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灭绝的崩溃就在一瞬间(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2,704 字
武当。
殷素素神色憔悴,目光疲惫无比。
这次回归中原,还没靠岸,她就发生了不可言说的事情。
然后上岸不久,自己的孩子就被人抢走,至今下落不明。等到好不容易到了武当山,结果又要面对自己丈夫曾经的师兄弟。
殷素素真的是心力交瘁了。
这些还就算了,随着他们回来,各大门派纷纷前来武当,虽然还没到达武当地面上,可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殷素素疲惫的看了眼四周站着的,张五侠的师兄弟,又看了眼坐在主位的,满脸严肃的张三丰。
大家都不开口,殷素素只感觉是浪费时间,这些名门正派做事就是麻烦。
若是他天鹰教,直接派人半路截杀,下毒,暗算,然后再派人偷袭对方老家,先解决麻烦再说。
殷素素知道,自己现在是武当的媳妇,不能这么干了,她叹息一声问到:“师傅,各大门派已经前来,不知师傅可有主意?”
张三丰抬起眼皮,目光倒是温和:“素素啊,屠龙刀牵动天下武林的心,武当又是名门正派,此事实在不好处理。不过你放心,有老道在,绝不会让你和翠山吃亏的。”
“老道在江湖上,还是有点面子的。”
张翠山几人自信满满的点头。
殷素素却眉头一皱:“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屠龙刀中不知道隐藏什么秘密,但是光武林自尊这一句,就足以让天下人为其舍生忘死。”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殷素素鼓起勇气,大声说:“他们不得到屠龙刀,绝不会放过我和五哥的。师傅,不如祸水东引,抢了倚天剑扔出去,让他们争夺倚天剑去,。”
“不可。”
“胡闹。”
“怎么能这样,我们武当与峨眉亲如一家。”
“有违江湖道义。”
殷素素脸色黯然,这些人就差点没说她是妖女本色了,多少还留点面子。殷素素只能扭头看向张翠山,目光哀求。
张翠山微微一笑:“素素放心吧,有师傅在,没事的。”
殷素素气恼:“五哥,人要靠自己……”
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跑进来一个半大小子,他满口惊呼道:“爹,师公,屠龙刀现世了。”
“什么?”张三丰唰的一下站起身,其他人也都满脸震惊的看着宋青书。
殷素素和张翠山更是满脸震惊的对视一眼,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不可能,屠龙刀在我兄长手中呢。”
殷素素也满脸赞同的点了点脑袋,虽然她很想要拒绝,心中更是恼怒张翠山有什么说什么,这不适合最好的摆脱麻烦的时候吗?
宋远桥自然相信张翠山,他当即一瞪眼,呵斥道:“青书,你胡闹什么,屠龙刀在什么地方,能是你一个孩子知道的嘛?快下去。”
宋青书脖子一硬:“爹,是真的,屠龙刀真的出现了,不仅仅是屠龙刀,还有倚天剑一起出现的。”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丐帮一个弟子本来想前往蒙元贵族家中偷一些钱财,却发现了屠龙刀。他取了屠龙刀却惊动守卫,依仗屠龙刀斩断数十把刀枪,爹,蒙元贵族家的守卫,用的兵器可比我们都好啊。”
宋远桥等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宋青书:“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啊?”
宋青书急的跺脚:“爹啊,这是真的,如今到处都有人去找那乞丐。据说海沙帮帮主亲自出手,却被那乞丐一刀斩成两半。那陈友谅只是一个小人物,武功还没孩儿高呢。”
殷素素急切问道:“倚天剑怎么回事?”
宋青书回答:“倚天剑是有人偷到灭绝师太的宝剑,然后被发现之后,他慌张之下将倚天剑扔了出去,却又被别的人抢走了。”
张三丰都惊呆了,脱口而出:“什么?灭绝师太的倚天剑丢了?”
“贫尼的倚天剑没有丢,没有丢,真的没有丢。”
面对华山人的追问,灭绝师太满脸通红,激动的浑身颤抖,挥舞着手中的倚天剑,表示倚天剑还在自己手中。
鲜于通神色怀疑:“难道江湖传言,有人盗取倚天剑的事情是假的?”
灭绝师太咬牙切齿:“那淫贼……”
“哦?”
灭绝师太刷的一下老脸通红,结结巴巴道:“那小贼确实是偷取倚天剑,但是却学艺不精,被贫尼发现。贫尼当时追赶不及,谁知道他跑出酒楼,竟然把自己的宝剑扔了出去,还大声喊什么倚天剑……”
鲜于通眼珠子转动:“看来,那什么屠龙刀也是假的咯?师太息怒,都是在下太关心师太了。”
灭绝师太脸色缓和:“你们相信我就好。”
鲜于通满脸笑容:“相信相信,这样吧,在下忽然感觉身体不适,这武当山我华山就不去了,我等现在就回华山。”
灭绝闻言一愣,接着就情绪激动起来。她哪里还不知道,这鲜于通根本就是不相信自己,这让灭绝师太的火爆脾气,唰的一下就上头了。
呛!!!
她拔出倚天剑,怒吼:“倚天剑是真是假,尔等以身试剑,不就可以验证一二了?”
鲜于通等人讪讪一笑:“师太说笑,我等告退。”
离开灭绝的住处,还没走远,就听有人说道:“这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做的跟真的一样。”
屋子里的灭绝和峨眉弟子们听到这话顿时急了,弟子们甚至都怀疑的看着灭绝手中的倚天剑。
灭绝大怒噗嗤一声斩断了桌子:“看到没,真的,真的,贫尼的倚天剑真的是真的。这定人是那天鹰教妖女的阴谋,她想搅乱视听。”
弟子们退出房间。
灭绝师太啪叽一声坐在凳子上,她怀疑的捧着倚天剑翻来覆去的看:“真的,我的一定是真的。”
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剑鞘,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天傍晚。
热气蒸腾的木桶里,她难得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哼着小曲,热水浸泡着素日里藏在高领道袍下的肌肤。
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尖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硬,她伸手掬起一捧水,从锁骨浇下,水流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她弯腰去够桶边的布巾,臀肉随着动作紧绷,两瓣肥臀在水中分开又合拢,热水顺着股沟滑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就在她拧干水直起身子的瞬间,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猛地从背后笼罩而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了她还在滴水的左乳,指腹重重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她吓得浑身一僵。
灭绝是拒绝的,她真的是拒绝的,可那力道太过熟悉,从乳房上传来的揉捏感竟让她双腿发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被强行唤醒的、久违的渴望?
那人手指越发用力,把玩着她沉甸甸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掐住乳头轻轻拉扯,酥麻感直冲小腹,她的淫水竟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
她用力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迎合着那人的顶弄。
那天她哭得厉害,眼泪太多,拒绝得不彻底,连裤腰带被解开、粗壮的肉棒抵上湿漉漉的阴户时,她都只能颤抖着承受。
那根硬挺的肉棒从背后狠狠贯入她紧致的阴道时,她几乎被顶得趴倒在木桶边缘,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她记得自己咬紧了嘴唇,却仍然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人的手还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搓弄着她肿胀的阴蒂。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绞得那人大口喘息,最终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但灭绝敢肯定,那小贼从头到尾都只是把她压在木桶边又摸又操,那双贼手始终在她奶子和骚逼上流连,确确实实只取走了她的贞操,并没有碰过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倚天剑。
灭绝捧着倚天剑,目光坚定下来:“我的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