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42 节

第642章 神枪手飞燕(加料)

综漫之牛魔王 · 佚名 · 1.0万 字

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两条美丽的大长腿在眨眼睛便旋转了十几圈,好似绞肉机一般将周围的敌人绞成漫天血沫。

弹身而起,双手的左轮枪瞄准敌人的头部,嘭嘭嘭的枪声中,子弹出膛,敌人的脑袋好似西瓜般爆裂。那强大的后坐力让飞燕向后翻飞出十多米远,枪口处的气浪如烟圈般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痕迹。

双手一甩,转轮左右弹出,腰间弹夹内的子弹一个接着一个弹出来,被转轮精准的接住,一个跟头的过程中,子弹再次装填完毕。

落地后的飞燕枪口已经瞄准了铁鳞海贼团的两个首领。

嘭!一枪打爆黑鳞莫贝尼的手炮。嘭嘭!两枪打碎火焰盾波迪尔的拳头。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十发子弹的连续击发,其声响几乎不分彼此,如同散弹枪一般。

鲜血喷溅,两具无头尸体栽倒在地,不见原本海贼霸主的风光。

“队长!”一个身背巨大激光炮的青年从车厢顶部的窟窿中跳了下来,恭敬的对飞燕敬礼。

“其他的车厢的海贼头目已经解决完毕,剩余的海贼也都跳海逃离。”那青年汇报战果。

“嗯,集合休息一会,如果到了港口还没有海贼来袭的话,就和海军进行交接吧。”飞燕点头说道。

“是!”

集合后飞燕看着其他队员微微一笑,这次作战结果看起来不错,虽然有很多人都身上带伤,但是却没有一个减员。而伤势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断了一条胳膊而已,这没什么,以天界现在的技术,重新装一个胳膊并非难事。

虽说经历了和卡勒特的残酷战争,还在能源中心和安图恩的怪物手下们打的惨烈,生离死别经历了很多,皇都军很多人都适应了前一天和自己谈笑的战友们今天就已经离世的情况。但是,能不死人就解决掉一场战斗还是极其令人欣慰的。

其他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每个人的脸上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原本比较严肃的气氛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拿出罐头,找一个餐桌,一边吃一边聊天,队员们聊的最多的就是队长飞燕,全是赞美惊叹之词。

面对其他人的赞美,飞燕并没有多么害羞和骄傲,她显得很淡定。毕竟她已经达到二觉有一段时间了,这般的赞美之词也听的多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飞燕也和队员们随意的聊天着,她并不怎么高冷,相反,她的性格比较跳脱,言行举止都非常随意,就算是和男人聊天,她也能够随便的说着荤段子,一点也没有身为贵族大小姐的矜持。

不一会说到了关于婚嫁和性的问题,其他队员都以为飞燕已经有男朋友了,但是一问才知道,看上去言行一点也不矜持的飞燕竟然还没有男朋友。

“能够成为队长的男人,一定要非常优秀才行,就算是入赘,至少也要达到觉醒的境界。”一个女队员如此的评价到。

“没错,没有达到觉醒级,只有当妾室的份,而且就算是妾室也要足够的优秀才行,实力怎么也要达到30级吧。”

天界女性地位较高,强大的女性有很多男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面对其他人的谈论和幻想,飞燕没有多说,她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意,其实……

…………

格林秘境的魔宫之中,刚刚还在战斗还在和队员们谈笑的飞燕跪趴在那华丽的大床上——或者说,是被无形的力量强制摆出了这个完全驯服的姿态。那身华丽的战斗服,此刻成了最完美的反差物证。深紫色为底、银线勾勒出繁复机械纹路的天界制式指挥官战斗服紧贴着她挺拔的身躯,从背脊到腰臀,再到那双被黑色半透明丝袜完整包裹的修长美腿,每一处曲线都在战斗服的束缚下清晰毕露。

跪姿让她挺翘的臀部在空气中高高撅起,战斗服下摆的设计原本为了方便腿部活动而采用了高开叉,此刻却完全暴露了这个羞耻的姿势——黑色蕾丝边缘的开裆设计清晰可见,那并非战斗服的原貌,而是被神力改写后的“献祭着装配件”。战斗服的材质依然保持着天界科技特有的柔韧光泽,但关键部位却被改造成了半透明的薄纱,透过腰侧和下摆的镂空,能看见内里那套专门为她准备的、完全违背她战场上飒爽形象的亵玩装束:一套纯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

蕾丝并非天界常见的简洁风格,而是来自魔界的繁复纹样——蛛网般的黑色丝线交织成倒三角形的胸罩部分,正好托住她饱满挺拔的乳房。乳肉被那精心设计的蕾丝边缘勒出诱人的隆起弧线,乳尖处则根本没有覆盖,两颗粉嫩的乳头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因身体的本能反应而硬挺发红,如同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之上。黑色的蕾丝束腰从肋骨下方紧紧收束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延伸成丁字裤般的设计,几根细带在臀缝中若隐若现,最终消失在股沟深处。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那双在战场上能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旋转踢击、绞碎敌人的美腿,此刻正屈膝跪在丝绒床面上。战斗服的靴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覆盖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吊带长筒袜。丝袜采用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见袜下雪白的肌肤,却在膝盖、脚踝等关键部位用更深的黑色蕾丝花边做了加固装饰。吊袜带的黑色细带从大腿根处的蕾丝边延伸出来,连接着连体内衣下摆,每一条带子都在大腿丰满的软肉上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的脚——那双曾经蹬踏地面、在射击时稳定身形的双足,此刻正赤裸着踩在床上。脚背弓起的弧度完美,趾形修长整齐,每一根脚趾都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与紫色的战斗服相呼应,却在此刻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妖艳。脚底的肌肤因为长年穿着战斗靴而略显粗糙,在脚掌中心处有浅浅的茧,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属于战士的感官刺激。脚踝纤细,包裹在黑色丝袜边缘的蕾丝圈中,如同被精心包装的贡品。

飞燕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撑在床上,头部低垂,银色的短发有几缕滑落到脸颊旁。她的表情并非纯粹的情欲迷离,而是一种混合了虔诚、顺从、以及一丝迷茫的复杂神色。作为天界二觉境界的漫游枪手,她的意志本应坚如钢铁,但此刻,她的身体却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于信仰的激动。

“魔王大人……”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战场上从未有过的柔软,那双在瞄准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尖陷进丝绒的厚度中。战斗服肩部的金属护甲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胸前的蕾丝胸罩内,乳房的每一次起伏都将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更多,雪白与黑色的对比在魔宫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淫靡异常。

牛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这位新信徒。他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从她挺翘的臀部下缘开始游走,顺着那道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出的深陷股沟向上,滑过紧绷的腰肢,在那被蕾丝束腰挤出的纤细曲线上停留片刻,再向上掠过战斗服背部镂空处露出的光滑背肌,最终落在她微微侧过的脸颊上。飞燕的侧脸线条清晰利落,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紧张而轻抿着,但眼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媚红——这是她的身体在适应信仰与肉体双重冲击时产生的生理反应。

“战斗服很适合你。”牛魁的声音低沉,伸手抚上她跪趴的脊背。他的手掌覆盖在她战斗服背部的金属护甲上,那层本应提供防护的合金在他掌心下如同薄纸,无形的力量直接穿透盔甲,抚上她紧绷的背肌。“但真正的信徒,应该学会用身体的所有部位来侍奉。”

飞燕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传来的温度,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位格上的碾压。作为二觉强者,她对于力量的感知远超常人,正因如此,她才更能体会到此刻自己与魔王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这种认知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那份崇拜与献身的冲动愈发炽热。

“请……请您教导我。”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恭顺,但战士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核心肌群——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臀肉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更显饱满浑圆,股缝深处的黑色细带几乎要陷进肌肤里。

牛魁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下滑,滑过腰窝,最终停在那挺翘的臀瓣上。隔着战斗服下摆和蕾丝内裤的薄薄两层,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弹性与温热。他的拇指按在右侧臀瓣的上缘,那里正好是吊带袜的吊带与蕾丝内裤边缘的交界处,几层布料叠加,在肌肤上勒出复杂的纹路。

“从脚开始。”他命令道。

飞燕愣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她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平日里的飒爽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小女人的羞涩——然后缓缓地将重心向后移,从标准的跪趴姿势转为臀部坐回脚跟的跪坐。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并拢,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完整地呈现在牛魁面前。她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抬起左脚,将赤裸的足底朝向牛魁的方向。

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深紫色的趾甲在魔宫的光线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脚底的肌肤并非完全光滑,前脚掌和脚跟处有薄茧,那是长年累月战斗训练留下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最真实的诱惑符号。丝袜的材质在脚踝处被蕾丝边收束,再往上延伸进战斗服的下摆深处,形成一条从赤裸的脚到被束缚的大腿的完整视觉路径。

牛魁伸手握住她的脚踝。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她的脚踝完整圈住。拇指按在脚踝骨突出的位置,感受着骨骼的坚硬与周围肌肤的柔软形成的反差。他的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脚掌,指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缓缓滑向脚趾。

飞燕的呼吸变得急促。脚部并非她通常认知中的性感带——作为战士,脚更多是支撑、移动、发力的工具,而非被爱抚的对象。但此刻,当魔王的手指划过她的足心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直窜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乳肉从蕾丝胸罩的边缘挤出更多,乳尖在空气中摩擦着蕾丝的花纹,带来第二重的刺激。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握着床单的手指攥得更紧。

“敏感点在这里?”牛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拇指按在了她足弓正中央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有一处因为长期穿着战斗靴而被磨得略微粗糙的肌肤。他施加压力,用指腹揉按那个点,动作缓慢而坚决。

“啊啊……不、不是……”飞燕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脚趾猛然蜷缩起来,脚背的筋络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丝袜在她脚背紧绷的皮肤上拉出光滑的纹理,深紫色的趾甲几乎要掐进她自己的脚掌心。那处足心的敏感点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有按摩带来的舒缓,更多的是某种陌生的、性意味浓烈的快感电流,正从脚底沿着腿部的神经向上蔓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湿润。那是身体的自主反应,与意志无关。蕾丝内裤的裆部还保持着干燥,但贴近肌肤的那一面已经开始感受到细微的潮意。这种“背叛感”让她的脸颊发热——作为二觉强者,她对身体的控制本应精确到每一块肌肉,但此刻,她却在魔王的简单抚摸下,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无法抑制。

牛魁显然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他的视线从她的脚移到她并拢的双腿根部,那里,战斗服的高开叉下摆正好暴露出大腿内侧最上方的肌肤,以及吊带袜边缘勒出的浅红色痕迹。他的拇指继续按压她的足心,另一只手却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去。

丝袜的触感在他掌心下顺滑得不可思议。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膝盖后方的腘窝,他的手指像探索地形一样,丈量着她腿部每一处肌肉的轮廓。飞燕的腿并非纤细柔弱的那种,而是充满力量感的战士之腿——小腿腓肠肌线条分明,大腿股四头肌在紧绷状态下能看见优美的隆起。但这些肌肉此刻都放松下来,屈服于他的抚弄之下。

当他的手指滑到她大腿中部时,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里太靠近敏感地带了。丝袜在这里已经变得很薄,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他的指尖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画圈,每一次画圈都让那里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魔王大人……请、请您……”飞燕的声音开始发颤,她不知道自己在请求什么——是请求停止,还是请求更多?信仰与肉体的冲突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前者让她渴望奉献一切,后者却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感到本能的抗拒与……隐秘的期待。

她没有等来回答,等来的是他更进一步的行动。牛魁握住她的双脚,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跪坐的飞燕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更用力地撑住床面以保持平衡。分开的双腿暴露出大腿根部更深处——吊带袜的蕾丝边缘上方,那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雪白大腿内壁肌肤,以及更深处的、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的私密部位。

“你的队员们说,你需要一个至少达到觉醒境界的伴侣。”牛魁的声音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截然不同。他握着她的双脚,将她的两只脚掌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天然的、温暖的“足穴”。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凌厉踢击的双足,此刻却温顺地合拢,十个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足弓的凹陷正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容纳空间。“他们不知道,你早已有了最好的‘伴侣’——不是用枪械,不是用体术,而是用你身体的每一处来侍奉。”

飞燕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看着牛魁将某种粗长的、滚烫的物体靠近她并拢的双足。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作为魔神信徒,她早已在精神感应中“见过”魔王的伟物。但亲眼目睹,并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感受那股炙热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依然是另一种层次的冲击。

牛魁的肉棒尺寸远超常人,勃起时青筋盘绕的柱身呈现深沉的紫黑色,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魔宫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那东西靠近她并拢的脚心时,散发的热量几乎让她脚底的肌肤感到灼痛。

“用你的脚,”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侍奉你的神。”

飞燕深吸一口气。作为战士的理性告诉她,这很荒唐——用脚?用这双支撑全身、蹬踏发力、在战斗中做出精密位移的双足?但作为信徒的感性早已压倒一切。她想起自己在战场上初次感知到魔王存在时的震撼,那种面对无垠深渊般的无力与向往;想起自己主动敞开心灵成为信徒时的决绝;想起第一次被破身时,即便疼痛中也感受到的、与超越性存在连接的狂喜。

是的,她是信徒。那么,用身体的任何部位来侍奉,都是荣耀。

她开始尝试。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脚掌内侧最柔软的肌肤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脚底的茧在接触到柱身时带来奇特的摩擦感,而肉棒本身的坚硬与炙热则通过敏感的足心神经传递到大脑。她的动作生疏而笨拙——用脚做这种事,远比用脚踢出一记回旋踢要困难得多。

牛魁没有催促,只是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看着她银色的短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因为努力而微微皱眉的表情。他的肉棒在她的脚掌间滑动,龟头偶尔蹭过她的脚趾缝,将透明的先走汁涂抹在她深紫色的趾甲上。

渐渐地,飞燕找到了节奏。战士的学习能力在此刻体现——她开始尝试用脚掌上下摩擦,用足弓的凹陷更好地包裹柱身,用脚趾的蜷缩来增加接触面积和压力。丝袜的顺滑材质让摩擦变得顺畅,脚底的薄茧则提供了恰到好处的粗糙感,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肉棒的青筋在她足心留下清晰的触感记忆。

“就是这样。”牛魁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赞许。他的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臀部的最高点,指尖陷进饱满的臀肉中。“再紧一点……用你的足弓,夹住冠状沟。”

飞燕照做了。她将双脚更用力地合拢,足弓的凹陷正好卡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那双曾经精准控制射击后坐力的脚,此刻以同样的精度控制着足部肌肉,让足弓凹陷的弧度完美契合肉棒的形状。她开始上下移动双脚,每次上滑时脚掌都会挤压龟头,下滑时足弓则会刮过冠状沟的棱角。

咕啾。

轻微的水声开始响起。她的脚底因为出汗而变得湿润,丝袜的材质在湿意作用下变得更加顺滑,肉棒在湿润的足穴中抽插的阻力减小,速度却在加快。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笨拙,逐渐变得流畅自然——战士的身体天赋在此刻展现了另一面的潜力。她用足跟抵住柱身的根部,用前脚掌包裹龟头,每一次推挤都配合着足趾的蜷缩,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肉物完全吸纳进双脚构筑的温软牢笼中。

“唔嗯……”飞燕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她原以为只是单方面的侍奉,却没想到在这个过程中,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反应。脚部传来的触感复杂而鲜明: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刮蹭着她足心最敏感处的粗糙茧皮,带来奇异的酥麻;龟头的滚烫温度仿佛要烫进她的血肉;每一次摩擦时,先走汁混合着她脚底的汗液,在丝袜与肉棒的接触面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更让她难堪的是,从脚底传来的快感竟然沿着神经向上蔓延,唤醒了她身体更深处的渴望。她能感觉到小穴开始明显湿润,蜜液浸透了蕾丝内裤的裆部,黏腻的热意包裹着阴唇。乳尖也肿胀发硬,在蕾丝胸罩里摩擦着粗糙的花纹,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肉与蕾丝边缘产生微妙的摩擦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混乱,撑在床上的双臂开始颤抖。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正好悬在空中,双腿大开的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尽管还有一层蕾丝丁字裤遮挡,但湿润的布料已经紧贴在阴唇的形状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缝隙深处隐隐透出的粉色嫩肉。

牛魁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从她臀部滑向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吊带袜边缘,探向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密花园。隔着潮湿的蕾丝内裤,他的中指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施加缓慢而坚定的旋转按压。

“啊啊啊!”飞燕猛地仰起头,银色的短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脚部的侍奉加上私处的直接刺激,双重快感叠加之下,她的身体几乎要失控。她的双腿想要夹紧,但牛魁的腿卡在她膝盖之间,阻止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腿张开得更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展露,湿透的蕾丝内裤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继续。”牛魁的命令简短而强硬。他的手指继续按压她的阴蒂,通过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指腹的粗糙和按压的力度。与此同时,他腰部的动作也加快了——他开始主动挺腰,让肉棒在她并拢的双足之间进行更凶猛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足交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她的脚已经彻底湿透了——不仅是脚底的汗,还有大量从肉棒马眼渗出的先走汁,以及她自己无意识分泌的脚汗。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将黑色丝袜浸成更深的水渍色,丝袜紧紧贴在脚部肌肤上,让每一个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深紫色的趾甲在湿润的丝袜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脚趾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舒展,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肉棒的抽插。

飞燕的意识开始模糊。信仰的狂喜、肉体的快感、侍奉的荣耀、还有一丝属于女性被开发出新敏感地带的新奇与羞耻,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的意识中搅成一团。她放弃思考,彻底沉入身体的感受:双脚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足弓每一次刮过冠状沟时都会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下体的阴蒂在粗糙的指腹按压下肿胀发痛却又带着灭顶的快感,蜜液像失禁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蕾丝内裤,滴落在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在唇边颤抖。眼睛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这个平日里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枪手,此刻却呈现出完全驯服的、被欲望彻底掌控的淫靡姿态。

“魔王大人……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是想要高潮?想要停止?想要更多?

牛魁没有让她说完。他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按着她的阴蒂做了一个快速的旋转,同时腰部的耸动达到最高速。肉棒在她湿滑的双足之间疯狂抽插,龟头每一次撞到她蜷缩的脚趾时都会让她全身颤抖。那根粗大的肉物在脚掌的包裹下跳动搏动,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用你的脚,”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全部接住。”

飞燕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命令。她将双脚并拢到极致,足弓的凹陷形成完美的承托面,十根脚趾蜷缩起来,趾腹紧贴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包裹。她甚至试图动用足部肌肉的细微控制——那是她在枪械射击时用来稳定身形的技巧——让足心的肌肉以特定的频率收缩挤压。

这个技巧显然起了作用。牛魁发出一声低吼,那是她第一次听见魔王的声音里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情欲。紧接着,她感受到脚掌间的肉棒剧烈地搏动,龟头猛地贲张,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在她并拢的脚背上。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极强,打在黑色丝袜上发出噗的闷响,黏稠的白浊液体在丝袜表面绽开一朵淫靡的花。温度很高,几乎烫得她脚背的肌肤刺痛。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喷射,量多得惊人,不仅覆盖了她的脚背,还向上飞溅,一些射在她的大腿内侧,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蕾丝胸罩的下缘。

咕啾……啾……咕……

射精的声音混杂着液体飞溅的声音,在安静的魔宫中格外清晰。飞燕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被精液玷污的、还在轻微抽搐的脚。黑色丝袜被大量白浊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袜下肌肤的颜色。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填满脚趾缝,从趾尖滴落,在深紫色的床单上溅开一个个黏腻的斑点。她的脚背、脚踝、甚至小腿肚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有些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在她的私处,一股同样汹涌的高潮正在席卷而来。阴蒂传来的持续按压刺激,加上目睹自己双足被精液玷污的心理冲击,以及整个侍奉过程中积累的生理快感,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一股股蜜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将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彻底浸成深色,液体甚至从丁字裤的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与她脚上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向前瘫软下去,胸部重重地撞在床面上,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带来又一波剧烈的刺激。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抖动,银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出,与眼角的泪水混合。她的双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每一次动作都会让沾满精液的丝袜发出黏腻的挤压声。

牛魁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根刚刚喷射完毕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精液、她的脚汗、以及丝袜的纤维碎屑。他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飞燕——这个女人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战场上那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彻底开发、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雌性肉体。

他的手指伸向她湿透的蕾丝内裤,轻易地扯开了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内裤被撕开时发出刺啦的裂帛声,暴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仍在轻微开合的粉嫩小穴。阴唇因为高潮而红肿外翻,蜜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向下滴落。她的臀缝深处,那朵更隐秘的粉色雏菊也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微微收缩。

“第一次足交就做得不错。”牛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射精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沾满精液的脚抬起来,凑近她的脸。“作为信徒,要学会欣赏自己侍奉的成果。舔干净。”

飞燕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被抬起、正对着自己脸庞的双脚。黑色丝袜上沾满乳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有些还在流淌,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脚趾缝里填满了白浊,深紫色的趾甲几乎被完全覆盖。这画面淫靡到极点,也屈辱到极点。

但心中那份对魔王的崇拜与信仰,却让她生不起真正的抗拒。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向自己的脚背。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腥、浓稠、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丝袜的纤维在舌面上刮擦,混合着精液的黏腻触感,形成一种怪异而淫秽的感官体验。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舔舐,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趾缝,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脚上沾满的、属于魔王的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蜜液再度涌出。身体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这种极端屈辱行为的兴奋反应。

牛魁静静地注视着她完成这一切。当飞燕终于舔完自己双脚上的精液,那双黑丝美腿此刻虽然还湿润,但至少变得干净时,他伸手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床上。

飞燕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汽,眼神迷茫而顺从,嘴角还挂着几丝没舔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的胸罩在刚才的瘫软中歪到了一边,一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乳头上还沾着几滴飞溅上去的精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扯破,湿透的布料勉强挂在臀侧,暴露出完全敞开的私处。双腿依然大开着,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在大腿根部勒出深刻的红痕,那双刚刚被舔干净的脚无力地垂在床沿。

“今天只是开始。”牛魁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你的嘴、你的乳房、你的后庭……所有部位,都要学会侍奉。作为天界最强的女性之一,你应该有能力承受更多,也奉献更多。”

飞燕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看着魔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中涌起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混杂着期待、羞耻、以及狂热信仰的复杂情感。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臂,环住牛魁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如您所愿……我的神。”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用破碎的气声承诺。

那些队员可能想不到,虽然飞燕没有男朋友,但是她已经有主了。

飞燕对于实力是非常看重的,她渴望变强,她对于变强这件事极其专心,她的天赋和努力让她的实力突飞猛进,她对于自身的枪术和体术非常的自信也非常的骄傲。但是,当她近距离的面对牛魁之时,她感受到了极大的差距。

对于牛魁的强大,她感到难以置信、感到恍惚、感到恐惧,不过,她又慢慢的感到了憧憬。终于,在十天前左右,她的憧憬之心让她的精神感应到了牛魁的存在,她成为了一个魔神信徒。

她将自己献给了牛魁,她并非是期望以此来获得强大的力量,而是处于信徒对于信仰的奉献。就算最开始破处的疼痛,对于她来说都是非常的愉悦,在服侍牛魁的过程中,她感受最多的并非是身体的快乐,而是为信仰而献身的光荣和感动。

身为二觉境界的强者,飞燕自然是不需要什么媚药来辅助的。她的肉身强度虽然不如极端锻炼体魄的散打,但也比魔法师之类的职业要强出很多。而达到二觉境界,就算是魔法师也足以承受牛魁的进攻,她更不用说了。

虽然仅仅是几天的时间,但是飞燕已经完全适应了和牛魁啪啪啪的这个过程。她的实力比米菈、十兵卫都要强,目前算是除了希洛克外,最能让牛魁尽兴的女人了。

皇女艾丽婕、飞燕、米菈、丽贝卡,莫妮卡、卡莉、罗茜、露蒂、凯特,诸多美女为天界融入魔国努力的做着贡献。

贵族们也不甘落后,他们派遣了很多亲信来到了米菈魔城,在魔化之后成为了魔城内的一员,让这些亲信努力的想要进入魔城的行政系统和军事系统,想要以此来获得魔国的一些力量,以此来增强他们在天界的权势。

牛魁和他的魔国,他们的出场太温和了,温和到没有让那些天界贵族们产生太多的警惕,他们没有太多的危机感。

他们有的人不知道魔国所具有的威胁,淡然处之。有的人明白魔王和魔国的实力多么具有威胁性,但因为恐惧和理智,他们选择了沉默,甚至选择了努力接触融入魔国的体系。还有的人明白魔王和魔国的威胁性,也有心抗争,但数量太少,他们下没有民众基础,上不得皇女之心,中间也没有统合起贵族或者军方力量。

此时的天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和,战后重建,重新焕发着生机,一股带有魔性的生机。