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随你便吧!(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0万 字
窗外黑夜降临,月光如纱。窗内灯光朦胧,助兴的熏香环绕在房间之中。
莫德雷德坐在牛魁的怀里,后背靠着牛魁那粗壮的臂膀,两只胳膊环绕在牛魁的脖子处,被动的和牛魁接吻着。
莫德雷德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虽然身体还很稚嫩,但作为魔王之女,再加上助兴的熏香,她已经兴奋起来了。
“等…等等……”莫德雷德制止住了牛魁的继续。
“嗯?”牛魁疑惑的看着她。
“现在还想反悔吗?想要让我停止可不行啊,今天晚上一定会让你变成女人。”牛魁抚摸着莫德雷德的脸颊,邪笑着说道。
“不…不是,我只是想说,父皇你能不能化形成人类的面孔?”莫德雷德忐忑的问到。
“哦?很在意这方面吗?”牛魁问。
“嗯,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初夜的对象是个牛脸,以后一回想起来就会很不舒服。父皇,我是你的女儿吧,那女儿的这一点请求能同意吧。而且,父皇你之前说过你以前也是人类吧,所以化形成人类的样貌也没什么吧,那不是更好吗。”莫德雷德期待的说道。
“这个嘛……”牛魁摸了摸下巴,一副迟疑的模样,十多秒后,看着莫德雷德那忐忑的表情,他笑了笑。
“当然没问题了。”
化形,就连普通的魔人都能够做到,这对牛魁来说完全没有问题。之前牛魁已经变化过人类的样貌了,不过那个时候的化形是一种虚假的化形,就好像武侠里的缩骨功一般,保持那个虚假的形体会有些别扭。
而现在不同了,现在魔族做拥有的化形能力就是来自于牛魁,而这种化形并非是简单的形体变化,而是一种类似于‘第二形态’般的能力,保持这种第二形态并不会感觉到别扭。不过,相对应的,这种形体也无法随意的改变,也是属于自己‘本貌’的一种。
只见牛魁的面部一阵收缩扭曲,眨眼之间,已经从一个牛脸变成了一张人脸。
这张面孔和英俊相差很大,但却非常的威武,仅仅是看着这一张脸,就让人想到王者、枭雄、霸主、暴君等字眼。如果联想历史人物的话,会很容易让人想到曹操、纣王、楚霸王这些人。若是在这个世界找对比的话,那么巴卡尔、布万加还有恢复本来样貌的卢克也比较相似。
“这样如何?”牛魁俯下身看着莫德雷德问。
“这样的父皇就看着好多了,以后依旧一直保持这样的样貌吧。”莫德雷德说。
“那么,接下来就没有停止的机会了,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牛魁问。
“……随你便吧!”莫德雷德沉默了一下,而后露出了害羞的模样,一副自暴自弃般的叫到。
这一夜,是禁忌之夜、征服之夜、乱伦之夜,更是稚嫩的莫德雷德真正蜕变为女人的觉醒之夜。
她一开始确实是一副紧张认命的模样,像是一具精致而易碎的人偶玩偶,被牛魁那双巨掌随意地摆布。当那双粗糙的手掌第一次触碰到她幼嫩身躯时,莫德雷德整个人都僵硬了——父皇的手太大了,大到可以一只手掌就完全覆盖住她整个扁平的胸部。那指腹上的老茧摩擦着她薄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带来一种陌生而刺激的触感。她的呼吸是紊乱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稚气与惊恐,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又因为助兴熏香的催化而渗出点点细汗。
牛魁很懂得如何玩弄这样的稚嫩猎物。他没有急着褪去她的衣物,而是像在拆解一件珍贵艺术品包装般缓慢、充满仪式感。他的手指先是隔着那身轻薄的丝质睡衣,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带游走——从小巧的耳垂,到纤细的脖颈,再到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只有一点点柔软隆起的小小乳苞。每一次触碰,莫德雷德都会发出细微的抽气声,身体像受到电流刺激般轻轻弹动。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像是害怕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又像是沉浸在那种因禁忌而翻倍的感官刺激中。
“父皇……别……”当牛魁的手指终于探入她睡衣的领口时,莫德雷德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哀求道。可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以及对于即将被父亲侵犯这一事实的羞耻与隐秘兴奋。
牛魁没有理会她虚弱的抗议。他粗壮的手指轻松地解开了睡衣的系带——那原本就只是松松垮垮系着的蝴蝶结,在成年男性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抵抗能力。丝质睡衣如同花瓣般从她娇小的身躯上滑落,露出底下那件同样是丝质的、粉白色的小小内衬。这件内衬更加暴露,几乎只能勉强遮住胸口和下体,而且是半透明的材质,在朦胧的灯光下,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弧度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脚——那双赤裸的、未经世事的小脚丫,因为紧张而脚趾蜷缩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掌纤薄娇小,足跟圆润如玉,脚趾一颗颗像刚剥壳的嫩花生米,趾甲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光泽。牛魁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对小脚吸引了,他伸出大手,轻易地就将她的右脚整个攥在掌心把玩。
“唔……”莫德雷德发出一声闷哼。父皇的手掌太热了,热得像烙铁,将她冰凉的脚丫完全包裹。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脚底,带来阵阵刺痒和麻酥。她想要缩回脚,但父亲的手指就像铁钳般纹丝不动,反而开始用拇指按揉她的脚心,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着最敏感的部位。
“父皇……那里……好奇怪……”莫德雷德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另一条腿却开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助兴熏香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下体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质内衬的下摆,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牛魁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将她的小脚抬高,低头凑近,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是少女特有的、带着奶香的体味,混合着汗水的微咸,以及脚底幼嫩肌肤特有的清甜。然后,他伸出舌头,像舔舐糖果般,从她的足跟一路舔舐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蜷缩的脚趾。
“呀啊!”莫德雷德尖叫一声,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父皇的舌头是那么热,那么粗糙,在脚心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被人舔脚会是这样的感觉——羞耻、淫秽,却又让人无法抗拒地上瘾。她想把脚抽回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脚趾,让父亲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地舔舐趾缝。
“父皇……好痒……别……别舔了……唔……”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剩下被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的混乱。她的另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而那对小小的乳苞,已经在半透明的丝质内衬下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点。
牛魁舔够了那只小脚,将它放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又抓起了另一只。他像个品鉴美食的美食家,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踝,用舌尖沿着足弓的曲线描绘,最后甚至将那嫩生生的脚趾一一含入口中吮吸。莫德雷德已经彻底瘫软了,她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般瘫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任由父皇玩弄她的双脚。那对被口水濡湿的小脚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回应着父亲的玩弄。
“父皇的乖女儿,脚丫真漂亮。”牛魁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这双脚,只能给父皇一个人舔,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莫德雷德迷迷糊糊地应道,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糊里糊涂。她甚至主动将双脚抬高,用脚掌夹住了父亲那张威武的人脸,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些。这个小动作极大地取悦了牛魁,他低笑一声,终于不再满足于只玩弄她的双脚。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件丝质内衬的下摆被完全掀起,露出底下那双同样娇小精致的臀部——像两个刚刚成熟的蜜桃,小巧而圆润,肌肤光滑细嫩得像是羊脂白玉。而臀缝之间,是那处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花穴。因为趴伏的姿势,那处稚嫩的缝隙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透明的爱液汩汩地向外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莫德雷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看不见身后,但能感受到父皇灼热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赤身裸体被审视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不但没有试图遮掩,反而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像虫子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父皇……不要看……那里……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可臀部却诚实地抬得更高,像是主动将花穴献上一般。
牛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那处湿漉漉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莫德雷德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父皇的手指有多么粗壮——只是轻轻抵着,花穴入口处的嫩肉就被撑开了一圈。而当那根粗壮的手指开始缓缓向内推进时,从未有过的开拓感让她发出了细细的尖叫。
“咿呀……父皇……手指……太大了……唔嗯……”
她的身体内部是那么紧致、那么湿热,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牛魁缓慢而坚定地将手指向里推,感受着那些稚嫩的肉褶如何被一点点撑开、碾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花径是多么细窄——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塞得满满当当。当手指终于完全没入时,指腹触碰到了一处温热紧致的环状入口——那是她稚嫩的子宫颈口,就像一枚青涩的小樱桃,此刻正紧张地闭合着,却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颤抖。
“这里。”牛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以后父皇的肉棒,就是要插进这里。把女儿的子宫颈口撑开,闯进子宫里面去,在那里射精,把女儿的小小子宫灌满精液,让你怀上父皇的孩子。”
这番淫秽而禁忌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莫德雷德体内所有的开关。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穴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第一次高潮了,仅仅是被父皇用手指捅到了子宫口,伴随着一番乱伦的淫语威胁。
透明的爱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沿着手指和腿根四处流淌。莫德雷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酡红,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这就是高潮吗?像是有电流瞬间击穿了全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所有的羞耻和伦理观念都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感。
而牛魁,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处还在不停抽搐、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花穴。
当龟头抵上入口的那一瞬间,莫德雷德清醒了过来。她看到了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它太粗太长了,粗得几乎有她小胳膊那么粗,长得几乎能抵到她的胸口。而此刻,这根巨物的前端正顶在她那个稚嫩的入口处,光是龟头的尺寸,就已经比她刚才被一根手指塞满的花穴口还要大一圈。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父皇……不、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她惊恐地哭喊起来,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双手胡乱地推拒着牛魁的身体。
但牛魁的大手轻易地按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她整个腰身。他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固定住,然后腰部用力,龟头缓慢但坚定地开始挤入那个小小的入口。
“噗嗤……”
一声湿滑的、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莫德雷德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不,是真的在撕裂。她稚嫩的花穴从未承受过如此巨大的开拓,入口处的嫩肉被龟头硬生生撑开,那种被强行撑胀的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了牛魁的手臂,留下一个个血印。
“疼……父皇……疼……好疼……”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不仅仅是疼痛的泪水,更是对即将被亲生父亲彻底占有的恐惧与绝望。
牛魁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停下。他知道第一次都会疼,尤其是对她这么娇小的身体来说。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安慰:
“乖女儿,忍一忍,父皇很快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你母妃当年第一次也是这么疼,但后来,她可是求着父皇每天都干她呢。”
这番安慰带着浓浓的乱伦意味,反而让莫德雷德更加崩溃。她想到了母妃——那个总是温婉笑着的母亲,也曾像自己一样,被父皇按在床上,强行撕开童贞的花瓣吗?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而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牛魁猛地用力,整颗龟头终于完全挤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
莫德雷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肉棒的前端已经完全挤进了她的身体,粗壮的冠状沟卡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像是永远不会再拔出来。而她的花穴,已经被撑大到了极限,入口处的嫩肉紧紧地箍着肉棒的根部,几乎要撕裂了,可身体深处却诡异地传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最让她惊恐的是,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此刻,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顶进她身体深处后,从腹腔内挤压出来的形状。那个凸起还在缓慢地移动,随着父皇开始缓慢地抽送,在她的小腹下划出一道淫秽的轨迹。
“父皇……不要……顶到肚子了……顶到肚子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清晰地摸到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她体内进出。
牛魁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他在尝到了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后,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碾过花穴内的每一寸嫩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花径是多么细窄紧致——就像是被无数层温热湿滑的天鹅绒紧紧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那些娇嫩的肉褶,在巨大的肉棒碾压下不断被撑平、摩擦,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来润滑。
随着抽送的持续,莫德雷德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疼痛依旧存在,但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她身体深处,那些被肉棒摩擦、撞击的地方,开始传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那种快感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让她几乎忘记了疼痛,只想让父皇插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
“……父皇……”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鼻音,“里面……好奇怪……唔嗯……”
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的花穴去迎合父皇的抽送。当她这样做时,龟头准确地摩擦过某个敏感的凸起,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让她全身痉挛。
“咿呀!那里……那里……”她尖叫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牛魁粗壮的腰,小小的脚丫在他背后交缠,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
牛魁知道,时机到了。他的乖女儿终于开始享受乱伦的滋味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龟头直直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那处柔软的、紧闭的环状入口,在一次次撞击中开始松动,像是熟透的果实,只要轻轻一挤就会裂开。
“准备好,女儿。”牛魁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父皇要闯进你的子宫了。把子宫颈口打开,迎接父皇的肉棒进到你的子宫里面去。”
“不、不行……”莫德雷德本能地抗拒,但那抗拒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了——花穴的嫩肉紧紧吸吮着肉棒,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每一次抽送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她的双手甚至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揉捏自己那对小小的乳苞,像是在缓解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
牛魁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抬离床铺,然后腰部猛地用力,坚硬的龟头对准那处已经松动的子宫颈口,狠狠撞了进去。
“啵!”
一声清晰的、像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
莫德雷德只感到一股撕裂灵魂般的疼痛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了!但紧接着,疼痛就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的充实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巨大的龟头已经闯过了一处狭窄的环状入口,然后抵达了一个更加温软、更加紧致的空间。
那是她的子宫。
父皇的龟头,闯进了亲生女儿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进去了!父皇的肉棒……闯进子宫了!咿呀!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好满……好胀!”莫德雷德失声哭喊起来,话语里已经完全没有抗拒,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疯狂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和子宫同时痉挛,紧紧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到最深处的大鸡巴。
而牛魁,在感受到龟头被温软子宫壁包裹的那一瞬间,也彻底释放了兽欲。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又猛地整根灌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的深处。莫德雷德娇小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那张大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淫水四溅的“咕啾咕啾”声,以及她失控的哭喊和呻吟。
最淫靡的景象出现在她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深插入,那里都会出现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龟头深入子宫时从腹腔内顶出的形状。那个凸起会随着肉棒的抽送而移动,划出一道道淫秽的轨迹,甚至偶尔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薄薄的肚皮下鼓起的轮廓。莫德雷德的手无力地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清晰地摸到父皇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凶猛地进出,顶得她的子宫像是要被捅穿了一样。
“父皇!父皇!女儿要被干穿了!子宫要坏了!要被父皇的大鸡巴捅坏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话语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臣服感。她的双腿紧紧盘在牛魁腰上,那双被舔舐得湿漉漉的小脚在他背后激动地摩挲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迎合着身体的快感。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口那对小小乳苞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牛魁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他变换了体位,将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莫德雷德能够主动控制深度,而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吞入体内,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直直地撞进子宫深处,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父皇……女儿……女儿好喜欢……喜欢被父皇这样干……”她一边哭一边笑,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是彻底崩坏的淫乱表情,“以后……以后女儿每天都要……都要父皇的大鸡巴……干穿女儿的子宫……好不好?”
“当然好。”牛魁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幼嫩肌肤的滑腻,“从今以后,女儿的子宫就是父皇的专属精液厕所了。每天都要被父皇灌满精液,知道吗?”
“知道……哈啊……女儿知道……”莫德雷德痴迷地应着,动作越发疯狂。她能感觉到父皇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她知道,父皇快要射精了。
而她自己,也到了极限。那一波波叠加的快感已经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剧烈地收缩,想要将那根侵犯到最深处的大鸡巴吸得更紧。
“父皇……女儿要……要去了……要和父皇一起……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花穴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肉棒,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疯狂流淌。
而牛魁,就在她高潮的瞬间,也达到了顶点。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莫德雷德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用力按向自己,让肉棒深深抵在子宫最深处,然后——
射精了。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莫德雷德稚嫩的子宫里。那股冲击力是如此巨大,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射入时,子宫都会被冲得鼓胀起来。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滚、冲刷、浸泡,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咿呀!烫!好烫!父皇的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好多……唔嗯……”她失神地呻吟着,整个人瘫软在牛魁身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能感觉到,父皇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灌满,那些滚烫的液体正撑开她脆弱的宫腔,让她的小腹开始一点点鼓胀起来。
是的,鼓胀起来了。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在腹腔内鼓胀形成的形状——就像一个刚刚受孕一个月的孕妇,虽然还不算很大,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弧度。莫德雷德低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伸出手按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满满的都是父皇滚烫的精液。
“父皇……女儿的肚子……凸起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被父皇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像要炸开了一样……”
牛魁满意地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在上面轻轻揉按。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精液晃动声,甚至有少量白浊的液体从两人还在交合的花穴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
“看,乖女儿的肚子已经装不下父皇的精液了。”他低笑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每天都要这样灌,总有一天,女儿的肚子会被父皇的精液灌得像怀孕七八个月一样大。”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瞬间击穿了莫德雷德最后一丝伦理防线。她痴迷地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想象着以后每天都被父皇这样内射,肚子一天天鼓胀起来,像是真的怀上父皇的孩子一样的画面——那种禁忌、淫乱、背德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主动俯下身,用自己小小的乳苞摩擦着牛魁坚实的胸膛,娇声说:
“那父皇要说话算话。以后每天都要把女儿干到高潮,然后在女儿的子宫里射精,把女儿的小肚子灌得满满的。女儿想要……想要每天都带着父皇的精液睡觉,一觉醒来肚子里还是满满的……”
“当然。”牛魁捧起她的小脸,强迫她直视自己,“不过在那之前,今晚还有很长的时间。父皇的精液,可不止这么一点点。”
莫德雷德的眼睛亮了。她像是贪吃的小兽般,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重新硬起来。当熟悉的胀满感再次传来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父皇……再来……女儿还要……”
这一夜,就这样在疯狂的乱伦性爱中度过。莫德雷德从一开始的紧张认命,被牛魁像玩具人偶般随意摆布,到后来渐渐被快感征服,开始主动迎合索求,最后彻底沉沦,变成渴求父亲大鸡巴的淫乱女儿。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高潮,子宫被射满了一次又一次,小腹时而鼓起,时而又因为精液被挤压出而恢复平坦,但很快又被新一波的灌溉撑满。
她的双脚也经历了各种玩法——被父亲舔得湿漉漉之后,又被用来足交。那双纤嫩的小脚夹着父亲粗大的肉棒上下摩擦,脚趾时而蜷缩着裹住龟头,时而绷直了让脚心包裹棒身。每次足交到最后,她都会用手握住自己的小脚,让脚心形成一个凹陷,然后让父皇在上面射精——滚烫的精液淋满了她的小脚丫,在脚趾缝里、足弓上、脚踝处留下一片片黏稠的白浊。而她会像小狗一样,把沾满精液的小脚举到嘴边,伸出小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说:
“父皇的精液……女儿全部吃下去了……”
她也学会了主动用嘴服侍。第一次被强迫深喉时,她那细小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几乎窒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但当父皇的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时,她却被那滚烫浓稠的滋味征服了——她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即使被呛得咳嗽也不愿松开嘴巴,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才抬起头,用那张沾满口水、精液和泪水的小脸痴痴地看着父亲:
“父皇……女儿吞下去了……全部吞下去了……”
牛魁对她这具身体的开发还不止于此。在夜深时,他甚至尝试了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也被他粗大的手指一点点开拓,最后换成了肉棒,像开垦处女地般强硬地插了进去。莫德雷德被双重贯穿着,前面是花穴和子宫被填满,后面是菊穴被暴力开拓,她像一块夹心饼干般被父亲玩弄在股掌之间,爽得翻着白眼,口水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到了后半夜,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计数能力,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被灌满精液。她的子宫里、肠道里,甚至嘴里,都塞满了父皇滚烫的体液。小腹永远保持着微微鼓胀的状态,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在诉说着今夜的疯狂。她的腿间、臀缝、小腹,到处都沾满了干涸又新鲜的混合体液,散发出淫靡的腥甜气味。
而她,就在这极致的快乐浪潮中,一次次攀上云端,又一次次被父亲用更猛烈的侵犯拖回欲望的深渊。她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女人的快乐,什么叫乱伦的禁忌快感,什么叫被亲生父亲彻底征服的臣服感。
从今以后,她再也离不开父皇的那根大鸡巴了。她将成为父皇专属的性玩具、精液厕所、乱伦女儿。这个认知让她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发出了幸福到极点的哭喊:
“父皇!女儿是父皇的!永远都是父皇的!”
那一刻,她的身心,都献给了这个给予她生命、又夺走她童贞的父亲。
当第二天,莫德雷德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被糖浆包裹了一样,这些糖浆相比普通人的显得更加的有活性,一夜过去了,没有一点干涸凝固的迹象,依旧是那么湿润粘稠。
“哦?!不愧是我的女儿,明明那么疯狂的过程,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而且貌似很有精神啊。在这方面,你已经堪比你母妃了。”坐在窗台边品茶的牛魁赞叹到。
“哼!”莫德雷德貌似骄傲的哼了一声,然后舔了舔嘴角,接着一跳就跳到了牛魁的身上。
光洁的小脚丫踩在那肉棒之上,仅仅一只脚有支撑点,但她却站的非常的平稳。
踩着、跳着、蹦着、还转圈。
“嘿!”牛魁魔力一冲,顺着肉棒打进莫德雷德的脚中。
莫德雷德只感到脚下一麻,直挺挺的就坐了下来。
明明这么小,但却很顺畅呢,这具身体真的是专门为牛魁而生的啊。
接下来的几天,莫德雷德成为了牛魁卧室中的主角,很多时候都是她的独唱,但也经常和其他人一起进行组合演奏。
莫德雷德加阿尔托莉雅,母女组合展现出浓浓的亲情,不仅仅是一起经历风吹雨打的共同努力,还有阿尔托莉雅这个母亲长出肉棒对莫德雷德的深入教导。莫德雷德在这个过程中充分的感受到了‘父王’‘母妃’对她的爱和期盼,在那肉棒的深入教导下,她很老实,很真诚的回应着。在父皇和母妃的前后教育之下,莫德雷德明白了孝顺父母的重要性。
莫德雷德、间桐樱、远坂凛、伊莉雅,幼女组合展现出了有趣的天真活泼,四个幼女环绕服侍,那还略带一点奶气的稚嫩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就连呻吟都是透漏着一种童真童趣的味道。
看着庭院中莫德雷德驾着冰龙玩耍的模样,看着那欢快的笑脸,阿尔托莉雅也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