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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7 节

第857章 小鸟游六花(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8,193 字

答应了十花之后,牛魁当天晚上没有回自己的酒店,而是直接来到了十花的住处。

十花的反应很好,虽然是如同交易一般的情况,但是在牛魁的技巧和能力下,没有哪个女人不沉迷其中。

结果,本来还是因为想要学习厨艺,但到了最后,十花却发现体验了那种感觉,自己已经无法离开牛魁了。

“哇,楼上好激烈啊。”富樫勇太一边整理着自己当年的黑历史,一边惊叹着。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啊。”富樫勇太的妈妈扶着脸,有些无奈。

“妈妈,哥哥,楼上的大姐姐是不是生病了啊。”家中最小的女儿梦叶一边摆弄着勇太的玩具,一边天真的问到。

“小孩子不用在乎这种事情。”樟叶摸了摸梦叶的脑袋,如此的说道。

楼上,又是一阵过后。

牛魁也很满意,虽然他的身体素质极强,但是,有着辅助系统,这种普通的女人也能够让他满足的。调整一下自身的敏感度和感知反馈就可以了,而且因为力量挑低了,所以也有一种尽兴的感觉。

“你这个家伙,一定有很多情人吧。”十花有些无奈的说道。

“确实。”牛魁笑了笑,没有否认,很坦率的承认了。

面对牛魁的诚实,十花更无奈了。不过,就算是无奈,她也离不开牛魁了。而且,她现在也很满足。

在牛魁手把手的教导下,十花感觉自己的厨艺确实每天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刀工、火候、调味——这个男人仿佛能看穿她每一处细微的不足,用最精准的语言和示范帮她修正。但更让她沉迷的,是每晚厨房课结束后的那些“加练”。

那些日子里,牛魁每天都会解锁十花身体的一个新姿势、一个新的敏感带、一套前所未有的玩弄方式。客厅的沙发、浴缸的边沿、厨房的大理石台面、卧室落地窗前的狭窄空间——公寓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用那两米高的雄壮身躯印下了淫靡的烙印。

这一晚,牛魁让十花穿上了他前两天网购到的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套装。那套内衣的布料少得惊人——蕾丝三角内裤的裆部是彻底镂空的设计,仅仅用细带在两侧连接;黑色吊袜带从腰际垂下四根细带,与过膝黑色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用金属扣环相连;而上身则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衬衫,透过布料能清晰看见她饱满双乳上那两个深紫色乳贴——那是牛魁昨晚故意留下的吻痕淤血,此刻正被乳贴紧紧压着,每次呼吸都会摩擦挺立的乳尖。

“今晚试试站着来。”牛魁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让十花背对着自己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夜晚的点点灯火。她的双手被他拉到背后,用一根细细的黑色丝带松松地绑住手腕——不挣扎就不会勒痛,但完全无法挣脱。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向前挺出,那对丰满的乳球在透明薄纱下剧烈起伏,深紫色吻痕在乳贴上若隐若现。

牛魁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从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十花的腰,另一只手则隔着那层薄纱,缓慢地、带着碾压力地揉捏她的左乳。手指精准地捏住乳贴边缘,轻轻一撕——

“嗯……”十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乳贴被撕掉的瞬间,昨晚留下的吻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紫色的淤血在雪白乳肉上格外刺眼。乳头因为突然的冷空气和刺激而瞬间挺立,变成硬邦邦的小石子。

牛魁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他没有用嘴唇,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从她的耳垂缓缓舔到颈窝,再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处吻痕上。舌尖在淤血最深的部位打转,时而轻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

“哈啊……别、别咬那里……”十花的身体开始颤抖。被这样玩弄旧伤口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酥麻的怪异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完全无法吸收那些不停渗出的爱液,水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丝袜顶端晕开深色的水痕。

牛魁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他隔着那条镂空内裤的蕾丝边缘,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会阴——从后庭的皱褶一路滑到湿透的阴唇。布料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和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形状。他的中指找准位置,隔着湿淋淋的布料,用力按压她的阴蒂。

“啊啊——!”十花猛地仰起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向牛魁的下腹,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正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她的臀缝间。尺寸大得惊人,光是隔着布料抵着,就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想要了?”牛魁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继续隔着湿布快速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子。噗嗤、噗嗤——淫水被挤压出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十花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渗出布料,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

“……嗯。”十花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发出了微弱的承认。这是她在这十多天里学到的——越是坦诚地表达欲望,牛魁给她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牛魁终于松开了玩弄她阴蒂的手。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粗大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接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硕大浑圆,青筋虬结的柱身滚烫坚硬,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在丝袜面料上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但他还是没有直接插入。

“用腿。”牛魁命令道,同时用手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夹紧。”

十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顺从地并拢双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陷入她大腿内侧和丝袜之间的狭窄缝隙。牛魁开始缓缓前后挺腰——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大腿肌肤和顺滑的丝袜面料间摩擦,龟头时不时会顶到她湿透的裆部布料,带起一阵湿漉漉的“咕啾”声。

这种替代性的交媾方式让十花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和兴奋。肉棒虽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但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龟头蹭过她阴唇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给予她间接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物体的形状——龟头的伞状边缘、柱身上暴起的血管、还有那根东西跳动的脉搏。

“哈啊……哈啊……”十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牛魁的动作,大腿肌肉收紧,让肉棒被包裹得更紧实。丝袜面料摩擦龟头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牛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双手抓住十花的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力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肉棒在她大腿间摩擦得更深入。突然,他腰部猛地发力——

“嗯啊!”十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一次挺进,龟头直接顶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滑进了她的臀缝深处。坚硬的伞状边缘抵着她紧闭的后庭皱褶,同时龟头下方也重重压在了她敏感的小穴入口。

“夹紧点。”牛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用你的大腿和屁股……好好伺候它。”

十花咬着牙,开始主动收缩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每一次收缩,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臀缝间被挤压、摩擦,龟头会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混合气味——自己小穴分泌的爱液带着微甜的腥味,牛魁前列腺液的麝香,还有丝袜被摩擦出的淡淡尼龙味。

这种侍奉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期间牛魁的手一直没有闲着——他一只手继续揉捏十花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指尖时不时弹拨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用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插入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中。

“呜……里面、里面好湿……”十花喘息着说。她能清晰感觉到牛魁的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找到G点后开始快速按压。同时,大腿间的肉棒摩擦和胸部的玩弄形成了三重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

就在十花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高潮时,牛魁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将肉棒从她腿间抽出来,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到发紫的状态,龟头肿胀发亮,表面沾满了从她小穴蹭来的爱液和丝袜纤维摩擦出的淡淡白沫。牛魁解开绑住她手腕的丝带,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跪下。”

十花几乎没有犹豫。她顺从地跪在牛魁面前,那张平时冷淡精致的脸此刻泛着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张喘息着,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的视线正对着那根离她脸颊只有几厘米的粗大肉棒——马眼正对着她,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缓缓滴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银丝。

牛魁伸手抓住她的后脑,轻轻向前推。十花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入口中。

尺寸太大了。即使已经尝试过很多次,每次深喉时她还是会感到窒息。龟头顶开她的喉咙软肉,直接插到了食道入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口腔内跳动的脉搏。咸腥的前列腺液和之前残留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味蕾上炸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

“唔……咕……”十花发出被填满的闷哼。她的舌头本能地开始舔舐肉棒的底部和睾丸,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薄纱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牛魁开始缓慢地挺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唾液形成的丝线。十花尽力放松喉咙肌肉,让自己更好地吞下这根巨物。她能听到口腔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自己唾液的味道。

这种完全的口腔侵犯持续了好几分钟。牛魁始终没有加快速度,而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深入节奏,仿佛在享受她喉咙深处每一寸肌肉的包裹和吸吮。就在十花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时,牛魁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

粗大的紫红色阴茎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龟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十花的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线,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刚刚填满自己口腔的物体。

“转过去。”牛魁的声音更加沙哑了,“扶住窗台。”

十花喘息着照做。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牛魁眼前——黑色蕾丝内裤的镂空设计让她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后庭洞口一览无余,丝袜的吊带勒进臀肉,勾勒出更加色情的痕迹。小穴入口已经完全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丝袜上。

牛魁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伸出双手,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中,每一次揉捏都会让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然后他跪了下来——

十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臀部。是牛魁的脸。他用鼻子深深嗅着她臀缝间的气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微咸、还有丝袜布料的化学气味混合在一起。然后,他伸出舌头。

湿滑滚烫的舌尖先是舔过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弯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湿透的小穴入口。舌头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整个外阴区域——从饱满的阴阜,到微微张开的大阴唇,再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暴露出来的阴蒂。

“啊……那里……不要舔……”十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种直接的刺激太强烈了。牛魁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用整条舌面压住整个小穴入口研磨,时而还会滑过她紧致的后庭皱褶,在那处更敏感的部位轻轻打转。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啾啾”吮吸声和“啧啧”的舔舐声,能感觉到温热的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能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的淫靡气味。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撑着窗台的手臂也开始颤抖。

牛魁的舌头终于探入了她的小穴。湿滑灵活的肉舌长驱直入,轻易就突破了那圈湿滑的入口,深入到温热紧致的阴道内部。十花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舌头在自己体内的动作——它弯曲起来,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找到G点后开始重点舔舐按压。

“哈啊……哈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十花呻吟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本能地想让那条舌头进入得更深。她的手指在玻璃窗上抓挠,留下湿漉漉的指印。乳房在透明薄纱下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又一轮刺激。

就在十花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条舌头送上高潮时,牛魁再次停了下来。他抽出舌头,站起身。十花能感觉到一股凉意突然取代了口腔的温热,空虚感瞬间涌来。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顶在了她湿透的小穴入口。

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抵着那圈已经被舔得松软滑腻的肉环,缓缓施加压力。十花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熟悉的、被撑开贯穿的感觉。但牛魁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研磨,让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反复被碾压。

“求……求你了……”十花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进来……快进来……”

牛魁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

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圈湿滑的入口,长驱直入地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尺寸巨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柱身摩擦着每一寸阴道壁,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上。

“啊啊啊啊——!”十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整个小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入的深度。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下腹——在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时在体表形成的隆起。

牛魁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贴在玻璃窗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爱液。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内快速进出,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十花的呻吟开始变得断续而高亢。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薄纱下剧烈晃动,那两个深紫色的吻痕在摇晃中格外显眼。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混合着爱液、唾液和汗水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牛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双手抓住十花的腰,每一次挺进都用力将她的臀部向后拉,让肉棒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十花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颈被反复撞击——龟头的伞状边缘每一次都会重重顶在那圈紧致的小口上,试图挤开它闯入更深处的宫腔。

“不行……那里……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十花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她的理智,眼前开始出现白光。

突然,在一次极为深重的撞击中——

“啵”的一声轻响。

十花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她感觉到了——龟头终于挤开了她那圈紧致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宫腔内部。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犯感,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神圣空间被粗大的雄性器官强行闯入。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十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搅拌,那柔软温热的肉壁被撑开,紧贴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这种深入骨髓的侵犯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

牛魁开始用力在宫腔内抽插。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移动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宫腔内壁。十花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每一次龟头深入宫腔时,下腹部就会鼓起一个小包,随着抽插而移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个淫靡的隆起让她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一直盯着。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十花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和子宫同时收紧,死死箍住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冲刷着肉棒表面。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无力地垂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阿黑颜状态。

牛魁也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十花的臀部,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温软的宫腔内部。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壁上发出“噗”的轻响,随后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开始填满这个狭小的空间。十花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冲刷——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撑得宫腔微微鼓起。她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来,仿佛怀孕数月一般圆润凸出。

“呃啊……灌满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十花呻吟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子宫内流动、积聚,那个空间被彻底填满后,多余的精液开始沿着肉棒和子宫颈的缝隙倒流回阴道,再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牛魁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他终于停止时,十花的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撑圆。她的小腹隆起明显,肚脐下方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牛魁缓缓将肉棒抽出——随着柱身离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

十花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小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从中流出。肚子上的隆起缓慢消退,但子宫内依然充满了滚烫的精液。她仰躺在地板上喘息,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牛魁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按压她隆起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小腹肌肉,能清晰感觉到下方宫腔内液体的流动和挤压。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用舌头清理她脸上和胸前的精液。

这种事后温柔的清理反而让十花更加迷醉。她闭上眼睛,任由牛魁摆布自己的身体。那些日子里每晚都是如此——极致的侵犯和占有之后,总会有片刻的、属于情人的温柔。

在第一天来到十花家中后,牛魁就住在了这里。每天早上一起出门,他去餐厅上班,她去自己的工作室。傍晚再一起回来,有时在外面吃,更多的是十花下厨,牛魁在背后指导——指导厨艺,也指导她身体的敏感带。然后就是夜晚漫长的、花样百出的性爱课程。

如此过了十多天。十花的厨艺突飞猛进,身体也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离不开那根粗大的肉棒和这个男人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已经彻底沦陷在一个循环里——白天努力学习取悦他的胃,夜晚努力学习取悦他的身体和欲望。一切都让她着迷,包括这种明知道是陷阱却心甘情愿跳进去的感觉。

这一日,牛魁正抱着十花看电视上的搞笑综艺节目。

“过两天我的妹妹要来我这里住下。”十花靠在牛魁的怀里,想到自己之前接到的电话,对牛魁说道。

十花平时的表情很淡薄,很少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不过,在说到她的妹妹时,脸上却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忧色。

而后,十花就和牛魁说了说她那个名叫六花的妹妹是个什么情况。

当然,就算是十花不说,牛魁也是知道的。

在了解了十花之后,牛魁就已经明白了他现在所在的是什么世界了,自然能想到那个动漫中的女主角了。

六花要来,但十花也没有让牛魁离开,对于十花来说,他们这样的关系并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地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己也不是什么小孩子。

又过了几天,十花开车去接妹妹去了。

当牛魁在餐厅又工作一天,到傍晚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小鸟游六花。

“好……好高……”小鸟游六花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牛魁,目瞪口呆。

她听自己姐姐说了关于‘姐夫’的事情,也听到了那‘高大威猛’的描述,但是她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高大。

牛魁的身高当然不是他本体的那个高度,但是人形的生活他最喜欢的高度也是两米,这个高度在普通人看来,尤其是在小女孩看来,简直就是巨人啊。

六花惊叹了一下牛魁的体型,而后就没有和牛魁多说什么,有些畏缩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花租住的这个房子有三个卧室,还是很大的,不过就算是六花来了,也仅仅是用到两个卧室而已,毕竟牛魁是和十花住在一起的。

之后的几天,基本除了吃饭之外,六花都是躲在自己的房间中。晚上隔壁牛魁和十花的房间发出的声音有些吵到她睡觉了,但是后来也慢慢就适应了。

接着,这一天下午,牛魁休息。

他自己要休息的,毕竟他是来体验生活,不是真的需要这份工作。至于餐厅的经理愿不愿意他不在乎,那家伙就算心里不愿意,也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而后,回答十花家中,牛魁就看到了六花正在客厅了舞舞喳喳的,嘴里还念念叨叨。

“冈格尼尔!”“黑暗射击!”“防御壁!”“阿瓦隆粉碎!”“夜之女王!”“暗物质火焰!”

如此种种之类的玩意。

而终于,在一发“战神风暴”之后,六花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双手环抱靠在门边看着她的牛魁。

“噫——!”六花一声惊叫,而后就躲在了窗帘后面。

“什,什么人?!”六花大叫着,手里的漏勺还对着牛魁甩了甩。

而后,仔细一看,尤其是看那身高和健硕的体魄,认出了这是自己的那个姐夫。

“哼,圣调理人的契约者吗?真是大意,让你看到了吾的真身。”六花一手扶着额头,露出懊恼的表情说道。

“哦,是嘛。”牛魁耸了耸肩,随意的应付着,来到冰箱前拿出一罐饮料,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喂,你这家伙,一点都不在意吾的真身吗?”六花有些惊讶,也有些别扭的说道。

“哦?真身吗?比如你刚刚说的夜之女王什么的?”牛魁随手把易拉罐精准的扔到垃圾桶中,一边靠在沙发上转头说道。

“好,好帅……”而六花,则是被牛魁仍易拉罐的动作给帅到了,双眼冒着金星。

而听到牛魁的反问,六花镇定了一下,假装咳嗽一下,而后一挥手,摆出一个POSE。

“并非是夜之女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真实的身份乃是邪王真眼使,夜之女王则是我的武器,只有召唤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当然,现在被我放回异空间了。”六花一边摆着POSE一边郑重其事的说道。

“哦?很厉害嘛。”牛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哼,哼哼,你,你也自我介绍一下,这几天都不知道你叫什么,什么身份。”六花说。

“我嘛……”牛魁说着,想了想而后说:

“我叫牛魁,身份是……”牛魁转头对着六花笑了笑。

“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