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别回头,我是段郎【求首订】(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3,488 字
第二个女朋友的结婚,让江河知道,自己真的不是普通人了。或许以后,这样的经历会很多。
毕竟,江河不可能不找女朋友。
他只希望,自己未来的女朋友每一个都能够幸福快乐,同时也开始担心。
自己如果一直不老的话,或许几十年后,就要出问题了。
难道要一直变换身份?
江河琢磨着,自己应该早点做出打算,准备一些身份什么的。可现代社会互联网联网,想要隐藏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不知道,十几年后,女朋友的女儿会不会已经长大了。
到底的关系在那放着,如果以后她们后人遇到困难,江河肯定会挺身的。
江河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人却已经出现在了脑海中的大楼一楼。看着熟悉的房间,江河取下墙上的钥匙,然后走进了电梯。
犹豫了一下,江河点了下电梯,直接往八楼升去。
江河一直没有怎么试验过,还不知道除了二楼能不能上去呢。这栋楼一共八层,是属于老破小,当时是加了电梯。江河还没去其他单元看看,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变异了。
随着电梯运行,然后在三楼停下,这让江河有些无语了起来,看样子是必须一层一层的来了。
江河走出三楼的电梯,然后来到正对楼梯口的两个门门口,他低头寻找一下钥匙,接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刷。
江河人影消失,睁开眼,耳边传来哭泣的声音,猫爪子似得抓人心。略微惊讶的四下一看,却发现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房门紧闭,屋子里弥漫着清香还有一股怪异的气味。
江河走过去,却听对方低声哭泣,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名字,靠近了仔细一听,竟然是‘段郎段郎’二字……
那哭声又软又糯,带着委屈的鼻音,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尖上。江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一身鹅黄色的薄纱寝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抽泣的动作,衣料贴在腰臀的曲线上,勾勒出饱满丰腴的轮廓。
她跪在床榻上,两条腿并拢着,屁股却高高翘起,随着抽噎微微一颤一颤的,寝衣的下摆被蹭得卷到了大腿根。
江河喉结微动,视线扫过她浑圆的臀肉,又看到她手边散落的玉杵,那物件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此人是谁?
江河微微皱眉,正要开口提醒一下对方,又担心打扰了对方专心致志的工作。
毕竟江河虽然没什么文化,却还是懂礼貌的一个粗人。贸然打扰,终归不好。
就在江河犹豫的时候,忽然一根玉杵滑落,对方哭的更急切几分,开始寻找。可对方也不回头,小手在床榻边缘寻摸着,到底寻摸不到了。江河乐于助人,略作犹豫,走了过去。
他放轻脚步,绕过床榻,走到她身侧。这一靠近,那股怪异的气味更浓了,是女子体香混着一股潮湿的腥甜味,钻进鼻腔里,让人头皮发麻。
下一刻。
对方声音一颤:“段郎,是你嘛?”
这一声‘段郎’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又含着一丝近乎讨好的期盼。江河低头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手,指尖颤抖着,在床沿上摸索,指腹带着薄茧,却白嫩得如同葱管。
江河没说话,屏住呼吸,伸手把滚落在床单上的玉杵捡了起来。那玉杵入手温热滑腻,上面还沾着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淫靡的甜腥味。
他没有递给她,而是上前一步,从她身后贴过去,脚尖碰了碰她的脚踝。
对方身子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带着哭腔的嗓子含含糊糊地呢喃:“段郎……你终于回来了……妾身等你好苦……”
江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缓缓按住她后腰,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下是滚烫的肌肤。她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却又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
江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缓缓按住她后腰,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下是滚烫的肌肤。她能感觉到她微微发抖,却又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
那饱满的臀肉隔着布料贴在他鼓起的大腿上,又软又弹,江河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腰向下滑,摸到那根细带子,用力一扯。
寝衣的系带崩开,衣料向两边散落,露出大片光裸的后背和腰窝,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常年不出门,透着一层病弱的苍白。
江河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扳住她的胯骨,把她按在床褥上,粗粝的手指探进她腿间,触手全是湿滑粘腻的汁液,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指尖。
对方闷哼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一些,却又缓缓地松开,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段郎……你、你摸得妾身好舒服……”
江河手掌盖住她整个阴阜,掌心碾着那枚硬挺的阴蒂,指腹按着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揉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腰肢扭动起来,翘起的屁股随着他指尖的揉弄一收一缩,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段郎……好厉害……”
江河听她一声声叫段郎,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手上却越发用力,两根手指并拢挤进她紧窄的穴口,被她温热的内壁吸吮着。
对方‘啊’地一声长吟,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抓着的床单被揉成一团,整个人抖个不停,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江河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嗓音沙哑:“别回头,我是段郎。”
她浑身一颤,呜咽着点了点头,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把他的手指吃得更深,湿热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江河抽出手指,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住她滑腻的穴口,顺着那股力道整根没入。
……
我叫李青萝,从小脸漂亮,身材好,常常心中窃喜。
但是……
脸漂亮,身材好,长大之后被白嫖。
我遇到了姓段的,然后就被他花言巧语蒙骗了身子,还稀里糊涂的生了孩子,心怀怨愤的找了接盘子。
生孩子,接盘子,日子过的没棒子。
虽然段郎负了我,但是我依旧愿意为段郎守身如玉,保持冰清玉洁的身子。于是,我下毒害死了接盘的,霸占了对方的家业,养育了段郎的孩子。
我不觉得我恶毒,我就是为了段郎,我有什么错?我以为段郎会回心转意的,却没想到,日子真的不好过。抛开我害死丈夫,谋夺家业的事情不谈,难道对方轻易相信我就没错吗?
集美们能理解吗?我年纪不小,三十来岁,漂亮丰满,能理解这种孤独的日子吗?
可我不想对不起段郎,于是,我就关上门自己来。虽然这事有点丢人,但是也为段郎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然后,我以为段郎来了,就迎接他。却没想到,他比段郎长得高,长得胖,身体还强壮。
抱歉了段郎,不是段郎不够好,而是小郎君他路子野啊。
……
李青萝有气无力的扭头看着江河,这个男人背对着她,飞快的提上了裤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青萝本来感觉对方的背影有些心虚和慌张。
但是裤子提上那一刻,对方忽然挺胸直背,底气十足起来。
这让李青萝有些郁闷,只是见江河要走,她还是慌张的开了口:
“喂,你叫什么名字?”
江河提裤子的动作微微一僵:“相逢何必曾相识呢?”
“能不能不走啊。”
江河再次动作一顿:“女人,你为什么这么贪心?”
“妾身只是有一件机密之事,想要跟郎君商议罢了。”
“有多机密。”
“郎君进来,妾身慢慢说。”
“哦。”
江河走进暖房,确实很暖和,对方倒了一杯茶,慢慢搅拌着。
茶汤氤氲着热气,李青萝捧着茶杯,盯着那一圈圈涟漪,指尖却轻轻刮擦着杯沿,仿佛那是别的东西。
她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秀凳里,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白腻的胸脯。
江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的手不经意的揪住衣领,往上提了提,却又半晌不动,任那衣料挂着,遮不住那两点若隐若现的乳尖。
“我家大门常打开……”
李青萝坐在秀凳上,面色绯红,美目全是妩媚。她看着铜镜,有心的梳头,盯着自己娇媚如花的俏脸。
刚刚那场欢爱让她眉眼间都带着化不开的春意,眼波流转间尽是溢出来的媚态。她拿起桌上的胭脂盒子,用指尖蘸了一点,缓缓抹在唇上,那唇瓣本就红肿,这下更是水润得像是熟透的果子。
想起刚才的经历,李青萝就笑的合不拢嘴。
她放下胭脂,双腿并拢,却感觉腿根处还发着酸软,那被撑开过的穴口还在隐隐传着酥麻,她的动作不由得一顿,那酸软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又想起了那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于是伸手握住膝盖,往里面挤了挤,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面色端庄了起来。
可那股热流还是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脸上却又浮起一抹隐秘的潮红,心里头暗骂自己一声,却又忍不住晃了晃腰,让那酸软处的感觉更清晰些。
梳妆打扮之后,李青萝扭头来到床边,看着呼呼大睡的男人,李青萝歪在床头,眉眼含笑的嘀咕:“刚认识就敢在我这里呼呼大睡,你一定是太爱我了,所以才会这么相信我吧?”
李青萝觉得,一定是这个原因,不然刚才他力气那么大?若非真的爱自己,又怎么可能变着花的欺负人家呢?
一想到江河那花样繁多的手段,李青萝就眉开眼笑,笑的胃疼了起来。
原来她不清楚,以为世界上只有段正淳是真正的好男人。如今才明白,是自己眼界太窄了啊……
人,果然要大开眼界,才能见识更多的风景。
李青萝想到段正淳,顿时目光阴冷了许多,瞳孔中带着恶毒:“都是那个臭男人骗我,否则我李青萝就要把自己清清白白的交给小郎君了。”
“段正淳骗我清白之身,我李青萝绝不跟你善罢甘休。”
女人的恨意来的莫名其妙,前一刻还甜言蜜语,下一刻就能牙尖断魂。
李青萝目光闪烁着,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恶毒的计划,明明妩媚的俏脸,渐渐地竟然有些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