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夫君,可歇息好了?(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4,935 字
“原来是慕容老友,善哉善哉。”
一处山林中,四周狼藉一片,断裂的树干到处都是。
老和尚嘴角带血,脸色苍白的靠在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美妇怀中。
而对面,慕容博身上同样是几道血淋漓的刀口,手提着虚竹,脸色苍白的运功给虚竹疗伤。
慕容博闻言看去,忍不住表情一愣,随即嘿嘿冷笑:“我倒是谁,原来是玄慈大师。如今玄慈大师这模样,老夫一时间倒是没有认出来。”
玄慈表情一红,目光心虚的躲闪。
他倒是依旧光头,可身上的僧袍却成了粉红色,怎么看怎么怪异。再加上身边跟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美貌少妇,慕容博一时间没认出来也是正常。
毕竟,当时他也没多想多看,直接就出手了。
此刻两人两败俱伤,倒是能好好说话了。
玄慈叹息:“阿米托福,老衲罪孽深重,本应该以身赎罪,只是略有意外罢了。”
慕容博哈哈大笑:“大师有什么意外?”
玄慈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叶二娘,目光复杂:“二娘丢了孩子,多年来心神紊乱,疯疯癫癫。我若是不看着,她定然又会去抢夺别人的孩儿,做些罪孽来。老衲左思右想,唯有让她再生一个,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儿,才能度化二娘。”
慕容博目瞪口呆,虚竹也不知所措。
玄慈大师确实慈悲为怀,牺牲自己,度化魔头。这些事情,怎么听怎么正常,觉得玄慈大师很伟大。可仔细品味,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慕容博嘴角抽了抽,阴阳怪气:“大师果然是以身赎罪,佩服佩服。”
玄慈也知道自己站不住脚,表情尴尬的低头:“二娘今后若是诚心悔过,也算是功德。”
叶二娘目光痴痴的看着玄慈,语气温柔:“你也不用为我遮掩,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让你名声扫地。光头哥哥,今日你先走,我留下拦住这大敌,若是死了也甘心。”
玄慈拉住叶二娘,满脸苦涩:“二娘,慕容老友实力强大你不是对手,莫要冲动。”
叶二娘冷哼一声,目光凶狠:“我是打不过他,可他这个废物儿子却没什么功夫。若是逼急了我,先杀了他这丑八怪儿子再说。”
虚竹满脸委屈:“这位女施主,岂可以貌取人?”
慕容博也气的心肝疼:“竟然敢骂我儿子丑。”
叶二娘只是冷笑:“人丑多作怪,还不让人说?你慕容博做的好事如今天下人谁不知道,竟然还装模作样的行侠仗义。你可知道,那姓张的老东西贪图老娘美色,对老娘动手动脚,老娘这才杀了他。呸,你们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一个个都是虚伪至极。”
叶二娘就差没有指着慕容博的鼻子骂:你也配行侠仗义?
慕容博这段时间也算是行善积德,被人夸奖许多,自身也算是有了偶像包袱,觉得自己大概也是一个好人。如今被叶二娘如此说,慕容博当即恼羞成怒,脸上挂不住了:“好贱人,找死。”
这人啊,一旦要了脸,弱点就越来越多。
慕容博恼羞成怒,当即就要出手,先解决了叶二娘再说。
玄慈一看,叹息一声,拉着叶二娘就跑。
慕容博提着虚竹,刹那跟了上去。
数日后。
风尘仆仆的四人在野外茶铺,前后脚的走了进去休息。
“听说了吗?那萧复狗贼回到了契丹,竟然被封为南院大王,带兵攻打我大宋。”
“呸,契丹狗贼,果然狼子野心,当初就不应该放他们离开中原。”
“那慕容复打出旗号来,让我等交出慕容博老贼,否则不会退兵。”
“契丹狗贼和鲜卑狗贼的恩怨,凭什么让我大宋给个说法?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茶铺。
慕容博表情一黑,阴沉无比。
正喝茶的叶二娘当即眼前一亮,指着慕容博:“这就是那慕容博父子,鲜卑狗贼在此。”
刷。
茶铺中十几个江湖中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慕容博。
慕容博心中恼火,冷冷一笑:“这两人就是那奸夫淫妇黑白双煞。”
刷。
十几人又看向了玄慈和叶二娘。
“好贼子,大家伙并肩子上。”
“跟这等狗贼不用讲江湖规矩,看暗器。”
“先打小和尚,小和尚不会武功。”
自从少林寺离去,乔峰就跟随段正淳回去了大理。因为没有杀掉萧远山,这让乔峰心中充满了遗憾。不过,康敏的遗愿,乔峰也要完成。
因此,回到大理之后,乔峰就遵循段正淳的要求,迎娶了自己的堂妹,外带七八个其他杂七杂八的妹妹,成为了有妇之夫。
“夫君,又要起床练武啊。”
清晨,娇柔如水的公主挽住乔峰粗壮的胳膊,娇滴滴的不满嘀咕着。
那被褥下,一条光滑如玉的小腿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乔峰的小腿肚,温热细腻的肌肤贴着他的皮肤缓缓摩挲,带着晨起的慵懒缱绻。
乔峰点头,满脸坚毅:“习武之事,不进则退。夫人,你先好好休息,夫君等会回来找你。”
他作势欲起,腰间却倏地一紧,一只柔荑探入他亵裤边缘,滑腻的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胯骨,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扣住了他命门。
乔峰下床,铁打的汉子忽然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那双腿间的阳物不知何时竟已半硬,被那只小手隔着裤料一捋,登时涨得发烫,龟头在胯间弹跳了一下,渗出些许黏腻的汁液。
公主却浑然不觉似地收回手,唇边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角泛着桃花般的水光。
噗嗤。
床上的佳人忍不住抿嘴一笑,眼泪汪汪的,那泪珠不知是笑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薄薄的寝衣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恰恰印在乳尖的位置,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乔峰尴尬回头,佳人抿着嘴角,嘴角一抖一抖,慌张的扶着乔峰:“夫君还是歇歇吧,最近我那七八个妹妹,夫君也不知道量力而行。”
她说着,温软的身子便靠了上来,一双手已不由分说地探入乔峰衣襟,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缓缓摩挲,指尖不时地捻过那两点褐色的乳珠,打着圈地逗弄。
乔峰被她弄得呼吸一窒,胯下那物更是硬得发疼,却碍于面子强自忍耐,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她见他这般隐忍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滑下,隔着亵裤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轻轻一抚,五指收拢,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那粗大的形状在她掌心里跳动,杵着她的掌心直烫,她并起两根手指顺着柱身缓缓撸动,指尖刮过龟头上的马眼,沾了一缕清液,又顺着那皱褶的沟壑来回抚弄。
“夫君,歇息好了吗?”她趴在乔峰耳边,吐气如兰,那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淡淡的兰麝香味,尾音微微上挑,像一只小钩子。
乔峰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这铁打的汉子,一时间竟然心中充满了恐惧,那恐惧却又被小腹里窜起的酥麻给压了下去,整根肉棒在她掌心间跳动,胀得仿佛要爆炸。
她的手掌又软又滑,指腹带着薄茧,粗糙与柔嫩交叠,套弄的力道恰到好处,忽快忽慢,三浅一深,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细心抹匀在冠状沟上,发出湿滑的声响。
乔峰喘息渐重,大手不受控制地捞起她一条腿,那腿又细又长,白嫩如藕段,他五指掐入她大腿内侧,触手满是一片湿滑——原来那绸裤早被渗出的淫水洇湿,贴在她腿根上,勾勒出饱满的花唇形状。
她被他这么一捞,整个人便顺势侧躺进他怀里,一条腿勾着他的腰,那花户便隔着湿透的绸裤贴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上下湿热黏腻,烫得她腰眼发软。
他滚烫的肉棒从亵裤边缘弹出,青筋虬结,径直抵在她花唇外那道湿滑的缝隙间,龟头蹭过凸起的阴蒂,惹得她腰肢一颤,口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随即又咬住唇,硬生生压了回去。
“想得美。”她偏偏扭腰躲了躲,只让那肉棒贴着花唇来回滑动,龟头沁出的体液与她渗出的汁水混在一处,黏黏腻腻地拉出银丝,就是不让他得以闯入。
她轻轻扭动腰肢,肉棒在花唇外来回滑弄,那滚烫的硬挺时时擦过阴蒂,又时时戳在穴口,那种隔靴搔痒的滋味让两人都失了方寸,乔峰的喘息粗重如鼓,掐在她腿根的手不住收紧,留下一个个红印。
“那你到底歇好没有?”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睨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圆润的脚趾在他小腿上轻轻勾了一下。
乔峰只觉得那根肉棒胀得快要爆开,马眼口一张一合,溢出大股清液,他再也顾不上体面,翻身压住她,粗喘着说:“歇好了。”
她却咯咯一笑,忽然躺平了张开了腿,那湿透的绸裤被她蹬开一角,露出光洁无毛的花户,两片阴唇已经红肿充血,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张着,淌出一股晶亮的淫水。
“那进来吧。”她声音软得像一汪水,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与挑逗,雪白的腿根微微张开,露出最私密柔软的所在,全然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乔峰喉头滚动,将整根肉棒往那湿滑的穴口一送,龟头破开紧致的嫩肉,缓缓没入半截,紧致的内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湿又热,吸吮得他头皮发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她“啊”的一声轻呼,小腹猛地绷紧,双腿亦是微微夹住他的腰,那紧窄的阴道被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填满,酸胀与饱胀的快意同时涌上来,让她眼角渗出涔涔的泪花。
乔峰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碾过她穴肉深处那块软肉,她登时浑身一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口中呜咽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夫君……啊……”
他每送一下,她都轻轻“嗯”一声,那声音像猫抓似的,仔细听着却又像是变了调的水声,断续不成句,只从鼻尖和喉咙里挤出来,湿淋淋的。
直到日头爬上窗棂,那床帐内才渐渐平息,只余两人交缠的喘息与空气中淡淡腥麝的气息,她被他揽在怀中,身上的薄汗把寝衣黏在背上,勾勒出纤巧的脊线,像一只吃饱的猫。
乔峰才彻底歇下,她蜷在他怀里,拿脸蹭了蹭他胸口,心满意足地闭眼。
好在,中午的时候,收到了消息,萧远山父子两人带兵攻打雁门关。乔峰当即精神一震,告别刚刚怀孕的夫人,与段正淳,段延庆和段誉一起,带着大理的兵马直奔雁门关外。
虽然,乔峰成了大理人,未来还要继承大理皇位。但是,他在大宋生活那么久,还是认可自己大宋人身份的。如今国仇家恨,乔峰岂能放过萧远山父子二人?
一路紧赶慢赶,这一日,路过路边草铺,就看到玄慈和慕容博四人被人追杀。
要说这恩怨情仇,一切的根源,还在萧远山和玄慈身上。
只是,对于玄慈,乔峰心中多少有些复杂。可慕容博的话,乔峰就没有那么多复杂了。
当即拔地而起,抬起手就是一招飞龙在天:“慕容老贼,可还记得我段峰。”
天山,灵鹫宫。
清晨。
江河推开房门,外面冰天雪地,白雪皑皑,空气清冷,令人精神一震。
身后王语嫣走了出来,牵着江河的手,说笑的往餐厅走去。
到了餐厅,却见莺莺燕燕,早已经等待在了身边。
江河坐下,拿起筷子吃饭。一群姬妾,这才安静下来,同时拿起筷子开吃。
李秋水和李青萝偷摸摸的趁着王语嫣不注意,坐在江河身边,李秋水嘀咕:“夫君偏心,又独宠语嫣。”
江河打了哈欠,满脸不在意的说:“这也不怪我,每次都是语嫣逼近于我。”
李秋水眉毛一挑:“什么意思?难道妾身的就远吗?”
精神不济的江河听的一愣,扭头看去,就连李秋水满了不服气的嘀咕:“妾身每次也很近啊。”
江河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回答:“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每次都是语嫣逼太狠,我也没办法。”
“什么意思?夫君是怪妾身太温柔了吗?”李秋水像是懂了,忍不住满脸思索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李青萝和偷听的巫行云,也是若有所思的对视一眼。
毕竟,她们不敢得罪江河。无论私底下脾气如何,为了让江河喜欢自己,在江河面前的时候,一个个都温柔如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是没想到,王语嫣已经玩出了新花样,人家不温柔如水,反而来狠的。
果然,怪不得人家是正牌夫人呢,就是有手段啊。
一群女人对视一眼,眼神波动,心说学到了学到。
这表情,看的江河莫名其妙,总感觉这群女人是误会了什么。他仔细想一下,自己也没说错啊。
王语嫣毕竟是夫人,正妻,有身份有地位。王语嫣逼迫江河,让江河多给王语嫣点宠爱,江河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江河疑惑的看了几人一眼,不过也没多在意。这群女人,就算是误会了,也顶多自己勾心斗角,总不能对他江河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不怕失宠吗?
江河吃着饭:“赶紧吃饭,吃完了,都别多想。一家人,要和和美美才行。”
众女乖巧点头,江河这才满意的露出笑脸,一人给夹了一块肉,放在几人碗里。
但是,家里人太多,这给夹菜的举动,就让江河苦恼不已。
江河叹息,偷偷对王语嫣说:“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当初和语嫣成亲的日子。那时候,一对夫妻一双人,而现在……”
江河看了看四周的莺莺燕燕,满脸怀念的摇了摇头。
王语嫣翻个白眼,传音入迷:“说什么呢,也不怕姐妹们生气伤心。得了便宜还卖乖,德行。”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王语嫣还是得意的勾起嘴角。
江河笑着传音入迷:“语嫣,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在乎女人,我都没碰……咳咳,我的意思是,我这是能者多劳。”
王语嫣无语,用白眼对着江河:“你什么意思?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真的不喜欢,我可就赶走了啊。”
王语嫣说到这里,就跃跃欲试,像是要真的赶人似得。如果江河真的不喜欢,她王语嫣还真的敢动手把李秋水等人赶走。
江河赶紧说:“我的意思是,能者多劳,若是没有我江河,世上不知几人守寡,几人独守空床啊……”
王语嫣震惊的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目光难以置信。
江河咳嗽一声,有些心虚:“赶紧吃,吃完了我下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