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对木婉清的狠狠奖励【2】(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5,748 字
燕子坞。
虽然江湖上消息往往传递很快,风一般传遍整个江湖。
但是,任何消息的传递,都是有时间的。
江河得到消息,是因为木婉清是亲身经历者,所以才会比其他人快一步。在这古代,传递消息,没有人想的那么方便罢了。
木婉清带回来了重要的消息,江河自然要狠狠的奖励木婉清。
清晨,阳光普照,勤劳的古代百姓天不亮就下地耕耘,早起的鸟儿,也吃上了肥沃的鱼获。
正所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江河侧身躺着,目光落在木婉清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她眼角还挂着昨夜的泪痕,脸蛋苍白却又泛着红晕,鼻尖挂着泪水,红唇上全是咬痕。她本来性格泼辣,敢爱敢恨,昨夜被江河逼着做了那些她从未想过的羞耻事,此刻表情还带着几分愤怒和委屈。
江河拿起手帕,温柔地蘸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沿着她脸颊滑下,轻轻摩挲她发烫的耳垂。木婉清感觉他那双常年搬砖的大手像带着火,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竟一点点被这股温热融化了。
她心中想着:罢了罢了,反正都已经被他得手了,连那最羞人的地方都被他尝过了,自己再生气又能如何?岂不是不划算?
心中这一口气一泄,木婉清顿时软了腰肢,趴在江河怀里,小手死死搂住他结实的背脊,闷声闷气地哼道:“坏郎君,就会作践人。”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江河胸口,身下那被折腾过的花穴还隐隐泛着酸胀,仿佛仍在回味昨夜被反复贯穿的滋味。
江河得意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常年搬砖的大手顺势滑到她挺翘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那两团软肉,指腹不时陷入臀缝,轻轻摩挲:“婉儿,你我夫妻,这些都是应该的,你还是放不开。”他每揉一下,木婉清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花穴里竟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浸湿了腿根。
江河得意的搂着纤细腰肢,常年搬砖的大手从臀缝滑入大腿内侧,指尖探入那湿透的亵裤边沿,轻轻刮过阴唇外侧的嫩肉,带出一丝晶亮的淫水:“婉儿,你这儿还咬着我的手指呢,是不是还没被喂饱?”
木婉清闻言身子一僵,脸颊烧得通红,却忍不住夹紧双腿,把那作怪的手夹在腿心间,声音都软了:“夫君就会胡说……婉儿才没有。”可她嘴上否认,身下却诚实地淌出一股热流,顺着江河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江河低笑一声,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木婉清便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夫君……别……婉儿受不住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花穴里淫水汩汩涌出,将整个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木婉清心中叹息,只感觉自己连最后一点羞耻都被夫君揉碎了,花穴里酥麻的快意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只知道抱紧江河,糯糯地哀求:“郎君……先别弄了,婉儿……婉儿想让你多陪我几天……”
江河见她已经被玩得浑身发软,才抽出手指,指间还挂着黏腻的液丝,笑着在她面前晃了晃:“好好好,今天你说什么都听你的,你先帮夫君含干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木婉清红润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木婉清闻言脸更红了,犹豫片刻,还是羞答答地凑过去,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柔嫩地舔过指缝,将那晶亮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咽了下去。她心里想着,夫君喜欢这样,只要他开心,自己再羞人也认了。
江河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花瓣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了些:“婉儿,听话,跪好,让夫君再看看你这儿。”
木婉清俏脸潮红,羞得抬不起头来,却还是依言慢慢跪好,将浑圆的臀儿高高翘起,扭过头去含羞带怯地看着床下并排放着的那双绣鞋。她心里意乱情迷,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夫君剥光了都不知道,只觉得那花穴里又有一阵痒意涌上来,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主要是江河刚才的温柔,让木婉清心中甜蜜,觉得自己很是幸福,愿意答应江河的无耻要求。毕竟夫君开心了就会兴奋,兴奋越强木婉清越幸福。她跪在床上,双手撑住床沿,将那浑圆的臀儿翘得更高,腿根微微分开,露出那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粉嫩花穴,从阴蒂到会阴都泛着水润的光泽。
江河看得呼吸一滞,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欲滴的嫩肉,一粒饱满的阴蒂像小珍珠一样探出头来,微微颤动。他喉头滚动,俯身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那湿润的花瓣上,木婉清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绷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江河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颗阴蒂,木婉清顿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哈……夫君……别舔那里……婉儿受不了……”可她嘴上说着不要,却主动扭动腰肢,将那花穴往他嘴里送。江河便张开嘴,含住那花瓣,舌头灵活地勾缠着阴蒂,吮吸着涌出的淫水,发出渍渍的水声。
木婉清被舔得魂飞魄散,只觉得小腹一阵阵酥麻,花穴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连脚趾都紧绷起来。江河感觉到她花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淫水也越涌越多,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却故意停下来,只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就是不给她最后一击。木婉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带着哭腔哀求:“夫君……夫君求你了……婉儿要去了……”
江河这才看着她的眼睛,中指猛地插入那紧致的花穴,指腹压住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用力一勾。木婉清尖叫一声,身子剧烈痉挛起来,花穴里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掌心上。江河趁机撸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抽搐的花穴,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啊~!”木婉清的悲鸣中带着说不出的满足,一双腿盘上江河的窄腰,任由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江河双手按着她腰间的软肉,低头叼住丰盈的乳尖,下身挺动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
“婉儿……你咬得好紧……”江河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他感觉到木婉清的花穴里又热又嫩,水多得几乎要淹没了自己。木婉清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一声高一声低地浪叫,那婉转的呻吟声听得江河骨子都酥了,抽送的幅度越发凶狠。
“夫君……嗯啊……婉儿要去了……又要去了!”木婉清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整个人蜷缩成虾子状,那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落。江河却还在继续顶弄,直把她操得翻白眼,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河终于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浊液尽数射入那汁水淋漓的花穴深处。木婉清脱力地趴在床上,花穴还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泄了身的肉棒,双腿大张着,任由那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淌出,晕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迷迷糊糊中看到地上那两双绣鞋又剧烈晃动起来,连鞋尖都甩出了残影。
……
秦红棉好奇的抓着冰镇啤酒,跟甘宝宝伸头看着:“这就是夫君说的冰镇啤酒吗?是拉这个拉环是吧?”
甘宝宝点头:“好像是这个,你拉开试试,味道有点怪,不过习惯了还很好喝。”
秦红棉闻言拉着拉环,然后咔嚓一声,轻轻拉开,一股子怪味扑鼻而来。
二人伸头去看,下一刻……啤酒喷了一脸。
……
……
木婉清被看得不好意思,羞答答地拿着手帕擦掉脸颊上沾着的浊白液体,另一只手扶着酸软的腰肢,花穴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充实感,浑身都透着餍足的慵懒。
却被江河坏笑着捏着湿滑的手腕:“别擦了,就这样,看着有感觉。”他说话时,手指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沾着方才漏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牵出长长的银丝。木婉清缩了缩腿,却被他按住脚踝,轻轻摩挲着那片湿腻。
木婉清白了江河一眼,嗓子还带着娇慵的沙哑:“夫君,太过分了。”但这话语里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倒像是在撒娇。
江河眉毛一挑,手指顺着腿根往上滑,指尖轻轻拨开那被精液泡得发亮的阴唇:“什么意思?”这一碰,木婉清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花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木婉清撇嘴,伸手推了推他作怪的手指,却没推开,只好任由他继续抚摸,小声嘟囔:“以后不可这么浪费了……那些东西……都弄到床上了。”她说着,脸颊又红透了,想起方才江河射进去时那滚烫的冲击感,腿心又忍不住缩了缩。
江河一愣,低头舔掉她沾在下巴上的一缕白浊,心中有些感动,心说古代女孩子就是好,连精液都舍不得浪费。这要是换成了现代社会盘玉碗那群女妖精,她们还会生气嫌弃你呢。
有时候江河都怀疑,就现代社会那种情况,到底是谁占便宜谁吃亏了。他想着,那根埋在木婉清花穴里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虽然都是做同样的事情,可木婉清这种为他着想的心态,确实是让江河心中充满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成就感,觉得自己被重视,于是干劲更足。他一翻身,又将木婉清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水淋淋的穴口,缓缓碾了进去。
“别怕,夫君我身强力壮又多米青,保管少不了你吃的。”他说着,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紧致温热的花穴,木婉清被顶得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怪不得夫君没完没了的……”木婉清咬着唇瓣,那敢爱敢恨的姑娘此刻眉宇间全是羞涩和喜悦,眼巴巴地看着居高临下的江河,目光渐渐痴迷。她被顶得脚尖绷直,花穴里淫水四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不知被操弄了多少下,木婉清终于受不住,双腿缠上他的腰,高声浪叫起来,花穴抽搐着吐出大股淫水,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江河跟着低吼一声,精关一松,再次全数射入那温暖的子宫口。木婉清被烫得浑身一抖,眼神涣散,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
啵!
江河从木婉清体内缓缓退出,那粗大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精液的淫水,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下,流到腿缝间。穴口一时合不拢,像一张微微翕动的小嘴,还在轻轻吮吸着空气。
木婉清已经被操得昏了过去,身子还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脸上挂满泪痕和精斑,嘴唇微张,露出被咬得发白的下唇。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大张着,腿根处全是黏腻的水光,连脚趾都蜷得紧紧的,足尖上还挂着几滴乳白的浊液。
看了眼沉睡的木婉清。
江河沐浴更衣,拉上衣服,背着手哼着小曲走出去。
走到门外,忽然好像记得答应了木婉清什么事情,不过仔细一想,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江河有些心虚,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必须做到,这是他做人的底线。
但是看着自己穿戴整齐的裤子。
江河就觉得无所谓了,他现在底气十足,不怕木婉清因此生气,大不了下次再哄一哄就是了。
她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以后就打算跟自己翻脸,然后独守空房吧?这可威胁不了江河,阿朱阿紫和阿碧还排队呢。
更何况,王语嫣虽然闭关练功,但是也是随时可用的状态。不过,王语嫣有些呆呆的,被李青萝忽悠的天天闭关,到现在都不知道曼陀罗山庄的真相。
江河也不清楚,如果王语嫣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发疯。
这么一想,江河更加不在意了,背着手离开了木婉清的小院。出门就碰到了钟灵,钟灵蹦跳着跑过来,搂着江河的胳膊:“夫君,木姐姐还没起吗?”
江河捏了捏小巧的后桃笑道:“她还在睡呢,你去找她吧。”
钟灵跟木婉清关系最好,两人天天形影不离的。却没想到,钟灵脸一红,低着头看着脚尖,嘀咕道:“夫君,最近你一直都不来看灵儿,你偏心。”
江河闻言嘶了一口气,扭头看着钟灵。钟灵目光躲闪,有些心虚的嘀咕:“我可比木姐姐乖巧,还是说,夫君喜欢不听话的?”
江河怪笑一声,安抚道:“灵儿,主要是婉清说你喜欢一个人呆着。”
钟灵顿时一呆,随即双眼全是恼火,磨了磨小虎牙嘀咕:“木姐姐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然后眼眶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转身就跑。
江河暗道一声罪过,心说姐妹俩不会反目吧?不过仔细一想,也就不担心了。钟灵性格很好,就算是跟木婉清翻脸,顶多也就是不理木婉清。
她总不能黑化吧?
江河吃过早饭,吩咐李青萝和刀白凤先乘船离开,自己随后就到。
然后,江河施展轻功,直接潜伏进入了燕子坞。
乔峰本来是萧远山的儿子,如今,却阴差阳错成为了段正淳的儿子。
如此说来,那萧远山岂不是没有了儿子?
江河怎么能亲眼看着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萧远山实在是可怜,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儿子才对。
燕子坞。
密室。
慕容复盘膝而坐,手捧两份秘籍。
秘籍正是吸星大法和斗转星移:“这吸星大法强横是强横,不过却副作用极大,一旦使用,会留下致命的隐患。”
慕容复微微皱眉,自从用阿朱和阿碧交换了吸星大法,他就用心专研,短短时间修为突飞猛进,内力积累飞快,就连家传的斗转星移也有了更多感悟,施展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
可是,吸星大法随着内力的增加,慕容复也渐渐感知到了其中的危害。数不清的异种真气想要化解,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让慕容复的经脉,时刻承受着巨大的考验。
“好在,斗转星移是内力运用之法,有着提纯内力的效果。效果虽然并不大,可总归能缓解吸星大法带来的危害。”
“这斗转星移,原来是以内力来驱动,才能修炼到精髓。我以前一心研究技巧,抛却了内力的积累,实在是南辕北辙。”
“这么说来,表妹的指点,都是正确的……”
说到表妹,慕容复脸色不自然起来。
以前王语嫣也指点他练功,但是他脸皮薄好面子,每次都会发怒。如今想起王语嫣,慕容复更是心中复杂无比。因为王语嫣已经嫁人,也不知道她那个夫君,晚上会如何折腾王语嫣。
那可是自己冰清玉洁的表妹啊……
“表妹那么漂亮,他肯定会温柔的吧?”
一想到那千奇百怪的手法,慕容复就觉得表妹不干净了,肮脏了,恶心了,心中跟吃了老鼠一样的难受。
忽然,慕容复体内内力暴动了,他表情一变:“不好,我心态失衡……”
慕容复赶紧运转功法压制,很快胸口一疼,呼吸困难,白眼一翻歪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下一刻,江河满脸怪异的走进来,盘腿坐在慕容复身边:“慕容复啊慕容复,难道你不知道,越漂亮越受罪吗?温柔,傻子才会温柔吧。”
但是想到慕容复一心复国,不近女色,意志坚定,江河就知道慕容复不了解男女之事。
他打开慕容复身前的衣服,手掌隔空摁在慕容复胸口。
江河练血成功之后,随着对于体内鲜血掌握的越来越好,血种越来越玄妙。江河发现,他可以简单控制别人体内的鲜血,虽然妙用不多,但是偷袭的话,也让人防不胜防。
只见慕容复白皙的胸膛上,很快一个血红色的狼头虚影图案,渐渐地浮现了出去。等到图案成型,江河缓缓收功。而那图案,却又渐渐地隐没了下去,消失不见。
江河手掌虚空一按,慕容复体内气血蒸腾,狼头图案再次浮现。
江河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以慕容复体内气血勾画了这狼头图案,这图案平时不显现,隐没在慕容复的胸膛。但是只需要慕容复情绪激动,或者大怒的时候,图案就会浮现出来。
慕容复算计萧远山一家,让萧远山家门破碎,父子离散。
慕容博的儿子成为萧远山的儿子,这很合理吧?
江河拿起旁边的斗转星移秘籍,目光淡淡一扫,与自己的乾坤大挪移对照,却发现各有千秋,都是内力运用之法,只是技巧略有不同罢了。
江河记下心得,然后飘身离去,一边赶路,一边将斗转星移的技巧,与自身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