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莫德雷德的宠物(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2万 字
“咔哧咔哧……”香脆的饼干被莫德雷德一口口的吃下去,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书上的文字,但是脑袋轻轻一外,就又叼住了旁边的吸管。
“滋……咕噜咕噜……”又蕴含魔力的鲜果榨出来来的果汁,不仅有着提高实力的效果,还非常的美味。
一边吃着零食喝着果汁,一边看故事书,莫德雷德那晃动的脚丫显示出她现在确实很自在很开心。
而就在这时,莫德雷德疑惑的准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她没有看到什么,不过她通过自己头上的两个差不多相当于拇指大小的角能够感应到,那里出现了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莫德雷德没有露出什么警惕的神情,因为她能够感觉到,那股能量的波动有些熟悉的感觉,正是她此身父皇的力量。
毕竟已经出生五个月了,而且还经常呆在牛魁的身边,她和牛魁还有血脉联系,所以她先阿尔托莉雅一步感应到了牛魁力量。
而在莫德雷德的注视下,隐约间那片空间出现了一些扭曲,而后一个模糊透明的魔法阵瞬间展开,紧接着牛魁牵着斯卡萨如同穿过水面般的从里面走出来。
很显然,这是一个空间门,不过和牛魁以前用的空间漩涡不同,这次是一个魔法阵,而且空间扭曲的现象很小。相比于空间漩涡来说,这样的魔法阵显得并不怎么威风,但是,这却是牛魁对空间之力掌握更加精细的表现。
随着对时空晶魄掌握的越来越深,牛魁对于时空的力量也越来越熟悉,他使用时空能量起来越来越轻松,他甚至还自己完善、创造了很多空间系的魔法。就比如空间门这个技能,如果说他以前那种开空间漩涡的方式是把墙给踹开的话,现在的他就是轻轻的开个门了。
现在的牛魁就算不用时空晶魄的力量,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空间系魔法师了。
“哟,欢迎回来,鬼畜父皇。”莫德雷德依旧晃悠着脚丫,一脸随意的对牛魁说到,虽然不怎么热情,但是也不像最开始那般抵触了。
至于为什么会称呼牛魁为‘鬼畜父皇’,父皇这个称呼是阿尔托莉雅对她的要求,而鬼畜则是莫德雷德对牛魁真实看法。五个月了,莫德雷德自然早就知道了牛魁对她抱有什么样的心思,若非她现在身体还没有长成,现在她可能就已经和‘母妃’一起被这个鬼畜父皇享用了。
而其实,就算是现在,她也已经偶尔开始和母妃一起进行服侍了,虽然没有上本垒,但她已经开始适应了牛魁的味道,被精液包裹着入睡都不止一次了。
“夫君。”阿尔托莉雅也和牛魁打了个招呼,语气虽然算不上温柔,但很自然。
在生下了莫德雷德招之后,看着莫德雷德一天天长大,看着莫德雷德对牛魁从最开始的抵触到逐渐的认同,不论是阿莉雅人格还是托莉雅人格都对牛魁这个夫君更加的接受了。孩子是父母双方之间的纽带,虽然莫德雷德这个孩子不普通,但依旧起到了这个纽带的作用。
“嗯。”牛魁对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然后牵着斯卡萨走了过去。
“这家伙是什么?龙吗?”莫德雷德好奇的看着牛魁身后的斯卡萨。
此时的斯卡萨仅仅只有一条小狗大小,原本那狰狞的外貌,在变成幼体样貌之后显得可爱了很多,那鳞片那冰晶般的角质都柔和了不少。
斯卡萨的双翼扇动的缓慢,不过他很平稳的漂浮在牛魁的身后,龙的飞行主要不是靠翅膀而是靠元素的力量。
“这是父送你的宠物。”牛魁一边说着,一边提溜着斯卡萨的脖颈项圈将他放到桌子上。
“它叫斯卡萨,算是龙族内的三大杰作之一,现在的等级是80级,足以陪你成长很长一段时间了。虽然属性和你有些相冲,但正好可以当你的陪练,你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通过封印来控制他的实力。”
随着牛魁说完,原本一旁还有心看书的阿尔托莉雅也情不自禁的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幼龙形态的斯卡萨,她真的没想到,这个没精打采的幼龙竟然有着这么强的实力。
阿尔托莉雅都很震惊了,莫德雷德更是如此,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身边这只老实的好像小奶狗一样的幼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双原本晃荡的、包裹在白色及膝袜内的脚丫骤然停顿了动作,纤白的足弓因为瞬间的肌肉紧绷而微微弓起,五个圆润可爱的趾头在薄薄的棉袜底下蜷缩起来——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本能反应,与大脑的震惊形成了割裂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混杂着兴奋、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被这庞大礼物所引发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臣服感。
而后,莫德雷德放下手里的书,那本厚重的硬皮书在桌面发出轻轻的啪嗒声。她下意识地将沾着饼干碎屑的纤细手指在裙摆上抹了抹——那是她平时被阿尔托莉雅严厉禁止的粗鲁动作,此刻却在极度情绪波动下毫无意识地做了出来。接着,她一脸兴奋地朝着斯卡萨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那冰晶般的鳞片时,指尖微微颤抖。那颤抖很细微,但坐在不远处的牛魁却看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莫德雷德最终还是一把抓住了斯卡萨的两个翅膀,将她举起来。她的动作因为激动而有些笨拙,幼龙的小巧身体在少女纤细的指间微微晃动。她瞪大了眼睛仔细端详,那双继承了阿尔托莉雅的碧绿眼眸里倒映着斯卡萨鳞片上流转的幽蓝光泽。就在这个当下,牛魁那双隐藏在深邃眼窝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极淡的金色纹路悄然旋转——那是时空晶魄最细微的波动,是连阿尔托莉雅也无法察觉的、属于高位阶绝对掌控者对空间与时间的玩弄。
一道无形无质、连魔法波动都几乎不存在的涟漪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轻柔却又精准地笼罩了整个房间。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催眠魔法,而是时空晶魄赋予的某种更高位阶的东西——对“片段”的隔离、凝固与重塑。在阿尔托莉雅的感知里,时间依旧如常流淌,莫德雷德正兴奋地举起幼龙;但事实是,从这一刻开始,在莫德雷德周围形成了一个极细微的、被切割开的时间环流。在这个环流里,她的意识被拖入了一个与现实完全同步、却又可以独立操作的“时之切片”中。而现实里的她,身体依旧维持着举着斯卡萨的动作,表情依旧是兴奋与雀跃,甚至因为时间流的精细操控,连最细微的肌肉抽搐、呼吸频率都没有任何破绽。
“80级?!那已经和神差不多了吧,这个家伙这么厉害的吗?!话说,真的送给我吗?鬼畜父皇,你不会在逗我吧?”莫德雷德惊奇又激动地问。她的嘴唇翕动,声音清脆地在房间里响起。
但在她自己的意识深处——那个被拖入的时间切片里——情况却截然不同。
她发现自己仍然坐在椅子上,仍然举着斯卡萨,但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半透明的薄雾。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毛玻璃观看。而牛魁,明明就站在不远处,此刻却显得无比清晰、无比具有压迫感。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了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眼珠还能转动,还有呼吸——但连呼吸的节奏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什么……”莫德雷德想要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连声带都无法震动。她能感觉到嘴唇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慌开始在她心底蔓延,然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股莫名力量的笼罩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一种全然违背她意志的、淫靡的身体反应。
首先是双腿。那双原本只是随意晃荡的、包裹在白色及膝袜里的腿,此刻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开始微微地、颤抖地合拢。薄薄的棉袜面料摩擦着她光洁细腻的腿侧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再绷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深处被唤醒。接着是小腹,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在下腹深处凝聚、蔓延,让她的小腹肌肉微微痉挛。那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像是某种……空虚的渴求。
“很惊讶吗,小莫德雷德。”牛魁的声音直接在莫德雷德的脑海中响起,温和、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是礼物的一部分——父送你的‘宠物’,还有……对你身体的‘调试’。”
他的身形在莫德雷德的意识视野里逐渐靠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心跳的节拍上。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缓慢地点在莫德雷德的额头上。那触感冰凉,却又带着某种深入骨髓的灼热。莫德雷德想挣扎,想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鬼畜父皇推开——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眼眶甚至因为恐慌和屈辱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指尖触碰到额头的瞬间,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某种近乎兴奋的、痉挛般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随着牛魁的指尖停留在她的额头,一股细微却霸道的能量流顺着那个接触点涌入她的身体。那能量并不狂暴,反而异常温柔,像是温水般蔓延过她的四肢百骸,渗透进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末梢。而它所过之处,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羞耻到几乎要将自己撕碎的舒畅感。
尤其是下半身。
那原本只是微微发热的小腹深处,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种。温暖迅速转化为滚烫,化作一股股黏腻的热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她内裤最中央的那一小片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纯棉的白色内裤被浸湿的过程——先是中央一点被润出深色,接着湿痕迅速向四周扩散,变得沉重、湿黏,紧紧贴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那道肉缝上。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微微凸起的阴阜,摩擦过那道已经悄然充血、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的入口,每一下摩擦都像是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想要弓起腰背,想要发出呻吟——但她依旧发不出声音,身体依旧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绝望地感受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如何违背她的意志,变得如此淫荡、如此不堪。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牛魁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那笑意像针一样刺进莫德雷德的心脏,“就算你的小脑袋还在抗拒,还在骂我是鬼畜父皇,但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他的指尖从她的额头缓缓下滑,划过她挺翘的鼻梁,划过她因为紧咬牙关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停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他的指腹摩挲着她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急速而慌乱的搏动。然后,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五个月了,小莫德雷德。每天晚上,你睡在你的小床上,而你的母妃被父抱在怀里,被父用这根肉棒贯穿、灌满。你听到了吧?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那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射进子宫深处时,你母妃发出的、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呜咽。”
莫德雷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听到了。每一个夜晚,当她躺在距离主卧不远的房间里,那些声音总是会清晰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中。她曾经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曾经试图用魔力屏蔽听觉,但那声音——那些淫靡的、让她面红耳赤又心慌意乱的声音——却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而此刻,当牛魁用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来时,她才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竟然比想象的还要剧烈。
原本只是浸湿内裤的热流,此刻变成了近乎失禁般的涌出。她甚至能听到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从自己的双腿之间传来。那片湿痕已经彻底扩散到了整个內裤的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到裙摆的内衬上。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微不可察的肌肉收缩,都会带来更加清晰的摩擦感和……快感。是的,快感。莫德雷德绝望地认识到,这种违背她意志的身体反应,正在产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沉沦的酥麻快感。
乳房也开始不对劲了。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睡裙,里面是一件浅粉色、带有细小蕾丝花边的少女胸衣。那胸衣并不厚,只是薄薄的一层棉垫,用来承托她虽然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初具规模的乳丘。此刻,在那股诡异能量的作用下,她的乳头竟然隔着胸衣和睡裙两层布料,硬生生地挺立起来。两颗小巧的、粉嫩的蓓蕾变得坚硬如石子,顶端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睡裙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乳晕也在悄然扩大、颜色加深,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胸衣的棉垫被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在睡裙的胸前形成了两个羞耻的小点。
“你的奶头也硬了。”牛魁的视线扫过她的胸口,语气像是在品鉴一件有趣的作品,“明明还在抗拒父,明明还在心里骂着‘鬼畜’、‘混蛋’,可身体却已经做好了被玩弄、被吸吮的准备。小莫德雷德,你说……你的意志和你的身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搭在了莫德雷德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轮廓。那只手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当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得一片湿黏的区域时,莫德雷德浑身剧烈地一颤。
“呜……!”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呜咽,终于冲破了某种封锁,从她颤抖的唇瓣间泄露出来。那声音娇软、颤抖,带着哭腔,却也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诱惑的甜腻。
“声音也出来了。”牛魁笑了,那只覆盖在她小腹下方的手掌开始缓缓地、画着圈地按压,“别急,这才是开始。父说了,这是‘调试’——调试你的身体,让它更加诚实,更加适应父的宠爱。”
他的手掌开始施力。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精准的、带着某种按压技巧的力道。掌心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裙摆,稳稳地按压在她已经高高隆起的阴阜上。莫德雷德能感觉到,自己肿胀发热的阴唇被那只手掌完全覆盖、挤压。粗糙的布料因为湿透而紧贴肌肤,此刻在手掌的按压下,布料纤维更深地陷入那道湿润的肉缝里,摩擦过最敏感、最娇嫩的阴蒂和穴口。
滋……
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是她分泌过多的爱液,在内裤布料和被挤压的肉缝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莫德雷德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想要抗拒这种声音,想要抗拒这种被陌生人——即使这个人是她名义上的父皇——触碰最私密处的羞耻感,但她的身体,却在那只手掌精准的按压下,产生了更加激烈的背叛。
更多的热流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一些黏腻的液体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色及膝袜的袜口边缘。双腿之间的黏腻感、温热感、还有那种被布料摩擦着肿胀阴唇所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在胸衣和睡裙的束缚下摩擦、颤动,带来一波又一波令她头晕目眩的刺激。
牛魁的手掌开始移动。他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改为用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两片肥厚阴唇中央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温热的肉缝入口。他的指尖抵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按——
“嗯啊……!”莫德雷德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出喉咙。那一下按压,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股近乎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髓,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她的双膝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想要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依旧死死禁锢着她的身体,她只能维持着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双腿之间肆意玩弄。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一波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更加滚烫、更加黏稠的爱液,像是失禁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层。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的布料,直接沾染到了牛魁按压在她穴口的指尖上。
“喷出来了呢。”牛魁的语气带着一丝满意的味道,他的指尖开始在那里缓缓画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用粗糙的棉布纤维反复摩擦她娇嫩的穴口和阴蒂,“看来小莫德雷德的子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迎接父的肉棒了。明明身体还没有完全长成,明明理智还在抗拒,可这里……”他的指尖突然用力,狠狠碾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如小豆的阴蒂,“……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得快要融化了。”
“不……不要……鬼畜……父皇……”莫德雷德终于能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字句,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羞耻和绝望,“停下……求你……我……我不要这样……”
“求我?”牛魁微微挑眉,他的指尖从她的穴口缓缓上移,划过湿透的内裤布料,来到她小腹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用这种快要高潮的声音,用这种子宫都在痉挛抽搐的身体,来求父停下?”
他的指尖在小腹上按压的力道加深,莫德雷德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几乎要隔着皮肉,直接按压到她子宫的位置。而那个被她身体最深处孕育、此刻正因为强烈快感而不断收缩痉挛的器官,在他指尖的按压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空虚、更加渴求被填满的羞耻冲动。
“不……不是……呜……”莫德雷德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下,“我……我不想要……身体……身体不受控制……”
“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牛魁俯下身,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朵上,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它告诉你,它想要被父的大肉棒插入,想要被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想要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灌到肚子都鼓起来……就像你的母妃每天晚上经历的那样。”
随着他的话语,莫德雷德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那些她在无数个夜晚里,隔着墙壁隐约听到、又在白日里被自己强行压抑下去的淫靡联想。阿尔托莉雅被牛魁压在身下,那双修长的、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被大大分开,那个位置被粗长狰狞的肉棒彻底贯穿,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母妃压抑不住的呻吟。而最后,当阿尔托莉雅发出被顶到最深处的、近乎哭泣的尖叫时,牛魁会将她死死按住,将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些画面,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甚至加上了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扭曲的代入感。她仿佛看到自己被压在同样的位置,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自己湿透的、微微开合的稚嫩穴口,然后狠狠贯穿进来,顶开她紧窄的处女膜,直直插入她未经人事的子宫深处……
“呜哇……!”莫德雷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因为那些淫秽的联想而达到了一个濒临高潮的临界点。小腹深处滚烫如火,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裙摆彻底浸透,甚至开始在她所坐的椅面上积起一小滩温热黏腻的水渍。而她的双腿,即使被无形力量禁锢着,依旧在剧烈地颤抖,包裹在白色及膝袜里的小脚丫更是死死蜷缩着脚趾,足弓高高弓起,像是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刺激。
“看,光是想象,你就快要高潮了。”牛魁的指尖重新回到了她的穴口,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指尖勾住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拉,“父来帮你一把……让你用这具还未经人事的身体,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身体的诚实’。”
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被一点点拉下,离开她滚烫的肌肤。随着布料的剥离,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淫靡麝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莫德雷德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阴户。那片区域此刻已经一片狼藉——淡金色的、稀疏柔软的阴毛因为被淫水浸透而黏腻地贴在发红肿胀的阴阜皮肤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充血绽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露出中间那道已经完全湿润、不断开合收缩的粉嫩肉缝;而那颗小巧的、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般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颜色是诱人的深红,顶端甚至还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至于那道肉缝中央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粉嫩的穴肉缓缓流下,滴落在椅子表面。
“很漂亮。”牛魁的声音里带着欣赏,他的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直接触碰到那道湿滑温热的肉缝边缘,“粉嫩的、小小的,但已经湿成这样……小莫德雷德,你的身体,比你自己认为的,要淫荡得多。”
他的指尖沿着肉缝的边缘缓缓下滑,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滑和热度。莫德雷德的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点,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泪水疯狂地涌出,可她的身体——那具完全背叛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穴口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一顶,像是主动将那道湿润的入口送向他的手指。
那个细微的动作,让莫德雷德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我……我……”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耻辱、快感、恐惧、还有某种扭曲的期待,混杂在一起,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而牛魁,就在这个时候,将并拢的两根手指的指尖,轻轻顶在了那道不断开合、泌出蜜液的穴口。他并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用指尖感受着那圈娇嫩穴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蠕动的触感,感受着从那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如何濡湿他的指尖。
“想要吗?”他问,声音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莫德雷德的心上,“想要父的手指插进去,插进你这又湿又热的小骚穴里吗?”
莫德雷德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拼命地摇头,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的穴口,在他的指尖抵着的那个位置,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更加黏稠、更加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那深处涌出,直接冲刷在了他的指尖上。
沉默,就是最坦白的邀请。
牛魁笑了。然后,他的指尖,缓慢地、坚定地,开始向那道紧窄湿润的入口深处,顶了进去。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混着液体挤压和嫩肉被撑开的声音,清晰地响起。莫德雷德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骤然扩散。她能感觉到——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并拢的手指,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窄稚嫩的处女穴口。娇嫩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在被撑开、被抚平,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淫水因为手指的插入而被挤压得更加泛滥,沿着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渗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阴唇都涂抹得一片湿滑晶亮。
他的手指进入得很慢,每一毫米的深入,都会带来更加强烈的感官冲击。莫德雷德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尤其是那对被包裹在白色及膝袜里的脚,此刻已经彻底蜷缩起来,脚趾死死抠着袜子内部的布料,足弓紧绷到几乎要抽筋。她想要挣扎,想要扭动腰肢将那两根侵犯她的手指甩出去,可那股无形的力量依旧死死禁锢着她,她只能维持着被迫张开双腿、穴口被手指缓缓插入的羞耻姿势,被动地、绝望地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是如何被一点点打开、侵占。
“紧得不像话……”牛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和更深的愉悦,他的手指在插入大约两指节深后,停了下来,开始在那紧窄湿热的内壁里缓缓转动、探索,“明明已经湿成这样,明明身体饥渴成这样,可里面却还是紧得要把父的手指绞断……小莫德雷德,你这张小嘴,以后会把父的肉棒夹得多舒服啊。”
他的手指在内壁里转动、按压,指腹仔细感受着那些娇嫩穴肉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手指,试图将他更深地拖入那湿热的漩涡深处。他能摸到那道紧窄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能感受到那深处不断涌出的、滚烫黏腻的淫水如何包裹他的手指,甚至能隐约触碰到更深处——那道象征着彻底占有的、属于处女的薄膜的存在。
但他没有去碰那道膜。今天还不是时候。今天的“调试”,只是为了让她熟悉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提前适应被侵入、被填满的滋味。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不是剧烈的进出,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淫靡的黏液,每一次插入时都更深入一点,用指腹碾压过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抽动不断响起,混合着莫德雷德喉咙里发出的、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在静寂的意识空间中回荡。
莫德雷德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泪水还在不断涌出,可她的表情却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和抗拒,而是混杂着一种近乎迷离的、被快感冲击到神智昏聩的恍惚。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而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在了那两根在她小穴里不断抽插的手指之下——每一次插入,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从那喉间挤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每一次抽出,她的穴口都会猛地收缩,像是不舍地挽留,又像是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她的双腿,尽管依旧被无形力量固定着姿势,却在不断颤抖,那对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紧绷着,足尖死死指向地面。袜口边缘已经被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水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而她的小穴内部,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湿滑黏腻的淫靡沼泽,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椅子表面弄得一塌糊涂。
“要……要去了……呜……”莫德雷德终于发出了第一句完整的、带着高潮意味的呻吟,那声音娇软颤抖,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父……父皇……手指……呜……里面……好奇怪……要……要坏掉了……”
“那就去。”牛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命令式的温柔,“用你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用你这张被父用手指插到湿透的小骚穴,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高潮。”
他的手指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黏腻的抽插声瞬间变得激烈起来。两根手指在彻底湿透的紧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指根狠狠撞击在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挤压出更多淫液;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碾过那颗隐藏在深处的、与阴蒂相连的G点。
莫德雷德猛地挺起了腰!她的脊背离开了椅背,整个上半身弯成一道惊人的弓形,胸口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几乎要顶破胸衣和睡裙的束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而她双腿之间,那股积攒到极限的快感,终于抵达了爆发的顶点——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近乎撕裂的、高亢到失真的尖叫,从她被泪水濡湿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瞳孔彻底扩散,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尖完全吐了出来,唾液失控地顺着下巴流淌。而她的下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轰——!
一股滚烫的、如同潮涌般的爱液,从她子宫和阴道的最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那不仅仅是被动流出的液体,而是真正的、如同失禁般的喷涌!大量的、透明黏稠的液体,混合着一点点稀薄的、象征着处女子宫分泌物的乳白,随着她阴道和子宫剧烈的痉挛压缩,狠狠地冲刷在了牛魁那两根依旧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手指上,甚至喷溅到了他的手腕、她的腿根、还有椅子表面!
噗嗤!噗嗤!哗啦——!
黏腻的水声达到了顶峰。莫德雷德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小腹不断起伏,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如同分娩般的抽搐收缩。她的穴口也在这高潮的冲击下不断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浊的液体。而她的意识,在那一波猛烈到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垮的高潮快感中,彻底陷入了混乱的空白。
她高潮了。在她完全抗拒、完全羞耻、完全不想承认的情况下,被这个她称之为“鬼畜父皇”的男人,用两根手指,在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里,插到了近乎失禁般的潮吹高潮。
牛魁的手指缓缓停下了抽动,但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依旧停留在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湿热小穴深处,感受着那些娇嫩的穴肉如何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绞紧他的手指,仿佛要将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那温暖湿润的淫窟里。他能感觉到,从她子宫深处涌出的液体依旧在温热地冲刷着他的指节,混合着她高潮时分泌的特殊液体,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少女初潮般的、青涩又淫靡的香气。
“看。”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她被泪水濡湿的脸颊上,“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喜欢这样,喜欢被父侵犯,喜欢被插到高潮失禁……哪怕你的小脑袋还在说‘不要’。”
他的手指终于开始缓缓抽出。随着手指的离开,那道被撑开的、湿滑红肿的肉缝缓缓合拢,但从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里,依旧有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如同失禁般缓缓流出,顺着她粉嫩的阴唇,滴落在早已一片狼藉的椅子上。她的阴唇依旧红肿充血,阴蒂依旧挺立,整个阴户都弥漫着一股被彻底玩弄过后的淫靡光泽。
莫德雷德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失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性地颤抖,尤其是那双腿间,每一次颤抖都会从穴口挤出一点残留的液体。
牛魁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和手腕。他的动作从容优雅,与莫德雷德此刻衣衫不整、下身一片湿漉黏腻的凄惨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只是第一次‘调试’,小莫德雷德。”他的声音平静地传入她依旧恍惚的意识中,“以后还会有很多次。直到你的身体彻底记住这种感觉,直到你的子宫每一次跳动都在渴求父的精液,直到你看到父就会下意识地张开双腿、流出淫水……到那个时候,父才会真正地,用这根肉棒,彻底贯穿你、填满你、在你子宫里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俯身,将被拉到她膝盖处的湿透内裤重新拉上来,盖住那片狼藉的阴户。布料摩擦过敏感红肿的阴唇,又让莫德雷德发出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
“现在,回到现实吧。记住刚才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诚实地高潮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笼罩着莫德雷德意识的那层“时之切片”悄然消散。现实的时间流重新与她接轨,周围朦胧的薄雾褪去,阿尔托莉雅清晰的身影重新映入了她的眼帘。
一切都仿佛只是一瞬间。在阿尔托莉雅的感知里,莫德雷德只是兴奋地举起幼龙,说了一句话而已。
但莫德雷德知道,不是的。
她坐在椅子上,维持着举起斯卡萨的动作,脸上依然是兴奋雀跃的表情——那是被时间流完美维持的伪装。可她的身体内部,却残留着刚才一切真实的痕迹:小穴深处依旧湿热紧窄,穴肉还在微弱地痉挛,子宫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手指玩弄到高潮后的空虚和悸动。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正紧紧贴在她敏感红肿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摩擦感。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也残留着淫水干涸后的黏腻。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依旧硬挺,乳头在胸衣里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的身体,在现实中,依旧停留在刚刚被“调试”完毕的淫靡状态。
“80级?!那已经和神差不多了吧,这个家伙这么厉害的吗?!话说,真的送给我吗?鬼畜父皇,你不会在逗我吧?”她听到自己用兴奋激动的声音,问出了这句话。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问话里,隐藏着多么剧烈的颤抖,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于接下来更多“调试”的恐惧与……隐秘期待。
她看着牛魁,那双碧绿的眼眸深处,倒映着他平静含笑的脸。她想起了他最后那句话——
“直到你的子宫每一次跳动都在渴求父的精液。”
莫德雷德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呜咽出声的刺激。她低下头,假装继续端详手中的幼龙,试图掩饰自己脸颊上无法控制的、羞耻的潮红。
她知道了。从今天起,“鬼畜父皇”这个称呼,对她而言,有了更加具体、更加深入骨髓的含义。
那是支配她身体,甚至……正在悄然侵蚀她意志的,绝对的主人。
莫德雷德已经了解了这个世界,她知道使徒的存在,知道各个等级代表着什么层次的力量。在她出生的世界中的那些英灵,绝大多数在这个世界都是50级的觉醒境界,而那些拥有强大实力的神在这个世界基本就相当于75级以上的二觉境界。80级的斯卡萨如果来到FATE的世界,如果不受到抑制力的针对,那么所能够发挥的力量与神无异。
一条相当于神的巨龙作为自己的宠物,这是何等的令人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