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定是田伯光(加料)
假扮岳不群,宁女侠当真了 · 两斤枸杞 · 3,345 字
什么声音?
岳不群正在打坐练功,忽然疑惑的睁开眼睛。他感觉密室的墙壁在震动,感觉华山不太安稳,心道莫非是地龙翻身?
或者师妹在修炼什么神功,拼命撞墙?
那一下一下的闷响隔着厚重的石壁传来,带着某种节奏,像是重物反复砸在硬物上,又混杂着压抑的呜咽,听得他眉头越皱越深,体内运转的紫霞真气都微微滞涩起来。
他脸色变换,目光阴冷。自己确实是冷落了师妹,难道是师妹按耐不住了兴致,自己来解决了?
岳不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宁中则那丰腴白皙的身段,那对饱满的奶子在独自抚摸时会如何颤动,修长的双腿间那口肥逼又会是怎样的湿润。
他猛然打了个寒噤,这种念头让他既燥热又愤怒,可是那墙壁传来的撞击声和师妹压抑的哭喊,却让他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嘭!!!
岳不群皱眉,内力运转到耳朵经脉,下一刻,声音猛地清晰起来。
那是宁中则的哭喊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身体,又像是被人狠狠顶弄着最深处,每一声都夹杂着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
还有男人的喘息,粗重而低沉,还有水声——那熟悉又陌生的淫靡水声,分明是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进出时才会发出的咕啾声响。
刷的一下,岳不群脸色铁青,体内之下内力蜂拥乱窜了起来,紫霞真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烈翻滚。
他听得清清楚楚,宁中则在哭喊中夹杂着“不要……啊……不行……”的断续语句,可那声音里分明又有着某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酥麻。
噗嗤!
他喷出一口老血,面色苍白无比,殷红的血珠溅在青石地板上,触目惊心。
但是,岳不群深吸口气,颤抖的手扶着墙壁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然后一把抽出宝剑,推开石门,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走到半路。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拔出了什么紧紧包裹的瓶塞,紧接着是水流涌出的声音,还有女人发出的一声绵长而复杂的叹息。
然后一道人影,慌张的从房间狂奔了出去,衣衫凌乱,裤带都来不及系好,依稀能看见那健壮背影上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抓痕。
岳不群看的又是脸色一黑,他哆嗦着嘴唇,提着剑刚要怒吼,却又忍住了,嘴唇咬出血痕,心说此事不能声张,否则华山的名声就完了。
他同时想到,是师妹对不起我了?但方才那淫靡的声音分明是师妹被人强行贯穿时的哭喊,她如何对不起我?
但是下一刻,宁中则提着剑,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她头发散乱,双颊潮红未褪,双腿间隐约可见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恶……恶贼你别跑,我都没……”
“师妹。”
岳不群一看宁中则如此愤怒,赶紧跑过去喊道。宁中则娇躯一颤,上头的情绪一下子潮水般的消失,双腿间的酸软感和那根假想的肉棒的充盈感却还在她身体里作祟。
她心说自己没到位就没到位吧,怎么还激动的跑出来了。那恶贼的肉棒才插进去一半就被惊动了,自己湿透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张合,却再也吃不到了。
这些被师兄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襟,雪白饱满的奶子露出大半,上面还残留着指印和牙印。
岳不群跑到宁中则面前,目光扫过她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心中又是一阵绞痛,却强压怒火一把抓住宁中则的手腕:“那恶贼是谁?是不是田伯光?我都说让你每天睡觉关好门窗,你非说要等我回来……”
宁中则不知所措,丰满的臀肉在裙摆下微微发抖,那口被捅到一半的骚逼还在流着淫水:“师……师兄杀了我吧,呜呜呜。”
岳不群本来很生气,可看到宁中则这哭哭戚戚的委屈样子,他顿时候心中一软:“你说什么胡话,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田伯光无恶不作,他不讲武德的偷袭,师妹你也是没法罢了。”
“现在你先回去穿戴衣服,我去追杀这恶贼,一定斩了他的脑袋。”
宁中则一听,心中顿时颤抖一下,想起方才那根粗大的肉棒顶进自己穴里的滋味,虽然只插进去一小截,却也让她浑身发软:“抓……抓活的就好。”
面对岳不群疑惑的目光,宁中则目光躲闪,指尖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我……我要亲自扭断他的脑袋。”
岳不群恍然大悟,心中暗想师妹果然还是那个刚烈的性子,点了点头提剑就施展轻功追了出去。
夜风吹过他铁青的面孔,那股紫霞真气在丹田里翻涌不止,既愤怒又憋屈,脚下石阶被踩得碎屑飞溅。
跑跑跑。
江河一路狂奔,辨别一下方向,然后沿着华山的山道就往下跑。但此刻他双腿间那根刚刚在宁中则体内吐过精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去,每跑一步都甩动着、蹭着粗糙的裤料,胀痛得厉害。
那女人丰腴的肉感还留在指尖,他掐过那对饱满的奶子,揉过那口紧热湿滑的小穴,只来得及插进去半根就被惊动了,更深处那股死死绞吸的滋味让他胯下又是一阵酥麻。
他没有轻功,大晚上的又道路不方便,华山的路懂的都懂。脚下碎石硌着脚心,脑中却反复回味着方才插入时那口肉穴的紧致温软。
所以,江河一时间竟然跑的不快,很快就被岳不群给追赶上来。
山风一吹,江河浑身一个激灵。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每次都被那个逼人太甚的坏女人欺负的死死的。
原来在医院,他为了方便换药,清洗之类的,一直都没怎么穿衣服。再加上病房就自己一个人,江河也没注意这方面的事情。
“下次一定要穿好衣服过来。”
江河拐了一个弯,趁着岳不群不注意,身影刷的一下消失不见。
岳不群施展轻功一口气跑下山,看着漆黑的夜晚,他脸色铁青:‘果然是田伯光恶贼,江湖上轻功如此之好的,除了田伯光,就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岳不群气呼呼的回到华山派,然后来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宁中则点着灯,正坐在床上发呆。
岳不群脸色变化i几下,刚要走过去,目光却一扫床底,发现了一本书很熟悉。他快速的过去,弯腰捡起来,正是紫霞神功。
自己上次紫霞神功丢失,到处去寻找,却也不敢张扬,好像就是没有找过床底?
岳不群仔细回想,也记不清自己当时是不是忘记寻找床底了。他也不会怀疑,这功夫是被人偷走了,毕竟,如果偷走的话,就没人会还回来了。
这丢失了三个月的秘籍,如今重新回到自己手上。岳不群心中隐隐有些庆幸:“幸亏刚才田伯光没有发现紫霞神功,否则华山的麻烦就大了。”
再一想,师妹或许吃点亏,但是能保全紫霞神功,也是因祸得福了。
宁中则也回过神来,目光看着紫霞神功,心虚的移开眼睛:“师兄,那恶贼杀了吗?”
岳不群摇头:“这恶贼轻功冠绝江湖,为兄下山的时候,他已经跑远了。师妹你放心,等为兄调理一下内力,过几日就下山寻找田伯光,杀了那恶贼。”
宁中则目光凶悍:“到时候你我一起前往,那恶贼趁我入睡,忽然扑来。若非小妹反应快速,真的给他得手了。”
岳不群惊疑不定的看着宁中则,宁中则俏脸一红,心虚的一拍桌子,声音变大了:“师兄你什么眼神,难道你以为有人进了……咳咳,靠近了师妹身边,师妹都发现不得吗?”
岳不群闻言一想也是,宁中则的内力可并不浅薄,一般人想靠近她而不惊动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田伯光的能力真的如此高,那别说宁中则了,江湖上所有的女侠都躲不开田伯光的祸害。
岳不群顿时心中欢喜无比:“师妹,看你说的,为兄怎么会那么想师妹?”
说着话,就去搂宁中则的腰肢。岳不群忽然发现,自己不用,貌似别人可能用啊,他顿时起了冲动,伸手就要去解宁中则的衣带。
却没想到,宁中则一把推开他:“发生那种事情,我哪里还有这个心思,过几日再说吧。”
她动作有些大,拉开衣襟时露出锁骨下一片青紫的吻痕,又慌忙掩住。她早就换了床单,再经过岳不群下山上山,屋子里的味道早就被山风卷没了。
可她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那恶贼的痕迹——乳尖被吮得红肿发痛,小穴里还含着一泡精液,动一动大腿就能感觉到那黏稠温热的东西正慢慢往外流。
宁中则一翻身,和衣而卧。她还没洗澡,可不能脱衣服,一脱那身下淫靡的痕迹就全露出来了。
至于岳不群的亲近,那更不可能,宁中则绝对不允许岳不群走在泥泞的道路上。自己那口小穴被操得又软又烂,淫水和精液还糊在穴口和阴唇上,若是师兄要与自己行房,插进去岂不是把精液又捅回自己肚子里了。
那自己会愧疚死的。
……
现实世界,医院,病房,病床上。
江河盘膝而坐在落地窗跟前,默默打坐。至于昨晚上的事情,江河并没放在心上。
他是个粗人,高中没毕业就出去工地打工,没什么文化。他平时老实本分,习惯了被人欺负。
对于江河来说,吃亏是福。他虽然心里委屈,可还是打算默默承受这种羞辱。
他借的紫霞神功已经还了,还被接连羞辱了两次,从今以后不欠岳不群什么了。
扣扣扣。
外面传来敲门声,江河打开门,是小护士。
一天的住院生活,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江河再次出现在笑傲世界,华山的山道上,然后左右看了看,慢悠悠的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