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泰波尔斯(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6,169 字
泰波尔斯,这里有着无数浮空岛屿,下方则是金色的海洋,这里是第三使徒伊希斯·普雷的故乡。
自从普雷离开这个故乡前往魔界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一千多年的时光能够发生很多事情。原本被普雷封印的伊希斯已经从封印中挣脱出来,随着伊希斯的复活,这个星球开始被黑暗所笼罩。伊希斯用自己的力量将这个星球的生物引向黑暗,不过依旧有一些追随普雷的强者不愿意服从于他。
伊希斯对此有些愤怒,但是,他并没有出手将这些人杀死,而是等待着和普雷的再次战斗。他的愤怒不是针对于那些不服从于他的人,而是针对普雷本身,或者说是那些人和神殿认为普雷比他高贵这件事。
普雷象征着光,而伊希斯象征着暗,光明中孕育这生命,而生命在黑暗中死亡,如此循环往复,构成了这个星球的循环。他伊希斯,应该是和普雷同样高贵的存在。
黑暗笼罩着这个世界,植物和动物都在这样的环境下都变成了黑暗生物,仅剩下的光明生物都活的很艰难,就连寻找食物都是危险重重。
一个蒲公英精灵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黑暗生物的踪迹,采摘着诱人的果实,虽然这些果实因为黑暗力量的原因产生了变异,但是在这个星球却是少有适合光明生物的食物。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从树后的丛林中钻了出来。
这个小精灵浑身一僵,这一瞬间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想到了家中还藏着的果酒,想到了那和蔼可亲的花之女王波塞姆大人。也许,也许她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黑暗孕育着罪恶和暴虐,本能在黑暗中放大,而上千年的时光更是让这股本能变成了一股嗜杀本能。
如果实力强大的话,和这些黑暗生物还能够打一场,但是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弱小的蒲公英精灵,在花之女王的庇佑下才能够存活,现在冒险出来找食物,被黑暗生物碰到了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让这个小精灵没有想到的是,从黑影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男子,一个没有翅膀的男子。这男子表情平和,没有那种狩猎的意思,看她的眼神也不是那种看猎物的眼神。
这个男子就是牛魁了,魔界和泰波尔斯再次靠近,不过一直观察着魔界的牛魁却是比魔界早一步发现了泰波尔斯的出现,按照泰波尔斯和魔界现在的移动方式,可能还要好几年两者才会接近到能够开战的距离。
遇到这个小精灵也不是偶然,而是牛魁有意为之。有着魔眼的他并不需要向导,但是牛魁准备接触波塞姆她们,最好先接触一些普通的光明生物比较方便。有这么一个渐进的过程,显得也顺理成章一些,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看着逐渐走进的牛魁,那个小精灵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身子,翅膀都显得瑟瑟发抖。虽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敌意,但是她感觉出了对方的强大,在这样的强者面前,她这样的弱小存在只能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少说少做,以免产生什么误会而触怒对方。
“可爱的小精灵哟,你叫什么名字?”牛魁摸着她的脸蛋,略带调戏的问到。
“妮妮。”小精灵瑟瑟发抖的回答到。
“跟我走吧,我给你好吃的。”牛魁蛊惑般的说道,但那姿态更像是诱骗小孩的怪蜀黍。
不过,这个时候那个小精灵却感觉到了一点安心,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这么说,那么应该不会伤害她吧,毕竟以自己和对方的实力差距,根本不需要欺骗她。
于是,本着不触怒对方的想法,小精灵妮妮就跟着牛魁走了。 妮妮被牛魁领进了一处用魔法临时开辟的隐秘洞穴。洞内温暖干燥,铺着松软的兽皮,几簇发光的晶石点缀在洞壁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牛魁示意妮妮坐在那张宽大柔软的中央皮垫上,自己则转身从一个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奇异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果和一小壶透着琥珀光泽的蜜酒。
“请用吧,小妮妮。走了很远的路,饿了吧?”牛魁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狩猎般的耐心。他亲自将一颗饱满多汁、类似草莓但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浆果递到妮妮唇边。
妮妮确实又累又饿,嗅到那醉人的果香,便小心翼翼地张口含住,浆果在她口中爆开,清甜甘冽的汁液瞬间滋润了她干渴的喉咙,一股暖流随之流遍全身,让她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都松弛了几分。她又就着牛魁的手喝了几口蜜酒,那酒液温和不烈,却让她白皙的小脸迅速染上一层红晕,翅膀尖都微微发颤,眼前的人影似乎也模糊柔和起来。
“谢谢您……大人。”妮妮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蒲公英精灵特有的轻灵和一丝醉意。“这些……真好吃。”
牛魁微笑着,伸手抚摸着妮妮淡金色的柔软长发,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薄如蝉翼、此刻因为放松而微微垂下的透明翅膀根部。那里似乎是精灵敏感的部位,妮妮身体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将头垂得更低,露出纤细白皙的后颈。
“还有更好吃的呢。”牛魁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磁性的沙哑。他的手顺着妮妮的肩膀下滑,轻易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由藤蔓和花瓣编织而成的简易衣衫的系带。衣衫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玲珑有致的身躯。妮妮的皮肤是那种极浅的、近乎半透明的莹白色,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晶石光芒下泛着微光。一对小巧却形状姣好的乳鸽挣脱了束缚,乳尖是淡淡的樱花粉色,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微凉的刺激,此刻正颤巍巍地挺立着,如同两颗等待采摘的蓓蕾。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光洁无毛的耻丘,以及一双并拢的、修长笔直的玉腿。她背后的翅膀下意识地收拢,覆盖住一部分赤裸的背脊,却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羞怯。
“大、大人……”妮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牛魁温柔而坚定地握住手腕,分开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兽皮上。
“别怕,小妮妮。放轻松,你会喜欢的。”牛魁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妮妮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不再掩饰,身上的衣物无声消解,露出精壮如同雕塑般的男性躯体。而当妮妮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触及他胯下那早已昂然怒峙的巨物时,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本就迷蒙的金色瞳孔瞬间放大。
那是何等狰狞而伟岸的存在!粗长如儿臂的肉茎泛着暗沉的紫红色光泽,表面虬结盘绕的青筋如同活物般搏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宛若磨光的玛瑙,马眼处甚至已渗出几滴晶莹黏滑的腺液,在晶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未经人事的蒲公英精灵浑身僵硬,小腹深处却莫名地涌出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热流。
“来,先尝尝前菜。”牛魁低沉地笑着,用拇指揩了一点自己龟头处的清液,不容置疑地涂抹在妮妮微微颤抖的粉色唇瓣上。那微腥中带着奇异雄性气息的味道侵入妮妮的口腔,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味道竟不讨厌,反而勾起了某种更深的空虚感。紧接着,牛魁粗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精准地探入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秘花径入口。
“唔!”妮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花径紧窄得不可思议,入口处柔嫩的肉唇如同受惊的贝肉般紧紧闭合着。但牛魁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技巧,蘸着先前的蜜酒和他自己的腺液作为润滑,坚定而缓慢地挤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轻微的刺痛让妮妮蹙紧了眉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随即,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饱胀感混合着指尖带来的摩擦,开始取代疼痛。她的身体诚实地下起了细雨,花径内壁开始分泌出滑腻温热的爱液,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牛魁感受着指下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殷勤的吮吸和绞缠,满意地勾起嘴角。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妮妮迷离的目光中,将那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品尝。“很甜,小妮妮。你准备好了。”
他没有给妮妮更多适应的时间,调整姿势,将自己早已硬烫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巨大的伞缘挤压着娇嫩的花唇,将其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形。妮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硕大头部正在试图闯入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领地,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小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兽皮。
“要进来了哦,小蒲公英。”牛魁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腹却猛地一沉!
“啊——!!!”
妮妮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剧痛和极度充盈感的尖叫。粗长无比的肉棒以开天辟地般的姿态,瞬间贯穿了她紧窄无比的处女花径,龟头凶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壁垒。那一瞬间的撑开感和破瓜的撕裂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娇小的身躯如遭电击般向上弓起,一对小小的乳鸽剧烈颤抖,背后的透明翅膀也猛然张开到极致,翅膜上的脉络清晰可见,随后又无力地垂落、抽搐。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了,又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深深楔入、填满,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
牛魁停顿了片刻,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极致紧窒和温润包裹。妮妮的花径实在太小太紧,即使有充足的润滑,内壁的嫩肉依旧死死地箍着他的肉茎,每一条褶皱都在拼命地抵抗和摩擦,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更诱人的是,当他深深顶入时,妮妮平坦的小腹下端,靠近耻骨的位置,甚至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小鸡蛋大小的轮廓——那是他巨大龟头强行撑开最深处的软肉,从内部顶出的形状。这淫靡无比的景象让牛魁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缓缓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液和点点落红,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研磨着花径最深处的软肉,挤压着那尚未被开发的、通往更神圣宫殿的窄小颈口。初时的剧痛在反复的摩擦和逐渐汹涌的快感浪潮冲刷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挖掘出来的酥麻酸痒。
“呜……大人……好……好奇怪……”妮妮无意识地呻吟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纤细的腰肢生涩地扭动,花径内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肉棒每一次进出时都贪婪地吮吸缠绕,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背后的翅膀随着抽插的节奏胡乱拍打着兽皮,翅尖敏感的神经末梢似乎也与下体深处的快感相连,带来一阵阵附加的颤栗。
“舒服吗?小妮妮的小穴,正在很热情地欢迎我的肉棒呢。”牛魁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伸手揉捏着妮妮胸前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的娇乳。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颗粒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他俯下身,含住另一边乳首,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头舔舐打转。
“啊……别……那里……酸……好酸……”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下体持续不断的顶撞,让妮妮的理智迅速溃散。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热的海浪上,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快感从两处敏感点炸开,汇聚到小腹,然后冲向四肢百骸。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哈啊……嗯啊……里面……里面被顶到了……好深……呜……翅膀……翅膀也好麻……”
牛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紧窄的花径里高速进出,每次全根没入时,都用力将妮妮娇小的身体顶得向上窜动,小腹下方的凸起轮廓也随之移动、变得更加明显。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少女婉转娇啼的呻吟声,在洞穴内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妮妮的金色瞳孔开始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晶莹的口涎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径内一阵强过一阵地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箍住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仿佛要将其绞断,又仿佛想将其更深地吞入。
“要……要去了……妮妮……妮妮要坏掉了……大人……啊呀呀呀——!!!”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妮妮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淋在牛魁的龟头上。背后的翅膀猛地完全张开,然后剧烈地高频震颤,几乎能看到残影,翅膜上的脉络散发出微弱的、失控的光芒。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脸上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快感征服的、崩坏的阿黑颜。
牛魁感受着阴道内狂乱的挤压和滚烫的潮吹浇灌,低吼一声,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妮妮的最深处,龟头强横地挤开那已然松软些许的宫颈口,在少女“呜呜”的哀鸣和子宫被侵犯的极致痉挛中,猛地突入了那更为温软紧致、从未有外人进入的神圣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妮妮陡然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呻吟,龟头完全闯入了子宫。那一瞬间,牛魁不再忍耐,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妮妮稚嫩娇小的子宫内壁上。
“烫……好烫……射进来了……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啊啊……”妮妮被持续的内部射精刺激得再次高潮,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积聚,原本平坦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小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精瞬间撑圆、撑胀的证明。一种被从内部彻底标记、填满、甚至“受孕”的错觉,混合着高潮后极度的疲惫和满足感,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意识。
牛魁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他浓白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妮妮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和被撑得暂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宫颈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妮妮早已昏睡过去,小脸上泪痕犹在,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餍足的神情。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主人的恩赐。那对透明的翅膀无力地耷拉在身上,偶尔还轻微地抽搐一下。
牛魁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伸手抚摸着妮妮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晃动和少女子宫温热的包裹感。他将手指再次探入依旧湿热泥泞的花径,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然后抹在妮妮红肿的乳尖和微微张开的小嘴上。
“好好消化吧,小妮妮。以后,每天都会让你吃到饱的。”
果然,从第二天开始,妮妮就食髓知味,主动缠上了牛魁。那被粗大肉棒彻底开拓、内部灌满精液的感觉,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深深沉迷。她迷恋被填满的饱胀感,迷恋高潮时翅膀失控颤栗的酥麻,迷恋事后小腹微微鼓起、承载着主人生命精华的奇妙感觉。甚至,她开始学着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探索自己湿滑的小穴,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并期待着下一次“大餐”的降临。
数日后,当牛魁在她面前展示如何用魔法瞬间制作出松软的床铺和美味的食物时,妮妮眼中崇拜和依赖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她乖巧地跟在牛魁身边,成了他收集的第一个,也是最温顺的小小藏品,并且开始隐隐期待着,主人会带回更多的“姐妹”,她或许可以在一旁学习,甚至……参与其中?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刚被主人慰藉过不久的小穴又有些空虚地翕动着。
确实很好吃,她都吃上瘾了,从那晚开始,就再也离不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牛魁就这么的到处收集可爱漂亮的美女,有和妮妮一样的蒲公英精灵也有其他种族,比如鸟类、兽类、自然精灵类。其中很多都是在即将遭遇危险的时候,牛魁出现的。很显然牛魁出现的时机太恰当了,所以这些少女都知道牛魁是打着类似英雄救美的念头来收她们的心。
不过,就算是知道这么一回事,她们也没有什么方反感的情绪,因为那些危险毕竟不是牛魁安排的,牛魁能够出现对于她们来说就是天大的庆幸,并不会因为牛魁那类似挟恩图报的心思而减弱她们感恩之情。
而当然的,牛魁为什么专门救美女呢,其中的缘由也是非常清楚的。
这些美女也基本都是顺从的,于是,每救一个牛魁就会当天晚上请她吃大餐,慢慢的其他美女都开始进行帮助进行一些准备工作了。
就这样,牛魁在来到泰波尔斯一年之后,救了三十多个美女的她来到了光明生物的大本营,见到了花之女王波塞姆与天弓亚历珊德拉。
“我能够帮助你们度过难关。”牛魁对她们说道。
牛魁并没进行要挟或者交易,而是非常直接的进行帮助,邀请她们前往自己的魔国,甚至表示可以安装一个传送门,让她们随时能够回到泰波尔斯。
虽然在之前对于那些普通的美女,他看上去有些急性子,直接当日。
但是对于波塞姆和亚历珊德拉,他还是有很大耐心的。
其实波塞姆和亚历珊德拉看出了他那不怎么隐藏的心思,不过她们最后还是接受了牛魁的帮助。毕竟,虽然她们能支撑下去,但其他人并没有她们这样的实力,如果有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那就能减少很大一部分不必要的伤亡。
于是,一个传送门在泰波尔斯建立起来了,一批又一批的翼人穿过传送门来到了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