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殷素素受难(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6,473 字
江河取出钥匙,来到二楼第二家的房门门口,打开门,然后一拉房门正要进去。
忽然,门内一股带着皂角清香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隐约还夹杂着女子沐浴后的水汽。江河鼻翼微动,下意识地朝里望去。
只见一个窄小的舱房内,昏黄的油灯摇曳,一个身段丰腴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从木桶里捞起一块湿布。她只披着一件敞开的褡裢,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灯光下,水珠沿着她微微弓起的脊椎沟滚落,滑进那两瓣被湿布勒得浑圆饱满的臀肉间。江河喉头一动,只觉得那两瓣肉在弯腰时绷得又紧又翘,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带着水光的润泽。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浴后的温热体香,混着海风的咸腥,直往他鼻子里钻。
江河没有多想,一步迈出,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可那女人正专注地擦拭胳膊,似乎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江河咧嘴一笑,随手将门带上,门闩轻轻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四周都是木质墙壁,还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在船上。
面前一个女人,弯着腰,双手拿着一个布子,在水桶中拧了拧,顿时哗啦啦的声音传来。
接着,她一边擦拭胳膊,一边往后退来,还在弯腰。
江河看到一个凳子,于是宽衣解带,提前占位,大咧咧的坐好了。
咔嚓!
外面猛然一道闪电传来,女人像是吓到了,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快速软化,往下一滑,娇嗔道:“五哥,你什么时候……哎呀!”她一张嘴,却感觉那硬物直直顶在自己发烫的脸颊边,又烫又粗,带着一股腥膻的男性气息。她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个人如遭雷击,“我五哥呢?这不对……”
殷素素的脑子白了一瞬,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滚烫的脸颊贴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鼻尖全是那股浓烈的、陌生的男性阳具的气味。她慌乱地想躲开,可身后那双手臂却牢牢箍住她的腰,另有一只手已经探入她松垮的褡裢,一把抓住她柔软的奶子,指腹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头,又麻又痒。
殷素素惊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嘤咛。她毕竟是魔教出身,出嫁前也曾见过风月,此刻虽然又羞又急,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下淌去,竟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她用力咬着嘴唇,恨自己这具身子太过敏感,被男人一碰就软了半边。
行走江湖之人,危险处处,最怕被卑鄙小人偷袭。但是很明显,多年的冰火岛生涯,让殷素素失去了本来天鹰教魔女应该有的警惕。她婚后循规蹈矩,平日与张翠山同房也是规矩行事,何曾被这么粗暴地揉捏过?那男人的手指又粗又烫,捏得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指腹使劲碾过乳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殷素素又羞又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浑圆的屁股往后一顶,正好蹭过那根硬烫的肉棒,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粗大。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那根肉棒便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顶进她两瓣臀肉的缝隙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摩擦着。
噗嗤!一声水响,那根滚烫的肉棒竟隔着衣料滑过她湿润的穴缝,龟头碾过阴蒂,又凶又猛地顶在穴口上。殷素素浑身一颤,一张嘴差点尖叫出声,幸好她及时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股快感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有人从背后偷袭?这是什么武器!!!殷素素心中惊怒交加,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副凶器。那肉棒隔着衣料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又硬又烫,胀得她小腹发酸,一股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把亵裤都泡得湿透。
殷素素表情一僵,身体也是一僵,她经过初步慌乱之后,下一刻就意识到不对:“这偷袭的穴位有点……”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只揉捏她奶子的大手忽然往下滑去,一把探入她湿漉漉的裤裆,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她肿胀的阴蒂,又搓又揉,殷素素登时“啊”的一声,软了腰肢。
第一反应是五哥,毕竟自己家里,除了五哥熟门熟路,谁还会如此熟悉?于是殷素素就暗笑五哥这书呆子,竟然也会玩花招了。这么一想,她慌乱的心竟稍稍安定下来,甚至生出几分久违的期待。她配合地扭了扭腰,臀缝夹着那根肉棒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两下,还故意用湿透的穴口去蹭那滚烫的龟头。
可往她顺滑之后,就傻眼了。这根肉棒她完全陌生,尺寸和形状都和她那个书呆子五哥完全对不上,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大如鸡蛋,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要命的形状。
这不对啊,我五哥呢?五哥去哪了。殷素素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响,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她猛地从情欲的迷醉中惊醒,又惊又怒——这男人不是张翠山,她这是在跟一个陌生男人亲热!她怎么能这样?
殷素素又惊又怒,愤怒的扭头看向背后的卑鄙之人,同时深吸口气,胳膊肘宛若钢铁似得往后猛地一砸。这一下她用了全力,带着十二分的杀意,准备一击就把这个淫贼的脑袋砸开花。
刚才真是措不及防,她又许久没体验过这种境界,因此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可此刻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激得她满脸通红,连耳垂都红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心里还在不受控制地淌水,那陌生的肉棒就抵在她臀缝里,烫得她浑身发软。
此刻猛然反应过来,殷素素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她的身体却依然沉沦在方才的抚摸中,乳尖翘着,穴口含着一包热液,被那硬邦邦的龟头隔着衣料一顶,又涌出一股黏腻的汁水来。她咬着牙,又羞又恼,恨这具身子不争气,更恨身后那个卑鄙小人。
想她天鹰教大小姐,沦落海外虽然嫁给了张翠山。哪怕是嫁人之后,再加上张翠山名门正派,平时二人也都是规规矩矩。可她好歹也是魔教出身,骨子里那股妖女的骚劲是被压了这些年,如今被一个陌生男人这么揉捏着奶子、碾着阴蒂、用肉棒顶着臀缝,竟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连穴口都忍不住一缩一缩地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更别说,还有个老瞎子眼瞎耳聪,两人更是小心翼翼。
因此,生了张无忌之后,她简直就是洁身自好,冰清玉洁。此刻骤然被人偷袭,殷素素如何忍耐的了?
她反应迟钝,甚至配合了几下这都是可以理解的,集美们你们能明白素素的反应吧?
但是殷素素感觉到五哥不是五哥之后,就决定捍卫自己的尊严。
她手中没有武器,此刻状态也不好言说,于是胳膊肘刹那砸了回去。
殷素素自信,这一击中了,对方不死也要残废。然后自己一个转身,面对面施展鹰抓功,先抓瞎了对方的眼睛,再捏碎他的喉咙。
此人……必须死!!!
殷素素流落荒岛多年,但是作战经验依旧丰富。一瞬间脑海中就已经推演出接下来的交战,优势在她……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那股陌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小腹酸麻一片,穴口还含着那两根作怪的手指,抽插间带出晶莹的淫液。她险些一个踉跄,险些真的跪倒在地。
可殷素素万万没想到,胳膊肘刚刚打出去,忽然自己猛然飞了起来。那男人竟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又狠狠往下掼去,她的背脊重重撞在坚实的木桌上,后脑勺磕得嗡地一响。她还没反应过来,两条大腿已经被粗鲁地掰开,那根早已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就抵在她湿透的亵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磨蹭。
殷素素:“……”她惊怒交加,可那根肉棒隔着湿布顶压她阴蒂的触感却清晰无比,滚烫如烙铁,带给她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战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既想骂人,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而把肉棒夹得更紧,龟头正好卡在她的穴缝里,进不得退不得。
不讲武德啊不讲武德,哪有内部进行爆破的?殷素素心里骂着,可那根肉棒隔着一层湿透的亵裤,又碾又磨,她那颗柔软敏感的阴蒂被碾得又红又肿,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脑门。她甚至隐隐觉得,要不是隔着布,这一下就能顶进她湿热的穴心里。
等等,我城中士兵开始叛变了。殷素素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随即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打断。那男人竟一把扯下她湿透的亵裤,指尖拨开她两瓣湿润的阴唇,龟头直接抵上她裸露的穴口,烫得她一哆嗦。
殷素素心中着急,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信竟然会叛变,如此内外夹击,她不好说自己能抵抗的住,必须快点解决这个敌人再说。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酥麻的快感,试图凝聚内力,可那男人却像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指腹猛地一碾她红肿的阴蒂,殷素素登时“啊”的一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才没让这声浪叫变成惨叫。
刚才殷素素差点没有被打飞出去,她慌张的双手撑着膝盖,又气又急,脑海思索对策。却没想到,袭击再来,而且更加凶猛。那男人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缝间来回滑动,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红肿的阴蒂,又蹭过她敏感的穴口,却偏偏不肯捅进去,只把她磨得淫水横流,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就像是小船在海面之上,忽然波涛万丈,小船在浪头上跌宕起伏一般。殷素素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像那小小的艄公船,被一根滚烫的巨锚狠狠钉在海底,浪头又凶又猛地拍打过来,一次比一次用力。她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淫水从大腿根流下来,把木桌桌面都浸湿了一片。
殷素素死死咬着嘴唇,嘴唇一痛,让她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起来。她猛地意识到,这个淫贼这是要将自己活活磨死,她必须想办法脱身。她一边假装沉沦,一边暗暗调整内力,准备抓住下一个破绽。
殷素素乃是魔教妖女,心狠手辣,不动声色,感受对方的招式脉络,忽然找到进攻的间隙时间,她猛地双眼瞪圆,右腿一甩,刹那间转身面向背后。这一下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哪怕那根肉棒还紧紧地抵在她臀缝里,她依然凭着一口气强行扭转了身形。
习武之人,身段柔软,殷素素从小练武,根骨不凡,如此艰难的动作普通人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可殷素素只是眨眼就做了出来。哪怕此刻她的穴口还滴着水,乳尖还硬挺着,她依然像一头暴怒的母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江河都愣住了,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风声飞过,然后刹那间背对自己的殷素素直接面对面起来。他一时间有些失神,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因为剧烈动作正撑得褡裢扣子崩开,两团雪白几乎要跳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他方才揉出的红痕。
殷素素双眼喷火,带着怨毒,刚刚转过身,她顾不得伤入肺腑,五指张开掌心阴风阵阵,手指像是钢钉,刹那抬起向着江河脑袋两边抓去。可就在这时,那股滔天的快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穴心深处又酸又麻,甬道里猛地一阵收缩,她险些直接高潮。
那宛若铁钩的大拇指,更是直奔江河两个眼睛。可这一动,她松垮的衣襟彻底敞开,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微微晃动,乳头早已硬挺,无声地昭示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她咬了咬牙,手中招式不停,径直抓向江河双眼。
只是下一刻,外面咔嚓一声巨响,海浪猛地拍打过来,整条大船都猛地摇晃起来。殷素素只觉脚下的地板猛然一滑,她原本蓄满力道的身子却是猛地一软,手指离江河的眼睛只有半寸,却怎么也够不着了。
“啊!”殷素素被措不及防的天地环境给打断了攻势,身体还失去了平衡。她原本强撑着的那口气一泄,整个身子软绵绵地朝前倒去,就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一头栽进江河怀里。她的脸正埋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恰好擦过她柔软的嘴唇,带起一阵陌生的腥膻味。
慌张之下,殷素素哎呀一声,抓在江河面门上的鹰爪功刷的一下慌张往前探去,下一刻就死死搂住了江河的脖子。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胸脯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啊这……江河眨巴一下眼睛,竟然如此主动?
江河眨巴一下眼睛,竟然如此主动?他看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已经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轻轻揉了揉她挺立的乳尖。
殷素素浑身一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主动投怀送抱,羞愤欲死。她张嘴就要怒骂,可那男人的手指却狡猾地一捻,她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哽咽,骂人的话全都堵在舌尖。
“……放手!”她沙哑着嗓子低喝,可声音又软又绵,听着更像是在欲拒还迎。江河笑了笑,非但不放,反而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倒在旁边的木桌上,欺身而上,两只手分别扣住她纤细的足踝,将她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
殷素素又羞又惧,拼命想要挣开,可方才的折腾已耗光了她大半力气,那男人的力道又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得。她眼睁睁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带,亵裤早已扯落到脚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白腿,以及那处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阴阜。
咔嚓!天空中一道闪电劈落,惊雷炸响,照亮了舱房。殷素素下意识地偏过头去,可下一秒,一根滚烫的肉棒便抵上了她湿润的穴口,毫不留情地顶入半寸。她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可随即那肉棒便又往里顶了半寸,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她终于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黏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狂风呼啸。船身随着巨浪剧烈摇晃,那男人的动作也跟着摇荡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殷素素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着头,下唇被咬得发白,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她想反抗,可身体却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穴心里绵软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让她臊得浑身泛红。
几条船在海浪上时高时低,摇晃不止。殷素素的身子也跟着那波浪起伏,肉棒每一次抽出,穴口都被带出一小截艳红的嫩肉,又随着下一次深入被塞回去。她只觉得自己的五感都被这根肉棒掌控,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蔓延。
殷素素生无可恋地瞪着眼睛看着木质屋顶,房间中的怪味弥漫,夹杂着海风的咸鱼气息,空气十分浑浊。她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头顶木板的纹路,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她小腹酸麻。
所以发生了什么?她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只记得自己被人从背后偷袭,然后自己找到机会一个转身面对面反杀,结果却出现了意外。那个男人看着她,她看着他,然后自己就被人按倒了,再然后就被操了……
只记得自己被人从背后偷袭,然后自己找到机会一个转身面对面反杀,结果却出现了意外。她试图理清思绪,可那根滚烫的肉棒却偏偏在这时猛地整根贯入,龟头重重顶到她花心深处。殷素素“啊啊”两声,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却阻止不了那声变了调的浪叫从喉咙里溢出。
然后,自己又背对着了?殷素素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可那男人的动作却比她的思绪更快。他捞起她两条腿,将她整个人折成别扭的姿势,又重重撞了进去,肉棒在小穴里猛地一搅,殷素素彻底软成一滩烂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然后还头朝下?殷素素又羞又怒,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一股熟悉而陌生的酥麻感却从脊椎骨窜上来,她的小腹猛地一紧,甬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要高潮了。
殷素素眼珠子波动一下,从某种空白的状态中缓缓的回过神来,刚才的经历画面渐渐清晰,这让殷素素顿时悲从心来,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滚落在脸颊上。她撑起软弱的手臂,想要推开身上那个可恨的男人,可手一触到男人滚烫结实的胸膛,却连骨头都软了。
她撑着软弱的双臂从木质地板上爬起来。殷素素才一动,腿根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也不知道是淫水还是什么,她臊得指尖发白。
“嘶!”她刚勉强坐直,便被身下那股火辣辣的酸麻痛感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坐好,殷素素就火烧火燎的一个翻身趴下,眼泪更是滚滚流淌,脸上带着憋屈羞辱的懊恼。她的手腕、膝盖、腰肢,到处都是被那男人揉弄留下的痕迹,红痕斑驳,淫靡至极。
“啊……”她刚刚趴下,撑起膝盖,却又是一声惨叫,直接侧身躺在了地上,再也撑不住身子。她颤抖着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穴口,只碰了一下便疼得缩回手,瞬间脸色惨白,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片刻后,她总算缓过一口气来,勉强撑着身子坐好,可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膝盖磕在木板上留下一片淤青,疼得直抽气。
片刻后。
“大小姐,出事了吗?”
外面先是传来脚步声,然后就是一个男人关心的声音。
殷素素吸了吸鼻子,控制一下情绪,用高傲的声音问道:“我没事,五哥呢?”
“启禀大小姐,张五侠正在跟师兄弟喝酒畅谈呢?”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喝酒,畅谈。
殷素素气的捶打一下地板,然后爬起来来到水桶边蹲下,拿着布子开始再次清洗。
集美们谁懂啊,在海外小岛这么多年,化妆品也没有,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在船上洗个澡,打算打扮打扮呢,结果就被偷袭了,集美们你们受得了这个吗?
反正殷素素是受不了。
简单洗了洗,她疲惫的躺在床上,窸窸窣窣的穿戴衣服,这才有了些安全感。殷素素心虚的看向四周,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她这才松了口气。
殷素素越想越气,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感觉吃了大亏。
但是仔细品味一下,殷素素又目光②揪七刘韭〈引鏾捌流迷离,满脸傻笑。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么快乐,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你吃亏了,吃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