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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 女人如水,自己就烧开了【2】(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4,086 字

萧远山本想引导乔峰走上复仇之路,为自己的妻子报仇,父子联手,大杀四方。

只是,计划刚刚开始,自己的儿子却成为了别人的儿子,这你能受得了吗?

反正萧远山是受不了的。

别说萧远山受不了,段正淳也受不了啊。

刚找回来的贤惠妻子康敏,今日正是册封王妃的大喜日子,以后一家三口就要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结果妻子忽然被人打死,留下他们孤儿寡父的,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段正淳备受打击,正妻王妃刀白凤的背叛他和羞辱他,李青萝等人的移情别恋,女儿王语嫣所托非人……

一幕一幕的浮现在脑海。

最后,他双眼血红的看着死不瞑目的康敏,段正淳一下子崩溃了。

“啊……”

段正淳仰天怒吼,他承认自己年轻时候做了不少龌蹉事,可如今他都改正了啊,他想要好好过日子了啊。

为什么老天这么对他?

我改正了,过去的罪孽不应该一笔勾销了吗?

有什么就冲他段正淳来好了,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温柔贤惠、美丽善良,恪守妇道的阿敏。

阿敏做错了什么,她做错了什么啊。

阿敏那么好的女人……真是天妒红颜,好人不长命啊。

段正淳怒吼一声,提着剑就冲了上去:“狗贼,你敢杀我最爱的阿敏,给我死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更何况是杀妻、夺子之仇恨了。

萧远山也红着眼睛,心说你敢抢我儿子,我决不能跟你罢休。当即一掌拍出,掌力刚猛无比。

段正淳哪里是萧远山的对手?再加上段正淳怒而出手,失去了理智,招式大乱,辟邪剑法虽然精妙速成,可也要看面对的是什么对手。

萧远山对战经验丰富,又出手无情,因此段正淳攻了几招之后,顿时被萧远山一掌拍在胸口,从高空落下。

“噗嗤。”

段正淳人在空中,就喷出一口老血来。

妻子被杀。

去报仇又被打。

段正淳只感觉自己太过憋屈,活着太累了。

乔峰看到这一幕,更是气的浑身颤抖,头上长发都根根竖起:“爹……”

他快速的接着段正淳,内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掩饰,脑袋上的头发都根根竖起。杀母之仇,如今又打伤自己老爹,哪个当儿子的受得了这个?

只是……

乔峰那悲愤的一声爹,却让萧远山手一抖,目光复杂的扭头看向乔峰。

乔峰却一把抱住段正淳放在地上,然后扭头冲来:“啊啊啊……恶贼,你敢杀我娘伤我爹,我乔峰跟你势不两立。”

“吃我一招亢龙有悔……”

“飞龙在天。”

……

“龙战于野!”

……

逆子!

逆子!

逆子!

儿子打爹,当真是不像话。

萧远山气抖冷,却又不愿意伤了乔峰,只顾着躲避。

乔峰怒而出手,刹那间爆种。

这天龙世界第一猛男悲愤出手之后,哪怕是功力不如萧远山,却依旧打的萧远山狼狈无比,说话的时间都来不及。

再加上萧远山心中顾忌,不想伤害乔峰,最终只好找了个机会,以拈花指打向段正淳进行围魏救赵。

乔峰看的目光血红:“恶贼,你好狠毒。”他不可能看着段正淳身死。

等乔峰保护段正淳的时候,萧远山转身就跑。他心中悲愤,被自己亲儿子一顿收拾,这谁受不了这个打击。

“恶贼别跑。”

乔峰正要追赶,却被段正淳一把拉住。段正淳此刻理智回来,当即开口说道:“峰儿,此人武功高强,不可力敌。你不要追了,莫要中了他的计谋。”

乔峰悲愤吼叫:“他杀了娘。”

段正淳也目光哀伤:“峰儿,爹已经失去了你娘,不想再失去你了。”

这句话让乔峰冷静下来,他虽然依旧满脸悲伤,却还是听话的停下了脚步。

想到自己一家人三十年来分离各地,如今好不容易相认,才区区享受了一个月的幸福时光,如今又要天人永隔,乔峰顿时心中悲愤万分。

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娘,对于老爹,确实是更加在乎许多。

乔峰回过神来,和段正淳抱头痛哭:“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恶贼的。”

至于自己未来的小媳妇,如今的堂妹。

看到乔峰这么难过,也抱住了乔峰安慰起来。这让乔峰心中,多少有了些安慰。

……

大理新王妃康敏,被人打死在册封大典之上,让大理段氏蒙受不少屈辱。

本来,刀白凤身为大理镇南王妃,有着稳定部落的作用。可如今刀白凤因为加入了妇仇者联盟,再加上不能说的其他原因,段正淳废除了刀白凤的王妃之位。

虽然多少还会引得白族不悦,但是段正淳能找回自己的儿子,而且乔峰还是天下少有的高手。

这对于大理段氏来说,是一件大好事。

谁也没想到,大理段氏会乐极生悲,新王妃直接被人打死。这让乔峰忍不住心中再次升起了疑惑,想起了自己当年被人掉包的事情。

乔峰觉得,自己身上依旧隐藏着一些秘密。不然的话,那黑衣人也不会直接来杀了康敏,看上去更像是在泄愤一样。

只是,这其中的秘密,乔峰想不通,一时间也陷入了迷茫中。

无量山谷之中。

无量山谷之中。

就在康敏被杀的消息传遍江湖的时候,江河带着李青萝和刀白凤来到了此地快活。

刀白凤靠在江河怀里,脸蛋绯红,白皙的肌肤全是晶莹的汗珠子,她闭着眼睛,含糊不清道:“郎君,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江河笑道:“什么话?”

刀白凤睁开眼,双眼痴迷:“大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加一根火棍,自己就烧开了呢。”

“啧啧。”

江河挑起刀白凤的下巴:“别人我不清楚,不过凤凰儿确实是很容易烧开。”

“讨厌,人家可是王妃,比李青萝那贱人矜持多了。”

李青萝趴在白玉雕像上,闻言动了动眼皮,却浑身无力。只能抬起小脚,踹了一下趴着的刀白凤后桃。结果,却太过丝滑,小脚一下子滑了过去……

那只白嫩的小脚丫顺着刀白凤圆润的臀缝往下滑,足尖恰好蹭过她湿润的阴唇外侧。刀白凤浑身一颤,大腿根猛地收紧,夹住了李青萝的脚背,嘴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唔——”

李青萝见自己一脚让这王妃如此失态,竟来了些精神,脚趾微微勾动,隔着湿润的亵裤去碾她那颗肿胀的阴蒂。刀白凤腰肢一软,整个人往江河怀里瘫下去,双腿却死死夹着那只作乱的脚,不让它抽走。

江河看得好笑,大手从刀白凤的衣襟探了进去,直接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奶子,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拨弄:“青萝这一脚,倒是把凤凰儿的水给踩出来了。你看这裤子,都湿成什么样了?”

刀白凤喘着气,眼角泛红:“郎君……你、你别看了……青萝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要弄我……”话虽这么说,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扭动,把阴部往李青萝的脚背上蹭。

李青萝见刀白凤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嗤笑一声:“好妹妹,方才郎君弄你的时候,可是浪得跟发春的猫似的,这会子倒跟我装矜持了?”她又故意用脚趾去拨弄那已经隐隐凸起的花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往里顶。

刀白凤被她顶得“啊”地一声长吟,指尖死死抠住江河的手臂,大腿根开始痉挛起来。江河看得兴致盎然,一把扯下刀白凤的裙子,露出那已经湿透的小穴,阴唇红艳肿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还说矜持?这骚水都快流成河了。”江河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中指在穴口抹了一圈,然后缓缓探了进去。刀白凤顿时弓起身子,口中发出“哦齁齁齁……”的碎吟,肉穴里又热又紧,湿滑的媚肉绞着他的手指不放。

李青萝看得眼热,也忍着酸软的腰肢爬了起来,从背后抱住刀白凤,一双柔荑绕过她胸前,抓住那两颗颤巍巍的奶子揉捏起来,指尖时不时揪住乳头往外拉。刀白凤前后受敌,脑子已经空白一片,只剩下“啊啊——”的浪叫在谷中回荡。

江河抽出手指,带起一缕晶莹的淫液,他故意抹在刀白凤的小嘴上:“凤凰儿,自己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刀白凤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唔……郎君你坏……”

李青萝却不给她害羞的时间,一只脚从刀白凤腿间抽出来,脚趾还夹着一丝黏腻的淫水,她另一只脚又伸到江河腿间,隔着裤子去踩他已经硬挺的阴茎:“郎君,别光是弄她,也让我沾沾光。”

她那光滑的脚背贴着江河的裤裆来回磨蹭,足尖勾弄着鼓起的那一团。江河闷哼一声,捏住李青萝的脚踝,把她的脚抬高:“你这骚蹄子,倒知道怎么勾人。”说罢,他三两下解开腰带,放出那根粗壮的阳具,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着透明的前液。

李青萝见了那肉棒,眼睛一亮,脚掌轻轻贴上怒胀的柱身,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脚趾在龟头上画着圈,又用足底来回搓动茎身。江河舒服地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脚加快了速度:“嘶……青萝这脚法……都快赶上你的小骚逼了。”

刀白凤被晾在一旁,不甘心地爬过来,撅起屁股贴着江河的大腿:“郎君……人家也要……”她扭动着腰肢,把湿透的小穴股缝蹭在江河小腿上,又伸出舌头去舔李青萝正踩弄肉棒的脚背,一路舔到脚趾缝里。

李青萝被那湿软的舌头舔得脚趾蜷缩,脚上的力气一下子粗了,却把江河的阳具夹得更紧。江河忍无可忍,一把将李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趴在白玉雕像上,从后面挺腰就顶了进去。

“啊——好深!”李青萝的淫叫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抱住白玉雕像的腰身,两条腿绷得笔直。江河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拽住刀白凤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凤凰儿,张嘴。”

刀白凤顺从地张开红唇,把那根沾满李青萝淫水、气味腥臊的肉棒含进嘴里。江河按着她的头前后抽送,李青萝的穴里又湿又暖,夹得他头皮发麻,而刀白凤的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时不时用牙齿轻刮马眼。

三人在白玉雕像前纠缠成一团,肉体的拍打声、吮吸声、浪叫和喘息在山谷中层层回荡。李青萝的穴里被顶得酥软酥麻,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石像脚边,她一边叫一边回头:“郎君……再深些……顶到骚心了……啊——”

江河被她夹得吸了口气,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把精液喷在刀白凤的脸上。浓白的精液挂在她睫毛、鼻梁和嘴唇上,她迷茫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卷了进去。

李青萝瘫软在白玉雕像上,浑身是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刀白凤也浑身无力地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精液,目光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痴迷的笑。

江河喘息着坐到一旁的石台上,看着这两个被操弄得软成一谈的女人,满意地笑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玩。”

刀白凤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问:“郎君……去哪里?”

江河捏了捏她潮红的脸蛋:“带你们去个能泡温泉的好地方,正好把身上的汗和精液都洗掉。”

刀白凤眼睛一亮,连爬带滚地从他怀里钻出来,回头踢了李青萝一脚:“青萝,快起来!郎君要带我们去泡温泉,你难道还要趴在这里当石像?”

李青萝慢吞吞地撑着白玉雕像起身,酸软的双腿打着颤,她揉着酸麻的腰,低声抱怨:“还不是你们两个折腾的……”但脚步却已经跟了上去。

江河看着两人一瘸一拐却满眼期待的样子,笑了笑:“行了,我出去做点安排,你们先收拾一下。”

刀白凤:“郎君出去做什么?不如我们跟着,贴身伺候郎君?”

江河摆了摆手,自顾自地系好腰带,大步走向谷外。

李青萝同样戳了戳刀白凤:“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还以为自己是正妻啊?那是语嫣关心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