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毁灭世界的钥匙(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980 字
在藤丸立香等人对牛魁感到无比的惊奇之时,牛魁也对藤丸立香感到非常的惊奇。
因为,这么面对面仔细的观察之后,他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藤丸立香这个家伙体内貌似蕴含着无限的潜力。
那是一股深不见底的感觉,就算是牛魁都没有感应到其极限。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无限潜力,貌似是来源于阿赖耶赋予她的某种‘救世主’的特性。如果用英灵数据来表示的话,那么她就是具有一个EX级的救世主技能,能够在世界面临危机的时候,不断地突破自身的极限,并且受到世界内的各方面助力。
还真亏托莉雅没有和她打起来呢,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别看藤丸立香现在身边就有玛修和阿斯托尔福,最多再加上芙芙。这个世界的梅林并不认识芙芙,不过芙芙是认识梅林的,所以它还真不一定会帮藤丸立香。
但是,就算是这样,最后可能也会因为各种意外,而使得藤丸立香带领着自己的英灵打败托莉雅。
在这场救世的旅途中,她将拥有顶级的幸运和无限提升的潜能。而且牛魁感觉,假如咕哒子最后没有率领英灵打败盖提亚,那么阿赖耶很可能将某种意志直接降临在她的身上手撕盖提亚吧,而藤丸立香从某种程度来说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而诞生的某种容器。
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之后,牛魁就让她们坐下来说了,藤丸立香对于牛魁和阿莉雅展现出了非常大的好奇心,甚至原本的目的都没有说,就开始八卦她们的过去。
对于藤丸立香的八卦好奇,牛魁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多么的不耐烦,很是有耐心的和她闲聊,时隔很久的找到了一种面对朋友的感觉。
藤丸立香也算是一个美少女了,对于牛魁这个自走炮来说,应该也算是一个值得攻略的对象。但是,此时这么面对面的近距离相处了半天,牛魁都没有发现自己对其产生什么欲望。可能是游戏时自己扮演的角色?还是因为对方那身为容器的身份?
想了想应该是第一种可能比较大吧,其中应该还有此时藤丸立香的性格态度上,那对于他来说真是一种恰到好处适合当朋友的性格。
一番八卦过后,终于说到了重点。
藤丸立香等人无法进行传送,因为她们的身上被盖亚定了时空之锚,这对于牛魁来说正好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到她们的体内后,牛魁就轻松的吞噬了她们身上的时空之锚。
“你们不需要着急的离开,这里是我所创造的亚空间,就算是盖亚的意识都无法干涉到这里。”
“我想和你们做个交易。”
“我大致知道一点关于你们敌人的情报,也大致知道一些关于你们迦勒底的事情,恕我直言,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想要面对那样的敌人,是很难战胜的,就算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获得了胜利,也会付出非常巨大的代价。”
“而我能够帮助你们,比如给与一个你们面对幕后黑手的杀手锏,以及帮助你们提升实力。”
“当然,这种帮助并不是无偿的。”
说着,牛魁在手中凝聚出一个黑红色的魔力晶体,这看上去好像是阿拉德的魔力大晶体,不过对于藤丸立香来说,应该更像是魔力棱镜吧。
“这就是我能够给你们的杀手锏,首先它能够制定区域进行空间禁锢,而后它能够打开空间裂缝,而裂缝的另一头是太阳的核心,瞬间所爆发的威力能够将地球毁灭。注意,不是毁灭地球生物哦,因为是蕴含太阳最核心压力的集中爆发,所以如果对着地球来一发的话地球会直接炸开的。”
牛魁一点也没有夸张,仅仅是太阳耀斑的威力就相当于上百亿颗巨型氢弹同时爆炸。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力勉强能比得上小型氢弹的威力(誓约胜利之剑约100万吨TNT,最小型氢弹B-61Mod3约300万吨TNT),巨型氢弹约1亿吨TNT,盖提亚第三宝具约等于数亿誓约胜利之剑,也就是说仅仅是太阳耀斑的威力就相当于一千到一万个第三宝具。
说完,牛魁直接将这颗晶体随意的扔给了胆战心惊的藤丸立香。
“为了保险起见,这东西使用的时候我会感知到,等我确认没有问题后才会启动。而至于报酬的话,就是你们的敌人了。”
随后,牛魁转头看向阿斯托尔福。
“至于帮助你们提升实力这一点,我只会接收我感兴趣的家伙,比如你。”
“如果你愿意为我侍寝的话,我就可以帮你提升实力,我能让你变得比现在强上千百倍。”
本以为阿斯托尔福会果断拒绝,或者由于一段时间,牛魁都准备好其他的诱惑了,比如武器装备、神灵之位一类的。
但是,阿斯托尔福竟然在愣了一下之后,就非常果断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D+级的理性蒸发,阿斯托尔福这么爽快的反应,真的是让牛魁爽到了,正好也到晚上了,直接就抱着阿斯托尔福一个瞬移消失了。
这天晚上藤丸立香和玛修睡的有些不踏实,一来是今天的经历颇为震撼,还有那个非常危险的时空晶体,二来则是城堡中不断回荡的那此起彼伏的声音。
那是从城堡顶层的主人套房传出的,一种混合了肉体碰撞的湿黏拍打声、男性低沉的喘息、以及阿斯托尔福那毫不掩饰的、时而高亢时而断续的呻吟。
“啊……啊哈……牛魁大人……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啊啊齁齁齁齁❤❤”
隔着厚重的石墙与楼层,那声音依旧清晰可辨,像是一层层穿透过来,带着某种淫靡的穿透力。玛修整夜都红着脸,用被子紧紧捂住头,却无法隔绝那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啪叽!啪叽!咕啾……噗嗤!”——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阿斯托尔福的尖叫就会拔高一个调门,变成破碎的、失控的呜咽。
“不行了……要……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齁欧欧欧欧❤❤”
藤丸立香则侧耳仔细听着,她虽然也脸红心跳,但更多是出于好奇——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天真烂漫、甚至有些傻乎乎的阿斯托尔福,竟然能发出如此……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声音。那是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仿佛要把灵魂都从喉咙深处掏出来的淫叫。而且用词粗俗直白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骑士的模样。
“……牛魁大人的大肉棒……把阿福的小穴……撑得好满……哈啊……哈啊……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了……能感觉到……龟头……龟头顶开子宫颈了……啵……的一声……闯进来了啊啊啊啊❤❤”
接着就是一阵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撞击声,速度快得像是要散架,中间夹杂着阿斯托尔福断断续续的求饶与索求:“慢……慢一点……要坏掉了……子宫里面……被搅得好乱……但是……但是好舒服……齁齁齁……全部……全部射进来……把阿福的子宫灌满……变成牛魁大人的精液便器❤❤”
然后是一声极其满足的、拖长的男性低吼,伴随着阿斯托尔福近乎癫狂的尖啸:“来了——射进来了——烫——好烫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凸出来了……下腹……下腹鼓起来了……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翻涌……咕噜咕噜的……啊啊啊❤❤”
之后似乎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只能听到一些湿黏的舔舐声和喘息。但没多久,新一轮的动静又开始了——这次的声音有些不同,肉体拍打声中混杂着一种丝绸摩擦的沙沙声,还有阿斯托尔福带着哭腔的、被什么塞住似的闷哼。
“唔……唔嗯……牛魁大人……用脚……用阿福的脚……也可以吗……啊……脚趾缝……被龟头……磨得好痒……脚心……脚心能感觉到……肉棒的血管在跳动……哦齁齁齁❤❤”
那是足交的声音。玛修在被窝里蜷缩得更紧了,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阿斯托尔福那双修长笔直、常年穿着过膝长靴与白色过膝袜的腿被抬起,柔软的足底挤压着男性粗壮的性器,白袜的棉质纹理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时而蜷缩夹弄棒身,时而绷直让足弓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正好容纳肉棒的进出。
“丝袜……被精液……弄湿了……黏糊糊的……脚背上……全是白浊……还在往下滴……啊啊……不要……不要用阿福沾满精液的脚……去摩擦乳头……好脏……但是……但是乳头立起来了……齁齁❤❤”
接着又是一轮换到正面传教士体位的猛烈交合,动静大到连楼下的吊灯都在轻微摇晃。阿斯托尔福的淫语变得更加露骨放肆,仿佛理性蒸发的技能在这种时候被发挥到了极致,她开始用极其详细的感官播报来描述自己的体验:
“进来了……又进来了……这次……这次更深入了……顶到……顶到宫底了……啊啊啊……能感觉到……胃……胃被顶得凸起来了……牛魁大人……看看阿福的小腹……是不是……是不是鼓出来一块……那是……那是您的龟头形状……在把阿福的子宫往上顶……哦齁齁齁齁❤❤子宫壁……子宫壁在痉挛……在吸吮……想把肉棒……全部吞进去……想被灌得更满……再……再来一次内射……把昨天的精液……挤出去……换成新鲜的……齁欧欧欧欧❤❤”
漫长的夜晚就在这循环往复的激烈性交、短暂的喘息清理、以及不断更换体位与玩法的淫靡交响中度过。直到天色微亮,那声音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阿斯托尔福精疲力尽却又满足的嘟囔,以及牛魁低沉的笑声。
第二天清晨,当藤丸立香和玛修顶着黑眼圈来到餐厅时,阿斯托尔福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套相当暴露的情趣装扮。上身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透明抹胸,那蕾丝的网眼稀疏,几乎遮不住什么,能清晰看到底下挺立的乳尖和粉嫩的乳晕。抹胸的边缘缀着细细的银色链子,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摇晃,摩擦着锁骨下方的肌肤。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缀有精致的蝴蝶结,吊袜带连接着一条几乎只是象征性存在的黑色丁字裤,那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后面只是一根细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面则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勉强遮住阴阜,边缘还能看到一些微微卷曲的金色毛发溢出。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没有穿鞋,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足就那样赤裸着踩在冰凉的石质地面上。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十根脚趾匀称排列,涂着昨晚听到的淡粉色指甲油,此刻脚背和脚踝处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甚至有些许沾在趾缝间。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有些炫耀似的,偶尔会蜷缩一下脚趾,让那些痕迹更加显眼。
“早呀,立香,玛修~”阿斯托尔福笑嘻嘻地打招呼,声音有些沙哑,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有种被彻底滋润过的妩媚,与平时那种天真烂漫的气质截然不同。脖颈、锁骨、甚至裸露的手臂上,都能看到一些清晰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能隐约看到乳肉上有被用力揉捏过的红痕。
藤丸立香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阿斯托尔福!昨晚……昨晚声音好大啊!你们都……做了什么?”
玛修在一旁红着脸拉了拉藤丸立香的袖子:“前、前辈!这种问题……”
但阿斯托尔福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她先是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唇,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身体也不自觉地在椅子上轻轻扭动了一下,带动着胸前的黑色蕾丝抹胸一阵荡漾,乳肉之间的沟壑若隐若现。
“啊……那个呀……”她拖长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一缕粉金色的长发,“一开始……牛魁大人把我带到他房间,就说要‘验货’……”
她的声音渐渐放开了,那种害羞的模样像是一层薄纸,很快就被分享的欲望捅破。
“他让我……自己把衣服脱掉。”阿斯托尔福的声音带着某种回味的颤音,“我本来穿着那身骑士礼服嘛,他就靠在床头看着,说‘既然要侍寝,就拿出点侍寝的样子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真的开始解扣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手指都在抖哦,扣子解了好半天。脱掉衬衫之后,里面就是普通的白色胸罩和内裤啦。牛魁大人就笑了,说‘太保守了,不适合今晚的气氛’,然后他打了个响指——”
阿斯托尔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抹胸,脸颊更红了,但嘴角却翘得更高:“我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这件……这件抹胸好透啊,布料又少,胸完全包不住,乳头一直蹭着蕾丝,很快就硬了……下面那条丁字裤也好过分,后面的带子勒进屁股缝里,走路的时候一直磨……前面那块小布料根本遮不住,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阴毛露出来……”
“然后呢然后呢?”藤丸立香听得眼睛发亮,完全忘了吃早餐。玛修已经快把脸埋进盘子里了,耳朵尖红得滴血。
“然后牛魁大人就让我过去。”阿斯托尔福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眼神迷离起来,“让我跪在床边……对,就是跪着。他坐着,我就跪在他两腿之间。他……他没穿裤子,那个……那个东西早就硬邦邦地翘起来了,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粗长,龟头紫红紫红的,上面还有青筋在跳……”
她吞了口口水,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了一下,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入臀肉,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开嘴。”阿斯托尔福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我就……我就张开了。然后他就把那个……塞进来了。唔……一开始只能含住龟头,他就按着我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面顶……顶到喉咙了……好深……感觉食道都被撑开了……呼吸不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模仿起当时的感受,声音变得含糊起来,仿佛嘴里真的含着什么东西:“呜……嗯……他就那样……抓着我的头发……前后动……龟头一直刮着上颚和喉咙壁……口水完全控制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流到胸口……把蕾丝都弄湿了……透出来……乳头看得更清楚了……”
“后来他让我用舌头舔……舔冠状沟下面那个凹陷……还有系带……我就很努力地舔……能尝到……尝到一种咸咸的、腥腥的味道……是他的前列腺液……他说我舔得很舒服……就射了……”
阿斯托尔福说到这里,突然兴奋地往前倾身,黑色抹胸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大半颗浑圆的乳球和挺立的乳尖:“第一发是射在我嘴里的!好多……好浓……烫烫的……一股一股地冲进喉咙里……我咽不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流得下巴、脖子、胸口全是……白色黏糊糊的……他还让我张开嘴给他检查,说‘一滴都不准浪费,全部吞下去’……我就……我就真的乖乖地仰着头,让他看着我的喉咙滚动,把精液全咽下去了……齁齁……吞下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股腥甜的味道在食道里往下滑……”
玛修发出了一声小小的、近乎窒息的呜咽,整个人都快缩到桌子底下去了。但阿斯托尔福完全没注意到,她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害羞是什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口交完,他就让我躺到床上,分开腿。”她的声音变得软糯又淫靡,“他盯着我那里看……看了好久……然后用手指……先是用手指摸……先是隔着丁字裤那块小布料揉……布料很快就湿透了,贴在小阴唇上……能看到形状……然后他就把布料拨到一边,直接用手指插进去了……”
阿斯托尔福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着,黑色吊带袜的袜口与大腿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根手指……然后两根……在里面抠挖……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好多水……流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然后他说‘这么湿,看来是准备好了’,就……就把那个……整根插进来了……”
她的描述开始变得极其详细,语速也越来越快,仿佛在重温每一个细节:
“刚进去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好胀……小穴里面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龟头顶到最深的地方……撞在子宫口上……酸酸麻麻的……然后他就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抽出去大半,再整根狠狠地撞进来……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响……肉和肉拍打的声音……我的屁股被他撞得一直在晃……”
“后来他让我趴着……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每次顶进来的时候……小腹都会凸起来一块……我能看到……能看到自己的肚子……被顶出一个包……那是龟头的形状……在里面移动……顶到子宫颈的时候……他会停下来……用龟头研磨那个小口……哦齁齁齁……那里好敏感……研磨几下……子宫口就会软掉……张开一条缝……然后他就……就使劲一顶……啵的一声……闯进子宫里面去了……”
阿斯托尔福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抹胸,轻轻按压着子宫的位置,眼神迷离:“子宫里面……好紧……好热……肉壁会自己吸上来……裹着龟头……他就在宫腔里面……搅拌……画圈……撞宫底……我整个人都疯了……一直叫……一直求他射在里面……想被灌满……想子宫鼓起来……”
“后来他真的射了……射在子宫最深处……一股一股的……好烫……量好多……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积累……越来越多……把子宫撑得圆圆的……小腹真的鼓起来了……像怀孕了一样……他让我自己摸……我就摸着那个鼓包……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还在微微跳动……那是射精的余韵……齁欧欧欧欧❤❤”
她描述得太过生动,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黑色丁字裤的布料中央,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更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晕开。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燥热起来。
“再后来……他还玩了我的脚……”阿斯托尔福说着,把一只脚抬起来,搁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那只白皙的玉足上,趾缝间、脚背上的干涸精液痕迹在晨光下清晰可见。“让我用脚帮他弄……脚心贴着肉棒……上下摩擦……脚趾夹着龟头……旋转……他说我的脚形很美……足弓的弧度正好可以容纳棒身……脚趾修长,适合夹弄……后来射的时候……是射在我脚上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脚背、脚踝、甚至小腿上都是……黏糊糊的……他还让我……让我用沾满精液的脚……去踩他的胸肌……去摩擦他的乳头……说这样很脏……但是很刺激……”
“还有乳交!”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托了托自己胸前那对在黑色蕾丝抹胸里晃荡的丰盈,“他把精液抹在我的胸上……很多……然后让我用乳沟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滑动……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磨蹭着棒身……精液起了润滑作用……滑溜溜的……他一边动一边揉我的奶子……捏乳头……捏得好用力……我说疼……他就咬我耳朵说‘疼就忍着,奶子就是用来夹鸡巴的’……哦齁齁……后来又在乳沟里射了一次……白色黏稠的精液从乳沟里溢出来,流到肚皮上……他还用手指刮起来……抹进我的肚脐眼里……说这里也要装满……”
阿斯托尔福越说越兴奋,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带动着黑色蕾丝与吊带袜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她已经完全不害羞了,甚至有种炫耀般的自豪感,仿佛昨夜经历的不是一场纯粹的性交,而是一次让她脱胎换骨的神圣仪式。
“最后……最后快天亮的时候……他还玩了我的后面……”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先用手指……涂了好多口水……慢慢扩张……然后……然后就从后面插进来了……和前面一起……两根手指……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同时动……我差点晕过去……后面好紧……被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了……和前面不一样的感觉……更涩……更胀……但……但也很舒服……特别是当前后同时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子宫和直肠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边的刺激会叠加……啊啊啊……不行了……光是想起来……下面就又湿了……”
她说着,真的伸手到桌子底下,隔着那小块黑色蕾丝布料,轻轻按揉了一下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布料被按压得凹陷下去,黏腻的水声隐约可闻。
“总之……就是……各种姿势……各种地方……都玩过了……”阿斯托尔福总结道,脸上洋溢着一种餍足又亢奋的红光,“从嘴巴,到小穴,到子宫,到屁眼,到脚,到奶子……全都装过牛魁大人的精液了。他说我很有天赋……很适合当性玩具……身体每一个洞都很敏感……很会吸……特别是子宫……收缩得特别好……能榨出好多精液……”
她歪了歪头,粉金色的长发滑落到肩头:“而且啊……我确实变强了哦。能感觉到魔力在增长,身体的反应速度、力量,都提升了一大截。牛魁大人说,这是‘阴阳交合’带来的好处,我的身体在吸收他泄出的元阳精华。他还说……如果我经常来侍寝,经常被他内射灌满,提升的速度会更快……甚至有可能突破英灵的上限呢。”
说到这里,阿斯托尔福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所以我已经和牛魁大人约定好啦!以后只要他传唤,我随时都会过来侍寝!立香你们回去之后,我自己也可以通过他给的权限开传送门回来!很方便的!”
她笑得天真烂漫,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比如“今天天气真好”或者“我们去吃甜品吧”。但配合她身上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情趣内衣、满身的吻痕、脚上干涸的精液痕迹,以及脖颈、锁骨、乳沟里那些隐约可见的、已经渗入肌肤纹理的白浊残留,这副画面充满了荒淫又直接的冲击力。
藤丸立香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不觉得……那个……有点太……太激烈了吗?”
“激烈?”阿斯托尔福眨巴着紫罗兰色的大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可是很舒服呀。而且牛魁大人说了,侍寝就是要尽心尽力,把主人伺候舒服了,自己也能得到奖励。我觉得很公平嘛!”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哦对了,牛魁大人还夸我的叫声很好听,说我就应该这样放开了叫,把最真实的感受都喊出来。他说……听我一边被干得乱七八糟,一边用淫荡的话描述自己哪里被顶到了、哪里被灌满了、子宫怎么收缩吸吮他的龟头……特别刺激,能让他更硬、射得更多……”
阿斯托尔福的脸颊又红了红,但这次是混合了羞涩与自豪的红:“所以我就……我就很努力地叫了。把每一个感觉都说出来。他说我学得很快,后来都不需要他提醒,我自己就会开始播报……比如‘龟头又顶开宫口了’、‘精液射到宫底了’、‘子宫鼓起来了’之类的……啊,说到这个——”
她突然站起身,在藤丸立香和玛修面前转了个圈,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缝,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她撩起抹胸的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那里确实还残留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微鼓起的弧度,仿佛是子宫尚未完全收缩回去的证据,皮肤上还粘着一些已经干涸、结成半透明薄膜的黏液。
“看,这里。”她用手指轻轻点着下腹部,“昨天被灌了太多……子宫撑大了,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牛魁大人说,如果我每天都来,每天都接受内射灌溉,这里会慢慢形成肌肉记忆,以后一被插入就会自动放松宫口欢迎,一被射精就会拼命收缩吸收……最后变成真正的……精液容器?”
她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回忆牛魁的原话:“嗯……他说是‘行走的子宫便器’,专门为他储存和消化精液用的。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如果能变强的话,好像也不错?”
阿斯托尔福的笑容依然纯真灿烂,仿佛在讨论的不是自己身体的改造和功能性转化,而是一件有趣的、能提升实力的修炼方式。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只沾着精液痕迹的脚轻轻晃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在回味昨夜被肉棒摩擦时的触感。
“总之!”她拍了拍手,结束了这场极其详细的、毫无保留的性事回顾,“昨夜过得很愉快!实力也提升了!牛魁大人也很满意!完美!”
藤丸立香和玛修对视一眼,两个人都说不出话来。餐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阿斯托尔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用脚趾轻轻敲打椅子腿的声音,以及她身上蕾丝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仿佛还残留着昨夜淫靡水声的细碎回响。
如此又过了几天,藤丸立香等人离开了,阿斯托尔福也跟着离开了。不过,牛魁给了阿斯托尔福开启时空之门的权限,所以他可以随时的回来,而且牛魁只要一传唤,他就会过来,有一种叫鸡的乐趣,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