉,能让江河根据环境隐藏自己,再配上武功的敛息法,精妙的轻功。往往能做到站在人身边,而不被人发现的能力。可想到刚才看到的武功秘籍,尤其是那些精神运用之法,这让江河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他精神力散发,一点点的笼罩自己,刹那间,整个人被精神力包裹,像是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与整个世界隔离开来。

江河抬起脚走去,大摇大摆的毫不掩饰。

前面走来巡逻的侍卫,江河依旧没有掩饰,直奔对方面前而去。同时精神力扩散出去,像是水的波纹一般延伸,扭曲了光线。

巡逻队目光所及,一片黑暗。他们排着队,脚下的靴子咔嚓咔嚓撞击地面,然后从江河面前缓缓走过。

江河嘴角一勾:“没想到还有这种妙用。”

这让江河更用心的研究起来,等找到皇帝的时候,江河对于这种手法,已经算是熟练无比了。

“皇上又喝这么多的酒,注意身体啊皇上。”

“梓潼,朕心中苦闷,唯有美酒才能缓解。”

“皇上……”

“梓潼不要说那些朕不想听的话,你先转过身去。”

江河听到说话声,扭头看去,面前的宫殿灯火通明,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一排宫女,还有四五个太监。这些宫女太监,死人似得笔直站立,一个个呼吸轻微,在夜风中就连衣服的边角都不动弹一下。

江河闭上眼睛,不用肉眼去看。下一刻,精神力覆盖范围内,一个个跳动的火焰浮现:“这是这些人的精神能量吗?倒是神奇的很。”

以前江河遇到的那些习武之人,精神都没有这么强横。而江河,得益于见识的缘故,也从未如此探查过他人。大多都是配合肉眼和精神力去看。而江河的精神力只能扩散十米左右,可他的听力却超过了十米,达到了几十米的范围。因此,江河的精神力,一直都没有什么用处。

当精神力能探测到人的时候,这些人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江河的耳朵给听到了。

如今,倒是让江河的精神力,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嗯?”

江河正要从打开的窗户进入大殿,忽然又察觉不对劲。

“这些人的精神,并非是真的强大,只是太过凝练而已。”

江河停下脚步,用心的观察着这些人的精神能量。在江河的观察中,这些人的精神能量,像是一个个跳动的小火苗,炙热而滚烫,明亮而刺眼。

其中三个太监的精神火苗,明明是火苗,却给江河一种阴森恐怖的恶毒之感。就像是毒蛇一般,随时择人而噬。

至于一群宫女的火苗,却千姿百态,有的单纯如小白花,有的恶毒如蜘蛛,有的空空当当毫无杂念,有的炙热贪婪,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

江河沉吟,这些太监和宫女,虽然不是先天实力,但是每一个实力都不弱,体内的内力之强横,放在天龙世界估计也是一流高手的档次,跟出场的慕容复也不相上下了。

偏偏他们的精神力,却如此的诡异。

“意吗?或者说心性修为?”

众所周知,环境能改变人。皇宫本就是最复杂的世界,这些太监阴冷,这些宫女各种想法,也应该都是正常的吧?

如此想着,精神力已经探入大殿。

大殿中,一个如同恶龙一般霸道、贪婪、却又充满惶恐疯狂的精神之火跳动着。

这应该就是那个皇帝了吧。

这霸道、贪婪、充满了惶恐和疯狂的精神之火,正在往前走去,靠近另外一个充满了诱人气息的精神之火。这精神之火,像是绽放的迷人玫瑰,偏偏上面的刺像是被人去除,只剩下了诱人的魅力。

江河心下好奇,抬起脚步,从窗户进入大殿。走过一层层飞舞的轻纱,却见黄袍男子一边解开腰带,身上的长袍顿时歪歪斜斜的松垮了下来。

他胸膛袒露,露出酒色过度而略显松弛的皮肉,胯下的肉棒已经从裤缝里弹了出来。那肉棒充血半硬,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暗红,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动。

男子一边用手抓住凤袍女子的柔弱肩膀,轻轻一推。那女子明明一身武功也是先天,可却像是毫无还手之力似得跌倒,顺势还背过身去,跪在了床榻边的地上。

她身着凤袍,裙摆散落在地,露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那大腿根部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能看到腿心处紧闭的阴唇,在凤袍下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柔弱的扶着窗沿,回头用那张精致迷人的高贵脸蛋看着男子,眉宇间带着一丝羞恼:“皇上,妾身好歹是皇后,岂能如此轻贱。”

她的声音虽然哀怨,可那双凤目却悄然扫过男子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目光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红唇微抿。腹股沟处,却有隐秘的湿意缓缓浸透亵裤。

“嘿嘿。”声音带着得意和急促:“什么皇后,朕今日就要好好轻贱轻贱你才行。”

他迫不及待的崛起了屁股,一手扶住自己跳动不已的肉棒,一手掀开皇后的凤袍下摆。里面那层薄绸亵裤早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贴着紧实的臀肉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他粗糙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露出那对雪白丰腴的臀瓣。臀缝深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私处早已淫水淋漓,粘稠的汁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

皇后身躯微颤,回头用娇媚又哀怨的眸子看着他:“皇上,还请怜惜臣妾……”她话虽如此,腰肢却轻轻摆动,将腿心处那汪淫水主动蹭向男人的龟头。

男子低吼一声,握紧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猛地往里一送。“噗嗤”一声,整根粗壮的肉棒便没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龟头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啊——!”皇后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那夹着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穴壁皱褶紧紧吸吮着柱身上的每寸肉棱,淫水随着抽插被搅出白沫。

皇帝开始抽送,肉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皇后肥美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她回头仰起脸,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声音妩媚连绵。

“皇上……用力些……臣妾受得住……”她嘴上说着,腰肢却剧烈地甩动起来,用后入的姿势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那肥臀撞在皇帝小腹上荡起层层肉浪。

皇帝喘息粗重,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侧,阴囊随着抽送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皇后却一手撑住床沿,反手抓住他按在她臀上的大手,“皇上……臣妾的小穴快要被干穿了……”

那淫靡的腔调,听得皇帝愈发亢奋,抽插得愈发放肆。两瓣肥臀被撞得通红,而皇后眼波流转,暗暗收缩穴壁肉褶,绞得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就在这个间隙,江河目光微凝——皇帝的精神之火,在极度的暴躁贪婪中,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疲态,那是油尽灯枯的前兆。

江河嘴角微扬,对这个发现并不意外,随后视线更多落在皇后身上。她那副雌伏承欢的表情下,身下的淫水却几乎流成小溪,浸湿了膝下一片地毯。

“皇上又喝这么多的酒,注意身体啊皇上。”

“梓潼,朕心中苦闷,唯有美酒才能缓解。”

“皇上……”

“梓潼不要说那些朕不想听的话,你先转过身去。”

皇帝忽然一翻身,将自己的肉棒从皇后体内抽出。龟头带着淋漓淫水拖出一道银丝,皇后穴口暂时合拢,却泛着湿润的绯红,显得那处愈发饱满。

皇后被晾在原地,只觉得那根肉棒一退,穴里便空落落地瘙痒难耐。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用大腿根紧紧夹住,磨蹭着腿心处肿胀的阴蒂,发出细微的嗯声。

皇帝挺着涨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皇后大腿之间,一下一下地蹭弄她两片肥厚的阴唇。淫水沾满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可就是不肯深入。

皇后身子向前倾,指尖陷进床褥,忍不住摇了摇那雪白的肥臀,主动去套弄他滑溜的龟头。一粒滚圆的淫水随着她的扭动挂在大腿内侧,拉出闪亮的细丝。

“皇上怎么还不进来……”她咬着唇,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渴求,穴口翕张着,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皇帝嘿嘿一笑,故意磨蹭了几十下,才一把掐住她的臀尖,从后方挺腰狠狠捅进去。那一撞之力,直把皇后送得撞上窗沿,她“啊——”了一声,手脚酸软趴下,任由身后长驱直入。

这一回,皇帝抽插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刚才积攒的欲望一次性倾泻。而皇后伏在床沿,被撞得奶子上下飞舞,口中断断续续地冒出一连串媚语:“啊……啊……好深……小穴要被捅穿了……”

江河站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这皇后的精神之火,表面羞涩哀怨,底子里却像蛰伏的猛兽,每一次被贯穿,那层伪装就薄一分。

忽然,皇后长吟一声,穴壁剧烈收缩,绞得皇帝头皮发麻。她浑身痉挛着,一股阴精从花心直浇在龟头上。皇帝低吼一声,几息后,就瘫软着压在她背上,那阳具渐渐软塌出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年轻太监捧着一樽酒盏进来:“皇上,夜宵到了。”话音未落,便看见床上那副淫靡景象,登时愣在当场。

皇上大惊失色,正要呵斥,可那太监已经跪下一礼:“奴才罪该万死,惊扰了皇上和娘娘雅兴。奴才这就退下。”说着便低头退出,连酒盏都没敢放稳,仓皇而去。

皇帝面色铁青,方才那股子仗着酒劲的荒唐劲头一散,竟也憋不出半句话来。他翻身坐起,那根软塌塌的肉棒蜷在腿间,显得狼狈不堪。

皇后缓缓整理起凌乱的凤袍,大腿内侧还有发干的精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沿着膝弯慢慢淌下。她低垂着眼,不敢看皇帝盛怒的脸色,声音温软:“皇上,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皇帝怒气冲冲地抓起酒樽灌了一大口,烦躁地挥了挥手:“你先退下,让朕一个人静会儿。”

皇后轻轻应了声“是”,赤着脚无声地退到寝殿侧间。殿门在她身后合拢,灯火把她的身影拉长,那精神之火在暗中幽幽地闪烁着——既不委屈,也不害怕。

江河负手立在殿柱阴影里,若有所思地看了那扇合拢的门一眼。方才那一场,表面是皇帝主导的荒唐云雨,可这皇后的精神之火却纹丝不动,至多只是配合着泛起些微愉悦涟漪。

直到她的气息彻底消失在侧间,江河才收回视线。他指尖轻轻摩挲,心中将方才那些窥探到的精神技法与皇帝身体的衰败一一记下,转身无声无息掠出殿外。

夜风微凉,吹散殿内那股腥膻气。江河落在宫墙外一处无人的殿脊上,回头看了一眼仍灯火通明的那座寝殿,摇了摇头。

“这个皇帝,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有趣的是,那个皇后……倒是藏着更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