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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9 节

第139章 我娘秋水,能败逆女语嫣(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6,586 字

“夫君,吃饱了吗?”

“吃饱了,我出去走走。你们母女好久没见面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嘻嘻,晚上我再去找夫君。”王语嫣嘻嘻一笑,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江河。

江河起身,吃饱喝足的他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左手手指甩了甩。

刷。

一道水线落在地上。

王语嫣歪着头笑嘻嘻的目送江河离开,屋子里顿时只剩下王语嫣和李青萝母女二人,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王语嫣扭过头来,俏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然后渐渐变得阴冷的看着对面的李青萝。却见李青萝脸蛋红扑扑,目光妩媚如水,鼻尖挂着密密麻麻的细汗,红唇微微开了一条缝隙,旗袍领口处露出大片潮红的肌肤,胸口剧烈起伏着。

王语嫣眯起眼睛,目光从李青萝泛红的脖颈滑到那被旗袍包裹的饱满胸口,再到双腿间那片深色水渍,声音清冷不带感情:“娘,吃个饭而已,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腿还夹那么紧,是尿急么?”

李青萝浑身一抖,那双被旗袍勒出深深印痕的大腿根猛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湿透的亵裤正黏在阴唇上,淫水还在不断渗出。她慌乱地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我……我热得很,这屋里闷……”

“热?”王语嫣冷笑,伸手指了指李青萝凳子上的坐垫,“热的都出水了?娘,你当我是傻子?”

李青萝低头一看,那原本浅色的坐垫正中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甚至还在反射着光。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声音又急又软:“语嫣,娘……娘真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坐久了?”王语嫣站起身,走到李青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李青萝被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缩,却被王语嫣一把捏住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眼波含春,脸泛桃花,奶尖儿都把旗袍顶起来了,你告诉我是热?”

李青萝被捏着下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挣开。她那些隐秘的心思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晾在王语嫣面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连嘴唇都在哆嗦:“语嫣,你听娘说……”

“我不想听。”王语嫣松开手,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手掌按在门板上,内力一催,两扇门“咔嚓”一声合拢,还上了闩。

李青萝心里咯噔一下,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凳子上,那坐垫底下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结结巴巴:“语……语嫣,你关门做什么?”

王语嫣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青萝心尖上:“门关上了,省得娘去丢人现眼。你刚才说胸口闷?”她伸手,隔着旗袍按在李青萝饱满的胸口,指腹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我替娘揉揉?”

“不……不用!”李青萝尖叫一声,猛地推开王语嫣的手,身子往后缩,可被桌子挡住了退路。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旗袍裙摆被高高撩起,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腿根处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摩擦留下的红痕。

王语嫣也不恼,反而轻轻一笑,弯腰从李青萝胯下抽出那块坐垫。坐垫一离开,李青萝身下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亵裤边缘渗出来,在凳面上拉出晶莹的细丝。

“娘,你湿成这样,光是揉胸可不够。”王语嫣把坐垫拎到李青萝面前,那块布料还在滴着水珠,“不如,女儿帮娘好好解解馋?”

说着,王语嫣两根手指夹住李青萝旗袍的盘扣,轻轻一扯,布料“嗤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李青萝的乳肉猛地弹出,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没消的指印,奶尖红肿发硬。王语嫣眼神一暗,低头含住那颗奶尖,用力吮吸起来。

“啊——!”李青萝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浑身一颤,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王语嫣的膝盖强硬顶开。她慌乱地伸手去推王语嫣的脑袋:“语嫣,别……别这样,娘真的知错了……”

王语嫣松开奶尖,抬头看着她,舌尖舔了舔嘴唇:“知错了?那你告诉女儿,你错在哪了?”她的手指顺着李青萝的胸口往下滑,隔着亵裤按压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

李青萝被揉得软成一滩水,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错……错在动了你的男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去迎合那根作怪的手指。

“错。”王语嫣用力一按,李青萝浑身电流蹿过,泄出一声黏腻的呻吟,“是错在不该背着我发骚。你腿软,是因为刚才让我夫君操狠了吧?他射进去多少,才让你流这么多水?”

“呜……”李青萝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可王语嫣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插进她早已被操开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来回抠挖,搅得汁水淋漓。她夹不紧腿,只能随着王语嫣的动作一下一下挺腰。

“娘,你这穴里边还含着夫君的精水呢。”王语嫣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李青萝嘴边,“舔干净,我就算你是认错了。”

李青萝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本能地抗拒,可王语嫣的眼神冷得像冰,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乖。”王语嫣收回手指,在旗袍上擦了擦,“记住今天的教训。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一根手指的事了。”她转身走回主位坐下,整理了一下裙摆。

李青萝瘫坐在地上,旗袍裂开,亵裤湿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她大口喘着气,心里又羞又怕,过了好半晌才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双腿还在打晃。

嘭的一声巨响,让李青萝心中一沉,站在了关门的门口。

隔空关门?

语嫣的内力这么高深了吗?

她才闭关多久?武功怎么就这么高明了?还有,这死丫头想干什么?我可是她娘亲啊,难道她还跟对我动手?

李青萝又气又急,只感觉人母的自尊受到了挑衅。

她心中不服气的心想:不孝女,老娘不就用一下属于你的东西吗?你自己闭关,又用不到,老娘不忍心浪费了,用一下怎么了?

你还敢跟老娘翻脸?

老娘辛辛苦苦的把你养大,老娘享受享受怎么了?

李青萝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关闭的房门,她心中暗道不妙,心中虽然发狠,可实际上更加心虚和惶恐。于是,李青萝僵硬着脖子,一点点的转过身,目光慌张的看着王语嫣:“语嫣,怎么了这是?”

王语嫣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大眼睛很古怪的看着李青萝。那眼神,就像是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似得,直看的李青萝头皮发麻,双腿发抖。

她受不了这个,鼓起勇气呵斥:“娘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眼里还有没有娘?”

王语嫣没有吭声,脸色古怪的站起身,然后走到李青萝刚才的凳子跟前。那白瓷凳面上,一大滩透明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还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王语嫣嘴角勾了勾:“娘,你坐的地方都成水洼了,你还能说只是热?”

李青萝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一扫坐垫,顿时头皮发麻——那坐垫湿透了,重得像块吸满水的布。她快速的走过来,口中说道:“这坐垫脏了,娘拿回去清洗清洗。”

走到凳子跟前,李青萝弯腰伸手去抓坐垫,双腿夹得紧紧的,生怕再漏出什么来。可这一弯腰,旗袍后摆绷紧,勾勒出她圆翘的臀线,那臀缝间湿润的痕迹隐约可见。

就在这时,脑袋一疼,头皮都要裂开了。李青萝啊的一声歪着头,却见王语嫣冷着脸抓住她两条长长的辫子猛地一拉:“娘,这是什么啊?你屁股底下这泡水,是从你骚穴里流出来的吧?”

李青萝带着哭腔:“辫……辫子。”她心里想的却是,那水是自己被江河操得腿软时,存不住的精水和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浸透了坐垫。

“哦。”王语嫣语气淡淡,双眼毫无感情:“干什么用的?哟,拉着挺好玩的。”她手上用力,把两根辫子扯得笔直,李青萝不得不仰起头来,露出白嫩的脖颈。

“别拉,别啦。”李青萝扭着身子挣扎,可这一动,大腿根处的湿润又渗出来一滴,顺着腿根滑到膝盖弯里。

“别人拉的,女儿拉不得?”王语嫣趴在李青萝耳边,语气嘲讽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旗袍揉捏她肥软的臀肉,拇指探进臀缝里,隔着布料按压那微微凹陷的穴口。

李青萝浑身一僵,那被揉过的穴口竟然不争气地开始收缩,内里又涌出一股热液。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语嫣,你……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你娘啊……”

王语嫣没有理她,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两根手指掐住她的阴蒂隔布碾磨。李青萝双腿一软,“呜”的一声瘫进王语嫣怀里,旗袍下摆被顶起一个弧度,那根手指正隔着层层布料,在她最敏感的地带画着圈。

“想不想要?”王语嫣的声音带着蛊惑,“你流这么多水,光夹着可不够。要不要女儿用手指帮娘捅一捅?”

李青萝摇着头,眼泪被甩落:“不要……不要……”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把穴口主动往那手指上凑,隔着湿透的布料,龟头般的硬度抵着她的阴蒂,让她的喘息越发急促。

“还说不要?”王语嫣嗤笑一声,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旗袍和亵裤的薄布,狠狠顶进李青萝的穴口。布料被撑得鼓起,摩擦着内壁,李青萝“啊”一声尖叫,指甲抠进王语嫣的胳膊里,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王语嫣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滚烫和湿滑,那布料被挤得变形,贴在阴道壁上,随着她的抽插来回摩擦。她凑到李青萝耳边:“娘,你里面咬得真紧,夫君他插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咬着他?”

“呜呜……别说了……!”李青萝哭出声来,可穴内却越咬越紧,那布料上的潮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淫水正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说也行,那你含着。”王语嫣抽出带水的手指,把两根湿透的手指点在李青萝唇边,“尝尝你自己的骚味,顺便告诉我,坐垫上那泡水是从哪来的。”

李青萝嘴唇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是从我穴里……流出来的……呜呜呜……是我贱……是我不知羞耻……求求你饶了我……”

“早这么乖多好。”王语嫣收回手指,在李青萝的旗袍上擦了擦,淡淡道,“省得我又拉你辫子,又塞你坐垫的。”她拍了拍李青萝的脸,“去边上跪着,等我收拾完那帮贱人再来治你。”

“啧啧。”王语嫣蹲在面前,挑起李青萝的下巴,让李青萝看着自己。王语嫣表情冰冷,美丽的双眼像是跳动火焰,磨了磨银牙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当我是聋子?还是当我是瞎子,或者闻不到味道?”

“你胆子忒大了,是不是还觉得我跟以前一样好欺负?”

“李青萝啊李青萝,你欺负我是欺负习惯了是不是?”

李青萝又气又急,可王语嫣这样子,让李青萝很害怕,她也不敢反抗,目光哀求道:“语嫣,娘辛辛苦苦一辈子,享受享受怎么了?”

王语嫣听的目瞪口呆,然后眼睛一下子红了,手指一把捏住李青萝的脸颊,李青萝身不由己的张开小嘴。王语嫣瞪着眼,目光疯狂的将坐垫塞了过去:“吃吃吃,我让你吃……撑死你算了。”

说完还不解气。

王语嫣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衣柜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小鞭子,王语嫣也不管是干什么用的,蹬蹬蹬跑过去,一把抓住小鞭子,又蹬蹬蹬跑回来,挥舞手臂就抽。

啪。

“贱人。”

啪!

“不要脸。”

啪!

“不知廉耻,抢我东西……”

啪!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房间。我的床,这是我的床……”

“呸呸,你下贱。”

“我唾弃你。”

“我不在家,你就住我的房子,还睡我的床。”

李青萝惊恐万分:“我错了,呜呜呜,我不敢了。”

呼啦啦。

一群人跑了进来。

李青萝看到刀白凤,顿时尖叫道:“凤凰儿救我。”

王语嫣满脸不屑,目光扫过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和甘宝宝几人,她的长裙无风自动:“来来来,今天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贱人有多少能耐,敢动我王语嫣的东西。”

刀白凤几人脸色一沉,眼珠子转动:“语嫣,青萝是你长辈,你怎么能鞭打长辈?”

秦红棉:“太过分了,不孝。”

甘宝宝:“你快住手,青萝都被打哭了。”

阮星竹:“哎呀呀,母女成仇,多让人笑话啊。”

王语嫣冲上去,半分钟后,地上又跪着五道身影,刀白凤几人满脸崩溃的低下了脑袋。

……

“这段时间,我闭关练武,家里一点规矩都没有,不像样子。”

傍晚时分,王语嫣召开了家庭会议,家中成员汇聚一堂。

当然,江河是不在的。

后院的事情交给后院,江河一直都很遵守规矩,不会去侵犯王语嫣的合法权益。

王语嫣坐在主位,脸色阴冷,本来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也变得冰冷无比。下方,就连最桀骜不驯的木婉清,此刻都低着头,坐在王语嫣下方凳子上。

至于阿朱,和钟灵,阿碧,更是缩着脖子,看着脚尖。

唯有阿紫,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哦心里想什么。

至于为什么这么害怕。

只因为中间地面上,躺着一道鲜血淋漓的身影。李青萝浑身皮开肉绽,紫色的旗袍都成了碎片,身上全是鞭痕。好看的脸蛋,却鼻青脸肿,头发披散,跟个乞丐婆似得。

李青萝身边,刀白凤、秦红棉、阮星竹和甘宝宝跪在那里,脸色苍白。

说实话,跪着确实挺丢人的,王语嫣太过分了。可看到李青萝这样子,刀白凤几人就算是再不情愿,也乖乖的跪在了王语嫣面前。

王语嫣伸手指了指李青萝:“这贱人……”

刀白凤看到盟友李青萝这么凄惨,感同身受之下,就开口劝说:“语嫣,这是你娘啊。”

“嗯?”王语嫣眉毛一挑,面无表情的看着刀白凤:“你喊我什么?”

刀白凤被看的浑身一寒,赶紧低头:“主……主母。”

王语嫣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贱人不知廉耻,对主母不尊敬。主母的东西,她都敢动,简直胆大包天。”

“不过,以前我没有立下规矩,不能不教而诛。从今之后,你们几个记住自己的身份,这个家,没有你们的位置。本夫人赏的,你们才能用。”

“否者,下一次我就一巴掌拍死你们。”

刀白凤几人目光不忿,心说你王语嫣吃饱喝足,就不管大家,你也太贪心了你。但是看到王语嫣不善的目光,刀白凤几人又不敢反抗。

王语嫣居高临下,将几人不服气的目光收入眼底,威胁到:“你们也别想着回头搬弄是非什么的,要是给我知道了,就撕烂你们的嘴。我看没有那张下贱的嘴巴,你们还怎么搬弄是非。”

刀白凤几人齐刷刷一并腿,惊恐的看着王语嫣的脚尖。

王语嫣满意的点头:“当然,我也知道你们不容易,很辛苦,不是不给你们机会。以后你们五个,就是我妇仇者联盟麾下五虎了,完成任务,就可获得贡献。贡献多的,本夫人可以允许你们去伺候夫君。机会给你们了,你们可要抓住才行。”

“谁要是想着不劳而获走捷径,偷偷的去勾引夫君,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阿紫……”

阿紫刷的一下跳起来,满脸兴奋:“大姐。”

王语嫣看着阿紫,吩咐道:“你来监督她们,谁要是做错了,你就出手教训,让她们知道规矩。”

阿紫兴奋的磨了磨牙,上上下下打量着刀白凤几人。人群中,就阮星竹最为害怕,她对阿紫的手段最了解。阿紫这丫头,完全是魔女,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阮星竹害怕啊。

阿紫的眼神,看的刀白凤几人心惊肉跳,畏惧不已。

却见阿紫拿起一双筷子,咔嚓咔嚓虚空夹了起来。众人看去,那筷子顶端,竟然开带着细小的倒勾刺。

阿紫嘻嘻一笑:“大姐放心,谁要是敢不听话,阿紫我就夹豆子。记住,不许流眼泪啊,谁要是流眼泪,我阿紫可是会加倍惩罚的哦。”

刀白凤几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夹豆子。

阮星竹却捂着腿,带着哭腔:“阿紫,这怎……怎么可能不流泪嘛。”

阿紫切了一声:“你蚌住不就行了,蚌埠住还想伺候夫君,你也配?不怕夫君觉得没趣啊。”

阮星竹红着脸低头,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她是小短腿,个子矮。

但是你别看小短腿个子矮,泪喷数丈力未衰。

而阿紫和江河就喜欢欺负她,看她崩溃蚌埠住的样子,简直太过分了。

会议结束。

王语嫣挥手让人退下。

刀白凤兔死狗悲,抱起遍体鳞伤的李青萝,心疼的往外走去。她跟李青萝又是好姐妹,又是竞争对手。此刻看得李青萝如此凄惨,刀白凤心疼不已。

想起过往,自己一群人因为段正淳而互相仇视。

如今,离开了段正淳。

可忽然觉得,这日子还不如以前呢。

终归是要围着一个男人转悠啊。

刀白凤忽然觉得,自己若是修身养性,洁身自好,或许会过的更好也说不定。

“凤凰儿……”床上的李青萝虚弱的睁开眼睛,刀白凤过去,坐在床边:“好妹妹,等你好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去吧,这种争宠的日子,我们不参与了。”

刀白凤心累了。

只是,她本以为李青萝会答应下来,却没想到,李青萝情绪激动:“不行,我不能走,我付出那么多,我要是离开了,前面岂不是白白付出了吗?”

啊这……

刀白凤忽然觉得,李青萝说的很有道理。自己若是离开,前面的辛苦都白费了,岂不是被白欺负了吗?这么一想,刀白凤也不甘心起来。

可是想到王语嫣,刀白凤又有些畏惧:“青萝,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语嫣她真的狠啊。”

李青萝咬牙切齿:“别跟我说这个不孝女,我没有她这样冷血的女儿。我李青萝辛辛苦苦把她养大,我享受享受怎么了?偏偏,她这么小气。”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李青萝带着畏惧:“不过你说得对,语嫣我们惹不起。”

刀白凤松了口气,她还真的害怕李青萝跟王语嫣斗下去呢,劝说道:“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李青萝:“可我越想越生气啊。”

“哪能怎么办。”

“凤凰你别怕,我们打不过她,有人打的过她。”李青萝双眼放光,目光仇恨:“你不知道吧,我还有靠山。哼哼,我那母亲功参造化,实力强横。区区王语嫣,岂能是我母亲的对手?”

“凤凰儿,等我伤势好了,我们就去找我母亲。”

“到时候,等母亲来了,打败了王语嫣,这个家还是我做主。”

刀白凤迟疑,有些不敢相信李青萝:“这行吗?”

李青萝急了:“你放心,等我夺回管家大权,我承诺,我跟你共享郎君。”

啊这……

“干了。”刀白凤双眼坚定:“我是为了我们的姐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