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我们的职责(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7,381 字
看着阿斯蒙蒂斯那幸福的表情,伊娃实在是很难再对她本身说什么苛责的说辞。虽然伊娃依旧不确定阿斯蒙蒂斯所获得的幸福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但是,就算是这种虚假的幸福,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
“那你建立的这个新教的圣职者们呢,那个魔王在她们的面前对你做那种事情,她们不可能毫无反应吧。”伊娃似是有些不甘心的问到。
阿斯蒙蒂斯看出了伊娃的不甘心,不过,对于伊娃那逼迫似的追问,她并没有什么不快。反而,这样的追究在阿斯蒙蒂斯看来,不过是伊娃臣服于魔王陛下的过程而已。追究的越深就越会了解到魔王陛下的优秀,了解的越多就越会是无法自拔。
“嘛,一开始确实是有些麻烦呢。有好几个女孩都想要为我报仇呢,她们以为我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是被强迫的。所以,她们也找上了陛下。”阿斯蒙蒂斯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伊娃,在伊娃的身上,她看到了那几个女孩的影子。
“然后呢?”伊娃见阿斯蒙蒂斯停顿了,迫不及待的追问到。
“然后啊……,呵呵,她们现在正在为再次见到陛下,为了获得陛下的认可而努力修行呢。嗯,各方面的修行。如果你们加入新教,说不定能够看到她们的修行哦。”阿斯蒙蒂斯对着她们眨了眨眼睛说道。
看到阿斯蒙蒂斯的表情,伊娃脸色变了变,明白了那所谓的‘各方面的修行’是个什么意思。没办法,就算原本她是一个很纯洁的少女,在见识了这么多之后,也变污了。
而且,圣骑士本身也是不禁止恋爱与结婚生子的,所以她其实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有些了解。
“那、那其他男人呢?教团里明明那么多倾慕你的男人,他们难道对此无动于衷吗?难道说新教里没有男人吗?”伊娃继续问。
“男人,嗯……,有是有的。不过,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算不算是男人。不,这么说不太好,他们当然算是男人,只是和普通的男人有些不一样……”阿斯蒙蒂斯好似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什么意思?”伊娃疑惑了。
“因为新教的根基是对欲的引导,所以为了感受拥有这样的心,每一个新教圣职者都需要经历原罪烙印的洗礼,我们已经掌握了安全的仪式,能够承受住原罪烙印的人会成为圣职者,而无法承受的则会作为教会的基础信徒。”
“不过,就算是无法成为圣职者也必然会接受一次洗礼,而在原罪烙印的洗礼过程中,也不知道是仪式的问题,还是和魔气的某种奇妙反应。所有承受洗礼的男人的外貌都会变得如同女孩一般。”阿斯蒙蒂斯解释的说。
“变成女人了?”伊娃震惊。
“不,不是,他们依旧是男人……,或者用男娘比较合适?”阿斯蒙蒂斯想了想说。
“那既然还是男人,为什么……”伊娃说到最后,不知道怎么说了。
“实际上,也许是因为本身是男性的原因,他们更能够感受到陛下的伟大之处,他们更能够理解陛下的优秀。新教中,他们反而比女性更加拥护陛下呢。甚至,好几次陛下来到新教时,就是他们进行的服侍。”阿斯蒙蒂斯说到这里,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也对此而感到惊奇,但也对此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们对陛下的忠诚不比我弱,甚至,就连我都感觉有些过分的那些事情,他们却接受的理所应当,就算旁观的人有他们的未婚妻和恋人也是一样。”
阿斯蒙蒂斯说着,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午后。新教礼拜堂的穹顶下,彩绘玻璃过滤着魔界特有的紫红色天光,在石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当时她正跪在祭坛前翻阅教典,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那是几个穿着精致修女服的男娘,他们纤细的身形在宽大的黑色修道袍下若隐若现,白皙的小腿从袍摆下露出,裹着及膝的纯白蕾丝边丝袜,丝袜在膝盖上方被吊袜带的扣环固定住,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他们捧着银质托盘,上面摆放着清洗魔王陛下身体的用具:盛满温水的鎏金盆、柔软的亚麻布、散发着幽香的橄榄油。而魔王陛下就靠在祭坛旁那张铺着天鹅绒垫子的高背椅上,姿态慵懒随意,黑色的王袍随意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阿斯蒙蒂斯主教。”一个男娘用清脆如少女般的嗓音轻声呼唤,他走到阿斯蒙蒂斯身边跪下,黑色的蕾丝发带系在淡金色的长发上,额前垂下几缕发丝,遮住他因原罪烙印洗礼而变得过分精致妩媚的脸庞——那本该属于男性的轮廓线条,现在却柔和得如同初绽的蔷薇花瓣,嘴唇涂着淡淡的玫瑰色唇膏,眼尾用炭笔勾勒出细长的弧度。他抬起眼看向阿斯蒙蒂斯,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盛满虔诚的崇拜:“陛下今日莅临,我们想为陛下进行净身仪式,请您允许。”
阿斯蒙蒂斯当时有些惊讶,因为她知道这个男娘——他叫塞缪尔,原本是教团里一位颇有声望的圣骑士长的独子,在经历原罪烙印洗礼前是个性情刚烈、崇尚武力的青年。可现在,他跪在地上的姿势是那样温顺,修女袍的领口刻意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平坦的胸膛,那里系着黑色蕾丝颈环,正中央垂着一颗小小的紫水晶吊坠。他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手指修长得过分,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透过彩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净身仪式?”阿斯蒙蒂斯记得自己当时疑惑地问,“这种事……不应该在寝殿私下进行吗?”
塞缪尔却摇了摇头,淡金色的刘海随着动作晃动:“不,主教大人。在礼拜堂这样神圣的场所侍奉陛下,才是我们这些卑微之躯最大的荣幸。”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炽热的渴望,“陛下允许我们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表达忠诚,这是何等宽厚的恩赐。”
说话间,另外两个男娘已经跪到了魔王陛下的脚边。其中一人轻柔地捧起陛下的右足,小心翼翼地脱去皮靴。那只脚掌宽大有力,脚背的血管微微凸起,脚趾修长而指节分明。男娘先是用浸湿的亚麻布细细擦拭,从脚踝到脚趾缝都不放过,然后用自己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轻轻磨蹭陛下的脚底——丝袜是极薄的包芯丝材质,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丝袜在足底粗糙的皮肤上滑动时发出沙沙的细响,男娘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另一人则跪在魔王陛下的双腿之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颤抖着解开陛下王袍腰间的系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穹顶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男娘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倒映出那根惊人的巨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时颈环上的紫水晶轻轻晃动。
“请、请允许我为您清洁,陛下。”他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混合着虔诚与情欲的兴奋。
魔王陛下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抚摸着跪在脚边那个男娘淡金色的头发。“做你想做的。”陛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得到许可的男娘如同获得圣谕般激动起来。他先是用双手捧起那根粗壮的肉棒,手掌感受到惊人的热度与脉动。肉棒的尺寸远超他的想象,他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勉强包裹住三分之二。他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尝圣餐般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的边缘。先走液的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却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唔……陛下的味道……”他含糊地呻吟着,舌尖顺着龟头下方的系带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又返回,这次张大嘴巴,试图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他的嘴巴太小了,龟头撑开他涂着玫瑰色唇膏的嘴唇,挤进口腔,却卡在了一半的位置。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他白色的修女袍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塞缪尔,你也来。”魔王陛下忽然开口,目光转向还跪在阿斯蒙蒂斯身边的男娘。
塞缪尔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近乎狂喜的红晕。他迅速起身,修女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露出底下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双腿——丝袜的蕾丝边在膝盖上方收紧,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上则是吊袜带连接着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隐约可见内裤是开档设计,两侧的系带在臀瓣中央交叉。他快步走到魔王陛下身边跪下,毫不犹豫地俯身,与同伴一起侍奉那根粗壮的肉棒。
阿斯蒙蒂斯当时就坐在不远处的跪垫上,能清晰地看到两个男娘如何协同“工作”。塞缪尔用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拨开同伴的嘴唇,然后自己凑上前,用舌尖专注地舔舐肉棒根部囊袋下的敏感带。他的技巧显然经过刻意练习,舌尖的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扫过,时而用舌尖在某个凸起的血管上打圈。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礼拜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跪在陛下脚边的那个男娘也没有闲着。他已经脱掉了陛下的另一只靴子,此刻正用自己裹着丝袜的双脚夹住陛下的左脚,脚趾灵活地在脚底、脚背、脚踝处按压揉搓。丝袜的材质极滑,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脚趾形状优美,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透过几乎透明的丝袜能看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最后甚至抬起右脚,用脚掌轻轻踩踏陛下左侧大腿的内侧,丝袜包裹的足底紧贴着肌肤缓慢碾磨,每一次碾磨都让陛下肉棒在塞缪尔口中的脉动更加明显。
而最让阿斯蒙蒂斯震惊的是礼拜堂的门口。那里站着几个人——两个穿着轻甲的女圣骑士,一个穿着商人服饰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穿着朴素长裙的年轻女子。阿斯蒙蒂斯认出来,那个年轻女子是塞缪尔在洗礼前的未婚妻,而商人则是另一个男娘的父亲。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没有愤怒,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未婚妻的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发白,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愤怒,反而有种复杂的、近乎崇拜的光芒。她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跪在地上,用嘴唇和舌头虔诚地侍奉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看着塞缪尔白色修女袍下臀部的曲线因为俯身的动作而高高翘起,隐约能看到臀缝间开档内裤露出的粉嫩菊穴——那处小小的孔洞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着,周围一圈嫩肉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塞缪尔似乎察觉到了未婚妻的目光,他侧过头,嘴唇还和同伴一起包裹着陛下的肉棒,唾液从嘴角牵出银色的丝线。他对未婚妻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近乎神圣的喜悦。然后他回过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里发出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
跪在陛下脚边的男娘也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热情地用丝袜脚踩踏着陛下的大腿,脚趾蜷缩起来,用足弓凹陷处的丝袜布料去摩擦陛下腿根最为敏感的皮肤。他的脸上浮现出迷醉的表情,双眼半阖,睫毛颤动,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呼吸而翕动着。他的另一只脚甚至抬起来,用脚后跟轻轻磨蹭陛下另一侧大腿的内侧,丝袜的接缝处刚好刮过那处敏感的肌肤。
魔王陛下在这番侍奉下,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搭在扶手上的手掌握紧又松开,结实的小腹肌肉绷紧,腹肌的沟壑更加深刻。那根被两个男娘共同侍奉的肉棒胀得更大,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涌出更多先走液,顺着塞缪尔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白色修女袍的前襟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水渍。
“陛下……要去了吗……”塞缪尔含糊地问,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发麻,玫瑰色的唇膏被蹭得糊开,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在嘴唇周围染开一片淫靡的水光。
魔王陛下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空闲的手按住了塞缪尔的后脑,微微用力往下压。塞缪尔立刻会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然后张大嘴巴,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粗壮的柱身挤开他柔软的舌面,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他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旁边的男娘见状,立刻用双手捧住陛下的囊袋,指尖轻轻按压揉搓那两团沉甸甸的球体,感受它们在掌心中的温度和脉动。
跪在脚边的男娘也加快了脚上动作,他用两只丝袜脚夹住陛下的左脚,脚趾灵巧地在脚趾缝间穿梭,丝袜布料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变得更加密集。他的脚心开始出汗,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足底肌肤上,在透过彩窗的光线下泛出湿润的光泽。汗水、唾液、先走液混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一种奇特的、淫靡的麝香味,夹杂着橄榄油的幽香和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气息。
阿斯蒙蒂斯记得自己当时坐在原地,双腿发软,身体深处传来某种陌生的悸动。她的黑色修女袍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互相摩擦,带来细微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润了,温热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阴唇的形状,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黑色修女袍的领口下,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乳尖因为莫名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带来微微的刺痛。
而礼拜堂门口的那些旁观者——塞缪尔的未婚妻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已经从门框上松开,转而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商人也一样,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儿子那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脚上,看着那双脚如何灵活地侍奉着魔王的足部,看着丝袜包裹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蜷缩时趾关节的轮廓清晰可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然后就是高潮的降临。魔王陛下的身体猛然绷紧,大腿肌肉贲张,结实的腹肌剧烈收缩。他按着塞缪尔后脑的手猛然用力,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男娘喉咙的最深处,龟头抵住食道口的软肉,然后猛烈地喷射起来。
“咕唔唔唔唔——!!!”塞缪尔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冲击得几乎窒息,双眼猛地翻白,眼珠向上滚动,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疯狂涌出,沿着脸颊肆意流淌。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接灌进他的食道,一波接一波,仿佛永无止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射时的脉动轨迹——从肉棒根部猛烈的收缩,到龟头马眼处的扩张,再到滚烫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射入喉咙深处的灼热感。精液太多太浓,他的喉咙来不及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流下,更多的则被强制灌入了食道深处,一路冲进胃袋。他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白色修女袍下的平坦小腹被灌入的精液撑出浅浅的圆弧。
旁边的男娘也没有被冷落。最后一波射精时,魔王陛下猛地拔出肉棒,紫红色沾满唾液的龟头从塞缪尔口中抽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对准那个男娘的脸颊和嘴唇射出最后几股白浊。精液像泼墨般洒在男娘精致的脸上——一些射中他的额头,沿着鼻梁滑下;一些射中他的嘴唇,染红了玫瑰色的唇膏;更多的则射进他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里。男娘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流到唇边的精液,咸腥浓稠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却露出如品尝圣餐般虔诚而愉悦的表情。
跪在脚边的男娘也得到了奖赏。魔王陛下抬起左脚,用沾着些许汗水和丝袜纤维的脚掌踩在他的脸上,脚趾轻轻碾磨他的脸颊。“擦干净。”陛下的命令简短而随意。男娘立刻激动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陛下的脚底,从脚后跟到前脚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舔得那样专注认真,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丝袜纤维的细微颗粒感混着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点点精液的味道——那是刚才射精时陛下大腿肌肉绷紧,脚掌无意中蹭到滴落的精液。他用舌头将那些混合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多分钟。当魔王陛下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放松下来,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两个男娘还跪在原地,脸上、身上、修女袍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唾液、精液、汗水、泪水。塞缪尔的腹部依然微微鼓起,白色修女袍的前襟被精液和唾液浸透,紧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下面平坦胸膛的轮廓。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低垂着头,脸上浮现出近乎恍惚的幸福表情,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混合白浊的丝线。另一个男娘则跪在王座旁,轻轻用脸颊磨蹭陛下的膝盖,像只温顺的猫。
而礼拜堂门口的那些旁观者们——塞缪尔的未婚妻终于松开了紧抓裙摆的手,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她看着塞缪尔那副被彻底填满、浑身污秽却一脸满足的模样,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一种近乎顿悟的虔诚。商人则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对着魔王陛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时步履轻快,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阿斯蒙蒂斯从回忆中抽离时,身体还残留着当时感受到的那种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轻微的摩擦带来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黑色蕾丝胸罩的杯托堪堪托住那对饱满的乳峰,乳肉从杯沿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她看向坐在对面的伊娃,这个年轻的圣骑士脸颊泛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无法理解。阿斯蒙蒂斯太熟悉那种表情了——最初她自己也和伊娃一样,无法理解那些男娘的选择,无法理解旁观者的沉默,无法理解这种公开的、几乎称得上亵渎的侍奉仪式。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理解了。那不是被迫,不是屈辱,而是信徒向神明献上最虔诚供奉时的喜悦与荣耀。将最私密的、最羞耻的、最淫靡的肉体奉献给神,让神享用这具躯体的每一个孔窍,每一寸肌肤,这才是最极致的信仰表达。
“怎、怎么这样……”伊娃惊呆了。
阿斯蒙蒂斯从回忆中完全抽离,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下身体深处被勾起的悸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上细腻的天鹅绒面料,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总之,新教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狂热的虔诚: “教团内所有诱魔者都渴望着成为陛下的情妇(诱魔者的英文名就是Mistress/情妇),所有男娘都都陛下身心臣服。因为越是了解魔王陛下,越是能够感到,陛下简直就是我们理想中神的化身。”
说到这里,阿斯蒙蒂斯好像在回想着什么。
“其实,本来我们想要将陛下敬奉为我们的神,但想起陛下的教诲,如果那样的话,陛下也会不高兴吧。”阿斯蒙蒂斯叹了口气,好像有些可惜的模样。
“你、你们简直疯了,竟然想要将魔王当做自己的神?!”伊娃抱着自己的脑袋,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
“你们可以到魔国的各地去看一看,比较一下外边,如果不包含偏见的话就能够很明显的明白,魔国治下的子民和外界相比要幸福的多。农民、商人、工人,甚至可以去询问那些妓女男倡,她们会给你答案。”阿斯蒙蒂斯做出指引。
“就算现在看来如此,但如果那个魔王作恶呢?!”伊娃有些愤怒的说。
相对于从来没有现世的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个体必然会有恶行,伊娃想要以此来打破阿斯蒙蒂斯等人的幻想。
阿斯蒙蒂斯听到这话,反应却是出乎伊娃的意料,没有愤怒,而是露出了好像等待已久的笑容。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个人获得了某种荣誉,别人询问起的时候,那种略带炫耀的感觉。
只见阿斯蒙蒂斯双手握在一起,如同祈祷模样。
“我们愿意为陛下背负一切罪恶,因为这是我们的理念,引导欲望,收割罪恶,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悲剧,那么就是我们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
语气坚定,毫无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