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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4 节

第774章 首次侍奉(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9,800 字

‘终于能见到那个被称为魔王大人的牛头仙人了。’穿着自己在魔宫的侍奉用女仆装,鸣人心中多了几丝期待。

在魔宫这十五天中,鸣人还没有见过一次牛魁呢,不过,在魔宫的壁画上,和一些雕像上,她也了解到了这位魔王大人的形象。也因此,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相对于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些,还有她之前游历所见识到的那些女人所侍奉的野狗、野猪、野马之类的,甚至是巨型蜘蛛、诡异触手之类的,牛魁的形象显然是好出太多了。

毕竟在莫德雷德的请求下,牛魁现在的样貌已经和人类很接近了,而那在人类的审美观中也是威武阳刚的身材和样貌,就算抛去实力,也能够虏获不少少女的芳心。

鸣人这家伙是没什么芳心啦,但是对于牛魁的样貌也非常的满意。毕竟,相比一个在自己身上征战冲刺的野猪,一个在自己身上征战冲刺的威武猛男要好上好几个档次。就算这猛男长着牛角,那东西也远超常人的大小,那对于她来说也都是很容易接受的。

虽然那是有点大了,但这毕竟是修行不是嘛。

终于,这一天,雏田被选中进行侍寝了,而作为雏田的专属女仆,鸣人也穿戴好自己的侍奉用女仆装,跟随雏田来到了魔王大人的寝宫之中。

一步一步的跟在雏田的身后,鸣人手中端着一个盘子,那盘子上是一些助兴用的玩具,跳蛋、单入式自慰棒、双入式自慰棒、双头式自慰棒、乳环、珠链、眼罩、口球,这些都是接下来雏田或者她要用到的东西。

端着这些东西,鸣人还是有些害羞的,但是,她有这是修行和历练一环的觉悟,也有这十五天的学习和调教,虽然内心害羞,脸颊泛红,但走的依旧很平稳,表现自己身为一个合格女仆应有的表现。

终于,来到寝宫门口,门开之后鸣人和雏田走了进去。

“夫君。”雏田看到坐在窗边椅子上欣赏窗户外面夜景的牛魁,亲昵而有恭敬的叫到。

‘这就是那个魔王……’鸣人也恭敬的鞠躬行礼,而后抬头看向牛魁心中暗想到。

并没有雕像那般有着滔天气势,在这寝宫之中,就算是魔王貌似也显得随意了很多。

“雏田。”牛魁看着雏田微微笑了笑,而后对她招了招手。

雏田走到近前,也直接靠在了牛魁的怀里。稍微有些出乎鸣人意料的是,这个魔王大人并没有直接急性的将雏田压在床上进行征战,而是就这么抱着,一边进行温柔的抚模,一边好似闲聊一般的说着话。

说的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是日常中的一些小事,比如雏田说日向家发生的一些事,牛魁说魔宫和魔国发生的一些趣事。

而在这有说有笑之中,气氛就逐渐的进入了暧味淫糜之中,那一双大手逐渐的深入,或捏或揉,或勾或挑,雏田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声,皎躯微颤,神态迷璃。

话题也逐渐变得带有粉红气息起来,两人的动作不断出现细小的变换,终于进去了最后的正题。

鸣人站在一个即离得非常近,让魔王大人能够一伸手就够到她的地方,又是一个不会阻碍魔王大人和雏田王妃动作的位置。

她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没有一刻移开自己的视线,就这么看着雏田被进入,被操的呻吟连连,淫声乱语。另一个世界身为丈夫的身份对于这里的她毫无影响,这里的她就是雏田的专属女仆,而且还是侍奉用女仆,那么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自己‘主人’雏田在被魔王大人肏的时候在一旁进行一丝不苟的服侍。

手上盘子中的玩具被一件件的使用,而后又被一件件的放回来,那上面沾满了雏田的汁水和牛魁的精液,散发着令鸣人浑身发软的气味。

又一个单入式自慰棒被使用了,牛魁在啪啪雏田的屁眼,而那根自慰棒就放在小穴之中,将那精液堵在里面。

又过了一会,这根被取了出来,而后换成了双入式的。雏田开始用自己的嘴巴进行服侍,并用自己的G罩杯进行按摩。然而,那根单入式的并没有被放回托盘之中,而是被牛魁塞进了鸣人的屁眼。

鸣人浑身一僵,但是并没有叫出来,仅仅是发出一声呻吟,而后继续恭敬的站在原地,纵使那一下对她的刺激非常大,她也没有乱动一步。

她是通过女仆考核的合格侍奉用女仆,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出任何有损主人利益和形象的举动。主人和魔王大人对她的任何使用和玩弄都是理所应当的,她只需要感恩戴德的接受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见牛魁的手放在她的翘臀上,鸣人走到了一个更加方便牛魁的位置,继续恭敬的站着。

牛魁看了看身前的雏田和旁边的鸣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感觉很是有趣。他那双覆盖着厚厚掌肉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鸣人紧致弹翘的臀部——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女仆裙裤,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浑圆的弧度,以及那条细细的蕾丝内裤边缘,正紧紧勒进两瓣臀丘的缝隙之中,形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鸣人浑身一颤,却立刻顺从地将托盘换到左手,身体微微前倾,让那对包裹在黑丝吊带袜中的修长美腿展露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雏田,你看看这个小女仆。”牛魁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他一边继续用粗大的手指揉弄着雏田的敏感地带,一边将视线完全转向鸣人,“第一次侍奉,就这么乖巧懂事,连一声多余的呻吟都不发出来……真让人想要好好‘奖励’她一下。”

雏田此时正跪在地毯上,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巨大的乳峰夹住牛魁的肉棒上下摩擦。听到牛魁的话,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向鸣人,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断断续续地说道:“鸣人……她……她学得很快……夫君……您喜欢就好……”

牛魁的手从鸣人的臀瓣上移开,转而伸向她紧紧并拢的黑丝美腿间。粗糙的指尖先是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感受着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温润热度,然后缓缓向上,触碰到了那处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住的隆起地带。鸣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前端已经湿透,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将蕾丝布料浸染成一团深色的湿痕。

“转过来。”牛魁命令道。

鸣人立刻依言转身,面对牛魁跪下,双手仍然捧着那个装满玩具的托盘。她的女仆装前襟已经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那件同样是黑色的蕾丝胸衣——那是一件前扣式的设计,两侧的布料将她的乳肉挤成一团饱满的球形,而中间的镂空部分则让粉嫩坚挺的乳尖若隐若现。牛魁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伸手捏住胸衣前端的金属扣环,“咔嗒”一声,扣环应声而开。

一瞬间,那一对被挤压许久的雪白乳球弹跳而出,乳肉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颤巍巍地立着,在空气中暴露的瞬间便硬挺起来。牛魁毫不客气地用双手同时握住,掌心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惊人的柔软弹性。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粗鲁地碾压、揉搓,将那两粒小小的肉珠蹂躏成更深的红色。鸣人倒吸一口气,却咬紧牙关,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忍着不出声?”牛魁笑了,“那下面呢?下面也能忍住吗?”

说着,他的左手离开鸣人的胸脯,向下探去,直接掀开女仆裙的前摆,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中的修长美腿。鸣人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黑丝因为身体的紧张而绷直,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牛魁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探,指尖很快触碰到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完全黏在了皮肤上,他轻易就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然后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寝宫中格外清晰。鸣人浑身猛地一颤,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魔王大人的视线下。牛魁将那条被扯烂的湿透内裤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双手按在鸣人的膝盖上,略一用力,就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自己看看吧,小女仆。”牛魁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意味,“你的小穴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

鸣人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被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里,原本应该被内裤遮掩的蜜穴此刻完全赤裸着,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出发着水光的嫣红色。两片大阴唇饱满鼓起,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淫液,一滴、两滴……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她身下铺着的深红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阴唇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也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时正包裹在黑色吊带袜中,袜筒顶端连着精致的蕾丝吊袜带,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将腿肉勒出诱人的微微凹陷。黑丝的光泽在寝宫的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与大腿根那片毫无遮掩的嫩白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她的双足也是如此——脚上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足部部分,丝袜紧贴脚背,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甲上涂着浅浅的粉色,在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很漂亮的身体。”牛魁满意地点评道,“特别是这双脚……抬起右脚。”

鸣人顺从地抬起右腿,将那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抬高,悬在牛魁面前。丝袜的材质很薄,能清晰地看到脚背细腻的肌肤纹理和脚踝处优美的骨骼轮廓。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在黑丝下形成几个小巧的凸起。牛魁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脚踝骨上缓慢按压,感受着骨头坚硬的触感和周围柔软肌肤的弹性。

“雏田,”他转头对还在自己胯下用乳房侍奉的雏田说道,“过来,教教你这个小女仆……用脚也能让男人舒服。”

雏田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动作,爬到鸣人身边。她也看到了鸣人完全裸露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混杂着同情、羞耻,以及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鸣人那只被牛魁握在手中的右脚,然后开始引导鸣人做出动作。

“首先……像这样……”雏田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她将鸣人的脚尖引导向牛魁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可怕的肉棒,“用脚背……轻轻蹭过龟头的顶端……”

鸣人的脚背触碰到那滚烫硬物时,整个人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黑丝,牛魁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那种跳动的生命力,全都清晰地传递到了她敏感的脚背皮肤上。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一触碰,她的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更多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大腿根的黑丝也浸湿了小小一片。

“继续。”牛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雏田引导着鸣人,让她用脚掌侧面轻轻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上下滑动。黑丝薄袜提供了恰到好处的摩擦感——不那么粗糙,又能带来细微的刺激。鸣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隔着丝袜,正压着那根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滑动,那些青筋都在她脚心留下清晰的触感。她的动作一开始生涩僵硬,但在雏田的引导和牛魁鼓励性的低沉喘息声中,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左脚也被用上了。在雏田的示意下,鸣人抬起左腿,用左脚脚跟轻轻踩在牛魁的睾丸袋上,脚趾则蜷缩起来,用脚掌前端按压着肉棒的根部。这样一来,她的两只脚形成了一种夹击之势——右脚上下滑动摩擦棒身,左脚则按压着囊袋和根部。

“唔……”牛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任由这对主仆用四只丝足侍奉自己的性器。他空出的手重新回到鸣人的胸前,这一次,他不再粗暴揉捏,而是用指尖捻起那粒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感受着乳肉被拉伸的弹性。鸣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部被这样玩弄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冷静的表情,脸颊完全涨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让她无措的是,随着脚部动作的持续,她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脚趾蜷缩、每一次脚掌摩擦过那根粗大的肉棒,都像是在她自己敏感的蜜穴深处也擦过了一根无形的棒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那些淫液已经不仅仅是滴落,而是在她的腿间汇成一小股滑腻的溪流,甚至有一些顺着臀缝流进了那处刚刚被塞入自慰棒的后穴中——那根单入式的玩具还插在她的屁眼里,此刻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变得更加滑腻。

“很好……很好……”牛魁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染在鸣人右脚的黑丝脚背上,留下一小片湿润反光的水渍。雏田见状,也加入进来——她不再只是引导鸣人,而是将自己的右脚也伸了过来,用她那同样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轻轻踩在牛魁肉棒顶端,用脚趾缝隙夹住龟头冠状沟,然后左右旋转摩擦。

一时间,寝宫中响起了混杂的声音——黑丝与白丝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脚掌与棒身接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还有两个女人逐渐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鸣人已经完全投入在这种另类的侍奉中了,她甚至开始自发地变换脚部动作——一会儿用两脚掌夹住整根肉棒上下撸动,一会儿又分开双脚,用一只脚摩擦棒身,另一只脚的脚趾则轻轻按压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脚底跳一下,然后流出更多的先走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将她两只脚的黑丝都浸湿了,半透明的丝袜黏在了脚背皮肤上,让脚趾的形状、脚踝的骨骼,甚至脚底浅浅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女性淫水的甜腥味,男性先走液的麝香味,还有丝袜被体液浸湿后散发出的、特殊而淫靡的气息。鸣人深深吸了一口气,这股气味让她头脑发晕,身体更加燥热,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感觉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大腿内侧,连臀部的黑丝裙裤都沾上了湿黏的痕迹。

“停。”

牛魁突然开口。鸣人和雏田都立刻停下动作,四只各穿着黑白丝袜的玉足悬在半空中,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牛魁睁开眼睛,那双牛眼中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他伸手握住鸣人的右腕,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

“足部侍奉做得不错,”他评价道,另一只手却探向鸣人身下,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抵在了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入口处,“但你自己也湿透了吧?小女仆。”

不等鸣人回答,他那两根手指就猛地向里一插——

“呃啊——!”

鸣人终于克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两根手指太粗了,几乎是立刻就撑开了她紧窄的蜜穴入口,然后蛮横地向内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两根手指撑开、抚平,被强行挤占空间。手指的指节摩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快感。更过分的是,那两根手指在深入到底后,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在内部弯曲起来,指腹精准地按压着某个小小的凸起——

“唔……唔唔……”鸣人咬住自己的下唇,却无法阻止更多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牛魁还握着她的手腕,她几乎要瘫倒在地。那种按压子宫颈口的刺激太强烈了,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烙铁直接戳在了她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一股更热更浓稠的液体从那处小小的开口涌出,瞬间将牛魁那两根手指完全淹没。

“看看,”牛魁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透明中夹杂着白丝的黏稠爱液,他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鸣人面前,“这才叫‘湿’……你刚才说只是‘有点湿’?小骗子。”

鸣人羞愧得闭上眼,但牛魁却不允许她逃避。他用那湿漉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向自己手指上那些黏稠的液体。

“舔干净。”他命令道,“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

鸣人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牛魁的手指。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指腹,尝到了一种咸中带甜、微腥却又莫名诱人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然后,她将牛魁的两根手指都含入口中,用口腔的软肉包裹住,模仿口交的动作上下吞吐。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将手指上每一寸都舔舐干净,甚至连指缝间的那些粘液都不放过。这个过程同样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品尝自己的味道,在魔王大人的注视下像狗一样舔舐他的手指,这一切都让她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达到了新的高度。

当她终于将牛魁的手指舔干净时,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也因为刚才的舔舐动作而变得湿润红肿。牛魁满意地点点头,他收回手,然后指向自己那根仍然挺立、龟头闪烁着水光的粗大肉棒。

“接下来,”他说,“用这里。”

鸣人的视线落在那个狰狞的巨物上。这么近的距离看,那东西的尺寸更加骇人——粗壮的棒身在接近根部的地方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龟头更是大得像个小拳头,紫红色的表面布满突起的血管。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那些液体将整个龟头都涂抹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缓缓伏低身体,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饱满的臀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臀缝里还能看到之前被塞入的单入式自慰棒的粉红色末端,以及从蜜穴流出的淫液顺着臀缝滑下的湿润痕迹。

“慢慢来,”雏田在一旁轻声指导,她也伏低了身体,胸部那对巨大的乳球几乎要压到地面上,“先……先用舌头舔……舔龟头……让魔王大人舒服……”

鸣人照做了。她伸出粉色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上龟头顶端。先走液的味道更浓,更咸,带着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她强迫自己忽略那股气味带来的眩晕感,开始更细致地舔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积存的液体都收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内部的温暖和湿润立刻包裹住了牛魁的龟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鸣人的嘴太小了,就算她尽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龟头前端的一半。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上颚,挤压着她的舌头,让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那些唾液混合着牛魁的先走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含着别动,”牛魁命令道,他的手按在鸣人的后脑上,却没有用力下压,只是让她维持着这个含住龟头的姿势,“雏田,继续用你的胸部。”

雏田立刻应了一声,她跪直身体,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将牛魁肉棒的根部、还有大半截棒身都夹在那条深邃的乳沟中。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即使肉棒很粗,也还是能被完全包裹进去。她开始上下晃动上半身,让乳肉摩擦着棒身,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每次晃动,她胸前的两粒乳尖都会硬挺地擦过棒身表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这样一来,牛魁的整根肉棒就同时承受着两种不同的侍奉——根部和中段被雏田巨大柔软的乳球包裹摩擦,龟头则被鸣人温暖湿润的口腔含住。他能感觉到雏田的乳肉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囊袋里直接挤出来;而鸣人的口腔虽然只能容纳龟头,但那种紧窄的包裹感、她舌头无意识的舔舐动作,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加快的吞咽反射,都让他的快感节节攀升。

鸣人维持着含住龟头的姿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嘴里跳动着、脉动着,变得越来越烫。她的口水不断分泌,顺着棒身流下,与雏田胸前因为摩擦而分泌出的一点乳汁混合在一起——雏田的乳头在她的动作中开始渗出白色的奶液,那些甜蜜的液体沾染在牛魁的肉棒上,让整根东西都变得湿滑无比。鸣人的鼻腔里充满了各种气味:男性麝香、女人淫液、乳汁的甜香、还有丝袜被体液浸泡后的特殊味道……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臀部那两瓣紧致弹翘的臀肉也随之晃动,臀缝深处那个单入式自慰棒也因此在内壁中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而她的蜜穴——那个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此刻更是空虚得发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不断痉挛、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那股渴望如此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冲动——想要扭动臀部,将那根插在屁眼里的自慰棒对准自己的蜜穴,然后坐下去,让那根硬物填补自己内部那无尽的空虚。

“哈……哈啊……”鸣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只是跪在地毯上的手肘也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趴下去。但就在这时,牛魁按在她后脑的手突然用力——

“呜——!”

鸣人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她的头被强行向下压去,那根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想后退,想咳嗽,想呼吸,但牛魁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后脑,完全不给她后退的机会。那根滚烫的硬物挤开她喉部软肉的抵抗,强行向更深处插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被撑开,那种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和窒息感交织着,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女仆的职责、侍奉的义务,以及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渴求,让她强压下所有的反抗冲动,只是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试图容纳那根可怕的东西。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涌出,顺着涨红的脸颊滑落。喉咙深处传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用软肉摩擦那根粗壮的龟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顶在她的喉壁上,随着牛魁缓慢的抽插动作,那个小孔每一次都会刮过她喉部最敏感的褶皱。

而就在鸣人被迫承受深喉侵犯的同时,雏田的胸部侍奉也变得更加激烈。她加快了上下晃动的频率,那对巨大的乳球像两团柔软的肉浪不停拍打着牛魁的棒身,乳尖渗出的奶液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都涂抹成湿漉漉的白色。她的乳房也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粉红,乳晕周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牛魁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似野兽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高潮即将来临。他低头看了看——鸣人还趴在自己胯下,那张稚嫩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喉咙被他的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滑动;雏田则跪在一旁,巨大的胸部上下晃动,乳肉因为汗水而闪烁着水光,她也在喘息,眼神迷离,显然也已经快到极限。

这幅景象实在太淫靡了,也太能满足他作为魔王的征服欲。牛魁深吸一口气,然后——

“咕咳——!咳咳——!”

鸣人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巨物猛地一跳,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直接从龟头顶端的孔中喷射而出。那些液体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她想要咳嗽,想要呕吐,但牛魁的手还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维持着深喉的状态,完全无法逃避。她能做的只有努力吞咽,让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一股、两股、三股……牛魁的射精持续了很久,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浓稠的精液喷射进鸣人的食道深处。在射精的同时,他的手终于松开了鸣人的后脑。鸣人立刻挣扎着向后退去,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自己嘴里拔了出来。但就在她刚拔出肉棒的瞬间,牛魁的最后几次射精仍在继续——

“噗嗤——嗤——”

几股白浊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鸣人的脸上。一股射在了她右脸颊上,沿着下颌线向下流淌;一股射在了她的鼻梁上,然后滴落到嘴唇;还有一股甚至射进了她半张着的嘴里,溅到舌头上,让她直接尝到了那股浓烈的、腥咸的味道。

鸣人大口喘着气,脸上糊满了黏稠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有的滴在她胸前的乳沟里,有的滴在她身下的地毯上。她咳嗽着,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眼神涣散,显然还处在刚才那阵激烈侵犯的余韵中。

而就在牛魁射精的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向了还跪在一旁的雏田。粗大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蜜穴中,毫不留情地按压她那敏感的内部。雏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着,也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寝宫中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牛魁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餍足的微笑。雏田瘫软在地,胸部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乳尖还在渗出白色的奶液。鸣人则跪在原地,脸上、胸前、甚至黑丝美腿上都沾满了精液,她还在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种浓烈的雄性气味。

牛魁伸手,用手指挑起鸣人下巴上的一滴精液,然后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

“第一次侍奉,”他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就这么努力……值得表扬。”

然后他转向雏田:“带她去清洗一下。明天……还有更‘深入’的课程。”

说完,他站起身,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鸣人的唾液、雏田的奶液、还有他自己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随手拿起一件睡袍披上,走向寝宫深处的大床。

雏田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鸣人身边,将她搀扶起来。她看着鸣人那张糊满精液、眼神涣散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跟我来,”她轻声说,“去洗干净……然后好好休息。”

她搀扶着几乎站不稳的鸣人,一步步走向寝宫侧面的浴室。鸣人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黏、蜜穴深处那种空虚、还有屁眼里那个自慰棒的存在感。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是黏腻的精液,有些已经开始变干,绷紧了她的皮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在期待明天的“课程”。

看来,他对鸣人的这次首次侍奉,很满意。

如此,一夜过去了。雏田和鸣人在浴室里花了很长时间清洗身体。当雏田帮鸣人取出那根插在后穴中的自慰棒时,又带出了一股混合着体液和少量精液的浑浊液体,鸣人在那一刻再次达到了一次小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浴池里。清洗干净后,雏田将鸣人安置在寝宫旁边的侍女偏房中休息,而自己则回到魔王大人的床上继续侍寝。

这一夜牛魁确实只是在和雏田进行玩乐,虽然对鸣人动手动脚了半天,却没有进行更深层次的使用——没有真正插入她的蜜穴,也没有在她体内射精。但他知道,这些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步步实现。

他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那样会更加有意思。他要看着这个曾经是男人的小女仆,一步步被调教成只知道侍奉和承受肉棒的淫乱容器。而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用深喉、足交、舔舐和脸上射精,将这个女孩的心理防线彻底撕开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