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要求不高 到底就行(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3,925 字
灭绝本来在外面练功,同时也是给江河护法。忽然,她听到密室中咔嚓一声,接着地面就轻微摇晃一下。
灭绝心中一惊,赶紧收功跑到了密室之中。就见江河正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掌,而对面墙壁上,一个深深地掌印印入墙壁。
灭绝心中震惊无比,她一步跨出,不自觉的用出轻功,刹那间到了手掌印跟前。然后伸出中指在掌印内,却发现,这掌印几乎快有自己中指的第一小截那么深了。
灭绝深吸口气,这密室可是以峨眉山金顶的青石打造而成,每一块青石都以内力和宝剑削的平整,大小如一。平时她就算是以内力趋势倚天剑,才能破坏。
若是肉掌的话,即使灭绝拍碎了自己的手掌,恐怕也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如今江河隔着两三仗的距离,一掌拍出,青石墙壁上竟然留下了一小截手指似得深度,灭绝岂能不震惊?
这个男人到底修炼的什么神功?
如果我有如此神功,何愁峨眉不兴啊。但是又想到,如此厉害的男人,是自己的男人,灭绝顿时心中骄傲欢喜,甚至并了并腿,大眼睛水汪汪起来。
集美们谁懂啊,四十多岁的女人那真的是……太痛苦了。
要求不高,到底就行。
灭绝想到此处,顿时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抓住江河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没事吧?”
江河见她面色关心,正要开口安慰。忽然心中一动,掌心顿时传来一股吸力来。
灭绝只感觉体内内力刹那被吸取到了手中,不受控制的冲入江河体内。她脸色一变,不知所措的看着江河:“夫君……”
“瞎喊什么。”江河无语:“不是说好了,让你喊我贼汉子吗?”
“那也太难听了。”灭绝本来心中疑惑,听到这话却刹那娇羞,拍了江河一把:“你是贼汉子,我成了什么了?”
江河哈哈大笑,长袖一甩,密室的门当啷一声关上,厚重的青石门板严丝合缝,将外界彻底隔绝。
他一双铁臂箍住灭绝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粗糙的大掌隔着道袍掐在她臀肉上,笑道:“还记得小时候,你不懂事家人怎么帮你把尿的嘛?”
灭绝师太浑身一僵,保养得宜的面皮腾地烧红,连耳根都染上艳色:“贼汉子!你……你莫要胡闹!”
她挣扎着要落地,可江河的手却纹丝不动,反倒隔着几层布料用指腹重重揉过她臀缝,惊得她腰肢一软,喉间逸出半声呜咽。
江河大笑,大步走向密室角落的石榻,将她往榻上一按,随即欺身压上,膝盖强行顶开她并拢的双腿。
“师太方才在外面练功,出了不少汗吧?”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脖颈,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晨露与体香的汗味,“正好,我帮你好好洗洗。”
灭绝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觉腰带一松,道袍的系带被他用牙咬开,衣襟散落,露出内里雪白的中衣。
“江河!这里是密室!弟子随时会来!”她压低声音哀求,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推不开那铜浇铁铸般的身躯。
江河握住她一只手腕,带到自己唇边,舌尖轻轻舔过她脉搏跳动的肌肤:“那更好,让她们看看,她们的师太是怎么在掌门面前被操得求饶的。”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中衣下摆,粗糙的指腹直直按上她的小腹,一路下滑,隔着亵裤揉上她微热的腿心。
灭绝猛地绷直了脚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啊”,那声音又软又甜,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夹紧双腿,却被江河的膝盖卡住,只能任他隔着布料用指节一下一下碾过那道湿润的缝隙。
“你……”她喘息着,眼里水光潋滟,“你……非要这样逼我……”
江河低笑,手指勾开她亵裤的边缘,探进那片湿热之地。两指并拢,不紧不慢地揉开她紧闭的花唇,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灭绝失声叫出,又立刻捂住嘴,整个人如遭雷击,软在他怀里,腿根不住地发抖。
她的身体早已熟透。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如狼似虎,身上每一处都透着成熟的香甜,连泌出的淫水都比寻常女子要黏腻滚烫。
江河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石榻上,饱满的肥臀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他伸手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里回荡。灭绝又是一颤,臀肉可见地紧缩了一下。
“还说不要?”江河的拇指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滑,沾着满手的淫水,缓缓滑过那处紧闭的穴口,“身子比你那嘴要诚实得多。”
指腹在湿润的洞口打着转,却不进去,只偶尔浅浅地探入半截指节,又迅速退出。灭绝被他吊得不上不下,腰肢难耐地扭动,忍不住自己往后蹭。
“别蹭。”江河轻轻按住她的腰窝,“还没到时候。”
他俯下身,灼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脊背,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贴着她的臀缝磨蹭,却不急着进入。
“说,你是我什么人?”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
灭绝师太咬着唇不肯开口。可那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她湿润的阴唇,又往上顶蹭过敏感的阴蒂,逼得她浑身战栗。
“……我是你的女人。”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哑又软。
“谁的?”江河故意又顶了一下。
“你的!”她被他磨得快要疯了,破罐子破摔地叫出声,“我是你江河的女人!床上的荡妇、骚货!你满意了吧!”
话音刚落,江河便掐住她的腰,那根勃发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狠狠一顶,整根尽没。
“呃——!”灭绝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石榻,浑身绷如满弦。
太久没被他这样贯穿,穴肉又紧又热,包裹住那滚烫的巨物,酸麻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江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胯就开始抽送起来。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用力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哈……啊……你轻点……顶太深了……”灭绝被撞得眼前发白,指甲在青石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深?”江河在她身后喘着粗气,低笑道,“这才到一半。你不是说要‘到底’吗?”
说着,他故意将肉棒退到穴口,再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一寸一寸碾过她紧致的媚肉,直到龟头顶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才停下。
“啊——!顶到了……顶到了……!”灭绝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淌了一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地伏在榻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拽着高高抬起。
江河却不让她缓过这口气,就着高潮后酸软滑腻的穴肉,重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用力碾过她充血敏感的穴心。
“呜……不要了……呜……让我歇歇……”灭绝被操得呜呜咽咽,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那巨大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每一次深顶中绽放,汁水淋漓。
“含紧些,”江河拍她的臀,“再夹这么紧,我可要犯法了。”
他加快速度,次次整根捣入,将她那层薄薄的理智彻底捣碎。灭绝的哭声渐渐变成变了调的呻吟,又有点甜腻的味道。
密室里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直响个不停。忽然,江河低吼一声,挺腰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将那滚烫的浆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啊……啊……”灭绝浑身颤抖,被这股滚烫冲刷得又一次潮喷,眼前白光一片,久久回不过神。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趴在榻上,双腿发软,穴口还含着那半软的肉棒,混合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濡湿了道袍下摆。
她生无可恋地看着密室的房门,雪白的墙面被溅到几滴浊液,必须擦洗干净才行。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问。
有些事,越问越羞耻。
江河放下灭绝,然后盘膝而坐,缓缓运动。让江河惊喜的是,他吸取灭绝的那一丝内力,进入丹田之后,直接被丹田中的黑白漩涡吸收。
那漩涡像是磨盘似得,将灭绝的内力研磨成粉碎,然后缓缓的化作了自己的内力。
这个发现让江河意外无比,他没想到,自己胡乱添加的各种武功的精要,竟然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凝聚成了如此神功。
这神功有吸取他人功力,化解内力的功效。
还有双休、滋养根骨、蕴养精神的能力。
但是江河发现,丹田中的九阳内力和九阴内力不能动用了。他如今能动用的,只剩下九阳内力和九阴内力交融产生的绯红色内力。
这绯红色内力刚柔并济,变换多端,可炙热阳刚,可温柔如水,可阴冷冰寒。
更有奇妙的作用。
江河伸手在灭绝身上一点,绯红内力冲入灭绝体内。下一刻,死鱼似得灭绝,顿时在地上扭了起来。
江河哈哈大笑,抱起灭绝走出密室,来到了灭绝的住处。
……
清晨。
峨眉后山。
灭绝提剑施展峨眉剑法,剑式轻柔灵动,滴水不漏,剑尖嗡嗡作响,长剑忽左忽右。
但是每一次,她刚抬起手臂长剑还未送出,江河手中的树枝,就准确无误的敲打在她手背之上。
哪怕是面对是自己的好哥哥、贼汉子、坏东西、小恶贼,灭绝师太心高气傲之下也受不了这个委屈,只感觉心中恼火。
她灭绝可以在床上哭爹喊娘,跪地求饶,随便对方羞辱。
但是,她灭绝师太却不能承认,峨眉剑法不如江河。她灭绝师太之所以被江河欺负,是她灭绝下贱不争气,喜欢上了臭男人。
这跟峨眉剑法有什么关系?
灭绝师太心中生气,顿时剑招一变,狠辣无比,指东打西,劈砍点戳的使了上来。
江河微微摇头:“这剑法还不如刚才的,漏洞百出,全靠强横内力支撑,若是峨眉弟子内力不继,你这剑法就全是破绽了。”
说着话,江河小棍一点,刹那间点在灭绝穴位之上。灭绝正撩腿使剑,被忽然点中,刹那间浑身一抖,当啷一声宝剑落地,整个人瘫软下去。
啪叽。
传来清脆的响声,也击碎了灭绝最后的骄傲。她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相信自己苦练一辈子的峨眉神功,竟然在江河眼中如此无用。
羞恼之下,她抬手拍了过去,已经是失去了理智了。峨眉山的四象掌大气磅礴,内有阴阳,刚柔并济,像是掌中囊括天地。一旦施展,掌法从四面八方而来,像是包括寰宇与其内。
嘭!
手掌化虚为实落在江河胸口,灭绝心中一惊回过神来。接着一股斐然巨力忽然反震而来,透过手掌直冲体内经脉。
灭绝心中骇然,正要撤回手掌。那反弹而来的劲力,却又忽然刹那退去,像是被吸走了一般。这劲力刚刚离开灭绝的经脉,下一刻,二人脚下轰隆一正,一股掌力落在了地面之上。
灭绝怅然若失,不知所措的看着地面,又抬起头看着江河,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江河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怪不得狗男人平时那么霸道,动不动就让人跪下。
灭绝撇嘴,施施然的跪在江河面前,抱着大腿摇晃:“我要学我要学。”
嘶,老女人你四十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