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德洛斯之暮(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1万 字
战争开始已经三个月了,从一开始德洛斯帝国的全面总攻,都现在,德洛斯帝国已经开始被魔国压着打了。城池已经丢失了六座。
西北斯特鲁山脉、夏特利山脉、灰地沙漠,虽然都是不宜耕种生活的地方,但依旧有好几座大城市来镇守,只不过现在都已经被魔国给攻陷了。德洛斯帝国只能依托着灰地沙漠东南的维塔伦山脉来防守。
战略上转攻为守,德洛斯帝国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压迫和挑动仇恨情绪所带来的稳定统治,在此时此刻迎来了反噬。
德洛斯帝国内多处产生起义,纵使是连连镇压,但起义的乱军贼匪却杀之不绝。
原本如同铁板一块的德洛斯帝国,瞬间变得千疮百孔,而不仅仅是被压迫的底层产生动乱逐渐蔓延到高层,很多贵族、豪商、官僚也开始出现了不安定的心思。而这其中虽然主要是德洛斯帝国的国内矛盾眼中,但其实是有山中井野的影响。
她暗中接触这些人,将他们内心中的不满和野心放大,促使这些人联合起来开始反抗里昂皇帝。
和对待底层不同,对于这些贵族官僚,需要他们来维持国家运行的里昂不可能把他们都杀了或者抓起来变成奴隶。他只能是按照往年那样杀一些冒头的,但往年能够震慑住宵小的手段,此时却好像不管用了。
不仅不管用,好像还起了反作用。
某天,某个被山中井野接触过的皇帝近卫,在里昂皇帝进行了一次威严满满的演讲之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中,直接一刀对里昂来了一发正义的背刺,刀锋穿心而过,一手捂着嘴巴。刀锋搅动之间,双目圆瞪的里昂皇帝连声音都无法发出,逐渐就没了生气。
一切发生的太隐蔽,当其他护卫、巡逻反应过来不对劲,而后找到里昂皇帝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死去的时间太长,就算是拥有复活能力的圣骑士来了之后,也只能摇头叹息。
里昂皇帝死的太突然,突然到当天听了里昂皇帝演讲的人们,在第二天听到皇帝死了的时候,都愣了好半天。直到三公主伊莎贝拉仓促登基,成为德洛斯皇帝时,都有一种不真实感。
不过,死了就是死了,老皇帝虽然死了,但由老皇帝挑起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伊莎贝拉在继位之后,接管了这个烂摊子,在没有成为皇帝之前她就感觉国内局势很糟糕,但当成为皇帝之后,她才发现,这个国家的局势已经糟糕的超出了她的想象。
甚至,伊莎贝拉感觉自己的父皇死的真是理所应当,她感觉自己明天如果被某个臣下弄死了的话,都没有什么意外的。
当务之急是要快速将和魔国的战争结束,否则内外夹击,德洛斯帝国真支撑不了几个月了。
于是,伊莎贝拉向魔国发出请战请求。
对此,牛魁的回应也很干脆。
停战?好啊,只是既然是请求停战,那就要有足够的诚意,这就需要谈一谈了。
而为了让德洛斯帝国确实的展现自己的诚意,在和谈成功之前,魔国的进攻是不会停止的。
和谈被定在了无国界的内海之中的一座岛上。
割地,赔款,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令德洛斯帝国松了一口气的是,现在被魔国攻占的德洛斯帝国的领土,并不是完全被魔国夺去了,而是在接下来的三十年中以租借的方式被魔国所使用,也就是成为了租界。
然而,需要租借出去的不仅仅是这些地界,还有德洛斯当代皇帝伊莎贝拉的身体。
租界期限三十年,这期间,魔王陛下拥有随时随地使用身为皇帝的伊莎贝拉身体的权力。这个权力的具体执行条款是以极其精细的法律条文写就的,详尽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从魔王踏入德洛斯帝国领土的那一刻起,伊莎贝拉便必须在接到通知后一小时内前往指定地点,无论正在处理何等重要的国务;从魔王召见的那一刻起,伊莎贝拉必须褪下所有象征着皇权的服饰,仅以魔王偏好的装束侍奉;从魔王触摸她身体的那一刻起,伊莎贝拉必须完全服从任何形式的身体使用,包括但不限于口交、乳交、足交、肛交等所有性行为方式。而且,这个条约规定,这三十年期间,伊莎贝拉必须是皇帝的身份,否则协议作废——这意味着她在这三十年间必须始终维持女皇的统治地位,而这份统治地位本身,将成为她侍奉魔王时所穿着的、最精致也最耻辱的一件情趣内衣。
条约签订后的第三天傍晚,魔王的使者便抵达了德洛斯皇宫。没有盛大的仪仗,只有一辆漆黑如夜的魔能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帝王寝宫的后花园中。随行的只有一名女性恶魔,她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皮革制服,胸口别着象征魔王近卫的徽章,面无表情地将一份盖有魔王印玺的文件递给了伊莎贝拉的侍女。
“今夜九时,陛下将于‘月光庭院’召见伊莎贝拉女皇。”使者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请女皇陛下沐浴更衣,按照条约附件三所列的着装要求做好准备。魔王陛下特别嘱咐——今晚需要查验条约执行的诚意,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请女皇做好相应的身体与心理准备。”
当那些话通过侍女的转述传入伊莎贝拉耳中时,这位刚登基不久的女皇正在书房批阅奏章。她的手指猛地一颤,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了一道凌乱的墨痕。窗外夕阳如血,将整个皇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红。她缓缓放下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涌动着的是屈辱、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命运的恐惧。
“我知道了。”伊莎贝拉的声音异常平静,“让侍女按文件要求准备吧。”
沐浴的过程漫长而细致。侍女们按照魔王使者提供的清单,使用特制的魔界香料沐浴露清洗女皇的每一寸肌肤。那些液体带着奇异的甜香,接触皮肤的瞬间会产生微弱的温热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按摩。伊莎贝拉浸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巨大浴池中,任由侍女们用柔软的海绵擦拭她的身体。水汽氤氲,她低头看着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体——三十岁的成熟女性肉体,因为常年习武和骑马而保持着紧致的线条,乳房依然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在温水刺激下微微挺立着;腰肢纤细,臀部丰腴圆润,大腿修长有力。这具曾让她自豪的身体,今夜将成为献给敌人的祭品。
沐浴完毕,侍女们用雪白的绒巾将她包裹,仔细擦干每一滴水珠。接下来的着装环节,让所有在场的侍女都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
第一件是贴身的内衣——一套纯黑色的蕾丝绑带内衣,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胸罩是前扣式的设计,罩杯只有巴掌大小,勉强能兜住乳房的下半部分,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纹在乳肉上勒出细密的网格状压痕。当侍女扣上胸罩背扣的瞬间,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丰满的乳肉被强行挤压、聚拢,从罩杯上方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乳沟。乳头毫无遮掩地顶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两点凸起。
内裤更是羞辱至极的设计——高腰的款式,腰部用细细的黑色缎带束紧,在腰侧系成蝴蝶结;裆部是完全开敞的,只有前后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遮住耻骨和尾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当内裤被提上腰际时,冰凉的真丝缎带贴着肌肤滑过,伊莎贝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下身完全敞开的不适感,以及蕾丝边缘摩擦过股缝时带来的微妙刺激。
第二件是外袍——一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长及脚踝,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整个乳沟。袍子没有纽扣,仅用一根同色的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丝绒的质感厚重而华丽,与她身上轻薄暴露的内衣形成了鲜明对比。当外袍披上肩膀时,丝绒的柔滑触感覆盖了肌肤,却掩盖不住内衣勾勒出的身体曲线。
最后是足部的装饰——一双及膝的黑色丝袜,袜口缀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用吊袜带固定在大腿根部。侍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女皇的脚踝,将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向上卷起。伊莎贝拉的脚型很美,三十岁的年纪并未让她的双足失去少女般的秀气——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玲珑。当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住双足时,丝绸般顺滑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开来。袜子的透明度很高,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白皙色泽,以及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吊袜带的扣子被扣在大腿内侧时,金属搭扣冰冷的触感让她大腿的肌肉微微抽搐。
当全部的着装完成后,侍女们退到一旁,垂下头不敢直视。伊莎贝拉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深紫色的丝绒长袍下,是几乎完全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袍子的开衩从大腿根部开始,每走一步都会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腰带束得很松,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完全敞开。这身装束既不像是女皇的礼服,也不像是贵族女性的常服,更像是高级妓院里为取悦恩客而精心设计的、充满暗示意味的情趣装扮。
“陛下,马车已经备好了。”侍女小声提醒道。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转身,丝绒长袍的下摆在地毯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黑丝包裹的双足踏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响。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开敞的内裤设计带来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每一步,丝袜摩擦大腿内侧肌肤的触感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
月光庭院位于皇城西侧,原是一处皇家园林,如今被临时划为魔王的行宫。马车穿过寂静的街道,伊莎贝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迅速后退的建筑。夜色已深,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零星几盏魔晶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
马车终于停下。车门打开,月光庭院的入口出现在眼前——一座爬满藤蔓的拱门,门后是蜿蜒的石板小径,两侧种满了夜间开放的月光花,淡蓝色的花瓣在夜色中散发着莹莹微光。没有侍卫,没有侍女,只有那名女性恶魔使者站在门口等候。
“请随我来。”使者的语气依旧平淡,“魔王陛下在庭院深处的观月亭等候。”
伊莎贝拉走下马车,丝绒长袍的下摆拂过地面。夜风微凉,吹动着袍子的衣襟,让她感受到胸前暴露在外的肌肤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她跟在使者身后,沿着石板小径向前走去。黑丝包裹的双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她能听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能感受到下体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微妙反应。
穿过一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方不大的池塘中央,矗立着一座精巧的木制亭子。亭子四面悬挂着浅紫色的薄纱,夜风吹拂,纱帘轻轻飘动。亭内点着几盏魔晶灯,昏黄的光透过纱帘,将整个亭子渲染成一片朦胧的暖色。
“陛下,伊莎贝拉女皇已到。”使者在亭外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让她进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亭内传来。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袖中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她抬起手,撩开飘动的纱帘,踏入了亭内。
亭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铺着深红色绒毯的矮榻,一张放着酒壶和两只水晶杯的小几,以及坐在矮榻上的男人。牛魁——魔国的魔王,比她想象中要年轻得多,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英挺,黑发披散在肩头,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长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没有戴王冠,没有穿盔甲,就这样闲适地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坐。”牛魁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伊莎贝拉沉默地走过去,在矮榻边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丝绒长袍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了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被黑丝完全包裹的修长双腿。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腿上,那种被审视、被品鉴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按照条约,你该先做什么?”牛魁放下酒杯,好整以暇地问。
伊莎贝拉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记得那份文件的每一个字——第二章第三条:面见魔王时,女皇需主动褪去外袍,仅着条约规定之内衣跪拜行礼。她的手指摸向了腰间的腰带,丝绒的系带在指尖缠绕。停顿了三秒,她咬了咬牙,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了。深紫色的丝绒长袍失去了束缚,顺着肩膀滑落,堆叠在跪坐的腿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了那套羞辱至极的黑色蕾丝绑带内衣,以及包裹在双腿上的黑丝袜和吊袜带。夜风从亭子四面吹入,直接拂过她几乎全裸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乳房被那件小小的蕾丝胸罩半托半挤着,乳肉从罩杯上方满溢出来,在魔晶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开敞的内裤设计让她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淡金色耻毛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行礼。”牛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双手撑在绒毯上,缓缓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手背上。这个跪拜的姿势让她撅起了臀部,圆润饱满的臀肉被黑色的蕾丝内裤勉强遮蔽——如果那几乎完全敞开的布料也能算遮蔽的话。股缝深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因为紧张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爱液。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背脊、她的臀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抬头。”牛魁命令道。
伊莎贝拉直起身,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她的脸因为屈辱而涨红,碧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但她强迫自己直视对方。女皇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刻完全崩溃。
牛魁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下移,扫过锁骨、乳房、腰肢、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就像在审视一件新到手的艺术品,或者一只被剥光了羽毛准备下锅的鸟。
“转过去,趴下。”他说。
伊莎贝拉的手指深深掐进了绒毯里。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男人,然后按照命令趴伏在矮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乳房被挤压在软垫上,从两侧溢出。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暴露无遗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个正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粉嫩小穴。
“腿分开。”
伊莎贝拉颤抖着将并拢的双膝向外分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股缝也完全张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在魔晶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优美,黑丝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弧线,一双玉足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
她听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牛魁下了矮榻,走到了她身后。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男人在自己身后蹲下,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股缝间。
“作为第一次侍奉的查验,我需要仔细检查货物的成色。”牛魁的声音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放松点,伊莎贝拉陛下。这只是开始。”
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温热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最私密的穴口。
“唔——!”伊莎贝拉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那根手指沿着穴口的褶皱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片柔软嫩肉的湿润和温度。紧接着,指尖抵住了紧闭的穴口,稍稍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挤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探入了窄小的甬道入口。
“啊……”伊莎贝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有男人触碰这里是什么时候了。忙于政务,忙于战争,忙于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三十岁的女皇陛下的性生活几乎是一片空白。此刻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长度、温度、以及指腹粗糙的纹理。指尖在穴口浅浅地抽插了两下,然后继续深入,指节一节一节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直探到甬道深处。
“很紧。”牛魁在她身后评价道,仿佛在点评一件商品的质地,“看来确实很久没用了。这是好事。”
手指开始在甬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不急不缓,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浅浅地勾着穴口的嫩肉。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亭子里异常清晰——她的身体在恐惧和羞辱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爱液,湿滑的黏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沾染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
“这么快就湿了?”牛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女皇陛下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不……不是……”伊莎贝拉咬着嘴唇,想要反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每一次深入时在肉壁上摩擦产生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能感觉到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将入侵者的手指彻底浸湿。
手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她能听到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听到男人在她身后发出的、满意的低笑。然后,那根手指突然停了下来,抵在了甬道深处一个特别敏感的凸起上,用指腹轻轻按压、旋转。
“啊——!”伊莎贝拉猛地拱起了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她瞬间崩溃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上脊柱,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穴肉疯狂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作恶的手指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在羞耻的顶峰痉挛着,脚趾在丝袜里死死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第一次高潮。”牛魁平静地记录着,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的身体多热情。”
伊莎贝拉趴伏在软垫上,浑身被高潮的余韵冲击得瘫软无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男人将指尖送到唇边,用舌头轻轻舔去了上面的黏液。这个动作淫靡得让她不敢直视。
“起来,转过来。”牛魁命令道。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翻过身,瘫坐在软垫上。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上翘,粉嫩的乳晕在魔晶灯下清晰可见。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碧绿的眼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牛魁重新坐回矮榻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宽松的丝质长袍敞开,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腹部,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巨物。紫红色的阴茎粗壮如儿臂,长度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力量。
伊莎贝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的男性器官。恐惧瞬间压过了高潮的余韵,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直到背脊抵上了矮榻的边缘。
“怕了?”牛魁挑起眉,“条约上写得清清楚楚——我需要查验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反应能力,还有你的身体容纳能力。爬过来。”
最后的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伊莎贝拉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动起来。她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兽般,爬向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黑丝包裹的膝盖在绒毯上摩擦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爬得很慢,每靠近一寸,心就更沉一分。当她终于爬到男人腿边时,她抬起头,看到了那根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巨物。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熏得她一阵眩晕。
“含住。”牛魁淡淡地说。
伊莎贝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向前凑去。当滚烫的龟头抵上她的嘴唇时,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她尝试着张开嘴更宽一些,然后用嘴唇包裹住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入口中。但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几乎要被撕裂。龟头挤开她的牙齿,深深顶入她的口腔,抵在了喉咙口。
“舔。”
她艰难地移动舌头,粗糙的舌苔刮过龟头的敏感带。咸腥的腺液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男人浓郁的气味。她觉得恶心,想吐,但强迫自己继续。舌头沿着冠状沟打转,然后顺着柱身向下舔,一直舔到粗壮的根部,再重新向上,含住整个龟头,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吮吸。
牛魁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享受女皇陛下的口舌侍奉。他的手搭在伊莎贝拉的头上,手指插入她淡金色的长发中,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按压,控制着她吞吐的速度和深度。
“喉咙放松,深一点。”
伊莎贝拉尝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更深入。龟头顶开了喉咙的软肉,挤入了食道入口。窒息感瞬间涌上,她的眼睛开始流泪,喉咙剧烈收缩着,想要排斥入侵者。牛魁却按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在她口中浅浅地抽插起来。
每次深入时,粗大的龟头都会顶到喉咙深处,挤压着她的呼吸道;每次抽出时,柱身刮过口腔上颚,带出黏腻的水声。伊莎贝拉的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男人的腺液顺着下颌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她能听到自己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能感觉到男人在她口中逐渐胀大的阴茎,能品尝到越来越浓烈的雄性味道。
口交了大约十分钟,牛魁突然按住了她的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唔!”伊莎贝拉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巨物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龟头完全嵌入了食道入口。然后,她感觉到柱身在口中剧烈地搏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浓烈的腥味在口腔和鼻腔里炸开,她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吞咽着不断涌入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食道,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牛魁才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阴茎。伊莎贝拉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一些甚至从她的鼻孔里流了出来。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满是男人浓稠的精液,恶心得她想要呕吐。
“第一次口交,深喉射精完成。”牛魁用平静的语气记录着,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简单的测试。他伸手将瘫软的女皇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伊莎贝拉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敞开的穴口正好对准了他依然硬挺的阴茎。“现在,测试第二部分——阴道容纳能力。”
“等、等等……”伊莎贝拉虚弱地挣扎着,“刚才……已经射过了……”
“谁告诉你射过一次就不能继续了?”牛魁笑了,那笑容冷酷而残忍,“条约里可没有写魔王每天只能使用你一次。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他的手托住了女皇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让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了紫红色龟头的顶端。伊莎贝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抵着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她拼命摇着头,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会裂开的……”
“不会的。”牛魁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上方,“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有弹性。放松,接纳它。”
然后,他腰腹用力,向上一顶。
“啊——啊啊啊啊!!!”
伊莎贝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撑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撕裂般地插入了未经充分开拓的甬道。那感觉简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入了身体,剧痛伴随着强烈的涨满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经。她想夹紧双腿,想逃离,但身体被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龟头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碾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撑开每一个狭窄的转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强行撑开,被摩擦得发烫,被挤压得变形。当龟头顶到最深处时,抵在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上一那是子宫颈口。
“还没到呢。”牛魁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条约的查验,必须抵达最深处。”
他猛地用力,腰腹再次向前狠狠一撞。
“噗嗤”一声,伴随着伊莎贝拉几乎要震碎玻璃的尖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强行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出、出来了……肚子……肚子被顶出来了——!!!”
伊莎贝拉疯狂地哭喊着,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她能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轮廓正在皮肤下移动。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在子宫内壁顶出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在宫腔内搅动,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开、被摩擦、被侵犯的强烈异物感。
牛魁托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粗壮的阴茎都会将穴肉翻卷着带出一部分;每一次深入,都会再次狠狠撞开子宫颈口,龟头完全没入宫腔,在女皇的小腹下方顶出明显的凸起轮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亭子里回荡。伊莎贝拉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瘫软在男人怀里,像一只破损的玩偶般随着每一次冲撞剧烈摇晃。她的乳房上下甩动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头向后仰着,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脸上满是泪水、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时不时发出“哦齁齁齁齁”的、濒死般的呻吟。
阴道内壁已经被彻底摩擦得发烫,每一下摩擦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少许血丝。但这些液体非但没有起到润滑作用,反而让肉壁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呈几何倍放大。子宫颈口被反复撞开,原本紧闭的入口已经被撑得松软,每次龟头闯入时都会有“啵”的一声轻响。宫腔内壁紧致而温软,紧紧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每次搅拌都让牛魁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就是……德洛斯女皇的子宫……”他一边用力挺动腰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评价着,“又紧又热……像刚出炉的肉馒头……夹得真爽……”
“呜……呜啊啊……停……停下……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伊莎贝拉无意识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了皮肉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意志,在强烈的刺激下,子宫开始疯狂地收缩,想要排斥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吸吮般紧紧包裹着龟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牛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慢条斯理的折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他托着女皇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又狠狠砸下,让贯穿的力量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伊莎贝拉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然后随着抽出而恢复,再随着下一次撞击再次凸起,如此反复,像是一个淫靡的活塞运动。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在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的剧烈性交后,伊莎贝拉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漫长、更让她崩溃。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体内的阴茎上。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头向后仰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凄厉的悲鸣,然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挂在男人身上。
牛魁也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将伊莎贝拉按在矮榻上,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举起,几乎对折到胸前,然后开始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最深,每一击都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
“要灌满了……女皇的子宫……准备好接受魔王的精液了吗?”他喘息着问。
已经失去意识的伊莎贝拉无意识地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呻吟。
牛魁不再忍耐,腰部抵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呃——!”他低吼一声,阴茎剧烈地搏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彻底灌满了子宫,然后从松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涌入阴道,但阴道也很快被填满了,多余的乳白色液体开始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伊莎贝拉的大腿流淌,浸湿了她腿上的黑丝袜。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结束。牛魁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了大量混着血丝和爱液的精液。伊莎贝拉瘫在矮榻上,双目无神地望着亭顶,小腹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弧形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将她原来平坦的小腹顶成了一个类似怀孕早期的微凸形状。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大张的穴口不断涌出,沿着臀缝流淌,将深红色的绒毯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牛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敞开的衣袍,然后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酒杯,倒了半杯葡萄酒。他啜饮了一口,然后走到矮榻边,将那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倾倒在了伊莎贝拉隆起的小腹上。
冰凉的液体让她猛地一颤,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今晚的查验算是完成了。”牛魁放下酒杯,“按照条约,以后每个月我需要使用你至少四次,每次不少于三小时。特殊时期可能会增加频率。希望下次见面时,女皇陛下的身体能更好地适应。”
他弯下腰,用指尖沾了一点从伊莎贝拉穴口溢出的、混着精液的爱液,然后抹在她颤抖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低声说,“这是你未来三十年,要反复品尝的味道。”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亭子。纱帘晃动,脚步声渐行渐远。
伊莎贝拉一个人瘫在矮榻上,小腹里灌满了敌人的精液,乳房上沾着自己的唾液,嘴角和下巴上糊着干涸的精液,双腿间的黑丝袜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她看着亭顶,眼泪无声地滑落。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那些耻辱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三十年的租期,从今夜起正式计时。
他们不是被正面和魔国的战场打怕了,身怀帝国的荣耀,就算是战死,对于这些人来说也是死得其所。但是,最近有几个贵族和高官被当地的乱匪给抄了家砍了脑袋,而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些人在过去的斑斑劣迹和不可告人的隐私,全都被公之于众了。
耻辱,极大的耻辱,别说是当事人了,就连他们这些旁观的,都感觉羞愤欲死的耻辱。
很显然,这些情报不是那些泥腿子出身的乱匪所能够收集到的,其背后必然是有着强大的势力在支持,而联系现在的情况,很这些情报就是来自于魔国。
更准确的来说,是来自于魔国由艾瑞丝和塞蕾娜掌控的暗影部队。
在这个高阶层的欲望被放纵的国家,基本上所有地位高贵的人,都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做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这些人能够接受死亡的结局,但是,他们无法接受自己那些隐秘被公之于众的耻辱结局。
于是,他们的声音淡了下去,所有的压力都来到了伊莎贝拉身上。
而在挣扎纠结了半个月之后,伊莎贝拉同意了那个条约。
如此,丧权辱国条约被伊莎贝拉亲手签订,德洛斯终于在耻辱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后来,一部分无法接受这个条约的激进派来到了德洛斯帝国的南部,一个叫坎特温的地方,逐渐从德洛斯帝国内分裂出去,成立了坎特温帝国。
这些人主要由虚空恶魔转化者组成,他们的情绪都颇为极端,很在乎仇恨,至于隐秘被揭露的耻辱,这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德洛斯帝国本身,由女皇帝卖身而得到的喘息机会,在日后也并没有迎来什么破晓的曙光,而是逐渐成为了帝国咽气前最后的余晖。
如此,一直持续了三十年,三十年后,伊莎贝拉担任皇帝的最后一天,宣布了德洛斯帝国成为魔国附属国的公告,国民也理所应当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