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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节

第155章 王语嫣(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4,886 字

啪啪啪。

木制小屋,战况激烈。

王语嫣抱着胳膊,满脸冰冷的站在窗户口看去。

就见李秋水和李青萝扯着头发,互相谩骂抽脸。

而江河,依旧不停。

李秋水被前后夹击,哪里是对手?仅仅片刻,这内功身后的逍遥三老,就已经败下阵来,一败涂地,屁股尿流的开始求饶了。

王语嫣抿嘴冷笑,生气的瞪了眼江河,一转身就要离去。只是,看着同样站在自己身后,目瞪口呆张着嘴,满脸难以置信的木婉清等人,王语嫣知道,自己这个正派夫人的脸,恐怕是丢尽了。

这让王语嫣抿了抿嘴唇,可又颓废的满脸懊恼。

即使心中愤怒,可她能怎么办?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不能真的杀掉吧。

难道要杀亲证道吗?

王语嫣再癫狂,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她只好吩咐一声:“婉清,等会带她们……算了,明日让她们来见我吧。”

足足一个时辰后。

王语嫣端坐在自己的临时卧室中,双腿并拢,眼眶红红的抹着眼泪,那被泪浸湿的亵裤贴着腿心,冰凉又黏腻。

门口人影一闪,江河讪讪的笑着进来。

王语嫣看了一眼江河,冷哼一声屁股一挪,转过身去背对着江河,连那白皙的后颈都绷得紧紧的。

下一刻,披散腰间的长发就被拉住了。

江河指尖绞着那缕青丝,轻轻一拽,王语嫣惊呼一声,整个人顺着那力道往后仰,被他顺势捞进怀里。

王语嫣:“……”

她能感觉到江河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滚烫得像火,而那根粗硬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臀缝间,烫得她大腿一软。

“放开!你这狗东西,刚从那对贱人身上下来,又想来脏我?”王语嫣咬着唇,声音发颤。

江河却不答话,大手从她衣摆探入,指腹带着薄茧,一路撩过她平坦的小腹,稳稳攫住那饱满的奶子。

王语嫣身子一颤,那乳头就在他掌心里硬挺起来,她拼命扭腰躲避,可是江河的胸膛贴着后背,她躲也躲不开。

“你滚——”她骂声还没落,江河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亵裤,手指顺着那湿润的阴唇缝隙一划。

那根手指刚碰到阴蒂,王语嫣就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口中溢出短促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要!”

江河这才凑到她耳边,含着耳垂低笑:“语嫣,你这下面……比我那件脏东西还湿。”

王语嫣羞愤欲死,指尖掐进他手臂里,可那点力道对江河来说像猫挠。

他的指头不紧不慢地揉着那肿大的阴蒂,另一只手拨弄着乳尖,直到王语嫣双眼迷离,大腿根都开始颤抖。

“你……你洗了没有?”她带着哭腔问出这句,声音细得像蚊蚋。

江河闷笑,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放心,洗得干干净净,专门来喂我娘子。”

话音未落,他腰胯一沉,整根肉棒就顺着那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王语嫣仰头一声长吟:“啊——啊咿~!”

穴肉被撑开、填满,那被冷落了一个时辰的甬道又酸又胀又麻,她只觉得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江河却不急着动,就那样深埋在里面,低头咬她后颈上的细肉:“语嫣,你里面好热,比那两个贱人舒服多了。”

王语嫣被这话激得一阵痉挛,张口想骂,却被他忽然抽送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你……啊~嗯……狗东西……又……又来……”

江河就着这个姿势,托着那浑圆的屁股一下下地顶,每一下都重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飞出去。

王语嫣的奶子在他掌心里晃,乳尖磨着他指尖,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布压抑那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可他偏偏恶劣地抽身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用那火热的冠缘反复碾磨里面的痒处:“叫出来,语嫣,让我听听你有多想我。”

王语嫣被磨得受不了,终于崩溃地哭叫出声:“啊~~!你……你慢点……啊咿~……”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把怨气都冲成了融化的蜜,她只觉得自己的腿被掰得更开,那根肉棒又深又急地捣进最深处。

满室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与肉拍击的脆响。十几个来回后,王语嫣忽然浑身绷紧,穴肉痉挛着绞住肉棒,泄出一股热流。

江河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面对面地又顶进去。

王语嫣被迫骑坐在他身上,身上薄衫凌乱,奶子露在空中晃出乳波。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腿间进出,又是一声呜咽。

“这次敢不敢打你夫君?”江河捏着那硬挺的乳尖,眼底带着坏笑。

王语嫣哼唧一声,抬起拳头捶他胸膛,却软绵绵的没几分力气。江河却一把扶住她腰肢,自己弓起腰狠顶数十记,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顶得她眼眶发红,连骂都骂不完整。

“夫君……夫君……你轻点……啊~……”她抓着他的肩膀,上身随着那猛烈的撞击起伏,脑中只剩下快感的浪潮。

“语嫣,我们生个宝宝吧。”

江河忽然咬着她耳朵低语,同时那棒子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王语嫣不堪暴击,俏脸滚烫,只觉得那滚烫的龟头正一下下叩着子宫颈,酸麻得几乎要失禁。

她抿着嘴唇,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江河,抬起汗淋淋的手指捏着江河的鼻尖,生气道:“夫君,你就会欺负我。今天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心里是爱着你的。”江河顶着她花心研磨,那声音沙哑又理直气壮。

“哼,话说得好听,当时你看到她们俩打架,你还不停……”她被顶得断断续续,话尾都带钩子。

“这个,我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很痛心啊。语嫣,有了孩子,我就成熟了。”他重重一记顶弄,硬生生把她剩下的话都撞碎了。

王语嫣一想也是,主动搂着江河的脖子,那穴肉也讨好地绞紧:“我相信夫君,夫君爱我……”话音未落又被他顶出一声惊喘。

江河一把将王语嫣扶正,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握住那两瓣挺翘的臀瓣,自己则仰躺下去,由她来主导。

王语嫣一开始还有些羞怯,顶着那昂扬的肉棒,咬着唇缓缓坐到根部,然后试探着抬起又落下。

几个起落后,她渐渐得了趣,那身段像波浪一样起伏,两团奶子在他眼前晃荡,粒粒汗珠滚过深壑。

“语嫣习武之后,骑术越加精湛了。”江河舒服地低叹,大手扶着她腰臀,自己却使坏地向上顶。

得到夸奖,王语嫣得意的勾起嘴角,腰肢扭得越发有章法,穴肉也一下下咬紧那根棒子,几乎要把他魂都吸出来。

江河看着缓缓闭上眼睛,身体后仰的王语嫣,脑海中闪过刚才的青萝和秋水。

江河一阵精神恍惚,话说这算不算三……

这个想法刚升起,就见闭着眼睛的王语嫣忽然睁开双眼,皱眉看了一眼江河。

她骨子里何其聪慧,哪不知这狗东西此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别的女人?一种被轻视的怒意与酸涩涌上心头,她咬着唇,忽然扶着江河胸口,把自己那被磨得红艳的穴儿从肉棒上猛地抽出大半,只余那龟头卡在穴口,任凭那饥渴的空虚层层涌上。

好看的俏脸,还有些难受的抽出自己,她带着赌气的媚意,压着嗓子道:“夫君若是还想着她们,就去找人泄火吧。”

可她说归说,那红肿的穴口却一圈圈地收缩吸咬,妄图留住那根热物。江河被她这一抽一吸弄得头皮发麻,再不敢有二心,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狠插进去。

王语嫣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夫君这一刻好像长大了许多。

那根肉棒都比往日更硬更烫,直捅得她双膝打颤,连连告饶。她恍惚间只觉得,只要夫君心里有自己,那些荒唐事……或许也不是不能忍。

想不通的事情,王语嫣也不会去想。只要自己能适应,夫君成长的越多,自己的好处越大。

她索性彻底敞开身子,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那滚烫的种子尽数射进子宫深处,一阵混合着酸胀与甘美的战栗穿透四肢百骸,她低低呻吟着,再没力气去想那些糟心事。

就在王语嫣夫妻情深的时候,另外一边,房间内。

鼻青脸肿的李秋水双目含煞,披头散发的端坐高位,她绣花鞋都没穿,白皙的玉足踩着一张同样鼻青脸肿的脸蛋。

风情万种的李青萝,此刻凄惨无比,只能趴在地上挣扎,双手抓住李秋水的脚踝,目光带着不妥协的妒忌和仇恨。

李秋水咬牙切齿:“小贱人,你敢跟我动手,白瞎了我把你养大。早知道你这么没有孝心,当初老娘就应该把你扔到墙上摔死。”

“呸。”在王语嫣面前底气不足的李青萝,面对李秋水的强势,她毫不妥协,双眼仇恨的呸了一口:“贱人,你无耻,你不要脸。”

李秋水脸上挂不住,闪过一丝尴尬,目光都心虚的移开,不敢跟李青萝对视。

李青萝更嚣张:“看着我的眼睛,你对得起我嘛你?”

李秋水心虚,底气不足的反驳:“语嫣都没开口,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说这些,你有什么立场?”

李青萝表情一僵:“反正……反正你对不起我。至于语嫣,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大,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她孝敬我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一把年纪了,享受享受怎么了。”

李秋水冷笑:“那你孝敬我也是应该的,有了好东西不知道分享给我,你这不孝女,难道我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噗嗤。

旁边传来一道笑声。

李秋水扭头怒目看去,却见巫行云坐在凳子上,小短腿脚不沾地的晃动着,手里还捧着水果吃的香甜。见李秋水目光看来,巫行云满脸打趣:“师妹,你们一家子真是让师姐我大开眼界啊,啧啧,了不得了不得。”

李秋水脸上挂不住:“这是我的家事,师姐你还是别多嘴的好。”

巫行云冷哼一声跳下来,背着手往外走,目光鄙夷道:“我可不想跟你有关系,我恶心。啧啧,这三代……哈哈哈……”

李秋水和李青萝同时脸色阴沉,注视着巫行云的娇小背影,愤怒的李秋水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最近江河对她和巫行云越来越没兴趣的事情。

再想到刚才在小木屋和李青萝殴打的时候,江河那兴奋的样子。

李秋水顿时眼前一亮,嘴角勾起微笑来。她弯腰温柔的扶起李青萝,满脸的笑容,还帮李青萝擦了擦流出的鼻血:“青萝,我的好女儿,刚才是娘不对。”

这下子,让李青萝和想要离开的巫行云愣住了。

李青萝惊疑不定的看着李秋水,目光戒备:“贱人,你想干什么?”

李秋水被骂的表情一黑,不过想到自己的争宠大计划,她忍着恼火挤出温柔的笑脸来:“青萝,你听我说,这位是我那师姐,很是得宠呢。这段时间,我已经快被打入冷宫了。”

李青萝依旧目光疑惑的看着李秋水。

李秋水叹息一声:“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好想法,青萝,只要你我联手,双倍快乐,谁能抵挡得住?”说到这里,她目光得意的看向巫行云,果然见巫行云表情狂变,满脸慌张:“李秋水,你要不要脸?”

李秋水冷哼一声:“得宠的才有荣光,不被宠爱的只有孤独。青萝,你觉得呢?”

李青萝表情变换,如果是王语嫣,她很愿意这样,毕竟怎么看都是自己占便宜。但是比自己都老的李秋水,貌似好像自己吃亏啊。

李秋水趴在李青萝耳边,威胁道:“青萝,你也不想失宠吧?”

李青萝浑身一个激灵,想到被王语嫣殴打谩骂,想到被段正淳抛弃之后,自己多年来独守空房的痛苦,她眼神坚定了下来:“好。”

李秋水哈哈大笑:“那就我们联手,天下无敌。”

巫行云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你们疯了?你们疯了是吧……”

李秋水却懒得理她,起身拉住李青萝就兴冲冲的往外走去:“走了青楼,我们就给大弟弟请罪去。”

李青萝嘴角一抽:“我还要请罪?”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自己殴打李秋水的时候,江河可是没有闲着。那个狗东西,是一点都不在乎她李青萝的感受啊。不过李青萝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敢对江河怎么样。

就算是那种让她崩溃的场景,她也只敢对李秋水下手,而不去影响江河的快乐。

孰轻孰重,李青萝还是能搞清楚的。

虽然她很清楚,如此纵容之下,江河只会越来越嚣张。可李青萝却不敢去冒着触怒江河的风险,去限制江河。因为,李青萝敢肯定,自己要是想做个好女人,其他人肯定会愿意去做个没底线的坏女人。

不是她李青萝不自爱,只是竞争压力大,她不得不内卷啊。

两人牵着手来到江河的住处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王语嫣的哭泣声。

对视一眼,李秋水和李青萝脸色一黑,可很快,两人深吸口气,乖巧的跪在门口。

既然要卷,那就卷的彻底一点。

阴影中。

巫行云看到这一幕,脸色变换,心中充满危机感的转身离去。

回到了住处,巫行云越想越不安心,气呼呼的骂道:“李秋水这贱人,又提升难度,还让不让人活啊。”

巫行云自问自己是洁身自好的,一切都是被李秋水逼迫的,让她不得不一次次加码,一次次加大投入。可面对李秋水的大招,巫行云就算是心中恼怒,也必须跟投才行。

不然的话若是掉队,以后岂能还有话语权?

可是,巫行云盘算自己的底牌,发现早就打出去完了,此刻的自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

这让巫行云更着急,心说李秋水怎么这么命好,早早的就生了一个女儿,女儿还又生了一个女儿,这还怎么打?这如何打的过?

巫行云只感觉,以后要被李秋水排挤了。一想到李秋水独宠于江河跟前,巫行云简直比自己失宠了都难受。

就在巫行云懊恼的时候,吱呀一声,梅兰竹菊四人端着盘子之类的走了进来,打断了巫行云的思绪。

巫行云心中一动,眸子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四人:“梅兰竹菊,姥姥我这里有一场大富贵你们要不要?”

菊剑调皮的开口:“姥姥,多大啊?”

巫行云笑道:“很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