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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节

第109章 这不对,我淳哥呢?(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3,337 字

“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来喊女婿吃早鳝。”

“哦。”王语嫣站在练功房门口,虽然不觉得大早上李青萝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但是女人的本能还是让她脱口而出:“娘以后还是别来了,我喊夫君就好,不然给人看到了,影响不太好。”

正满脸得意的李青萝表情一僵,王语嫣却已经从身边走过,挽住了江河的手:“娘,早饭吃什么啊。”

李青萝脸色冰冷:“鲍鱼粥。”

吃了鲍鱼粥,江河带着王语嫣去修炼北冥神功。等王语嫣练出北冥内力,江河就会带着王语嫣前往寻找无崖子。

无崖子那一身内力,留着也是浪费,不如送给王语嫣练功,传承下来。

毕竟,宝物可以祖传,内力也能祖传这很合理吧?

刀白凤最先来到了曼陀罗山庄,她一身道袍,脸上带着面纱,冷冰冰的出现在李青萝的面前。一见面,刀白凤就恶狠狠的瞪了眼李青萝:“贱人,自己没本事,就会找别人的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李青萝也不生气,懒洋洋的坐在凳子上:“这就要问你了啊,连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你算什么女人。”

“你……”

刀白凤气的浑身发抖,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个侮辱?这你受得了吗?

李青萝长袖一甩:“行了,坐下喝茶吧。”

“我要见姓段的。”

“喝完茶就带你去见他,等其他人到了,我们就好好商量一下这个问题。”

刀白凤又是表情一僵,这个其他人用的真是太好了,竟然让刀白凤无言以对。

刀白凤心中对段正淳,又是恨得牙根痒痒。若非这个狗男人,自己怎么会如此的被动?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来有男人不能用,孤独寂寞冷的经历,刀白凤就气的默默流眼泪。

她默默拉了拉道袍,女人的哭泣,不能给情敌看到,不然对方肯定会语言上打击你的。

刀白凤端起茶碗,小口的抿了一口。这茶香甜,再加上她一路上着急忙慌的赶路,也确实吃不好睡不好。

刀白凤这一喝,顿时就更加口干舌燥起来,转眼间喝完了一杯茶。她同时也冷静了下来,开口说道:“李青萝,我可以答应你们入门。”

“但是,你也知道,王府的规矩很多,你们这些江湖中的女子,未必受得了这个规矩。”

“你们要受不了,就可能给皇家丢人,你们自己想好了再说。一旦入了门,要再因为别的事情闹起来,到时候可就是你们没有道理了。”

刀白凤声音清冷,她很不满李青萝几个女人。但是到底是因为段正淳不当人,刀白凤再不满,身为女人,也是知道最恶心的是段正淳才对。

所以,她这才宁可出家冷战,也没对几个女人做什么。

刀白凤自问,如果段正淳真的想要迎娶李青萝等人,她刀白凤难道还真的能杀夫,杀子,杀段家满门吗?

李青萝笑吟吟的道:“我自然知道刀姐姐的意思,不过,我这个人什么都好说,我家大业大,就算不嫁人,依旧锦衣玉食。”

“就是其他人嘛,可未必跟我这样好说话了。”

刀白凤心中一动:“妹妹是什么意思?”

女人的友情来的又快又猛就像是龙卷风,上一刻还在喊打喊杀,下一刻就姐妹情深。

李青萝伸头过来,语气温柔:“刀姐姐觉得,小妹这么大的家业若是嫁人了,难道这些产业还能属于小妹吗?”

刀白凤听的脸色不悦:“王府怎么会在乎你这点东西。”

“话虽然如此,但是小妹习惯了大手大脚,若是到时候依旧花钱如流水,你们也未必开心。”

刀白凤一想也是,王府确实是有钱,但是规矩也多,养的人也多。李青萝在自己家,钱都是自己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可要是去了大理,肯定就没有这么自由了。

李青萝见刀白凤目光恍然,忍不住说道:“姐姐去见段郎吧。”

刀白凤点头:“妹妹放心,小妹一定给妹妹一个交代。”

李青萝只是笑了笑,就吩咐下人带着刀白凤下去了。

刀白凤走在路上,对李青萝感官改变了不少。毕竟,李青萝缠着段正淳,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或许是真的有感情也说不对。

既然不是来抢家产的,那就比秦红棉这种破落户,更容易让人接受了一点。

刀白凤跟着侍女来到一处小院,然后站在房门门口推门进去,刚进了屋,就看到段正淳正提着毛笔在书桌跟前写着什么。

刀白凤当即脸色一冷,冷哼一声走过去。

段正淳抬起头,满脸惊喜的伸手一把抱住了刀白凤。刀白凤心中生气,不开心的扭了扭:“松开我。”

可不知道怎么的,被这么一抱,她忽然就滚烫了起来。这让刀白凤脸一红,心中心虚了许多。

暗道难道是自己空房多年,常年不近男人,所以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么想着,刀白凤心中一惊,却发现道袍已经松松垮垮了下去。她当即又气又急,靠在段正淳怀里扭动几下抗议:“你倒是说话啊,见了面就动手动脚的,把我当什么了?”

段正淳只是不开口,现在他是段正淳,刀白凤是段正淳的王妃,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江河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高中没毕业就出去工地打工了。江河虽然没接触过表演,但是也看过那些小花的采访什么的,她们都在说表演要投入,要把自己当做角色,自己就是角色。

江河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表演天赋的,此刻他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段正淳了。

所以,江河一点都不客气。

他一只手箍住刀白凤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道袍下摆,隔着薄薄的亵裤,从她饱满的臀缝间一路滑下去,径直摸到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刀白凤浑身一颤,那根粗粝的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一捻,她整个人就软了大半截,双腿不自觉夹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

“嗯~淳哥……别、别这么急……”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根手指上送。

江河两根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直接捅了进去,指腹勾着里面的媚肉一抠一挖,刀白凤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把道袍下摆都浸出一片深色。

“啊~啊……淳哥……你、你轻点……”刀白凤趴在书桌上,雪白的屁股被顶得向上翘起,道袍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腿根处早已泛着水光。

江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她道袍的衣带,一对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奶头早硬得像两颗石子,被他凑过去含住牙齿轻轻一咬,刀白凤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指。

“呜呜……别咬……淳哥,我、我受不住了……”她扭过头来,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嘴唇微张着喘气,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把江河的手掌都打湿了。

江河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把她往书桌上一按,自己解开腰带,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啊~!”刀白凤仰起脖子叫出声来,那根肉棒一寸一寸碾进她久旷的骚穴里,又烫又胀,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她双手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白了。

江河也不急,整根插到底之后停了停,低下头去亲她汗湿的后脖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软颤颤的奶子揉搓。

刀白凤的穴里又热又紧,裹着他的肉棒一吸一吸的,像张小嘴在嗦。她等得心焦,咬着唇腹抖着嗓子说:“淳哥……你、你倒是动一动啊……”

江河这才坏笑着挺动腰身,一口气抽出来大半截,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碾磨,然后“噗嗤”一声整根顶回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乳尖隔着衣服在桌面上磨得发红。

“啊……啊!顶、顶到那儿了……淳哥……里面……好深……”刀白凤的呻吟断断续续,被江河抽送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地上都打湿了一小片。

江河存心要报复她刚才的挑衅,操得又狠又快,每一下都捣在穴心深处,龟头顶着那块软肉狠狠碾过。刀白凤被操得双目失神,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只一叠声地浪叫:“啊……好舒服……淳哥……再深点……用、用力……”

她身后的道袍被汗浸透了,贴在半裸的背上,臀肉被江河捏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打得“啪啪”直响,雪白的皮肤上印出一片红痕。

江河把她的腿大大分开,架在书桌边沿,让她整个下身对着自己敞开,看清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嫣红湿软的穴里来回进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刀白凤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隐顶出的形状,又羞又爽,穴里一阵阵痉挛,阴蒂肿胀得发亮,被他的耻毛磨得一阵阵发麻。

“淳哥……我、我快不行了……啊~!”她忽然尖叫一声,浑身绷紧,穴里剧烈收缩,一波春水喷出来淋在肉棒上,是到了高潮。

江河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却偏偏在她穴里死死顶着不动,直到她高潮过去,整个人软成烂泥,才又开始缓慢地碾磨,一下一下都擦着她的敏感点。

刀白凤刚缓过神来,又被他磨得呻吟不止,趴在桌上翘着屁股,回头哀怨又水汪汪地看着他:“淳哥,你就是个无赖,就会欺负人家,别耽误时间了……”

江河看着她满含渴望的眼神,这才沉下腰加快抽送,肉棒在湿滑的骚穴里进出自如,撞得水声“噗滋噗滋”响。刀白凤被他操得又高潮了一次,瘫在桌上喘不上气来。

“这不对。”江河忽然停下动作,从她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

“我淳哥呢?这不对……”刀白凤恍惚地扭过头来,浑身都在发抖,淫水从敞开的穴口里流淌下来,一滴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