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出国旅游 国外真自由(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3,975 字
清晨。
落地窗。
微风吹动,厚重的床帘在落地窗跟前摇晃。
东方升起的太阳,金黄色的光芒洒落,透过落地窗照射在窗前地面上的瑜伽垫上。
一只沾满汗液的白嫩手掌,无力地拍在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一个湿热的掌印,又缓缓向下滑落。
甘思霜整个身体被压在冰凉透亮的玻璃上,胸前两团被挤压成扁圆的肉饼,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袍摩擦着光滑的窗面,又麻又痒。
身后传来男人的粗喘,一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正嵌在她臀缝间缓慢研磨,龟头溢出清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你说,这时候外面有人擦玻璃的话会怎么样?”江河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大手却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
甘思霜听到这话,迷离的双眼刹那瞪圆,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小穴,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传来一阵坚硬的热度,让她心跳骤然失控。
“别……别说了……”她咬着唇低声求饶,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两片阴唇湿漉漉地张开,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江河哈哈一笑:“别动,我画个画。”说着他一手扶住她的胯,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
“啊……哈啊……”甘思霜的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小穴被一寸寸撑开,那粗硬的肉棒碾压过她敏感的穴壁,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捅碎了,颤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江河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缓缓拔出,直到龟头勾住她的穴口才再次狠狠顶入。甘思霜被撞得语不成调,双乳在玻璃上反复碾压,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老公……太深了……啊啊啊……”她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全靠身后的力量支撑。小穴内壁疯狂蠕动,裹着那根肉棒又吸又绞,仿佛在挽留它不要离开。
江河加快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进她的最深处,撞开她的宫口又退开,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无数次痉挛。
“要去了……要去了……”甘思霜的前庭大液猛地涌出,大片淫水喷在玻璃上,整面窗子都被水渍和雾气覆盖。她高潮时,身后那根肉棒也顶到了极限,在温暖的甬道深处爆发出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的子宫口。
落地窗上留下一副美好的画面,随着日光投射,雾气蒸腾,干涸下来的痕迹也很明显——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胸前和胯部的部位有着大片的干涸水渍,像是某种原始的记号。
二人退房离去。
打扫卫生的阿姨走进来清理卫生,最后来到落地窗跟前,她脸色古怪的变换方位,看着落地窗上的画作。但是这画作太诡异了,怎么看都有些看不懂。
阿姨见多识广,平时工作也枯燥,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就开始了自己的研究。
经过蛛丝马迹的观察,还有见多识广的经验进行推演。
然后,她看行了瑜伽垫上的痕迹——那些深陷的印记像是膝盖和手掌的压痕,周围还残留着半透明的干涸液体。她还原现场,双手摁在玻璃上,身体贴上,模拟出那个被压在窗上的女人当时双腿大张的姿势。
最后拿出一把水枪,站在一米左右的位置,坐在秋千上对着玻璃扣动了扳机。看着水枪打的位置,阿姨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离开了房间。
她已经明悟了发生了什么,只能感慨,入住的客人越来越会玩了。
……
甘思霜带着墨镜低着头,双手提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一身米黄色的风衣随风而动,脚下的黑色靴子精致又时尚。
“怎么不说话。”
江河双手插兜,看了看这个女朋友问道。他还是很关心对方的,见对方心情有些低落,于是就开口询问。同时心里也思考,今天花了不少钱,购物也不少,她应该开心才是啊。
甘思霜抬起头,墨镜盖住了小半个精致白皙的脸蛋,烈焰红唇很迷人,只是此刻嘴角发黑,看上去多少有些影响观感:“老公,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江河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怎么了这是?为什么不舒服?没到位吗?不应该啊?”
“哎呀,大街上你说这些干什么?”甘思霜看了看四周,私底下是私底下,私底下不当人她能接受。明面上是明面上,你别管她私底下什么样子,明面上是必须要维护女神形象的。
甘思霜很清楚,自己早晚也是要离开的,江河这种畜生,怎么可能从一而终呢?所以,维护好自己的形象,对以后找接盘子的很有优势。
甘思霜靠在江河怀里,被男人搂着,她心中的不爽消散了许多,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一双大长腿也惬意的走动起来:“老公,是我的问题,我只是心态没转变过来。”
江河皱眉:“你要是想离开,就早点说。”
甘思霜摇头:“主要是老公太过分了,我有点多愁善感了。你放心,我已经想开了,你又不是我真的老公,干嘛要心疼我,是我有点想得多。”
江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件事要回答,多少有点太禽兽了。他是个粗人,嘴巴有点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干脆就傻笑一下,憨厚的接过这一幕。
甘思霜白了江河一眼,反手搂住江河的腰肢,心情调整过来的女人,看上去很愉快:“老公我们走吧,趁着这一次出国,我们好好玩。不然以后我结了婚,就不能玩这么刺激了。”
江河感觉对方太过分了:“你老公真可怜。”
甘思霜撇嘴:“说什么呢,你帮他培训未来老婆,他感激你都来不及呢?”
“是吗?我总感觉我不是人,太禽兽,做的过分,我经常做噩梦,感觉罪孽深重。”
“老公想多了,你这是做好事,帮人修路。有道是要想富,先修路。我未来老公一结婚就能上高速,他怎么会不开心。”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河心中的负面情绪尽去,内心中的点点愧疚也变成了骄傲。自己在做好事啊,为什么要愧疚。没听甘思霜说,她未来老公必须感谢江河的付出吗。
只可惜,江河付出这么多,却不能留下姓名,说起来是真的亏。
两人将购物的战利品放在车子里,接着在异乡他国闲逛。
两人将购物的战利品放在车子里,接着在异乡他国闲逛。
等到天色黑了,甘思霜拉着江河,偷偷摸摸的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国外这种小巷子,路灯都没有一个,也没什么摄像头什么的,看上去黑漆漆的,感觉很安全。
站在巷子里,甘思霜谨慎的看了看巷子两头,然后扶着墙,回头看着江河,紧张道:“老公……”
“来了来了。”江河笑着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胀大的肉棒,粗壮的龟头在夜风中微微跳动,上面青筋虬结。他走到甘思霜身后,一把掀起她的裙子,连内裤都没脱,直接拨到一边。
甘思霜的腿心早就湿透了,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淫水浸得亮晶晶,中间的小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液。江河的龟头抵上去,那湿热的感觉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嘶……国外没摄像头,真有安全感。”江河低笑,大手捏住她的臀瓣揉出几个指印,下一秒,粗大的肉棒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嗯啊……!”甘思霜猛地仰起头,小穴被瞬间填满的胀痛和酸麻让她双腿打颤,她努力咬住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老公……轻点……”
“你说你好紧张?”江河掐着她的腰开始狠力抽送,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
“瞎说,我都没吭声……”甘思霜嘴上不肯承认,底下却被撞得腰肢乱扭,小穴里的肉棒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前壁,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对啊,你说了,好紧张,不信你问问她。”江河故意坏笑,手指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捻。
“啊——!”甘思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浪叫,靠墙的身子猛地痉挛,小穴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她回头瞪了男人一眼,眼里水光泫然,却带着又嗔又媚的滋味。
甘思霜不吭声了,懒得理会江河。不过,她真的好紧张,这个没法反驳,因为江河感受很深——那根肉棒正被她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绞得他都有点发疼。
片刻后,两人都喘着粗气,江河抽出仍带着晶亮淫水的肉棒,射在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甘思霜腿根发抖,伸手抹了一把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又羞又恼地看了他一眼。
两道身影手牵手离去。
墙角。
黑暗中,忽然出现一口洁白的牙齿:“法克……”
这一次回来,江河觉得还是要到处走走看看才行。在天龙世界的时候,江河对于那个世界的美景很受震撼,名川大山,塞外风光令人流连忘返。
江河是个粗人,哪怕有钱,都不知道怎么花的那种。本身没什么艺术细胞,也不会什么附庸风雅。但是这一次天龙世界的经历,让江河本人的艺术提高了许多。
或许是热爱读书的王语嫣的熏陶,也或许是大理王妃刀白凤带来的变化,更或者是其他人对江河的影响。总之,江河发现自己过去的那种农民工思想,得到了巨大的改善。
于是回来之后,江河就拉着甘思霜出国,打算到处走一走,看一看,扩张一下自己的见识。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也有助于他的武道修为。
时至今日,江河的武道修为,已经不仅仅是先天真气的积累,心灵上的进步,也是一大要求。若是心灵跟不上,无疑是拿着手枪的小孩,他有杀伤力,却无法掌握这种杀气。
出国旅游,江河见到了不同的景色,心性真的改变了许多。眼界宽了,见识多了,心态也变了。国外的纷乱,也让江河知道,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和平。他以前只是住的地方太平静,所以才会无忧无虑。
江河隐隐间觉得,自己的精神力越加圆润,心中对于以前敬畏的东西,竟然在烟消云散。对于以前那些爱好的东西,也看的更加的淡然。
旅游之后,回国。
江河花费了半年时间,陪着甘思霜走遍了全世界,虽然大多数都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但是收获还是不少的。至少以前那有了钱之后隐藏自己的想法,如今已经消散。
江河发现,现在的自己,心中毫无畏惧。
现实世界的规矩,江河已经感受不到这种规矩的束缚。以前的他,哪怕有了实力,依旧有敬畏之心。现在的他,感知着体内浩浩荡荡的先天真气,江河只有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我特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甘思霜回头,目光迟疑,表情为难:“老公,能开发的都开发了。”她有些怕了,常规的不常规的都开发了,江河又想干什么?甘思霜哪怕是见多识广,也想不出江河还有什么能开发的。
所以,生怕江河真的玩出新花样,甘思霜觉得,是时候分手了。
她倒不是害怕新花样,只是甘思霜觉得,不能真的自己坏掉了,多少要尊敬一下未来的老公。
“啊?”
“罢了,我们也是时候分手了,我知道老公已经失去了兴趣了。”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双手叉腰,嘴里叼着香烟。他一时间被甘思霜的话弄得有些迷糊,呆滞了一下,烟灰刷的一下落下,落在了白玉盘上。
甘思霜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