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3,062 字
“嗯?”黄衫女也有些意外,轻轻嗯了一声,本来懒散的表情顿时精神了许多。
她扭了扭手腕,长袖一甩,刹那间衣袖中飞出一个铃铛,铃铛拉出雪白的缎带来。
那缎带被黄衫女一手捏着轻轻抖动,刹那间竟然如同长枪一样笔直,又像是利剑似得尖锐。
她身影翩飞,玉手抖动,缎带竟然灵活无比,或收或放,或劈或砍,如臂使指。
江河深吸口气,只感觉这剑招略微眼熟,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宁中则的玉女十九剑中的招式吗?
只是这剑法,比宁中则的虽然少了变化,却更是多了灵巧和美妙,看起来像是有人在剑舞,赏心悦目。
自然越美丽的东西,里面藏着的凶险也就更多。
江河猛地提起一口气,伸手吸来树枝,连连点在缎带之上,顿时截断了黄衫女的内力。那缎带一点点变得软绵绵下来。
黄衫女轻笑,目光更加兴奋,收回缎带,挥舞着小拳头就当头砸落。江河自然毫无畏惧,双拳举起,拳头之上寒气深深,你来我往,空中全是拳影。
四周的花草树木粉碎爆炸,结冰的结冰,倒是二人靠着身法,竟然衣服都没碰到对方一下。
忽然,对方变招,满天手掌落下,江河竟然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禁在囚笼中。
他不慌不忙,一掌寒冰,一掌烈火,正要拍打而出,却忽然心中一动,烈火与寒冰交融,掌心雾气弥漫,扩散而出。
这是江河以寒冰真气和紫霞神功结合,一个冰冷一个炙热,突发奇想之下弄出来的。
一时间四周雾气满满,四面八方的掌印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只白嫩的手掌对面拍来。
江河哈哈大笑,挥舞手掌迎接上去,正对了个正着。
啪!
两道内力交融,在掌心释放,猛然呈现半圆向着四周扩散而去。江河和黄衫女手臂一震就要倒飞二回。
就在这时,江河掌心猛地传来一股吸力,那扩散出去的掌力竟然被尽数吸了回来,就连黄衫女体内的内力都不听使唤似得,蜂拥而出。
黄衫女脸色狂变,只是还没想好对策,意外发生。
轰隆隆。
掌力被牵引到脚下,地面爆炸连连。狂风从地面而起,吹起了她黄色的长裙,裙摆翻飞间,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碎布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的嫩肉被风灌得微微发颤。
黄衫女顿时脚尖踩地刹那飞起,同时另外一手拍了过来,想要拍开江河。江河自然紧随其后,二人手掌相交,掌力再次被牵引到了地面,伴随着爆炸声,两人不约而同的飞身入了高空,免得被飞石击中。
上升的气流掀开她的裙底,雪白的亵裤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江河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喉头微微滚动,掌心却依旧稳如磐石。
黄衫女感受到那视线,脸颊微烫,却不肯示弱,反而将腿抬得更高。她雪白的靴子抬起,对着下盘踹去,这一脚又快又狠,直取江河胯间。
江河轻功高明无比,腿上功夫自然不弱,膝盖一顶便格开了她的靴尖。两人手掌贴着手掌,四条腿你踹我我踹你,竟然越飞越高。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的腿夹住她的臀,隔着薄薄的衣料,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江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热与柔软,以及那处隔着布料传来的湿润气息。
黄衫女咬住下唇,腰间用力一扭,试图挣脱这羞人的姿势。可江河的胳膊如铁箍般扣住她的腰肢,她这一扭,反倒让饱满的胸口在他胸膛上重重蹭过,两颗乳尖瞬间硬挺起来。
“你……”她话没说完,江河忽然松开了相扣的手掌,改为直接扣住她的后脑。两人同时从高空急坠,风灌进衣袖,衣衫烈烈作响。
刺啦。
不知是谁先扯破了谁的衣襟,一片鹅黄色的布料被狂风卷走,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头和一段精致的锁骨。紧接着刺啦刺啦的声音不断,满天都是布料碎片,如蝴蝶般纷飞。
黄衫女惊呼一声,胸前仅剩的肚兜带子也被江河的指尖勾断。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噗”地弹跳出来,在风中微微颤动,两颗红褐色的乳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
江河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掌直接覆上她的左乳,五根手指用力一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拇指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黄衫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混蛋……这是在空中……”她声音发颤,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江河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隔着仅剩的裤料抵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柔软凹陷上,随着下坠的加速度狠狠碾磨。
“抓紧了。”江河在她耳边低语,随即一个翻身,将两人下坠的方向调转。他粗壮的肉棒隔着湿透的薄裤,在她阴唇缝隙间猛地一顶,黄衫女“啊”地一声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下方粗壮的树枝“咔嚓”一声接住了两人,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棵大树剧烈晃动。江河顺势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裤裆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黄衫女仰躺在粗糙的树皮上,眼神迷蒙,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弄她的小穴口,一下一下,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别……”她刚吐出一个字,江河便扯烂了她湿透的亵裤,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她浑身绷紧,十指扣住树皮,眼睁睁看着江河挺腰一送。
“啊——!”黄衫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哭吟。饱胀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穴壁剧烈蠕动,绞得江河闷哼一声。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机会,掐住她的胯骨便开始疯狂耸动。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树干上。
“你自己送上门的,怨不得我。”江河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她的花心。黄衫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混着树叶的沙沙声。
大树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晃得吱吱呀呀,满树的花叶簌簌掉落。四个侍女站在树下,红着脸你推我我推你,却谁也不敢出声打扰。
一直到了天黑,那大树才停歇下来,也让侍女松了口气,她们是真的害怕这大树忽然倒塌了。
“准备吃的。”
树上传来一道虚弱的沙哑声音:“我……我输了,快……”
四个侍女忙活着吃着,却竖起耳朵。
忽然听到哭腔:“我让你快出去。”
一直等到晚饭做好,树上才飞下一道人影。却见江河赤条条的落下,怀里抱着同样赤条条的黄衫女,直接落在餐桌跟前。
江河是个粗人,高中没毕业就出去工地打工,没什么文化。他自然毫不介意被人围观,大咧咧的坐下拿起烤肉就吃。
饿坏了,是真的饿坏了。
黄衫女面对自己的侍女,也不知道害羞是什么,也不介意江河打量。同样是狼吞虎咽的吃着,等到吃饱喝足。
她才取出白手帕,小心翼翼的给江河擦了擦头。
看着白手帕还有证明自己的痕迹,黄衫女这才松了口气。将手帕递给侍女,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迈开白皙的双腿往古墓走去。
江河快速的跟上。
到了古墓,江河还是第一次见寒玉床,他忽然一拍脑门,竟然忘记了笑傲世界的古墓了,真是失策啊。
“夫君在做什么?”黄衫女躺在寒玉床上,见江河奇怪的动作,玉足踩了踩江河的脑袋问道。
江河一把甩开:“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踩……”
“女人?”黄衫女瞪着眼看着江河,江河理直气壮的说:“怎么?我有别的女人很奇怪吗?你若是不服气,咱再来过。”
黄衫女顿时嘟嘴,翻过身去没有吭声。江河嘿嘿一笑,从背后搂着纤细的腰肢,往怀里一拉:“这寒玉床冷得很,我想去暖房暖和暖和。”
“自己去。”
“看你说的,我第一次来古墓,你不引路,我走错了门怎么办。”
“哼、”黄衫女冷哼:“房门坏了,现在不能开。我古墓陷阱到处都是,你要是走错了道,激活了陷阱,到时候中了招可别怪我……嘶……”
这个狗东西啊。
黄衫女瞪圆了眼睛,表情都僵硬,一下都不敢动弹。江河趴在她耳边,嘿嘿笑道:“就知道吓唬我,我怎么没感觉到有什么暗器啊?到时陷阱挺可啪的,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黄衫女抿着嘴唇,不回应他。可很快,就不得不开口:“夫君,你来我古墓到底所为何事?”
“哎,你我刚刚见面,你就喊我夫君,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那你别说了。”
“对,先做工吧。”
“别。”黄衫女叹息,往后靠了靠:“你可知我多大年纪了?”
“酒越藏,味越浓。井越深,水越甜。”
“真是个小混蛋,”黄衫女心中低估了一句,缓缓的闭上眼睛,含糊不清的痕迹:“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